似是不甘心,右手成爪,夹杂浓烈金乌真火,冲着彼岸花海而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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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是时,一道黑色法力生生截断金光,“不知天帝大人来我地狱所为何事”面上充满了愤怒,也不掩饰,好像只有这样才符合目前的状况。
帝和被冥王这么一吼,眼睛里开始有了神采,他就立在半空之中,“冥王,本帝来此只是问你一句”
“哦无所不能的天帝大人竟然还会有事不知”冥王一副“不合作”的模样,好像恨极了眼前的这位天帝大人,言语里充满揶揄。
“冥王”帝和加重了声音,“本帝知晓你不喜朕的所为,但是请你不要忘了,朕才是这三界之主”黄色的帝服无风自动,将帝和的面貌衬得更为的冷峻。
“怎么就如你所见,又有什么好问的”冥王冷下脸来,吼道。
“你是说真的”不敢相信,又一次问道。
“你既不信,何苦问我”冥王有几分同情帝和,痴情为苦。不去理会帝和,自顾自消失在了此间,离去的刹那,冥王冲着彼岸花海暗暗打了一个法诀,黑色的冥王法力将花海锁住,花海的枯萎程度似乎好了很多,却是一点都不妖冶,好像失去了本初。
帝和一个人留在这彼岸花海的上空,他的手心捏着一枝快要枯萎的曼珠沙华,眼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爱了万年,恨了万年,如今,难道是到了头
那个时候,菀菀穿着红色嫁衣,那般艳丽的颜色只为他绽放,那个时候,四海八荒,谁不晓得天帝的太子要成亲了,百鸟来贺,天地之间礼乐鸣奏了九九八十一天。多么美好啊,好像就在昨日,她朝他走来,不管是怎样的表情,都是欢喜的,至少在那一刻她即将是他的新娘,她将永远属于他,而不是那死狐狸
华梦骤裂,电闪雷鸣。帝和的眼睛慢慢转成金色,从里头射出两只张牙舞爪的金乌来,“菀菀,既然如此,那么本帝就毁了这地狱,毁了这世道,毁了那个人”笑得恣意,眼角却是有泪水落下,转身的瞬间瞥见了顶上的“太极石”。嘴角勾勒出笑意,熊熊的大火燃烧了起来,整一片彼岸花海都涌动了起来,好像是跳舞的骷髅,落满了金粉。没有鬼魂敢靠近这边,远远地就看到一片漆暗之中耀目的金色和红色,金色压制住了红色,不顾红色的挣扎要把它吞噬。一众的鬼魂都哭叫了起来,天生的恐惧让他们不服管教,挣扎着,抗拒着,想要脱离这地狱的囚笼。甚至有不少强大的生魂脱出了鬼差的压制,夺路而走,不知道是入了人间,还是下了更深的地府
“你,过来”帝和冷声吩咐道。
被吸过来的魂魄已经动弹不得,苍白的脸色和他身上的服装的颜色一样,哆哆嗦嗦地不敢抬头,整个小身板都在颤动,好像随时都会散架一样。惊恐的大眼睛里没有焦距,“你你你”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面前的人好像比地狱里的油锅还要可怕。尤其是那金光,感觉像是锥子一般抵在了喉咙处。他不是新添的魂魄,也不是胆小的魂魄,前世就是一个恶人,来到地狱受刑,看多了这地狱的牛鬼蛇神,倒是更是壮了他几分胆气。偏生遇上这么一尊大神,魂魄只能被动地呆在远处,每一分都像是在前世的断头台上。
“说,有没有见过一个身穿红衣的人”帝和终于开口询问,冰冷的眼眸好像随时都能把人吞噬。
那个魂魄哆嗦了半天,再看看帝和的样子,好像没有杀他的打算,当即回了些神,勉强壮着胆子来,“您您还真是问对了人,我啊”魂魄才刚开口,本着把自己夸耀一番的意思,哪里想到衣角沾上了金色的火光,面色瞬间白了下来,到嘴边的话又一次变成了支支吾吾。
“说”帝和面色极为不好,彼岸花海真的被金乌真火燃着了,真的就要化为灰烬了,难道菀菀她真的真的就不敢往下想,却是不由自主地往下想,头顶之上支撑着地狱的“太极石”照旧旋转着,旋转着,好像是在嘲讽他。小说站
www.xsz.tw太极石,太极石,明明那黑色的部分像极了那贱人手里头的黑玉,大凶之物。若然当时司命的消息没错的话,这黑玉明明是到了菀菀的手上。现在却是到了地狱,难道菀菀是在死之前回过地狱吗帝和的眉头皱在了一起,阴云密布。
“您您是要找人吗”魂魄抬头看看帝和,紧张的意味一下子消散了几分,继续说道,“这人嘛到了地狱还真”魂魄差点又要开始吹嘘,心神一凛,乖觉地提到正事上来,“红色的您这不是消遣小人吗嘿嘿。”魂魄谄媚地笑着,自作聪明地答道,“这地狱白色的和黑色的都有。是不是看上了哪个姑娘,这里头的女鬼可是有不少极好看的”
都说做多了便是错,说多了也是错。魂魄伏在地上,他的衣裳的下摆被金色攻占,张着嘴巴说不出一个词来,全身都变成了飞灰。
“真的没有吗”帝和的样子好像回到了在临海城的时候,纯良无害,眼眸里总是满溢的温情。
“主人。”虚空中出现一个包裹着黑风的人,身上穿着的朱雀战甲已经变成了黑色,头发十分的散乱,就好像顶着一个鸟巢一般,眼睛无光,却是对面前的人极为恭敬。
“天后下凡。”机械性地把话说出来,就好像是传送带一般。
帝和仿佛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一样,没有过多的表情,“走”吩咐道,周身金芒一闪,照亮半个地狱,飞身而去。
在帝和的身后,太极石碎成两半,鬼哭狼嚎。
同时出现的是一身红色的慕菀,她的身下是蔓延的彼岸花海,好像前一刻不过是虚无。没有所谓的金乌真火将彼岸花海烧毁。
其实,那一片彼岸花海真的死了,被霸道的金乌真火烧死了。
可是,就好像慕菀同彼岸花的互生关系一样,只要地狱,只要三界有一株曼珠沙华的存在她就不会死,同样地只要慕菀不死,这彼岸花海同样不灭。抬头看着这碎裂的太极石,挡不住地头疼,方才只顾着隐匿行迹,却是忘了这太极石了。她怎么就忘记了太极石的本源之一事那一块黑玉。施施同帝和与天容交往甚密,如此一来,
双手捏诀,红光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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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鬼门示警
93、鬼门示警
太极石在地狱上空幽幽地旋转着,慢慢地它上头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修复之中。“嘭”巨大的一声响,太极石重新裂开,比之先前更甚。
底下的慕菀额头已经是细密的汗珠,因为担心未死的身份被帝和发现,慕菀没有用自己的蛮荒之力来修复太极石,而是选择了借助“盘古印”的蛮荒之力,如此,倒是加剧了她的力量损耗。眉心一皱,这帝和的法力太霸道,就好像他的情感一样。重重地呼吸,当日披上嫁衣的场景诡异地浮现。她看着他,却是笑不出来。明明是美好的吉服,在她却是欢喜不起来,就好像爬满了虫子,浑身不舒服。日子过了这么久,久到已经经历了十世的轮回,她的记忆倒是模糊了不少。甩甩脑袋,把心思全部都放在太极石之上。忘川的水流动的速度又开始减慢,奈何桥摇摇欲坠,鬼哭狼嚎叫人心里毛毛的,好像有无数的蚂蚁在爬。
“不要担心。小说站
www.xsz.tw”耳畔是万年不变的温柔,是十世不舍不弃的眷恋,仿佛只要有这个声音在,她不用学着坚强。
“寒,你没事。”不是问句,还是肯定句,她知道,她知道的,她的寒一定不会有事,绝对不会有事。泪水依旧不争气地滑落,落在寒的胸膛上,滚烫滚烫,变成一朵一朵的曼珠沙华,进入里衣,仿佛是绣在衣服上的一样。
寒紧紧地握住慕菀的手,从他的指尖出现了一丝银白色的光亮。
“不,不可以。”慕菀的手盖住寒的手,红色的曼珠沙华将白光盖住。天之气,一旦出现,寒一定会出事的所以,绝对不能动用天之气,她可以的,可以的,在不动用天之气的情况下稳定地狱。三界,三界,没有眼前的这个男子,三界平安又有什么用慕菀被自己的情绪惊到,她到底不是以前那个以三界为重的彼岸花神了。可是,对地藏菩萨的承诺依犹在耳,慕菀的心事像海水一样深。是的,只要他平安,她可以付出一切。三界,三界,不知不觉,她身上背负了三界
“没事的。”寒轻轻地拍了拍慕菀的手,同时银白色的光芒包裹住了空中的盘古印。
慕菀的唇角又一次露出笑意来,借由盘古印,将自身气息掩盖,自然也可以掩盖气息的本来面目。就像现在,天之气通过了盘古印之后,就不再是纯粹的“天之气”了,而是在外头罩了一层盘古印霸道的蛮荒之气。这蛮荒之气只要是上古的大神都可以释放,比如说慕菀,比如说寒,比如说冥王,亦或者是帝和。
登时,空中的盘古印滴溜溜旋转起来,被寒的天之气重重包裹,就好像时人洗髓伐毛一样,整个的盘古印变得更加的莹润。盘古印释放出强大的蛮荒之气冲着顶上的太极石而去。就好像是老鼠遇上猫,一直不老实的太极石规矩了,裂痕开始恢复,然后,最后,一丁点的裂痕都没有了,好像重又回复到最开始的时候。
“太好了。”太极石修复同时稳定,而寒的天之气也没有暴露。慕菀收回空中的盘古印,感觉到盘古印在她的心中留了一个印记一样,同它之间的联系也更为的紧密,兴许这就是盘古印被天之气“洗髓伐毛”的缘故了吧。欢欢喜喜,然后对上一张无与伦比的英俊脸庞,“蹭蹭蹭”地慕菀的火气就上来了。这个该死的男人,把她一个人困在屏障之中,而他自己一个人去“送死”。他以为他是救世主吗他怎么可以这样
寒把这个别扭的慕菀搂在怀里,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呵气,“我错了,原谅我。”柔柔的认错的言语,暖暖的气息扑在慕菀的耳际,烫伤了她的耳垂,如玉的耳垂滴血的红。
慕菀不去理会,强自镇定,“这个坏男人,真是,不好好教育一下就不会记住”于时的慕菀总是忘记了她曾经做过同样的事,在她,她那么做是情非得已,是无可厚非,而寒,就是大错特错,不可饶恕。
“菀菀,你真就不原谅我了”寒笑得坏坏的,问话落在耳中,总有几分算计人的意思。慕菀在寒的怀中直觉是毛骨悚然,脑子里打结,犹豫着是不是就这么轻易地饶过他不,转念一想,慕菀的手上勾出了曼珠沙华来,她一定要好好地“整治”一下这个可恶的男人“自然,不原谅你。”慕菀赌气地说道,同时开始努力地挣脱寒的桎梏。
寒眼睛微眯,不由分说地让两人更加地贴近,他的胸膛有力地跳动着,通过薄薄的衣衫传递给慕菀。于时,慕菀的心里也如小鹿乱撞一般,沉寂了万年不曾为他跳动的心脏,如今,找到了跳动的理由,越发难以控制了。“我不会有事,不要担心。”寒的唇柔柔地印在慕菀的额头,她额心显出一朵血红的曼珠沙华来,同时出现的还有那一枚蓝得透明的叶子。他吻着慕菀的明亮如星星的眼睛,吻着她脸上的绯红,吻着她的别扭,她的害羞,她的深情,好像天地间只有他二人一样。
两人的身后不远处阴影里是感应到太极石碎裂匆匆赶来的冥王,静静地看着他二人,静静地甘心做这地狱的背景。
“禀冥王,”哪里晓得还有不懂事的冥官,大嗓门把缱绻的气息尽数摧毁。
慕菀红着脸,佯作镇定;而寒,倒是个厚脸皮的,就是脸上一层若有若无的阴翳很好地取悦了慕菀。“噗嗤”笑出声来,倒是惊了那“不懂事”的冥官。如果,那个自作聪明的魂魄没有被寒灭杀的话,他一定能看到在地狱里除了黑色和白色还是有其他的颜色的。如血的红,还有惊心动魄的美。
“何事”冥王已经恢复帝皇的气度,问道。
“禀冥王,鬼门之外,四方之境,四大家族,同叩地狱。”冥官恭恭敬敬地把收到的信息如实上报,低头的瞬间还不忘去看一眼不远处的慕菀。地狱新来的冥官总是对万年前的绝恋津津乐道,心里头已经有了几分猜测,如今也算是见着真人了。果真如同传说中一样,神仙眷侣,莫不如是。
慕菀忽略冥官的眼神,都是寒闹得,如果不是他十世都守在彼岸花海,一寸不离,这万年过去了,这地狱里关于她的“传说”都应该烟消云散了。狠狠地瞪了寒一眼,心里却是甜蜜蜜的,好像掉进了蜜缸里,欢欢喜喜的。都说女人是口是心非的动物,她这样算不算也是。
“你且起来,待本王去看看。”冥王袖袍一挥,身形无踪。不可忽视地是冥王抬手的瞬间,一道黑色的冥王法力钻入了冥官的识海,将冥官方才见到慕菀的记忆尽数剔除。
慕菀心中有感,对于冥王,她只能欠着了。
两人对视一眼,在对方的眼中得到了答案。寒抱着慕菀,同样是消失了。
鬼门。
仿佛是顶天立地一般的存在,黑色的繁复的花纹缠绕在门上。没有实体,可以随着冥王的心意改变出现的位置,出现之后,又给人生根于此的错觉。被黑色的繁复的花纹包裹的门上赫然印着八个大字“四大家族,求见冥王。”
冥王的面色不好看,来报信的冥官没有再说一句话,好像也是知道事态的严重性的。自他来到地狱当差之后就从来没有见过听过这鬼门上会显出字来。冥王大人的神色又是这般的郑重其事,难道真的是发生了什么事冥官兀自揣摩着,倒是觉得背后冷汗直冒,自个儿吓唬了自个儿。
“什么时候出现的”冥王问道。
可怜冥官一个激灵,险些扑倒在地,半晌,才回道,“一日前。”
冥王一听,当下变了脸色,“既是如此,为何不报”一日前,已经过了一日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同样适用于地狱。四方之境的时间过得比较慢,也已经过去了一月,不知道那里是什么样的光景了。
“这这”冥官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说。说实话,是因为他同一位天上来的客人喝酒。喝醉了,误了时辰猛然间,福至心灵,好像绝对,绝对不能这么回复的。冥王是最忌讳这种渎职行为的不知道是谁告诉他的,当下冥官就决定撒谎。却是遇上冥王的赦免,“你先下去吧。”捧着乱跳的心脏,冥官干干脆脆地向冥王告退。
“发生什么事了”慕菀同寒一起出现,她问道。
冥王没有回答,而是示意慕菀朝鬼门之上看。
“鬼门无字,太平无忧。鬼门显字,大劫将至。”心头犯上十六字真言,也同冥王一样黑着一张脸,慕菀把手一挥,手指微动,鬼门之上,再次出现了又八个字,“万年之劫,咫尺之间。”
三个人,看着这预警一般的文字,都不是十分平静。
“我去。”慕菀张口,这是她的宿命,她不能退却,也容不得她退却。寒立在慕菀的身边,没有阻止,静静地听着。这是她的宿命,而他只要陪着就好了。
冥王看着慕菀,半晌不语,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鬼门之上繁复的花纹慢慢地扭动起来,巨大的黑色的漩涡出现在虚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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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四方之境
94、四方之境
一阵天晕地眩,慕菀和寒已经出现在了四方之境。
四方之境,顾名思义,是由掌管东南西北四天的四大家族祖上合力所造的一个超脱于人间、天界的界面,是四大家族的隐居之所。
“春天到了吗”慕菀抬头问寒。在奈何天里呆了太久,又在地狱呆了不少时日,慕菀已经有些不记得季节了。这里,到处都是桃树,开满了桃花,烂漫的粉,把心情也染上了桃粉色。如果,桃花主在这里的话,定是十分欢喜的。上眼皮盖下,心里头有些酸楚,爱错了一个人,却是爱得那样深,爱可以带来新生,也可以带来毁灭。桃花落处,何苦情深桃花主,小桃花。慕菀心里头酸楚得很。她扑过去,抱住寒的身体,温热温热的,“这样真好。”
寒愣了一下,同样抱住慕菀,感觉到怀中人的悲伤,他的心一样觉着疼痛。这里的桃花,菀菀她是想起了那个桃花主了吧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慕菀喃喃地念着,那个时候,和还只是和,是重生之后的慕菀遇见的第一个“朋友”。和笑起来犹如春风拂面,美目流光,唇红齿白的翩翩少年郎。如今,和,不再是当初的和,而是摇身一变,成为了高高在上的天帝大人,三界六道的至上的主宰,还是,她慕菀的仇敌。时光捉弄人,现如今,万花开过,独独枉然。
“我会在你身边。”寒握着慕菀的手,轻声说道,招来一朵艳极的桃花,别在慕菀的发梢,这样才是真正的“人面桃花相映红”星辰一般的眼睛里,都是她的样子,得一人心,此生不复。
“我们走吧。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慕菀顺势脱开寒的怀抱,她有些释怀了,同时后知后觉,发现在这桃花处处开遍的地方,寒的一双眼睛已经变成了“桃花眼”,望着她的样子,给人以十分危险的感觉。
寒有些懊丧,被菀菀她发现了就这样拥着菀菀,是失去菀菀的万年里唯一的奢求,如今,实实在在,不再是梦幻,他忽然发觉现在的自己定力越发不行了。对于菀菀的情感越发得炽烈,好像随时都能够把自己烧毁一般。
“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慕菀的脑子里转过这么一句,心里的舒坦之感又加了几分,好像明白一些什么,桃花主选择的路她要自己走,选择的情要自己承受,她在局外,如何真正知晓桃花主的感情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好比她自己,如果有人告诉她,只要放弃了寒就可以得道,难道她就会放弃吗有时候,苦着也是乐着。
又走了几步,桃林却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雪原。漫无边际的白雪,纷纷扬扬地从天而降。把温度收藏,把寒冷释放。视野之内,找不到其他的颜色。轻飘飘地落在手上,凉进心里。有一种莫名的熟悉之感。
“寒,这里好熟悉。”慕菀把她的感觉告诉身旁的寒,“好像应该有一座寺庙。对,是那里。”慕菀凭着感觉手指一指。顺眼望去,在白皑皑的高山之巅,矗立着一座宏伟的寺庙。她的身形一动,就出现在了寺庙之前。寺庙里立着一口大钟,大钟的周边没有半片白雪的痕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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