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她表情。小说站
www.xsz.tw江楚寒看着莫辰咬牙切齿的表情觉得特别开心,齐勋看着江楚寒勾起的嘴角纳闷了,“哥,什么时候你也有这种恶趣味了”。“有吗”,“有”,齐勋特别肯定,对江楚寒的不自知很无奈。江楚寒挑眉沉吟了一下不置可否。其实对于这幅画他也不是非要不可,只是他们家楚楚小姐喜欢这个画家的画,今天正好看到,想着楚楚小姐就要生日了,拍下来给她当生日礼物,哪能想到这出,莫辰对这幅画貌似很执着。江楚寒笑着看着莫辰发过来的信息,“江楚寒”。就三个字,她总喜欢这么叫他,他都能记起她这么叫他时脆生生的感觉,不过现在应该是恶狠狠的,想着自己摇了摇头,还是不惹她生气了,最近老得罪她,小丫头似乎很记仇的,给她回了条短信,也不再和她争了。齐勋看着拍到画笑得一脸如花的莫辰和没拍到画却也笑得一脸开心的江楚寒,突然觉得自己不懂这个世界了,“哥,你们家楚楚小姐不是喜欢这个莫非的画吗”。“嗯,她也不缺这一副画,再给她看看别的好了”。齐勋像是想起什么,“诶,我倒是听说这莫辰上任以来可是一直在收集这个叫莫非的画家的画”。“是吗”,江楚寒偏头略带点疑惑。齐勋看他来了兴趣,献宝似的,把自己听到的消息告诉他,“是啊,这莫非的画本来就是辰意独家代理,不过有点奇怪,从莫辰掌管辰意以后辰意就不卖画了,这几个月以来都只买画,而且只买莫非的画”。这个消息江楚寒也听说过一点点,这会儿听齐勋说也觉得奇怪,只是原因就不得而知了。“你说这个莫非姓莫,莫辰也姓莫,她们是不是有什么关系”,齐勋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特别兴奋。江楚寒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是又没有抓住,想想觉得齐勋的话也有道理,“可能吧”。不过他不像齐勋那么八卦,既然是别人的**,没牵扯到自己也就不挖掘了。这边莫辰拍到画,朝江楚寒那边看了眼,又看了看他发过来的信息,心满意足的收起手机,信息里就一句话,“你欠我顿饭”,不过这顿饭还真值。叶航一直坐在莫辰旁边,他们的互动都看在眼里,外界传闻也听过一点,不过看情形也不像是传闻说的那样,但确实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索性就问莫辰,“你们关系很好”。他没说谁,可莫辰直觉他说的是江楚寒,“嗯,还可以,他是我回b市第一个认识的朋友”。“就只是朋友”,“是啊,不然你以为”。叶航看着莫辰的脸,虽然是素颜,可一点也不比妆后的效果差,一样是那么美,而且还透着股清纯的味道,“也许他喜欢你呢”。莫辰抿嘴一笑,摸着下巴一副正在琢磨的样子,“嗯,也是哦,那我下次问问他好了”。“啊”,叶航下巴都掉下来了,她怎么就能想得出要去问他。莫辰看着他那个傻样特别开心,拨了拨他的下巴,“逗你玩呢”,拽过他的手臂抱着,疑惑的瞅着他,“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吃醋,不过这个习惯我喜欢,可不准改了”。叶航不置可否捏了捏她的鼻子,任她调侃他,嘴角却多了丝不自然的笑。费尽心思得来,他虽然不会患得患失,但却也不希望到头来只是一场空。放下隐忧,直视莫辰不带杂质的笑容,叶航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没有发生或许也不会发生的事情。
本来莫辰的目标就是那幅画,所以呆了一会就准备走,叶航先去取车。莫辰从洗手间出来,远远的就看见江楚寒在走廊那头打电话,看起来表情特严肃,黑着张脸,顿时她就来了兴趣,没见过他发脾气的样子,所以特别好奇。轻手轻脚的走近偷看,他嘴角垂着,绷得很紧,眉头皱着,眼睛里像是有小火苗,估计如果电话那头的人在他面前能被烧死,不过他声音很低,隔得远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走近了只听到他特别冷的说了句,“解决不了就别来见我”,然后就挂了电话。栗子网
www.lizi.tw啧啧,就会威胁人,莫辰不屑的想。江楚寒讲完电话一抬头就看到她,莫辰被他一看顿时做贼心虚,挺直了背。江楚寒看着她心虚的样子觉得心情好了点,挡住她,“偷听完了”。明明就是偷看,都没听到什么东西,莫辰心里腹诽,反正被发现了,也无所谓了,反问他,“脾气发完了”。江楚寒嘴角一勾,笑了出来,怎么她偷听他讲电话倒还理直气壮了,逻辑一点都不对,不过工作上的事情他也懒得和她说,转了话题,“你还欠我顿饭呢”。“然后呢”,“我想今天吃”,莫辰看着他一副非得今天吃的无赖样子,不想搭理他,“今天不行,我男朋友还在外面等我呢”。男朋友怎么了,“你让他先回去好了”,江楚寒这会儿也觉得自己特幼稚,在这瞎说些什么呢,也不是非要吃这顿饭,只不过就是想跟她抬杠。莫辰也发现了,叹息道,“你没女朋友不懂”。“我是不像叶航有你这样的固定女朋友,不过我有秦思思”,江楚寒是故意这么说的,知道她和秦思思不对盘。莫辰一听秦思思就上火,就她刚刚那张牙舞爪的样子她就看不上,而且上次背后诋毁她的貌似就是她发起的,她们俩也算是仇人了。“你怎么还跟她混一起啊”,说这话的时候她特别愤慨,好像秦思思是个多十恶不赦的人,眉头皱得,腮帮子也鼓鼓的。江楚寒就特喜欢她现在质问他的那种小媳妇样,低头俯身戏谑的看着她笑,“怎么,就兴你找男人不准我找女人”。莫辰看着他放大的脸,轮廓明显,眉目分明,嘴角微微翘起,眉尾微微上挑,眼睛里熠熠星光,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心里暗骂了声妖孽,觉得自己最近犯花痴的时候越来越多了,越来越不淡定了,又觉得自己现在想这些真不合时宜,他说要找女人,自己确实没立场不准他找女人,可心里就是没由来的觉得烦躁,心想肯定是因为他要找的是秦思思所以才不舒服。甩了甩头,懒得去想,抬眼瞪他,“说得那么难听,我才不是随便找男人,我是很正经的交朋友,像你那么随便,寂寞了就随便大街上找一女的,有意思吗,好玩吗,难怪都快三十了还娶不到老婆”。江楚寒听了她的话又乐了,敢情小丫头还关心上他的终身大事了,不过听她嘟嘟喃喃的说着自己心里一片舒坦,顺着她的话跟她说,“要不你给我介绍个像你这样正经交朋友的,好早点让我脱光”。莫辰看他那表情就知道自己又被耍了,自己骂了自己句傻啊,乱说什么,多管闲事,他还能缺想正经跟他谈恋爱的女人,估计最不缺的就是这个了,之前不还看有个女人陪他吃饭来着,笑的得花枝摇曳的,眼里专注得都容不下别人。皱了皱眉,撇嘴道,“无聊,自己找去,我又不是媒婆”。江楚寒眼里擎着笑意,双手抱胸,定定的又有点若有似无的看着她。莫辰也不知道他眼神里是什么意思,有点窘迫又有点慌张,转身就想走,“我要走了”。江楚寒轻笑出声,叫了她一声,她不答径直走,又叫了她一声,跟上她,跟在她身后,轻声跟她说,“我和秦思思是在门口碰到的”。莫辰愣了一下,转头就看见江楚寒眼里细碎的星光,哦了一声就走开了。江楚寒这下没有再跟上去,站在原地,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最后会想要跟她解释,可是他就那么做了,然后觉得很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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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结束后画就被送到了辰意,莫辰早就在等着了,叶航也在。这是他第二次来辰意,桃花早就谢了,人工湖水面平静,微风拂过微波粼粼,两层楼的玻璃房子在阳光下光彩奕奕,泛着金光。栗子小说 m.lizi.tw画廊里没有客人,工作人员也只有几个,维护着那些艺术品。里面的格局早就不是叶航上次来时那样了,展厅里的作品环绕排列成一个迷宫,,一层层走进去,从周围环绕到楼梯口,到了楼上却是很开阔的格局。二楼摆放的画不多,有些画已经不在了,换了些新画,不过上次来时那副未完成的画仍摆在正中间的位置,占据着不可动摇的中心地位。叶航虽然不懂画,可在楼上转了一圈也发现了,这楼上的画不多而且风格各异,但却在骨子里透着同一种味道,由轻至重,由浓转淡,萦萦绕绕在这空旷的空间里,与刚刚送来的那副暗香交相融合。莫辰在一旁指挥工人把刚送来的画安放在一面空墙上,小心翼翼,神态专注又仿若神思飘渺,好像透过画在看着什么,脸上流露出的神情不知道是该叫眷恋还是向往,就那么安安静静的看着把画放好,又驻足了一会,才转身。“觉得我布置的画廊怎么样”,她眉梢上挑,神彩飞扬,得意洋洋的问叶航。“好,当然好了,这都是你自己布置的”,叶航宠溺的摸摸她的头。下面的迷宫里作品都是按不同风格不同时期来摆放的,走过一段就是不一样的风格,给人不一样的感受,连叶航这个不懂画的人都可以感受到。而且衔接上融洽,跳转不突兀,可见莫辰是花了心思的。只是叶航不知道认识她这么久原来她对画竟也是有研究的,看样子还不浅,而且对于二楼占据中心地位的那副众星拱月的画竟是那么看重,画廊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有或多或少的移动,唯有那副画岿然不动,就在那里,不来不去。“这些都是她的画吗”,叶航环视了一周问出了自己的疑惑。莫辰眼睛一亮,睁着圆圆的大眼睛,欣喜的问,“你怎么知道”。叶航看着她的表情故作得意的挑挑眉,抿着嘴笑说,“我第六感啊”。“去你的”,莫辰不屑的皱皱鼻子,不相信他的第六感,不过也不多说。莫辰的私事她自己从来不说,叶航也没问过,因为知道也许问了她也不一定会说。就像这画廊里的一切,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莫辰不说他也没法问她,可是他知道在这画廊里莫辰是放松的,那种身心都很开阔的由内而外的放松,这是他所乐见的。莫辰就是那样一个人,有自己的想法,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虽然不管对与错,但她要做的就会坚持去做。她也是个有故事的人,但不轻易对人说,也不爱诉说自己的过去。认识越久相处越多叶航就发现她比自己想象中的那个她更丰满,更有血有肉,更让他心生爱意.
上班这么久以来莫辰被下面的同事八卦过,被主管们猜测过,被董事们质疑过,但却没人在她面前耀武扬威,指指点点。不过凡事都有特例,这不特例就来了。莫辰刚下楼准备上车回家就被一个中年男人拦住,说是陈董事想请她喝咖啡,略微回想了一下韩城确实有个姓陈的董事,是个大股东,不经常来公司,所以不太有机会见面。不知道这会儿找她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想了想便随他的车到了咖啡馆。进了雅座,陈董事早就到了,坐在那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衣冠楚楚道貌岸然,见莫辰来了眯着眼打量她,眼神在莫辰身上扫来扫去。莫辰虽然对他的眼光有点排斥,但还是不动声色笑着坐下,看着他等着他发话。对视了一会儿陈董终于出声,“韩总是出国了吗”。莫辰心里冷笑,敢情这是打听消息来了。韩亦辰确实是出国了,但是至于他出国干什么去了,官方说法是处理欧洲分公司的问题,但他私人私下里干什么去了莫辰也是不太清楚的,因为他没跟她细说。所以莫辰也不正面回答他,保持着适当的微笑,跟陈董打太极,“这得问他自己啊,韩总的行程可不是我定的”。“是吗,我可是听说莫副总跟韩总交情匪浅啊”,陈董说话时眼里透着**裸的暧昧,就好像看到了莫辰私下里勾搭韩亦辰似的。那笑看得莫辰浑身不自在,不禁感慨,怎么自己很有做别人情人的潜质吗,大家都这么认为,真是全民八卦的时代,连这样的大叔都不能幸免。扯出一抹假笑,继续打太极,“工作上我们一直都相处得很好,跟韩总学会了很多”。陈董显然对她的敷衍不是很满意,但又挑不出毛病,转了话题,“听说叶氏二少是莫小姐的男朋友”。莫辰虽然不喜欢别人管她的私事,但却也不好不答,心里对陈董接下来的话也有了大概轮廓,坦然面对,“有问题吗”。“问题是没有,只是我听说韩总出差前把叶氏的融资案交给你了”,“是”。“那莫小姐应该知道辰景这个项目对韩城的重要性”,“当然”,莫辰腹诽,我自己在做这个项目我能不知道吗,废话真多。陈董对莫辰淡淡的样子并不感冒,想了想直接把话挑明了说,“既然莫小姐知道辰景的重要性,那工作上就应该避嫌,以你和叶总的关系我觉得你不适合继续这个融资案”。莫辰低头想了一下询问他,“那陈董觉得应该怎样”。陈董哈哈一笑,以为莫辰终于开窍了,“我觉得莫小姐可以把融资案交给别人去做”。“是吗”,莫辰眼珠转了转,语气一转继续说道,“可是我不这么觉得,既然韩总把案子交给我了我就要把它做好,怎么能交给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啊”。莫辰口气里的讽刺显而易见,陈董脸色顿时就变了,但还是循循善诱,“莫小姐,你要知道,这个案子弄砸了对公司影响很不好,而且你还太年轻,来公司时间也不久,有些事情你还不懂,希望你也能听听其他人的意见”。莫辰看着陈董变了脸色心情一下就好了,露出乖绝的笑容继续装傻,“嗯,我觉得工作上还是服从上级指示办事比较好,不容易办错事,再说你怎么就确定我不懂呢,也许我懂的比你更多呢”。她油盐不进一个劲装傻忽悠的样子气得陈董鼻孔里哼了一声,不仅脸色变了,连眼神也彻底变了,“莫小姐,我现在是给你建议,你要知道虽然韩城是姓韩,可还是有其他股东的,不是韩亦辰罩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他也只是个小辈,有些事情还是要看股东的脸色行事”,说完还特轻蔑的看了莫辰一眼,好像她是靠了勾搭韩亦辰才能上位的肤浅女人。莫辰看着他不屑的笑了,还不知道是谁肤浅呢,老觉着长得漂亮的女人就是花瓶,上位就是靠潜规则,心想我就算是个花瓶那也是景德镇出产的青花瓷,也不是你能欣赏得来的。学着他轻哼了一声,嘴角一勾露出妖娆一笑,“陈董也知道韩城是姓韩啊,所以只要目前韩城还是姓韩,而韩总又愿意罩着我,我想我还是可以为所欲为的,您说是吗至于小辈不小辈的,我倒觉得现在应该是年轻人的天下,您可以回家多修养修养,我看您脸色不怎么好看啊”。说着自顾自的慢悠悠的端起面前的咖啡,尝了一口,轻轻皱了皱眉,果然再好的咖啡凉了以后也是一样的苦涩,放下杯子坐直了身子,悠闲的看着他,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陈董原本黑着的脸又黑了一层,气得牙痒痒的,眼睛睁得圆鼓鼓的瞪着莫辰,“所以莫小姐就是仗着有韩总撑腰就把辰意变成了个展厅”。莫辰懒懒的靠在沙发上,一派从容,“那又怎样”。她满不在乎的语气明显刺激到了他,陈董提高了声音,“那又怎样我告诉你辰意是韩城下面一个盈利性的画廊,不是供你私下赏玩摆放死人作品的展厅,不要以为韩亦辰跟你有点私情你就可以乱来”。“死人”,这两个字明显触到了她的逆鳞,莫辰从沙发上坐起来,手里紧紧拽着刚刚把玩的手机,嘴角紧紧的抿着,眯着眼危险的看着陈董,半晌才吐出几个字,“你刚刚说什么”。陈董被她的眼神震住,身体瑟缩,立马又恢复,“怎么,还要我重复”。莫辰收回眼神,嘴角勾了一下却没笑,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冷冷的开口,“还真不用,告诉你,我就是要把辰意变成一个展厅,今天就是韩石在我面前,我也是这句话,我就是乐意乱来,你不过是个小小的股东,在家等着分红就好,这里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今天就谢谢你的咖啡了,还真难喝”。她语速很快,说完拎起包就走,陈董在她身后你你你了半天才缓过来,骂了句什么东西。莫辰出了咖啡厅走回公司拿车,坐进车里还没气过来,把包狠狠的甩进副驾驶,油门一踩飞快的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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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基本上少有人在她面前提起母亲,可今天却被这样一个人以这种方式提起。莫辰只怕自己再晚点走会忍不住过去掐死他,让他变成一个真正的死人。辰意,辰意,是为母亲的辰意,是对母亲的诚意。就算她真打算把辰意变成一个只收藏母亲作品的展厅那又怎样,还需要征求别人的同意吗,真是可笑。一路风驰电掣,超了几十辆车,闯了几个红灯,稳稳当当的停在城池门口,她突然很想喝酒,突然很想喝醉。简单在城池体验她一直想要体验的城池生活,自己今天就算喝醉了应该也不会流落街头吧,莫辰这样想着就走进了城池。回国这么久除了应酬,她其实很少来这样的娱乐场所,因为本质上她不喜欢这样灯红酒绿的生活,这样的生活太过放纵,而她已经放纵太久,打算收敛了,而今天她却又想放纵一下。在吧台边绕了一圈找到简单,找好位置坐下,趴在吧台上懒懒的叫唤,“小二,上酒”。简单一抬头见到莫辰,本打算给她回两句的,可还没开口就看到破碎的光影里一脸黯然的她,调侃的话生生压了下去。莫辰在人前是轻易不示弱的,即使伤心难过也只会摆出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j得二五八万似的,今天简单算是开了眼界能亲眼见到这位大小姐黯然神伤,还要借酒浇愁的模样。她自己调的酒自然是不能给莫辰喝,手法不好,搭配还混乱,让阿森调了杯酒,递到莫辰面前,看着她的脸色斟酌再三小心翼翼的开口,“失恋了”。莫辰看着面前的酒杯里冰块沉沉浮浮,斑斓的酒杯里色彩瞬息变幻,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杯壁一颗颗落下,慢慢流到桌子上,蔓延到莫辰指尖,冰凉一片。吸了吸鼻子,端起酒杯,凉气更甚,轻轻抿了一口,然后一口喝下,冰块含在嘴里在舌尖上打转,冰块凉气灼人。莫辰轻皱了下眉头,嚼碎冰块吞下,让那股凉气一直凉到心里,然后蔓延到全身,最后散开,才慢慢的开口,“没有”。简单见她不说话慢悠悠的喝着酒心里微微忐忑,看着她一口喝下那杯酒,来不及阻拦的手还悬在半空,心也一下子提起。阿森调的酒虽然颜色好看,味道不错,可那都是烈酒啊,一口就闷了,这样喝下去一会儿不就得醉了。不过听到她那句没有心倒是放回去一点了,既然不是为情所困的情伤,那应该就是为往事所扰了,而且能困扰她的往事貌似就那么一件,简单心里也有了数。莫辰放下杯子,拍打简单没收回去的手,神色淡淡的开口,“陪我喝一杯吧”。本来简单是不愿喝酒的,喝酒坏事啊,想着之前两次自己喝醉酒的事就后背发凉。不过一看莫辰一脸的寂寥,可怜兮兮缺母爱的样子,她又不忍了,母爱一下子提前泛滥了。环视了一眼酒吧,今天好像没看见某人,也不能每次喝酒都出事啊,嘴一瘪,心一横,就算有事死就死吧,为了姐们。转头让阿森给调酒,出去挨着莫辰坐下,握着她的手也趴在吧台上,头挨着头,肩并着肩,也不说话,就这么陪着她。
酒吧里的喧嚣好像一下子离她们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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