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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節 文 / 魯迅

    同行犯忌,四庫珍本發行﹝7﹞這些大門面。栗子小說    m.lizi.tw

    我也並非不知道災害不過暫時,如果沒有記錄,到明年就會大家不提起,然而光榮的事業卻是永久的。但是,不知怎地,我雖然並非猶太人,卻總有些喜歡講損益,想大家來算一算向來沒有人提起過的這一筆賬。而且,現在也正是這時候了。

    七月十七日。

    ﹝1﹞本篇最初發表于一九三四年七月二十三日申報自由談。

    ﹝2﹞幾位學者指梁啟超、胡適等人。梁啟超著有清代學者整理舊學之總成績、清代學術概論等;胡適推崇清代學術發展,說此時期“古學昌明”〈國學季刊〉發刊宣言,“考訂一切古文化”,“可算是中國的文藝復興renaissance時代。”幾個反理學的思想家

    ﹝3﹞小學我國漢代對文字學的通稱因為兒童入學先學文字。隋唐以後,範圍擴大,成為文字學、訓詁學、音韻學的總稱。﹝4﹞猶太人從前歐洲人的偏見,以為猶太人都善于經營,對人吝嗇,因而常稱精于計算的人為“猶太人”。

    ﹝5﹞“揚州十日”,“嘉定三屠”前者指順治二年1645清軍攻破揚州後進行的十天大屠殺;後者指同年清軍佔領嘉定今屬上海市後進行的多次屠殺。清代王秀楚著揚州十日記、朱子素著嘉定屠城記略,分別記載了當時清兵在這兩地屠殺的情況。﹝6﹞“反過來征服中國民族的心”一九三三年三月十八日,胡適在北平對新聞記者的談話中說︰日本“只有一個方法可以征服中國,即徹底停止侵略,反過來征服中國民族的心。”見一九三三年三月二十二日申報北平通訊

    ﹝7﹞重修一九三四年一月,國民黨山東省政府主席韓復 提議修復孔廟,在濟南設修復孔廟籌備委員會,五月間由國民黨政府撥款十萬元,蔣介石捐款五萬元,“以示提倡”。雷峰塔再建,同年五月,時輪金剛法會理事會發起重建杭州雷峰塔。男女同行犯忌,同年七月,廣州省河督配局長鄭日東根據禮記王制中“道路,男子由右,婦人由左”的話,呈請國民黨西南政務委員會,令男女分途而走,禁止同行。四庫珍本發行,參看本卷第267頁注﹝2﹞。

    推己及人

    夢文

    忘了幾年以前了,有一位詩人開導我,說是愚眾的輿論,能將天才罵死,例如英國的濟慈﹝2﹞就是。我相信了。去年看見幾位名作家的文章,說是批評家的漫罵,能將好作品罵得縮回去,使文壇荒涼冷落。﹝3﹞自然,我也相信了。

    我也是一個想做作家的人,而且覺得自己也確是一個作家,但還沒有獲得挨罵的資格,因為我未曾寫過創作。並非縮回去,是還沒有鑽出來。這鑽不出來的原因,我想是一定為了我的女人和兩個孩子的吵鬧,她們也如漫罵批評家一樣,職務是在毀滅真天才,嚇退好作品的。

    幸喜今年正月,我的丈母要見見她的女兒了,她們三個就都回到鄉下去。我真是耳目清靜,猗歟休哉,到了產生偉大作品的時代。可是不幸得很,現在已是廢歷四月初,足足靜了三個月了,還是一點也寫不出什麼來。假使有朋友問起我的成績,叫我怎麼回答呢還能歸罪于她們的吵鬧嗎于是乎我的信心有些動搖。

    我疑心我本不會有什麼好作品,和她們的吵鬧與否無關。而且我又疑心到所謂名作家也未必會有什麼好作品,和批評家的漫罵與否無涉。

    不過,如果有人吵鬧,有人漫罵,倒可以給作家的沒有作品遮羞,說是本來是要有的,現在給他們鬧壞了。他于是就像一個落難小生,縱使並無作品,也能從看客贏得一掬一掬的同情之淚。栗子網  www.lizi.tw

    假使世界上真有天才,那麼,漫罵的批評,于他是有損的,能罵退他的作品,使他不成其為作家。然而所謂漫罵的批評,于庸才是有益的,能保持其為作家,不過據說是嚇退了他的作品。

    在這三足月里,我僅僅有了一點“煙士披離純”,是套羅蘭夫人﹝4﹞的腔調的︰“批評批評,世間多少作家,借汝之罵以存”

    五月十四日。

    ﹝1﹞本篇最初發表于一九三四年五月十八日中華日報動向。

    ﹝2﹞濟慈j.keats,17951821英國詩人。主要作品有長詩恩底彌翁,抒情詩希臘古甕頌、夜鶯頌等。他的恩底彌翁于一八一八年出版後,由于詩中的民主主義思想和反古典主義傾向,受到保守派批評家的攻擊。一八二○年,他因肺病惡化到意大利療養,次年去世。他的朋友英國詩人拜倫在長詩唐璜第十一歌中寫道︰“濟慈被一篇批評殺死了,正當他可望寫出偉大的作品。”﹝3﹞甦汶在一九三二年十月現代第一卷第六期發表的“第三種人”的出路一文中說︰“左翼指導理論家們不管三七念一地把資產階級這個惡名稱加到他們頭上去”,使得一部分作家“永遠地沉默,長期地擱筆”。高明在一九三三年十二月現代第四卷第二期發表的關于批評一文,也攻擊批評家是是“荒僻地帶慣常遇見的暴徒他們對文藝所做的,不是培植,而是壓殺。”﹝4﹞羅蘭夫人ada,roland,17541793十八世紀法國大革命時,攫取政權的吉倫特派政府內政部長羅蘭的妻子。她曾參與決定吉倫特派的反動政策。一七九三年五月資產階級民主派雅各賓派掌權後,羅蘭夫人于同年十一月被處死刑。梁啟超的羅蘭夫人傳中,曾記她臨死時對斷頭台旁的自由神像說︰“自由自由,天下古今幾多之罪惡,假汝之名以行”

    玩具

    宓子章

    今年是兒童年﹝2﹞。我記得的,所以時常看看造給兒童的玩具。

    馬路旁邊的洋貨店里掛著零星小物件,紙上標明,是從法國運來的,但我在日本的玩具店看見一樣的貨色,只是價錢更便宜。在擔子上,在小攤上,都賣著漸吹漸大的橡皮泡,上面打著一個印子道︰“完全國貨”,可見是中國自己制造的了。然而日本孩子玩著的橡皮泡上,也有同樣的印子,那卻應該是他們自己制造的。

    大公司里則有武器的玩具︰指揮刀,機關槍,坦克車。然而,雖是有錢人家的小孩,拿著玩的也少見。公園里面,外國孩子聚沙成為圓堆,橫插上兩條短樹干,這明明是在創造鐵甲炮車了,而中國孩子是青白的,瘦瘦的臉,躲在大人的背後,羞怯的,驚異的看著,身上穿著一件斯文之極的長衫。

    我們中國是大人用的玩具多︰姨太太,雅片槍,麻雀牌,毛毛雨,科學靈乩,金剛法會,還有別的,忙個不了,沒有工夫想到孩子身上去了。雖是兒童年,雖是前年身歷了戰禍,也沒有因此給兒童創出一種紀念的小玩意,一切都是照樣抄。然則明年不是兒童年了,那情形就可想。

    但是,江北人卻是制造玩具的天才。他們用兩個長短不同的竹筒,染成紅綠,連作一排,筒內藏一個彈簧,旁邊有一個把手,搖起來就格格的響。這就是機關槍也是我所見的惟一的創作。我在租界邊上買了一個,和孩子搖著在路上走,文明的西洋人和勝利的日本人看見了,大抵投給我們一個鄙夷或悲憫的苦笑。

    然而我們搖著在路上走,毫不愧恧,因為這是創作。栗子小說    m.lizi.tw前年以來,很有些人罵著江北人﹝3﹞,好像非此不足以自顯其高潔,現在沉默了,那高潔也就渺渺然,茫茫然。而江北人卻創造了粗笨的機槍玩具,以堅強的自信和質樸的才能與文明的玩具爭。他們,我以為是比從外國買了極新式的武器回來的人物,更其值得贊頌的,雖然也許又有人會因此給我一個鄙夷或悲憫的冷笑。

    六月十一日。

    ﹝1﹞本篇最初發表于一九三四年六月十四日申報自由談。﹝2﹞兒童年一九三三年十月,中華慈幼協會曾根據上海兒童幸福委員會的提議,呈請國民黨政府定一九三四年為兒童年。後來國民黨政府于一九三四年三月發出“訓令”,改定一九三五年為兒童年。但上海市兒童幸福委員會經上海市政府批準,仍單獨定一九三四年為兒童年。

    ﹝3﹞江北人這里的江北指江甦境內長江以北,淮河以南一帶。一九三二年一二八戰爭後,日軍佔領閘北,利用漢奸組織了“上海北市地方人民維持會”,為非作歹。該會頭目胡立夫等多為江北人,因此引起當時一般群眾對江北人的惡感。

    未來的光榮

    張承祿

    現在幾乎每年總有外國的文學家到中國來,一到中國,總惹出一點小亂子。前有蕭伯納﹝2﹞,後有德哥派拉﹝3﹞;只有伐揚古久列﹝4﹞,大家不願提,或者不能提。

    德哥派拉不談政治,本以為可以跳在是非圈外的了,不料因為恭維了食與色,又掙得“外國文氓”﹝5﹞的惡謚,讓我們的論客,在這里議論紛紛。他大約就要做小說去了。

    鼻子生得平而小,沒有歐洲人那麼高峻,那是沒有法子的,然而倘使我們身邊有幾角錢,卻一樣的可以看電影。偵探片子演厭了,愛情片子爛熟了,戰爭片子看膩了,滑稽片子無聊了,于是乎有人猿泰山,有獸林怪人,有斐洲探險等等,要野獸和野蠻登場。然而在蠻地中,也還一定要穿插一點蠻婆子的蠻曲線。如果我們也還愛看,那就可見無論怎樣奚落,也還是有些戀戀不舍的了,“性”之于市儈,是很要緊的。

    文學在西歐,其踫壁和電影也並不兩樣;有些所謂文學家也者,也得找尋些奇特的grotesque,色情的erotic東西,去給他們的主顧滿足,因此就有探險式的旅行,目的倒並不在地主的打拱或請酒。然而倘遇呆問,則以笑話了之,他其實也知道不了這些,他也不必知道。德哥派拉不過是這些人們中的一人。

    但中國人,在這類文學家的作品里,是要和各種所謂“土人”一同登場的,只要看報上所載的德哥派拉先生的路由單就知道中國,南洋,南美。英,德之類太平常了。我們要覺悟著被描寫,還要覺悟著被描寫的光榮還要多起來,還要覺悟著將來會有人以有這樣的事為有趣。

    一月八日。

    ﹝1﹞本篇最初發表于一九三四年一月十一日上海申報自由談。

    ﹝2﹞蕭伯納一九三三年二月來中國旅行時,新聞界頗多報道和評論,有人曾攻擊他“宣傳共產”。

    ﹝3﹞德哥派拉.dekobra,18851973法國小說家、記者。一九三三年十一月來中國旅行。魯迅在一九三三年十二月二十八日的一封信中說︰德哥派拉“蓋法國禮拜六派,油頭滑腦,其到中國來,大概確是搜集小說材料。”

    ﹝4﹞伐揚古久列p.vaillant-outurier,18921937通譯伐揚古久里,法國作家、社會活動家。曾任法共中央委員、法共中央機關報人道報主筆。一九三三年九月,他曾來上海出席世界反對帝國主義戰爭委員會召開的遠東會議。

    ﹝5﹞“外國文氓”德哥派拉于一九三三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在上海參加中法文藝界、報界茶話會時,中國新聞記者曾問他“對日本侵略中國之感想如何”,他回答說︰“此問題過于嚴重,非小說家所可談到”。又請他談“對中國之感想”,他回答說︰“來華後最使我注意的,一是中國菜很好,二是中國女子很美。”後來他從南京到北平,一路受國民黨政府官員以及文人們的迎送,都是以這類話應付。當時曾有人在報上發表談話說︰“德氏來平,並未談及文學,僅譏笑中國女子,中國女子認為德氏系一文氓而已。”見一九三三年十二月十一日申報北平特訊

    玩笑只當它玩笑上

    康伯度

    不料劉半農先生竟忽然病故了,學術界上又短少了一個人。這是應該惋惜的。但我于音韻學一無所知,毀譽兩面,都不配說一句話。我因此記起的是別一件事,是在現在的白話將被“揚棄”或“唾棄”﹝2﹞之前,他早是一位對于那時的白話,尤其是歐化式的白話的偉大的“迎頭痛擊”者。

    他曾經有過極不費力,但極有力的妙文︰“我現在只舉一個簡單的例︰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悅乎﹝3﹞這太老式了,不好

    學而時習之,子曰,不亦悅乎這好

    學而時習之,不亦悅乎子曰。

    這更好為什麼好歐化了。但子曰終沒有能歐化到曰子”

    這段話見于中國文法通論﹝4﹞中,那書是一本正經的書;作者又是新青年的同人,五四時代“文學革命”的戰士,現在又成了古人了。中國老例,一死是常常能夠增價的,所以我想從新提起,並且提出他終于也是論語社的同人,有時不免發些“幽默”;原先也有“幽默”,而這些“幽默”,又不免常常掉到“開玩笑”的陰溝里去的。

    實例也就是上面所引的文章,其實是,那論法,和頑固先生,市井無賴,看見青年穿洋服,學外國話了,便冷笑道︰“可惜鼻子還低,臉孔也不白”的那些話,並沒有兩樣的。

    自然,劉先生所反對的是“太歐化”。但“太”的範圍是怎樣的呢他舉出的前三法,古文上沒有,談話里卻能有的,對人口談,也都可以懂。只有將“子曰”改成“曰子”是決不能懂的了。然而他在他所反對的歐化文中也尋不出實例來,只好說是“子曰終沒有能歐化到曰子”那麼,這不是“無的放矢”嗎

    歐化文法的侵入中國白話中的大原因,並非因為好奇,乃是為了必要。國粹學家痛恨鬼子氣,但他住在租界里,便會寫些“霞飛路”,“麥特赫司脫路”﹝5﹞那樣的怪地名;評論者何嘗要好奇,但他要說得精密,固有的白話不夠用,便只得采些外國的句法。比較的難懂,不像茶淘飯似的可以一口吞下去是真的,但補這缺點的是精密。胡適先生登在新青年上的易卜生主義﹝6﹞,比起近時的有些文藝論文來,的確容易懂,但我們不覺得它卻又粗淺,籠統嗎

    如果嘲笑歐化式白話的人,除嘲笑之外,再去試一試紹介外國的精密的論著,又不隨意改變,刪削,我想,他一定還能夠給我們更好的箴規。

    用玩笑來應付敵人,自然也是一種好戰法,但觸著之處,須是對手的致命傷,否則,玩笑終不過是一種單單的玩笑而已。

    七月十八日。

    文公直給康伯度的信

    伯度先生︰今天讀到先生在自由談刊布的大作,知道為西人侵略張目的急先鋒漢奸仍多,先生以為歐式文化的風行,原因是“必要”。這我真不知是從那里說起中國人雖無用,但是話總是會說的。如果一定要把中國話取消,要鄉下人也“密司忒”起來,這不見得是中國文化上的“必要”吧。譬如照華人的言語說︰張甲說︰“今天下雨了。”李乙說︰“是的,天涼了。”若照尊論的主張,就應該改做︰“今天下雨了,”張甲說。“天涼了,是的;”李乙說。這個算得是中華民國全族的“必要”嗎一般翻譯大家的歐化文筆,已足阻盡中西文化的通路,使能讀原文的人也不懂譯文。再加上先生的“必要”,從此使中國更無可讀的西書了。陳子展先生提倡的“大眾語”,是天經地義的。中國人間應該說中國話,總是絕對的。而先生偏要說歐化文法是必要毋怪大名是“康伯度”,真十足加二的表現“買辦心理”了。劉半農先生說︰“翻譯是要使不懂外國文的人得讀”;這是確切不移的定理。而先生大罵其半農,認為非使全中國人都以歐化文法為“必要”的性命不可先生,現在暑天,你歇歇吧帝國主義的滅絕華人的毒氣彈,已經制成無數了。先生要做買辦盡管做,只求不必將全個民族出賣。

    我是一個不懂顛倒式的歐化文式的愚人對于先生的盛意提倡,幾乎疑惑先生已不是敝國人了。今特負責請問先生為甚麼投這文化的毒瓦斯是否受了帝國主義者的指使總之,四萬萬四千九百萬陳先生以外以內的中國人對于先生的主張不敢領教的幸先生注意。文公直七月二十五日。

    八月七日申報自由談。

    康伯度答文公直

    公直先生︰中國語法里要加一點歐化,是我的一種主張,並不是“一定要把中國話取消”,也沒有“受了帝國主義者的指使”,可是先生立刻加給我“漢奸”之類的重罪名,自己代表了“四萬萬四千九百萬陳先生以外以內的中國人”,要殺我的頭了。我的主張也許會錯的,不過一來就判死罪,方法雖然很時髦,但也似乎過分了一點。況且我看“四萬萬四千九百萬陳先生以外以內的中國人”,意見也未必都和先生相同,先生並沒有征求過同意,你是冒充代表的。

    中國語法的歐化並不就是改學外國話,但這些粗淺的道理不想和先生多談了。我不怕熱,倒是因為無聊。不過還要說一回︰我主張中國語法上有加些歐化的必要。這主張,是由事實而來的。中國人“話總是會說的”,一點不錯,但要前進,全照老樣卻不夠。眼前的例,就如先生這幾百個字的信里面,就用了兩回“對于”,這和古文無關,是後來起于直譯的歐化語法,而且連“歐化”這兩個字也是歐化字;還用著一個“取消”,這是純粹日本詞;一個“瓦斯”,是德國字的原封不動的日本人的音譯。

    都用得很愜當,而且是“必要”的。譬如“毒瓦斯”罷,倘用中國固有的話的“毒氣”,就顯得含混,未必一定是毒彈里面的東西了。所以寫作“毒瓦斯”,的確是出乎“必要”的。

    先生自己沒有照鏡子,無意中也證明了自己也正是用歐化語法,用鬼子名詞的人,但我看先生決不是“為西人侵略張目的急先鋒漢奸”,所以也想由此證明我也並非那一伙。否則,先生含狗血噴人,倒先污了你自己的尊口了。

    我想,辯論事情,威嚇和誣陷,是沒有用處的。用筆的人,一來就發你的脾氣,要我的性命,更其可笑得很。先生還是不要暴躁,靜靜的再看看自己的信,想想自己,何如

    專此布復,並請

    熱安。

    弟康伯度﹝7﹞脫帽鞠躬。八月五日。

    八月七日申報自由談。

    ﹝1﹞本篇最初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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