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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1节 文 / 多人

    ,不辨南北更是极度哀伤的表现。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哀”字笼罩全篇,沉郁顿挫,意境深邈。

    诗的结构,从时间上说,是从眼前翻到回忆,又从回忆回到现实。从感情上说,首先写哀,触类伤情,无事不哀;哀极而乐,回忆李、杨极度佚乐的腐朽生活;又乐极生悲,把亡国的哀恸推向**。这不仅写出“乐”与“哀”的因果关系,也造成了强烈的对比效果,以乐衬哀,今昔对照,更好地突出诗人难以抑止的哀愁,造成结构上的波折跌宕,纡曲有致。文笔则发敛抑扬,极开阖变化之妙,“其词气如百金战马,注坡蓦涧,如履平地,得诗人之遗法”见魏庆之诗人玉屑卷十四。

    张燕瑾

    喜达行在所三首其二

    喜达行在所三首其二

    杜甫

    愁思胡笳夕,凄凉汉苑春。

    生还今日事,间道暂时人。

    司隶章初睹,南阳气已新。

    喜心翻倒极,呜咽泪沾巾。

    这首诗表达的是一种极致的感情。至德二载757四月,杜甫乘隙逃出被安史叛军占据的长安,投奔在凤翔的肃宗。历经千辛万苦,他终于到达了朝廷临时所在地“行在所”,并被授予左拾遗的官职。他刚刚脱离了叛军的淫威,一下子又得到了朝廷的任用。生活中这种巨大的转折在心底激起的波涛,使诗人简直不能自已。

    冒死来归,“喜达行在所”,是应该高兴的时候了,可是诗人仿佛惊魂未定,旧日在长安近似俘虏的生活如历目前:“愁思胡笳夕,凄凉汉苑春”,“凄凉”、“愁思”,那是怎样一种度日如年的生活呵倏而,诗人的思绪又回到了“今日”:“生还今日事”。今日值得庆幸;可是“生还”也只有今日才敢想的事啊昨日在山间小路上逃命的情形就在眼前,那时性命就如悬在顷刻之间,谁还会想到“今日”“间道暂时人”,正回味着昨日的艰险。诗人忽而又转向眼前“中兴”气象的描写:“司隶章初睹,南阳气已新”。这两句用的是汉光武帝刘秀重建汉室的典故,南阳,是刘秀的故乡。刘秀把汉王朝从王莽篡政的逆境中恢复过来,不正如眼前凤翔的景象吗中兴有望,正使人欣喜至极。然而诗人却“呜咽泪沾巾”,哭起来了。这啼哭正是极致感情的体现,是激动和喜悦的泪水。从表面上看,这首诗的结构,东一句,西一句,似乎零乱而不完整,其实,艺术来源于生活,运用这种手法倒是比较适合表现生活实际的。诗人九死一生之后喜达行在所,感情是不平常的。非常的事件,引起的是非常的感情,表现形式上也就不同一般。在杜诗其他篇章中亦有这种情况。如羌村,诗人写战乱与家人离散,生死未卜,突然的会见,使诗人惊喜万状:“妻拏怪我在,惊定还拭泪”。本来应该“喜我在”,生应当喜,怎么反倒奇怪了呢说“怪”,说“惊”,说流泪,正是出乎意外,喜极而悲的情状。这首诗也是如此。所以宋人范温潜溪诗眼说:“语或似无伦次,而意若贯珠。”诗人真实地表达了悲喜交集,喜极而悲的激动心情。看来参差不齐,实则错落有致,散中见整。诗人从变化中求和谐,而有理殊趣合之妙。

    王振汉

    北征

    北征

    杜甫

    皇帝二载秋,闰八月初吉。

    杜子将北征,苍茫问家室。

    维时遭艰虞,朝野少暇日。

    顾惭恩私被,诏许归蓬荜。

    拜辞诣阙下,怵惕久未出。

    虽乏谏诤姿,恐君有遗失。小说站  www.xsz.tw

    君诚中兴主,经纬固密勿。

    东胡反未已,臣甫愤所切。

    挥涕恋行在,道途犹恍惚。

    乾坤含疮痍,忧虞何时毕

    靡靡逾阡陌,人烟眇萧瑟。

    所遇多被伤,呻吟更流血。

    回首凤翔县,旌旗晚明灭。

    前登寒山重,屡得饮马窟。

    邠郊入地底,泾水中荡潏。

    猛虎立我前,苍崖吼时裂。

    菊垂今秋花,石戴古车辙。

    青云动高兴,幽事亦可悦。

    山果多琐细,罗生杂橡栗。

    或红如丹砂,或黑如点漆。

    雨露之所濡,甘苦齐结实。

    缅思桃源内,益叹身世拙。

    坡陀望鄜畤,岩谷互出没。

    我行已水滨,我仆犹木末。

    鸱鸟鸣黄桑,野鼠拱乱穴。

    夜深经战场,寒月照白骨。

    潼关百万师,往者散何卒

    遂令半秦民,残害为异物。

    况我堕胡尘,及归尽华发。

    经年至茅屋,妻子衣百结。

    恸哭松声回,悲泉共幽咽。

    平生所娇儿,颜色白胜雪。

    见爷背面啼,垢腻脚不袜。

    床前两小女,补绽才过膝。

    海图坼波涛,旧绣移曲折。

    天吴及紫凤,颠倒在裋褐。

    老夫情怀恶,呕泄卧数日。

    那无囊中帛,救汝寒凛栗。

    粉黛亦解包,衾裯稍罗列。

    瘦妻面复光,痴女头自栉。

    学母无不为,晓妆随手抹。

    移时施朱铅,狼藉画眉阔。

    生还对童稚,似欲忘饥渴。

    问事竞挽鬚,谁能即嗔喝

    翻思在贼愁,甘受杂乱聒。

    新归且慰意,生理焉得说

    至尊尚蒙尘,几日休练卒

    仰观天色改,坐觉妖氛豁。

    阴风西北来,惨澹随回纥。

    其王愿助顺,其俗善驰突。

    送兵五千人,驱马一万匹。

    此辈少为贵,四方服勇决。

    所用皆鹰腾,破敌过箭疾。

    圣心颇虚伫,时议气欲夺。

    伊洛指掌收,西京不足拔。

    官军请深入,蓄锐伺俱发。

    此举开青徐,旋瞻略恒碣。

    昊天积霜露,正气有肃杀。

    祸转亡胡岁,势成擒胡月。

    胡命其能久,皇纲未宜绝。

    忆昨狼狈初,事与古先别。

    奸臣竟菹醢,同恶随荡析。

    不闻夏殷衰,中自诛褒妲。

    周汉获再兴,宣光果明哲。

    桓桓陈将军,仗钺奋忠烈。

    微尔人尽非,于今国犹活。

    凄凉大同殿,寂寞白兽闼。

    都人望翠华,佳气向金阙。

    园陵固有神,扫洒数不缺。

    煌煌太宗业,树立甚宏达。

    这首长篇叙事诗是杜甫在唐肃宗至德二载757闰八月写的,共一百四十句。它象是用诗歌体裁写的陈情表,是这位在职的左拾遗向肃宗皇帝汇报自己探亲路上及到家以后的见闻感想。它结构自然而精当,笔调朴实而深沉,充满忧国忧民的情思,怀抱中兴国家的希望,反映了当时的政治形势和社会现实,表达了人民的情绪和愿望。

    全诗五大段,按照“北征”即从朝廷所在的凤翔到杜甫家小所在的鄜州的历程,依次叙述了蒙恩放归探亲、辞别朝廷登程时的忧虑情怀;归途所见景象和引起的感慨;到家后与妻子儿女团聚的悲喜交集情景;在家中关切国家形势和提出如何借用回纥兵力的建议;最后回顾了朝廷在安禄山叛乱后的可喜变化和表达了自己对国家前途的信心、对肃宗中兴的期望。小说站  www.xsz.tw它象上表奏章一样,写明年月日,谨称“臣甫”,恪守臣节,忠悃陈情,先说离职的的不安,次叙征途的观感,再述家室的情形,更论国策的得失,而归结到歌功颂德。这一结构合乎礼数,尽其谏职,顺理成章,而见美刺。不难看到,诗人采用这样的陈情表的构思,显然出于他“奉儒守官”的思想修养和“别裁伪体”的创作要求,更凝聚着他与国家、人民休戚与共的深厚感情。

    “乾坤含疮痍,忧虞何时毕”痛心山河破碎,深忧民生涂炭。这是全诗反复咏叹的主题思想,也是诗人自我形象的主要特征。诗人深深懂得,当他在苍茫暮色中踏上归途时,国家正处危难,朝野都无闲暇,一个忠诚的谏官是不该离职的,与他本心也是相违的。因而他忧虞不安,留恋恍惚。正由于满怀忧国忧民,他沿途穿过田野,翻越山冈,夜经战场,看见的是战争创伤和苦难现实,想到的是人生甘苦和身世浮沉,忧虑的是将帅失策和人民遭难。总之,满目疮痍,触处忧虞,遥望前途,征程艰难,他深切希望皇帝和朝廷了解这一切,汲取这教训。因此,回到家里,他虽然获得家室团聚的欢乐,却更体会到一个封建士大夫在战乱年代的辛酸苦涩,不能忘怀被叛军拘留长安的日子,而心里仍关切国家大事,考虑政策得失,急于为君拾遗。可见贯串全诗的主题思想便是忧虑国家前途、人民生活,而体现出来的诗人形象主要是这样一位忠心耿耿、忧国忧民的封建士大夫。

    “缅思桃源内,益叹身世拙。”遥想桃源中人避乱世外,深叹自己身世遭遇艰难。这是全诗伴随着忧国忧民主题思想而交织起伏的个人感慨,也是诗人自我形象的重要特征。肃宗皇帝放他回家探亲,其实是厌弃他,冷落他。这是诗人心中有数的,但他无奈,有所怨望,而只能感慨。他痛心而苦涩地叙述、议论、描写这次皇恩放回的格外优遇:在国家危难、人民伤亡的时刻,他竟能有闲专程探亲,有兴观赏秋色,有幸全家团聚。这一切都违反他爱国的志节和爱民的情操,使他哭笑不得,尴尬难堪。因而在看到山间丛生的野果时,他不禁感慨天赐雨露相同,而果实苦甜各别;人生于世一样,而安危遭遇迥异;自己却偏要选择艰难道路,自甘其苦。所以回到家中,看到妻子儿女穷困的生活,饥瘦的身容,体会到老妻爱子对自己的体贴,天真幼女在父前的娇痴,回想到自己舍家赴难以来的种种遭遇,不由把一腔辛酸化为生聚的欣慰。这里,诗人的另一种处境和性格,一个艰难度日、爱怜家小的平民当家人的形象,便生动地显现出来。

    “煌煌太宗业,树立甚宏达”坚信大唐国家的基础坚实,期望唐肃宗能够中兴。这是贯串全诗的思想信念和衷心愿望,也是诗人的政治立场和出发点。因此他虽然正视国家战乱、人民伤亡的苦难现实,虽然受到厌弃冷落的待遇,虽然一家老小过着饥寒的生活,但是他并不因此而灰心失望,更不逃避现实,而是坚持大义,顾全大局。他受到形势好转的鼓舞,积极考虑决策的得失,并且语重心长地回顾了事变以后的历史发展,强调指出事变使奸佞荡析,热情赞美忠臣除奸的功绩,表达了人民爱国的意愿,歌颂了唐太宗奠定的国家基业,从而表明了对唐肃宗中兴国家的殷切期望。显然,由于阶级和时代的局限,诗人的社会理想不过是恢复唐太宗的业绩,对唐明皇有所美化,对唐肃宗有所不言,然而应当承认,诗人的爱国主义思想情操是达到时代的高度,站在时代的前列的。

    综上可见,这首长篇叙事诗,实则是政治抒情诗,是一位忠心耿耿。忧国忧民的封建士大夫履职的陈情,是一位艰难度日、爱怜家小的平民当家人忧生的感慨,是一位坚持大义、顾全大局的爱国志士仁人述怀的长歌。从艺术上说,它既要通过叙事来抒情达志,又要明确表达思想倾向,因而主要用赋的方法来写,是自然而恰当的。它也确象一篇陈情表,慷慨陈辞,长歌浩叹,然而谨严写实,指点有据。从开头到结尾,对所见所闻,一一道来,指事议论,即景抒情,充分发挥了赋的长处,具体表达了陈情表的内容。但是为了更形象地表达思想感情,也由于有的思想感情不宜直接道破,诗中又灵活地运用了各种比兴方法,既使叙事具有形象,意味深长,不致枯燥;又使语言精炼,结构紧密,避免行文拖沓。例如诗人登上山冈,描写了战士饮马的泉眼,鄜州郊野山水地形势态,以及那突如其来的“猛虎”、“苍崖”,显然含有感慨和寄托,读者自可意会。又如诗人用观察天象方式概括当时平叛形势,实际上也是一种比兴。天色好转,妖气消散,豁然开朗,显然是指叛军在失败;而阴风飘来则暗示了诗人对回纥军的态度。诸如此类,倘使都用直陈,势必繁复而无诗味,便当真成了章表。因而诗人采用以赋为主、有比有兴的方法,恰可适应表现本诗所包括的宏大的历史内容,也显示出诗人在诗歌艺术上的高度才能和浑熟技巧,足以得心应手、运用自如地用诗歌体裁来写出这样一篇“博大精深、沉郁顿挫”的陈情表。

    倪其心

    羌村三首

    羌村三首

    杜甫

    峥嵘赤云西,日脚下平地。

    柴门鸟雀噪,归客千里至。

    妻孥怪我在,惊定还拭泪。

    世乱遭飘荡,生还偶然遂。

    邻人满墙头,感叹亦歔欷。

    夜阑更秉烛,相对如梦寐。

    晚岁迫偷生,还家少欢趣。

    娇儿不离膝,畏我复却去。

    忆昔好追凉,故绕池边树。

    萧萧北风劲,抚事煎百虑。

    赖知禾黍收,已觉糟床注。

    如今足斟酌,且用慰迟暮。

    群鸡正乱叫,客至鸡斗争。

    驱鸡上树木,始闻叩柴荆。

    父老四五人,问我久远行。

    手中各有携,倾榼浊复清。

    苦辞“酒味薄,黍地无人耕。

    兵革既未息,儿童尽东征“。

    请为父老歌,艰难愧深情。

    歌罢仰天叹,四座泪纵横。

    至德二载757杜甫为左拾遗时,房琯罢相,他上书援救,触怒肃宗,被放还鄜州羌村在今陕西富县南探家。羌村三首就是这次还家所作。三首诗蝉联而下,构成一组还家“三部曲”。

    第一首写刚到家时合家悲喜交集的情景。

    前四句叙写在夕阳西下时分抵达羌村的情况。迎接落日的是满天峥嵘万状、重崖叠嶂似的赤云,这烂的景色,自会唤起“归客”亲切的记忆而为之激动。“日脚”是指透过云缝照射下来的光柱,象是太阳的脚。“日脚下平地”一句,既融入口语又颇有拟人化色彩,似乎太阳经过一天奔劳,也急于跨入地底休息。而此时诗人恰巧也结束漫长行程,到家了。“白头拾遗徒步归”,长途奔劳,早巴望着到家休息。开篇的写景中融进了到家的兴奋感觉。“柴门鸟雀噪”是具有特征性的乡村黄昏景色,同时,这鸟儿喧宾夺主的声浪,又反衬出那年月村落的萧索荒芜。写景中隐隐流露出一种悲凉之感。“归客千里至”一句,措语平实,却极不寻常。其中寓有几分如释重负之感,又暗暗掺杂着“近乡情更怯”的忐忑不安。

    后八句写初见家人、邻里时悲喜交集之状。这里没有任何繁缛沉闷的叙述,而简洁地用了三个画面来再现。首先是与妻孥见面。乍见时似该喜悦而不当惊怪。然而,在那兵荒马乱的年月,人命危浅,朝不保夕,亲人忽然出现,真叫妻孥不敢信,不敢认,乃至发楞“怪我在”,直到“惊定”,才“喜心翻倒极,呜咽泪沾巾”喜达行在所。这反常的情态,曲折反映出那个非常时代的影子。写见面毕,诗人从而感慨道:“世乱遭飘荡,生还偶然遂。”这里,“偶然”二字含有极丰富的内容和无限的感慨。杜甫从陷叛军之手到脱离叛军亡归,从触怒肃宗到此次返家,风波险恶,现在竟得生还,不是太偶然了吗妻子之怪,又何足怪呢言下大有“归来始自怜”意,刻画患难余生之人的心理极切。

    其次是邻里的围观。消息不胫而走,引来偌多邻人。古时农村墙矮,所以邻人能凭墙相望。这些邻人,一方面是旁观者,故只识趣地远看,不忍搅扰这一家人既幸福而又颇心酸的时刻;另一方面他们又并非无动于衷地旁观,而是人人都进入角色,“感叹亦歔欷”,是对之羡慕为之心酸还是勾起自家的伤痛短短数语,多么富于人情味,又多么含蓄蕴藉。

    其三是一家子夜阑秉烛对坐情景。深夜了,最初的激动也该过去了,可杜甫一家还沉浸在兴奋的余情之中。“宜睡而复秉烛,以见久客喜归之意。”陆游老学庵笔记卷六这个画面即成为首章摇生姿的结尾。

    第二首写还家后矛盾苦闷的心情。

    前八句写无聊寡欢的情状。杜甫这次奉旨回家,实际上无异于放逐。对于常人来说,“生还偶然遂”自是不幸中之大幸;而对于忧乐关乎天下的诗人,适成为幸运中之大不幸。居定之后,他即时就感到一种责任心的煎熬,觉得值此万方多难之际守着个小家庭,无异于苟且偷生。可这一切又是迫不得已的。这样一种缺乏欢趣的情态,连孩子也有所察觉:“娇儿不离膝,畏我复却去”,“早见此归不是本意,于是绕膝慰留,畏爷复去。”金圣叹对于“生还对童稚,似欲忘饥渴”的诗人,没有比这个细节更能表现他的悒郁寡欢的了。

    于是他回忆去年六七月间纳凉“池边树”的往事。那时他对在灵武即位的肃宗和自己立朝报国寄予很大希望,故而多少有些“欢趣”。谁知事隔一年,却遭到如许失望,不禁忧从中来,百感交集,备受煎熬。叙事抒情中忽插入“萧萧北风劲”的写景,又大大添加了一种悲凉凄苦的气氛。

    末四句写到秋收已毕,虽然新酒未曾酿出,却计日可待,似乎可感到它从糟床汩汩流出。“赖知”、“已觉”均属料想之词。说酒是因愁,深切表现出诗人矛盾苦闷的心理──他其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呵。

    第三首写邻人来访情事。

    前四句先安排了一个有趣的序曲:“客至”的当儿,庭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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