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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唐詩鑒賞大辭典

正文 第6節 文 / 多人

    出悲苦的心情,使抒情又推進一層,更加深刻細膩,更加強烈具體了。栗子網  www.lizi.tw

    最後二句,詩人又從寫景轉為抒情。他在心中暗暗祈願︰“明朝望鄉處,應見隴頭梅。”明晨踏上嶺頭的時候,再望一望故鄉吧雖然見不到她的蹤影,但嶺上盛開的梅花該是可以見到的荊州記載,南朝梁時詩人陸凱有這樣一首詩︰“折梅逢驛使,寄與隴頭人。江南何所有,聊贈一枝春。”顯然,詩人暗用了這一典故。雖然家不可歸,但他多麼希望也能寄一枝梅,安慰家鄉的親人啊

    情致淒婉,綿長不斷,詩人懷鄉之情已經升發到最高點,然而卻收得含吐不露。宋人沈義父說︰“以景結情最好”,“含有余不盡之意”。樂府指迷這一聯恰好如此,詩人沒有接續上文去寫實景,而是拓開一筆,寫了想象,虛擬一段情景來關合全詩。這樣不但深化了主題,而且情韻醇厚,含悠然不盡之意,令人神馳遐想。

    全詩寫的是“愁”,卻未著一“愁”字。盡管如此,人們還是感到愁緒滿懷,淒惻纏綿。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的藝術魅力呢因為“善道景者,絕去形容,略加點綴”,“善言情者,吞吐深淺,欲露還藏”陸時雍詩鏡總論。這首詩正是在道景言情上別具匠心。詩人以情布景,又以景襯情,使情景融合,寫出了真實的感受,因而情真意切,動人心弦。

    張秉戍

    早發始興江口至虛氏村作

    早發始興江口至虛氏村作

    宋之問

    候曉逾閩嶂,乘春望越台。

    宿雲鵬際落,殘月蚌中開。

    薜荔搖青氣,桄榔翳碧苔。

    桂香多露,石響細泉回。

    抱葉玄猿嘯,餃花翡翠來。

    南中雖可悅,北思日悠哉。

    發俄成素,丹心已作灰。

    何當首歸路,行剪故園萊。

    本篇作于詩人貶官南行途中。從詩中所寫景物表現出來的新鮮感看來,似為他初貶嶺南時所作。

    開頭四句,點題中的“早發”,交代了時間是在“春”、“曉”,並以晨空特有的“宿雲”、“殘月”極力渲染早發時的景象。“閩嶂”本指閩地的山嶺,有時也可用作“嶺嶂”的意思,泛指南國的山嶺。這里用以借指從始興縣的江口地方至虛氏村途中經過的高山峻嶺。“越台”即越王台,又作粵王台,是漢高祖時南越王趙佗在廣州越秀山上所建的台榭。從詩題看,當時詩人已經抵達虛氏村,村子離動身地點江口在一日行程之內,距離廣州尚有數百里之遙,是無法望見越王台的。所謂“望”,只是瞻望前途的意思。“宿雲”是隔宿之雲。莊子。逍遙游寫大鵬鳥,說它“翼若垂天之雲”。這里見雲而生鵬翼的聯想,句意只是說宿雲漸漸消散,天空變得明朗起來。第四句,古人以為,月亮的盈虧與蚌蛤的虛實相統一,月圓時蚌蛤實,月虧時蚌蛤虛。所以,詩人由“殘月”而生“蚌中開”的聯想。宋之問與沈縉諞謊 銑釁肓河嘈鰨 簿看什繕桑 印八拊啤倍淶鈉陶瘧史ㄖ校 部上爰洹叭緗跣宄晌摹斃綠剖楸敬 氖 紜br />
    從“薜荔搖青氣”開始的六句極寫賞心悅目的南國景色,鋪排有序,很見功力。前三句寫樹,錯落有致︰“薜荔”是一種木本蔓生植物,常繞樹或緣壁生長。句中用一個富有動感並充滿了生命力的“搖”字,生動地描畫出了枝葉攀騰、扶搖直上與青氣郁勃、無以自守的情態。“桄榔”則是一種亭亭玉立的喬木,與蔓生的薜荔對舉,構圖相當優美。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加之碧苔依樹,古色古香,與“薜荔”句表現出來的盎然生趣亦復形成鮮明的對照。“桂香”句既為畫面添枝加葉,又使淡淡幽香透出畫面。句中的“”,通“擰保 蚴 囊饉肌T諫先渲校  擻帽視墑泳醵叫峋  笆  本涓吹教  扇  夾旱摹笆  庇腫 吹交鞀妨髯 南溉 !氨V丁倍渥 炊 錚漢諉 鎰優矢階攀髦υ誚謝劍 浯淠襝巫嘔ㄔ詵衫捶扇ャU餼褪夠 娓瀆盍Γ 嚀酢か 省 糲煲災琳鑾櫚韝潿 肆恕br />
    讀到最後六句時,人們恍然大悟,原來詩人前面的鋪排繪景是為了後面的寫情抒懷。“南中”句使全詩的感情為之一頓,承上啟下。“南中可悅”四字總括前面寫景的筆墨,“雖”字是句中之眼,轉出後面的許多文章。“北思”句直承“雖”字。從末句的“故園”可知,詩人的“北思”是思念故鄉而非朝廷。“zh n診發”,黑發。“發”二句說明貶謫對他的打擊,黑發俄頃變白,丹心已成死灰。在文勢上,這兩句稍作頓挫,用以托住“南中”二句陡然急轉之勢,並暗示官場的榮辱無常,更增強了自己的思鄉之情。末兩句的感情直承“發”二句,並與“北思”二字相呼應。詩人直抒胸臆道︰何時能走向返回故鄉的路呢“剪萊”,即除草。“行剪故園萊”,與謝I“去剪北山萊”、王績的“去剪故園萊”同義,都是要歸隱田園的意思。從文勢上來說,最後六句渾然一體,同時又有內在的節奏。比之于水勢,“南中”二句似高江急峽,大起大落,“發”二句江面漸寬,水勢漸緩,至末兩句化成一片汪洋,隱入無邊的平蕪之中。

    此詩用詞的艷麗雕琢與結構藝術的高妙,可以使我們對宋之問詩風略解一二。詩用的是以景襯情的寫法。詩人不惜濃墨重彩去寫景,從而使所抒之情越發顯得真摯深切。然而對于今天的讀者來說,這首詩的價值倒不在于詩人抒發了何種思想感情,而在于詩中對南中景物的出色描繪。詩人筆下的樹木、禽鳥、泉石所構成的統一畫面是南國所特有的,其中的一草一木無不滲透著詩人初見時所特有的新鮮感。特定的情與特有的景相統一,使這首詩有著很強的藝術魅力。

    陳志明

    靈隱寺

    靈隱寺

    宋之問

    鷲嶺郁i,龍宮鎖寂寥。

    樓觀滄海日,門對浙江潮。

    桂子月中落,天香雲外飄。

    捫蘿登塔遠,刳木取泉遙。

    霜薄花更發,冰輕葉未凋。

    夙齡尚遐異,搜對滌煩囂。

    待入天台路,看余度石橋。

    靈隱寺在杭州西湖西北武林山下,始建于東晉時。淳臨安志說,在東晉咸和元年326,印度僧人慧理,看到這座山,驚嘆道︰“此天竺國古印度靈鷲山之小嶺,不知何年飛來,佛在世日,多為仙靈所隱”于是籌建了靈隱寺。

    “鷲嶺郁i,龍宮鎖寂寥”,鷲嶺,即印度靈鷲山,這里借指飛來峰。i,山勢高峻貌;冠一“郁”字,見其高聳而又俱有蔥蘢之美。龍宮,相傳龍王曾請佛祖講經說法,這里借指靈隱寺。寂寥,佛家以“清靜”為本,冠一“鎖”字,更見佛殿的肅穆空寂。這兩句,借用佛家掌故而能詞如己出;先寫山,後寫寺,山寺相映生輝,更見清嘉勝境。“樓觀滄海日,門對浙江潮”,是詩中名句。入勝境而觀佳處,開人心胸,壯人豪情,怡人心境,它以對仗工整和景色壯觀而博得世人的稱賞。栗子網  www.lizi.tw據說這兩句詩一出,競相傳抄,還有人附會為他人代作。接下去,進一步刻畫靈隱一帶特有的靈秀︰“桂子月中落,天香雲外飄。”傳說,在靈隱寺和天竺寺,每到秋爽時刻,常有似豆的顆粒從天空飄落,傳聞那是從月宮中落下來的。天香,異香,此指祭神禮佛之香。上句寫桂子從天上飄落人間,下句寫佛香上飄九重,給這個佛教勝地蒙上了空靈神秘的色彩。

    寫詩如作畫,要有主體,有旁襯,有烘托。詩的前六句是詩的主體。下面八句是寫詩人在靈隱山一帶尋幽搜勝的情景和感想︰“捫蘿登塔遠,刳木取泉遙,霜薄花更發,冰輕葉未凋”四句是說,詩人在靈隱山上,時而攀住藤蘿爬上高塔望遠;時而循著引水瓠木尋求幽景名泉;時而觀賞那迎冰霜盛開的山花和未凋的紅葉。這四句雖為旁襯之筆,但通過對詩人游蹤的描寫,不是更能使人想見靈隱寺的環境之幽美嗎“夙齡尚遐異,搜對滌煩囂”,是說自己自幼就喜歡遠方的奇異之景,今日有機會面對這愜意的景色正好洗滌我心中塵世的煩惱了。“待入天台路,看余度石橋”。天台山是佛教天台宗的發源地,座落在浙江天台縣,天台山的Ayóu由溪上有石橋,下臨陡峭山澗。這兩句,乍看似乎離開了對靈隱寺的描寫,而實際上是說因游佛教勝地而更思佛教勝地。乍看“若離”,而實“不離”。這種若即若離的結尾,最得詠物之妙,它很好地起到了對靈隱秀色的烘托作用。張炎在詞源。詠物條下說︰“體認稍真,則拘而不暢;模寫差遠,則晦而不明;要須收縱聯密,用事合題,一段意思,全在結句,斯為絕妙”。“看余度石橋”不正是詩人游興極濃的藝術再現嗎以一幅想象中的游蹤圖結束全篇,給人以新鮮之感。

    傅經順

    渡漢江

    渡漢江

    宋之問

    嶺外音書斷,經冬復歷春。

    近鄉情更怯,不敢問來人。

    這是宋之問從瀧州今廣東羅定縣貶所逃歸,途經漢江指襄陽附近的一段漢水時寫的一首詩。

    前兩句追敘貶居嶺南的情況。貶斥蠻荒,本就夠悲苦的了,何況又和家人音訊隔絕,彼此未卜存亡,更何況又是在這種情況下經冬歷春,捱過漫長的時間。作者沒有平列空間的懸隔、音書的斷絕、時間的久遠這三層意思,而是依次層遞,逐步加以展示,這就強化和加深了貶居遐荒期間孤孑、苦悶的感情,和對家鄉、親人的思念。“斷”字“復”字,似不著力,卻很見作意。作者困居貶所時那種與世隔絕的處境,失去任何精神慰藉的生活情景,以及度日如年、難以忍受的精神痛苦,都歷歷可見,鮮明可觸。這兩句平平敘起,從容承接,沒有什麼驚人之筆,往往容易為讀者輕易放過。其實,它在全篇中的地位、作用很重要。有了這個背景,下兩句出色的抒情才字字有根。

    宋之問的家鄉一說在汾州今山西汾陽附近,一說在弘農今河南靈寶西南,離詩中的“漢江”都比較遠。所謂“近鄉”,只是從心理習慣而言,正象今天家居北京的人,一過了黃河就感到“近鄉”一樣宋之問這次也並未逃歸家鄉,而是匿居洛陽。按照常情,這兩句似乎應該寫成“近鄉情更切,急欲問來人”,作者筆下所寫的卻完全出乎常情︰“近鄉情更怯,不敢問來人。”仔細尋味,又覺得只有這樣,才合乎前兩句所揭示的“規定情景”。因為作者貶居嶺外,又長期接不到家人的任何音訊,一方面固然日夜在思念家人,另一方面又時刻擔心家人的命運,怕他們由于自己的牽累或其他原因遭到不幸。“音書斷”的時間越長,這種思念和擔心也越向兩極發展,形成既切盼音書,又怕音書到來的矛盾心理狀態。這種矛盾心理,在由貶所逃歸的路上,特別是渡過漢江,接近家鄉之後,有了進一步的戲劇性發展︰原先的擔心、憂慮和模糊的不祥預感,此刻似乎馬上就會被路上所遇到的某個熟人所證實,變成活生生的殘酷現實;而長期來夢寐以求的與家人團聚的願望則立即會被無情的現實所粉碎。因此,“情更切”變成了“情更怯”,“急欲問”變成了“不敢問”。這是在“嶺外音書斷”這種特殊情況下心理矛盾發展的必然。透過“情更怯”與“不敢問”,讀者可以強烈感觸到詩人此際強自抑制的急切願望和由此造成的精神痛苦。這種抒寫,是真切、富于情致和耐人咀嚼的。

    宋之問這次被貶瀧州,是因為他媚附武後的男寵張易之,可以說罪有應得。但這首詩的讀者,卻往往引起感情上的某種共鳴。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是作者在表達思想感情時,已經舍去了一切與自己的特殊經歷、特殊身分有關的生活素材,所表現的僅僅是一個長期客居異鄉、久無家中音信的人,在行近家鄉時所產生的一種特殊心理狀態。而這種心理感情,卻具有極大的典型性和普遍性。形象大于思維的現象,似乎往往和作品的典型性、概括性聯結在一起。這首詩便是一例。人們愛拿杜甫述懷中的詩句“自寄一封書,今已十月後。反畏消息來,寸心亦何有”和這首詩作類比,這正說明性質很不相同的感情,有時可以用類似方式來表現,而它們所概括的客觀生活內容可以是不相上下的。

    劉學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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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縉讜郵 灼淙br />
    聞道黃龍戍,頻年不解兵。

    可憐閨里月,長在漢家營。

    少婦今春意,良人咋夜情。

    誰能將旗鼓,一為取龍城。

    這是沈縉詰拇 爛髦 弧J 死嗨啤拔尢狻鋇腦郵 燦腥祝 夾垂脛性骨椋 髀凍雒饗緣姆湊角樾鰲U庖皇資 嗽購蕖捌的瓴喚獗蓖猓 瓜M辛冀 縟戰 絞攏 撬枷 轄餃  囊皇祝 帳跎弦財木嚀厴 br />
    首聯敘事,交代背景︰黃龍戍一帶,常年戰事不斷,至今沒有止息。一種強烈的怨戰之情溢于字里行間。

    頷聯抒情,借月抒懷,說今夜閨中和宮中同在這一輪明月的照耀下,有多少對征夫思婦兩地對月相思。在征夫眼里,這個昔日和妻子在閨**同賞玩的明月,不斷地到營里照著他,好象懷著無限深情;而在閨中思婦眼里,似乎這眼前明月,再不如往昔美好,因為那象征著昔日夫妻美好生活的圓月,早已離開深閨,隨著良人遠去漢家營了。這一聯明明是寫情,卻偏要處處說月;字字是寫月,卻又筆筆見人。短短十個字,內涵極為豐富,既寫出了夫婦分離的現在,也觸及到了夫婦團聚的過去;既輪廓鮮明地畫出了異地同視一輪明月的一幅月下相思圖,也使人聯想起夫婦相處時的月下雙照的動人景象。通過暗寓著對比的畫面,詩人不露聲色地寫出閨中人和征夫相互思念的綿邈深情。

    抒寫至此,詩人意猶未盡,頸聯又以含蓄有致的筆法進一步補足詩意。“春”而又“今”,“夜”而又“昨”,分別寫出少婦“意”和良人“情”,其妙無比。四季之中最撩人情思的無過于春,而今春的大好光陰虛度,少婦怎不倍覺惆悵萬籟無聲的長夜最為牽愁惹恨,那昨夜夫妻惜別的情景,仿佛此刻仍在征夫面前浮現。“今春意”與“昨夜情”互文對舉,共同形容“少婦”與“良人”。聯系前面的“頻年”、“長在”,可知所謂“今春”、“昨夜”只是舉例式的寫法。在“頻年不解兵”的年代里,長期分離的夫婦又何止千千萬萬,他們是春春如此思念,夜夜這般傷懷啊

    這一聯說閨中少婦和營中良人的相思。雙方的離情別意之中包含著一個共同的心願,這就是末聯所寫的︰“誰能將旗鼓,一為取龍城。”“將”是帶領的意思。古代軍隊以旗鼓為號令,這里的“旗鼓”指代軍隊。希望有良將帶兵,一舉克敵,使家人早日團聚,人民安居樂業。這里寫透夫婦別離的痛苦以後,自然生出的一層意思,揭示出詩的主旨,感慨深沉。

    這首詩構思新穎精巧,特別是中間四句,在“情”、“意”二字上著力,翻出新意,更為前人所未道。詩中所抒之情與所傳之意彼此關聯,由情生意,由意足情,勢若轉圜,極為自然。從文氣上看,一二聯都是十字句,自然渾成,一氣貫通,語勢較和緩;第三聯是對偶工巧的兩個短句,有如急管繁弦,顯得氣勢促迫;末聯采用散行的句子,文氣重新變得和緩起來。全詩以問句作結,越發顯得言短意長,含蘊不盡。

    陳志明

    夜宿七盤嶺

    夜宿七盤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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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獨游千里外,高臥七盤西。

    山月臨窗近,天河入戶低。

    芳春平仲綠,清夜子規啼。

    浮客空留听,褒城聞曙雞。

    “七盤嶺”在今四川廣元東北,又名五盤嶺,有石磴七盤而上,嶺上有七盤關。沈縉謖饈孜迓尚綽猛疽顧奩 塘 系那榫埃 惴 扳瓴幻碌某鐶鰲>荼臼 ┘洹鞍俏攀錛Α保 竊誚襠攣骱褐斜保  塘胊諂湮髂稀R顧奩 塘耄 蛞壓牽   }校 朧窬場U饈 蜃饔謔 舜舜穩朧裰 酢br />
    首聯破題,說自己將作遠游,此刻夜宿七盤嶺。“獨游”顯出無限失意的情緒,而“高臥”則不僅點出住宿高山,更有謝安“高臥東山”的意味,表示將“獨游”聊作隱游,進一步點出失意的境遇。次聯即寫夜宿所見的遠景,生動地表現出“高臥”的情趣,月亮仿佛就在窗前,銀河好象要流進房門那樣低。三聯是寫夜宿的節物觀感,縴巧地抒發了“獨游”的愁思。“平仲”是銀杏的別稱。左思吳都賦寫江南四種特產樹木說︰“平仲君遷,松梓古度。”舊注說︰“平仲之實,其白如銀。”這里即用以寫南方異鄉樹木,兼有寄托自己清白之意。“子規”即杜鵑鳥,相傳是古蜀王望帝杜宇之魂化成,暮春鳴聲悲哀如喚“不如歸去”,古以為蜀鳥的代表,多用作離愁的寄托。這里,詩人望著濃綠的銀杏樹,听見悲啼的杜鵑聲,春夜獨宿異鄉的愁思和惆悵,油然彌漫。末聯承“子規啼”,寫自己正浸沉在杜鵑悲啼聲中,雞叫了,快要上路了,這七盤嶺上不寐的一夜,更加引起對關中故鄉的不勝依戀。“浮客”即游子,詩人自指。謝惠連西陵遇風獻康樂說︰“淒淒留子言,眷眷浮客心。靡靡即長路,戚戚抱遙悲。”此化用其意。“空留听”是指杜鵑催歸,而自己不能歸去。過“褒城”便是入蜀境,雖在七盤嶺還可聞見褒城雞鳴,但詩人已經入蜀遠別關中了。

    這首詩是初唐五律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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