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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雨夾雪時代

正文 第5節 文 / 雨童先生

    有陪著她。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小翠向來跟貼身丫鬟似的粘在她左右,可今天卻偏偏不在。我正在琢磨這個,對面的太歲卻又搬弄大嘴了。

    滕沖,你咋不過去找你媳婦啊太歲壞壞地笑道。

    我就跟被獵槍瞄準的兔子一般渾身一顫,連忙作告饒狀,低聲懇求道︰拜托,少開這種玩笑。

    怕什麼啊晚上開臥龍會狂侃時咋沒見你這麼怕過呢太歲的聲音簡直肆無忌憚了。我估摸著阿雅可能已經听到了。偏偏在這時,華仔也在一旁添油加醋了。嘿我說沖子,你的艷福還真不淺嘛,啥時候把人家七仙女都搞上啦。

    我知道這群家伙的臭嘴此刻再怎麼攔都攔不住了。眼下只有走為上策了。

    我于是騰的站起來,簡直已經臉紅脖子粗了,我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但我的瞪根本不起作用。他們的注意力不在我身上。他們在死盯著阿雅。他們不停的胡言亂語,並且聲音有意放大,純粹是想引起阿雅的注意。于他們而言,這不過是個無傷大雅的惡作劇,可對我來說,他們的胡鬧無疑是在導致一場災難。

    滕沖看來等不及啦。我說嘛,這小子最重色輕友了。

    我想開溜,越快越好,但華仔卻故意拉著我。

    完了。災難如期而至。

    我听到了身後傳來的動靜。我不敢回頭。我閉上了眼楮。只听見對面的太歲小聲喊了句︰滕沖,你媳婦過來了。

    只听見嘩啦一聲。我睜開眼,只見對面的太歲呆若木雞。臉上,脖子上,胸前,稀稀拉拉的,有湯水,還有幾片脆嫩的黃瓜。

    希望你把嘴巴放干淨點。阿雅冷冷地警告道。

    太歲向來在女人面前都是賤骨頭,別看他平時橫的像頭熊,可眼下卻只能把臉憋的黑紫,鼓著個燈泡眼,大屁也不敢放一個。兩只手還在不停地抹臉上殘留的湯水。按理說他這是活該。但阿雅光天化日下這麼做也著實過分。這麼一想,我就忘了自個兒姓甚名誰了。我當即轉過頭,幾乎是用責備的語氣說了句︰阿雅,你太過分了。

    話一出口我就清醒了。但為時已晚。阿雅杏眼圓睜︰姓滕的,希望你以後自重點,少在人前人後喊我阿雅。你還不配說罷扭頭便走,沒走幾步,便又回頭余怒未消地丟過來一句︰你以為你是誰啊之後,便高傲地揚著頭像只不可一世的天鵝一般飛走了。

    是啊,我他媽又算是哪根蔥呢

    此刻,周圍已經不知什麼時候圍了不少看客。都是他媽吃飽了撐著無事可做的家伙。

    完了。終于完了。

    我頹然坐了下來。像個木雕。

    這是一個毫無特點的星期四。在這之前,我有一個夢。咫尺天涯的夢。在這之後,夢,不復存在。碎了,爛了,像煙灰一樣地散了。

    這姑娘太烈了小李好半天反應過來。

    潑婦,真是潑婦華仔憤憤不平。

    哎呀媽呀,俺這回可真是吃了悶虧了。這娘們還真夠火的啊,敢潑老子哎呀媽呀,這衣服可沒法穿了。。。。。。太歲悶頭悶腦地自言自語著。並將外衣脫了下來。

    我則呆呆地望著他們,突然想笑。

    第十一章第十一章

    兩個星期之後,我把趙清雅的事忘的一干二淨。我說過,我只為愛生,不為愛死。或許我的心態某種程度上還有那麼點小虛偽。想忘就忘,你以為你是誰啊但不管怎麼說,整體形勢還是樂觀的。何況這些日子,我正和司徒若飛他們一個勁地忙碌著期刊出版的事情。對我來說,全身心地投入工作,就是一種自我療傷。

    好啦,不想再提這事了。小說站  www.xsz.tw

    兩個星期之後,第二期雨夾雪終于如期分娩了,當我們捧著墨香撲鼻的期刊時,心里面著實百感交集。盡管與正規刊物相比,還是略顯粗陋了點,但放在資金短缺的情況下,能做到這個水準,還是相當不易的。大宇建議搞個慶功宴,順便討論一下如何將本刊的影響擴大化,以便吸取更多的會員加盟。我和司徒若飛當即首肯。好久沒吃公家飯了,這機會豈可錯過。問題是這桌飯菜誰來買單呢大宇胸有成竹。這小子還真的有那麼幾下子,果然沒多久就給了我們一個頗為振奮的答復。原來他說服了系主任,那可是個有名的鐵公雞,向來冷面逼人好似活閻王在世。我便偷偷向大宇取經,問他何以如此能耐。大宇黃牙一齜︰無非就是拍馬屁唄,我就說在系主任的英明領導下,不但文學社得以春意盎然,就是整個中文系都有一種虎虎生氣,我還特地添油抹奶的將老家伙吹捧了一番,把他美得腮幫子肉都幸福地抖了起來。都到這份上了,那還不是說啥應啥這不,一頓大餐,輕松搞定。我不免口呆半晌。大宇語重心長地拍了我瘦窄的肩膀︰兄弟,人情練達才是好文章啊,以後你我還得繼續努力啊。你瞧三班那個候今,什麼個東西可就是深諳此道,能跟領導搞關系,三步兩步就混進了校學生會,當了個通訊部部長,別看他平日里在我們面前人五人六的,可一到領導那里,整個兒就跟屁蛋一樣,奴顏媚態,比李蓮英還賤

    我知道大宇跟候今有過解,當初大宇也是有壯志雄心的,可惜到底關系不硬,加上骨子里始終丟不開文人清高自許的死德性,所以只好眼巴巴地瞅著候今這伙鳥人捷足先登。如今他出言過激也是情由可原。要說這個候今也確實是個猴精。那回學校為迎五四搞了個以歌頌青春為主題的征文比賽,直接由學生會通訊部負責。我逞一時之興,便寫了篇稿子投了去,也沒打算有什麼結果。後來有一天在水房踫見了候今。因為是住在同一個樓層,平時抬頭不見低頭見,所以就隨便點頭招呼了一下。沒想到他卻突然提到了我的文章,並不惜贊美之詞,還說準備推薦到校報上發表雲雲。我當時就覺得這家伙嘴甜,會巴結人。可轉念想,他巴結我干嘛呢,我又不是什麼狗屁領導。于是只當這小子路上撿了一百塊錢心情好見誰舔誰。當時便笑了笑,拿一些承蒙謬獎一類的屁話搪塞了一番,事後也沒放在心上。

    幾個星期後,征文結果出來了。我在孫山之外。文章也沒在校報上露面。本來這也沒什麼,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本班有個同學,外號三禿子,居然獲了個二等獎。他的那篇文章我看過,因為他曾捧來讓我指點,當時我粗略地瀏覽了一下,光錯別字就發現了幾十個,內容更是不知所雲。出于禮貌,我還是違心地恭維了幾句,說了幾個還好還好。誰能想到,如今我的文章泥牛入海,他的文章倒是榮登紅榜,這不活活給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麼還好當時投稿選擇了地下式,否則這張臉往哪擱去那天三禿子來我們寢室閑逛,太歲打趣道︰你小子還真是深藏不露啊,文章獲了大獎還不請客,太摳門了吧只見三禿子咧了咧嘴,拉倒吧,還請客呢,為了這狗屁二等獎,我都請猴子候今的外號搓了一頓花了一百多塊呢,媽的到現在心里還在滴血。本來還指望搞個二等獎能弄回點獎品什麼的,好歹也能回點本,結果狗屁,就他媽一張破紙。我在一旁听著蹊蹺,便問︰你獲二等獎跟請猴子吃飯有什麼關系

    三禿子故弄玄虛地回頭朝門外瞅了瞅,接著將門掩上,搞得跟地下黨接頭似的。這話說出來還真他媽的有點丟人。栗子小說    m.lizi.tw他嘆了口氣,說道,我和猴子是老鄉,平時還有點兒交情。那天踫到他時,他突然問我想不想獲獎。我就問什麼獎。他說學生會打算搞個五四青年節征文活動,如果我感興趣,保準能給我弄個獎過把癮。不過前提是請他吃頓飯。我心想不就吃頓飯嗎,如果能獲個獎,臉上賺了面子不說,至少在班上說話時底氣也硬一點。嘿誰想到光一頓飯就花掉了我一百多塊呢。你說那家伙損不損,居然還帶了個小娘們,點菜時盡挑貴的,眼皮眨都不眨。更可氣的是兩人在桌上有說有笑,足把我晾了半個多鐘頭,吃過飯,抹著屁股走人,害得我跟飯店結帳時心疼的差點沒背過氣。可有啥辦法呢,只能咬碎黃連自個兒吞了。這錢花就花了吧,他媽還受了一肚子鳥氣如今倒好,換來的卻是一張破紙。血本無歸啊唉,要不是自己虛榮心作怪,那能受此窩囊。就當是吃一塹長一智吧。

    我笑了笑,呵呵,不過你的文章確實寫的還是不錯的。心里卻暗罵,你小子活該

    真的那不如你推薦一下,在你們辦的那個雜志上幫我登一登好歹我也發表他一回作品啊

    我本是看他垂頭喪氣好心安慰一下,誰料想這小子還真順稈子爬了。你那篇東西也叫做作品,媽的就是找一個三年級小孩來寫,也比你的通順。但我不能明拒絕,這家伙心眼小,說明了怕他記仇。所以就打了個馬哈,笑道︰這個嘛到時看看。呵呵,我琢磨著你可以往那些大雜志投嘛,什麼讀者啊,散文啊,都可以投。那要是被采用了,稿費好幾百呢。

    一番話說的他兩眼珠子直噴光。嘴皮子翻了翻大概還想說些什麼,但卻被太歲打住了。太歲罵了一句,那姓候的鳥毛都沒長齊,就會以權謀私了啊。

    你們還不知道呢,猴子在學生會當通訊部長,雖不敢說一手遮天吧,但平時也夠飛揚跋扈的,听說他還直接負責校報的編輯,校報副刊上的那些狗屎文章多數都是他的人情稿。一直躺在床上看金瓶梅詞話的華仔也放下了書插了一句。

    華子說的沒錯,那家伙上次還對我說,只要讓他高興了,想進學生會混個一官半職,包準小菜一碟。三禿子附和道。

    難怪學生會里的那些兒子看起來都他媽像一群白痴太歲一連做了幾個拳擊動作,瞪著牛眼嘴里罵道。模樣甚是猙獰。

    我突然想起那天在水房時候今的那番話,他無緣無故對我的文章大加贊賞,話里面似乎還真的隱藏了些別的意思,莫非也是在暗示我請他吃一頓飯可惜啊哥們我不開竅沒能立刻領會,靠,我竟突然有種想吐的感覺。本來對那家伙還沒什麼,這一來,相當地鄙視了。悲哀啊,簡直就是他媽的人渣加敗類

    轉眼看我自己,臉上雖多多少少染了些俗世相,但至少還沒有迷失掉為人不羈本性。性之所安,殆不可強,率性而行,是為其人

    掉過頭來再說慶功宴吧。大宇果真神通廣大,所有巨細事宜皆一手操辦停當,就等我們的嘴巴上場了。司徒若飛將出席者名單給我看了一下,人還真不少,除了社里的“領導們”,還有一大班來自各系的通訊員。這時,我突然想到了那個歷史系的單金彪,既然是個奇人,何不趁此機會請來大伙認識認識于是把這個想法和若飛說了一下,沒想到居然和她想到一塊兒去了。嘿,我也是這麼想的哩。小女子說就說吧,還朝我意韻深長地拋了個小媚眼,電的我還真有些心慌慌。難不成我倆的心還真有那麼一腿。嗚呼,無法可想。

    經過一番商議,大伙決定將這次盛宴的時間定在三天後的周六晚上。

    一切準備就緒,就剩下等。

    這期間大家忙著各自事兒,抽空也不忘給詩社搖唇鼓舌大力作宣傳,居然又贏得了不少鐵桿詩歌愛好者的加入。看著日益壯大起來的詩社隊伍,我們確實有了種沉甸甸的成就感,我們甚至由此奠定了一個信念,那就是爭取在畢業前的最後一兩年里,將我們這個詩社推向社會。甚至還有一個更偉大的理想,那就是以我們的不懈努力重新喚醒整個社會對詩歌的重視。。。。。。詩人的天真與單純就是這樣,有時侯不知天高地厚,有時侯又無異于痴人夢囈。但信念在懷,有比沒有要強的多。何況,我們有無價的青春做放蕩的資本

    第十二章第十二章

    轉眼便到周六。但天卻飄起了蒙蒙雨絲。難不成這雨也是有情的種居然也跑來湊個熱鬧

    中午在校園里踫到了司徒若飛。她撐著一把小花傘,走在迷幻的雨霧中,很是楚楚動人。說笑時,她忽然幾分詭譎地對我笑道,今晚我還請了一個人,說不定就是你朝思暮想的哦。我一愣,心想,這丫頭又在搞什麼鬼呢。我朝思暮想的人我愕然,到底誰啊,這麼賣關子。她將傘柄輕輕一轉,蕩開了一圈亮晶晶的雨珠,嘻嘻笑道,到時你就知道了嘛。

    不過司徒丫頭這麼一說,還真把我胃中的那條饞蟲給逗醒了。當然,期待更多的不是珍饈佳肴,而是那個朝思暮想的人。到底是誰呢這時我突然間想到了一個人,沒錯,應該是她了。我的釋然的心卻並沒有平靜下來,反而很不爭氣地突突直跳,該死的,看來肚腸深處還真藏了只小鬼。

    慶功宴終于順利地在校大門外不到一百米的一家規模中等的餐廳拉開了“餐布”。我們定了個大包間,里面擺了兩大桌。盡管雨勢比白天強勁了許多,但雨的熱情還是難擋赴宴者的激情。人來的相當齊。只不過司徒若飛遲遲不見蹤影。正感到納悶,同時也在暗暗盼望著“她”的出現,這時歷史系的通訊員小周拽著一個人走了過來。我打量了一下,其人中等個子,很瘦,頭大略扁,並上窄下寬,眼皮單薄,眼小聚光,鼻梁微塌,臉色白里透黃,兩唇亦無多少血色,一看就知道是營養重度不良的癥狀。再看他衣著,與周圍人相比,確實寒酸的恐怖。我們握了握手,他的手五指縴長,手腕處更是皮包骨頭,心中不禁涌上一陣酸楚。這年頭居然還能踫著如此落拓的赤貧人士,著實叫人唏噓不已。雖是初次見面,我卻大有相間恨晚之憾。

    沒錯,這位仁兄就是單金彪同志。

    我拉著他的手沒放,連連夸他的詩寫的不俗,他只顧羞澀的笑,臉紅的要命,我甚至感覺到他的手還有些微微的顫。真鬧不明白他為何如此緊張。不過我覺得這種矜持無措之態,正是詩人純真本性的流露。我暗自嗟嘆,這年月像這樣的好孩子怕是比恐龍蛋還稀罕了。

    如果不是司徒若飛的笑聲從門外飛來,我估計和單金彪還要繼續惺惺相惜下去。但偏偏這丫頭的聲音出現了,這意味著我等的那個人也要露面了,所以我不得不把可愛的金彪同志給撇下,然後風一樣的迎到了包間門口。大宇早比我快一步了。只見司徒若飛正向大宇眉飛色舞地介紹她帶來的這位朋友,我呢,卻笑嘻嘻地走到她朋友面前,很大方的伸出手,說了句︰歡迎你。她笑了,笑的清麗絕俗如菡萏初綻,我握緊了那只如凝脂一般的小手,心里癢滋滋的。我他媽的實在是壞透了。大宇在一旁傻著眼,話里面明顯帶著些嫉妒地問道,你們倆認識我扭頭朝他很得體地笑了笑,當然。

    哦,她曾經來過我們學校一回,不過你剛好不在。若飛在一旁補了一句。同時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掃了我一下,搞的我有點兒做賊似的心虛起來。

    于是大伙進了屋。桌上的酒菜已經擺好了。眾人按主次各自入坐。大宇原本是把自己安排和各系通訊員坐一桌的,大概因為他覺得坐在司徒若飛面前始有些別扭吧。這一點,司徒小姐也心知肚明。不過由于季敏佳的到來,他又有點反悔了。于是偷偷把我叫到一邊,哈著臉道︰老弟,要不咱換換我故作無知,問,換什麼啊

    當然是換位子啊他一邊說一邊拿眼瞟坐在司徒若飛身邊的季敏佳。

    我知道這小子沒安什麼好心。于是繼續裝孬,好端端的換什麼位子啊,我那桌菜香啊

    嘿,不是。我,我今晚肚子不舒服,不想喝太多酒,我那桌有幾個家伙特能喝,我怕自己應付不了啊。

    這家伙居然跟我玩起了貓膩。我冷笑了一聲。哼,怕不見得吧,我看你是吃著碗里的又惦記著鍋里的。。。。。。

    這時,司徒若飛猛然回頭朝我們喊了一句︰你們倆在那唧唧呱呱什麼啊,大家伙肚子可都空著難受呢。一句話說的兩邊桌上的人都笑了起來。我朝大宇一揚眉,老兄,看來我也幫不了這個忙啊,今晚我肚子也不舒服呢。說罷,回到自己位子上。大宇呢,當然是滿肚子惆悵,悻悻地坐那邊去了。臨坐下時,還翻了我一個大白眼。

    我左手坐的是阿彪,雖然剛認識,但我已經親切地喊他阿彪了。他確實是個老實人,上了桌子就沒見抬頭,始終是半垂首來半遮面,羞答答的像個大姑娘。右手呢,是司徒若飛,季敏佳和我之間就隔著一個她。我這麼說似乎太不人道了,搞的她好象就是一個障礙似的。但在當時,心里似乎也的確是這麼想的。

    作為一社之長的大宇理所當然地搞了一段致辭,話說的比較煽情,近乎造作了。我知道他如此的想賣弄自己無非是想給在座的女同胞們留下一個好印象。只可惜弄巧成拙,單是那一句“在這個細雨霏霏的晚上,我悄悄地來了,輕輕地舉起了酒杯,因為激動,我的心,在無聲地顫抖。。。。。。”就足以敗掉我所有的胃口。話音未落,早有人擠眉弄眼齜牙咧嘴了。我偷偷瞟了眼季敏佳,她眼瞼微垂,臉上正掛著一朵寬容的微笑,神色迷人。不料司徒若飛突然一扭頭,剛好與我眼神撞了個正著。慌的我忙擺出一副不經意的姿態。殊料她把腦袋往我這邊一歪,低聲道︰怎麼樣,是你朝思暮想的人兒吧

    我一愣,拿眼瞅著她,敷衍道︰嘿,瞎說什麼呢。

    她把嘴往下撇了撇,眯著眼,似乎對我的謊言不屑置辯。鼻孔里隨即輕輕的哼了一聲。恰在這時,大宇的演講也在一個大大的充滿激情的感嘆號中完美的奏完尾音。大伙來不及鼓掌便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向菜盤子發動了猛攻。大宇舉著杯子無人響應,臉上不由微現一絲尷尬。沒辦法,誰叫你在眾人嗷嗷待食的時候大殺風景呢。為了不至于讓他威嚴掃地,我這個做部下的決定給他挽回幾分面子。于是,我瞅準一個適宜的時機,舉起杯子喊道︰為了感謝社長大人的盛情,我們一起來敬他一杯如何

    大伙紛紛站起向大宇舉起杯子,其中有一個外語系來的小女生還嗲聲嗲氣地說了幾句洋文,可惜我一句沒听懂,不過大宇的臉已經跟抹了豬油似的亮晃晃的了,恨不得一把將那小姑娘摟到懷里啃幾口。沒辦法,這小子一得意就輕狂地忘了自個兒是誰了。

    還是把視線拉回來吧。司徒若飛緊緊的偎著季敏佳,有說有笑的,實在叫人嫉妒。對面的幾個家伙打一開始就把自個兒當成梁山好漢了,大口喝酒大口嚼肉,放命一般,敢情是把這當自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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