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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2節 文 / 風起扶搖

    有想到的是這個病了十年的世子居然還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不光是跟在他們身後的侍衛們驚住了,就連那些個黑衣人也是沒有想到。栗子小說    m.lizi.tw

    恭琛在後面慢慢的看著,知道暫時是不會有什麼危險的,沒有想到這個時候謝君竹會將自己護在身後,一種被保護的感覺讓他不急于出手,盡管邊上的侍衛木大部分的接連著倒了下去,但是這又有何妨

    一道破風的聲傳來,一支箭朝著謝君竹射了過來,險險的躲過去之後,就看見了一只黑箭朝著恭琛而來,想出手已經是來不及了,如果帶上一個不會任何武功的恭琛想要躲過去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緊急關頭,謝君竹顧不上那麼多了,縱身撲了過去就感覺一個利器穿夠了自己的身體。

    慢慢的倒了下來,看著昏暗的天空都感覺是那樣的陰沉,現在又開始難得旋轉起來,眼前的一切慢慢的變成了一片緋紅,隨即又清明過來,看著那個黑衣人慢慢的靠了過來,想要起身卻是再也不能。

    恭琛抱著她,雙手有一些的發抖,失去了任何的反應,就這樣看著她,天地間都已經是靜謐了下來,看著胸口的那一只支箭,和冉冉流出的鮮血,恭琛抬起頭,看著眼前那個拿著一把弓箭逐漸靠近的人,。

    正在他打算出手之際,就看見了眼前這個黑衣人倒了下去,回過頭一看周圍的人皆是如此。

    謝君竹的呼吸有一些的微弱,嘴唇也是失去了血色,看著倒下的那個黑衣人的腦門上赫然是一枚飛鏢,用力看清楚才發現那一枚飛鏢原先自己手上也有一枚,便是江月流楓。

    謝晟削爵脫險境

    營帳那里所有的人都已經是回來了,空地上面擺滿了類烏,其中一頭老虎就放在那里,有不少的人上前和嘉煬帝說著什麼,天色慢慢的暗了下來。

    謝晟打量了一圈並沒有發現謝君竹的身影,還記得謝君竹是和太子一起出去的,現在沒有看到謝君竹那麼太子也是沒有回來,雖然事先都已經是把圍場都檢查了一邊,確定是沒有什麼的問題的,但是有些事情防不勝防。

    不光是他注意到了,就連恭長安也是在一邊緊皺著眉頭,懷里抱著小雲糕,嘴唇死抿著,不發任何的言語。

    听夠了那些奉承,嘉煬帝環視一圈,沉聲問道,“太子呢”

    一旁的楊公公,回道︰“回皇上,太子那邊還沒有回來。”

    嘉煬帝心里一下子緊繃起來,周圍的大臣們都能夠感覺到那一種的威嚴直逼,謝晟見此,連忙上前,行了一禮,說道︰“臣立刻就怕派人前去尋找,天黑之前一定將太子找回來。”

    嘉煬帝揮了揮手,謝晟便是退了下來,開始準備著人馬。

    不過這邊還沒有出發,不遠處便是傳來了達達的馬蹄聲,眾人看過去只看見一匹白馬飛奔而來,有人認了出來那馬正是太子騎的那一匹,馬上坐著個人,不過看著卻是不像太子反而像是忠勇侯世子,並且除卻白馬以外周圍在也沒有其他的響動。

    隨著馬蹄聲的逼近,眾人的心里面緊了起來,謝晟看了看,皺了皺眉頭,看著馬匹靠近,隨即停了下來,直到視線觸及到了謝君竹身上的一把箭羽之後,臉色蒼白起來。

    恭琛在謝君竹的身後,下馬,將謝君竹小心的扶下來。

    嘉煬帝上前看了看,確定恭琛無事之後心里面松了一口氣,又看了看受傷的謝君竹,看向一旁的楊公公,楊公公會意,立馬叫人將謝君竹扶到帳子里面,傳喚來了太醫前去診治。

    看著人被帶走,恭長安眼神陰騭的看了看臉上一片著急神色的恭琛,讓人推著跟著前面的人就進來帳子。隨即想到些什麼,看著後面一群想要跟過來的人,開了口,“誰都不許進來。”

    一句話群臣看了看率先走在前面的嘉煬帝,低下頭裝作什麼都沒有看見,果然嘉煬帝還是順從他的,讓大臣們回來營帳,自己也轉身走了。栗子網  www.lizi.tw

    這一刻眾人心里面對于安親王到底是有多麼的受寵又有了一層新的認識。

    進了帳子,謝君竹已經被放在一旁的床上,恭琛在旁邊看著,臉色也有一些的蒼白,恭長安揮了揮手讓身後的人出去,自己才轉著輪椅走了過去。

    這個時候的謝君竹很容易的就讓他聯想到了當日身處胡舍在秦懿的住處見到的她一樣,同樣是那樣的狼狽,同樣是身受重傷,只不過這一回卻是嚴重許多,那次之後恭長安就告訴自己再也不會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可是自己終究還是失言了。

    看著拿一根插在她胸口的箭羽,伸出手探了探,呼吸都是那樣的微弱。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恭琛一愣,他也曾在心里面問過自己這樣的一個問題,到底是怎麼了,當時如果自己出手那麼局面就不會這樣的糟,謝君竹也不會受這樣重的傷,這一刻向來面對恭長安都還是有一份驕傲的恭琛心里面有一些的羞愧。

    “是在林子當中的時候,遇到了一群黑衣人,她為了保護我,結果”

    “本王還沒有記錯吧,聖上在太子早年時就已經是選出了最好的師父來教授太子,為了防身太子的身手也還是不錯的,怎麼謝君竹就能保護得住太子了”

    恭琛沒有說話,低下頭去。

    這時太醫也被風風火火的傳過來了,為首的是鄭醫首,因為是皇上的命令,听聞皇後娘娘在知道這件事情也是心里面也十分非常的著急,所以指明了讓鄭醫首過來。

    算上來這個平日里不輕易出手為他人醫治的鄭醫首這是第三次救治謝君竹了。第一回是王清琚難產的時候,迎接了謝君竹的出生。第二回是傳言忠勇侯世子大病初愈,皇上就派來了鄭醫首前去看診,而現在正是第三回。

    鄭醫首上前在兩人的注視之下看了看傷口,伸手剛要脫去外面的那件衣服是時,恭琛以及恭長安齊齊的開了口,“鄭醫首”

    回過頭鄭醫首看著他們,也是明白了一些什麼,讓跟著自己前來的那個太醫下去,煎制一副補氣血的藥來,看著那人出去以後,鄭醫首才開始了手上的事情。

    看見衣衫漸漸地被脫落,在恭長安的注視之下恭琛默默的轉過來頭,恭長安上前抱著謝君竹的腦袋,看著鄭醫首點了點頭,只見鄭醫首一個用力,那箭羽就被,已經昏迷過去的謝君竹也是一聲的悶哼。

    將沾滿鮮血的箭羽扔掉,手上快速的開始為她止起血來。恭長安看著鄭醫首的動作,也是知道這一回的情況實在是非常的凶險,鄭醫首向來有個習慣,就是當情況真的是十分的危急的時候,他就自顧著做事,不會告訴你到底是什麼樣的,恭長安和他較為熟悉也都還是懂得。

    恭琛不知何時轉了過來,看著合作默契的兩個人,和依舊是昏迷不醒的謝君竹,看來這兩個人是早就已經知道了謝君竹女子的身份,所以剛剛特意支走的那個太醫,鄭醫首也是故意那麼做的吧。

    收拾完了一切,鄭醫首才一屁股做到床邊嘆了一口氣,恭琛看了看他,向來看見的鄭醫首都是非常嚴謹的,甚至是有一點的不近人情,沒有想到今日的卻是那樣的隨意,和記憶當中的是有一點的不同。

    “今天的情況實在是太凶險了,幸虧沒有傷及要害,性命算是保住了,但是失血太多了,以後身子會比較的虛,需要好好地滋補,不過一口也吃不成一個大胖子,這件事情還是有慢慢的來,循序漸進為好。”

    恭長安認真地听著點點頭,摸了摸懷里面那臉色還有一些的蒼白的謝君竹,將她輕輕的放下,親自送鄭醫首走到帳外,恭琛這回有機會上前看望還是昏睡這的謝君竹。栗子網  www.lizi.tw

    恭長安一回頭剛好看見的就是恭琛那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心中忍不住的怒火。

    “身為元朝儲君,你更應該懂的是如何的去保護自己,而不是憑借著別人。還有既然已經是知道了小竹子真實的身份,那麼本王就告訴你,她是本王的人,你也後離她遠一點,到時候她也將會是你的皇嬸,最後你一直渴望的那個位置,本王一點興趣都沒有,現在你可以走了。”

    皇嬸恭琛有一點的發蒙,深深地看了謝君竹一眼之後,才慢慢的走了出去。

    嘉煬帝回到帳子的時候,里面就已經是有幾個人在等著了,看見他一進來,就行了大禮,其中為首的那個人上前將所見的事情都一一稟告,嘉煬帝听到之後,沉吟半上,然後才問道,“你們可是看清楚了那謝君竹當真是個身手不弱的”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後,讓他們下去,嘉煬帝坐在那里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第一次見到謝君竹的時候是在皇後的坤寧宮當中,當時知道那個孩子的存在時候他就立馬趕了過去,時間剛剛好,皇後倆來不急問出那個問題的時候自己具就已經到了,說實話看到那個孩子的時候自己也還是有一點的吃驚,沒有想到孩子雖然才是五歲但是和當年的謝君延是很想象的,不愧的是一個血脈當中的嫡親兄弟。

    頓時自己的心里面生出來了一種害怕啊,怕那個人看到謝君竹時心里面會想多,就為了求自己的心安,派人前去了忠勇侯府。第二天就傳來出來忠勇侯府世子遭到暗殺的消息,但是沒有死,只是纏綿病榻之中,原本以為就好了,可誰也沒有想到十年之後人會突然地好了起來,還有本事自願上戰場,結果也是勝了凱旋而歸。

    在皇後壽辰的時候,自己就知道皇後見過那個孩子了,心里面有一點的害怕,但是在听到楊公公回來說皇後娘娘好像是不喜歡謝君竹時,自己的心里面有一點點的欣喜,不過今日卻也是讓人吃驚的是,那個傳言當中病弱的世子竟然是身懷武功,這怎麼能讓人安心下來呢

    這個謝晟到底是還瞞著什麼樣的事情,或許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其實自己早就已經是知道忠勇侯夫人懷的是女孩兒,聖旨之所以那麼下,從剛開始就是有自己的一個打算而已,如今看來所有的事情都應該是有一個結局了,既然局中的棋子那樣的不安分,那麼還不如早早的丟棄了為好。

    謝君竹已經是沒有大礙了。謝晟當即就跑過去看了看,雖然人傷得很重,但是現在也算是保住了一條的性命,不過看著身上的衣裳,想來安親王是已經知道了謝君竹的真實身份了才是,果然看向安親王時,他朝著自己點點頭。

    謝晟也沒有刻意的去解釋什麼,回過頭凝視謝君竹半晌,才起身準備前去嘉煬帝的帳子當中請罪。

    大臣們對于現在的情況可謂是非常的關注,謝晟負責這一回的圍場所有的事情,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太子還是遇到了危險,雖說是最後忠勇侯世子救了太子,但是這件事情總歸來說都是謝晟辦事不利。

    果然當天晚上就傳出來了謝晟被嘉煬帝削除爵位,還是當初的那個大理寺卿一職,一切都回到來謝君竹還沒有出生時的樣子,十五年了起起落落終于是官復原職,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一個夢。

    對于發生的這樣一切謝君竹都是不知道的,此時的它還在自己的夢里面,場面不斷的重復著當時自己中箭的那一刻,畫面是那樣的震撼,讓它在夢里來回上演,直到疲憊。

    眼前是黑暗的一片,盡管能听到外面所有的動靜,但是眼楮還是睜不開,努力了半天也還是沒有結果,最後累了才慢慢的睡了過去。

    傷情之中得隱秘

    恭長安在床邊守了一夜,眼楮眨都沒有眨一下,就擔心眼前的人會出現什麼樣的問題。

    天亮了人還沒有醒過來,不過听到外面傳出來謝晟被削爵位的事情,也是嘲諷一笑。

    這一切都只不過是那個人的所設計好的,這一回只不過小竹子暴露了,那個人覺得心慌了,所以迫不及待的開始收局。

    過了一會兒外面已經是有了動靜,鄭醫首就進來了,看見還在那里的恭長安,向來是嚴肅的臉已經是笑了起來,道︰“怎麼是信不過我,非要守著才肯放心你放心吧,我保證她是不會有問題的,若是有什麼差池,你直接來找我便是。”

    恭長安轉了轉眼神,看著手上端著一碗湯藥的鄭醫首,語氣當中也會是有了幾分的親切,“哪里有的事情,你的醫術我當然會再信任不過了,又怎麼會懷疑呢,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你治不好的人。”

    鄭醫首听著這話舒服極了,將手中的東西i遞了過去,那是他祖上的一個方子,對于補氣血什麼的都是很有效的,現在也是毫不吝嗇地貢獻出來。

    看著管擦慢慢的喂謝君竹喝了下去,鄭醫首也走到過去,搭上了謝君竹的脈象,仔細的為她診治起來。

    恭長安看著鄭醫首一副認真的樣子,心里不由的想到鄭醫首同自己在一起相處時都會暴露出他本性,醫術是很靠譜的但是人卻是不怎麼的靠譜。

    誰都不知道鄭家世代都是醫首,從元朝開始之初便是這樣,鄭醫首是先帝一手栽培的,對于先帝最喜愛的寶親王鄭醫首更是與他交好,後來寶親王突然間就消失了,鄭醫首對于他這個好友的遺孤也還是非常的上心,于是兩人關系也慢慢好了起來。

    其實恭長安不知道的是,鄭醫首也是非常的明白嘉煬帝的為人,所以有些秘密,他都是慢慢的隱藏在了心里面,

    “她的這左手因為出了一些意外,你現在看看是否還有醫治的希望”

    鄭醫首點點頭,細細診了起來,半晌才開口,“我雖是醫術比上旁人要精通不少,不過也不是什麼神醫,這我還真就是沒有辦法了,不過還有廢得也不是那麼徹底,平日里好好地休養著,適當的可以拿一些左手能夠承受起重量的物體鍛煉鍛煉,也還是有一些的好處。”

    將溜流到外面的湯汁盡數搽干淨,見碗底空了出里,將空碗放到一邊,鄭醫首說上兩句之後便是走了出去,不過他這剛剛走,不一會兒便是有一道人影又接著過來了。

    恭長安看見是皇後娘娘也是極為詫異,好像是怕別人看見她臉上的傷疤,所以特意是拿來一個面紗罩著,進了帳子也並未取下來。

    對于安親王,皇後心中也還是有一些的同情,不過素日並未深交,淡淡的打了一個招呼,然後開口說是想要和謝君竹單獨的待上一會兒。

    前面謝君竹已經是和恭長安說過皇後的問題了,也知道皇後是對于謝家的事情比較的關心,自然是不會對于謝君竹有什麼的威脅,恭長安點點頭便出了帳子。

    皇後看著一直還在昏睡當中謝君竹,心里也是不好受的,身邊再也沒有了其他的人,他才慢慢上前走在床邊,伸出手摸了摸那蒼白如紙的臉,面紗慢慢的摘了下來,最嘴張了張並沒有說出什麼話來。

    見人是昏睡著的,皇後才敢把心里面的事情慢慢的說了出來。

    “小竹,你肯定也是想要知道為什麼我一見到你就問你關于關于謝府的一切,更明白你迫切的想要知道當年發生的一切。”

    沉睡當中的謝君竹是感覺到了有人和自己說話,只不過不能夠睜開眼楮看看到底是誰,倒是听著聲音,謝君竹心里面就是有了幾分的明了,看來應該是皇後娘娘了。

    皇後在她耳邊說的所有的話卻是讓她能夠清清楚楚的听見,就是沒有辦法給予任何的回應,听見她說道當年的事情,謝君竹警覺起來。

    “當年的事情只不過是嘉煬帝設下的一個局罷了,所有的人都是他局中的棋子,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大哥而起,大哥難辭其咎,你不知道也好,只希望你能夠好好的,爹娘失去了我們,你是謝家最後的希望,你放心大哥一定會好好的保護你,我用生命起誓。”

    一字一句如同一個釘子一般慢慢的定在了謝君竹的心里面,又深又穩。一時之間知道了太多的東西,謝君竹好像是已經緩不過來了,沒有想到自己想要找到的大哥居然在五歲那一年就已經是見到過了,不過大哥為什麼會淪落到現在的這個樣子,還成為了元朝的皇後

    “當年進宮時我已經是抱了必死的決心,卻沒有想到最終是奇差一招,嘉煬帝用雅言用整個謝家做籌碼,我又能怎麼辦呢你說我又能怎麼般呢”說著眼淚就慢慢的掉了下來,聲音雖然是嘶啞但是又那樣的委屈。

    謝君竹再一次努力的想要睜開眼楮,卻終究是做不到,只听見皇後,不,現在是她的大哥一個人在那里絮絮叨叨的說上了那麼多的事情,她想要開口卻是不能,只能是默默的感受著那一份辛酸。

    待上了一會兒,怕是會讓嘉煬帝心中又生疑慮,戴上面紗就慢慢地出去,神色之間全無剛才是的失態,現在依舊是元朝那個囂張跋扈的皇後娘娘。

    就在皇後剛剛走出去後不久謝君竹就醒過來,神色復雜的看著帳頂,沒有想到當初苦苦追尋的往事現在卻是這樣的一種結果,到底是為了什麼現在又該怎麼辦一切的一切在她的腦子當中充斥著,亂成一團,然後再也解不開。

    恭長安再一次進來的時候後面是跟著個恭琛,不過看著恭長安的臉色也是一定不願意恭琛跟著,不過卻是攔也攔不住。

    昨天晚上恭長安和恭琛說的那些話,回去之後恭琛心里面想了一宿,卻發現自己在謝君竹的面前早已經是寸步難行,這一回自己的一絲絲的貪念就讓她身犯險境,那時他就在想如果是皇叔在那里,即便是坐在輪椅上面腿腳不放方便的,但是也一定會好好地保護著謝君竹,不讓人傷她一分一毫。

    見到人已經是醒了,恭長安的輪椅行在了床前面,手中的湯婆子放下,將謝君竹的雙手牽了過來捂在上面,為她嗲帶來一點點的溫暖。

    “怎麼樣是不是還很疼”聲色溫柔,一點都不像是平日里那麼不正經的安親王。

    謝君竹慢慢的轉過頭看了管擦一眼,微不可見的點點頭,當然是很疼的,他還要問,心中很無奈,如果身體允許謝君竹真想要上去咬他兩口。

    恭琛上前看了看她,謝君竹顯然也是瞧見他了,見他還好好的不像是有事的樣子,謝君竹心里面也已經放心了,看來這傷也還沒有白受,至少是太子的安全了,到時候若是嘉煬帝真的發火想要怪罪下來的話,那麼老爹那邊也不用承受太嚴重的後果了。

    聲音非常的平靜,謝君竹開了口,“太子可好”

    恭琛看著他們兩個人,想到恭長安所說的謝君竹的皇嬸的身份,他愣了一下,隨即不太自然的笑了笑,“我很好,你還疼不疼”

    “勞太子費心了,臣不疼。”

    禮貌而且又是那樣的恭敬,恭琛也不好意思在留在帳子當中,說是好好養傷之類的官話,然後快步走了出去,看見依舊是那樣昏暗的天空,想到剛剛恭長安問她疼不疼是時,謝君竹慢慢的點了頭,自己也還是看見了,結果對于自己同樣的問題,卻是不同的回答,這一刻恭琛也算是看清楚了謝君竹眼中的親疏遠近。

    一看見人走了,恭長安臉就拉了下來,那變臉的速度讓謝君竹都有一點點的措手不及了,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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