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安亲王府上那一群奇怪的人和那些喂过药的天山雪狐,谢君竹不禁皱了皱眉,想着还是改日去把小云糕要回来的好,不然什么时候在那里吃亏了还不知道。栗子小说 m.lizi.tw
坐在桌子边上,习惯性的伸出左手去拿茶杯,一声脆响,茶杯掉到了地上,一直在外面的谢冉闻声跑了进来,看见地上碎掉的茶杯,二话不说就让人进来收拾了,重新沏上一杯放到了谢君竹的前面,自己也在一边伺候着。
谢君竹无意识的捏了捏自己的左手,所谓的病根就是连一杯茶都端不起来了吗看了看衣袍上面溅上的茶渍,在柔软的布料上面晕开,一时无话,半响方抬起头来,看着边上站着的谢冉,才道:“月前我做过一幅画,让你收了起来,现在你帮我把它找出来。”
当初在军营的时候,恭长安就说过自己画的那幅画像上的人就是她自己,谢君竹现在倒是想看看这是不是真的,难道真的像是他说的那样自己早就对他情根深种了想到深处,谢君竹摇摇头觉得有些的不可思议,不过当初在京都之外他和神仙师父分开时候,倒是时不时的会想到他。
谢冉是记得有那样一副画的,当时他还在感慨,好好的一个姑娘却变成了世子,穿不了红妆上不了脂粉,心中一定是苦闷,所以才会画上这样的一副画当做是心里面的一种寄托,之后他还好好的收藏起来了,没有想到这会儿谢君竹就会要,不过片刻他也是找了出来。
看着桌子上面放着的那个长长的木匣子,伸出左手就想要打开,随后顿了顿,有伸出右手,打开,取出那一幅画,展开,拿到一面铜镜面前。
看了看画像上的人,又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是有一点的相像,扭头唤过一旁站着的谢冉,才道:“这画像上的人可是像我”
谢冉,瞄了一眼画像,低着头回道:“这画像上面的人就是世子您自己。”
听着这回答,谢君竹也算是死心了,像就像吧,没什么大不了的。画像递给了谢冉让他帮着收好,看着已经有些昏暗的天色,谢君竹伸了个懒腰,昨天晚上因为要回来了,也是没有睡好,现在可以算是好好地睡上一觉了。
“两个时辰以后叫醒我。”随即谢君竹便走向了床铺。
谢冉退了出去,顺便关上门,自己站在门外安静地守着。
夜间,万籁俱寂之时,从忠勇侯府的后门处,偷偷的溜出去了一个人影,那个人一直接奔向了城中一个僻静巷子,在那里已经是有一辆马车等待多时了。
走进了,人影对着马车唤道:“秦先生”
马车上静了片刻,随即一人撩开帘子,赫然就是秦懿。看着偷偷摸摸的谢君竹,秦懿无不打趣的也叫了她一声,“忠勇侯世子”
对方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了,现在还称呼自己一声世子,谢君竹那个厚脸皮的没有觉得有多么的尴尬,驾着那辆马车慢慢的离开这个巷子,直接奔向了忠勇侯府上的后门。
到了那里,谢君竹先是走进去拿出来一身衣服递给了秦懿,让他换上,“委屈秦先生了,待会儿,你跟在我后面不要出声,我带着秦先生进去。”
很快秦懿换好一身衣服下了马车,谢君竹轻轻的唤了一声,从门里面又走出来了一个人。一看,便是那个一直在谢君竹身边伺候她的谢冉。
谢君竹指了指那辆停在那里的马车,道“驾着马车把她它藏起来,等明日早上你在回府。”
谢冉二话不会,应了一声是,便驾着马车消失在了夜色当中,对于谢冉谢君竹也还是放心的,先不说这是谢晟亲自挑出来的人,知道她的真是身份,最重要的是她相信自己的直觉和看人的眼光是不会错的,所以这件事情交给谢冉,谢君竹也还是放心的。
夜半动静惊思人
夜色正浓,因着这年发生的事情,忠勇侯府里面的防卫也是越来越完善了,其中当然是少不了王清胤的帮助了。栗子小说 m.lizi.tw
现在,只见世子谢君竹带着一个小厮往后院走去,也不让人跟着,所以所以倒是没有人留心他们的动向。
避开人,绕到了后院,谢君竹摸索着,找到了记忆当中的那个地方,看见的还是一把锁,锁着木门,这扇门的后面应该就是那个被废弃的院子了,找来一盏灯,谢君竹摸了摸那一把锁,上面虽然是有了一些的锈迹,但是还牢牢的把守着那一扇门。
身后的秦懿上前看了看,从身上掏出一样东西,夜色正黑谢君竹看的也不是很真切,只见秦懿抓住那把锁,将一样东西塞进了锁眼里面,手上灵活的动作着。
过了许久才听见咔的一小声传了出来,但是锁还是没有打开,谢君竹就在一旁耐心的等着,直到好几个声音从锁孔里面传出来时,这把锁才算是真正的被打开了。
秦懿往后面退了一步,让出谢君竹来,“想不到一座废弃的院子,你们都还要用如此复杂的锁来锁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这个院子里面藏了什么宝贝呢。”
谢君竹笑了笑,这些事情她一直都不知道,只是小的时候听人说过这个后院闹鬼而已,也都是没有放到心上。小时候也来过一次,不过看着门是锁着的,也就走了,却不想秦懿说这里还是有玄机,谢君竹一时之间也是不明白了。
推开门,木门斑驳发出吱嘎的一声,后院里面的摆设在夜色当中都是看不清楚的,谢君竹手上提着的那一小盏灯也是只能看得清楚脚底下一小块儿的地方,秦懿跟了进来,把门再一次的关上,跟在谢君竹的身后,往前面走着。
借着微弱的灯光,谢君竹看见的是自己脚底下无尽的荒草,也是都快到了冬日了,百草枯萎也是常事。想着安顿秦懿,便是要去寻找一个住的地方了,慢慢的摸索着往前面走,不一会儿便看见了一个游廊。
游廊的两边通向何处,谢君竹当然也是不知道的,看了看带着秦懿往一边走去。
夜里的风有一些的凉,吹在脸上,再加上如此陌生的氛围,倒是让谢君竹背上升起了一丝淡淡的寒意,空气当中似乎还传过来了一个女人自言自语的声音,那声音很轻,让人听不真切,不知道那到底是真实存在的还只是人的一种臆想。
终于走到了一排房子处,谢君竹轻轻的推开一扇门,拿着灯笼往里面照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这才走了进去,秦懿从怀里面掏出火折子,四处看了看,发现一个烛台,上面还有很长的一节蜡烛,点燃,灯光充满了整个房间。
到处打量了一下,发现这个房间的面积还不小,看着四处破旧的物什,倒是可以推断的出来这间房应该是主人家住的,房间里面到处都是一些的灰尘,看来明日还是需要请一个人来好好的打扫一下的。
暂时是算找到了一个落脚的地方,今天晚上也只能是委屈秦懿在这里将就一晚上了,等到明日收拾一番也就好了,谢君竹将身上那一个厚厚的大氅解下,递给了秦懿,这个东西在晚上也是能够御寒的。
交代好了事情,谢君竹这才准备走了,秦懿目送着谢君竹走远,直到最后小小的亮光也消失不见了。
秦懿看着烛光发了一会儿呆,没有想到自己现在又回到了京都,原本以为这辈子都要在逃命的生涯里度过,现在一切都来得那样的突然,想起许久不见的老友,眼眶都变得热热的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秦懿隐约间是听见了隔壁房间里面似乎是传来了一些响动,原本是以为房屋不住人,年久失修,有鼠患了,可是仔细一听却又是不像,他慢慢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怀里面抱着大氅,屋子里面漆黑一片,听力却在这个时候异常的灵敏,感觉好像是有人走过来了,还能听见轻轻地脚步的声音。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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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懿的心中生出一丝的警惕,一个废弃的院子里面现在怎会有人呢如果是谢君竹又回来了,那么刚才走的时候也是会说的,再说了就算是谢君竹又回来,也花不了那么长的时间,所以这个脚步声一定是别人的。
秦懿当机立断,抱着个大氅往身上一裹,就躲到了床下,不一会儿果然便听见了推门的声音,来者脚步声很轻,没有刚才听起来那样的沉重,从脚上的力道听起来,这人一定是一个高手无疑。
微微的屏住了呼吸,看到那脚慢慢的落到了床边,看了片刻才有离开,直到门又重新的关上,秦懿心里面也不敢放松片刻,他慢慢的调整呼吸,保持着原先的动作一动不动,耳朵竖起听着外面的动静,虽然是听不到什么东西了,但是他的心里面还是时刻警惕着,果然门外的人还没有走,在那里停了半晌才慢慢的离开。
秦懿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有没有发现自己,只是心里面愈发的觉得这个后院不简单,这里面有人谢君竹应该是不知道的吧,不然也就会把自己安置到这里居住了。
好不容易的熬到了第二日,天还没有亮的时候,谢君竹就已经是带着两个小厮去了后院,敲了敲昨晚上秦懿住的那间屋子,见里面没有人回应,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推开门一看并没有什么人,叫了两声之后,开听见有人咳嗽,声音好像还是从床底下传出来的,片刻就看见裹着大氅的秦懿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小厮们低眉顺眼的,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利索的在这里收拾屋子,秦懿和谢君竹便到外面一起说起了话。
秦懿将昨晚上的事情一一告知了谢君竹,见她也是一副非常吃惊的样子,秦懿便知她肯定也是第一次听说了。
两人的声音都还是放的非常的轻,只有两人才能够听得见,从秦懿的口中,谢君竹听出好像那些住在这后院里面的人倒是不简单,隔壁的房间里面也是有一些的蹊跷,不过她不是那种莽撞的人,想要先搞清楚状况然后在做决定。
房间没一会儿便已经是收拾好了,这两个人也被谢君竹留在这里照顾秦懿,自己说上了一会儿的话,就走了。
天神色已经是亮了起来,回到府里面,那把锁今天早上就已经被谢君竹换成了一把简单容易开的,把门锁上以后才往前面走去,刚刚回到院子里面就碰见了回来的谢冉。
“事情处理的如何了”
谢冉拱手,脸上有一点点的疲倦,“回世子,一切都处理完了,不会有任何的麻烦。”
谢君竹点了点头招呼谢冉去休息,便是同王清琚派来的丫鬟一起去了清远阁用早膳了。
书房里,谢君竹静静的看着手上的书,但是心里面却是在思考那后院里面的人到底会是谁,一言不发的样子显得有些冷漠,让身边那个代替谢冉前来的小厮心里面有一些的胆颤。
没过一会儿前面就有人来通报说是安亲王来了,谢君竹站起身,原本那面无表情的脸到时神色好一些,脚下赶紧往前面走去。
恭长安似乎随同谢晟一起回到忠勇侯府的,今日他上早朝便是和谢晟一起了,他的心里面也还是很思念谢君竹的,刚好可以利用来小云糕这个借口来看看她。
安亲王素来不结交朝中的大臣,和谢晟也是没有什么话可以说的,自是几句过后谢晟便让谢君竹招待安亲王了,谢君竹自然是答应,看着谢晟慢慢走远的背影,谢君竹收起了刚才温顺的表情,看着恭长安眼中都是好奇。
“你怎么就来了”
听着那语气,恭长安挑了挑眉头,自然是不会说想她了,举起怀里面的小云糕,“这小东西还是放在你这里算了,我府中不安全,一不留神的就怕没了,我到时候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赔你呢。”
接过小云糕,感觉是重了不少的样子,看来还是被照顾的很好的,抚摸了一会儿,看了看四周都没有人,谢君竹才悄悄地和恭长安说起了今天早上秦懿和自己说的事情。
恭长安对于那个后院倒是不熟悉,看着谢君竹衣服神秘兮兮的样子,语气当中也有了一点点的趣味,“有人该不会是贼吧”
谢君竹摇了摇头,”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听说过那院子就荒废了好多年了,如果真的是有贼的话,那么里面的东西早就应该被偷得差不多了,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还有贼来不成所以我怀疑里面可能另有其人。
这话恭长安倒是听出了一点点的味道来,半晌才开口,”那今天晚上我偷偷的来和你一起去看看“
谢君竹等的就是他的这一句话,当即点头答应下来,恭长安那里会不知道她的小心思,没事,他喜欢闹便是闹吧,。
晚上,谢君竹没有带谁,悄悄地打开了后宅的门,就看见那个已经是站在那里的恭长安,没有想到他会来得这么早,外面的风也还是很冷的,不知道他吹了多久了
上前毫不在意的摸了摸恭长安的手掌,发现手指间是有一些的冰凉但是其他的地方也都还是温热的,心里面慢慢的舒了一口气。
谢君竹倒是现在心里面最大的想法就是今天晚上带恭长安来捉住那个人。
瓮中捉鳖疑惑显
晚上的风是有一些的凉的,谢君竹两人悄声的去到了秦懿住的地方,那两个小厮已经被打发回了前院,所以这里面都还是僻静的很,他们的动静是不会惊动到任何人。
秦懿从里面打开门,看见意外当中的恭长安,瞬间也是明白了谢君竹心里面的想法,让两人进了屋子里面然后才开始想着别的办法。
“秦先生今日在后院里面看着这里像不像是还有其他人人居住的地方”
秦懿脑子里面回想起了今日自己把整个后院的格局都观察了一下,从木门出来就是一大片的荒草地,远远的竖着一堵高高的围墙,对面是一个横着的长长的游廊,游廊是围着一个不算是太小的池塘建造的,现在池塘里面的水已经是干枯了。
池塘的四面都是一排排的房间,秦懿现在住的是池塘的北面的向屋子,而它北面的则是一个小小的高楼。三层。房顶尖尖的耸立着,门窗紧闭,有的地方也竟是被磨坏了。
“今日我也特意的看了看,不过那些个房间里面我倒是没有去,只是在外面观察了一下,以我的判断来说,这里面是有人居住的,因为听你所说这个院子是已经废弃的很多年的,但是在这里我发现了胭脂盒,里面有没有用完的胭脂膏,颜色很艳,味道也是很浓,应该是刚刚丢弃不久的,所以这里必有人居住无疑。”
一旁听着的恭长安抿了抿嘴唇,一幅沉思的样子,半晌才笃定的开口。
“据我所知这座院子原本是在小竹子的祖上就已经废弃的了,传说当时的谢府还是有名的商贾,谢家老爷迷上了一个红楼的戏子,就把人接回到了家里面,后来谢家的生意出了一些问题,谢家老爷就想把戏子送出去做上一个人情,却不想那戏子性子烈,当天晚上就悬梁自尽了,后来便是有人传闻说这院子里面闹鬼,便是一直空着了。”
这些事情谢君竹都还是不知道,谢家祖上到底是干什么的,自己还真的没有听说过,只是知道谢家从入仕好像就是在老爹这里开始的。
她好奇的看着恭长安,奇怪这些东西他怎么会那样的清楚,难道真还是应了那句话书中自有黄金屋了
“神仙师父你说住在这里的会是什么人”
关于谢君竹对于恭长安的称呼,秦懿也是有好奇的不过没有问出口,听见了谢君竹的这个问题,他忍不住的想要说出自己心里面的想法。
“依老夫之见,住在这里避人耳目的,要么是朝廷或者是江湖上面追的人,要么就是”
“应该就是和朝廷有关的人。不然谁会闲着藏到一个闹鬼的院子里面,不过那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我们还是要小心一些。今日听到了小竹子所说的情况,则那人应该是会在隔壁的房间无疑,她昨天晚上前来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不过小心一点终归是不会错的,等夜再深一点的时候,我们就来一个瓮中捉鳖。”
看了看两人,恭长安放轻了声音,示意两人把耳朵凑过来,然后悄声的在他们的耳朵边上道,“待会儿小竹子假意离开,寻个地方躲起来,我就留在屋子里面保护好秦先生,等人进来房间以后,那么就不必客气了,小竹子你就负责不要让人跑掉便是。”
谢君竹但点头,这点小小的事情她还是能过做到的,她倒是要看看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在谢府的花园里面待着,胆子真大
从窗外看去夜色已经是很深了,月亮慢慢地躲进了厚厚的云层里面,原先还是有点亮光的房顶,现在完全是昏暗了一片,一动不动趴在房顶上的谢君竹,被那冷风吹的一个机灵,眼看着张了张就要打出来一个喷嚏了,但是好不容易让她又给瘪了回去。
不知道到底是等上了多久的时间,模糊当中谢君竹好似看见了一个人人影慢慢的从一间屋子里面出来了,脚上的动作都还是很轻的,然后慢慢的摸到了秦懿的房间门口,左右看了看然后才轻轻的推开。
谢君竹悄悄的飞下来屋顶,朝着那个地方慢慢靠拢,脚底下很轻没有一点点的响动。
屋子里面的两个人很明显的也是听见了推门的声音,同时屏住了呼吸,感觉到那轻轻的脚步声走进了屋子里面,慢慢的来到了床边,这回看了看整齐的床铺上面有微微的隆起,她眼神忽而变得犀利起来,才从袖子里面拿出一把弯刀,拔出刀收起刀鞘,双手合握用力的对着那隆起的地方刺了下去。
正当她要命中目标的时候,一股力让她的弯刀再也不能向前行进半分,那人震惊,收回手就想要跑,却不想床上的人翻坐而已,一双莹润的双手朝着她的脖子处袭了过来。
听见屋子里面的动静,谢君竹赶紧跑了过去,站在房门口处,看见里面都是黑漆漆的一边,只能听见利器掉在地上发出的清脆的声音,片刻屋子里面的蜡烛就亮了起来。
秦懿从一边的小角落里面走了出来,看见那个已经被恭长安擒住的人,谢君竹也同样是关好了屋子,围了过来。
只不过那个人在看到谢君竹的一刹那,情绪很明显的是有一些的波动,但更多的是从她突然间紧缩的瞳孔当中所呈现出来的惊讶,挣扎了几下,却是始终都挣不脱背后面的那一双手。
这样的异常其他的两个人显然是感受到了,谢君竹看了看他们然后伸出手抹下了那张脸上蒙着的黑布,在微弱的烛光之下很明显的看出了这个人是一个女人。
陌生女人看起来年岁已经是有一些的大了,脸上的皱纹也是能够看的清楚了,头上倒是整整齐齐的盘着发,发间是一枚小小的钗子,再也普通不过的了。
见到那人看到自己很是激动,谢君竹就主动的开了口,“你是谁很明显你是认识我的”
那人并没有回答谢君竹的问题,神色复杂的看了她几眼,只见他又转过头去看了看身后的人和一边站着的秦懿,忽的垂下了脑袋,猛然间恭长安好像是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一样,抬起她的头,就发现了嘴角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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