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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節 文 / 風起扶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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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一大早的,軍營里面已經是響起了士兵操練的聲音,誰都沒有注意到忠勇侯府的世子不在帳子當中。

    胡舍城外,依舊是非常的安靜,瞧著狼牙國的駐軍當中也還是非常的清靜,一點都沒有昨晚上發生過一場戰事的情況。

    在靠近胡舍城的那邊有一處非常隱蔽的小村莊,那里面生活著好幾戶的人家,大多是一些逃命之徒,流浪天涯在此落腳。胡舍城里面跟本就不敢去住,所有只能是選了一個如此隱秘的地方,不過這里鮮少有人來,今日謝君竹倒算是這里的近半來的第一位客人了。

    村子里剛住進這里不久的老秦頭一大早的就推著一輛破舊的車子,上面大多是放著一些自己家中的想要拿到城里面去賣的蘿卜,只不過走到半路的時候發現了躺在地上的謝君竹,看到人還是有一口氣的,所以就給帶了回去。

    有陌生人的入住並沒有驚擾到這個幾乎是與世隔絕的村莊,因為大家都是一些亡命之徒,還有什麼好怕的好說的呢。

    老秦頭將人帶回了家里面,屋子只有非常的簡單的三間,一間廚房,一間臥室,還有一間茅房,並且雖是有一個院子,但是面積看起來也還是非常的小,從屋子外面觀看起來也都還是非常的破舊,里面更別說是什麼好的家什了,只有個一張舊桌子,幾把破椅子而已,條件還是非常的艱苦的。

    將人扶到床上,老秦頭看著那一雙微微泛白的雙手,心里面也是有了一中很不好的預感,拿出剪刀把袖子剪開一看,一道猙獰的傷疤就出現在他的眼前,許久都沒有遇到這種情況了,不過也不見得有絲毫的慌亂,想起村子里面好像是有一個大夫,醫術怎麼樣這就不知道了,不過村子里面的人有個什麼大病小病的也都是去找他的,所以也還算是一個信得過的。

    老秦當即走出屋子在外面把門一鎖,就去找村子里面的那一個大夫了,如果方便的話還是請村子里面哪家的嫂子來照顧照顧,免得這不知道會生出生麼樣的情況,白白的讓人說了閑話,萬一壞了人家姑娘的聲譽就不好了,更何況他還是一個糟老頭子呢。

    軍營那邊,因為昨天還沒有好好商量出一個對付狼牙國的下一步作戰計劃,所以一大早的,恭琛就準備叫著安親王以及忠勇侯世子去殷天闕的府上商量策略。

    看了看恭長安的那頂帳子,想了想還是往謝君竹的那邊走去,可是當他掀開帳子時發現里面空無一人,四處看了看,也沒有發現什麼其他的東西,轉身出去,看見還守在帳子旁邊的兩個士兵,問道︰“世子去哪兒了”

    一見太子殿下,兩人跪下行過禮,疑惑的看著太子,世子昨天一直都沒有出去過呀“回太子,世子在帳子當中,從沒有出去過。”

    听到這話恭長安忍不住的皺了皺眉,看了兩眼沒有在說話反而是邁著步子往恭長安那邊走了過去。

    不向是剛剛的那般的隨意,讓人進去通報以後他才進去,看見已經收拾好的恭長安此時已經是坐在輪椅上安靜的喝茶,倒是顯出一副悠閑自在來。

    “忠勇侯世子一大早上的不再帳子當中,也不知道是去哪里了”

    恭長安笑了笑,在剛才就料到了恭琛一定是會來問這個問題的,所以他也早就有了準備,心里面為著謝君竹的生死不知而擔憂著,但是面目上看起來依舊是往日哪個閑散的,不問世事的王爺。

    “世子一大早的就讓本王給派出去了,歸期不定。”

    靜靜的看著說的如此輕松的恭長安,什麼叫做歸期不定恭琛眼底生出了幾分的厭惡,不過隨即就被下垂的眼簾所擋住了,雙手置于身後,端端正正的站在恭長安的面前,好一副居高臨下的氣勢。

    “那皇叔實排她去做什麼了,還需要這麼長的時間,況且她還是一個患病了十年的世子,皇叔也還真的是放的下心啊。小說站  www.xsz.tw

    恭長安放下手中的茶盞,或許是力道沒有控制住,發出一聲不大不小的響聲,很容易就讓人誤會是他對于恭琛的不滿,不過眼中卻是看不出絲氣憤,半晌,語氣非常的平靜,目光直勾勾額你聚在恭琛的身上。

    “本王是主帥,無可奉告。”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恭琛心里面非常的氣憤,忍下怒火,交代了後面的是事情才腿退了出去。

    一出帳子,臉色就已經是全黑了,這個瘸子,看他以後怎麼收拾他。

    不出半日,忠勇侯世子不在軍營的消息已經是慢慢的傳開了,當天下午就收到了狼牙國那邊送來的戰書,看著戰書上面的日期,幾人不住的皺了皺眉,時間有些太趕了,不過明日也就當做是去試試水好了,根據實際情況在作出合適的戰略調整來,也急不得一時。

    又是一夜降了了,胡舍軍營里面來來回回的巡邏兵不知疲倦的來回走動,控制著整個地方,不過卻還是沒有防住幾個黑影。

    恭長安靜靜的坐在帳子當中,雙目微眯,似乎是在閉目養神,不過那一雙手放在輪椅兩側,是時不時的敲上一下,又讓人知道他是在思考。

    黑衣人到達帳子當中的那一刻,他便是睜開了眼楮,看著黑衣人遞上來的紙條,看了看,恭長安邊站起了身,抱著那一只小雲糕就神不知鬼不覺的溜出了帳子,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見不到一個人影了。

    胡舍的月光似乎十年如一日般,永遠都是這樣的明亮,又是那麼的孤冷,胡舍很少下雨,所以鮮少有烏雲,因為沒有了雲層的阻礙,月亮便是天空當中的主宰。

    胡舍的白天是一條流動的河,里面川流不息的人群和商隊,讓人不難相信它以後的繁華,不過晚上的胡舍卻又是靜的像是一粒經過歲月磨練出來的珍珠,在天地的精華當中散發出一種獨特的光輝,時刻守衛著元朝的邊疆上的每一寸土地。

    看著眼前的一座異常簡陋的房屋,恭長安心里面微微的嘆了一口氣然後才上前敲了敲門,不一會兒就看見一個老頭從里面把門打開了。

    老秦頭看見外面站著的人,一身華貴的衣裳,懷里面包著一直非常罕見的金狐,他也是一愣,不過當即就回過神來了,抬頭看了看那個人的臉,忽又垂下了頭。

    “你找誰”

    恭長安並沒有錯過眼前這個老頭兒打量自己的眼神,當他看到自己懷里面抱著的小雲糕是,是明顯的一愣,看來他還是認得這個東西的,一般的農家老漢不會有這樣的眼光,所以說他不簡單。

    其次這個人還給了他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不過暫時不管這種感覺來自何方,還不如看看這個人到底是想要干什麼。

    “我是來找你今天早上救回來的那個人。”

    簡單明了,老秦頭輕輕地把門關上,就帶著他去了床邊。

    看著床上的謝君竹,臉色都還是非常的蒼白,左手背好好地包裹著,隱隱還可以看見有一絲的血跡印出來,何時見到過這樣狼狽的人

    恭長安沒有顧及到旁邊還有其他的人,伸出手輕輕地踫了踫那張慘白如紙的臉頰,才發現,臉上帶著一些的水意,很明顯這是冷汗。

    恭長安疼惜的看著那左手,頭也沒有回,輕聲問道︰“他這是怎麼了”

    “這位姑娘,左手上受傷了,傷到經脈,再加上流血過多,可能以後會有左手會經常地使不上力氣,而且不能拿重物。陰雨天的時候說不定還會隱隱作痛。”

    听著這人這樣說,恭長安從袖子當中拿出一方干淨的帕子,小心翼翼的為謝君竹擦起來滿臉的冷汗,片刻帕子上面已經是有了一些的濕了,這該是會有多疼啊

    恭長安不敢再往深處想去,說到底也是他的錯,如果是早的發現她會有這樣的一種動作,早一點解決了,也就不會出現現在在這樣的場面,不過他又怎麼會讓她的手就這樣的飛了呢,他一定會找到最好的大夫為她醫治。栗子網  www.lizi.tw

    老秦在後面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干瘦的背影,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感嘆些什麼才好,只恨時間太匆匆,眼神之中就可以看出心里面已經是思緒萬千了,不過在恭長安轉過頭看向他的時候,老秦就已經把頭低了下去。

    恭長安心里總是有一種怪異之感,顯然這是針對那個農家老頭的,不過這種感覺一時之間讓人吃不準,心中就存下令試探的意思,想起那有一個人,他狀似不經意輕聲喊道一聲︰“秦懿。”

    余光之下果然看見了那個老頭兒身形一顫,隨即就看見他抬起頭來,面色復雜的看著恭長安的側臉,半晌艱難的道出一句︰“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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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細細算起來,恭長安一生當中遇到過的人不算是少數,以前在京都安親王府上的時候,被嘉煬帝的人嚴密的監控者,他還是有辦法跑出來,還差不多的游歷了大半個的元朝,不過這小半生當中最為感激的人,秦懿當選第一。

    永遠都忘不了,九歲以前坐上輪椅上面的寂寂歲月,心里面是一股子仇恨一直支持著他,若不然哪里會有現在的安親王,也是慶幸能夠遇到了秦懿,是這個人讓他站了起來,于是便有了今天的恭長安。

    兩人相互看了看,覺得甚是親切,若不是謝君竹遭遇到了這樣的情況,兩人說不定還會好好地敘敘舊了。看著眼前這個已經是蒼老了太多的人,恭長安就在那一剎那忘卻了他以前的摸樣,慢慢的站起身來,朝著秦懿跪下,深深地磕上了一個響頭。

    秦懿的手伸了伸又收了回來,任由著恭長安做了,兩人相處的時間雖然是不長但是這位王爺的性子他也還是了解一些的,恭長安想要做的事情就沒有人可以攔住他,也便就順其自然了。

    “秦先生,她的手真的就沒有救了啊”

    秦懿知道恭長安說的人指的是誰,向里面看了看,遺憾的搖了搖頭。

    “我雖是能夠醫好你的腿,但是在這件事情上我也還是無能為力的,恐怕是幫不上什麼忙了,不瞞你說這個村子里面住了不少的人,大多是一些見不得光的,但是奇人異士也還是很多,我都找人看過了,他們得出來也是這樣的結果。”

    秦懿的話讓恭長安沉默了,緩慢的站起身來,又拱了拱手,微微的點點頭並沒有說上什麼,走回到床邊,心里面慢慢的有了一絲悲哀的感覺席襲上心頭。

    兩人絮絮叨叨的說上了不少的話,看著外面已經是有一些的亮光,天際微微的泛出來一絲的魚肚白,恭長安也是知道該回去了,不過謝君竹必須還要留在這里。

    今日是元朝與狼牙國第一回交戰,雙方的實力都還不是很清楚,所以第一回也就是想要試探一下對方的虛實而已,好為了以後的戰爭做好準備。

    三人已經是商定好了,由殷天闕帶著人馬前去迎戰,不過臨了之時恭長安還是跟著去了,所以就只留下恭琛駐守在大本營。

    城外三十里處便就是戰場了,剛好是一塊快要接近沙漠的平地,風一起便就是漫天的的風沙,此刻雙方戰旗獵獵作響,殷天闕及恭長安在最前面,遙遙望去便是可以看見狼牙國的軍隊了。

    “殷將軍,你好生的看看狼牙國那邊的那個軍師可否就是你曾經帶到過胡舍軍營去的那個人”

    殷天闕聞言看去,那一道削瘦的身形讓人很是的熟悉,當看到那張臉時,他就可以確定了,只不過此時的他看著倒是沒有了往日的那一份狂傲,整個人顯得內斂多了。

    “主帥,就是他,只是沒有想到那竟然是一個賊子,而我”

    恭長安沒有再听他後面的話,眼楮微眯,神色犀利而凌冽,就是這個人基本上是廢去了小竹子的左手,真的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他會讓她他明白什麼人該動什麼人不該動的

    姚烈一直安分的騎在馬上,跟在了賽吉的身旁,昨日確實是受了不少的傷,不過沒有什麼致命的,都只是一些小傷口而已,看著恐怖其實很平常,但是小師妹可就是難說了。

    察覺到了對面人的敵意,姚烈皺著眉頭看去便是看見了。

    一個坐在輪椅上面的人,一身藏青色的袍子,頭發簡簡單單的冠著,眉目上也看不出來個什麼,擺明了就是一個儒雅書生的摸樣,若不是前幾日打听清楚了,元朝派過來的安親王是一個瘸子的話,恐怕今日倒還是認不出來了。

    不是說安親王是整個元朝里面最博學的人嗎他倒是不信非要好好的瞧上一瞧上才是。

    賽吉也是發現了對方的不尋常,看著前面那個騎著高頭大馬威風凜凜的將軍,一定是胡舍的殷天闕不錯,傳聞倒是一個大英雄,不過兩個人卻還是沒有真正的交過手,今日到是有這個機會了。

    “元朝安親王素有腿疾,今日卻還要跟著人上戰場,待會兒若是有機會,便讓人去摘了他的腦袋,回去以後送到胡舍里面去,好好地殺殺他們的威風才是。”

    姚烈只是笑了笑,並沒有接賽吉的話,這個安親王恐怕還是不好對付的,還是不要粗心大意的好,以免吃上個什麼虧,那可就是損失大了。

    雙方僵持了一會兒,狼牙國那邊就派出來了一個勇士前來叫陣,恭長安指了指殷天闕,讓他上。

    按理說對付這樣的個勇士是用不著殷天闕的,不過因為恭長安是主帥殷天闕也倒是沒有說什麼,騎上馬就上了前去。

    顯然狼牙國那邊的人也還是沒有料到會這樣,原本就是想要打探一下他們的虛實,現在殷天闕出場了,那還要怎麼玩這個殷天闕子在塞外也還是很有英明的,對于他的實力眾人也還是有幾分的相信,現在直接將軍出場,這算怎麼一回事

    沒有等到眾人向想上太多的事情,只見殷天闕一刀揮過去,干淨利落的結束了一場搏戰,狼牙國那邊是打算好了進行車輪戰的,派出了一個又一個的人,胡舍這邊是始終只有殷天闕一個人在應付。

    當看到派出去的人一個一個倒下的時候,賽吉終于是忍不住了,騎了馬就沖了上去,好好地和殷天闕打了起來,身後的姚烈想要阻止已經是來不及了,揮了揮手,身後幾千人同時沖了上去。

    塞外沒有阻礙,風來的也是有一些的大了,但是刮起的風沙並沒有影響到他們,頓時殺聲頓起,血流成河,甚是悲哀。

    當他們回到城里時,恭琛已經是在那里著急的等著了,看見回城的人,又往後面看了看,早上還帶著那麼多的人出去,現在卻是帶回來的不多,看來這一場並沒有想象當中的那麼簡單,好不容易看見他們走的進了一些,趕緊沖上去,心里面也還是有一些的緊張。

    “如何”

    恭長安看了他一眼並沒有理會,殷天闕倒是接上了話,“回太子,一半一半”

    恭琛皺皺眉頭,一半一半那就是不好嘍,也就是說基本上一個元朝士兵的生命就換取了一顆狼牙國那邊的人頭,如果按照這樣打下去的話,那狼牙國的人比他們多,最後也還是討不到多少的便宜的。看來還是要好好的商量一下到底是該怎麼辦才好。

    剛剛交過手,狼牙國那邊也暫時是沒了動靜,糧食已經是快要完了,殷天闕這回倒是很主動的去悄悄地征了一些補上,他可是不想再鬧出那麼大的動靜來。

    前去充州籌備糧食的人馬傳來消息,說是已經出發在路上了,不日就會到達,所以對于狼牙國展開的拖延戰略,眾人心里面還真的是沒有什麼好怕的。

    夜里,恭長安依舊是悄悄地跑去探望謝君竹了,去的時候她已經是醒了過來,只不過整個人看起來還會是非常的虛弱,有氣無力的,雙唇色都泛著一絲不自然的白。

    謝君竹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手以後可能會出現問題,說是不在意那是假的,不過確始終都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在看到恭長安的那一刻,有一些的委屈。

    “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恭長安上前,看著這樣的她,真的很想是好好地敲她一下,但是又怕她疼,忍了忍才沒有那樣去做,坐到床邊,臉色清冷,看了她一眼,不說話。

    秦懿在他來的時候已經是去了外面,所以現在室內就只有他們兩個人,看到明擺著是不想理會自己的恭長安,謝君竹心里面的委屈更甚了,在說起話來已經是帶著一絲絲的哭腔了。

    “神仙師父,我疼”

    一顆一顆眼淚滑落在臉頰上,整個人現在看起來就像是風雨當中的花朵,嬌弱的讓人心疼。

    一句疼讓恭長安再也繃不住了,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滿心的憐惜,仔細的為她擦干眼淚,嘴里面終究是說不出半句的責備來。

    “不是不要我這個師父了嗎現在怎麼又叫起來了現在知道疼了,你行動之前怎麼不想想我看到你受傷的樣子,心里面會有多疼真是個小傻子”將黏在她臉頰上面的發絲撥到一邊,說出來隱藏在心里面許久的話。

    “神仙師父,我的左手是不是真的就廢了”

    即便是心里面已經知道了答案,也還是有一些的不願相信,天底下她最為相信的人是恭長安,現在只想從他的嘴里面听到答案。

    目光殷切,讓恭長安不自覺的把頭偏到一邊去了,心里面也從來都沒有想到過要隱瞞謝君竹一些什麼東西,他恭長安看中的女人就要擔得起風雨,才能和他一起共進退。

    沒有回答,謝君竹便明白了一切,心中最後的一點點希望落空了,也開始正視起來這個現實。

    那天晚上的事是她自己做的,怨不得別人,只是以後左手受傷了想做什麼,還不知道方不方便,如果京都的老爹和娘知道了,肯定是會傷心的吧。

    看著謝君竹不發一言,還以為她想到了極端處,恭長安悄聲探問道︰“小竹子,你在想什麼以後我一定會找最好的大夫,肯定會好的。相信我。”

    謝君竹看著他一副篤定的樣子,知道他心里面是想多了,不過也沒提醒,反倒是一副頗為惋惜的口氣,帶著歉意的眼神看著恭長安。

    “神仙師父,想到以前我們來胡舍的時候,為了保存胡花,我向你借了白玉棺,還說要為你找天底下最好的玉,親手為你打一只簪子,可是如今,我的手也廢了,不過神仙師父你放心,我還會做的。”

    “我什麼都不要,管它是什麼呢,以後你想做什麼,我都幫你,漫不說是一個小小的簪子了,就算是傳國玉璽我也能給你雕一個,讓你玩。”

    “以後還要請神仙師父一定要好好的照顧自己,我現在都不方便了,以後能為神仙師父做的事情就很少了,還請神仙師父不要怪罪。”

    “以後我不光要是要照顧自己,還會好好的照顧你,你且放心,這樣的事情一定是不會在發生的了,你若是想要做什麼,直管告訴我,刀山火海我也能帶著你去走上一遭。”

    “”

    師徒兩人你進一步,我便是退兩步,兩人之間不知道達成了多少的協議,謝君竹心里面都已經翻了天,這樣好說話的神仙師父,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難道因為以前的自己在他的面前表現的太勇敢了看來對付神仙師父還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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