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皇上,不要亂彈琴

正文 第23節 文 / 風起扶搖

    經事,剛才是問蘭若蘭先生的下落,雖是不見的人,但是這位蘭姑娘是蘭先生的徒弟,想必一定也是繼承了蘭先生許多的本領,親自拿過酒壺,為蘭若斟了一杯酒。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這個時候殷天闕開了口道︰“蘭若姑娘是蘭先生的愛徒,不瞞姑娘說,剛剛殷某問到蘭先生的去處,是今日有時需要他幫忙的,可是天公不作美,如今還是要懇請蘭姑娘幫個忙了。”

    蘭若今日前來本就是為了陣法的事情,剛剛听見殷天闕問到神仙師父,原本以為他就會借機尋求幫助,卻沒有想到後來被太子給攪了局,此刻心里面也是有了些許的焦急,而殷天闕的話正中她的下懷。

    輕輕地飲了一口酒,蘭若笑著看著殷天闕,搖了搖頭,“殷將軍說笑了,蘭若雖是蘭先生的徒弟,可是他的本事我也只能是窺其門道,不得真傳,不過蘭若敬佩殷將軍的為人,所以殷將軍有什麼需要盡管開口,蘭若定當竭盡全力不負所托。”

    見她如此說,對面的謝君竹悄悄地完了最近,只不過那看著蘭若帶著深意的目光卻是無人能夠看得到。

    殷天闕听了蘭若的話也便是不再客氣什麼,當即就說起了今日所處的局勢以及想要讓她幫忙設陣的請求。蘭若此刻是有一些的放心了,終于听見殷天闕將這件事情明明白白的說出來了,也就不枉費她暴露了自己在這將軍府里走上一遭,只不過最大的隱患始終都是那個坐在她的對面不知是敵是友的謝君竹,既然今日能夠假扮她前來,看來一定是知道她所有的秘密的,此人,甚是危險。

    蘭若抬起眼簾看著桌上的三個人都是看著自己,等著自己的一個回答,微微偏過頭看著殷天闕,義正言辭道︰“殷將軍衛國,舍生忘死,蘭若雖是女子,但是在這個危急存亡的時候,自然是願意听從殷將軍的命令,放心吧,這件事情就交給蘭若了。”

    本來請著吃飯喝酒都是一些場面上的功夫,就是有求于人,如今人都已經是答應了,就再也坐不住了,再說時間都還是非常的緊迫,索性幾人都起了身,準備著今天下午的事情了。

    不過原先安親王是說,今天下午的事情交給他來的,可是現如今他的腿舊疾復發,恐也是不能多勞累的,安親王為主帥,這件事情又是他想的計策,所以具體該怎麼來還會是需要他來定奪的。

    謝君竹看了恭琛一眼,上前道︰“殿下,如今情況緊急,不能多耽擱了,不如由您帶著人先去城外,就在那個王爺曾經指定的那一塊兒土丘處等著,臣這就去軍營看看王爺那邊的情況。”

    恭琛心中暗自的思索,也沒有表態是好還是不好,一邊的蘭若看著心急,抿了抿嘴唇,煙波微轉,忽而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略有遲疑的看著恭琛,道︰“太子,這安親王身為主帥卻是有腿疾的,我師父蘭亭曾經教我了一套推拿的方法,盡管那人是經脈壞死,全身癱了,也是有”

    不等他說完,恭琛就揮了揮手,示意謝君竹趕緊去軍營請示安親王。蘭若看著漸漸走遠的謝君竹,也是不知道此舉到底是好還是壞了,不過眼下也只能是那個樣子了,只是希望那人趕緊去把安親王請出來,到城外主持大局。

    同樣是看著謝君竹的背影慢慢的消失在了拐角處,恭琛慢慢的轉過身,眼中意味不明的看著自薦的蘭若,嗤笑一聲,“蘭姑娘是不知道,本宮的這位皇叔自小就是腿疾伴身,父皇也曾請了好多的名醫前來診治,可是都沒有效果,後來都是以欺君之罪給論處了。”

    蘭若听著恭琛話里面的意思都已經是很明確的了,隨即也就不再出聲,本就是隨口一說的事情,哪里會有什麼推拿術的,只不過是隨口捻來的罷了。跟著神仙師父好些的日子了,可是神仙師父到底是有幾斤幾兩重她都還是搞不清楚的,更別是扯其他的東西了。栗子小說    m.lizi.tw

    三人在謝君竹走後不久,就帶著歌女們出了胡舍。行動的都很是隱秘,不過胡舍的人還是摸尋到了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胡舍外有一小片的綠色植被,也不過是二三十里的距離,往前走已經是越來越荒涼了,人跡也都是在慢慢的減少,直到最後了無人煙。越來越接近沙漠了,空氣中的溫度相對于城內來說也是非常的高,一種燥熱在空氣當中肆無忌憚的蔓延開。

    殷天闕同恭琛是騎著馬的,走在最前面,十位歌女,分別使用了兩輛馬車載上的,因為太熱,她們干脆就把馬車上的活動窗戶打開了,頓時車廂內濃濃的一股脂粉味道飄散出來。蘭若也是向來耐不住炎熱的,在馬上背上曬的久了,干脆就去做到車夫的位置上,不過鼻尖的各種香味總還是飄散不去。

    越是想里面走,溫度越高,都已經是有一些的受不住了,抬頭看了看正空中的太陽,殷天闕想起了安親王所選中的那個小山丘,與四周呈現出凸形,在那里有一小片的水源,應該也是會有綠蔭的,狼牙國的先行軍今晚上一定會在那里駐扎,地形可以檔避風沙,還有水源,所以在那里設下陣法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大家快點走,到了前面就會有水源,也會有綠蔭,在那里大家可以休息。”

    恭琛何時受過這樣的苦,听著殷天闕這樣說,腳下蹬了蹬,馬兒較剛才走得快了一些。

    到了地方,眾人一看果然是如同殷天闕說的那樣,下了馬車,行至陰涼處,那些姑娘們原先畫好的妝扮都已經是有些的模糊了,恭琛皺了皺眉,不再看過去,反而是用余光瞟了瞟站在他身邊的蘭若,奇怪這個女人怎麼就沒有打扮呢

    等了已經是有一會子的功夫了,天上的日頭慢慢的偏移,溫度也沒有剛才那樣的熱烈了,不遠處一個人影騎著馬重要往這邊過來了,殷天闕眼里極好,早就發現了,對著恭琛道︰“是忠勇侯世子來了,可是沒有看到安親王。”

    聞言,蘭若往那邊看了看,果然是如同他所說的那樣,想不到這個謝君竹還是會出現在這里,早上不知道他的目的,也算是暫且解了她的困境,但是現在怎麼又來了呢而且還沒有看到安親王的影子,這個人到底是誰

    謝君竹到了以後,向恭琛行過禮,正色道︰“殿下,臣回到軍營的時候去見安親王,他的身子不大好,腿疼的厲害,恐怕下午是不能來了,不過他倒是委托臣帶來一封信交給殿下,並且將所有的計策告知臣,讓臣代為轉達。”

    恭琛伸手謝君竹奉上的那一頁紙接了過來,打開一看,上面只有一句話,即︰一切听從忠勇侯世子的安排。

    恭琛面色微難,揉了那一頁紙,眼神微冷,語氣也都是很生硬的看著謝君竹︰“既然皇叔已經將計劃全都告訴了世子,那麼世子就向本宮,殷將軍及蘭姑娘傳達一下吧。”

    蘭若和殷天闕看了彼此一眼,走了過去,謝君竹不卑不亢的迎接著恭琛隱秘的憤怒,神色如常,將所有的計劃一字一句不漏不說了一遍,真的如同他自己所說的那樣,只是代為傳達。

    “殷將軍,依你之見狼牙國的先行軍還會有多長的時間就會到底這里”

    殷天闕抬頭看了看慢慢偏落的太陽,“應該還會有兩個時辰。”

    謝君竹點了點頭,就開始有條不紊的布置起來,恭琛看著謝君竹的背影,背在後面的手,將那一張紙揉的粉碎。

    蘭若對于布陣這個倒是手到擒來的,等她做完所有的事情以後,時間已經是快要接近了,把所有的痕跡都消失掉以後,殷天闕領著眾人慢慢的走了,後面慢慢的跟上來了幾個清理車轍印跡的士兵。小說站  www.xsz.tw

    一行人走出了很遠,就遇到了由殷天闕手底下的一個副將帶過來的一百多號人馬,眾人一起藏了起來,只等著天色漸晚,時,趁著狼牙國的先行軍都入了陣,看不見外面的光景時,悄悄地殺過去。

    等待的時間在一種異常緊張的氛圍當中慢慢的過去了,太陽落下了地平線,一輪彎彎的新月慢慢的升了起來,空中原本還殘留著的燥熱隨著這輪彎月而被冷空氣所取代,眾人拿出早已經是準備好了的御寒衣物穿上。

    看著功夫已經是差不過了,殷天闕帶著人慢慢的包抄過去,歌女們跟在後面,不發一言,在快要離近小山丘時,她們迅速的被人帶著分向四方。

    不一會兒空中就慢慢的有一陣一陣的女聲,唱著撩人心扉的艷曲,在狼牙國士兵的耳中炸開,眾人大驚,不知這歌聲是從何而來,起身看了看周圍還是一片的寂靜如常,可是不斷傳來的歌聲讓他們不得不提高了戒備。

    一連行軍很多天,早已經是疲憊了,此時再情的戒備,精力也還是集中不起來了,原本看著端著提拔身姿的狼牙國士兵慢慢的放松下來,狼牙國的女人都是些爽朗強悍的,幾時有過耳邊這女聲的嬌媚,漸漸地人心慢慢的渙散了。

    蘭若見此,偷偷的拿出上一回去坤寧宮盜去凝霜天泉用的那種寶物,打開塞子,看起來像是一閃一閃的螢火蟲的東西飛了出去,恭琛和殷天闕朝這邊看了看沒有說話。

    看到情況已經是差不多了,殷天闕做了一個手勢,原本就伺機而動的士兵們,明白了殷天闕的意思,就沖了下去。蘭若連忙撤去陣法,廝殺聲一片在這樣寂靜的夜空當中顯得極為詭異。

    君竹識破王身份

    第二日不多時,沙漠中遠遠的就看見了有一大隊的人馬朝著胡舍這個地方走開,一個騎著戰馬走在前面的人先行到了昨日決戰的小山丘那兒,空氣中的血腥味兒早已經是消散的無影無蹤了,表面看起來都是那麼的平靜。

    看著下面有一小處的水源,那人就下了馬,朝著水源處走了過去,只是走著走著忽又覺得腳下一軟,踢開上面覆蓋的黃沙一看,他嚇了一大跳,那是一具尸首,一看裝扮赫然就是他狼牙國的人。

    那人趕緊站起來,扒拉開尸體上面的黃土才發現原來傷口是在胸部,一刀致命的,可是有人在此處喪生也沒有听見有什麼消息傳過去,他心中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拿腳往其他的略微凸起的地方試了試,又踢了踢,他趕緊跑了上去。

    賽吉是狼牙國的二皇子,面相較之其他人的粗狂而多了一份內斂的俊美,身材也是壯碩的,這似乎就是區別狼牙國人不同于其他人的標志了。原本是輪不到他來的,但是听說元朝那邊這一回來的有太子親自坐鎮,所以他便是自願請命前來,也想見識見識這元朝皇儲的風采。

    狼牙國的人在沙漠當中可以說是如魚得水,行軍這麼多天他也沒有太大的反感。漫不經心的抬眼看著眼前這個士兵,“你的消息可是準確,當真是一個活口都沒有”

    得到回答,揮了揮手便讓他退下了,沒有想到元朝的大軍竟然是會比他們快一步的,那麼滅了他的先行軍,就是想先給他來一個下馬威

    “去請軍師過來。”

    不一會兒,一個元朝打扮的人走了過來,此人看著已經是有三十多的樣子,面向溫和,眉間一股狠厲,外表上看起來是淳弱可欺的,但是狼牙國的士兵都知道這位來自元朝的軍師,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

    賽吉待他頗為禮遇,見他前來,忙下馬去親自迎接,將所有的事情源源本本的告訴了軍師,就是想著軍師原本也是元朝的人基本上對與胡舍來說也還還是有一些的了解的,狼牙國的人向來都是瑕疵必報的,元朝軍隊送他的這個見面禮,他應該也要回對方一個才是。

    軍師從袖子里面取出一個羊皮卷,遞給了賽吉。

    “這幾日無事,姚烈便自己畫了這樣東西,今日剛剛完畢,現在看來二皇子是正需要這樣東西,所以特地奉上。”

    賽吉對于說話文文縐縐的軍師姚烈也是無奈,不過相處久了他早已經是學會了撿話中的重點來听,打開羊皮卷,就能看到上面是畫著密密麻麻的地形,各處都還有一些小的標注,“這是胡舍的地形圖”

    姚烈笑了笑,搖了搖頭,輕聲開口︰“軍營地形圖。”

    首戰初捷,元朝士兵的士氣也多多少少的被鼓舞起來了,蘭若因著說還有事情,所以當天就當著殷天闕,恭琛及謝君竹的面,辭行。

    走出眾人的視線,踏進一家客棧,要了間客房就準備住著,她都已經是如此明確地告訴眾人蘭若走了,那麼那個戰暫時還不知道是什麼人的謝君竹應該會明白,所以給她一點時間,等著謝君竹消失一會,她再回軍營也不遲。

    經過昨天晚上的事情她早已經是困了,躺在床上一覺便是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外面的天色都已經是暗了,伸了伸胳膊,踢了踢腿,換上包裹里面放著的那一身衣服,轉身走出客棧時,已然還是那個風度翩翩的忠勇侯世子謝君竹。

    回到營帳時不見恭琛,謝君竹轉身就去了安親王的帳子當中的,前不久安親王耐心的教授于她,如今他的腿舊疾復發,她理應是去看看的。

    掀開簾子就看見坐在書案前的安親王手上拿著一個盒子暗暗神思,見到是她進來,就把盒子收了起來。謝君竹見狀也沒有什麼感想,反正她是覺得這個安親王身上的秘密多了去了。

    從書案上抱過還在吃著東西的小雲糕,這個小家伙跟著安親王的這一段日子里倒是肥了不少,現在抱起來都能夠感受得到一些的重量了。

    “王爺的腿可是好上一些了”

    恭長安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語氣也是淡淡的,“好多了,不過是老毛病了,歇兩天就好。”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外面的夜色漸漸地身來也不自知,恭長安依舊是饒有趣味的給她講著各種故事,其中涉及到了很多的方面,人文地理,風俗人情,戰爭軍事等等的,倒是深深惡毒吸引住了謝君竹,看來都說這個安親王是元朝才學最高的人,果然是名不虛傳,竟是會懂得這麼多的東西。

    看著謝君竹听得入迷,恭長安也還是樂意說的。看著謝君竹懷里面的小雲糕蒙的抬起了頭,恭長安也似有所感般,看向簾子,揮了揮衣袖滅掉了營帳當中所有的蠟燭,謝君竹看著眼前突入其來的黑暗,只听見一顆心緊急的跳動。

    恭長安站起身來將謝君竹護于身後,眼楮一眨也不眨的看著那一扇簾子,果不其然幾個黑色的人影摸了進來。

    恭長安一動不動,靜靜的在黑暗當中看著他們,黑影進來是向床的方向摸了過去,可是謝君竹懷里的小雲糕卻是不像恭長安一樣耐得住性子,恐嚇似得朝著那些黑色的人影叫了幾聲。

    謝君竹嚇了一跳,反應過來連忙去捂著小雲糕的嘴,可是已經來不及了,謝君竹被恭長安小心的推到一邊,憑著在黑暗當中敏感的直覺,她倒是還閃過了不少的暗刀,帳子中能听到刀劃破布料的聲音,謝君竹的心里面一陣的緊縮。

    屋子里面不斷的有東西掉落,終究是引起了外面的人的注意,待到他們沖進來時,只是發現了在燭光的照耀下,凌亂的軍帳,地上散落的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幾個黑衣人靜靜的躺在那里,安親王坐在輪椅上臉色蒼白,忠勇侯世子一臉關切的看著安親王。

    看著帳子里面一片的狼藉,一個領頭模樣的副將跪在地上,看著氣色不好的安親王,想來剛才一定是被嚇到了,雖是好奇忠勇侯世子怎麼這個時候還在安親王的營帳,但是那副將更加關心的是,兩個身上沒有一點功夫的人是怎麼逃過這些人的暗殺的

    “太子可是回來了”

    “回王爺的話,剛剛已經派人去看過了,並未有人回來。”

    恭長安看著副將認真道︰“將這些人的尸首明日懸于城門,你們今晚上務必要加強守備,防止有人再溜進來。”

    副將連忙領命,看著安親王不好的神色和屋子里的狀況,對著謝君竹道︰“世子,王爺今日受驚,這營帳也不見得安全,所以不能再住了,今晚末將還懇請世子代為照顧王爺,就暫時歇在世子那里可好”

    謝君竹看了看四周的人點了點頭,將剛才偷偷撿起的那個小盒子放進衣袖,然後就推著恭長安走了出去。

    外面都是有人守著的,也不必擔心會再有什麼事情發生,一進帳子恭長安哪里還見著剛才蒼白的臉色,一副好的不能再好的神態,眼楮無距離的看著前方,也不知道是想著什麼。

    謝君竹抿了抿嘴,從袖子中拿出那個木盒,現在仔細一看果然就是當初謝君竹去恭長安營帳的時候,他手里面拿著的那個,只不過在剛才的打斗的場面當中,這個盒子被摔了處理,里面的所裝著的東西也都是被謝君竹看得一清二楚。

    拿出那一塊和自己胸前掛著的,除卻顏色不一樣的其他找不出任何差別的玉佩,然後將自己脖子上的那一塊扯了下來,兩塊玉佩放在一起就有很濃烈的香味飄了出來,正是美人垂淚。

    “王爺什麼時候將玉佩從我師父那里要回來了這小雲糕我也瞧著和王爺親近的很,竟然是和我師父相處時的情形一樣,還有王爺怎麼會知道我會做蔥油面王爺今日的腿疾真的是好及時,正好不好的我不在軍營當中。”

    恭長安抬頭看了謝君竹一眼,隨即垂下眼簾,聞著空中濃郁的香味,將那塊兒玉佩伸手拿了回來,掛在自己的身上,這下子被發現了,也都不用再藏著掖著了,他看著將頭偏向一邊的謝君竹,很明顯的那是一幅不想搭理他的樣子。

    恭長安站起身來走了過去,拍了拍謝君竹的左肩,輕聲喊道︰“小竹子”

    謝君竹身子向右偏了偏。

    恭長安轉到右邊去,“小徒兒”

    冷哼一聲還是不理會。

    恭長安見此,轉了轉眼珠子,臉拉了下來,聲音頗為嚴肅,“給為師轉過來,你難道還想著欺師滅祖不成”

    愣了片刻,果然謝君竹轉過了身,一雙眼楮亮晶晶的看著恭長安,辯駁道︰“你算什麼師父你不是我的師父,我的師父是渝州萊山上的天機老人。”

    原本以為蘭亭也就是恭長安會生氣,卻不想他莞爾一笑,甚是溫和,堪比月華春風,讓人心醉不已。“不是師父便不是師父,這樣也好。”

    謝君竹听了他的話睜大了雙眼,恭長安的意思就是將她逐出師門了

    一雙大眼圓溜溜的似是委屈,又含著疑惑,恭長安喉間低笑出聲,忍不住的湊上去親了親謝君竹的臉,感覺到來自另外一個人的柔軟,謝君竹嚇了一大跳,使勁推了恭長安一把,順著她的力道,恭長安坐到了地上,這樣小竹子還能不能解氣

    這個時候副將沖了進來看見氣勢洶洶的忠勇侯世子,還有眼神溫柔的坐在地上的安親王,一時之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營帳當中的香氣卻是讓他不由得深深吸了幾口,忽而想起自己來是為了什麼。

    “王爺,放置在後方的糧草被人燒了,火勢太大,已經無法挽救。”

    當年往事初浮現

    謝君竹推著恭長安剛剛出

    ...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