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作響好似蹲了下來,蘭若感覺自己眼前蒙著的黑布松了松,沒了阻礙,她慢慢的張開雙眼,猛然間就看見眼前一個鬼臉面譜,嚇了一大跳,一腳踢過去正中那人的心口,爬起來轉身就要跑。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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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那日從雙佛塔走之後,一想起那塔里面全都是對著白骨,她就心肝兒發顫,晚上也會做噩夢,所以剛才那樣是正常的反應。
“把她給我捉住”
話落從門外就進來了幾個和尚,上前攔住蘭若,根本就沒有給她機會反抗,就壓著她到了剛剛那個帶著面譜的人前面。
“掌燈”
殿中燭火皆燃,蘭若盡量不去看那張可怕的面譜,抬頭一看,那里靜靜的坐落著一尊塑著金身的佛像。
“你這小女娃為何不看我莫非是心里面有鬼”來者將面譜取了下來,入眼的就是圓頭圓眼的大和尚,面目也看不出來有什麼凶神惡煞之意,倒是顯得有些慈悲。
“你這和尚盡瞎說,我沒做什麼虧心事,倒是你莫名其妙的就把我捉到這里來,莫不是保業寺名聲在外,恐怕我都要以為你們這是黑寺。”蘭若看著露出臉的和尚,也就是不害怕了,倒是有心情的和他耍起了貧嘴。
圓臉和尚瞪著眼楮看了看蘭若,然後悄悄地湊到她的耳邊,“你當我不知道呢,女娃娃你今天怕是來偷糜蘭的吧”此話一出,蘭若當然是不願意承認的了。
圓臉和尚拿出從蘭若身上得到的竹劍,往前一扔,“女娃娃,你的師父不會是天機那個老不死的吧你也別想說什麼交情了,天機老頭兒我可是惦記他好多年了,一直找不見人,如今你撞到我的手上,那麼你就認命了吧”
天機老頭兒和這個圓臉大和尚有仇那麼今天真的就是凶多極少了,早就知道四樣寶貝若是那麼容易就得到了,天機老頭兒自己也就來了,還用得著她跑腿
“大和尚你和天機老頭兒之間有什麼恩怨,能說來听听唄,我如今都落在你的手上了,你就滿足了我的好奇心,隨後怎麼處置都隨您,我也就認了。”
恐是說到了天機老人,圓臉和尚也有些激動了,慢慢的將事情娓娓道來。
“我以前和天機那小子是師出同門,只不過他的輩分比我大了些,年少無知,學了一些的東西,就出來闖當,後來听說保業寺有糜蘭,我們倆兒就想著來看看,然後那天外傷來保業寺的時候,剛開始很順利,後來卻被住持方丈給發現了,我們打不過他,就想著跑,可是天機那老頭兒溜得快,我被抓住了。原本想著等他回來幾救我,可是誰知那個主持一見我就說我與佛祖有緣,硬生生的剃了我的發,就把我留在了寺里面,直到今天。”
蘭若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天機老頭兒有的時候是挺無恥的,不過她也想問問圓臉和尚,如果師父被抓住了,他會回來救他嗎
圓臉和尚說著說著,就開始打量起了蘭若來,“女娃娃,你既然是天機老頭兒的徒弟,這麼多年他都不敢來見我,那麼他欠我的債,你就替她還吧放心保業寺不收女和尚,我幫你剃度,然後就把你送到不遠的尼姑庵,你說可好”
蘭若搖了搖頭,“大和尚,我師父如今都中毒了,就等著糜蘭救命呢你們師出同門又何必自相殘殺呢不若把糜蘭先給我,我先把師父救了,再回來你說如何”
圓臉和尚哈哈一笑,“小女娃娃,真當機靈,你既然敢上山來偷糜蘭,看來你一定是不知道吧,前來偷糜蘭的毛賊,都被我一一捉住,為他們剃度,而後伴著佛祖清靜心魂,今天當然也是不能例外的。來人,把這小丫頭給我按著。”
蘭若真的是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回事,看著前來要按著她的人,她心中一慌,看向那個正在淨手的圓臉和尚,一時之間想盡計策皆是無果。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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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之間她想起天機算不出她的命格,既然是師出同門,那麼圓臉和尚也應該會相術才對。
“哎,圓臉和尚,我和你打個賭如何”
“什麼賭”
“我們就賭,你能不能算出我的命格,如果你算對了,我就自願剃度絕無怨言,如果你算錯了就把我放了,如果你什麼也算不出來,那麼你就把糜蘭交給我。怎麼樣”
圓臉和尚想了想,又看著蘭若狡黠的眼神,量她也是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當下就答應下來了。不過蘭若卻是怕他反悔,“大和尚,空口白牙,說了不算,想當年天機老人就是算不出我的命格才把我拐到了萊山之上,十年之後才放我出來,若是你也算不出來,那麼我萬一被你拐到哪兒去怎麼辦,所以咱們要立個誓。”
圓臉和尚不知道中間還有這麼一出戲,不過拐人這麼一回事倒是天機那廝做得出來的,當下就痛快的發了誓,如果反悔就讓他再余生沾不到酒肉,要知道雖是被剃了度,對于他偶爾的酒肉之樂,住持也沒有說什麼,收斂就行,畢竟認識讓住持強行給剃度了的。
讓人給蘭若松了綁,圓臉和尚仔細的瞧著蘭若,問了她的八字,嘴里面默默的念著些什麼,蘭若揉了揉自己發疼的手腕,倒是放心的很,她的這命真心是不好算
圓臉和尚折騰了半天也沒有一個結果,坦蕩的笑了笑,“女娃娃,你這命我也是怎的算不出來了,放心我說話算話,這就把糜蘭給你,不過能不能出去就看你的本事了。”
過了片刻圓臉和尚親手捧著一個盒子,里面放著一個靈芝,知道這和尚是不會誆她的,所以拿著就藏在身上了,圓臉和尚帶著人出去,在外面把門鎖上了,這到底會如何就看蘭若自己的了。
活動了身子,蘭若四處看了看空曠的大殿,窗戶都不用想了,圓臉和尚肯定是讓人封了,門外面又是鎖著的,看來出去也不是很容易的,也不知道神仙師父回去以後看到自己不在,會不會找到這里來,如果神仙師父有什麼事情耽擱了,那麼她不就要活活的餓死在這里面了。
蘭若坐在蒲團上,從脖子上掏出那一塊玉佩,看了看,摸了摸,隨後又塞到衣服里面去,抬頭看了看房梁,縱身飛去,看著自己的個子還夠不著房頂,蘭若無力的嘆了一口氣,地上行不通,看來走天上也是不可能的了。
索性就坐在房梁上,大不了最後就燒了這里,保業寺起火了,人多且亂,那麼她就有機會出去了,不過這個辦法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是不可用的,蘭若還是想著靜靜的神仙師父的到來。
夜已經很深了,折騰了這麼久蘭若也早就累了,抱著糜蘭,趴在房梁上面睡得正香,此時門外來了一撥人,靜悄悄的沒有驚動保業寺里面的任何人,他們悄悄打暈了守在門口的和尚,站在兩邊,看著一個白衣人走了過來,門口的兩人連忙打開門。
恭琛看了看屋里,好像並沒有人,走了一圈,抬頭就看見房梁上面睡著的蘭若。他輕輕提氣上了房梁,將蘭若推了推,見她還沒有醒,就把她抱了起來。
蘭若睡夢當中就感覺有人來了,眼楮睜開一條小縫,朦朦朧朧的看見眼前的白衣,神仙師父早上穿的就是一件白衣,看來神仙師父來找自己了。蘭若把頭往那人臂彎里埋了埋,伸手抓住那人的袖子。
恭琛是和他們一起進的郢洲,蘭若捏了他最喜歡的玉佩,他當然是不高興的,而且一直跟在她身邊的蘭亭也讓人覺得奇怪,所以就讓人一直跟著,卻不想蘭亭跟丟了,蘭若被困在了保業寺,原本是想要算賬的,現在看了看睡的正香的某個人,恭琛想著算賬的事情還說以後再說吧現在主要的是先離開保業寺才是正經的。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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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的人看著他們的太子殿下懷里面抱著一個女人出來了,嚇得趕緊低下了頭。恭琛穩穩的帶著蘭若離開了保業寺,正到山腳下的時候,就看到了急急忙忙趕過來的蘭亭。
蘭亭看著恭琛一愣,沒想到這麼晚了他還會出現在這里。回到客棧的時候已經是不早了,蘭亭看了看不見蘭若的蹤影,心里面計量著,估計是今天听到恭琛說忠勇侯要出征了,心里面就急了,想要趕緊拿到糜蘭回京都。
蘭亭對著恭琛點了點頭,準備走的時候驀然間發現他的懷里面現在躺著的不是小竹子又是誰。
蘭亭臉色一變,顯然是氣急,正準備上前抓蘭若是,恭琛一個轉身,“蘭先生,蘭姑娘現在睡著了,還不如就這樣吧,免得折騰醒了。”
蘭亭怪異的看了恭琛一眼,“醒了就醒了吧,我要帶著她回去了。”
恭琛悄聲問他,“可是蘭姑娘不放開啊”說著指了指蘭若手中此時被抓著的他的袖子。
蘭亭上前,拿出一把刀,還沒見出手,恭琛的袖子就已經被割了下來,抱著蘭若快速離開。
一直跟在恭琛身後的人,看著太子殿下那長短不一的袖子,傅榭上前,“殿下,這人也”
恭琛揮了揮手,不想听他說什麼,只是按著那已經消失了的背影,輕聲問了句,“讓你們查蘭亭的消息,可是有了結果”
“回殿下,還沒,此人不簡單。”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個人一樣,不過知道他的人可是不少。
回到了客棧,蘭亭將蘭若輕輕的放在床上,看著睡著正香的某人,想起剛剛恭琛張狂的樣子,蘭亭伸手在蘭若的臉上捏了捏,“臭竹子,小心為是將你將你趕出師門”
耳邊一直都是嗡嗡的聲音,蘭若不堪侵擾,醒了過來,就看到了蹲在地上,瞅著她的神仙師父,蘭若心里高興極了,一覺醒來,不僅從寺里出來了,還看見了神仙師父,別提心里面有多興奮了,她就知道神仙師父是一定會來救她的。
睡不著了,蘭若干脆就爬了起來,摸出盒子,打開,遞給了神仙師父,“神仙師父,徒兒用自己的聰明才智不費吹灰之力,就把糜蘭騙過來了。”所以你得徒弟還是本是很大的。
蘭亭接過來看了看,糜蘭的樣子很不好看,和靈芝非常的相似,也沒有細瞧,就把盒子還給了蘭若,看著她,神色難辨。
蘭若正開心著呢,看著神仙師父此般摸樣,心里面有了一些的忐忑,“神仙師父,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又說就說吧,我听著呢”
從懷里掏出一個泛黃的信封,遞給了蘭若。
“十五年前,也就是你滿月的那一天,你的父親謝晟曾經委托裴懿幫他來郢洲找一個人,當時裴懿在為安親王做事,可是到了郢洲之後整個人就消失了,整整十年無音訊,直到前幾日我得到消息直到他是在郢洲城里,于是今天一到就立刻去找他,可是到了那里之後看見的是一座新墳,裴懿不願見我,只是留下了這樣東西,委托我交給你的父親,現在我把它給你了。”
蘭若听著這些事情是那麼的陌生,一封信竟然是十五年前的委托。
“神仙師父,裴懿是誰”
蘭亭想了想,“裴懿是你父親的知己,是安親王的恩人,也是那個把安親王府的玉佩送給你的人。”
蘭若知道原先自己的那塊玉佩是別人送的,可是沒有想到中間還有這麼多的事情。
看了看手上的信封,蘭若思慮良久,將他打開,上面是很蒼勁的筆跡,墨色都已經有些散了,所以這封信應該是很久以前寫的,只見上面是這樣的。
盛元六十三年,太子炔即位,宮中動蕩,其伴讀謝君延護與君側,亂息,謝府子女不知所蹤。
不知所蹤蘭若有些印象,她好像是听雪鴿說過,她是有一個大哥,是出天花去世了,可是這又是怎麼一回事父親請裴先生幫他找的人,時隔多年留下這樣一封信,難道當年的事情有什麼不對的嗎
蘭若抬頭看著神仙師父,心里面想了許多,便是有些的恍惚了。
“神仙師父,明天我們就回京都。”
神仙師父忽離去
京都忠勇侯府,一樓一閣皆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改變什麼。秋棠院里依舊繁茂的松林,樹上的畫眉早已經不知飛到哪兒去了,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籠子,猶如現在空冷的忠勇侯府一樣。
書房中的謝晟,剛剛從鎮國將軍府回來,秘傳半月後將會由他隨同安親王一起到胡舍邊塞抗擊狼牙國的侵略。安親王近來來已經很少出現在朝堂上了,幾乎已經慢要淡出人們的視線之外了,沒想到這一回皇上竟然會突然重用起他來。
安親王身有疾,而他雖為忠勇侯,但是一介書生,而今被委以重任,上戰場殺敵,恐為凶多吉少。今日前去鎮國將軍府上找王清胤,也就是想商量一個對策的,他一個文人帶兵,手底下的人又怎麼能心服口服,到時候恐怕是免不了的出一些亂子。
看了看秋棠院里面漸漸密集起來的陽光,六月了,後院的荷花開的極好,整個侯府里面都彌漫著淡淡的蓮香。
清遠閣,王清琚歪坐在貴妃榻上,手里執著一本書,身邊的素輕將下人們剛剛才來的一朵紅蓮擱在窗戶邊,風一吹,暗香浮動,王清琚抬起頭看見嬌嫩的蓮花,皺了皺眉頭。
“開得正好,摘下來作甚”
素輕也不見得怕,上前蹲在榻邊,輕輕的為王清琚敲起了腿來,笑道︰“婢子見夫人成天的窩在屋子里,始終也不見得出去走走,怕夫人憋壞了,恰巧後院的荷花開得極好,婢子就讓人去摘了最好的來,供夫人觀賞,不然花謝了,這一季夫人沒瞧見豈不是白開了。”
一番話說得王清琚忍不住的伸出手指戳了戳素輕的額頭,“你這丫頭油嘴滑舌,好了,你倒是饞著我了,既然花開的好,那麼我就去看看,你告訴屋里的人,若是雪姨娘來了,就直接請她到後院去。”
後院有一大片的荷花池,花是近幾年才種上的,現在開得正好,一大片大片的圓葉襯托著幾許粉嫩的荷花,微風佛來,葉動花嬌,繞過前面一處假山,就能看到成片的荷花,那里還專門有一個小亭子,可供歇上一二。
王清琚由素輕扶著,慢慢的走了過來,忽然听見一陣子嬉笑聲,不多時就有聲音從假山後面傳了過來。
“你算是個機靈的,但是也實在是糊涂,怎麼跑到忠勇侯府來當丫鬟,沒見近年來忠勇侯府慢慢的沒落了嗎要是真的倒了,還不知道該去哪里尋個差事。”
“紅姐姐,忠勇侯府雖是冷清,但是那些個大宅子院里的,害人的手段倒是不少,一不小心就怕是什麼時候性命丟了都還不知道呢,雖然忠勇侯府大不如從前了,但是小世子還在啊,說不定哪一日的,舅老爺和侯爺尋來神醫,真的醫好了小世子,忠勇侯府說不定比以前還要風光呢,到時候”
“呸,你倒是不知,這麼些年了神醫是來了不少,但是那里有什麼起色,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咽”
素輕本是想讓王清琚出來走走,散散心,卻不想在這里听到了這麼些個話,小世子的事情府里一向是沒人敢說上個什麼的,但如今卻是踫上了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賤蹄子,扶著王清琚,見她蒼白的臉色,素輕走上前去,將那兩個人揪了出來。
“大膽,議論主家是非,你們這些個奴才真真是沒了個規矩,夫人平日里對我們這些下人寬容相待,你卻們在背後里嚼舌根,沒良心。夫人這兩個人還是早早的賣了吧,不然還不知道後面會生出什麼是非呢”
兩個丫鬟,跪在那里也不見得有多麼的害怕,反倒是有一種終于解脫的神態,在她們的印象當中王清琚軟弱,想來也是不會拿她們怎麼樣的。
王清琚捏緊手里面的帕子,這麼些年了謝君竹一人孤身在外,身邊也沒有什麼人來照應著,她本就是擔心的日日不得安寢,每天里求佛念經祈福一樣都沒有落下,為她積下福報,對待府上的人也都是極為寬容的,卻不想如今卻有人在背後如此詛咒她的孩子,簡直恨不得上去活剮了她們。
“賣進忠勇侯府的都是一些簽了死契的,如此就把她們的舌頭割了,賣到樓子里去,得了銀子你們自己買酒喝。”
一邊的人自然是願意的,看見兩個被嚇得呆滯的丫鬟,連忙拖了下去,生怕她們在這里礙著夫人的眼。素輕看見這麼多年以來難得強勢的夫人,心里面也是了舒一口氣。小世子的情況她不知道怎麼樣,但相信總會是好的。
倚在欄桿上,拿著一小碟的魚食,慢慢的投在池塘里,心里面的郁悶消散了不少,是好久都沒有出來走過了,今日陽光正好,可以在外面多待上一會兒。丫鬟們把點心都拿了上來,還奉上了兩杯今年的新茶,雖是忠勇侯府慢慢的不如從前了,但是不知何故,皇上皇後的上次每個月府上都會有,以至于現在宮里面有的東西,忠勇侯府里也都不差。
坐在那里听著素輕絮絮叨叨的說著鎖著,雪鴿已經是嫁了,現在身邊就剩下素輕這麼一個當年從將軍府帶過來的人了,年紀也都不小了,想為她說門親事,但是她卻是如何都不肯的,所以就一直留在了現在。
不一會兒,房里的綠繡帶著一人走了過來,身姿娉婷,富態十足,走近一看原來是雪鴿,只不過早已經是做了婦人的妝扮,見著王清琚,雪鴿還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
王清琚拉著她的手,笑著說︰“早就說了不要這麼多的規矩,你總是這樣說什麼也不听,你現在雖然是哥哥的妾室,但輩分也是在那里的,以後這禮數就免了。還有,今天你怎麼沒有把君杰帶過來,幾日不見都想他了。”
說到已經七歲的兒子君杰,雪鴿臉上都是笑容,“一個調皮小子,夫人若是想看我帶他過來就是,這幾日一直纏著祁哥兒,連我都不想搭理了。”
兩人說著一些話,不知不覺當中時間慢慢的溜過去了。
城外,趕了許多日路的蘭若,沒想到這麼快就要神仙師父分開了,也是自己到時候回到了謝府,恐怕也就沒有什麼機會能看到神仙師父了,蘭若懷里抱著小雲糕,看著神仙師父的背影慢慢的走遠,然後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坐上了恭琛的馬車。
沒錯,就是恭琛的馬車,天一黑城門就關了,想要進去還要費上一大堆的事兒,可是恭琛不用啊,所以蘭若就只有依靠他了,雖是和恭琛不和,但是一路走過來也能慢慢的相處了,現在坐在恭琛的面前也沒有什麼樣子,苦著一張臉,抱著雲糕不說話。
恭琛看了看蘭若一眼,也沒有搭理她,在他眼中某人還沉浸在師傅離開的苦海中不能自拔,他也就不去勸什麼,也不知道那個蘭亭有什麼好的,能讓她一直記掛著,一路上來蘭若做的蔥油面全都進了蘭亭的肚子,他連一杯羹都沒有分到。
馬車慢慢地駛進了城里,恭琛看著慢慢恢復精神的蘭若,淡淡的問了一句︰“蘭姑娘這是要去哪里,本宮將你送回去,省的你晚上載折騰,再說了一個姑娘晚上不安全。”末了還加上一句你師父也不放心。
蘭若猛然間听到恭琛說要送自己回去,回哪兒當然是忠勇侯府了,那是絕對不行的事情,蘭若笑著,極忙擺了擺手。
“不要,不用麻煩太子殿下了,我自己走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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