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少了,可是並不知道缺的是什麼。小說站
www.xsz.tw喚了一路上專門打理這些東西的丫鬟夏月,令她好好查查。
“回殿下,盒子里面少了一塊您這次特地要求帶出來的游龍佩。”夏月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這游龍佩是太子殿下被立為皇儲時,皇上親自賞下來的,雖不是信物,但是太子殿下一向是寶貝得很,如今卻,不見了
恭琛听是游龍佩,他是有吩咐過帶著游龍佩的,可是,他看了看桌子上面的灰堆,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是誰好大的膽子
“你去把傅榭給本宮叫過來。”如若找到那個人一定會將他挫骨揚灰。
看著灰堆,恭琛一言不發,不由的他想起了很多年前自己摔的一塊安親王府上的玉佩,那個時候忠勇侯府的小世子一定也是很難過的吧,只不過福氣太薄,這麼多年都病在府上了。
雖說是摔了玉佩後來又被父皇罰,可是卻遠遠不及和親王府的人心狠,竟然是想要傷人的性命,思緒流轉間傅榭進來了,命他徹查此事,今日在外面守著的人下去領罰。編制的事情已經是安排的差不多了,接下來會有人前來,所以來胡舍的事情也做的差不多,可以是回京都了。
想來,宮中無其他的皇儲,親王子弟也沒有什麼能撐得起來的人,唯一的對手就是安親王,可是身有疾,不稱帝,安親王那雙腿是在很多年前都已經廢了,這件事情眾人皆知,所以也談不上什麼陰謀了。
若是真的要算上一算的話,那麼他欠下的也只有忠勇侯府的小世子了。不過等等,他好像想到了一些什麼東西。
恭琛敲了敲頭,努力的回想以前所發生的事情,可是有的記憶也不是很清楚,所以他現在有了一些的不確定,再次喚來了傅榭。傅榭是一直跟在他身邊保護他的人,從小到大無論去哪里傅榭是一直都陪在身邊的,那麼如果當年的那件事情他也記得的話,那麼會不會忠勇侯府的小世子
傅榭進來拜了拜,恭琛免了他的禮,急迫的問道︰“傅榭你可是還記得十年前,忠勇侯府小世子剛出事的那幾天,我懷疑是有人暗殺謝君竹而嫁禍自己,特意晚上的時候和你一起出宮欲前去探望。”
“回殿下,臣記得。那日晚上臣隨同殿下一起出宮,怕引人注目,所以就準備從後門進入,不驚動任何人,只是前去看看小世子的傷到底如何。”
“那你可是還記得,我們去的時候因為路上耽擱了,所以到了以後都已經是半夜了,而那忠勇侯府後門停著一輛馬車,不一會兒從門里走出來了一個小女娃,忠勇侯和其夫人都出來了。這些可是有什麼錯”
“殿下,無錯,臣猶記得當時還有鎮國大將軍,後來是他駕著馬車帶走了人。”
恭琛松了一口氣,不過另外的一種猜想在他的心里面慢慢的生根,“這幾年忠勇侯府的小世子一直都沒有見過外人”
傅榭仔仔細細的回想了一遍,才敢做準確的回答。“忠勇侯府的小世子這麼多年以來一直是在靜養,除了伺候的丫鬟和忠勇侯夫婦,其他人一概不見,就連王君錦剛剛回來時想見一面都不肯。為了這件事情王君錦想要硬闖卻被鎮國大將軍一頓打罵,從此之後更是走訪尋藥,從未放棄。”
恭琛心底的聲音更加的肯定了,悄悄地傅榭的耳邊吩咐了他幾件事情,不管傅榭不解的表情,然後就讓他退了下去。
胡舍距離泉州有半個月的路程,中間會經過一個大的宛洲,因為一路上走的是官道,也倒是沒有遇見什麼突發情況。
泉州是因為當地的一口泉眼的出名的,傳說那口泉眼地下水幾乎是涵蓋了城市,源源不斷的活水都是由那口泉眼而提供著,前些年遇上干旱的時候,整個泉州卻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這全都要歸功于這口泉眼。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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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人說一個書生曾經落第歸來,了無生趣的時候,在那口泉眼邊上看到過仙女,仙女正坐在泉邊梳洗,見那書生窮困潦倒,就取了一個玉瓶灌了泉水,送給了書生。書生喝了泉水時運就開始轉了,他沒有再準備考取功名而是專心的授教,終于成了元朝的一代人物,桃李滿天下。後來彌留之際吩咐子孫將那個玉瓶同他合葬,並將當年的事情一一告訴了子孫,後來那口泉的名聲就慢慢的傳開了,稱仙女泉。
並且泉州女兒多有色,現在宮中的貴妃娘娘就是泉州人。
雙佛塔也是泉州的一大特色,傳聞泉州無災難,一是因為那口仙女泉,二就是因為雙佛塔的存在了。雙佛塔在泉州中心,塔里面供奉著的是歷代高僧化身的舍利,所以每當晚上時,雙佛塔時不時的就會閃現出陣陣佛光。
因為有了佛光,前去參拜的人也就更多了,但是卻從來都沒有人進去過,所以對你們的猜測眾說紛紜。
蘭若想著以前天機老頭兒給她看的一本典籍上里面就詳細的記載了關于天月的詳細信息。天月是吸收天地精華而產生的,形似靈芝,並且還有股淡淡的清香,可致人心神清明,不過天月卻是極為難得,每次開花都是在晚上沐浴著月光,其花為金色,在月光下是會發出淡淡的金光,而那雙佛塔的佛光應該就是天月了。
不過雖然是神奇但是極為難得,因為沒有人知道這樣東西應該怎樣去培養,所以天機老人知道泉州有天月也是一次偶然。
泉州因泉出名,所以慕名前來的人也是絡繹不絕的,蘭若他們到的時候剛剛是晚上,暮色四合。泉州城中間有一條河將整個城市分為兩個部分,河上多架有橋,因為是在夏日,每當傍晚的時候,前來河邊放花燈的人多不勝數,而蘭若他們趕到的時候,正好是踫上了這一熱鬧的場面。
河邊站著各色的男女,河中心還飄著數盞的花燈,微弱的火光閃閃爍爍,看起來就像是一顆顆星子墜落到了河里。泉州出美女這也不是虛傳的事兒,一路走來蘭若就已經看到了不少女子,形態嬌美,面若桃花,看到了都是會讓人疼在心坎兒里的。
找到了一個小院子,兩人就租了下來,蘭若一到這里就被這里的景色給吸引了,所以盤算著天月的事情可以暫時的隔幾天,剛來到這里還是要和神仙師父好好地玩玩才是正理兒。一路上因著無趣,蘭若就纏著神仙師父給她講了許多趣事。
蘭亭雖今年二十有四了,但是去過的地方也還是不少的,各地的風土人情也還是能說上一些的,所以一路走來,蘭若就當是听了一個故事,也並沒有多麼的難熬。
今天晚上是圓月,剛剛見識到了河上的風光,蘭若就忍不住的想要出去走走,雖然是在夜間,但是街上的人流並沒有減少,大家都喜歡來逛這個夜市,只不過也只有夏天才有。
蘭若左手抱著小雲糕,右手摟著神仙師父的手臂,樂呵呵的就上來街。
為什麼小金狐會叫雲糕呢這完全是因為從胡舍出發的時候,神仙師父就帶著不少的雲糕片兒,神仙師父不愛吃甜的,所以這一切本來都應該是她的,可是半路上卻殺出來了一只小金狐與她想要分糕,所以這個名字就是如此而來了。
兩人走著,街上的人多多少少都是會注意到他們的,女子貌美,男子俊俏,挽著胳膊一看就是一對剛剛成親不久的小夫妻。在胡舍待得時間久了,就連蘭若也被那里略微開放的風起也影響到了,所以一路上就這麼走了過來也並沒有覺得有什麼的不妥,似乎是並沒有意識到這里是泉州。
而蘭亭也沒有刻意的提醒她,似乎這就是一件再也平常不過的事情了。栗子小說 m.lizi.tw
兩人走著就看到一處圍著許多的人,蘭若生性是愛熱鬧的,當下就拉著蘭亭擠了過去。擠到前面的時候就看見兩個女子坐在那里,面前擺著好些花,女子的兩邊也都是站著兩個小丫鬟,手上也是捧著花。
蘭若一時還不知道這是在干些什麼,而神仙師父就已經是被旁邊的人拉著袖子。
“正愁分不出個勝負來的,這不就剛好來了一個人嗎就讓他投這最後一票,大家說可好。”
听著這話,蘭若才意識到原來這是在選美啊怪不得兩人前面都放著花,只不過好端端的姑娘哪里會有出來選美的,這多半是那些去處的姑娘。
蘭亭本就不喜歡有人踫他,這下子被一個不認識的男子抓住了袖子,臉色由原先的輕松一下子就緊繃起來了,使勁甩掉那個人的手,拉著蘭若就想要走。
旁邊的人看著這好不容易就要分出勝負的比賽,在這麼關鍵的時候,這人要走,當然是不樂意的了,而蘭若也是看得正起勁,拽著蘭亭,不撒手。
“神仙師父,你就讓我再看看嘛”
一旁的小丫鬟怕他們走了,就連忙把花遞了過來,蘭若手上拿著花,看了看平分秋色的兩位女子,就想著要把花投出去,但是卻被人給攔著了。
“姑娘,這花女子是不能投的,只能是男子才能。”
蘭若嘟了嘟嘴,眼波流轉看了看在一旁還冷著臉的神仙師父,就指著蘭亭說︰“我是幫他投的。”然後果斷的把放到了左手邊的這個女子跟前的籃子里。
見結果出來了,左手邊的女子,激動得站起來,走過來。
“妾,喚作沁沁,是十里巷的,從今天開始這位公子就是沁沁的入幕之賓了。”一番話旁邊人都笑了起來。
蘭若傻眼,什麼入幕之賓
不神仙師父只能是她的
雙佛塔上的秘密一
蘭若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也睡不著,外面一切喧囂都停止了,夜色靜的仿若一條不會流動的河。
本來是圖著好玩的,但是卻沒有想到卻讓神仙師父成了別人的入幕之賓。神仙師父有一天會是別人的嗎蘭若很是慎重的思考這個問題。不過神仙師父是那樣的脾性,估計除了自己還有誰能受的了他,所以為了以後能把師父嫁出去,她就要從現在開始留心了。
做徒弟的真不容易,除了要听話以外還要關心師父的終身大事,萬一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好了,那面臨的可就是剝皮抽獎的懲罰了,不過陪了神仙師父這麼久了,他應該是會不忍心的吧畢竟到現在為止他就自己這麼一個弟子
想著想著蘭若迷迷糊糊地就睡了過去,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醒了過來。
泉州的早晨是那麼的祥和,渾厚的鐘聲從雙佛塔頂傳來,雖說雙佛塔無人能進,但是每天早上都會有一個人敲鐘人專門去撞鐘,這已經成為了泉州人民生活當中一種不可或缺的聲音。那個敲鐘的人是泉州有名的辭業寺的住持,廣恩大師。
蘭若看著周圍的人皆是默默的低下頭,雙手合十置于胸前,口中誦讀著佛經,但是那到底是什麼內容,她卻不知道了。抬頭看了看眼眼前的雙佛塔。
新日初升,佛光普照,整個雙佛塔此刻正沐浴在晨光中,看起是那麼的神聖。雙佛塔一共分為三層,但是每一層之間的高度卻是相較于平常人們居住的瓦舍要高得多,第一層為八面,每一面都有一扇銅門掩著通向塔里的入口,門前擱置著八個青銅鼎,門的上方端端正正的掛著牌匾,分別都是用黃金鍍上的朱雀,青龍,白虎,鳳凰,麒麟,玄武,獬豸,重明鳥八種瑞獸,象征著八方平方之意。
第二層相較于第一層則是要簡單的多了,只有四扇門,緊緊鎖著,听說里面全都是存放著歷代高僧化身的舍利,第三層則更為簡單了,只有四根簡簡單單的柱子,上面撐著塔頂,想要看清楚里面到底是什麼東西,卻因為塔身太高而無人知曉。
每天早晨都會有人前來誦經祈福,四面八方的人趕來,密密麻麻的圍著雙佛塔,青銅鼎里慢慢的都是供奉的香火。蘭若瞧了瞧塔,然後拉著神仙師父就走了,想要知道里面到底是什麼東西還是要晚上來才好。
雖然昨晚上想問題想的睡著了,但是蘭若卻是將這件事情完全的放在了心上,看著蘭亭一副儀表堂堂的樣子,她竟然是生出了一種吾家師父初嫁了的惆悵之感,往回走的路上,那糾結的小眼神兒,讓蘭亭頗感怪異。
難道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她知道錯了
“神仙師父,徒兒一直都很對不起你,但是終于在今天我做出了一個決定。”蘭若笑意吟吟的看著蘭亭。
聞言,蘭亭挑了挑眉,不甚在意。“什麼決定”
“神仙師父,雖然你與徒兒剛剛相逢,但是神仙師父你已經是仙齡不小了,所以我打算著給你去說上一房媳婦,你說怎麼樣”
蘭亭听到此話,轉過身來,很是正經的看著蘭若,“小竹子,是不是師父對你太好了,你想想若是哪一日師父真的娶了親,來的師母苛待與你,師父又懼她之威,到時候你可真的就是沒人管的了,若是以後再遇到什麼危急關頭,你也就自己去應對了,如果哪一天不幸犧牲了,我一定會帶著你的骨灰去萊山找到天機老人,告訴他是我沒有照顧好你,以後我在找徒兒也一定會告訴他,她曾經有個師姐。小竹子,你放心吧”
蘭若听得心里面直打鼓,神仙師父確實是對她好,雖然有的時候小氣了一點,但這也是可以原諒的,哄哄就好了,若是以後的師母,蘭若擺了擺頭還是不要了的好。
一整天都無事可干,索性蘭若就拉著神仙師父逛起了泉州城,听聞泉州城原先有一個因仙女贈水而時運開轉的書生,雖是已經去世了,但是他的宅邸卻空了下來,辦成了一個特別大的書館,許多的讀書人都會前去,蘭若就拉著神仙師父去了那里。
書館位置較偏,但是也落了個清靜,但是來來往往的書生卻是打破了這一優勢,蘭若同蘭亭進去的時候,就是一個大大的廳堂,從廳堂傳過去就又來一個很小的花園,花園的兩側各是一個游廊,至于通向哪里確實不知曉的。
游廊中熙熙攘攘的坐著幾個書生,二三結伴,三五成群的,好不熱鬧,見慣了殷天闕府上的大氣,此處對于蘭若來說只能算得上是雅致而已,兩人穿過花園,就是一處石亭,此刻亭中並不是什麼詩書交流之類的,而是幾個看著衣服華貴的富家公子哥兒,在那里斗蛐蛐。
蘭若一時好奇就拉著蘭亭走了去過,也不知道這麼儒雅的地方怎麼會成為他們的玩樂之所。
幾個公子見到蘭若好奇的湊過來,也沒有趕她走,而是騰出一處位置讓,以便她能看到此時的戰況。平日里斗蛐蛐都講究的是一對一,但是此刻盤中卻是有三只,各自把持著三方土地,寸步不讓。
蘭若細心的觀察,發現三只蛐蛐中有兩只是較為好戰的,其後肢就顯得要強壯許多,而另外一只前面觸角較為長,身上顏色較淺的則是要弱的多了,戰況久久僵持不下,旁邊的人也倒是不著急。其中一個穿著紫色袍子腰配香包,腳上蹬著一雙上好的青龍靴的年約十七八歲的男子,挽了挽自己的袖子,雙手插于腰間,絲毫沒有一點大家公子該有的風範,不過旁邊的人也似乎是見怪不怪的樣子,一副洗耳恭听的樣子。
“趁著蛐蛐們還沒開始打,咱們不若就此打個賭,誰的蛐蛐要是贏了,明日來的時候去酒樓包上一桌帶過來,饞饞那些個酸儒的書生,誰要是輸了,就拿一個秘密來換,你們說怎麼樣”
其他人听了紛紛拍手稱贊,黃袍男子轉過頭看了看蘭若。“姑娘也來賭上一把如何,不論輸贏,只是找個樂趣而已,不知姑娘賞不賞臉了”
蘭若何時做過這樣的事情,現在的她看起來既新奇又是激動,哪里還會有什麼不願意的,只是不下賭注,就未免有些小家子氣,讓人瞧不起了。拉了拉蘭亭的衣服,“神仙師父,神仙師父,你就借我一點點錢吧,我出門沒有帶,回來就還給你如何”
蘭亭瞥了她一眼,並不說話將懷里的小雲糕扔進了蘭若懷里面,悠閑地走到游廊那邊,坐了下來。蘭若看了看懷里面的小雲糕,神仙師父這是出門沒帶錢,要壓就用小雲糕做賭注蘭若權衡再三,干脆就要小雲糕當了賭注。大不了晚上的時候就去把小雲糕接回來就好。
見她拿了如此可愛的狐狸壓在了那只最弱的蛐蛐身上,黃袍男子好心的提醒蘭若,指了指那只顏色較深的蛐蛐,“姑娘,你看看我的這只將軍,可是戰過好多場都沒有失敗過,你看到那只小蛐蛐是前一天剛剛買回來的,一看就不如我這大將軍凶猛,所以姑娘不妨就壓了我這個大將軍如何”
蘭若不听勸,依舊是沒有改變主意,固執的選擇了那只不被看好的蛐蛐。
幾人選好了以後,就圍在一起看著三只蛐蛐。這邊的蘭亭看了看那邊湊在一起的人頭,不禁皺了皺眉,天機老人沒有教過小竹子什麼叫做男女有別嗎實在是不忍心再去看這個蠢徒弟,蘭亭起身就走了過去,一手抱著小雲糕,拉著蘭若轉身就走。
“神仙師父,我還沒有看呢”蘭若不敢反抗,但是那聲音卻是委屈的不得了。
蘭亭把她帶到游廊,讓她坐下,將雲糕放在她的懷里。“不過就是幾只蛐蛐有什麼好看了若是喜歡我帶你去捉就是,現在你就坐在這里,等他們那邊的結果,如果你敢跑過去,那麼小雲糕你就別想再看到了。”
蘭若看了看懷里睡的小雲糕,又瞧了瞧那邊開始激烈起來的戰局,心里邊癢癢的,但是卻只能是乖乖的坐在這里。若是真的有一天見不到小雲糕了,神仙師父是一定不會照顧它的,所以這是為了小雲糕著想,而不是怕神仙師父
時間好似過了許久,蘭若的眼神一直在神仙師父,小雲糕和亭子當中徘徊。終于結果出來了,蘭若把小雲糕往神仙師父懷里一擱就想著要跑過去,可是沒出兩步,回過頭來看見依舊是一動不動坐在那里的蘭亭,蘭若走過去拽了拽他的袖子,“神仙師父,那邊結果出來了,咱們去看看吧,如果小雲糕真的沒了,怎門就跟著他們去踩踩點,然後晚上把小雲糕接回來。”
“嘿,我說姑娘,你也真是神了,這麼弱小的一只蛐蛐打起架來卻是個狠角色,好了今天我就認輸了,那麼接下來我就給你們說一個關于這個書館以前的主人田道戍的故事。”
蘭若剛剛來泉州城,听到的也只是仙女泉的由來和田道戍有關系,難道還有其他的什麼故事不成拉著神仙師父就在蘭亭的拉桿處坐了下來,幾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黃袍男子的身上,至于蘭亭一個人看著亭外的一簇蘭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傳聞這個仙女泉的是和田道戍有關系的,可是你們一定是不知道,田道戍在還未去京都趕考之前,就已經是十里巷有一個相好的了,但是田母早些年就已經給他定好了一門親事,那姑娘命薄早早的也就去了,外面就有人說田道戍克妻。”
“後來,田道戍在十里巷養粉頭的事兒被田母听說了,那是死活都不同意,而那田道戍哪里有什麼真學問只不是空有其表而已,不過十里巷里的那位倒是個才女,為了安田母的心,田道戍帶足了盤纏就假意去考試,實際上就在那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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