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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皇上,不要乱弹琴

正文 第6节 文 / 风起扶摇

    好多种方法,可是都被自己一一否认了。栗子网  www.lizi.tw

    刚才已经见识到了男子的功夫,可以说是高深莫测了,谁还知道他有什么后招呢打肯定是不行了,说理也行不通,毕竟刚刚是自己不对,人家都已经是说的很清楚了,那该怎么办,谢君竹想了想,好像她最厉害,别人怕的就是她哭了,那么总不可能就哭吧

    不会吧,哭是会很没有面子的事情,难道真的要哭来拿到玉佩吗

    谢君竹又可怜兮兮的看了男子一眼,却发现人家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没事,大丈夫能屈能伸。

    那就哭吧。

    刚提起来一口气还没有发出声来,身后就有声音传了过来,。

    “小竹子,你可别想不到注意就哭了啊,我平生最讨厌别人哭,尤其是小孩子,听到他们哭,我就想上去捏捏他们的脑袋。”

    想着刚才男子捏玉佩的事情,谢君竹脑子中就浮现出男子捏着各种大小孩子脑袋,面部表情癫狂而狰狞,她不禁的缩了缩身子,刚才好不容易酝酿的一点点泪意,顿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那该干什么好呢

    正当谢君竹百愁莫展的时候,灵光一闪,站起身来,对着那个男子就端端正正的跪下,响亮的声音叫道:“神仙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三拜。”快速的磕完三个响头,又接着道:“神仙师父早就看出了徒儿的小心思,徒儿还妄想要骗过师父,徒儿错了,神仙师父大人大量,请不要和徒儿这个凡夫俗子一般计较,免得失了神仙师父的仙家风度,徒儿很喜欢神仙师父的玉佩,所以神仙师父你就赐给徒儿吧,今后徒儿一定听话,神仙师父若是想要捏脑袋,徒儿将自己的脑袋送到师父手上,师父神仙师父”

    这一番的装腔作势,逗乐了男子,爽快的从袖中拿出玉佩。

    刚想要给谢君竹,又想到些什么,就收回,他看着谢君竹认真道:“我既然受了你的大礼,那么从今往后我就真的是你的师父了,七日之后,你再来这个地方,我会亲自教你,文韬武略一样不差,至于要怎么跟前面的夫子说,和你爹娘交代,这件事情我可管不着,不过若是让别人知道我的存在,那么我就将你逐出师门,扒皮抽筋,现在你可是还愿意”

    谢君竹挺清楚了一切,当然是愿意的,从昨日开始他就盘算着要拜他为师,如今也算是愿望达成了,尤其是看到师父手中的那个玉佩,她更是激动了,又诚心的磕了一个头。

    “弟子发誓,永不逆师父之意,若有违背,就逐出师门,扒皮抽筋,自断经脉。”

    等拿到那块玉佩时,谢君竹才发现还是不一样的。

    自己原先那一块都是纯白色的,而这一块狐狸的眼睛是一颗很小的红色水晶嵌在里面的,那个安字则是一块罕见的红玉刻出来的,整块玉佩比原先的更华贵,谢君竹也是更加的喜欢,只不过这东西可是不能再让你其他人看见,包括老爹和娘亲,不然解释就成了一个最大的问题。

    看够了,谢君竹才舍得起身,男子伸手,谢君竹就往后退了一步。

    送出去的东西是不能再收回去的。

    男子爽朗一笑,“你把玉佩给我,我给你串起气,挂在脖子上。”说着就拿出了一跟红色的线。

    谢君竹大方的把玉佩递过去,就看见男子毫不费力的就串好了,接过玉佩,仔细看了看根本就没有孔,那么玉佩是怎么串上的

    看着他好奇的样子,男子笑着解释道:“我用的是内力,你以后也是可以的。”

    谢君竹的认知再一次的被刷新了,她感觉自己哪里是拜师,简直就是捡到了一块儿宝贝,有了这么一个师傅,她以后横行整个京都应该都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至于太子殿中,这摔玉之仇他还是要报的,到时候,哼哼她就当着太子殿下的面把她宫里所有的玉佩都给捏了,然他再嚣张

    以后的幸福生活还是非常的美好的,谢君竹当然忘不了这还是需要这位师父的栽培了,说简单了以后能不能报仇就得看师父的教导程度了。栗子网  www.lizi.tw

    “谢谢神仙师父。”

    实在不想看到自家徒儿的傻样,男子用扇子敲了敲谢君竹的脑袋,正经道:“小竹子,你记好了,不是什么神仙师父,我名讳兰亭,记住了。”

    “嗯,神仙兰亭师父,徒儿记住了。”

    实在是不想再废话,兰亭又敲了谢君竹一下,转眼间就不见了人。

    谢君竹已经习惯了师父的神通广大之处,把玉佩戴好之后才心满意足的往回去走。还没有到上书房就看见了阿添急急忙忙跑了过来。

    “小世子,你跑到哪里去了,奴才找了您半天了,您赶紧回上书房吧,皇后娘娘派人来传你了。”

    皇后娘娘谢君竹完全是没有任何的印象,“皇后娘娘找我有什么事”

    阿添擦了擦脑门子上的汗,道:“奴才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只知道是和亲王妃带着人去见了皇后娘娘,这不皇后娘娘就让人来传您了,小世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您快给奴才说说,奴才为您想办法呀”

    谢君竹摸了摸脑袋,笑着看着阿添,露出白白的牙齿,“我把她儿子给打了。”

    阿添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只怕谢君竹会慌,就忙安慰道:“小世子别怕,奴才刚才就让人回去通知大人了,你去了以后好好的认个错儿,等到大人和夫人来了,在慢慢说清楚事情的原委。”

    看着着急的阿添,谢君竹只觉得是完了,原本就没有多大的事情,皇后娘娘只会看到自己是一个小孩子,不跟她计较,最多认个错,大丈夫能屈能伸,刚才已经很成功的检验了这个真理了。

    不过要是老爹和娘亲知道了,那么这件事过后,他不死也要掉层皮啊。

    大步向前走,直接就去了上书房。

    “阿添,我告诉你,本世子今天不光是去找和亲王妃说理,还要找皇后娘娘,问问她怎么教导的太子殿下。”

    阿添听了,知道谢君竹的倔脾气也上来了,就更不敢劝了,内心一阵的悲苦。

    小世子,你可不能做傻事呀

    有儿君竹初乍到六

    谢君竹来到皇后的坤宁宫的时候,阿添被挡在了外面。

    谢君竹大着胆子一个人走了进去,然后就看见恭睿脸上乌青,旁边还站着一个陌生的女人,想来这个人一定是和亲王妃了。

    和亲王妃拿着帕子抹着眼泪,看见谢君竹进来了,就哭得更凶了。谢君竹不耐烦她,看了看上位,是一个帘子挡着的,帘子的两边各站着两个宫女。

    谢君竹没有看见皇后,也就猜着,帘子后面应该就是皇后娘娘了。

    他想着以前王清琚的教导,见到了皇上该如何行礼,见到了皇后娘娘又该如何行礼,凭借着记忆,谢君竹端端正正的行了一个礼,:”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谢君竹的声音很大,盖住了和亲王妃的呜咽声,倒是很惹人注目。

    帘子后面的皇后娘娘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只是觉得眼熟。

    当时和亲王妃找到这里的时候只是说自家孩子被人给打了,可是并没有说是被谁给打了的,嫌她哭的心烦,就干脆叫人去上书房把孩子带了过来。

    ”起来吧,赐坐。”

    闻言,一旁的大宫女烟萃就奉上了香茶,谢君竹大方的坐下,看着对面恭睿脸上的得意,她真的想笑,心里盘算着若是和神仙师父学好了功夫,一定会打的这小子满地的找牙。

    见到谢君竹来了,和亲王妃站起来,恭恭敬敬的行礼。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皇后娘娘,您看人也都到齐了,何不就趁着现在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好好的问清楚,还请皇后娘娘为臣妇的孩子做主。”

    帘子后面的皇后娘娘,虽是看不清楚下面跪着的人的脸,但是那惺惺作态的语气倒是烦人心的很,一个大人还好意思和一个孩子计较还是说和亲王仗着自救一星半点的权势就可以随意的碾压别人了

    不理会和亲王妃的话,皇后娘娘而是看着另一边的谢君竹,那孩子端端正正的坐着,没有丝毫的胆怯,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和亲王妃就好像是在欣赏一出折子戏。

    ”你叫什么名字为何要打和亲王家的儿子”声音有些许的沙哑,听着让人难受。

    谢君竹原本以为皇后娘娘会先问恭睿,却没想到问的是自己,谢君竹毫不慌乱站起来,行礼,道:“我叫谢君竹,我打他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颠倒是非,黑白不分,我只是想让他更加清楚的看看这个世界”

    当皇后娘娘听见他回答说自己姓谢时,恍然失神,正准备拉开帘子,“你爹可是谢”

    “皇上驾到”

    门外传来了太监通报的声音,顿时就盖住了皇后娘娘还没有说完的话,站在帘子旁边的烟萃看着快要被掀开的帘子,急忙拿手捂住,挡在那前面。

    皇上的到来让殿中的人都感到意外,恭长炔挥了挥手示意烟萃将皇后娘娘扶到后面去,自己看着殿中还跪着的三个人,免了他们的礼,看着谢君竹,有一丝的晃神,皱了皱眉头,让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好好的说清楚。

    对面的恭睿心里面很是不平衡,为什么帝后都是让谢君竹先说,明明被打的人是自己,而且自己姓恭他姓谢。

    对于皇帝谢君竹不敢像刚才那样说的随意,仔仔细细的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就怕漏了哪里,说完以后静静的跪在那里等着皇上发话。

    一边的和亲王妃擦了擦汗,准备开口的时候,恭睿却是在皇上犀利的眼神之下慢慢的啜泣起来。

    皇上沉默了片刻,又突然唤了谢君竹上前。

    谢君竹站起身来,看着那个元朝最为尊贵的人,手握天下人的生死,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她,此刻却有了一种想要逃跑的冲动,一步一步慢慢的走上前去,直到在一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看着那张越来越近的脸,恭长炔接着道:“再往前”

    谢君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此刻却是希望神仙师父快来,就自己离开,硬着头皮再往前走两步,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小脸,恭长炔伸出手捏住,眼中神色变幻,终于放开了,对着一边的林公公道:“宣朕旨意,从今日开始太子禁足三天,和亲王教子不严罚俸禄一个月,恭睿闭门思过一个月。”

    然后看着眼前的谢君竹,道:“你回去吧。”

    谢君竹在心里面悄悄地松了一口气,转身就往外面走,刚出了门就看见快要哭出来的阿添和不远处正急急忙忙的往过来赶的谢晟和王清琚,谢君竹突然也想要落泪,太委屈了。

    见到孩子没有事,王清琚强忍泪意,拉着谢君竹就往回走,谢晟瞪着眼睛看了看阿添,然后也跟了上去。

    回到府上,王清琚同谢晟连衣服都没有换,就提着谢君竹去了祠堂,两人坐在椅子上,看着下面跪着的阿添和谢君竹,皆不说话。

    谢君竹此刻心里面也还是有一些后怕的,是被皇上给吓的,看了看神色严肃的父母,她低下头把原先想要认错的话咽了下去。

    谢晟看着谢君竹这样一幅不知悔改的样子,气的拍了拍桌子“谢君竹你真的胆子大了,打架都打到宫里去,还闹到了皇后那里,明日你还准备干什么”

    事情的原委谢晟也还不是很清楚,不过在他看来谢君竹没有受伤就已经是足够了,谢家虽然是封侯了,但也不是正儿八经的皇族贵胄,安安生生的过自己的日子就行了,却不想今天出了这样的事情。

    阿添听着谢晟骂谢君竹,忍不住的想要替小世子辩驳。

    “侯爷,是小的大意,没有照顾好小世子,才会出了今天这样的事情,不过事情的始末,后来小的已经清楚了,这件事情小世子确实是没有多大的错。”

    谢晟训孩子哪里容得了他人的辩驳,现在护着谢君竹,指不定以后会出一个怎样的纨绔子弟呢,指了指阿添。

    “自己去管家那里领二十板子。”

    谢君竹终于抬起了头,气愤的看着谢晟,眼眶通红:“父亲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打人,儿子不服,阿添一日里进不了上书房内院,没有和儿子呆在一起,现在儿子错了,你要罚他这更不合理,这件事情本来就不是儿子的错,是那太子放肆。”

    “你更放肆臣不言君过,谢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逆子,竟然你不认错,那么就好好的跪在这里。想清楚,想明白,等你想通了再来找我。”

    说完带着王清琚一起离开,吩咐下人把这里看好,不许小世子迈出房间一步,除非他知道错了。

    等到谢晟的身影消失一会,谢君竹就站了起来,这么长的时间水米未进,早就是饿了,看着香案上面摆着的水果,他走上前,看着那些整整齐齐的排位。

    “给位列祖列宗在上,谢君竹在这里有礼了,今日父亲罚我在此思过,我实在是饿了,没有力气思考,所以就借各位祖宗一点东西,等我吃完以后,一定诚心思过,重新做人。”

    说完就拿着水果用袖子擦了擦,张嘴就吃了。

    皇宫里,皇帝静坐在案前,房子里空无一人,片刻,才有一道黑影闪了出来,恭长炔对着那道黑影下了几道命令,挥了挥手,那道黑影就消失不见了,不一会儿林公公就走了进来。

    “皇上,萧将军前来复命。”

    “让他进来。”

    不一会儿,一位身穿铠甲的壮硕中年汉子走了进来,对着皇上恭敬的行礼。

    恭长炔问道:“安亲王如今在哪儿了”

    “回皇上,安亲王三日前就已经从宛洲城出发,今日已经到了贺洲,最多还有三日就能抵达京都。”

    “好,可是把安亲王府里都安顿好了安亲王此行车马劳顿,回来可不能有任何的闪失,安亲王在路上可好”

    “回皇上,末将一直照顾着,安亲王身体大好。还有郢城的逆贼终于有了踪迹,在平洲出现过,被末将手下逼下悬崖,绝无生还的可能。”

    恭长炔大快,连说了几个好,这才放了萧将军离去。

    坐了半晌,终是带着林公公去了皇后的坤宁宫。

    入夜,忠勇侯府内,一片都是静静悄悄的,谢晟是铁了心的想要谢君竹受罚,所以连晚饭也都没有让人去送,看着王清琚担心的样子,谢晟忍不住的说:“祠堂里供的那些东西,每天都会换新的,你觉得他会让自己受饿,救他白天那倔脾气肯乖乖的听我的话才怪,指不定现在正在琢磨着怎么出来呢。”

    王清琚想了想,觉得谢晟把谢君竹分析的入骨三分,也就放下了一般的心,两人这才睡了过去。

    半夜,忠勇侯府祠堂,谢君竹坐在椅子上身子趴着桌子睡得人事不知。

    外面一直守着的小厮悄悄地打开门,见谢君竹已经睡着了,所以就轻手轻脚的活动了活动,然后靠着柱子就睡了过去,越睡越沉最后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有一个黑影在房顶之间穿梭,来到了祠堂的位置,小心的掀开瓦片,看着下面睡着的谢君竹,手伸到兜里掏出一个东西就扔了下去。

    有儿君竹初乍到七

    第二日一早,谢晟换好朝服就去了祠堂那边,手上还提着宋妈妈做的粥和几道小菜,话虽然是说的狠了一些,但是那疼爱孩子的心还是不变的。

    到了祠堂就看见一直在那里守着的下人,都靠在柱子上睡得正香,门里面也没有一点动静,一直跟在谢晟身边的赵春上前踢了踢那睡着的两个小厮。

    “哎,哎,快醒醒,让你们守着怎么就睡着了呢”

    那两人半晌才睁开了眼睛,但是觉得那眼皮还是特别重,一看是侯爷,吓得跪在地上,眼神一下子就清明了。

    “侯爷,小世子还是屋里睡着呢。”

    赵春打发走了那两个人,上前把门推开,谢晟这才走了进去,看见谢君竹脑袋朝着他趴着睡的正香,谢晟让赵春把东西都摆上,他这才走过去准备把谢君竹慢慢的抱起来的时候,差点吓得失掉了一条魂。

    因为他看见谢君竹的后背上赫然插着一把飞镖,那身蓝色的小袍子依旧整洁,只是后背处有点点的血丝。

    谢晟忙上前抱着谢君竹,叫了赵春去传太医,然后就直接去了秋棠院。

    王清琚自从上次气晕过去之后,身子也不大好了,一直都是在用药慢慢的调理着,所以这件事暂时还不能让他知道,能瞒多久就瞒多久。

    到了秋棠院,谢晟轻轻地将谢君竹放在书房的榻上,背上的那伤人利器,谢晟也不敢贸然的将它,一切只有等大夫来了。

    等了半天也没有了耐心,就寻来一把剪刀,谢晟慢慢的将衣服剪开,直到看见那小件的银色的金丝软甲,他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犹记得这金丝软甲是谢君竹生日时,镇国大将军王清胤送过来的,原先是因为太过贵重,王清琚要替谢君竹收着的,后来还是他去帮忙说了话,这才合了谢君竹的意,把这宝贝自己藏起来了,却不想今天竟然是救了谢君竹一命。

    当时王清胤送这东西的时候,就说过金丝软甲刀枪不入,关键的时候是个保命的好东西,谢君竹是忠勇侯府的世子,将来说不定还要上战场什么的,所以就提前送了这么个东西。

    既然是由金丝软甲在,也应该没有什么大碍的,谢晟这才小心的把那把飞镖扒下来,果然那银色的金丝软甲上面只留下了淡淡的痕迹。

    只不过不知道这些血丝是从哪里来的,慢慢的脱去谢君竹的中衣,里面的亵衣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所以在这一刻谢晟才敢真正的放下心来。

    大夫来了,谢晟眼疾手快的拿起一边的小薄毯子给谢君竹盖上,然后才唤了人进来,谢晟将飞镖悄悄的藏好了,直接是让他给谢君竹诊脉。

    “侯爷,小世子并无大碍,只不是吸入了什么香粉之类的东西,导致了昏睡,片刻就会醒过来,侯爷无需担忧。”

    发了赏钱,送走了大夫,一切人都退了下去,谢晟也没有什么心思要去上早朝了,就慢慢地思考起了这样的迷局,到底会是谁呢

    拿出飞镖细细的看了一遍,只见飞镖呈枫叶状,中间略厚而四周极薄,材质也不像是普通的铁之类的东西制成的,一时之间让他这么个文人也猜不透这东西到底是出自哪里,他不由得想到了裴懿。

    自从上一次裴懿告辞以后就去了郢城,至今都没有消息,看来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所以一直都没有和他联系,说到底裴懿也是为了他做事才会是现如今这生死不明的下场。

    倒是王清胤可以去一问,只是这话得看他怎么说了,不然保不齐夫人就会知道今天的事情,更是会伤了身子。

    至于刚才大夫说的香粉,他猜也是什么迷药之类的东西了,祠堂里面供奉的香蜡一直都没有换过其他的种类,所以出事的可能性不大,而且近来府里也没有什么开支是关于买香料之类的,所以昨天晚上一定是有什么人闯进了忠勇侯府,守门的那两个下人肯定也是被下了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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