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06.溫馨 文 / 江山愛
&bp;&bp;&bp;&bp;夜漸漸深了,音卻毫無睡意,在被子里悶了好長一段時間之後,他偷偷掀開了被角,向身側的司馬翩翩望去。
酋長在專心工作,他靜靜地望著她,有些出神,誰也不知道,在看到酋長短信的那一瞬間,他的心底竟生出了一絲委屈之意,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自己為何會出現那種情緒?那時候來不及深思,此時他才終于可以靜下來好好想想……
他為什麼會覺得委屈?
是因為酋長這麼長時間不理他麼?
還是因為酋長一次次招惹得他心動,卻又經常時冷時熱反復無常?
又或者是因為,對于酋長的一切,他絲毫無力抵抗,無論是她招惹他時的心動,還是她冷落他時的想念,他都只能被動地承受,默默地忍耐……
可是,忍耐有用麼?他耐心,酋長比他更有耐心,他狠心,酋長卻比他更加狠心……這種忍耐,仿佛已經變成了對他自己倔強的一種懲罰,有多倔強,就有多辛苦……
所以,這些都不應該成為他委屈的理由,不是麼?他根本就沒有委屈的資格,因為這些,都是他自己自作自受啊……
于是,他垂眸,心中苦笑,他到底想要酋長怎樣對他呢?……
“音,還沒睡麼?是不是燈光太亮了?”司馬翩翩工作告一段落,便準備睡了,從系統中出來,看到不知在想什麼直到現在還未入眠的音,不禁問道。
音抬眼看向她,默默搖了搖頭,眼中卻有著一絲迷茫。
司馬翩翩見此,微微一愣,心中有些疑惑,這貓兒剛才一個人又想了些什麼?
她暫時按下疑惑,手一探,屋頂的燈泡緩緩漂浮了下來,隨著能力的解封。她將能力施展在這些小物件上面已經沒有什麼關系了,運用在她自身或者大型物件上還是有些懸的,她並不是怕引來那些獸人,而是怕太高調。引出更多擁有特殊天賦的獸人。
音看到眼前一黑,接著感覺到酋長脫衣躺下,立刻意識到,酋長也睡下了,他心中的迷茫頓時消散一空。急忙再次鑽入了被中,同時,心又不受控制地砰砰跳動了起來。
司馬翩翩︰“音,你認床麼?”
音听到酋長似乎就在被子外面跟他說話,此時便有些後悔,他為什麼不早點睡過去?
司馬翩翩︰“音?”
音︰“……嗯,有一點。”這是實話,他有些認床,但不是此刻的實話,此刻睡不著完全是因為另外的理由。他剛才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正躺在陌生的床上這件事,只知道,酋長就在他身邊……
司馬翩翩︰“呵,那音可要早點習慣啊……”
音身子僵住,什麼意思?
司馬翩翩仿佛知道他心里的疑惑,笑著說道︰“接下去十幾天,每天晚上我都會去接你……”
而音,卻因為這句話,腦中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酋長她……真的要讓他……養成習慣麼?
可還沒等他想到要怎麼拒絕。他又听酋長說道︰“音,你在里面,不會喘不過氣麼?”他感覺到,這句話是酋長在被子外靠近他的耳朵說的。明明沒有直接接觸,卻依然讓他感覺頭頂一麻,他不由得縮了縮身子,將棉被裹得更緊一些。
司馬翩翩︰“呵呵……”
听到外面酋長的低笑聲,音心中再一次地後悔,為什麼他沒有早點睡死?
司馬翩翩︰“音。你不準備分我一點棉被麼?”
音抓著棉被的手抖了抖,他這才想起,酋長床上只有一床被子,他一直這樣佔著似乎不太好,現在的天氣晚上有時候還是挺冷的,一不小心很容易生病……
司馬翩翩︰“音忍心……看我著涼麼?”
听到酋長略有些落寞的聲音,音頭腦一熱,立刻放開了抓著被子的手,壓根忘記了,他們的酋長不是一般人,對于冷熱的抵抗力不知是常人的多少倍,哪里會那麼容易著涼?不過就算記得,他想他也不會忍心……
司馬翩翩看到放松的被角,心中有些驚喜,她只是想試試,若是音不肯,她也不會怎樣的,卻沒想到,貓兒這麼心軟……她的心中不禁多了些淡淡的溫馨,微微一笑,她便不客氣地掀起了一側棉被,進入早已經被貓兒捂暖的被窩之中。
在感覺酋長進來的時候,音翻身朝里挪了挪,僵著身子盡量不去在意身後多了一個人的感覺,他的心里又混亂又緊張,只覺得身周的空氣都是凝固而炙熱的,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司馬翩翩看著雖然讓出了一半棉被,卻依然整個人縮在被中的貓兒,有些好笑,她朝右側躺,面朝著音的位置,問道︰“音剛才睡不著,是在想什麼事情麼?”
音︰“……”他現在很緊張,可不可以不要跟他說話?
司馬翩翩也知道他不會回答,她只是隨口一問,靜靜地等待了一會,看他依舊一動不動的,怕他憋壞,便輕輕一抬手,將他那側的被子掀開了一些。
被子一被掀開,音便感覺頭頂一股涼氣涌入,讓他原本已經有些混沌的頭腦立即清醒了些,同時,也意識到是酋長干的,心中頓時多了幾分慌亂,身子本能地往下縮了縮。
司馬翩翩見此,輕笑一聲,直接伸手,攀上了貓兒的腰,毫不費力地將他挪到了自己的懷里,牢牢圈住。
音根本來不及反應,只感覺腰上一熱,緊接著後背貼上了一片溫軟,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便發覺整個人都已經在酋長懷中了,他頓時一驚,急忙低叫一聲,“酋長!”
“挺晚了,睡吧。”司馬翩翩勾了勾唇,說道。
黑暗中,音感覺酋長的聲音就在他的頭頂,清晰地、溫柔地傳入了他的耳中,她的手臂正箍著他的腰,將他和她的身體緊密地貼在了一起,他只覺得後背暖得發燙,微微掙扎了一下,不出所料,根本無法松動分毫,他放棄了掙扎,同時心中無言,這樣子,叫他如何睡得著?
只是,也許是因為,酋長只是安靜地抱著他,並沒有說話,似乎已經睡著的樣子,緊張了一段時間後,他便漸漸放松了下來,就跟酋長第一次抱他時一樣,他慢慢放軟了身子,不知不覺間,就已經在那溫暖舒適的懷中進入了夢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