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栗子小说 m.lizi.tw这痛虽比不过天火延烧之痛,却也痛彻心扉。天火延烧之痛她都忍得过来,何况是将巨大鸟翅膀变回手臂这点痛呢
龙轩煦看着神情极为痛苦的凤羽儿,搂着她的手臂不由紧了紧。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在她耳边轻语:“若是痛,不要咬唇,这样会更痛。”
听到他极力隐忍的声音,凤羽儿松开了被咬出一排深深的牙齿印的下唇,虚弱的道:“没事,我不痛啊”
天阳正在变化手法,她的翅膀也在一点一点的变化。
趁着凤羽儿张口的空隙,龙轩煦将自己的手送进她的口中。她的痛,他也要感受着,陪着她一起痛。尽管被她咬的痛不及她现在所受之痛的十之一二
凤羽儿不肯下口咬,这样完美的玉手被她咬伤了,留了疤岂不遗憾何况,她不希望他因她受苦。费力的抬起右手,搭在他的手臂上,想要将他的手拉出来,左臂的痛让她使不出力气来。
“咬下去”龙轩煦命令道。见她还是不肯,又道:“你说你要的是生死与共,共同面敌。怎的今日你受了苦,却要我白看着倘若如此,不如再送你回魔嘶”
感受到手上的痛楚,龙轩煦勾起了嘴角,却又蹙起了眉头。手上虽是很痛,可羽儿定是更痛。那、天火延烧之痛
月君轻实在看不下去她如此痛苦,拉起南倾城飞身离开了。临走时留下一句:“小丫头你最好留着命,也不枉费我现在去邀月楼忙活一通”
西夜新对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冷哼一声,俊美的小脸上挂着泪痕。公主姐姐肯定很痛,月君轻竟还有心思想着吃想到此眼泪儿又落了下来,掏出绢帕给凤羽儿擦拭着汗珠。
凤羽儿只睁眼看了看他,眸中带着隐隐笑意,示意他不要哭,她没事的。下一刻,却因左臂的痛楚,使劲的咬着龙轩煦的手,一阵腥甜弥漫口中,她知道,龙轩煦的手被她咬出血了。刚要松口,却又想到他刚才在耳边的话,便不敢松开了,只能死死地咬着。像是在赌气,发泄她被丢在魔族这几个月的怨气
龙轩煦闭着眼,默默忍受着,这是他该受的。
东方绝与鬼影干脆扭过头,去看明澜赫和墨苏博弈,心却紧紧地揪着,恨不能替她疼
百姓也在紫枫以及各位武林人士的劝说下散了,紫枫则带着这一帮子武林人士找可下榻之处。魔族是何意图,现在还不明。这些人既然来了,就现在这附近住上一段时间,探明了魔族进攻人间的真假,再散去也不迟
、第十六章帝父,左臂还原
终是在夕阳余辉渐渐散去之时,天阳将凤羽儿的左臂还原了。
凤羽儿脸色惨白,青丝已然被汗水浸湿,虚弱的靠在龙轩煦的胸前。苍白的唇微动,对天阳僵硬的道:“多谢。”
天阳摇摇头,眸底情绪不明,拂袖离去,“无须多谢,好自珍重吧。”
龙轩煦看着天阳渐渐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片阴暗,略带寒意的声音随风飘向天阳:“再见之时,勿念师徒之情。”
天阳并未作答,只点了点头。
凤羽儿闻言,目光复杂的看着天阳离去的方向。最终垂下眼睑遮住一切情绪,虚弱的道:“我累了”
“嗯。”龙轩煦横抱起她,足尖一点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西夜新一脸的疑惑,看向东方绝,希望能得到解答。
东方绝微叹一口气,迈步离开,“小孩子无需想多了,走吧,去邀月楼”
西夜新眨眨眼,哦了一声,便跟了上去,路过明澜赫身边时偏头问道:“喂,你去不去”
明澜赫玉手执着黑子落下,棋局也就此以他再次获胜完结,缓缓站起身,抚平衣摆上的皱褶。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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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苏也已收拾好棋盘棋子,对东方绝西夜新二人微微一点头,便跟上明澜赫走了。
西夜新被明澜赫的话弄得摸不着头脑,天火岂有灭的那日再看向走出一段距离却跟明澜赫背道而走的东方绝,抬步跑上过去,问道:“东方绝,明澜赫那话是什么意思”
东方绝目不斜视,冷笑一声,“字面意思。我施轻功,你跟不跟得上跟不上可别迷了路,你公主姐姐可不会饶了我”
“少小瞧人,本皇子虽年岁比你少,但本事不见得比你差。”西夜新嗤鼻,先行施轻功离开。
东方绝无奈的笑着摇摇头,这小家伙自那日静水居开始,就跟他杠上了脚尖一点,枯黄断崖上唯一一抹异色也消失无影。
断崖对面,红色身影显现,身旁跟着凤云莲及南冥竹弦。
南冥竹弦紧紧咬着嘴唇,眼中尽是不甘,兄长为了能救回帝姬牺牲多大如今却又为他人做了嫁衣,徒留自己在这伤感
“殿下,天阳既然在人间,那”凤云莲看着落寞的南冥烈,心中一阵疼。羽儿姐姐说了那样狠绝伤人的话,让殿下死心,如今又走了,她明明抱着殿下这次会死心的欣喜的心态。可殿下如今的样子更令她心疼,她宁可不要殿下死心,宁可不能跟殿下在一起,也希望殿下开心就好。
“何必试探我你能下得去手么”南冥烈收起落寞的情绪,紫眸一片冰寒。转身踏进魔族。
南明竹弦看了一眼凤云莲,“倘若你狠得下心,我不介意做坏人。”
“我”凤云莲一时语塞,她自然狠不下心,天阳怎样也是高高在上的天帝,即便法力会在人间受阻,可他终究是她的义父,是羽儿姐姐的帝父
、第十七章糊涂,前世入梦
林立的宫殿仙雾缭绕,红绸铺满每一座宫殿,每一处建筑,甚至连地下也是红绸,满眼的满世界的红处处透着喜庆。
一座名为凤凰宫的仙殿尤为光彩熠熠,仙侍们忙进忙出,好不热闹。
内殿却并没有仙侍在侧,只有穿着凡间的新娘子喜服的美人儿暗自神伤,眉眼间可看出她并不愿出嫁。
还有立在一旁身着天帝袍的天阳蹙眉,威严的声音响起:“你本也喜欢烈儿,又是烈儿从小看着你长大,之间情意必然不会少于你跟轩辕认识几月的情意”
美人儿秀眉微蹙,她不想负了南冥烈,更不想负了轩辕煦,为何非要二选其一呢
天阳见美人儿不言语,又接着道:“我们神族唯出了一个你,法力神力皆是神族第一。而魔族有个南冥烈,人族有个轩辕煦,他二人的传说,想必不用我说,你自小听到的也不少。若是因你,二人开战,后果何其严重轩辕煦在临寒山顶对你所说的话,足以表明他不会为了你弃了他的族人,所以安心嫁给烈儿吧”
“不要”凤羽儿猛地坐起身,大口喘着气,全身已被汗水浸湿。
龙轩煦早已感受到她的不安,却怎么喊也喊不醒,正着急的踱着步子,她却醒了过来。连忙坐到床边,将她搂进怀中,柔声安抚着:“不要怕,我在。”
轻柔的声音,熟悉的清香,让凤羽儿鼻子一酸。把脸埋进龙轩煦的胸前,仅仅搂着他的腰身,低低啜泣。
龙轩煦眉头紧皱,伸手轻轻扶着她的后背,给她以安心。
“我不想嫁给南冥烈,我不想”凤羽儿渐渐哭出了声,她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千年前的凤羽儿同样不想嫁给南冥烈,只不过千年前的凤羽儿也不想负了南冥烈,而她
南冥烈为了引天火来救她,不惜又自毁了千年的修为,如今的南冥烈再也不是千年前成为传说的南冥烈,他为了她损失了多少修为不计其数
她还敢拍着胸脯说她不怕负了南冥烈么
“他能做的我亦能做,唯独将你给了他,是我做错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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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前你将我丢给了他,千年后亦然,究竟为何”凤羽儿心中怨,可即便如此,她觉得这个怀抱她依恋,她不想放开,而是想紧紧的抱着。
“千年前我不知,但总归我不信我会为了他人负了你。千年后,我并未把你丢给他,我只是不想你心中有其他人,不想你受战乱之苦。我亦说过我会取了天下等你来嫁我,你可还记得”龙轩煦看着如今的羽儿,听着她说的话,感受着她的不安,他心疼。
凤羽儿止了哭声,她总是将自己绕糊涂,龙轩煦从未说过不要她了,他从未说过会为了谁负了她想想真的可笑,终是破涕为笑,赖在他的怀中不肯不出来,喃喃的道:“谁叫我想起了前世的一些事呢受了那个凤羽儿的影响罢了”
、第十八章一对,念错了人
“哎哟,我的眼,我的耳朵”月君轻刚一进门就看到他二人抱在一起,还听到凤羽儿那一声撒娇般的话语,顿时觉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凤羽儿从龙轩煦的怀中抬头看了他一眼,依旧赖在龙轩煦的怀中,“没人叫你看,也没人叫你听”
龙轩煦无奈的摇头一笑,抚着她的墨发,笑道:“昨日大舅哥为你准备了一桌子的美味儿,结果你却一觉到如今,便宜了东方绝和西夜新。大舅哥一早就起来忙活,想着在为你做一顿,看样子是可以吃饭了”
月君轻瞥了一眼龙轩煦,从他嘴里喊出的大舅哥怎么听怎么别扭,这是为何不由打了个冷颤,“赶紧下来吧。还有,龙轩煦你敢再喊我大舅哥,明日我就带着小丫头回北月国,女子出嫁前不得见夫君”
说罢,得意的扬扬眉,赶紧转身离开。
“你说,我该喊他什么”龙轩煦似乎真的在沉思该如何称呼月君轻,眉头微皱。
凤羽儿在龙轩煦眉间落下一吻,嘴角露出一抹奸笑,“我觉得大舅哥很不错。”
龙轩煦一眨眼,模样十分可爱,“我也如此觉得”
月君轻下楼梯的脚一滑,若不是南倾城及时赶到,怕是要摔个狗吃屎了
“这么大的人了,下个楼梯也没个稳儿”南倾城白了一眼把头枕在她肩头的月君轻,跟没骨头的似的。
月君轻哭丧着一张脸,双臂搂着南倾城的腰身,“倾城,你说龙轩煦喊我大舅哥,我是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这是为何”
“那样一个如玉的人儿,说出这三个字自然觉得别扭他要是喊我嫂子,我也觉得别扭。”南倾城脑海中想着龙轩煦喊她嫂子的情形,不由打了个冷颤,这画面真是
“倾城你怎么了冷么”月君轻的手臂又紧了紧,快入冬了呢
南倾城叹一口气,抚着月君轻的手,不再言语。
“楼上屋里一对,楼下大厅又有一对,还要不要东方绝活了”西夜新刚同东方绝从凤羽儿他们屋中出来,又见他们二人腻在一起,瞥了一眼黑着脸的东方绝,打趣道。
东方绝丢给他一记眼刀,抬步向楼下走去,“无美人相伴我一身轻,活得自在着呢。”
“切,是呢,空留凤羽国那个美人儿伤心呢”西夜新想想那个南宫斐,眼中便闪过厌恶。竟拿公主姐姐做要挟,痴心妄想绝王妃之位,可惜龙轩煦是答应了给她绝王妃之位,并未答允给她东林国皇后之位。绝王爷没了,如今只有东林国皇上,绝王妃之位更是无稽之谈喽
东方绝听闻此话,眼中再带不起一丝波澜,反而笑着道:“没成想表兄到底还是顾念着我是他的亲表弟,只是许了个绝王妃之位。也还好,他劝得动父皇做了太上皇,自后再无绝王爷此人”
“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你念着的人明明是南宫斐,怎么突然转了性子,来帮煦美人儿了”月君轻与南倾城落了座,由于他们几位的到来,邀月楼闭门谢客,显得空落落的。
“念错了人罢了”东方绝不由觉得自己好笑,当年龙轩煦在秦府院墙上听当时的南宫斐弹琴时,他也在另一边院墙上听着当时觉得此曲真是妙极,弹琴之人也依稀与梦中之人有几分相似,便让她住进了自己心里。后来她跟了龙轩煦,他便默默守护着,直到静水居那日,羽儿喊他一声东方哥哥,他才幡然醒悟,他梦中的人儿是羽儿
幸好那时并未铸成什么不可挽回的错,现如今才能像以前一样毫无顾忌的守着她
、第十九章平静,血玉面具
念错了人西夜新撇撇嘴,边下楼梯边小声嘟囔了一句:“念着公主姐姐才是真念错了人”
东方绝闻言刚要踏到最后一节楼梯的脚霎时顿住,是啊,他如今念着谁也是错不过念着羽儿这个妹妹应当是没错的。
“啊”西夜新就在月君轻差点跌倒的地方,也一个脚下不稳,身子向前摔去。
东方绝刚要闪身躲开,免得砸到自己身上。却听西夜新道:“你敢躲开,公主姐姐一样饶不了你”
东方绝猛地转身想辩上一句,而此时西夜新正摔了过来,于是在他毫无防备下,背狠狠的着地,西夜新也狠狠地摔在他身上。
西夜新看着东方绝痛苦的表情,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那个,算本皇子欠你一次”
东方绝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背还在不在了,这大理石的地面果然够硬伸手一把推开西夜新,缓缓坐起身,揉着受伤的背,闷闷的道:“准是淤青一片了”
月君轻与南倾城二人很不厚道的大笑起来。
龙轩煦跟凤羽儿刚走出来,便听到月君轻与南倾城二人的笑声,便抬眼看向楼下,只见两位穿着华贵的公子,一个坐在地上闷闷的揉着后背,一个背对着他们挠着头。
“你们笑什么”凤羽儿扬扬眉,好奇的问道。牵着龙轩煦往楼下走。
西夜新听闻她的声音,转过头去,满脸的不好意思,“额、我差点从楼梯上摔下来,被东方绝接住了”
后面的话不用说,凤羽儿看着东方绝的表情就明白了,不过,东方绝被一个半大的孩子扑倒,是什么感受也很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东方绝揉着后背直接无视西夜新伸过来的手,自行站了起来。月君轻跟这臭丫头真不愧是一家人,全是没良心的黑着一张俊脸,冷哼一声越过凤羽儿上楼去了。
“给”月君轻抛给西夜新一个瓶子,“治淤青的”
西夜新嘿嘿一笑,拿着瓶子追了上去,越过凤羽儿时,还特地说了一句:“公主姐姐,你准是得罪轻哥哥了,楼梯上有猫腻,小心点儿哦”
龙轩煦闻言,抬眸看了一眼还在笑的月君轻,倾世容颜绽开一抹温和的笑意。将目光恨恨的凤羽儿横抱在怀里,温润的声音响起:“大舅哥跟嫂子费心了,咱们都是一家人,想看羽儿被我抱在怀里的样子,说一声即可。”
邀月楼的笑声止住了,月君轻跟南倾城面皮皆狠狠地一抽,直觉得后背脊发凉,不由打了个冷颤。
月君轻还不知死活的补了一句:“更想看你俩一块跌倒抱在一起的样子”
于是乎,月君轻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到第二日这个时辰。
南倾城试了几次,就是解不开,谁叫这是龙轩煦点穴的独门手法呢
凤羽儿坐在镜子前,纤瘦的手抚过另一半脸上的红玉面具,眼中情绪不明。她多么希望能摘下这块鲜血一样红的面具只可惜这红玉面具亦是她脸的一部分。
尽管天火延烧替她开启了一小半的凤凰胎记,换了一部分的凤凰血,但亡蛊何其霸道,岂是一小部分凤凰血能抵制住的
多亏云莲不遗余力的用寒气将蛊虫全部聚到了她的左脸,又用秘术用她的凤凰血在左脸制成了长在脸上的血玉面具,将所有蛊虫困在其中,一时无法向全身扩散
凤羽儿叹了一口气,他们六人在邀月楼每日打打闹闹,却是开开心心的,倘若能一世如此下去,带着这血玉面具又有何不妥可总归现如今并不太平,这样平静的生活也只持续了一段日子,就被一件骇人听闻的事件给打破了
、第二十章故事,不同平常
凤羽儿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削瘦的手抚在血玉面具上,墨玉的眸子闪着忧思。忽地听到楼下一阵嘈杂之声,似乎来了很多人。刚要起身去看看是怎么了,却见到尘优走了进来,问道:“尘优,外面怎么了”
尘优关了门,三步并两步快走过来,按住凤羽儿的肩膀让她坐下,扯起一抹笑意,“还能怎么了那些武林高手等人能来这小小的断城,看在王爷的面子上是一个原因。”见凤羽儿没有再起身的意思,便走到窗前,边关窗户边道:“可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此处有邀月楼。邀月楼的菜肴想必王妃品尝过,他们自然也想尝尝,可来了一连十多天也不见邀月楼开门迎客,他们又有些粗人,这不直接找上门来么”
凤羽儿看着尘优开心的笑意,目光也没有说谎的闪避,便也信了。毕竟邀月楼甚为有名,菜肴更是上品单手托着下巴,看着镜中尘优收拾屋子忙活的身影,问道:“龙轩煦呢”
尘优收拾书桌的手一顿,又不着痕迹的转过身去,很无奈的道:“王爷在楼下呢,都怪轻小王爷,非拉着王爷去陪着那群人喝酒”
凤羽儿眉尾一扬,刚要开口,却听到楼下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激动,也越来越大,似乎注入了内力。让她断断续续听到一些:“为何妖孽都吃人了快些交出来维护妖孽,纵容妖孽伤人凭你是谁,我们不怕”
妖孽吃人这是怎么回事抬眸疑惑的看向尘优。
尘优脸上的笑明显僵住了一下,随即又笑得更灿烂,“想来是个说书的,说的声音如此大,真不知道王爷怎么受得了王妃用不用尘优设结界隔了那声音,让你好好休息”
就在此时,凤羽儿嗅到了不寻常的气味儿,是血腥味儿,很浓。下面肯定出事了,腾地站起身便要出去,却不想又被尘优拦下来,“王妃,你下去作甚都是些男人,讲的段子也不是女人能听的”
“尘优你让开,我闻到了血腥味儿,下面定是出事了”一股不安袭上凤羽儿的心头,莫不是南冥烈来了伤了龙轩煦又见尘优拦着,想来下面必不是什么好事
“王”尘优的话还未说完,房门就被推开了。
南倾城一身的狼狈,白色的衣裙上沾着血迹,头发也凌乱些,还带着几根鸡毛,美如玉的小脸也是脏兮兮的,一手拿着菜刀,双手尽是血
“倾城嫂嫂,你这是怎么了”凤羽儿错愕的看着眼前的人,哪里还有往日高贵的模样
南倾城傻傻一笑,不好意思的道:“我在杀鸡。你说我杀的人多了去了,怎么就搞不定一只鸡呢明明把鸡脖子都给砍下来了,它怎么还在活蹦乱跳”
杀人跟杀鸡能相提并论么凤羽儿听到南倾城说那只鸡没了头还在活蹦乱跳,不由一阵寒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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