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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3节 文 / 十八婷子

    ,公主姐姐都说你碍眼了,你就别坐那儿继续碍公主姐姐的眼了。栗子小说    m.lizi.tw小心本皇子不客气了。”西夜新瞪着眼挥着拳头道。

    “滚一边而去,小毛孩”月君轻嫌恶的看了他一眼。随手一招,他坐席上的椅子在手上了。椅子摆好:“爷就坐在这,要是都觉得碍眼尽管使手段。爷就不怕使阴招的”

    西夜新看了月君轻一眼,也默不作声了。

    凤羽儿自然知晓他是在保护她,心底一暖。小声嘟囔一句:“还算有个哥哥样”

    月君轻一脸贱贱的表情,得意地笑着。很不谦虚的道:“那是”

    凤羽儿嘴角一抽,夸两句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执酒壶给他倒了杯酒。

    “凤羽国太小气,爷将就用你的杯子吧”月君轻刚拿起酒杯。

    空若已悠悠转醒,看到翎儿的身影,恨意顿时而起。拍地而起顺势将头上的簪子拔了下来,直冲翎儿而去。

    “凤漪”凤羽儿刚喊出来,月君轻的酒杯已然脱手而去。

    红光一闪,凤漪不仅挡住了空若,还将月君轻的酒杯挡了回去。

    变故只在刹那间,好多人还未反应过来。有人惊呼:“上古神剑凤漪”

    、第三十二章血亲,妇人之见

    上古神剑凤漪,通体火红,剑身浮雕凤凰栩栩如生。天帝之女之器。有灵性,意念可控,嗜血,饮血变化晶蓝。妖魔鬼怪所忌讳的神剑之一。

    众人已然惊讶得不知该说何话,惊愕的目光在凤羽儿与凤漪之间流转。

    “锦家的家事,你来多管此闲事干嘛”凤羽儿瞥了一眼空若,却是对月君轻所言。空若到底是翎儿的娘亲,无论如何在她凤羽儿面前,定会保她安然无恙倘若回了锦家,到时空若是生是死或者别的什么都与她无关了,毕竟她凤羽儿的手还没这么长。

    月君轻翻了翻白眼,别人的生死与他自是无关,若不是刚才有关小丫头的性命,他才懒得管这屁事。扁扁嘴道:“谁叫她意图不轨”

    空若被凤漪钳制的动弹不得,看着翎儿的美眸似要喷出火来。她恨翎儿,这个孩子活在世上一日,便是提醒着她在锦家如何屈辱的过活了七年之久

    翎儿被盯得有些害怕,身子稍稍向凤羽儿挨了挨。低下头玩弄着手指。

    “多谢煦王妃为我锦家擒住仇人,大恩大德无以为报”锦老家主起身对凤羽儿一拜。

    凤羽儿起身虚扶一下,能帮着空若说上的话,自然是要说。“举手之劳。不过,空若为何会杀了锦家主,锦老家主想必比任何人都清楚。空若的生死在一念之间,一念生一念死。此事本是锦家家事,我不该多管。但事关我夫君徒儿,我不得不管。锦老家主好生思量吧”

    话落,凤羽儿使个眼神,凤漪架着空若向锦老家主走去。

    落座。

    凤羽儿一番话更让众人摸不着头脑,空若跟煦王爷的这两个徒儿有何关系

    锦老家主看向翎儿,怒不可遏的目光顿时化作一汪柔水。但即便这女娃是他的孙女,是锦家嫡系血亲唯一的后人。可终归现在还是煦王爷的徒弟,不是他锦家之人。若因此一直被她威胁,锦家早晚得成为六国之争的亡魂。从锦家旁支过继一个有能力的子孙来也无不可,旁支的一个小孙子不就是他带了三年的么

    想到此,目光也不再柔和。收回目光:“杀子之仇,我老头子定会报。煦王妃既也说她是锦家的人,这便是锦家家事。至于此事事关谁,只要不是锦家的人,倒也不必思量”

    “小丫头,你这不也好心没好报吗我可告诉你,即便是血亲那也不是养在身边的。”月君轻玩弄着一只筷子,嘴角扯起一抹笑。

    西夜新立马不服气的辩道:“就算养在身边,可不是血亲就不是血亲终归有长大认亲的一日,你说他长大了是扶持血浓于水的自家人,还是扶持血缘淡薄的旁人呢”

    锦老家主心思一动,这些年他收养旁支的那个小孙子,的确也怕这个问题。栗子网  www.lizi.tw想要倾尽全力将自己毕生所学统统交给他,又怕他太出色,自己掌控不了。假使任其平庸一生,虽都在他的掌控下,可他一把老骨头又能活多长时间他与世长辞之后,偌大的锦家交给平庸的小孙子,他肯定不放心,旁支那群人指定会争位。

    就如此半教半放任不管的带了他三年,资质倒是平平,可有股子好学劲。若好生的教他,假以时日想必也成大器。可如今亲孙女已寻到,还是煦王爷的徒弟,想来资质不凡,可成大器

    完颜老家主脸色也不好看,他就完颜凌一个女儿。如今也就煦王妃身旁的男娃娃一支嫡亲血脉。思量着以后完颜家该如何自处

    “当然是扶持血浓于水的自家人”西夜新见众人都疑惑不解的看着锦老家主与凤羽儿身旁的两个孩童,无人答他的话。适时的自答了出来。接着道:“就算是厌你烦你,还是会养你终老。毕竟是血亲么”

    “吟儿与锦老家主,还有轻小王爷及西夜小皇子,这你一言他一语的。把朕跟诸位都绕糊涂了。”南宫风似是有些尴尬的道。

    “这有什么糊涂的,公主姐姐身边的女娃是空若跟锦家家主之女。自然是在商讨空若该不该杀,小女娃要不要回锦家啊”西夜新索性将一切挑明了,要不是公主姐姐不想那女娃没了娘亲,他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空若

    此言一出更是一片哗然,众人议论纷纷。

    锦老家主怕因此牵扯出十年前的丑事,牵扯出空若这贱丫头在锦家受辱之事。沉声道:“锦家家事如何在凤羽大公主筵席上商讨此事就此搁置,待老头子与煦王妃私下商讨。”

    “无趣。本王正听着尽兴,你这又不说了。不说便不说罢,筵席赶紧开始吧。本王还等着煦王妃的琴艺呢”东方绝赞同的道。

    西夜新不乐意了,冷哼道:“筵席开始门都没有,我公主姐姐差点儿葬在这筵席上,凤羽帝如何不给个说法”

    “毛头小孩,给不给说法管你何事当事人还未说话呢”东方绝不爽的看了西夜新一眼。

    西夜新气恼,一个两个的都说他是小孩便要起身,跟他斗一斗。

    凤羽儿轻呵:“西夜新,想不想听我的琴曲了想听,就安生的坐好。”

    西夜新极不情愿的坐了下来,不忘递给东方绝一记白眼。

    “我燕无意此刻起,与凤羽国断绝一切关系。”燕无意突然怒喝一句。

    南宫风很是无奈,叹息道:“燕门主三番两次伤我爱女,朕也实在无法接受此等毒女为凤羽国郡主。断了也罢。”

    “吟儿,燕门主虽为皇上所招,却也只是义女。除此之外与我凤羽国再无他关系,如今又断了这层关系,此事该与我凤羽国无关系”练玉儿也连忙道了一句。

    “妇人之见凤羽皇后也不过如此,凤羽帝也不过如此”月君轻冷哼,想就此一石二鸟,一来摆脱凤羽国该担的关系,再顺便因无关系所以不便出手问燕无意的罪。想得倒是美

    练玉儿忍住怒意,斥道:“轻小王爷,你何出此言”

    、第三十三章论曲,闹剧收场

    “先不说别的,就燕无意在凤羽国刺杀小丫头之事,你凤羽国如何无关系何况还是在你凤羽国的筵席上。凤羽皇后说此事与凤羽国无关系岂不是妇人之见,不长远”月君轻甚为气愤,丢了手中的筷子。又道:“凤羽帝口口声声说着小丫头为你最宠爱的公主,如今得知小丫头被燕无意三番两次的伤害。却也无奈道一句断了也罢。小说站  www.xsz.tw呵,最宠爱的公主也不过如此”

    南宫风脸色微微一变,处置燕无意他何尝不想他到底是老了,这些年轻人运筹帷幄比他还要擅长。他如何敢在六国即将大乱之际得罪燕无意背后的人呢即使做不得盟友,最起码少一个敌人。

    “轻小王爷该当如何”

    月君轻掸了掸衣袖,漫不经心的道:“这怎的问我呢我又不是凤羽帝,怎么会知道该当如何”

    “锦老家主也说,这是凤羽大公主之筵席。如今出了些许变故,难不成因这些变故就此结束筵席,改成审问犯人的公堂凤羽大公主怎样也是吟儿的姐姐,此事何不筵席之后再议”明澜赫目光幽幽,抬眼看着月君轻。

    月君轻挑挑眉,收起那副浪荡不羁的模样。脸色清冷,“凤羽国的事何时要明澜帝来管了”

    “吟儿的事何时又要轻小王爷来管了不过一曲之缘,轻小王爷莫忘了你的身份,莫忘了她的身份。吟儿已为人妇,是煦王爷的王妃,不再是独身一人。你不在乎你的名声如何,可曾想过吟儿的名声会如何”明澜赫看着他二人并排而坐,那样的顺理成章,那样的毫不避讳。如何叫他不眼红他也想就如此毫不避讳的坐在她旁边,为她挡去一切明的暗的手段。可是他不能,他的身份不允许

    月君轻不恼,一只手臂搭在凤羽儿的肩上。嗤笑道:“明澜帝可听过男女之间有一种情,虽真心相待,却无关风月我与小丫头就是因一曲之缘,成为知己。就如我与煦美人之间的情谊。有些人对她意图不轨,我自然要替煦美人管一管。明澜帝可是误解了什么”

    “朕误不误解倒也不打紧。倒是替煦王爷及倾城公子”明澜赫话说一半便也不说了,只是叹息摇头。

    轻小王爷爱曲之心人人都知,与倾城公子之间的传言更是人人皆知。便小声议论起轻小王爷曾因一首曲子不惜一掷千金,只为听红颜楼第一琴师倾城公子抚琴之事。从那时起,北月国轻小王爷好男风的传言便不断。

    后来倾城公子不知何故销声匿迹,轻小王爷曾叹:“闻倾城一曲,不枉此生世间走一遭。如今再难闻倾城曲,人生也了无生趣。”

    因此闷在王府几个月不曾出府门一步。人们才恍然,轻小王爷这般只为倾城公子的琴曲呀可又觉得不仅如此

    明澜楚低头垂眸,遮住眼中一切思绪。

    凤羽儿也着实好奇那个倾城公子是谁,问过龙轩煦,龙轩煦只说是一个倾城的人儿。她便更是好奇,倾城公子到底是何许人也,让月君轻魂牵梦绕至今莫不是月君轻真的好男风

    月君轻看着凤羽儿的心思不知飘向何方,眼神甚是疑惑的看着他。轻敲了一下她的头,“我很是正常,收起你那破眼神来”

    凤羽儿会心一笑,可不得正常着么上有爹爹不准,下有妹妹看着,想不正常都难。

    “曾经本王去过红颜楼数次,却未得见一见倾城公子,更是无缘听一曲。据说是只为轻小王爷一人抚琴,轻小王爷好福气。我等只有听传言的份儿,没耳力听倾城曲了如今提起来,倒想知道煦王妃曲与倾城曲哪个更胜一筹呢”东方绝语气中透着惋惜。

    明澜楚抬眸看向月君轻,眼神晦暗不明。

    月君轻顺着视线望过去,依旧眸光清清。转眸看向东方绝,“哪一个更胜一筹这倒叫我为难了。两个都是入了心的,只不过有个前后。皆说先入为主,倾城的曲子先入了心。然而小丫头用了不长的时间学琴,竟能弹出梅花引凤求凰此等美曲。着实让我不好评上一评。”

    “我的琴曲好与坏,别人如何说我没必要在意。我只在意龙轩煦如何说,他说好,我便与他琴萧和鸣。他说不好,我便添香在侧听他弹曲。你又有何为难凭心说便是”凤羽儿冷眼扫过明澜赫、东方绝。他们既然提倾城公子,让月君轻在他们之间做选择。月君轻又说为难,倾城公子于月君轻当真不同。说不定在座的有一位便是倾城公子,故意让月君轻为难。

    “呵呵,小丫头说的这番话倒与曾经的倾城对我说差不许多。她说她的琴曲能入我的耳便是她之幸,此生只为我这个知音弹曲。倘若有一日我遇到了更胜她一筹的人,她说她到时再抚琴也无趣,便不再抚琴,自毁双手。”月君轻道了委实,目光在提到倾城时,温柔似水。

    凤羽儿猛地偏头看了月君轻一眼,能为他说出这种誓言的人,如何不教他为难

    “这有的没的听得本皇子头疼。倘若这筵席是忆旧筵席,本皇子还不如趁早去行宫休息休息呢”西夜新毫不顾忌的打了个哈欠,无神的双眼似乎很疲惫。

    “也是凤羽帝,燕无意、空若到底该如何处置赶紧定夺,别耽误本王听煦王妃的琴曲。”东方绝也打了个哈欠,催促着。

    南宫风皱皱眉,“吟儿,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又道:“不如暂时押进天牢,等筵席过后再议如何”

    凤羽儿想也没想,点头应了好。

    一场闹剧以燕无意、空若被押进天牢结束。各回各的位置,菜肴又全部换了一遍。这才算全部结束。

    此时,练玉儿身旁的嬷嬷也将献艺的花名单整理了出来。递给练玉儿检阅一番,练玉儿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嬷嬷余光瞥过凤羽儿跟南宫斐,点头应下了。

    “皇上,可以开始了”练玉儿对南宫风轻声道。

    “好,那便开始吧”

    嬷嬷念名字:“请明澜国长公主献舞。”

    、第三十四章相思,舞琴皆是

    大殿之上,略显悲凉的箫声独自起,漫天纷飞的桃花瓣中碧绿的身影旋转飘然而下。外披的翠烟纱若隐若现,白纱遮面,墨发飘逸,飘忽若仙。

    稳稳落地,腰间的佩儿叮当发出脆响。皓白素手执起宽广的长袖半遮面,袖口精致的桃花栩栩如生。纷飞的桃花渐渐落下,水绿烟雾霓裳裙再添一抹异色。

    一个出场仿若月宫仙子临凡,纯洁的不染纤尘,似在云间。神秘如斯。

    自是赢得满堂喝彩。箫声起伏。

    明澜楚甩出长袖,轻灵跃起。身上沾的桃花在四下飞散,堪作舞伴。

    又身子前倾,双臂抱月,头轻靠一侧。就如怀抱着要离乡的情郎,头靠在情郎肩上般。

    静若处子,如斯柔美。

    情郎将其推开,她踏着细碎的舞步,踉跄退开。

    再抱,再被推开。再抱,再推。再抱再推如是反复几次,腰间的佩儿也在呜咽碰撞,让人不免觉得心疼。

    柔弱单薄的碧色倩影抬臂向远方,向前迈着细碎的莲步。终是送走了情郎,泪湿了面巾。

    向前抛起翠烟纱,转身翩然起舞,身轻如燕,柔软无骨。腰间的佩儿响起相思音,玉袖开合遮掩,尽显仪态万千。众人如痴如醉的沉浸其中。

    抬眸对月思情郎,低首落红看成痴。清泪成滴洒花上,几度悲切君可知

    萧声激而低沉。碧色倩影忽的原地旋转,萧声越来越急,她愈转愈快。裙裾飘飞,衣袂飘飘。

    席间人人摒息,心被揪得紧紧的。眼睛一刻不敢离开那旋转的倩影。生怕一个不注意,柔弱的身影承载不住相思会跌碎。

    不知是转的太快,还是如何明澜楚遮面的白纱突然掉落,露出遍布狰狞伤疤的脸。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顿时唯美的画面破碎。

    翎儿吓得“啊”一声,钻进凤羽儿的怀里,低低啜泣。凤羽儿也着实吓了一跳,明澜楚竟毁容成这般。一手轻抚着翎儿,另一手遮住落儿的眼睛。

    明澜楚赶紧遮住伤疤,泪水聚满眼眶。低着头,不敢抬头。

    南宫风皱皱眉,似乎也被吓了一跳。睿王爷眉头紧皱,眸中一丝疑惑闪过。

    南宫逸只抬眸望了一眼,低头依旧喝着闷酒。

    练玉儿面色平静与练丞相、南宫斐各对视一眼,微微勾起一抹笑。淑妃更是第一时间捂住嘴,免得喊出声损了身份。却也从未见过这么丑的人,丑的吓人的人眼中尽是惊讶。

    四公主面色微白,同情的看着中央那抹碧色倩影。五公主六公主则是挤作一团,吓得瑟瑟发抖。

    东方绝瞧了明澜赫一眼,他似乎是一直在闷头喝酒,并不知发生了什么。东方绝眸光闪了闪,瞥向月君轻。见月君轻面色清冷,紧握着手中的酒杯,目光盯着明澜楚,不知想些什么。

    目光对上西夜新时,二人不屑的无声冷哼一下。各自端杯饮酒。

    众人惊魂未定,便有人小声议论着:“天哪,都说明澜长公主毁了容,不成想竟是如此”

    “狰狞的如魔鬼一般。真是吓煞我也”

    “太可怕了吓我一身冷汗。”

    “前一刻还美不胜收,如今面纱下的容颜,却吓得我胆颤啊”

    “”

    议论声虽小,却也传进明澜楚的耳中。她终是忍不住哭着跑了出去。明澜赫刚要起身,月君轻早已飞身追去,冷冷丢下一句:“刚刚说话的,出门要小心些。”

    众人立即闭了嘴,面面相觑。不免有些后悔说出去的话。

    “来人,赶紧去追明澜长公主。以免”南宫风到底是经的事情多些,首先反应过来。

    明澜赫摆摆手,坐回座位。“不用了。轻小王爷定会追上的,有他在无需担心什么。继续吧”

    南宫风点头,“退下吧。”

    刚刚听到喊声,跑进来的侍卫闻言,又退了出去。

    满地的花瓣,也被收拾干净。一切如常。

    嬷嬷高声读出:“凤羽大公主献琴曲言醉酒。”

    当即有小太监将桌案与琴摆放好。

    南宫斐迈着莲步走向琴案,坐定。玉手轻抚一下琴身,纤细的五指拨弄起琴弦。

    幽幽凄凉的旋律响起,红唇轻启:

    “花间错把姻缘误,

    生离别恨。

    夜夜笙歌和泪诉,

    素琴弹尽相思苦。

    又上西楼望南浦,

    杨柳依在,

    只是人不复。

    言悔今生似明月,

    皎洁一世终孤独”

    委婉低沉的琴音,悲凉优美的歌声,将人们带进无尽的相思中。

    凤羽儿抬眸望了一眼猛灌自己酒的华奕,他当初是多爱完颜凌,竟谱出如此悲调

    墨竹林中与龙轩煦的那次谈话,至今犹记耳边

    龙轩煦说:“十年前,六大世家。不,应是七大世家。正值花间谷一年一度的兰香会”

    凤羽儿好奇的问道:“兰香会是什么”

    龙轩煦勾唇一笑:“不然你以为我才华天下第一是如何得来的兰香会是各国有才华之人必去的,我三岁那年赢了上一届的天下第一,也就是华奕。自后无人能赢我,天下第一的称谓这才得以保留到现在。”

    凤羽儿恍然,傻傻一笑,“原来如此不过夫君你好厉害”

    龙轩煦抚了抚她的头,接着道:“我刚夺取了那三国不过几个月。当时我不仅放了南越的燕无意,连西梁逃跑的凉太子,南周逃跑的空若公主,我都未曾放在心上。任他们逃了,却不想他们竟出现在兰香会。”

    “兰香会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那便是兰香会之际,花间谷不得有杀戮。于是放过了他们。”

    “放过便放过,倘若他们胆敢对你不利。有的是机会杀了他们。”凤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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