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女鳳凰“端午”的由來便是人族之王軒轅氏的“仰看雲端玉華神”和天帝之女鳳凰的“遙觀鳳舞神女顏”中每句中間各取一字,本是“端舞”,後不知為何演變成了“端午”
听得墨的講述︰千年前,魔族至尊南冥氏與人族之王軒轅氏爭奪神族天帝之女鳳凰大打出手,卻因二人皆是三界五族中最厲害的,交手之間便害的人間災害叢生,又因魔族至尊南冥氏撒下瘟疫,本是萬物生機的大地,卻是千瘡百孔,遍地煙火,不堪入目
人族之王軒轅氏不忍因自己的一己之私害族人如此受苦,血液化作甘霖滅了人族大火,一絲神力堵了如猛獸般的洪水,**融進甘霖洪水中解了族人的疾病,終是為了天下眾生負了苦苦在喜轎中等著他的天帝之女鳳凰...天帝之女鳳凰在喜轎中雖等來的只有一句下一世再在一起的承諾,卻是不忍人族之王軒轅氏孤身承受這一切因她而起的災禍,同樣化作甘霖修復了滿目蒼涼,千瘡百孔的大地一時間萬物復甦,一場人族的滅世之災就被二人化解
鳳羽兒仿佛看到了千年前的那一幕,只覺得自己身在其中,眼淚自己便流出了眼眶,心在隱隱作痛,失聲向龍軒煦問道,“你說,人族之王軒轅氏對天帝之女鳳凰是如何承諾的”
題外話
婷子有話說,這一章便是第一卷今生定的最後一章了,明天開始第二卷前世緣的第一章,當然,是接著寫的~看官們放心看吧~`nn′
、第一章端午1派發粽子
龍軒煦一手捂住心的位置,一手下意識的緊握住鳳羽兒的手,每听一次這個故事,自己便覺得內疚,心痛,像是虧欠誰什麼似的,如今似乎只有緊緊握住眼前的人,心中的內疚,疼痛感才會減少些
鳳羽兒望向他,如詩似畫的玉顏再沒有平日里風輕雲淡,閑雅從容,除卻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和事都與他無關的模樣。栗子網
www.lizi.tw如今蒙上一層悲紗,有內疚,有心痛,有心傷
讓人瞧了從心底覺得心疼他,鳳羽兒擦擦眼淚,伸出手捧著那如玉的臉龐,綻出最燦爛的笑,“今兒早風伯派人來傳話,說今日便是個好日子,將墨韻軒開業之日定在了今日我們在這王府也悶了好些天了,不如上街玩玩,順便看看墨韻軒開業如何”
龍軒煦覺得眼前的笑顏如驕陽一般溫暖,陽光直灑進他的心底,散去他一切的陰雲,捧著自己臉龐的小手觸而細膩如溫玉柔光若膩,也傳遞著一份暖意,玉手握住柔荑,薄唇扯起一抹笑意,“好”
“墨,備車”龍軒煦對立在一旁穿著很喜慶的墨道。
沒等墨應聲,鳳羽兒擺擺手,“不用我們就當散散步如何”
龍軒煦聞言站起身,拉著鳳羽兒的手,淡淡應了一句,“走吧”
鳳羽兒歪頭對身後的墨道,“墨,你去幫塵優把我今早做的新花樣的糕點拎著”
墨看了一眼龍軒煦,見自家主子默許了,不滿的瞪了龍軒煦一眼,憤憤的走了出去,什麼時候暗衛成了跑腿的了沒天理啊不過看在王妃做的那個叫什麼粽子的糕點很好吃的份上,跑腿就跑腿吧,頓時腳步歡快了許多
鳳羽兒翻了翻白眼,是不是該慶幸自己做的粽子好吃
龍軒煦則是溫潤一笑,拉著鳳羽兒向府外走去
從錦華軒走到大門口,一路而來除卻錦華軒與鳳羽閣皆被妝點上得遍布紅綢,就連可走的路上也被鋪上了大紅的錦綢,房檐廊角,樹枝稜柱都掛滿了紅綢裁剪的花,在陽光的照耀下一片的紅艷艷格外的華麗刺眼,讓鳳羽兒只覺得眼前紅雲雲的一片,整個人也暈暈乎乎的。
“如今反悔,坐車還可以”龍軒煦看著暈暈乎乎的鳳羽兒好笑的道。小說站
www.xsz.tw
鳳羽兒望了一眼身旁一襲月白色錦衣的如玉人兒,頓時提起了神,撇嘴道,“不要”
剛到門口,入眼處,又是一片紅艷,整個世界變成了一片紅,鳳羽兒蹙眉,一個端午而已,怎麼好似誰家成親
“不是端午麼怎麼跟成親似的”鳳羽兒偏頭問道。
“天帝之女與魔族至尊本就有婚約,可天帝之女的心里人卻是人族之王,後來不知為何在今日天帝之女應允了魔族至尊嫁給他,一時間天上地下,魔族地府全布上了一片紅,人族之王自然不肯自己心愛的女人嫁與他人,穿上喜服去搶親,于是才發生了打斗”龍軒煦眯了眯眼,望向鳳凰崖的方向。
鳳羽兒挑眉,並未言語,看著滿眼的嫣紅,鳳凰胎記竟然隱隱發熱
龍軒煦勾起唇角,“鳳羽兒,待我娶你那日,定教天上人間無一處遺漏的皆布上紅綢”
鳳羽兒會心一笑,天上人間無一處遺漏的皆布上紅綢,那要多大的人力財力啊
“費心費力的,簡單一些即可”鳳羽兒雖然嘴上如此說,心里卻也希望如龍軒煦所說一般,她想要全天下的人知道他龍軒煦愛的是鳳羽兒並非南宮吟,也給那些覬覦自己與和他的人一個警告,不是誰都可以娶她鳳羽兒,更不是誰都可以嫁給龍軒煦
“我的女人受不得委屈,定要比得上千年前的那場娶親”龍軒煦一把將鳳羽兒摟進懷里。
鳳羽兒咧嘴一笑,听著他的心跳點點頭道,“嗯”
墨與塵優也各拎著兩個大食盒,有說有笑的來到了大門口,二人頓時沒了動靜,呆呆的望著門口前一白一藍兩個緊緊相依的身影,說不出的渾然天成的和諧美,白衣背影清雅至極恍若天人,藍衣背影清艷脫俗猶如仙子下凡,這周遭的滿天紅全成了二人的陪襯
此時王府門口被老百姓們里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泄不通,單看這一藍一白的身影便覺得風景如畫,便是那種可望不可及的,可也遠沒有那種立于雲端的不可及
這端午本就是半喜半悲的日子,喜的是人族得以繁衍生息下來,悲的是有情人雙雙落黃泉,又加之這些日子人們都在擔心龍軒煦的身體,所以怎樣也覺得這節多悲無喜礙于今日起皇上要選秀勉強提得起精神來歡喜的過節
如今煦王爺出門了,都立馬打起了精神,總覺得煦王爺哪里與以往不一樣了,好似平添了些柔情
雖覺得煦王爺清瘦了些,眉宇間依舊病態盡顯,但都感覺得到煦王爺好像面色比以往紅潤了些,可見煦王妃這些日子沒少費心啊煦王爺的笑顏也多了些,這樣的煦王爺更美了幾分。
“王爺萬安,王妃萬安願人族之王,天帝之女在天之靈保佑王爺早日痊愈小民等恭祝王爺王妃幸福安康,永結同心,白頭偕老,早生貴子”百姓們忽地全部跪地,齊齊山呼,可謂震耳,大約整個皇城都听得到吧
鳳羽兒這才發現門口有很多人,臉一紅,想要退出了龍軒煦的懷抱,卻被龍軒煦摟得緊緊的,龍軒煦溫柔一笑,柔聲道,“煦謝過各位的祝福都起吧”
“謝王爺”呼啦一片都站起身。
“本王定不會辜負各位的美意,必與王妃白頭偕老至于早生貴子,當然要瞧王妃肯不肯了”龍軒煦看了一眼將臉緊緊埋在自己懷里的鳳羽兒,莞爾一笑。
眾人看著王妃害羞的躲在王爺的懷里,有的抿唇笑,有的遮嘴笑,有的則毫不顧忌的笑出了聲
更有甚者壯著膽子問出了聲,“王妃,你肯不肯為煦王府為我們老百姓添一個小煦王爺”
龍軒煦眸中含笑望了那人一眼,輕撫著鳳羽兒的頭,問道,“嗯願不願意”
鳳羽兒又惱又羞,這晴天白日的,還當眾說這種話,龍軒煦難道都不知羞的麼越想臉越發的紅,就如發了燒一般輕捶了一下龍軒煦,輕聲道,“沒白的教人笑話你不知羞麼”
“煦王妃害羞啦”從遠處飄來一玩世不恭的聲音,聲音未落,一墨色身影先到門口。小說站
www.xsz.tw
鳳羽兒一惱,從龍軒煦懷里退出來,羞紅著臉指著龍軒煦旁邊的人兒,怒道,“本王妃哪里害羞了”
鳳羽兒只見眼前的人似乎比龍軒煦這個病秧子還清瘦了許多,帶著風塵僕僕的氣息,即便如此依舊遮不了那雋美絕倫的容顏。那勾人魂的桃目似笑非笑的帶著戲譴,正目不轉楮的盯著鳳羽兒,嘴角勾起邪笑,修長的食指伸出,指了指鳳羽兒的臉,好似是忍住笑一般道,“這緋紅的小臉莫不是涂了胭脂”
身後的墨與塵優待看清來人,連忙放下食盒,行禮道,“拜見絕王爺”
眾百姓這也才反應過來,齊齊跪地,“拜見絕王爺”
東方絕看了一眼墨與塵優,又掃了眾人一眼,“起吧,起吧,都起吧動不動就跪煩不煩”
“謝絕王爺”墨與塵優站起身。
“謝絕王爺”眾人也站起身,不知是該散了好,還是站在原地的好站在原地躊躇不前。
龍軒煦一笑,打掉橫在自己面前的手,嗔道,“她是你的表嫂,你怎敢如此不成體統,沒大沒小”
東方絕的臉一下黑了,想發作卻無奈不能發作
眾人不解的看著東方絕,誰都知王爺是絕王爺的表兄,王妃自然是絕王爺的表嫂,只是不明絕王爺的臉色為何這般難看
鳳羽兒聞言頓時有種想要噴水的沖動,看著東方絕那黑著的臉,果然還是龍軒煦的一句話出了氣得意的看著東方絕,挑釁的道,“喊聲表嫂來听听”
東方絕的臉更黑了,怒瞪著鳳羽兒,那怒火像是要從瞪圓的眼眶中跑出燒了眼前正得意的美人一般,壓低聲音只用他們三人可听到的聲音道,“臭丫頭,我可是你的義兄,你的哥哥”
鳳羽兒笑意更深了,故意很大聲的道,“絕王爺,你喊表嫂的聲音太小了,我沒听見”
東方絕的臉更黑了,龍軒煦一笑道,“你不是做了些新花樣的糕點,想要讓百姓們嘗嘗麼”
鳳羽兒這才想起身後的墨與塵優,轉身對墨與塵優道,“你們將這些粽子贈與眾人嘗嘗鮮”
“是”墨與塵優提著兩大食盒向前走去,百姓們井然有序的排成一對,孩子老人婦女在前,其余都靠後
東方絕截住二人,掀開食盒從里面拿了個粽子道,“有好東西怎可不想著本王本王先替眾人嘗嘗這所謂的粽子有黑心沒有”
鳳羽兒無語的翻了翻白眼,轉身看著眾人的表現滿意的笑著,對龍軒煦道,“我也去”
龍軒煦點點頭,當是準許了
鳳羽兒歡蹦亂跳的跑下台階,拿著食盒里的粽子,邊派發邊道,“每人都是有份的,不論貧富,不論強弱,任何人都可那些家中更貧困些的可以多拿些”
鳳羽兒每送到一個人手里,都會向她道一聲謝,王妃琢磨出的新花樣的糕點竟送與自己吃,還是白送給的心里都充滿了感激之情
不一會兒兩個食盒的粽子便送完了,來拿粽子的人卻越來越多。
鳳羽兒見還有一多半的人沒拿到,對墨與塵優吩咐道,“你們去將剩余的粽子全部拿來,如果還是不夠,就在王府門口邊上擺一張桌子,按我教給你們的做給他們吃直到每個人都吃到了為止那些衣衫襤褸者每人送些銀兩”
“是”墨與塵優應了一句,轉身回了王府。
眾人齊齊跪下叩恩道,“謝煦王妃”
“都起吧端午時節這皇城的大街空蕩蕩的可不好每家指定了人留下拿粽子,其余人就該如何便如何去吧”鳳羽兒溫暖一笑。
眾人心神一漾,比作九天仙女都不為過吧齊齊應了聲,留下自家的一人,慢慢的都散了去
題外話
第二卷第一章三千字奉上~onno~
、第二章端午2閑步遇琉璃
鳳羽兒嫌惡的看了東方絕一眼,果然這世間吃粽子最好看的除了龍軒煦,再無旁人了暖暖的對龍軒煦道,“龍軒煦,咱也去玩吧”
龍軒煦瞥了東方絕一眼,轉而望向鳳羽兒,龍軒煦如玉笑顏,百花爭艷也不如其賞心悅目,美煞風景步步如盛開的蓮花,優雅如斯,台階上似乎留下了朵朵蓮花,清香襲繞,白衣如畫,衣決如風,鳳羽兒心神一晃,似有仙人來至面前
東方絕看著對龍軒煦痴迷成如此的鳳羽兒,眼底閃過一絲異樣,隨即未達眼底的笑意蔓延,像個孩子一般蹦蹦跳跳的也走了過來,哥倆好的摟著龍軒煦的肩頭,“本王自己呆在皇城之中也沒意思,帶著本王一起玩唄”
龍軒煦任由他摟著自己的肩頭,聲音淡淡的道,“怕是你才到龍軒國吧,我知曉咱表兄弟的感情甚好,你先到煦王府也無不可,只是你來的時辰也不短了,不去見見皇兄,皇兄怪罪了如何是好”
東方絕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擺擺手道,“不怕 表兄估計這會兒正挑美人挑花眼了,我去了 表兄才會怪罪呢更何況 表兄知曉我與表兄你感情最好,多與你玩耍一陣自然不會怪罪”
鳳羽兒狠狠地挖了他一眼,好好的二人世界,就這樣被他破壞了,不滿的拉著龍軒煦向前走去
東方絕勾起一抹深笑,緊走兩步跟了上去
滿世界的紅色中一白一藍一墨三個身影尤為顯眼,這般的走在街上,路人自然不會放過這樣一個可以同時看到這樣三個尊貴極美之人絕佳的機會,紛紛駐足觀看,月白衣男子豐神如玉,天藍衣女子仙姿玉色,墨衣男子桃花玉面,舉手投足之間皆透出無比的雍容尊貴,沒有一絲受制于規矩間,好似閑庭信步
龍軒煦的心都在鳳羽兒身上,自然無視了那些投來的目光。鳳羽兒還在不滿東方絕破壞她與龍軒煦的二人世界的情緒中,也無暇顧及眾人投來的目光。東方絕可是閑不住的主兒,一會兒沖那個笑一笑,一會兒又向那個拋拋媚眼,立即引來一些未出閣的千金小姐,已為人婦為人母的女子連連尖叫
鳳羽兒看著那些激動尖叫,就差昏過去的小姐夫人們,恨恨的對東方絕道了句,“禍害”
東方絕接著向另一面拋了個媚眼,立即又是一片驚呼尖叫,得意的看著鳳羽兒,又瞥一眼風輕雲淡的龍軒煦道,“那也不及表兄的十中之一”
鳳羽兒看了看周遭,果然還是多數的女子目不轉楮的盯著龍軒煦,愛慕之情表露無疑,若龍軒煦沒有潔癖,若不是礙于龍軒煦的身份,若自己不在他身邊,那些姑娘小姐定如餓狼撲食一般,撲過來將龍軒煦吃干抹淨了
鳳羽兒想想那幕便覺得慘不忍睹,趕緊搖搖頭,將那些想法拋出腦內膽敢有人染指龍軒煦,必定要將其嘗嘗千人騎萬人壓的滋味
龍軒煦見鳳羽兒一會兒一個表情,最後目光竟陰冷寒厲起來,溫聲道,“你才是最好的他人入不了我的眼”對東方絕又道,“你倒也有自知之明”
鳳羽兒听了龍軒煦一言,也再不顧及那些人的目光,低頭想著怎麼把龍軒煦吃干抹淨變成自己的人
東方絕翻了翻白眼,真是沒見過這麼不知謙虛為何物的人,“去哪兒玩啊總不能在這大街上讓眾人當猴兒來觀賞吧”
鳳羽兒往龍軒煦懷里靠了靠,離東方絕有了一段距離,不耐煩的道,“就是在大街上閑步,不願跟著就麻溜的去皇宮,再不然去紅顏樓找你的無雙姑娘”
東方絕摸了摸鼻子,笑著道,“無雙還在鳳羽國的紅顏樓”
鳳羽兒挖了他一眼,“怎麼不帶她回來”
“你不是不喜她麼帶回來不礙你的眼麼再說那嬌弱的美人兒豈能受辛苦趕路的顛簸”東方絕撇撇嘴道。
鳳羽兒總算覺得東方絕順眼了些,此時一輛馬車急急地沖了過來,“前面的人讓路”
馬車上的車夫見前面三人其中二人便是煦王爺和煦王妃,立即嚇傻了眼,趕緊拉住韁繩,“吁~”
馬抬了一下前腿,正停在鳳羽兒的面前,眾人倒吸一口冷氣,這馬夫是不要命了麼竟敢在煦王爺與煦王妃面前如此猖狂莫不是哪家的秀女可是這個時辰秀女們不都已經進宮了麼又或是家中的庶女可是這個時辰也不是庶女進宮的時辰啊
在人猜測之際,馬夫趕緊跳下車,跪在地上,身子還顫抖個不停,差一點兒便傷了煦王妃,依著煦王爺對煦王妃的寵愛,若是真傷了煦王妃,煦王爺非將自己千刀萬刮了不成,心有余悸,聲音也顫著,“小人,小人拜見煦王爺煦王妃”
此時馬車簾幕被掀開,一個丫鬟模樣的小丫頭探出頭來,看清馬車前所立的幾人連忙下了車,對車上的人輕聲道,“小姐,是煦王爺與煦王妃”
一穿著素淨織錦,雲髻上只戴了一只玉簪的絕色女子探出頭來,眼楮看到前方的人兒,趕緊由下了車的丫鬟扶著優雅的下了車,欠了欠身,“琉璃拜見煦王爺,煦王妃”
鳳羽兒被馬著實嚇了一跳,看到從車里下來的趙琉璃,眉頭一蹙,在龍軒國尚書一職是個不入流的官職,不過是皇帝身邊的一個小官,主管收發或啟發文書與圖籍的,讓他參加只有三品大員可參加的筵席已經是莫大的榮寵了,又讓其在朝堂上議事更是亙古沒有的事,這龍軒 打的是何算盤
“趙小姐這急匆匆的是要去何處”鳳羽兒微微一笑。
趙琉璃身子站得筆直,雖只一個尚書家的千金,卻端莊至極,更像是大家閨秀,又是微微一禮,話語中透著焦急,略帶一點哭腔,“回王妃的話,琉璃本是去宮中參加選秀,卻因有事耽擱了,所以才急著趕路,不想沖撞了王爺與王妃請王爺王妃恕罪”
眾人明了,原來是趙尚書家的千金要趕不及選秀了
“這樣一美人兒有什麼罪啊表兄饒了這琉璃美人吧”東方絕玩笑似的說道。
趙琉璃猛然抬頭,見墨衣男子風度翩翩,容顏般般入畫,袖中的手緊緊握著絹帕,垂下眼瞼不教人看清她眼中所想
龍軒煦淡淡的掃了圍觀的眾人一眼,眾人不知為何不再圍觀,各做各的事情去了
“若羽兒無礙,便饒得坐車的,駕車的卻是饒不得”龍軒煦眸光清幽,余光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車夫。
車夫聞言嚇得汗流如注,本是微微的瑟瑟發抖,如今整個身子都顫了起來,甚至忘了磕頭求饒。
鳳羽兒討好的一笑,“龍軒煦,我沒事好好的心情可不能讓一個車夫給毀了要不就算了”
“本王的好心情如今已經毀了,自然要懲戒一下”龍軒煦不等鳳羽兒反駁,對趙琉璃道,“趙小姐該如何懲戒你的車夫,便由你來定吧”
趙琉璃听著這清涼的話語,頓時飄出去的神智拉了回來,低著頭,思量著該如何懲戒才會消了煦王爺的火
那車夫一听要自家小姐定奪,這才想得起磕頭求饒,“小姐饒命啊奴才,奴才也是因為心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