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眼,眉頭擰成一個山字,大約是在夢里夢到了不好的事情吧鳳羽兒伸出那只未被握住的蔥白小手,撫平那緊皺的眉,聲音微啞,“我在”
听到鳳羽兒的話語,眉頭不再緊皺,另一只手也握住了她撫在他額頭的小手,緊緊的,放在胸前,鳳羽兒順勢將頭貼近他的胸膛,听著依舊很有節奏的心跳,閉了眼,就算天下人怎樣仰慕他,怎樣把他捧上雲端,他也不是神仙,而是一個普普通通會生病的人
“以後不許這麼傻了”
床上的人兒似乎是听到了,松了她的手,緊緊的將她抱在懷里
良久,“叩叩”
“進來”鳳羽兒離了他的懷抱。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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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的身影,“王妃,主子該喝藥了”
鳳羽兒接過藥碗,“我喂他”說罷,舀一勺吹一口,送于他的嘴邊,似乎是感到了藥苦,咽下去時,皺了皺眉頭,就這樣一碗藥見了底。
墨埋怨道,“怎麼我喂主子喝藥時,沒這般的痛快”接過空碗,憤憤的轉了身。
鳳羽兒一笑,“一個大男人喂他喝藥,他怎麼肯好好的喝”
“哼~”輕哼一聲表達自己的不滿,走了出去,臨走出去時,“主子喜潔淨,昨日至今都未沐浴過,記得給主子擦身子”
鳳羽兒臉一紅,擦身子給一個男人便想叫住墨,卻早已不見了身影,無奈的轉身看向一點抵抗能力都沒有的人兒,“龍軒煦,我上輩子欠你的”
龍軒煦竟勾了勾嘴角,鳳羽兒無語的看著他,將他扶下床,龍軒煦整個身子的重量壓在鳳羽兒身上,“真重”
一步一步艱難的把他帶到了浴室,將他放在地上,深呼一口氣,“龍軒煦,我們是夫妻對吧所以脫了你的衣服不算是非禮哦”
蹲下身,臉羞得通紅,伸手脫了他的外衣,又解了他的腰帶,鳳羽兒從未想過,原來古代男人的衣服這麼簡單就能脫下來,赤著身子的龍軒煦全然不知,鳳羽兒將他拖進沐池,自己在池邊,扶著他,“泡泡就好了擦身子就算了”
經過鳳羽兒幾日悉心的照顧,龍軒煦終于醒了過來。
“呼~不就得個風寒竟整整昏睡了五日”鳳羽兒喂他喝著藥,嗔道。
龍軒煦幸福的一笑,“我倒希望一直昏睡著”
鳳羽兒捶了他一下,“休想,除非我先睡了,不然你要一直醒著,好折了桃花”
“恩”龍軒煦含著一勺藥,皺著眉頭,毫無預兆的吻上了鳳羽兒,“唔”
龍軒煦撬開她的貝齒,將藥推送到鳳羽兒的嘴里,鳳羽兒的小臉苦得皺成了一團,藥的苦味回蕩在二人的嘴里,龍軒煦不肯罷休,舌頭纏繞著鳳羽兒的丁香小舌,手扣著鳳羽兒的頭,俞吻俞深,鳳羽兒被吻頭暈暈的,就這樣被他吻著,卻怎樣也融不了心中那不被踫觸的一處,龍軒煦這才離了她的唇瓣,兩人喘著厚重的氣息
“這樣喝藥才不覺得苦”龍軒煦掃去眸中的不快,壞壞一笑,看著愣在一旁的鳳羽兒。
鳳羽兒回過神來,“苦死啦”趕緊跑到桌前喝了口水,“龍軒煦你喝便喝,你這樣想苦死我對不對”
“不都是同甘共苦的麼”龍軒煦無辜的道了一句。
鳳羽兒指著龍軒煦,最終也沒把那句,誰要與你同甘共苦,說出來三天前,鳳羽國來信了,說要在接到信的第五日趕到斷崖,到那時不知生死,這種要後悔的話語就不必說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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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一月一世
鳳羽兒不再言語,表示贊同,順著窗子看出去,陽光正燦爛,五天沒出去過了,“趕緊起來,再不出去走走,身子就要霉了”
龍軒煦一副虛弱的樣子,“抬不起胳膊,無法穿衣袍”
鳳羽兒瞥了他一眼,到衣櫃拿了件月白衣袍,走到床邊,掀開被子,“絕對上輩子欠你的”
雖嘴上憤憤的說道,還是動作輕柔的將衣服給他一層層穿好,龍軒煦嘴角一直上揚著,聞著她青絲發出的淡淡的幽香
“王爺,王妃,你們這是打算出王府”祁伯看著鳳羽兒攙扶著龍軒煦要出王府,急忙攔下來,“王妃,王爺才醒過來不久,不如在府里走動走動算了”
鳳羽兒看著門前人來人往,想著也是,外面人多,龍軒煦現在還那麼虛弱,萬一加重了該如何是好轉身要回王府,“也是就在”
“出去走走”龍軒煦拽住鳳羽兒,略顯虛弱的道。栗子小說 m.lizi.tw
鳳羽兒轉過身,嫌棄的道,“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怕是要嚇到那些百姓了”
龍軒煦反手摟住鳳羽兒的肩,“就是要他們看看我現在的樣子”
不再理會祁伯,二人走出了大門,剛到街上,人人駐足驚嘆,卻也是小聲,“煦王爺這是病了麼”
“是啊我听說煦王爺染了風寒,寒毒也發作了呢真是上蒼不憐人呢”路人紛紛搖頭嘆息,也不敢太過于直視他們,畢竟龍軒煦在他們眼里是神人一般
“要快些回家,求佛祖保佑王爺早日康健”不知是誰喊了一句,眾人紛紛點頭覺著此法可行卻因龍軒煦如今在街上,誰也沒有離去的意思
鳳羽兒听著他們的議論聲,似乎並不記恨南宮吟這個始作俑者,亦或者他們根本不知曉是南宮吟下的毒抬眸看向龍軒煦,這人是有通天的本事吧整個煦王府是有多少張嘴啊,竟沒透出一點兒風聲
看著周圍百姓黑壓壓的一片,每個人眼中都充滿著關切,焦急,即是如此,如此多的人若是加重了可怎麼是好鳳羽兒皺皺眉頭,“回王府吧”
龍軒煦淡淡一笑,“你難道瞧不見麼他們皆退到了路兩旁,給咱們讓了條路”
鳳羽兒抬頭望去,果然前面空蕩蕩只有兩旁人流竄動,“果然你的面子不小”
龍軒煦得意的一笑,“那是自然”
余光卻瞥向人流中一個與老百姓打扮無二的年輕人身上,只一瞬,便收了回來,勾了勾唇角,虛弱無力的將頭枕在鳳羽兒人的肩上,時不時咳兩聲,“咳咳、”
鳳羽兒住了腳步,扶住他的雙臂道,“怎麼了還難受麼”
龍軒煦皺了皺眉頭,還未有任何言語便昏了過去
“龍軒煦”鳳羽兒嚇了一跳,怎麼會虛弱成這個樣子趴在肩上的人兒毫無反應,鳳羽兒一時慌了神,不知該如何是好,兩旁的百姓早已有人跑去了煦王府,心都緊緊地揪著
墨飄然來到他的身邊,“王妃將主子給我吧”
墨接過龍軒煦,伸手把了一下脈,鳳羽兒急切的問道,“怎麼樣”
墨眉頭緊皺,“主子情況不太好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趕緊回王府”說完急匆匆的背起龍軒煦向不遠處的煦王府快步走去。
鳳羽兒也焦急的跟在墨的身後,心里卻在自責,若是不帶他出來,他便不會再次昏倒了,眼淚落了下來
站在人群中的那個百姓打扮的年輕人,嘴角上揚,身影很快便隱了下去,急急地奔向皇城外的樹林中。
樹林中一模糊的身影立在其中,“如何”
那名男子拱手頷首,“屬下親眼所見,龍軒煦怕是時日不多了只離了王府數十步,便暈了過去,他的貼身暗衛把過脈,說是龍軒煦情況不太妙”男子一頓,“不知主子還走這步棋有何用最多是讓他死得快些罷了勞心費神的”
模糊的身影動了動,是女子的聲音卻沒有女子的柔聲細語,狠絕冷冷至極,“病重了,還有醫好的一天呢,主子這樣做不過是確保他的死而已何時需要你多嘴”
“屬下知錯了”
兩人雙雙消失在樹林中,樹林依舊寂靜如初,仿佛剛才那二人從未出現過一般
“如何了”鳳羽兒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也未動,只有輕淺的呼吸聲的人兒,焦急萬分,恨不得這病長在自己身上。栗子小說 m.lizi.tw
墨也略顯焦急,“怕是一時半會醒不了了”
“這該如何是好”竹弦說過,斷崖在皇城北方幾百里外的斷城,騎快馬也要一天一夜的時間,今夜便要趕路去了,龍軒煦卻還醒不過來怎麼辦鳳羽兒緊緊的握著龍軒煦的手,眸中淨是擔心,擔憂
墨搖搖頭,“也只能等了”
鳳羽兒那傾城的臉兒枕著龍軒煦的手,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你醒來好不好你這樣躺著如何折了那些桃花你如何將白殘花梗的刺磨軟了你又如何好好愛護白殘花”
墨本想說什麼,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只能默默地退了下去
鳳羽兒看了一眼那依舊閉著雙目,仿佛對世間的一切都無法知曉的人兒,帶著哭腔,“你可知,我這一去還不知曉能否回來,你醒來看看我可好龍軒煦,我若回不來,你可要記得我,等到下輩子你第一個就遇到我可好你若是平民我便做你的娘子,你若是大人我便做你的夫人,你若是王爺我便做你的王妃,你若是皇上我便做你的皇後可好我們一生一世不再分離可好”
鳳羽兒眼淚不住的流下來,雖然相識一月,卻可能是一世
如玉的小手輕撫著那蒼白的臉龐,她要記住這張如詩如畫的容顏,如玉的肌膚,如墨染的眉,醒著時的那雙墨玉眸子,長而密的睫毛,高挺的鼻子,還有這讓自己沉溺的薄唇,輕撫幾下,俯身主動吻住他的薄唇,眼淚流在他們相吻的唇間,澀澀的,咸咸的,幾經纏綿離了他略有寒意的唇
“你可記住了”扯出一抹強笑,看到外面的天色已晚,不舍得說道,“那我便走了”
一步三回頭的看著床上依舊沒有醒過來的意思的人兒,終于轉回身子不再看他跑著出了錦華軒
王府後門,
“公主,這麼晚了,你是要去哪”竹弦牽著一匹上好的汗血寶馬,想來是早已等在那里
鳳羽兒一笑,“去找月君輕”接過馬兒的韁繩,一側身,腳一蹬利索的上了馬,“快些回鳳羽閣吧,記得無論誰來找我就說我累了在休息,不許人打擾你要好好的呆在王府等我回來”
竹弦有些不解,但也點了點頭,“是”
鳳羽兒揮鞭,“駕”
馬兒揚長而去,竹弦在後面輕喊道,“公主要小心些”嘟囔了句什麼,便回了王府
鳳羽兒憑著地圖出了北城門,一路向北策馬奔騰,鳳羽兒選擇了人少車馬亦少的官道,自己煦王妃的腰牌大約是可以用得上吧
遠遠望去空蕩蕩的官道上一抹藍色的雲霞飛馳著
、第四十二章熟悉的味道
奔波了一夜,鳳羽兒想著馬兒應該累壞了,在馬背上打開地圖,細細看了一眼,“驛站在附近了”收起地圖,抱著馬兒的脖頸輕聲道,“好馬兒,再趕幾里路就到驛站了,到時你再好好休息”
馬兒似乎听得懂鳳羽兒的話,跑的更快了些,鳳羽兒做直身子,雙手緊握著韁繩,看著兩旁飛速倒退的景物,還好自己在二十一世紀學過馬術,不然還真不敢如此騎馬
這樣的好馬自然腳程趕得會快些,也就一柱香的功夫便到了驛站
“吁~”鳳羽兒叫停了馬兒。
驛站門口便有人接過韁繩,有人引鳳羽兒進驛站。
鳳羽兒本就疑惑自己並未出示任何證明身份的物什,怎的就這樣被迎進了驛站又見給自己準備的屋子里的桌上擺滿自己愛吃的膳食,更是覺得這驛站必有古怪,警惕的問道,“你怎麼知曉我會在此休息”
那老伯早已猜出鳳羽兒的疑惑,微微一笑,“姑娘盡可放心在這休息老奴斷不敢害姑娘的”
鳳羽兒疑惑的看向那個老伯,面相看著甚是慈祥,倒也不像壞人,“你先下去吧,我休息一下就趕路”
老伯拱手,“屏風後有沐桶,姑娘用完膳後沐浴洗去一路的灰塵也好”
鳳羽兒看向那個繡有薔薇花的屏風,隱約可看到里面有個大大的木桶,冒著熱氣,“嗯,好”
“老奴告退”老伯退了出去帶好門,听到老伯對外面的人吩咐道,“好生護著里面的姑娘,萬萬出不得半點差錯”
“是”之後便再無半點聲音。
鳳羽兒在屋子里來來回回走了一圈也沒發現什麼異常之處,床上放著一件藍色雲羅裙,鳳羽兒撫了撫衣服,是誰為自己準備的一切
趕了一夜的路,加上照顧龍軒煦那五日都不曾好好吃頓飯,如今更是饑腸轆轆,再也顧忌不得什麼,匆匆的吃著飯
這古代比不得現代屋子中安裝有監控,所以很是放心的泡了泡熱水澡,緩一緩未曾合過眼的疲勞
換好衣服便打算趕路,卻不想頭暈的很,眼前屋子的擺設越來越模糊,鳳羽兒甩甩頭,想保持清醒,卻更清醒不了,想喊卻不敢喊,怕那些人對自己不利,無力的跌在地上,昏睡過去前腦子閃過一個念頭誰要害自己
鳳羽兒再度醒來,發現自己已經不在驛站了,好像是客棧,卻又不像,看了看自己是衣衫完整便松了口氣,緩緩下了床環視四周,倒是簡潔明了,一張紫檀木桌幾個紫檀木凳子,上面擺放的茶具竟是雪色暖玉,窗邊有一紫檀木的梳妝桌,上面擺放著大大的銅鏡,回過身,這床竟也是紫檀木的,床上掛著的簾幔似乎是藍綾雲紗,一朵白色的薔薇花尤為顯眼,滿屋子彌漫著薔薇花的香味兒
且看著滿屋子的擺設就知客棧不可能如此奢華,那會是哪里卻怎麼也想不起發生過什麼,自己如何在這了,只覺得睡得極其安穩
剛要轉身去窗前探個究竟,卻響起了敲門聲,有人輕聲問道,“姑娘可醒了”
鳳羽兒皺了皺眉頭,與其自己這樣亂猜想,倒不如讓那人進來,若是他敢有不軌之心鳳羽兒拔下頭上的一支玉簪,淡淡的應道,“醒了”
便有個小二打扮的人推門而入,滿臉堆笑,容貌倒也入得了眼,端著一盆水,自顧自的說著,“昨兒個姑娘被一匹上好的汗血寶馬托著來到了小店,當時掌櫃的跟小的可真的嚇了一跳,還以為姑娘受了重傷呢沒想到只是睡著了”放好水盆,“姑娘你先淨面,過會兒把吃的給你送上來”
鳳羽兒點了點頭,自己被馬托過來的自己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昨兒個豈不是今日便是第五日了小二剛要關好門,“等等”
小二機靈的鑽了進來,“姑娘還有何吩咐”
鳳羽兒從腰間的荷包中拿出一錠金子,遞給小二,“這就當是昨天一日住宿的錢,還有你們幫我照顧馬兒的錢”
小二笑著推著,“這也太多了”
“無妨,若不是你們將我接到店中,說不定我早就遭了歹人了你先收著吧多了的就算賞你的了”鳳羽兒硬是放在小二手中。
在鳳羽兒的手踫到小二的手那一瞬,小二眼中閃過一絲不安,臉上還是掛著笑,“那小的就謝謝姑娘了”轉身欲出去
“哎,這里是什麼地方”鳳羽兒問道。
小二趕緊回過身來,恭敬的道,“回姑娘的話,這里是斷城”
斷城那豈不是已經到了他們未說時間,不如早些去等著吧,“現在什麼時辰了”
小二看了看窗外,“朝食剛過”
鳳羽兒一笑,“嗯,你且去吧我收拾妥當,自己下去吃飯就好了”
“是”小二關上門,腳步聲也遠去
鳳羽兒淨了淨面,將頭發綰起,坐在銅鏡前,看著鏡中那傾國傾城的玉顏,沒有任何的異常,氣色倒是好了不少,只是自己明明在驛站,怎麼會跑到了斷城來難道真的如那個小二所說是馬兒托自己來的一股熟悉的清香從窗外飄來,“龍軒煦”
趕緊跑到窗前,打開窗子,清香也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看著熙熙攘攘的街道,卻未看到她想見到的身影,“難道是幻覺”失望的關了窗,“他大概現在還躺在床上吧怎麼可能到這個據皇城幾百里遠的斷城來呢”
鳳羽兒苦笑著,走了出去,這個客棧很大,裝潢也雅致,分為上下兩層,站在走廊的欄桿處,一樓的景象一覽無余,現在不是吃飯的時候,只有稀稀落落的幾桌,鳳羽兒從樓梯往下走著,小二立馬迎了上來,“姑娘,給你備好了”
“嗯”自己都還未說什麼,他們就給自己備好了踏下最後一階樓梯,江湖人士打扮的那一桌的話語入了鳳羽兒的耳,“你可知西夜國的小皇子西夜新”
西夜新西夜國才尋回來的的小皇子鳳羽兒皺了皺眉
“自然知道,他才回去沒幾日,本來依附西夜國的幾個小國,聯手攻打西夜國,那西夜新主動請纓,不到十天就將那些小國消滅殆盡雖是些小國但也不容小覷,西夜新能在十日內不僅平了戰亂還收復了那些國家可見實力不小啊”
“是啊,今年才十二歲呢”
十二歲,用了十日收復了一眾小國,堪比當年的龍軒煦啊想到龍軒煦,鳳羽兒眼神不由得黯淡下來,坐下來,隨意扒拉了幾口,繼續听著他們說
“你們只知道他打勝了,戰勝後,西夜新親自為受傷的士兵擦藥,那些國家飽受戰亂的百姓也一一安撫,戰後歸來,立刻被封了王,西夜皇還將西夜國的軍權交由他手上,他如今正著手在皇城外幾十里外的荒地上建立難民所呢”
“如果將來做了西夜皇,定是個了不起的皇帝”都點點頭,目光里都是贊賞
鳳羽兒也不由得點點頭,正事要緊,“小二”
“來嘍,姑娘有何吩咐啊”
“斷崖在何處”鳳羽兒問道,小二略想了一下,“在斷城的後山上山上只一條路,所以很好找到順著那條路一直走便是”
“賞你的”鳳羽兒拿出一錠比之前小一些的金子,給了小二不再理會他,大步走出了客棧。
馬兒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看到鳳羽兒出來了,打了個響鼻,鳳羽兒笑著走過去撫了撫馬兒的臉,“謝謝你今日再勞煩你一次了”
側身上了馬,拽著韁繩回頭看了一眼客棧的門匾,“邀月樓”鳳羽兒淺淺一笑,與邀月居同名呢
策馬向後山奔去,果然山上只一條路,極其僻靜,一路上只听到馬蹄的聲音,很快便到了斷崖,將馬拴在一旁的樹上,鳳羽兒打量著,環境還算不錯,走過去望了望那萬丈深淵。
“呼~真嚇人”鳳羽兒趕緊退了回來。
身後響起一女子的聲音,“見過榮安公主”聲音里帶著一絲的戲譴。
鳳羽兒轉回身,一襲黑衣的女子拱著手,嘴角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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