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過若是要娶妻一定要先納你的妹妹蝶兒為側妃,我如今做到了,你還要我怎樣”龍軒煦緊緊抱著鳳羽兒,聲音略顯怒氣。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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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斐兒甩袖跑了出去,眼淚不住的流了出來,在院中正巧撞到了秦蝶兒。
秦蝶兒一臉的驚訝,“姐,姐,姐姐你是人是鬼”
在百花閣正生氣的秦蝶兒听聞有人鬧大堂,便匆匆趕了過去,誰知有人在說鬧大堂的便是死了三年的姐姐,秦斐兒起初還不信,急急忙忙趕了過來,卻見到秦斐兒哭著從龍軒煦的房間里跑出來,想來姐姐活過來是真的了
秦斐兒越過她跑了出去,秦蝶兒自知進不了龍軒煦的房間,笑著對丁香小聲的說,“走了以後有的是好戲看了”
“你好生呆在這兒,等我回來”龍軒煦自然不能就這樣由著秦斐兒跑出去,想來她也無處可去,暫且收留了她,算是還了她的一份情
鳳羽兒點點頭,龍軒煦轉身追了出去
墨走了進來,此前屋子里的動靜他听得清清楚楚,他不想讓自家主子被誤解,“王妃,恕在下多嘴您可知王爺的為何受了傷”
鳳羽兒疑惑的看著墨,“為何”
墨似是下定了決心,“王妃可知,你手中的朱砂痣是何物麼”
鳳羽兒點點頭,看了看手中的朱砂痣,“龍軒煦說這是相思痣”
墨扯起一抹苦笑,王妃怕是主子唯一一個如此在意的女人吧竟瞞著王妃說這朱砂痣是相思痣,如此怕三公主會傷了心,“這是一痕砂”
鳳羽兒本就懷疑這不是什麼相思痣,更像是一種毒,看著墨嘴角的苦笑心中的疑惑就更加確定了,一痕砂是一種毒,只是哥哥他為何這樣做聲音略顯疲憊,“他受傷與我中毒有何關系”
“主子早在來龍軒國的路上就吩咐下來尋此毒的解藥,解藥只有制此毒的人才有,主子知道既然那人給你下毒定不會輕易拿出解藥,所以主子也服了此毒”墨無奈的道。
鳳羽兒一驚,瞪圓的美目不可思議的看著墨,“你說,他也服了毒”
墨點點頭,鳳羽兒赤著腳踉蹌的下了床,抓著墨的衣服,聲音滿是擔憂,“解藥呢他吃了沒有”
墨趕緊點點頭,以撫平鳳羽兒的情緒,現在的王妃可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
鳳羽兒見墨點頭,懸著的心放了下來,轉身坐在桌前,“他是如何受傷的”
墨繼續道,“主子命人日夜研制解藥的配方,主子不停的試著各種藥劑,就在回龍軒國的第二日解藥找到了,主子試了那藥後果然解了一痕砂的毒,只是配制解藥的一味名為斷仙草的藥沒有了,主子身子本來就不好,又受盡了一痕砂各種解藥的折磨,哪里是守護斷仙草的仙人的對手”
鳳羽兒的縴縴玉手緊緊的握著,原來她為自己做了那麼多墨趕緊解釋道,“所幸主子只是受了傷,無性命之憂,將斷仙草帶了回來,相信解藥很快就配好了”
想來如此說,主子不會怪自己吧
話音剛落,一個歡快的聲音在錦華軒的院子里響起來︰“主子,墨大哥我將解藥配出來了”
一個滿臉燦爛笑容,長相秀美的十五六歲的小女孩跑了進來,手中拿著一個精致的盒子,看到鳳羽兒狼狽的模樣,笑容僵在了臉上,“那個,我...”
鳳羽兒看向她,“你是”
墨解釋道,“王妃,她叫塵優,跟在主子身邊的塵優,把解藥給王妃服下”
“哦”塵優依舊一副笑嘻嘻的模樣,從錦盒里拿出一顆藥丸,遞到鳳羽兒面前,“王妃,給”
鳳羽兒接過來,打量著藥丸,就為了這麼個小小的藥丸差點害了龍軒煦的性命,眼淚不自覺的落了下來,塵優慌了神,“那個,王妃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您別哭啊”
鳳羽兒拭去淚水,搖搖頭,抬起頭問道︰“你沒做錯什麼,這解藥可還有”
塵優剛想回話,墨搶先開了口,“既然是他下的毒,他肯定會有解藥”
鳳羽兒點點頭,既然這樣哥哥為何還要多此一舉陪自己一起吃下了這毒莫不是,“如果是有人脅迫的呢那哥哥豈不是危險”
塵優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王妃你先吃了我就告訴你有沒有”
鳳羽兒皺了皺眉頭,還是吃了下去,“現在可以告訴我了麼”
塵優點點頭,“沒有了斷仙草只有一棵”
墨透過面具狠狠地瞪了塵優一眼,對鳳羽兒道,“王妃,你沒必要擔心逸太子,這毒是鳳羽國皇後給他的”
塵優疑惑的看著墨,“鳳羽國皇後給的她為何要害王妃”
皇後給的鳳羽兒放下了心,起身走向暖玉床,“我累了”
墨與塵優相對一視,齊齊退了出去。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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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優邊往外走邊對墨道,“墨大哥,主子呢”
“主子去追斐兒姑娘了”
“哦”
鳳羽兒躺在床上閉上眼楮,來古代的這一個月里所發生的事情在腦海里像放電影一般閃過,不管龍軒煦娶她最初的目的是什麼,單憑他不惜犧牲他自己也要為自己解毒這一件事,她鳳羽兒就會感激他一輩子,更何況
鳳羽兒將手放在胸口,心里有他不是麼睜開美眸,“對就算來十個秦斐兒,他龍軒煦也是我的”
一若隱若現的紅色身影入了寢室,立于床邊,伸出似是快要消失的玉手,撫了撫鳳羽兒的玉顏,“羽兒,你如何能嫁給他如何能心中有了他”
鳳羽兒微微一皺眉頭,感覺好像有人進來了,但怎樣也瞧不到人影,緩緩站起身,低頭嘟囔一句,“誰啊既是來了為何不現身”
猛地抬眸,卻見一紅色的背影,長長的雪發隨意飄散,鳳羽兒莫名覺得熟悉,嘴中竟溢出一個名字,“烈哥哥~”
紅衣背影明顯的一顫,隨即紅衣背影便也消失了,只在空氣中留下一句,“羽兒,等我”
鳳羽兒無數情緒涌向心頭,烈哥哥真的存在伸出手觸摸著剛才紅衣背影所在位置,“為何來去匆匆”
待龍軒煦回來時已經天黑了,安頓好秦斐兒,便急急回了錦華軒,房間里卻空無一人,龍軒煦眸中那一汪潭水掀起了狂瀾,轉身想要尋那人兒,卻見她滿臉的灶灰,笑嘻嘻的端著一個食盤走了進來
“嘎你回來了”說著向龍軒煦走過來,龍軒煦眸中恢復了平靜,松了口氣似的嘴角上揚,走過前去緊緊的抱著鳳羽兒,“咳咳你想憋死我啊”鳳羽兒一只手拿著食盤,另一只手拍打著龍軒煦的後背。
好一會兒,龍軒煦松開了鳳羽兒,“你去哪了”
鳳羽兒將食盤湊到龍軒煦面前,“自然是餓了去尋吃的了就算被人拋棄了,老娘也不能餓死啊”說罷,轉身向擺滿美味佳肴的桌子走過去,偏頭問道,“你不去前面陪客人喝酒,不怕掃了他們的興”
龍軒煦慢悠悠的走過去坐下來,“我去了,他們才喝不盡興”
鳳羽兒贊同的點點頭,拿了雙筷子給他,“也是你臭毛病一大籮筐,你若去了可不得掃了他們的興麼”
龍軒煦並未接過筷子,而是抬著那只受傷的胳膊給鳳羽兒看,“受傷了”
鳳羽兒丟給他一記白眼,“是嗎怎麼我听說某人抱著我回的錦華軒那時胳膊怎麼沒受傷”鳳羽兒自顧自的坐下來吃著美食,嘴角卻洋溢著幸福的笑
龍軒煦一只手撫著額頭,搖搖頭嘆了口氣,“胳膊本是好了,誰知煦王妃吃的胖了些,又將本王愈合的傷口裂開了”
鳳羽兒一听,急忙轉過身來要脫了他的喜袍,“又裂開了”
龍軒煦看著她急急地模樣,嘴角上揚握住鳳羽兒的縴縴玉手,“這就等不及要洞房了”
鳳羽兒猛的抬起頭,見龍軒煦眸中染了一層朦朧之色,鳳羽兒不由得想起那個吻,小臉一紅,甩開龍軒煦的手,“我餓了”
龍軒煦低低一笑,“不如你吃本王吧”
鳳羽兒夾起一塊肉塞到龍軒煦嘴里,“補身子的”
埋頭快速的扒著碗中的飯,龍軒煦嚼了嚼咽了下去,單手托著下巴,笑著看著低著頭扒飯的鳳羽兒,“本王不需要補得”鳳羽兒聞言頭更低了,伸手擋在她面前,“別再低了,臉要進碗里去了”
鳳羽兒抬起頭,羞紅著臉,“要你管”
“我不管誰管”龍軒煦一挑眉,鳳羽兒繼續吃起來,不理會他,“我不喜歡你的名字”
“啊”鳳羽兒听到龍軒煦突然這樣說有些吃驚,“不喜歡那就不叫”
“那怎麼行”龍軒煦繼續道。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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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羽兒用錦帕擦擦嘴,“不如請如傳奇般的煦王爺賜名如何”
龍軒煦摸了摸下巴,“羽兒如何”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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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禮數,結發夫妻
鳳羽兒聞言詫異的看著龍軒煦,嘴巴張的都可以塞進一個雞蛋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龍軒煦好笑的看著鳳羽兒那夸張的表情,挑眉道,“羽兒”
鳳羽兒吞了吞口水,“隨你吧”天天頂著南宮吟的名字別扭的要死,別人喊自己吟兒或者南宮吟的時候若不是自己反應快早就露餡了吧如今有個願意喊自己名字的人,有何不可嘴上不說什麼,心里早在偷笑了
“主子,皇上,皇後來了”墨在外實在是不想打擾他們,只是皇上皇後已經快到錦華軒院門口了,不得不通報了。
鳳羽兒明顯看到龍軒煦听到皇上時眸中閃過一絲狠厲,不由得握住了他的手,龍軒煦感到手上傳來的暖意,抬頭看向鳳羽兒,鳳羽兒傻傻的一笑,龍軒煦也淡淡一笑,“你這個樣子很適合見皇兄”
“嘎什麼樣子”鳳羽兒跑到銅鏡前,鏡里的人兒頭發亂糟糟的,臉上還有灶灰,大紅喜袍有些凌亂,“怎麼變成這樣了”
听得外面太監尖尖的喊聲,“皇上,皇後娘娘駕到”
皇上皇後一前一後走了進來,鳳羽兒趕緊躲到龍軒煦身後,小聲道,“你怎麼不早說”
龍軒煦將她拉到前面來,“你怕什麼你現在是個傻子而已”
聲音極低,只有他二人听得清,鳳羽兒贊同的點點頭,立馬露出那傻傻的模樣。
皇上皇後見他倆親密的樣子也放心了許多,皇上道,“如今看到五弟與榮安公主親密無間的模樣,朕也就放心了”
皇後贊同的點點頭,“是啊,本宮不放心,所以拉著皇上陪本宮來瞧瞧”
“多謝皇兄,皇嫂的關心”龍軒煦依舊掛著那平日里優雅的笑。
鳳羽兒轉過身,傻笑著跑過去,“漂亮哥哥姐姐,羽兒要糖糖”
只見男子身著金黃色龍袍,外罩深紅色長袍,上有用金線勾勒的雙龍戲珠,身長與龍軒煦差不許多,容貌與龍軒煦有幾分相似,五官雖沒有龍軒煦的美,卻也雋逸灑脫,周身散發著帝王雍容華貴的霸氣
女子則身著金黃色束身鳳袍,外罩與皇上同一款式繡有鳳翔九天的深紅色長袍,當真瓊姿花貌,端麗冠絕一國國母當之無愧啊
皇上皇後見到鳳羽兒髒兮兮的模樣竟無半點嫌惡,皇上依舊笑呵呵的,從懷里掏著什麼
皇後則上前握住鳳羽兒的手,笑容很清澈,一點雜質也沒摻雜,“你不是叫做南宮吟麼為何稱呼自己羽兒呢”
鳳羽兒傻笑著,“煦哥哥說他不喜歡南宮吟這個名字,賜了羽兒這個名字嘿嘿”
皇後向皇上伸過手,皇上將從懷里掏出來的東西交與皇後,動作如此的流暢嫻熟,根本瞧不出這是皇上與皇後,倒像一對恩愛的夫妻
皇上道,“這是外邦進貢的糖,朕與朕的皇子嬉戲了半天才得了那麼一小包呢早知道就不賜予他了”嘴上雖如此說著,臉上卻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皇後白了皇上一眼,溫柔的笑著對鳳羽兒說,“羽兒,你盡管拿去,想吃的話,我幫你去要來免得有人邀功”
鳳羽兒笑嘻嘻的接過糖,心中感嘆,這皇上與皇後情意當真是深二人也無端著什麼架子著實教人羨慕轉身接著跑回龍軒煦身邊,舉著手中的荷包給龍軒煦看,“你看,糖糖...”
龍軒煦溫柔的撫了撫鳳羽兒的臉龐,含笑點了點頭,“嗯。”
轉而對著皇上道,“多謝皇兄費心替羽兒準備的糖”
皇上依舊笑呵呵的擺擺手,“我們之間無需客氣,如今能做一件讓五弟開心的事情,也算是不枉我多日的準備了”
鳳羽兒不難看出來,這身為皇上的龍軒 很遷就龍軒煦,龍軒煦則對他很反感,更甚于厭恨他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羽兒累了一天了,困不困”龍軒煦幫鳳羽兒理了理凌亂的發絲。
鳳羽兒的臉適時一紅,點點頭
龍軒 見此,笑著道,“好啦,我們也就不打擾你們了,朕與皇後就先行回宮了不用跟出來了”
龍軒 邁步離開,皇後則跑過來,拉著鳳羽兒的手,“我自己在後宮悶得緊,以後你有空就去宮里玩玩好不好”
鳳羽兒見她目光誠懇,點點頭,“好啊跟漂亮姐姐玩,羽兒很願意”
皇後眸中流光溢彩,很是歡喜的點點頭離開了
鳳羽兒傻笑著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如此一對璧人,卻生在這險惡的皇室,只是二人的情意並未被這險惡所迫害,實屬不易
“已經走出錦華軒了”溫潤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鳳羽兒偏頭,疑惑的看著龍軒煦,“什麼”
龍軒煦慢步走到床前,優雅的解著衣袍,聲音听不出任何情緒,“皇上走出錦華軒了”
鳳羽兒看著他在脫衣服,傾城的玉顏著了些許紅暈,幸好臉上的灶灰遮掩著,手指撥弄著手指,低下頭,似乎在想些什麼,好半天才抬起頭,灶灰已遮掩不住那抹更深的紅暈,張口想說什麼,卻也只張了張口
龍軒煦此時已著了睡袍,裸露著結實的胸膛,斜躺在床上一手撐著頭,另一只手玩弄著栗色的發絲,極具誘惑力,鳳羽兒吞了吞口水。
龍軒煦抬眸邪魅的一笑,溫潤如玉的聲音響起,卻也顯得誘惑力十足,“如何”
鳳羽兒猶如小雞啄米般點著頭
“哈哈~”難得听到龍軒煦放蕩不羈的笑聲。
鳳羽兒拉回神游在龍軒煦身上的思緒,怒瞪著滿臉得意笑容的龍軒煦,“你”
忽的一笑,轉過身去背對著龍軒煦,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本公主累了,先行告辭了”鳳羽兒擺了擺手,移著蓮步向門口走去。
“你如今是本王的王妃,回來”龍軒煦坐起身來,聲音的誘惑力了然無存。
鳳羽兒停住腳步,“禮未成,本公主還是單身一人”
龍軒煦挑眉道,“成與不成,全天下的人都已知鳳羽國榮安公主南宮吟是龍軒國煦王爺龍軒煦之妻”
鳳羽兒听到之妻二字不由得一怔,心情莫名的明朗許多,繼續向外走去,“傻子沒法服侍您,您找您相好的吧”
龍軒煦淡然一笑,“大堂之禮雖未成,卻也是定局,如今洞房之禮總也要圓滿了吧”
洞房之禮洞房還有什麼禮不就那檔子事麼鳳羽兒轉過頭,“什麼洞房之禮”
龍軒煦看著她玉顏上的灶灰也遮掩不住的紅暈繼續笑道,“先洗淨你臉上的髒東西”
鳳羽兒輕哼一聲,朝外走去,不一會兒,頂著那張白淨又傾國傾城的玉顏憤憤的走了進來,“說吧,什麼洞房之禮”
“過來”龍軒煦此時站在銅鏡前,拿著一把梳子,臉上淡淡的笑意隱藏不住眸中那更深一層的笑意。
鳳羽兒狐疑的走過去,龍軒煦一個眼神示意她坐下,鳳羽兒將信將疑的坐下,梳妝桌上擺著之前鳳羽兒從頭上拔下下來砸龍軒煦的鳳冠與珠釵,鳳羽兒疑惑偏頭看了龍軒煦一眼,龍軒煦則給她細心地梳理起那一頭亂亂的青絲
鳳羽兒看著鏡中那令人賞心悅目的容顏,薄唇微微上揚,墨玉眸中笑意盈盈,極其認真地為自己梳理青絲的模樣,嘴角也不自覺的微微上揚,垂下眼瞼,有美男在側為自己梳發綰發,動作道不盡的溫柔,目光柔情似水,此乃天下多少女子的美夢偏偏自己就美夢成真了
抬眸看向鏡中的人兒,突然大驚失色,急急地站起身,轉過去玉指顫抖的指著龍軒煦,“我我你你你謀殺妻子是犯法的”
龍軒煦壞笑著,拿著剪刀還是向鳳羽兒刺去,鳳羽兒緊閉著雙眼,雙手護在胸前,“啊~”
便听到剪刀剪斷頭發的細微的聲音,隨後便是那放蕩不羈的笑聲,“哈哈~你就這麼點膽啊”
鳳羽兒听到龍軒煦並未傷害自己,還嘲笑般地說著自己,緩緩的睜開眼楮,入眼便是龍軒煦因大笑而顫抖的身子,然後便是那迷死人不償命的容顏,因大笑更加的迷人
鳳羽兒拍桌而起,將龍軒煦的睡袍揪在他的胸前,縴縴玉指指著龍軒煦高而挺的鼻子,惡狠狠的說道︰“龍軒煦,今天老娘不掐死你對不起天下仰慕你的萬千少女”
說罷,伸手掐住龍軒煦好看的頸項,龍軒煦則任由她掐著,薄唇微動,艱難的吐出幾個字,“謀殺親夫亦是犯法的”
鳳羽兒冷冷一笑,“殺了你跟我的小新新私奔去”
雖然只是句玩笑話,誰知龍軒煦鳳眸中的那汪潭水已波濤洶涌,臉色因呼吸不暢也出現了難得一見的紅潤,突地一只手摟住鳳羽兒的腰讓她與自己貼在一起。
鳳羽兒趕緊松了手松了手,她可不想這樣一個世無其二的美男子就這樣香消玉殞了想要掙脫開龍軒煦的懷抱,可她一小小的弱女子怎能奈何得了一個五歲就打敗武林至尊的傳奇般的煦王爺呢很沒出息的不再掙扎
龍軒煦見鳳羽兒不再掙扎,聲音猶如身處極寒之地一般的冷冽,“你再說一遍”
鳳羽兒微怔,隨即眼中閃過一抹狡黠之色,玉手在龍軒煦的胸膛輕輕勾勒著他的胸肌輪廓,聲音盡顯嬌媚,酥到人的骨子里,“夫君~”感覺到龍軒煦身子一僵,哈哈大笑著推開他,“哈哈~”
龍軒煦看著眼前笑的那麼沒形象的人兒,緊緊握著那剪下來的青絲,眸中略見血絲卻也掩不住那朦朧之色
見到此狀鳳羽兒止住了笑,像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般,輕輕拽住龍軒煦的衣袖搖了搖,“那個,剛才鬧著玩的你別生氣了不是還有洞房之禮未完成麼你總不能大堂之禮完不成,洞房之禮也欠著吧”
龍軒煦強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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