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是不是做噩梦了哥哥在这,你不用怕”
怀里的人依旧哭泣着,本来已经就寝的他,听到竹弦在殿外求喊自己说不知吟儿怎么了,求他来看看,顾不得穿好衣服就赶紧飞了过来,却见眼前的人儿如此狼狈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眉头深皱
竹弦垂下眼睑,不教任何人看清她眼中的心思,须臾,抬眸望向南宫逸,担忧不已,“太子殿下,公主她”
南宫逸摆摆手,“我来照顾她,你们下去吧”
竹弦点点头,带领着其他的人退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兴许凤羽儿是哭累了,渐渐也就没了声音,南宫逸听到均匀的呼吸声,心稍稍放了下来,将怀里的人儿横抱起来放在床上,自己则坐在床榻边握着凤羽儿的手,另一只手将凤羽儿的青丝轻轻梳理到耳后,轻轻拭去凤羽儿脸上的泪痕,剑眉紧皱,眼中满是担心
、第九章探病,名正言顺
一直在床前陪着凤羽儿的南宫逸只觉手中的葱白小手越发得发烫,觉得不对劲,用手放在她额前试了一下:“果然是发热了”
本想放开凤羽儿的手,却无奈她紧紧地握着不肯撒开,只能对外喊道:“竹弦”
竹弦怕出什么事,便一直在殿外候着,听到南宫逸喊她便急急地走了进来,福了福身:“太子殿下公主她”
“快去请张太医吟儿可能是得了风寒”南宫逸吩咐道,竹弦道了句是,就要出去,南宫逸却喊住了她:“竹弦”
竹弦停住脚步,转过身微微颔首,静待南宫逸的吩咐,“你让其他宫人去请,你去打盆水来”南宫逸说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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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竹弦领了吩咐,转身向殿外走去,待竹弦走之后,南宫逸轻唤了声:“渐离”
一直隐在暗处的渐离走了出来,极为恭敬的颔首拱手:“主子”
“去我的寝宫,拿件我常穿的衣服来”南宫逸吩咐道,“顺便知会一下林公公,今日的早朝”声音一顿,身为太子如何能不早朝若是因此被人诟病,言官再一论,芝麻大点儿的事也会无限的被放大,到时应付这些就勉强了,谁还能来护着眼前的人儿眸光一沉,“今日早朝会延误一时半刻,请他告知父皇”
“是”只闻其声却不见其人了
“太子殿下水来了”竹弦端了一盆水走进来,看到凤羽儿紧握着南宫逸的手,边净锦帕边说:“太子殿下,奴婢来照顾公主吧”拧干锦帕走了过去。
南宫逸摇摇头伸出另一只未被握住的手接过锦帕:“我来”将锦帕放在凤羽儿的额头上:“吟儿不喜欢别人在她面前称自己为奴婢,以后就不要拘礼了”
“是”竹弦福了福身。
一团黑影从竹弦面前一闪而过,“谁”竹弦警惕的做出随时应战的姿势。
南宫逸淡淡一笑:“是渐离我的暗卫”此时南宫逸的手上多了件金黄色的衣袍,那团黑影已不知所踪。
竹弦听到南宫逸的言语,毫不质疑的放松了警备
“太子殿下,奴竹弦帮你更衣吧”见南宫逸单手不好穿衣,竹弦走了过去。
南宫逸点点头,算是应了,竹弦脸上闪过一丝喜悦,手脚利索的为南宫逸换着衣服,该穿另一只袖子时,南宫逸用另一只手换了被紧握在凤羽儿手中的手,这才换好了衣服
竹弦立于一旁等着南宫逸随时吩咐。
南宫逸满脸担忧的望着因发烫小脸绯红的凤羽儿,到底是做了什么样的噩梦,让你惊吓至此
月儿脚步轻浅的走了进来,福了福身子,“太子殿下,太医来了”
月儿身后是德高望重的张太医,张太医连忙行礼道:“老臣参见”
“无须多礼,快给吟儿瞧瞧”南宫逸此时哪里还顾得上礼节,往床的后侧移了移给张太医挪了个地方方便他把脉。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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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太医跪在床前,手搭在凤羽儿的手腕处,认真把着脉,南宫逸问道,“张太医,如何”
张太医似是确定了病因,撤回手,对南宫逸一拱手,“回太子殿下的话,三公主是着了凉气感染了风寒,老臣开副药剂,一日两副,五日七日便可痊愈只是”张太医皱了皱眉头。
“只是如何”南宫逸焦急地问道。
“只是三公主脉搏紊乱,心中怕是有所恐惧至于三公主恐惧何事,老臣就不得而知了”张太医拱了拱手道。
“恐惧”南宫逸疑惑的看向张太医,张太医点点头,“逸谢过张太医了快快起吧”
张太医连忙磕了一头,这才缓缓站起身,“太子言重了,是微臣分内之事”
南宫逸虚扶一下,对竹弦道,“竹弦,你亲自与张太医一起去太医院领了药来”
“是”竹弦应了声,做出了请的姿势。
“老臣告退”张太医行过礼,对竹弦微微点点头,抬步走了出去,竹弦随后跟上
南宫逸挥挥手,示意他们全退下去,伸手轻抚着凤羽儿娇嫩的脸,剑眉紧皱,她在恐惧什么她是被什么吓到了,还是记起了什么
殿外,孙嬷嬷的声音响起,“老奴拜见轻小王爷”
月君轻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免了免了,带本小王去见你家公主”
孙嬷嬷似是站起了身,拦在了月君轻面前,“轻小王爷,我们家公主现在不方便见人”
月君轻松散玩味儿的声音,“不方便见人你家公主昨夜才答应了本小王的事情,今日就不方便见人了”
孙嬷嬷声音不卑不亢,“公主她染了风寒,如今正发热呢,的确不方便见轻小王爷”
“孙嬷嬷,让他进来吧”南宫逸对外喊道。
“是轻小王爷请”孙嬷嬷应声道。
墨蓝色的身影倒与这宫里的颜色相得益彰,一进门便嚷嚷了起来:“这小丫头怎么就染了风寒昨夜本小王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呢”
月君轻几步便到了内殿,看着床上那个小脸通红的凤羽儿,眉头微微一皱,“这小丫头也未免太弱了些吧”
凤羽儿似乎知道月君轻来了,眉头皱了皱。
“呵,本小王竟这么不招你待见”月君轻伸手要将凤羽儿的眉头抚平。
却被南宫逸伸手挡住:“轻小王爷,男女授受不亲”声音没有往日的温柔,清冷的吓人。
月君轻不以为意的收回了手,转身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挑挑眉道:“逸太子何为授受不亲啊不过本小王倒觉得稀奇,逸太子你也会关心自己的妹妹啊”
“关心妹妹那是自然至于何谓男女授受不亲,轻小王爷可问一下你的父王母妃本太子不愿多费口舌白白做那教书先生”南宫逸眸光愈发的暗沉。
月君轻望了一眼凤羽儿与南宫逸紧握的手,忽地轻笑,掸了掸皱褶的衣袖,“似乎逸太子也不明何谓男女授受不亲,如此一来本小王倒也不敢让逸太子做教书先生了这个问题却也可以问问身居凤和宫的皇后娘娘”
南宫逸脸色低沉,袖中手紧握拳,语气不悦,下了逐客令,“如今轻小王爷也看到了吟儿的情况,的确不方便做答应过的任何事轻小王爷请便吧”
月君轻撇撇嘴,“凤羽国的待客之礼,本小王可真是不敢恭维,本小王来此到如今竟无半杯茶水可喝啧啧啧”
明知自己天还未明就到忘忧宫来,就是知晓了小丫头得了病的密报可这南宫逸偏偏喊自己进来,无非就是让自己瞧瞧他与小丫头有多亲近亲近又如何既是名正言顺,就要受的名正言顺的罪月君轻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南宫逸,忽然心情大好,也不计较刚才南宫逸下的逐客令,缓缓站起身理了理衣袍,看了一眼依旧发热昏迷的凤羽儿,叹了口气,“唉~还是这小丫头可人”
不等南宫逸有何反应,便已抬步向殿外走去,看着他大步流星的,想来是心情不错的
南宫逸目光恨恨,转头目光触及到那绯红的小脸时,瞬间眸光柔软得如一潭水
“太子殿下,药来了”竹弦在药煎好的第一时间便赶紧端了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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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去准备蜜饯”南宫逸接过药道。
“是”
舀起一勺药,轻吹了几口气,缓缓的将药放到凤羽儿娇唇前,凤羽儿似乎是感觉到了药是极苦的,紧闭娇唇不肯喝,南宫逸嘴角一丝无奈的苦笑:“若是不喝,就没蜜饯吃”
凤羽儿竟皱着眉头,张开双唇吞咽着那一勺一勺极苦的药,这一幕正被竹弦撞了个正着,竹弦摇摇头笑道:“公主真是昏迷也忘不了蜜饯”
南宫逸只是笑而不答话,刚才阴霾的心情,顿时被一扫而光仔细的喂着凤羽儿,生怕烫着她了,药汤顺着嘴角淌了出来。
竹弦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太子殿下,如今五更天了,该上朝了吧”
南宫逸摇摇头,“无碍,我已经差人告知父皇了,待吟儿将药吃净了,我再去也不晚”
竹弦点点头,不再言语,安静的站在一旁。
待碗见了底,又喂凤羽儿吃了几颗蜜饯,凤羽儿本是紧皱的秀眉也舒缓了许多
南宫逸勾起嘴角,示意竹弦将自己的手换出来,又特地嘱咐了几句,这才安心的去早朝
、第十章病愈,欲陪散心
孙嬷嬷一直守在殿外,谨记着南宫逸临走时的吩咐,不许任何人来打扰公主养病
小德子呼哧呼哧的从前殿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道,“嬷,嬷,嬷嬷”
孙嬷嬷一皱眉,扶着小德子,责备道,“做事没个稳重,小心公主罚了你快说,怎么了”
小德子终是捋顺了气,指着忘忧宫外道,“淑妃惠妃两位娘娘带着各自的公主,还有各宫的主子朝忘忧宫来了听闻那小宫女说是来贺喜公主封为荣安公主的”
孙嬷嬷皱了皱眉头,望了眼寝殿,月儿一早去请太医,公主得了病的事情怕是早就传遍了整个皇宫,她们如今来忘忧宫,想来是来者不善对小德子道,“公主如今病着如何见得了她们”
小德子一下为难了,抓了抓头,“嬷嬷,这该如何是好”
“太子殿下刚去早朝,去请皇后娘娘怕也赶不及了希望皇后娘娘得了消息赶紧赶来护着公主”孙嬷嬷边走动着,边轻声说着思量着
“怎的昨儿个才封了荣安公主,今儿个就摆上了架子”不用看人,只听声音便知这是惠妃了。
孙嬷嬷定了定神,无论如何都不能教她们进来吵到公主拉着小德子朝前殿走去,在走廊上正碰上月儿,琳儿,点儿没拦住的一群莺莺燕燕,穿着华贵的女人,孙嬷嬷紧走几步,行礼道,“老奴拜见淑妃娘娘,惠妃娘娘,四公主,五公主,六公主,各位娘娘”
淑妃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孙嬷嬷,扶了扶发髻,“你家公主呢本宫以及众位姐妹,还有你家公主的姐妹前来贺喜了”
孙嬷嬷连忙道,“回娘娘的话,昨夜公主染了寒气,如今正发热昏迷不醒呢实在不方便来见娘娘”
惠妃上前一步,“啪”的一巴掌打在孙嬷嬷脸上,怒道,“忘忧宫何时让一个奴才当家了你给本宫滚开,今日本宫便要瞧瞧,这荣安公主的架子有多大”
孙嬷嬷依旧跪在原地不动,“娘娘恕罪公主她真的是染了风寒昏迷不醒”
惠妃刚要再打一巴掌,却被人抓住,“谁这么大胆放开本宫”
“拜见明澜帝”惠妃身后的女人呼啦一大片跪在地上。
惠妃也连忙吓得跪地,“拜见明澜帝”
明澜赫冷眼扫了众人一眼,声音清冷,“荣安公主高你们一等,竟还敢如此闯宫伤人朕真不知凤羽帝是如何管理后宫的”忽地声音凌厉,“若是吵到了吟儿,朕倒要看看凤羽帝怎么个护女心切”
“明澜帝误会了本宫与惠妃妹妹是来贺喜的是这奴才不懂事,惹了惠妃妹妹恼只是训诫了一下而已”淑妃笑着解释道。
“训诫也好伤人也罢,凤羽国后宫之事,朕没兴趣知晓,只要没吵到吟儿,那便相安无事留下你们的贺礼,就请吧”明澜赫背过身去,摆摆手。
“是”一群女人赶紧放下手中的贺礼,齐齐退了出去。
“老奴替公主谢过明澜帝”孙嬷嬷拜了一拜,其余几人也拜了一拜。
“免了吧朕去瞧瞧吟儿”明澜赫抬步便要向里走去。
孙嬷嬷站起身挡在明澜赫面前,福了福身子,“明澜帝恕罪,我家公主刚服了药正在休息,不方便见您”
明澜赫闻言停住了脚步,皱着眉头望了望寝殿的方向,昨夜还好好的,定是没穿鞋子出来染的寒气,“罢了,好好照顾你家公主凤羽距龙轩有些脚程,明澜国仪仗队怎样也要十天半月才能到龙轩国明日朕便要启程了,怕是等不到她启程和亲那日了,等她醒来便告诉她”
“是若公主明日醒不来,老奴定会差人告知明澜帝的”孙嬷嬷道。
明澜赫点点头,转身绕过小德子等人离开了。
今日忘忧宫是注定得不了安宁,凤羽国皇上与皇后也一同来此好几趟看望凤羽儿,就是回了宫也不忘每隔半个时辰便派人问一遍,荣安公主可醒了
一连三日南宫逸除却上早朝,去议事殿议事以外,得了准许都在忘忧宫照顾凤羽儿,皇上皇后依旧派人来询问,淑妃惠妃也虚伪的走过场一般来瞧瞧凤羽儿,惠妃自然忘不了冷嘲热讽。忘忧宫便再未安静过
直到今日凤羽儿醒了,不满的吵着闹着除了太子以外,不许任何人再进她的忘忧宫,忘忧宫这才恢复了宁静
自凤羽儿醒来,众人见她气色不好不敢提及淑妃惠妃来闹事以及明澜赫启程去龙轩国的事情,做什么事都小心翼翼
寝殿中忽飘出阵阵琴音,琴曲悠长,时而低沉时而高亢,萦绕在整个忘忧宫上空
一曲罢,
“哈哈~好曲子”从房顶上传来声音,人却已经落在了凤羽儿的寝殿门口,哈哈大笑着,还不停的拍着手,当是自家的寝殿悠闲地走了进来。
凤羽儿皱了皱眉头,恼道:“月君轻,我不是说过么,没我的允许除了太子哥哥谁也不能进我的忘忧宫”
“看你的样子,怕是身体大好了”月君轻撇撇嘴,坐了下来:“亏得本小王还那么惦记着你”
凤羽儿感觉月君轻是憔悴了许多,比日夜守着自己的哥哥似乎还要憔悴些。只是他为何憔悴为了自己的病可是月君轻为何要担心自己只为了要些曲子凤羽儿也不纠结,起身给他去倒茶:“托您的福,本公主真的是大好了”
将手中的茶杯递给月君轻,月君轻接过茶杯,轻抿了一口:“算你还有良心不枉本王在你的药中放的那珍贵的雪莲”
“雪莲”怪不得除了第一次药特别苦以外,往后竹弦送的药不仅不苦还带有淡淡的香味,还以为是哥哥特别吩咐加了什么东西呢,敢情是月君轻放的雪莲啊雪莲多珍贵的药材,凤羽儿不是不知道不管他的目的是为何,只凭这雪莲,月君轻也绝不会害她凤羽儿眸中感动的泪光闪闪,望向月君轻。
月君轻淡淡一笑:“别这样看着我我可受不起若不是怕你烧傻了,记不起那些个好曲子,本小王才不舍得用雪莲救你呢尽管让那些个庸医治去了”脸上还配着不屑的表情。
“切~”感动顿时烟消云散了,凤羽儿坐了下来:“曲子你也听了,赶紧滚吧”
月君轻起身,玉手背在身后,嘴角笑意不减,开口道:“本小王原是觉得三公主在这宫中时日也不短了,会不会觉得烦闷用不用本小王陪她出宫去散散心”然后叹了口气,度步要离开:“谁知三公主心情好得很,那本小王就告退了”
凤羽儿扑哧一笑:“喂,月君轻,你想陪本公主去散心,直说就是了拐这么多弯做什么”
心中也颇为感激,这宫中谁会想到她在宫里心里有多烦闷,有多恐惧又有谁会想到带她出宫去散心也唯独只有他月君轻一个了
题外话
迟来的第二更还好今天来得及
、第十一章出宫,梅花林景
月君轻闻言却未停住脚步,反而更加快脚步朝殿外走去。
凤羽儿也不阻止,只静静地站在原地,果然不一会儿月君轻就回来了,手中还多了一个包袱,扔给凤羽儿。
凤羽儿挑眉:“这是什么”
月君轻背过身去:“换上它,我带你出去”
凤羽儿走到屏风后面,打开包袱一看,原来是件男子穿的衣袍,也是墨蓝色的,衣袍上还带有檀香味,想必是月君轻的衣袍吧准备的还挺齐全,凤羽儿嘴角扯出一抹笑。
不一会儿屏风后面窸窸窣窣穿衣的声音没有了,月君轻肩头一玉手轻轻一拍:“好了”
月君轻转身,打量了凤羽儿一眼,头发扎了个马尾,一身墨蓝色衣袍,本就倾城的脸,也是个十足的美男了:“还不错”
凤羽儿丢给他一记白眼,朝殿外喊道:“竹弦”
竹弦应了句是,跑了进来,一进来就愣住了,看着眼前两个美男,半天才说出一句:“你们把我家公主怎么了”说罢,还要上前打斗。
凤羽儿忍不住笑了出来:“傻丫头,我不就是你家公主么”
竹弦一愣,然后脸一红:“没天理,公主扮男装也那么美”不服气的撇撇嘴,不过转念一想,公主扮男装干什么:“公主,你不会是”
“没错,你呢,记得无论谁来就说我在睡觉谁都不见包括哥哥”不等竹弦做何反应,凤羽儿丢下她一人,急急的跟着月君轻走了出去
“啊还是宫外的空气清新”凤羽儿站在热闹的大街上深吸一口气感慨道。
月君轻摇摇头无奈的一笑,走到她前面,凤羽儿忽然想起自己根本没带银子,该死的月君轻,你是故意的凤羽儿在他背后怒瞪了他一眼。
月君轻无辜的声音响起:“瞪我也无用,是你自己急急地要出宫,赖不得我”
“你背后长眼睛了”凤羽儿瞥了他一眼,继续东瞧瞧西瞅瞅,就好像一个与世隔绝的人刚踏入人世间一般。
走在前面的月君轻无奈的摇摇头:“收起你那双放光的眼,本小王可不会给毫无关系的人花一分钱只是带你出来散心而已”
凤羽儿没好气的道:“不知是谁说什么以身相许,愿意做我的仆人,怎么这会儿倒反悔了”
“如今你连个证明身份的玉佩都未带着,最好别惹恼了我,不然身无分文,又无任何证明身份的东西的你如何在这活下去”月君轻略带玩笑威胁的声音道。
自二人一上街便惹来一众路人的驻足目光,同样的墨蓝衣袍,一个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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