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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御寵醫妃-且把年華贈天下

正文 第386節 文 / 姒錦

    初七眼皮兒往上一翻,還是把希望寄托在了趙樽的身上。栗子網  www.lizi.tw

    “爺你老可有發現”

    “萬物以有而在,有以無而生”趙樽淡淡道︰“出路便在無路處。”

    有了他的話,眾人又興奮了起來,夏初七更是滿眼愛慕。

    東方青玄似是受了刺激,看著趙樽時,目光略有不善。

    “那麼請問殿下,哪里是無路之處”

    趙樽回道,“四面八方都可以有路,這舍利塔內,卻是無路。”

    這樣也行東方青玄挑了挑眉梢,笑吟吟的面孔上,頗為輕閑。

    “殿下好生詭譎的辨識,那你且說,這舍利塔內,如何有路”

    趙樽薄唇一挽,淡淡道,“我若向你這般笨早另外投胎去了。”

    “”這話損人忒毒,東方青玄斜著他,變了臉。

    冷笑一聲,趙樽解釋,“大汗以為我先前每到一處舍利塔,為何非得讓大家繞塔七圈因為在眾人繞舍利塔轉圈祭奠清遠大師的時候,每一次都會在墓頂上方出現一個字。十六個圖案上的字組合在一起,便是︰十六登科,禪名邁古。一朝往生,指向樂土。”

    十六登科,禪名邁古。一朝往生,指向樂土

    相傳清遠大師十六歲登第,考中進士,乃是一個赫赫有名的大才子,生得又是風流英俊,後來為什麼會做了和尚,又為什麼會在這里為難他們,歷史上的版本很多,但卻沒有任何的正史記錄,並不可考。

    可這些,與尋找出口有何關系

    夏初七相信趙樽的判斷,卻辯不出此中貓膩,心急得很。

    “趙十九,到底什麼意思”

    趙樽沒有回答她,只是牽著她的手,慢慢走向舍利塔,靠近了舍利塔前方清遠法師的浮雕,手指一點一點挪動到他栩栩如生的十指手指上,撫了一會兒,終于停在他左手中指的地方。

    “看見沒有,每一根手指上,都有一句刻得極為細小的佛謁禪言,而這一根指頭上的禪言,便是萬物以有而在,有以無而生。出口在這一間,也剛好對應了那十六字祭語的藏頭四字十禪一指。”

    “呼”一聲,眾人嘩然抽氣。

    不得了啊太不得了

    他們除了佩服元昭皇太後機關之巧和心思之靈外,更多的是敬佩趙樽竟然有如此縝密的心思,從進入舍利塔墓室的第一時間,便已經考慮了各種有可能發生的問題若不是他,又如何能解得這般深奧之局。

    贊美的言辭太多,已顯浮華。

    眾人只拿崇拜的眼神兒看著他,包括那些兀良汗的兵卒。仿若天地萬物在他面前,都低矮上了幾分,而他平淡的面色和疏遠的目光里,釋放出來的光華,竟是讓人不敢直視。

    沒有人說話,東方青玄目光微閃,卻毫不避諱的夸贊。

    “晉王殿下,果真厲害。”

    “不如大汗。”趙樽淡淡的眸子,掃過他的眉眼,“聰明者無須自己動手,只要會用人即可。大汗正是此類人。”

    “哈哈”一聲,東方青玄笑容擴得更大。

    “好說好說,看來我的心意,殿下都知。”

    他笑聲未絕,趙樽已轉過頭去,他的手指摸索著,不輕不重地摁下了浮雕手指上的啟動機關那嚴絲合縫高大舍利塔,在一陣機括的“  ”聲里,基座處竟然一點一點挪了開來。下方,露出一個一丈見方的出口。

    但凡舍利塔,基座的下方,便是地宮。

    也就是安放舍利子的所在。

    出口顯形,眾人的好奇心被吊到了極點,視線也凝在了那一處。

    東方青玄的笑聲也止住了,目光媚氣而幽靜。

    基座下面光線很暗,夜明珠根本照不見。

    火把又一次燃了起來,借著它忽閃忽閃的光線,眾人一驚,紛紛呆住了。小說站  www.xsz.tw

    只見在下行的石階上面,堆放了好幾具一動不動的尸體。有的斜躺在石階上,有的靠在旁人身上,姿態各一,動作也各有不同。其中有兩具尸體,與旁人有些不一樣,男的身上穿著堅硬的鎧甲,腰上挎著烏黑戰刀,女的黑發長長,頭顱微垂著,靠在他的肩膀上,兩個人緊緊相擁,十指相扣,像是從容的共赴死亡。

    他們的樣子,像是情侶或是夫妻

    恩愛的姿態令人唏噓不已。

    興許是盜墓賊為了保護自己的陵墓,在地宮里頭搞有防腐一類的東西,那幾具尸體雖然死去的時間較長,但身上的衣物和皮膚組織除了略顯陰暗無光之外,竟然還沒有完全損壞掉,借著火光,依稀可以辨別面容。

    不是舍利子麼怎麼會有這麼多尸體

    眾人錯愕,霎時靜止著,一動也不動。

    時間仿若凝固了一般。

    夏初七緊緊抿著唇,看著那幾具尸體,身上全是雞皮疙瘩。

    這些人難不成也是盜墓的同行

    有本事闖入到舍利塔殿這一關,按理說來他們應當很厲害才對,為什麼又枉死在了這里

    瞧著那一對夫妻的樣子,她突地有些惋惜。

    沒有辦法,誰讓她是天生的顏控呢。那男人長得面目英挺,身姿頎長,極是俊氣,女人只瞧得見一點側顏,但也大體可見眉清目秀,身材曼妙婀娜,定然是一個沉魚落雁的美人兒。而且,他兩個的穿著也不似普通人家。

    咦,好像不是中原人的衣著打扮

    她詫異著分析,摸了摸下巴,眼角余光隨意一掃,便捕捉到了東方青玄顫歪的影子。

    那是一種她從未有在他身上見過的失態模樣兒。

    他臉上沒有了一慣的笑容,眉頭緊蹙著,唇角顫抖著,雙腿像是站立不住似的,晃悠了一下,右手趕緊扶著身側的舍利塔。可即便是這樣,他也沒有堅持住,雙膝一軟,竟是硬生生地跪了下去。

    、第289章且喜,且悲,且怨,且愛

    突如其來的變化,看得人莫名其妙。

    不止夏初七調過頭去看,整個塔殿內的人,都吃驚地注視著東方青玄。

    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在場的人許多都了解。他平素雖說永遠帶著如沐春風的笑容,但其實從來就沒有笑過。在他妖冶的笑容掩蓋之下,骨子里只有冷漠與疏離。而這個也是他與趙樽不同的地方趙樽外冷,但內熱。他是外熱,內冷。

    那麼這樣的人,為何會跪了下去

    而且還是對著幾具干尸

    不須多想,疑點便集中到了一處那些尸體究竟是他什麼人

    塔殿內,剎那間,寂靜一片。

    地宮的入口有冷風吹過,那大開的洞口,黑洞洞的像一只猛獸張開的大嘴,仿佛會吸人魂魄似的,看一眼,便心生怯意,不敢多靠近一步。

    靜,安靜。

    安靜中,活人一動不動,尸體更一動不動。

    過了好半晌兒,東方青玄終于動了。

    他慢慢地挪動膝蓋,從殿內的舍利塔處,跪了過去,跪到了地宮入口,跪到了台階之下,跪向那兩具相擁的干尸邊上,顫抖著手指,一點一點撫觸了上去,嘴皮顫動著,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音。大悲無淚,果然如此。

    “大汗”如風跟過去,想要扶他。

    “大汗”兀良汗無數侍衛低低呼喊。

    可東方青玄仿若沒有听見,他喉結上下滑動著,沒有理會旁人,自顧自為那兩具尸體整理著衣物,樣子細心而恭孝,卻一聲也不吭,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維里。

    兩具干尸擁抱得很緊,他似乎沒有辦法把他們分開。小說站  www.xsz.tw

    靜靜撫了片刻,他低低嘆息一聲,不再強行挪開他們,卻仍跪在地上,沒有起身。卻緩緩調過了頭來,看向立在道常和尚邊上的瘋老頭兒,語氣帶著笑,卻可听見尾音里的涼意。

    “夏公,你還要裝到何時”

    一聲“夏公”,驚了眾人。

    那個瘋老頭兒到底是誰

    夏初七先前一直注視著東方青玄的所作所為,看見他這話也是驚得差一點跳起來。

    夏公這世上能被人稱為夏公的人不多

    先前對瘋老頭的熟悉感,親近感,讓她幾乎下意識便想到了一個可能。

    果然,東方青玄看瘋老頭兒不答,又冷笑著看了看夏初七,方才補充。

    “在你女兒的面前,你還有必要裝”

    瘋老頭兒看著他,似有不解,張口結舌地問,“女兒女兒”

    東方青玄唇一勾,再次冷笑著,慢吞吞撐著身子站了起來。

    從地宮入口走向舍利塔,他逼近了瘋老頭。

    “夏公,這麼多年,你當真就沒有懷疑過我的身份”

    瘋老頭兒樣子干瘦,衣裳不整,白胡子拉碴,樣子看上去也有些痴呆,但他個子與東方青玄相差不多高,平視著他蹙眉的樣子,卻並不顯半分低小,可以很容易看出在他沒呆之前,一定不是一個普通男人。

    “你你不知,我不知。”

    瘋老頭兒似乎在努力回想什麼,可想來想去,他像是想不起來,便有些煩躁了。

    雙手緊緊抱著頭,他朝東方青玄一陣搖頭。

    “不知,不知我什麼都不知。”

    “不知”東方青玄笑著上前一步,逼視著他,“那我便告訴你好了。我是前朝開平王的兒子,元昭皇太後和太祖爺的嫡系子孫。”

    他的身世,在兀良汗知曉的人不少。

    故而,听了這句話,塔殿里面真正吃驚的人並不多。

    這世上的皇子皇孫太多了,不管元昭皇太後與太祖爺有過多少豐功偉績,但也管不住自己的身後之事,更無法管住自己的子孫後代。一個朝代在歷史的洪流中,被一浪打一浪,拍死在沙灘上,似乎也是亙古不變的天道,誰也阻止不了。

    瞥了一眼仍然懵懂的瘋老頭兒,東方青玄目光微微一眯,幽幽的聲音,也不知在向誰訴說。

    “那一年,前朝敗退時,我剛出生不久,隨了父王和母妃退居漠北我父王一慣不喜涉及政事,領了個閑職,半隱居在兀良汗”

    “七年後,經過與南晏數次大規模鏖戰後的北狄,朝中已無可用之將。適逢魏國公你領兵北伐末帝無奈之下,派我父王領兵二十萬迎頭抗擊南晏”

    “我父王素來只懂吟詩做賦,閑散慣了,哪里會帶兵打戰又怎會是驍勇善戰的魏國公你的對手開戰不到一個月,我父王大敗,手中兵將死傷大半他退于陰山,屯兵在此。豈知這時,憂心我父王的母妃,竟然帶著七歲的我和還在襁褓的阿木爾趕來看他。”

    “母妃到來之日,適逢魏國公你兵臨陰山妻子兒女皆在身側,我父王進不知如何,退亦不知如何。為求保住妻兒性命,他堂堂丈夫,忍辱向你遞上降書。惟願夏公你網開一面,放過他妻兒部下,他願受降做你俘虜,隨你返回南晏交差”

    “可那時的你,戰功彪炳,赫赫于世,也毫無同情之心你當著來使的面,撕毀降書,辱我父王曰書生無用,亡國之相,隨後領著你的部隊進入陰山非要把我父王剩下的殘兵和我們一家趕盡殺絕”

    “那一日,在你的大軍到達陰山軍囤之前,我父王無奈之下,把我和阿木爾交給貼身侍衛和奶娘,掩護我們逃出了陰山。我母妃不肯走,誓與父王共存亡”

    “可他們的誓言再美,他們夫妻兩個再恩愛,他們的兒女再可愛,在魏國公你的鐵蹄之下,也通通都只能化為灰燼兵敗如山倒正如你所說,一介書生,怎能是南晏將戰的對手”

    “就在這時,你追我父王和母妃入了陰山軍囤,一行人便失去了蹤跡數日後,你和你驚才絕艷的夫人李氏,好端端的出了軍囤,可我父王和母妃,從此卻再未現于人前,末帝發了訃文,謂之亡故。”

    “天下皆知,魏國公神勇,陰山一役,全殲敵寇,功勛卓著可我父王和母妃,生不見人,死不見尸,從此杳無音訊這些年,我一直在找,一直在找。可事過多年,我除了確定他們消失在陰山軍囤,旁的一無所知”

    說到此處,他的聲音已有哽咽。

    像是被回憶憂傷了情緒,他有些說不下去了。

    頓了良久,才在寂靜中,再冷冷問出一句。

    “夏公,你也有妻女,你也有家人那時我父王已經向你求了饒,下了降書他只希望你放過他的妻子兒女,放過那些無辜的兵卒,你為什麼一定要斬草除根”

    憶及當年,他聲聲冷厲,又聲聲帶寒。

    殿內一片寂靜,誰也沒有說話。

    瘋老頭兒也只是張著嘴巴,像是根本就沒有听明白,一句話沒有說。目光里,分明只有惘然。

    “斬不斬不斬”

    東方青玄眼眶通紅,眸底仿若被鮮血浸透。

    他哼一聲,再近一步,右手已撫上腰刀。

    “夏公,裝傻裝了這樣久,夠了從入陵開始,你多次示警,這豈是傻子能做的事如今我找到我父王和母妃遺骸,那筆血海深仇也應當了結了。”

    大抵是感受到他眸子里的恨意,瘋老頭兒下意識退後一步。

    “你你不要殺我不要”

    他本能地搖著頭,目光盯著東方青玄的腰刀,樣子看上去有些驚恐。

    如果不是真的瘋了,依夏廷贛的為人,怎可能如此

    無數人的心底都似乎有了定論,可東方青玄分明就不肯相信。他冷笑︰“你讓我不要殺你,可當年你為什麼不肯放過我的父王和母妃夏公,殺父之仇,不共戴天眼下,在我父母的遺骸面前,你來告訴我,我做兒子的,應當如何”

    他字字銳利,步步緊逼,瘋老頭兒則步步後退。

    殿上的情形很是詭異,卻無人動作。

    夏初七耳朵不好,反應便會比常人慢上半拍。琢磨了好久,他才大體了解了事情的經過。

    她雖然與夏廷贛並不熟識,但血緣是一種最為奇妙的東西。

    那是天性,是無論何時,都必須在外人面前維護的一層關系。

    看到東方青玄目光中熊熊燃燒的火苗,她心窩抽搐著,有些受不住了。

    那感覺就好像眼睜睜看著自家的親人被欺負一樣,臉燙,耳熱,心痛。

    她上前幾步,猛地雙臂一展,橫在夏廷贛的面前,護住他,正面迎上面前那個被憤怒燒得紅了眼的男人,低低道,“東方青玄,他腦子壞了,根本不知你說的話。一個痴呆瘋癲,即便有過再大的罪過,法律也不能制裁他”

    法律法律是個什麼鬼

    東方青玄目光沉沉,盯著她,“他是裝的。”

    夏初七眉頭緊蹙,雙臂仍然伸著,“東方青玄,我先前為他把過脈,現在我以一個醫生的職業道德向你保證,他的腦子是真的壞掉了。再說,你剛才說的這些事情,發生時,你幾歲,你豈能全都知曉夏公不,我爹他到底有沒有逼迫你的父母,到底有沒有讓他們枉死在此,都未有定論。你做過錦衣衛的大都督,難道不知道審案子該是怎樣的難道你不知道,就算是殺人犯,也得先過堂定罪”

    “呵。”東方青玄眸底光芒閃爍,卻全是涼意,“難道你不知,東方青玄無惡不作錦衣衛更是臭名昭著,專門為人羅織罪名的錦衣衛定罪,又何時需要過堂”

    “所以呢”夏初七來自法制社會,對這種極端封建主義的論調極不贊同。她眉目一沉,聲音冷冷的,也沒什麼好氣,“你不要忘了,那原本就是在戰爭時期,戰爭是怎樣的,你比我更清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而且,你在根本就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便認定他殺了你的父母,囚禁了他而且還是一囚多年東方青玄,我真不知該說你什麼了。”

    “無須說什麼。”東方青玄冷笑,“我說過,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夏初七不怒反笑,眼神兒帶了一絲玩味,腦袋微微一歪,瞄著他的眼楮道,“不要告訴我,你根本就不知道他中了毒,而且,正是那毒影響了他的腦子。”

    “知又如何”東方青玄嘲弄的一笑。

    “明知他中了毒,還敢說他裝你要不要臉”夏初七眼兒半闔,微微抬著下巴,挑釁的問,“那毒是不是你下的”

    “是我又如何”

    “卑鄙”

    “卑鄙”東方青玄狹長的鳳眸微微一眯,直視著她的眼楮,目光銳利得好似要透過這一扇心靈的窗戶看入他的心底一般,“我若是卑鄙,夏廷贛就不會好好的活到現在。”

    “哈,說得可真動听,真高尚。”夏初七感覺到夏廷贛拉著她衣袖的手,在微微顫抖,安撫地側過眸子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看著那只手干瘦、皺褶、老態、蠟黃,像一截風干的枯枝,極是讓人心疼。

    她心里一凜,幾乎不可忍受,冷冷看著東方青玄。

    “還有,你告訴我,這些年,他過的什麼日子你的詔獄他沒有呆過你的大刑他沒有受過你的侮辱他有沒有挨過就算你與他有仇有怨,也該報得差不多了吧你說你沒有要他的命,那麼我且問你,你為什麼不要他的命還不是為了自己的私心,為了那一批從他手上消失的金銀財寶。”

    她擲地有聲,字字如針。刺人,蜇心。

    東方青玄眼梢微微挑高,看著她,冷笑一下,沒有吭聲。

    夏廷贛抓住她袖子的手,緊了緊,狀若害怕。

    這些年來,大抵他沒有少受東方青玄的罪,也從來沒有人為他出過頭。如今有人擋在他的面前,他雖沒有了神智,可那天生的親近感,還是讓他與夏初七極為親近。

    “不不怕”

    他都怕成這樣了還來安慰她不怕

    心里一暖,夏初七安撫地握了握他的手,又不動聲色地看向東方青玄。

    “從我們入陰山,到額爾古開始,你步步算計,為的是什麼你把我爹帶到皇陵來,又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錢,為了銀子為了你稱霸漠北,稱霸天下的宏圖大業東方青玄,我說得不對”

    她話多的毛病,又犯了。

    可塔殿內,近百人,听完了,卻聲息全無。

    主子鬧騰,侍衛們是不敢說。趙樽抿著唇,冷冷注視著,是不想說。

    阿七的好強,人人皆知。

    有些事情,他可以為之。有些事情,他卻不會去干涉她,更不能代替她做。

    听完她的質問,東方青玄沉寂片刻,緩緩笑開。

    “寶藏,金錢”

    自嘲般重復一遍,他側頭看了一眼趙樽,才又把視線專注到夏初七的臉上。

    “夏楚,我是恨你父親,也恨你,恨你們夏氏的每一個人。在魏國公府被抄家之前,我便一直恨著你。可你太傻,你根本不知,還把我引為知己,對我知無不言把我對趙綿澤的心思,換著花樣的在我面前說我耳朵都听出老繭了,還得哄著你,你猜猜看,我是為了什麼”

    他似笑非笑的眉眼,極是可惡。

    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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