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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句話就夠了,剩下的,交給我。”他眉目間都染上濃濃笑意,手指不自覺的摩挲著那兩片唇瓣,仿佛是極其柔軟的花瓣,帶著晨露浸潤過的色澤,鮮嫩欲滴。
不自覺的傾身過去,在那花瓣上,輕輕踫上一踫,只覺得整個心都化作一灘水,盈盈盛著滿足,然後拍拍她發燙的臉頰,“上去吧。”
彼時的一個親吻,輕若羽毛,掃過唇角,只覺得飄飄忽忽,恍若一夢。
一切歸于沉寂。
當她真正從雲里霧里走出來的時候,仍舊只是她一個人,抱膝坐在沙發上,手指撫過嘴唇,似乎還殘有一絲若有似無的溫熱,如果不是這樣,她真的懷疑那只是剛剛做的一個夢。
夢里她去了一個地方,說了許多話,看過許多風景,還有一個溫潤如玉的男子,始終陪在她的身邊,他的目光清亮,話語柔和,像一片羽毛拂過她的面頰,柔柔蕩漾在心上。
可這不是夢。是現實。
那個如玉的男子,真真切切的問了一句,你答應了帶著不易察覺的驚惶和顯而易見的喜悅。
她無聲,微笑,等同于默認。
也好,心先意識一步,替她作出了決定。
一陣很久沒有響起的手機鈴聲。赫然劃破了冥想的寂靜。
理查德克萊德曼的手在鋼琴上隨意一滑,那陣熟悉的鈴聲響起,屏幕上跳躍閃動的字符顯示牽扯出兩月未聯系的惶恐。
她刻意清了清嗓子,顯得平靜,才按下綠色的接通鍵,“媽媽”
這個稱呼仿佛在遙遠的天際響起,而並不是出自她的嗓音,驀然發現,它似乎已經被遺忘在角落,表面覆蓋著薄薄一層灰塵。
不,它一直靈動地存在于她身體的某個角落,只是她將她掩蓋的太好,以至于以為自己遺忘。這麼說來,她是故意的。
“然然。”
曾婉柔的聲音,似乎永遠都是這般淡而無波。歲月的沉澱,更給她增添了淡然和平靜。只是平淡的打招呼後,下面該說什麼這大概就是此刻困擾著電話兩端母女倆的問題了。
明明電話那端是她的母親啊。
天知道她有多想像其他人一樣對著母親撒嬌、抱怨、說著許多小事,天知道她有多想這樣啊,可是喉嚨澀澀,她不敢。
她錯過了做這些事情最美好的年華,時間無情將她拋在腦後,她只能,抱著電話,澀然不語。
那邊曾婉柔似乎很輕的嘆了口氣,很輕很輕,“然然,最近工作忙不忙”
像是許久,才找出這樣一個話題。
“還好,年底嘛,媽媽,你身體怎麼樣”
“老樣子,好了,就不”
“等等,媽媽我談戀愛了。”最後那幾個字,近乎呢喃,她不確定,母親會是什麼反應,可她還是說了。
“哦,也好,是時候該談了。”曾婉柔的聲音還是淡淡的,依舊听不出情緒。
電話掛上的那一刻,總覺得心口堵著一團東西,上下不得,她茫然的躺在沙發上,連動一動的力氣都沒有。
她想哭,卻不能。因為答應過自己。
她想回去,卻不能。因為她沒有立場。
軟弱給誰看這幾年如此,不都過來了嗎怎麼一下子脆弱起來。
花店里又迎來了一波客人,曾婉柔收起手中的電話笑著迎了出去,左邊肩膀隱隱作痛,還來不及去揉一揉。
選花,插花,包裝,動作麻利。
然然說她談戀愛了然然說她談戀愛了她該高興的。
作者有話要說︰
、作為女伴
晟世仟和總部大廈,頂樓總裁辦公室。
何佳站在辦公桌前,報備最近的日程安排。
言晟雙手交叉抵在下頜上,全程未發一言,似是在很認真的听。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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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我們去吃法國菜。”他接過安欣然脫下的圍巾放在後座,提議道。
“哦”她彎起嘴角笑了笑,並沒有反對。
他準確捕捉到了她的勉強,“怎麼不喜歡那我們換一家吧,你想吃什麼”
她搖搖頭,“不是”咬了咬唇,終于說出來,“其實我可以自己做的”
他笑著捏捏她的臉,不無寵溺,很認真的說道,“我不想你那麼辛苦。”
“言總”匯報結束,言晟並沒有任何表示,但掩不住眼楮里的淡淡笑意,何佳狐疑,不動聲色的出聲提醒。
“嗯,就這樣吧,不用改了。”言晟回過神來,輕咳了一聲,說道。
“好的。”何佳合上手里的文件夾,微笑著回答,然後又問,“明晚公司年會您需要攜帶女伴,還是從公關部給您找一個嗎”
只見他手指敲擊著桌面,一下一下,眼楮里笑意漸濃,“不用了,我有女伴。”
何佳了然,微笑著退出了辦公室。
晚上照例去接安欣然,吃完晚飯送她回去,言晟將車停在小區門口,步行送她進去。
天幕早已經垂下來,路燈點點,橙黃的燈光將兩人牽手的背影拉的老長。
老式居民區里多住的是老年人,此時已經結束了傍晚的散步閑聊,小區里人影稀疏。一路走來,只有他們兩人的身影,和不知從哪家窗戶里傳出來的電視劇的聲音。窗玻璃上依稀映出電視的彩色畫面,一閃一閃,仿佛暗夜里的星星。
言晟側頭看了眼安欣然,她悶悶的低頭看著路,一言不發。
其實就是關于吃飯的問題。
她這段時間以來,言晟基本每天都陪她吃飯,去不同的餐廳,嘗試不同的口味。
這個男人的細心,超乎了安欣然的想象。可是這樣突如其來的無微不至的關心,讓她有些無所適從。
她似乎已經習慣了隨便填飽肚子,習慣下班走著回家,習慣偶爾自己做飯吃呵,又是習慣。
可是,她也習慣了他的照顧不是嗎天涼加衣的一條短信,下班我來接你的一個電話,耐心為她挑選食物、陪她散步,他都做的如此好。
她有什麼不滿足呢
不知是哪家的貓兒從眼前一閃而過,離得極近,驚的安欣然一下子頓住腳步,下意識的抓緊了言晟的手。
待反應過來時,早已不見了它的蹤影,只听得那陣陣喵嗚聲越來越遠。言晟仔細看了看她,確定沒有被傷到後松了口氣,捏捏她微涼的手,“沒事了。”
然後一只手攬過她的肩膀,就這樣帶著她繼續朝里面走去。
“怕貓”
安欣然暗自舒了一口氣,有些無精打采的說道,“本來不怕的,只是一下子竄出來,嚇了我一跳。”
他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頭,“誰讓你低頭不看路的”
她本能的想要出口反駁,抬頭對上他墨深的眼眸,里面寫滿了寵溺和笑意,正專注的看著她,一時訕訕,只有無言。
他笑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揉揉她的頭發,故意岔開話題,“明晚公司年會,你陪我去吧。”
“為什麼”她驚訝的脫口而出,然後才訥訥解釋道,“我是說你一般不都有女伴嗎”
“往年都有,但今年不一樣。”
他的看她的眼神變得柔軟,就這樣認真的盯著她,她被看的有些訕訕,不好意思的別過臉去。
“有女朋友了怎麼還能找其他女伴”他說的理所當然,她听得卻是面紅耳赤。
她其實很想說不想去的,她實在不喜歡那種虛應的場面,但看到他殷切的眼神時,心不自覺柔軟下來,拒絕的話到了嘴邊沒說出來,只是點點頭,低聲應了一聲,“嗯。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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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心如他,又怎會看不出她的猶豫和不情願,他停下腳步,雙手扶上她的肩膀,兩人對視,他說︰“放輕松,只是一個普通年會而已。”
第二日上班間隙和翁玉說起這件事情,翁玉一听,只差拍著手叫了,“呀,這叫什麼公布戀情”忍不住嘖嘖嘴,一臉正經的下了結論,“欣然,你撿到寶了。”
安欣然有氣無力的聳聳肩,小聲嘀咕了句,“可是我不太想去”說完垂下眼眸,不知在想些什麼。
翁玉一听她不大樂意,立馬湊過來,“為什麼啊”
她從思緒中抬起頭,有些迷茫的說道,“說不上來什麼感覺就是不太喜歡這樣”
許多人在戀愛以後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這個消息,喜歡分享戀愛的喜悅,那些甜蜜,無可替代。
可她不想這樣。
況且,她真的不喜歡那種場合。雖然這種場合多多少少也見過,但想到要和言晟一起參加,以女朋友的身份,她只覺得緊張。
下午五點,秘書準時打進內線電話提醒,“言總,年會是在今晚七點,晟世酒店。”
他按下電話,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穿好外套出了辦公室。
安欣然從公司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言晟的車停在路邊,他正倚在車門上,笑看著她在的地方。
一直說好在前面路口等的,她主動要求,他無奈,但也答應了。只是今天,他食言了。
時間恍若回到幾個月前,也是在這個地方,她們相遇,握手,寒暄,最後告別。再平常不過的一次邂逅,她沒有料到開頭,更沒有想到結尾。時光這麼流逝中,竟會有這許多出其不意。
此刻,他就在不遠處,等著她。
周圍有人竊竊私語,她的眼里,只有他。不遠處他的眼楮,也只看著她。
目光隔著距離在空中交匯,他們相視一笑。
翁玉環顧四周,已經有不少議論的聲音,回過頭來掐了她手臂一下,擠眉弄眼的說道,“真是一禍害啊。”又拍拍她的肩膀,“去吧去吧,玩的愉快。”甩甩頭發,很是瀟灑的走了。
她也笑著走過去,將一切議論拋之腦後。
言晟看著她走近,臉上的笑容也不覺加深,早已為她打開車門,兩人一起坐進後車座。
看到前面的司機時,安欣然明顯愣了一下,印象中他都是自己開車的,她竟忘了這回事。
言晟感覺到她的心不在焉,捏了捏她的手,惡作劇般附到她的耳邊,輕輕說道,“今晚我不方便開車。”
熱氣噴在她脖頸之上,她全身都繃緊了,前面還有人如此親密的舉動,她向里移了移,避開了他的靠近,轉臉看著窗外,臉似火燒一般。
車子一路走走停停,最後在一家店門口停下。
她在店員的引導下前去更衣間換衣服,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換好了衣服,正在沙發上隨意的翻看著雜志,一抹驚艷,自眸子深處劃過。
視線,率先在她臉上頓住,清淡,仿若出水的蓮花。眸光閃爍,好一會兒,才繼續打量她。
雪白絲緞露肩晚禮服恰到好處的勾勒出她縴細的腰肢,鎖骨若隱若現,裙子的下擺是由高到低的弧線,優雅的微蓬起來,裙角綴滿星星點點的鑽石,恍如無數美麗的晨露。長發松松綰起,垂下兩縷微卷的發絲,沒有佩戴任何首飾,卻益發顯得純潔清新。
“小姐,這條裙子很適合你呢。”店員一邊贊嘆,一邊為她做最後的打整。
每一處,都恰到好處,讓人忍不住側目。
“怎麼樣還好嗎”被他那麼打量,她覺得蠻不自在。扯了扯裙擺,緊張的問。
言晟笑容溫柔,宛若春風。走過去,將她的手牽住。
“很美。尤其是”他的手指,輕輕撫在安欣然粉嫩的唇瓣上。
一下一下,動作溫柔,滿滿的全是柔情和憐惜。
安欣然心潮浮動,害羞的抓開他的手,有些拘謹的攬住了他的手臂。
重新坐回車上,安欣然踟躕著問“我有沒有什麼地方要注意”
華燈初上時分,路上車來車往,交通十分擁擠。
言晟握上她交疊的雙手,嘴角勾起一個漂亮的弧度,露出溫暖的笑容,“有我在。”
稀疏平常的三個字,卻仿佛又莫大的力量。
安欣然松了口氣,突然就平靜下來。
既然要面對,有什麼好怕的呢
這樣想著,臉上也揚起了笑容。
車子平緩的行駛,最終到達酒店門口,台階上鋪了很長一段紅地毯。車子一到,立馬有人恭敬的上前,拉開車門,等候著言晟和安欣然下車。
她看了一眼言晟,他只笑了一笑,伸出手來,她默默上前挽住,和他一起步入酒店。
有漂亮的小姐立馬上前接過安欣然的大衣,指引著他們進入電梯。
站在宴會廳門前的時候,安欣然不禁咂舌,雖說是公司年會,但眼前大廳燈火輝煌,衣香雲鬢,音樂輕柔舒緩,她們公司的年會,那是沒得比的。
言晟一出現,大廳立馬安靜下來,有人殷勤的上前寒暄。言晟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帶著安欣然直向里走。
長桌上擺滿了各色食物,言晟取來盤子遞給她,低聲說︰“先吃點東西墊墊,我馬上回來。”
安欣然還沒吃完飯,現下是真的餓了,也不想耽誤他,點了點頭說︰“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言晟仍是很不放心的看了她幾眼,直把她看的臉頰發燙,忍不住柔聲安慰他︰“不用擔心,我在這兒等你。”
他眼中這才隱隱流露出一絲笑意,只說了兩個字︰“等我。”
宴會,觥籌交錯,好不熱鬧。言晟一過去,就被一群人圍的水泄不通,安欣然挑了些食物,獨自一個人坐在角落里。
視線在全場掠過,最後落在他的身上,追隨著他的身影,偶爾回過神來,又莫名的劃開。
披著璀璨的光芒,他優雅的立在人群中。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彰顯著矜貴大氣。優雅自如的風度氣魄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這個男人,將貴族的沉靜貴氣,詮釋得完美無瑕。
他長身玉立,在斜對著她的角度和別人交談著,眼前人影幢幢,卻擋不住他望向她的視線。
仿佛是不經意,卻是一眼就鎖定。撞到她的視線,她看到他竟然有些調皮的眨眨眼,趁著別人不注意。她迅速的收回視線,很認真的奮斗著眼前的食物,實則有種偷看被抓包的倉皇感。
她四下看了一眼,找到最近的服務員,在她的指引下去了洗手間。手搭上拉手準備進去,剛輕輕推開一條縫隙,里面說話的聲音清晰可聞,“今晚言總的女伴是誰啊不像是我們公司的啊。”
另外一個聲音說︰“我看言總的眼楮今晚就沒離開過她,看樣子關系非同一般,估計是女朋友吧。”
剛才那個人又說,“長得也不怎麼樣嘛,不過那身衣服據說可是xx新款。”
“八成又是一個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
接著是一陣笑聲。
安欣然收回推門的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臉上蕩起一絲笑意,夾著自嘲,說不出是什麼滋味。轉身向回走。
回到宴會廳的時候,會場里響起悠揚的音樂。一對對,攜著舞伴滑入舞池。裙擺飛揚,身姿舞動,好一副美麗的畫面。
她看著言晟走近,在離她一步遠的地方站定,他紳士的含胸鞠躬,朝她伸出手來,“可否邀請你跳第一支舞,girl”
他就這樣微笑著,優雅的等著她。
“我其實,不太會。”她遲疑的說。
“你忍心當著這麼多職員的面拒絕我嗯這會讓我很沒面子。”似是料到了她會如此,他並沒有放下手,好整以暇的等著她。
安欣然環顧一圈。果然
她緩緩將手交到言晟的手里,遲疑。太多的目光和關注,讓她惶然難安。
他的目光自始至終只停留在她的臉上,她的表情一覽無遺,眼神倏然一沉,握住她的手一點點收緊,臉上仍舊笑著,帶領她進入舞池。
腰間一緊,被他有力的手臂圈住。長腿一邁,手上一用力,她整個人被拉進了他的懷抱。他垂目鎖著她,深邃的眸底有淡淡的笑痕,灼熱而專注。
“別緊張,放松點。”低沉的嗓音,像一個個音符,在她心上跳躍。
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氣,原本的驚惶,在熟悉的氣息充盈下神奇的安定下來。
她望向他英俊的臉,一點點描摹著他清俊的輪廓,好看的眉眼。近看時,更發現他的眼楮,是那樣深邃有神,仿佛有著一種細致的魔力,讓人不自覺陷入其中。
腦海里卻突然閃現出顧小雨。
敏感倔強,卻又十分細膩。她第一次和習暢跳舞時,是什麼情景呢彼時的她,在想什麼呢
緊張無措夾雜著對家里的擔心或許都有吧,以至于一曲未完,她倉皇逃走。
耳中又響起剛才那幾道尖利的女聲︰“長得也不怎麼樣嘛”“八成又是一個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
想起母親曾婉柔淡淡的聲音︰“然然”夾雜著微不可聞的嘆息
一時間,所有聲音所有畫面一起涌來。
原本不太熟的步子,這會兒連連出錯。
“怎麼了”他關切的問,攬在她腰間的手又不自覺的緊了緊。
她彎了彎嘴角,扯出一個笑容,輕輕搖了搖頭。
一曲終了。
退出舞池,他的手覆上她蒼白的臉,擔憂的問︰“是不是不舒服”
此刻她也顧不了許多,在這里一刻也不想多呆,順勢點點頭,“可能是剛才吃了不合適的東西,胃有點不舒服。”
他攬著她就要走,“先忍忍,藥在車里。”
他的車里常常備著達喜,就怕她隨時會犯的胃病。
心里驀地滑過一絲暖流,她有些歉然的舒展開眉頭,柔聲說道︰“不礙事兒,只要休息會兒就好了。”
說話間已經快到門口,服務生已經周到的打開了宴會廳的大門,就在他準備帶她出去的時候,一群人簇擁著向他們走來,都是公司的重要客戶,正打算前來敬酒。
其中一人已經喊了一聲“言總”,接著是紛雜的腳步聲,安欣然側頭看了身邊的人一眼,他皺眉的動作一閃而逝,臉上沒什麼表情,攬著她的手絲毫沒有放松,似是沒有听到一般,又要帶著她往前走,並不理會即將到來的人群。
何佳跟在他們身後,忍不住出聲提醒了一聲:“是向恆集團的劉總”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那是最近正在合作的大公司。
言晟卻是不答,待想繼續向前走時,安欣然拉了拉他的袖口,用只有兩個人听得到的聲音小聲說︰“我沒事,休息會就好了,你不要緊張。”
他低頭看到她有些蒼白的面孔,臉上掛著清淺的笑意,聲音柔軟,撫慰的話語,勸說的意思,他如何不知,“但是”
她捏捏他的手指,就像平常他常做的那樣,搖搖頭,“我真沒事兒。”
說話間,人群已然走近,就快要到眼前,他無奈,只得側身交代了何佳幾句,又轉頭對她說︰“我讓秘書先帶你上去休息,我馬上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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