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等着萧巧以胜利者的姿态来和自己见面,结果出现的却是另一位没料到的老熟人。栗子小说 m.lizi.tw
“君望”看着房门被打开,施施然走进来的银发男人,苏月觉得自己最近遇到的刺激着实有点多。
“看见我很惊讶”对于苏月的惊奇语气大概是觉得有趣,他走到苏月身前,伸出手点了点锁住苏月四肢的铁环。
铁环瞬间打开,原本被像壁画一样挂在墙上的苏月一下子得了自由,却因为长时间束缚了手脚四肢僵硬,踉跄了一下,险些跪倒在地。
眼疾手快,君望一把将苏月搀扶起来,拉到一把椅子上坐下:“慢慢来,小心点。”
语气温和似春风。
想起那天在会所对方的恶劣态度,苏月有些吃不准对方到底想要做什么了。
好在君望永远都是第一时间察觉到她的心思,善解人意的开了口:“不用害怕,我对你没有恶意。虽然之前我们有些误会,不过现在都不用在意了。”
对方从一出现起就表现得态度友善,确实不像是要对自己不利。苏月稍微放松了些,向对方道谢:“君望,谢谢你来救我。”
“不用这么客气,你会出现在这里,本就是我让萧巧把你带出来的。”君望的语气很温柔,苏月却心头一紧,浑身僵硬。
感觉到身边人的紧张,君望不在意的拍了拍苏月肩膀:“我想请你帮我画一幅画。”
“你这么大费周章,把我弄到这里来,就为了找我画一幅画”受不了的提高了声音,苏月觉得自己脑袋被驴踢了。
就好像福尔摩斯探案,抽丝剥茧,深入敌后,好不容易见到幕后**oss,结果人家告诉你:我整了这么多幺蛾子,只是为了引你来陪我喝杯下午茶。
坑爹呢你这是
苏月的怨念太强,整个人都透露出“我很不好”的磁场:想要求画你早说啊,画画我擅长,你绕这么大一个弯不嫌吃饱了撑的啊
可惜君望对此毫不在意:“绘画的工具我回头会让人送过来。三年,三年之内,你要是不能完成,我不介意拿你用来祭天。”
这语气太过森寒,苏月浑身一个哆嗦,迟疑的问道:“什么画要画三年”
摸了摸苏月的发顶,君望瞧着苏月的眼神狂热无比,像是美食爱好者在看着一块上好牛腩,就等着凑齐了调料下锅炮制:“洪荒秘境。你的画不是可以自成空间么我要你在三年之内,将洪荒秘境一笔一笔,给我完完整整的画下来。”
简直是疯了
苏月难以置信的看着对方:“那可是神界我不过一个人类,怎么画的出神界的样子,天地法则也不会允许的”
“不,你可以的。”抓住苏月的肩膀,君望眼睛亮得惊人:“以精血入墨,可以挡住天罚。有我为你描述神界的模样,三年的时间,足够瞒过天地法则,为神族争取一线生机”
五天前。
龙琰划的伤口太大,萧巧的呼吸已经越来越弱,眼前都开始出现幻觉。
“那个小子的手段还是太温和,不过看来我来的还算及时。”突然出现的声音让萧巧睁开了眼睛,看着蓦然出现的银发男子,求生的本能让她嘴唇扇动,无声的求救:
“救救我。”
“让我救你,你拿什么来交换呢”看着地上晕开的血迹,君望歪了歪头,笑了:“不如,你帮我把一个人带到我面前来”
“心狠的女人我见得不少,不过能够将亲姐姐分尸的却不多。你的血,我有大用处呢,就这么死了,太浪费了。”
作者有话要说: 艾玛,这一卷终于要结束了。龙琰,你媳妇儿要被关三年了,三年啊这是要光棍下去的节奏啊,君望一定是看不惯你平日里秀恩爱,一定是
君望和萧巧其实也咩有那么熟,不过是君望现在被龙琰防备着,不好对苏月下手,氮素,挡不住君望找外援啊,而且还是龙琰想要直接捏死的外援
、第六十四章死亡谷
“放我出去”
黑暗里,似是被什么束缚住手脚,在半空中动弹不得,女人拼命摇着头,嘶声尖叫:“我们说好的,我帮你把人带到你面前,你就让我活下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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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应,男人只是取过一方青色的砚台,放在女人手腕下,另一只手轻轻一划,艳红的血液欢快的从血管里涌出,落入原本空空的砚台里。
很快,砚台里的血就汇集了大半,女人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血不断流淌,声音绝望:
“不,我不要死”
大约是嫌弃女人聒噪,男人不悦的皱了眉。食指在她伤口上一抹,伤口迅速凝结。没有看女人死里逃生般庆幸的表情,他变戏法一样,端出一碗汤,汤水散发着浓郁的香气,萦萦绕绕的,即使女人被之前的动静吓得有些呆呆的,依然在香气钻进鼻子的第一时间,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不知将那方装着新鲜血液的砚台弄到哪里去了,男人举着那碗汤,用空出的另一只手捏住了女人的嘴巴,毫不怜香惜玉的扳开,无视汤水还冒着滚烫的热气,直直对着女人的喉咙灌了下去。
凄厉的惨叫声过去,女人很快就只能张着嘴巴虚弱的发出“啊啊”的声音了。
“我不喜欢太吵闹的女人。”凉凉的开口,男人淡漠的看着女人唇角迅速泛起的水泡:
“放心,我不会让你就这么死的。那碗汤会维系着你的生命,我答应过让你活下去的,你看,这不是兑现了么”
“我朋友失踪都超过多少个二十四小时了,你们什么时候才能给个准确答复啊”
派出所里,神婆烦躁地在接待室里走来走去,眼神盯着对面的黄警官,让对方心里直发毛。
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被对方一天三次的上门催促事件进展,黄警官觉得这位苏小姐的朋友简直比她本人还要难缠:“我们也在调取监控做全面的排查。视频里,苏小姐是和萧筱一起走出医院的,没有任何被劫持的样子,你身为她的朋友,就没有听说过这两个人有什么密切的接触”
接触个毛线神婆心里简直就要骂娘了,天晓得苏月这丫头触得哪门子霉头,这段时间苏月带着那个外国小子借住在她家,那天说是去见萧筱却一直没有回来,她瞧着不对劲,等报了警才知道对方和那个萧筱一起不见了。
本来警方查萧巧的案子就一直没有进展,萧筱是个重要的突破点,现在可好,人都被带走了,视频监控明晃晃的放着是苏月和人一起走的,这下警方都要怀疑苏月是不是幕后凶手了。
万幸神婆坚持自己朋友不是这样的人,反复看了监控后发现苏月状态不对劲,找了几个专家过来才确认这种情况似乎是心理学上的催眠。
这就奇了,萧筱是建筑专业的,要说会这种水平的催眠实在不是一般自学就能办到的。学心理学学得出色的,倒是有另一个人萧巧。
警方察觉到疑点,将遗留在医院病房的毛发拿去检验,这才发现,之前住在医院里的这位,才是他们一直以来想要找的分尸案的受害人不,经过检验,真正的死者是萧巧的双胞胎姐姐,萧筱。
这样一来,萧巧的嫌疑就更大了:好好的,她为什么要伪装成自己的姐姐警方之前询问的时候,这位可是口口声声说不知道“妹妹”遇害的事情的。
似乎,所有的秘密都在真正的萧巧身上。
问题是,这位牵连着所有谜团的重要人物,带着前去探望她的苏月苏大画家一起,失踪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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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警方宣布:全面追查萧巧。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七月的昆仑,天空湛蓝的像水洗过一样清澈,离开了大都市里晴天也挡不去的雾霾,这里的风景简直美得像是天堂。
是的,也只是“简直”,而已。
因为在这里,即使美如画卷,那些或鲜嫩或充满野性的自然之美的土地上,依然存在着隐藏在未知之下的危险。
苏月站在这片土地上,望着不远处流过的溪水,与白色羽翼舒展在空中自由翱翔的飞鸟,张开双臂,深深地吸了一口这里的空气。
“很美吧”站在苏月身后,君望眺望着远方,语气充满怀念:“曾经这样的景色更加宽广,如果不是人类不停的侵占草木的领土,我们一族也不会衰败至此。”
从方才被辽阔景色吸引的状态中清醒,苏月这才恍然记起:自己,是被君望强行带到这个地方来的。
强行倒也不太准确。虽然对方对于作画一事的执着已经不是苏月能够劝得住的,到底也没有将她伤到,一应吃穿也不曾亏待,只是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将她带到了昆仑。
这一次,估计连龙琰也不知道君望的计划。
“昆仑之邱,或上倍之,是谓凉风之山,登之而不死;或上倍之,是谓悬圃,登之乃灵,能使风雨:或上倍之,乃维上天,登之乃神,是谓太帝之居。”喃喃念出淮南子坠形训中对昆仑的描写,苏月踏在这片神圣的土地上,也不自觉生出几分紧张感来。
约莫是,从古至今,即使信仰日渐消失,对于上古神灵的崇敬在某个特定时刻、特定地点,依然会再次从血脉里萌发出来。
“难为你还记得书中对古昆仑的描写,”似乎是心情不错,君望有了些聊天的兴致:“不过,我们要去的,并不是古昆仑遗址。人类的脚步踏遍了每一寸他们能够到达的地方,若是惊扰了族人的长眠就不好了。我要带你去的,是另一片安全的地方,绝不会有人类踏足。”
确实是不会有人类踏足,因为,君望带着苏月去的地方,是那棱格勒峡谷。
青藏高原上的那棱格勒峡谷,发源于六千多米高昆仑山上的那棱格勒河,南有昆仑主脊直插云霄,北有祁连雪山阻挡着柴达木盆地。虽然在旅游景点上鲜为人知,却在世界探险家们的口中世代相传,成为世界著名的五大死亡谷之一。
相传在昆仑山生活的牧羊人宁愿因没有肥草吃使牛羊饿死在戈壁滩上,也不敢进入昆仑山那个牧草繁茂的古老而沉寂的深谷。
再丰美的牧草也不能让牧民心甘情愿的交付生命的代价。
鸟语花香的祥和外表下,覆盖着的是无数的熊的遗骸、不明生物的皮毛、猎人遗落的以及,无数的荒野孤坟。
每一个试图擅自踏进禁地的人类,都会付出死亡的代价。
看着一边天堂,一边地狱的强烈对比,苏月在大自然的震慑之下,说不出话来。
君望却是露出了舒心的笑容,一下子卸下了所有的负担,脸色明快的简直要乘着风飞到天上去:
“欢迎来到众神之乡。”
谁能想到,那些覆盖着无数尸骨的沼泽之下,还有着另一番天地。
轻敲一块白色的大石,君望在苏月好奇的目光下,口中念着繁杂的咒语,不一会儿,沼泽中的淤泥褪去,露出中间的一条阶梯。
阶梯一直向着地下伸出延伸,望不到底,黑黝黝的,约莫是突然打开,里面吹出一股冷风,让苏月不自觉打了个冷颤。
“我带你去见我的族人们。”冲苏月点点头示意对方跟上自己,君望神情郑重的叮嘱:“待会儿,你见到的每一张面孔你都要牢牢记住,我要你一丝不差的把他们画到你的画里去。”
漫长的阶梯似乎没有尽头。苏月跟在君望身后,一步步踏过这些石阶,除了君望手里不知何时出现的火把闪着昏黄的光,照亮了两人脚下的一小块地方,余下的,就只有单调的脚步声在空气里回荡。
不知走了多久,苏月完全是凭着惯性在迈着双腿,直道君望在前面停住了脚步,喊了一声:“到了。”
瞬间灯火通明。
宽阔的空间里,四周墙壁上的灯火全部被燃起,照亮了墙上的壁画。那些古老的中华图腾,或走兽,或飞禽,或草木,俱都是神态非凡,多足少目,不类常人。
那是神族的历史。
从混沌初开,到第一棵花草有了灵性,一个又一个神明从天地中诞生,他们开始逐渐学会使用神力,聚族而居,在人类出现后与人类和睦相处,接受着人类的供奉。
那是神族最辉煌的时代。
神坛上,祭司奉上最肥美的牛羊以求得新一季的风调雨顺,部落强大;庙宇里,帝王带着臣子们匍匐在神像脚下,虔诚的祈求他的国家可以繁荣昌盛;乡野间,路过的百姓不忘将最好的瓜果供奉给盐水娘娘,求得庄稼丰收
苏月顺着壁画的顺序一幅幅看过去,直到“啊”
她所在的地方,类似于一个上古的祭台,祭台上密密麻麻的放满了几百个巨大的长方形器物,那些东西俱都时用上好的昆仑玉整块雕刻而成,若不是用处太过特别,苏月一定会怀着欣赏艺术品的心态细细观赏。
那是一排排的玉棺。
透过透明的棺盖,苏月看到了一张张苍白的面孔静静的躺在玉棺里沉睡,整个场面透露出诡异的壮观与肃静,称着棺材里那一张张或老或少、有男有女的尸身,在这样一个脱离了人类世界的空间里,让苏月整个人汗毛倒竖,真真是透心凉。
看着苏月惊恐的脸,君望仿佛恶作剧成功的孩子,伸手优雅的行了一个古礼:
“来和我的族人们打个招呼吧,小月。”
作者有话要说: 每一卷想名字都好辛苦的狐狸君
最近跑去看华胥引了,没错,就是那部杀马特造型的神剧,我被乔振宇的苏大王圈粉了推荐从三十七集直接跳着看,苏大王苏苏苏,我已经成了老乔的**饭了嘤嘤嘤~~~
、第六十五章停灵
“神祗既亡,有法缚之。魂兮留以,瑾瑜停灵。”
停灵,是这片大陆的传统。生灵死后,有人类在将亲人下葬前,置于棺木内,待得七七四十九天之后,起灵入土,以求轮回。
如今,数百位曾经受到人类敬仰膜拜的神祗,就这么静静的躺在玉棺里,按照上古的特殊阵法排列,锁住魂魄,历经岁月,不得生,不得死,不入轮回,无有长生。
而随着君望话落,原本银发短装打扮的年轻男人,一下子头发暴长,宽袍广袖,衣摆处的云纹用金线细细勾勒,光洁的额头上,一条镶嵌着红宝石的抹额在灯光下额外引人注目。
抹额下方,凤目濯然,不怒自威。
随着外貌服饰的变化,那个原本嬉笑的年轻人整个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一点也不再轻佻,一派端庄沉稳,就好像他天生就该是一个领导者,站在高处,俯视众生。
见苏月怔怔的站在那里,君望伸出一只手,灯火下,眼睛里似有万千光华流转,低靡的嗓音似远似近:
“到我这里来。”
脚步恍若不受控制,苏月一步步走向对方,将手放入对方掌心,由对方握着,从最近的那一方玉棺起,一位位介绍过去:
“这是云汐,掌管四时节气。云汐的头发是族里出了名的漂亮,曾经她每日里都会在傍晚梳发,散开的发丝,就幻化成天边的晚霞。若是她的力量还在,你们人类世界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异常天气,更不会有雾霾的存在。”
苏月顺着对方所指,往玉棺里看了一眼,只看见棺内那人脸颊消瘦,双目紧闭,头发枯黄得只剩一小把,几乎无法包裹住整个头顶,称着脸上苍白无血色的模样,非但让她感觉不到一丝“漂亮”,反倒有种半夜走在停尸房里、不小心拉开了遮尸布的悚然。
无视苏月脸色发青,君望面带微笑,殷切的为她继续介绍:
“这是祝融,对,就是你们人类所称的火神,已经沉睡了两百多年了。这个家伙是个死脑筋,在法力散尽的最后一刻,还在等着祝融庙里的香火与信徒呢。可人类根本就忘了他有了更易于获得的取火方式,神明在他们眼里不过是可以随时抛弃的存在罢了。”
这声音里的嘲讽太过明显,苏月不太自在的紧了紧步子,只看到玉棺里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瞧不清面容,只看见紧抿的嘴角,和皮肤上涂满的密密麻麻的符咒。
这样一个个玉棺走过去,君望介绍了约莫三百多个神族族人,有掌管种植的,有掌管水力的,还有些各类神兽化成的,不一而足,可以想象得到,神族繁盛之时,该有何等热闹。
两个人不知不觉走到了最后一个玉棺前,君望停下了脚步,手抚玉棺之上,声音从来到这里以来,第一次有些迟疑:
“这里”
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对方的介绍,苏月忍不住好奇,将头探了过去。
原本都打算好看见一个近似骷髅,面无血色,或在脸侧多出一只眼、或在肋下长出一双骨翼的家伙毕竟一路走过来,神族的族人们长的都比较有特色。
然而,这次的对象能够让君望神情有异,显然不一样。
那是一个美人。
说起美人,苏月绝对有发言权。要知道天底下约莫画家在容貌上最是挑剔,除了“三庭五眼”、“四高三低”这些自古流传的标准,气韵也绝不可少。
瓠犀发皓齿,双蛾颦翠眉。红脸如开莲,素肤若凝脂。
不同于之前几百个族人容颜凋零的凄凉场景,似乎天地间所有美好的都停留在这张面容上。
大部分美人的相貌都是具有攻击性的,唯有眼前这位,圆融了一切棱角,纯洁的不谙世事,就这么闭着眼睛静静的躺在你面前,仿佛只要稍微大一点动静,就能将她惊醒。
显然君望也是这么觉得的。
压低了嗓音,声音无比轻柔,君望凝视着玉棺内的美人,背对着苏月开口:
“这是凌萝。”
凌萝,是一个名字,也是一段传说。
所有的神祗都有自己所要掌管的事物,在人类信仰中不断强大,唯有她可以随心所欲,不受俗物束缚。
天地灵气孕育出来的她,受到草木的亲近,对于植物有着天然的治愈能力。和君望在一起,似乎是那么的自然:神族最美的姑娘和神族当时的现任族长,多么天造地设的一对。
“后来呢”见君望停止了叙述,苏月好奇为什么这样一个不需要依仗人类信仰存活的姑娘,最后也会和其他神祗一起,长眠地下。
长久的沉默。
直到
“她是为了我。”隔着玉棺轻轻勾勒着爱人的面容,君望眼底有着悔恨与痛惜:“人类背弃了供奉神祗的誓言,拆除了庙宇,砸碎了祭台,自私自利,贪婪无度。除了他们自己,谁都不再相信。我的神力越来越弱,她为了让我活下去,把所有的神力渡给了我。”
“我不是一个好族长,轻信了无情无义的人类;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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