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的没两样,苏月就找了个机会同大魔王谈心:尤里这人不错,在巴黎那会儿,尤其是秦桐的事情上出了不少力,您到底看不惯人家哪一点
别别扭扭靠在躺椅上,龙琰左看右看就是不吭声,直到苏月等的不耐烦了,这才不太情愿的开口:“那小子对你不安好心,有企图。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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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月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您老自从成为我男朋友以来,看任何雄性都会觉得对我不安好心吧喂就连当初刚认识那会儿,您可是连君望的醋都吃过啊,天晓得当时君望还是一副花甲老人的容貌,也不想想我怎么下得了手。苏月内心宽面条泪:有个醋劲儿大的男朋友,真是又甜蜜又感到压力重重啊
被苏月嫌弃,龙琰自然是不高兴,于是举了肖竟的例子出来,直道当初他慧眼如炬,一眼看出那小子不怀好意,结果呢要不是他们后来运气好,找了虞念薇联手获得了证据,这会儿苏月就要成为新一任肖太太了。
一提起虞念薇,苏月就想起当初从严夕那里得到的消息,琢磨着哪天找个机会,想法子把大魔王的秘密给从嘴里挖出来。
大魔王的弱点是什么呢美酒美食对了,还有苏月她自己。
心念一转,苏月就想到了让大魔王乖乖说出实话的法子。
七月的天气,雪花藕刚刚上市,新鲜的莲子也正当季。考虑到夏季消暑,苏月准备了一桌莲花宴。
糯米荷叶鸡、蜜汁藕方、莲花硝肉、莲子羹、荷叶露菜品数量不多,堪堪十样,贵在都做的口味清新不油腻,再加上摆盘的时候,全都用了荷叶做底,倒是在心思上用足了。
酒是苏月让君望帮忙弄到的。对方和龙琰口味刁,一般的酒也入不了口,她这次在菜上花费了这么多心思,自然不能在酒水上打了折扣,一定要可以与菜品相配的好酒。
君望一向喜欢热闹,他是草木一族诞生的神明,对于苏月做的那些菜很是感兴趣,一听苏月找他要酒,很是爽快的把自己私藏的花酿拿了出来,拍着胸脯保证,喝了一定不会让苏月失望。
君望一向属于靠谱的类型,他说五分把握一般实际上有九分。他说这酒不会让苏月失望,结果么何止是不会失望,简直是效果不要太好。
夏日酷暑难耐,龙琰作为睚眦这种水生物种,白天里都不大露面,要么在屋里开着冷气睡觉,要么在八楼大厅里开着冷气,只有晚上太阳落山才算有点精神。
因此,看到苏月准备的这一桌子消暑的莲花宴,龙琰大人还是很满意的。尤其花酿还是苏月拿荷叶杯盛着,事先用冰镇过的。
很少有机会吃到这么正统的中国菜,尤里拿了相机“咔咔”拍照,直说要分享到网上给那些法国的朋友们看看。照片拍完后,就抱着碗筷不撒手,吃得恨不得直接把脸都埋到碗里去,让苏月哭笑不得。
龙琰直接懒得再理会这个饭桶当然,龙琰大人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的饭量也不必对方小,甚至还吃的更多。
席间尤里对桌上的花酿起了兴趣,尝了口后觉得度数不高,果断被龙琰归为不识货的一类这酒喝下去,以尤里那样子,绝对撑不过三杯。
自持在巴黎艺术圈子里喝遍无敌手,尤里一听不服气,直接嚷着要和大魔王拼酒。
苏月在一旁见这二人直接就喝上了,心里对尤里直接竖起了大拇指:什么是神助攻这就是神助攻啊不用提前对好暗号,完全是心有灵犀啊有木有本来她还想着怎么找个理由给大魔王劝酒,把对方灌醉,这下可好,尤里全帮她搞定了
一个小时后,君望提供的两大坛子酒,全部见了底。桌上原本豪气万千嚷嚷着继续的尤里,已经趴在桌沿上,枕着自己的胳膊睡着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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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对手这么不堪一击,自己就趴下了,龙琰很是得意,冲苏月道:“跟我拼酒,也不想想本大人的酒量在神族是有名的,嘿。”
捂着脸不忍卒睹,苏月实在不好意思开口提醒那位新鲜出炉的拼酒冠军,他冲着说话的那个方向是门口,而她所在位置在大魔王左手。
虽然赢了尤里,不过君望的私藏确实给力,居然直接将大魔王给喝醉了。上一次对方喝醉还是出动了大魔王自己的珍藏,酒醒后的第二天对方就抱着空酒坛后悔了,说是最后一份六十年的竹叶青,就这么被喝完了,下次想要碰上这么好的酒可不容易。
尤里直接被扶到大厅的沙发上休息,苏月搀着龙琰回了卧室。
似乎是喝得兴奋劲儿上来,龙琰一路上都不消停,非得说自己走,不用苏月搀着,然后走了一会儿又抓着苏月的手问她什么时候和他把婚事办了,到时候让君望那小子孤家寡人一个,羡慕死他。
好不容易把大魔王弄上床躺好,苏月还没起身,对方就直接一个用力,把苏月压到身下,眼睛亮亮的看着她说:
“我们生个宝宝吧”
作者有话要说: 狐狸:龙琰你真是好样的简单粗暴直奔主题啊
龙琰:这次船戏不会再被打断了吧
狐狸:你还在惦记这事啊
龙琰:这次再吃不到肉哼哼,我就把你做成狐皮围脖
狐狸:我是国家保护动物,你要爱护我,宰了我你就真的永远吃不上肉了~~><~~
、第五十四章迷情
“我们生个宝宝吧”
听到这句话后,苏月感觉自己头顶仿佛直接有一个雷炸开了。
果然不愧是睚眦大人啊,求婚、订婚、婚礼一切过程都给省了,一句话搞定,直奔主题,简单粗暴。
面对龙琰的热切提议,苏月第一个反应是看了看左右,想要找个什么趁手的玩意儿,把这喝多了耍酒疯的家伙敲晕。
唔,床头那只靠枕不错,里面搁了决明子,应该会有点分量又不至于让龙琰受伤。心里打定主意,苏月就伸手够向床头,结果
见怀里的小丫头起身,龙琰以为对方要逃,立刻附身压了上去,把苏月搂得严严实实,生怕她跑掉一样。末了还不忘跟宣示主权似的在苏月唇上重重亲了一口,得意的说道:“我捉住你了,看你往哪儿逃”
苏月:
她错了,跟一个醉鬼就不该心疼他,直接拿个家伙敲晕了多省事,亏得她还为了防止弄伤对方,左挑右拣的耽搁了时间。郁闷的仰面躺在床上,苏月试着推了把龙琰,结果没推动。
蹭了蹭身下的柔软,显然把苏月当成了垫子,龙琰舒舒服服的趴在她身上,看着她不说话,就这么笑眯眯的瞧着她,仿佛在盯着一块上好的东坡肉。
苏月:您还是说句话吧,这眼神看着我浑身发毛。
似乎是看够了,对方眼神忽然间变得柔软,伸出手与苏月十指相握,连说话的声音都轻了几分:“不论什么时候,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松开手。这一次,我不会再把你弄丢了。”
那声音太温柔,也太伤感,包含了太多的回忆意味,让苏月有些失神,怔怔的看着对方的眼睛。
认识对方这么久,她好像从来没有问过,龙琰是为什么爱上她的。初时是欢喜的忘了,上古神祗愿意垂青一个小小的人类,除了接受似乎再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等后来反应过来了,遇上的一桩桩事情,她也一直没有机会开口。都说“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可听龙琰这口气,似乎和她之间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故事
发呆发的太久也是个坏毛病,等苏月被微微的刺痛弄得回过神来想要唤疼,才发现,某位已经封住了她的唇。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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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苏月一直趁着龙琰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占人家便宜,今天人家终于也反过来在苏月身上扳回一局。
花酿的气味通过唇传递过来,淡淡的芙蓉花味道,即使今晚滴酒未沾的苏月,也有些眩晕,迷迷糊糊的忘了反抗,乖乖躺着任对方作为。
大概是酒精催化出真性情,原本淡漠清冷的家伙,今晚格外热情,炙热而芬芳的酒气顺着唇染过苏月的颈侧、锁骨,然后,突然停下。
意乱情迷间一下子停住,苏月失去那份温度,似是不习惯的蹭了蹭,好一会儿才睁开眼,茫然的看着对方。
亲昵的用额头碰了碰苏月的,龙琰一直在等苏月看向他,见小丫头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自己,喉结不由自主的动了动,克制的哑着嗓子开口:“可以么”
“啊”不解的望着龙琰,苏月不知道对方问的什么。
叹了口气,见苏月还没缓过神,龙琰只好再问了一遍:“我们神族不兴人类那一套,若是情投意合便可结为伴侣。今晚,你可愿把自己交予我,从今往后不离不弃,今生今世维此一人,绝不变心”
“这是告白么”呆呆的瞧着大魔王的眼睛,苏月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龙琰红着脸,显然有些恼羞成怒:“你到底答不答应”
这个笨蛋,自己难道表现的还不够明显么明明除了他,再没有什么人能够让她如此牵动心弦,即使知道他至今有事瞒着自己,可还是忍不住为他动心,愿意等到彼此敞开心怀的那一天。
抬起脖子吻住对方的唇,苏月嘴边轻轻溢出一声:“我愿意。”
仿佛一下子整条银河全都落入了眼睛里,龙琰双眸亮得惊人,双臂用力,紧紧抱住苏月:“说好了可不许反悔”
“嗯,我要是反悔了,你能把我怎么着吧”有心逗逗对方,苏月笑得无赖。
“唔”
咬咬后槽牙,龙琰直接把这张专会破坏气氛的小嘴给堵上了。
今夜月色极好,屋里没有点灯,乳白色的月华透过玻璃照进屋内,也映出了床边墙壁上交叠的两个影子,相互纠缠,彼此呓语般清浅的呢喃只有说的人自己才听得到。
我错过了你三百年,三途川畔,奈何桥旁,唯爱不灭。今生今世,那些秘密我会永远让它封存,只求赎罪。
都说前世吃的苦是为了修来生的福,我庆幸此生能够遇见你。纵使庄周梦蝶,蜉蝣一瞬,只盼郎君怜顾,携手天涯。
喘息声渐渐响起,水乳交融后的心灵一下子贴近了许多,伴着苏月嘤嘤的低泣,小手在背上挠啊挠的,简直要让龙琰疼到了心坎儿里,生怕将怀里的人儿弄疼了,动作愈发小心翼翼。
最后,连月亮都忍不住脸红的躲进云里了,浓郁的黑暗让龙琰愈发没了顾忌,宠爱着怀里的小丫头,恨不得将最美好的全都给她。
直道东方泛起了鱼肚白,苏月实在困得不行,在龙琰怀里娇娇的求饶。
见到小丫头确实是一副累坏了的样子,眼角全是泪痕,声音都哑了,龙琰大人这才发现自己一时没控制住,下手好像狠了一点。
心虚的停手,龙琰将苏月搂在怀里,小丫头一得了自由,立刻枕着他的胳膊沉沉睡了。听着苏月的呼吸声,他心里满足又兴奋,一时半会儿没了睡意,却也不舍得再弄醒怀里的小丫头,这才将下巴抵着苏月的额头,闭上了眼。
自从那天在龙琰屋里过了一晚后,苏月觉得其他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了。
龙琰还好,从苏月那里得了准话,自持是正室的身份,也不怎么找尤里的麻烦了。唯一一点不太好的习惯,变成了每天他天一黑,就把苏月往床上哄。
君望一见到苏月,就笑得跟冥王那老狐狸有的一拼,那种“我全部都知道了哦”的笑脸,直让苏月背后汗毛倒竖。
尤里更夸张,见到苏月跟天塌了似的,满眼哀怨,害的苏月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对人家始乱终弃了。
正巧那天路过画室,遇上君望准备下楼,苏月终于忍不住将人给堵了,非得问个清楚。
“为什么大家表情都不对劲小月,这是你心里因素作祟,我们都很正常,真的。”表情无比认真,君望拍拍苏月肩膀:“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信你的才有鬼你以为我看不出你是在憋着笑么苏月觉得自己的智商被鄙视了。
“好吧好吧,我说实话。”见实在糊弄不过去,君望摊摊手:“你那晚在龙琰屋里闹出那么大动静,我们想装糊涂也不行啊。”
苏月:
“我记得门好像是关上的。”咽了口唾沫,苏月感觉自己整张脸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好了。
见她这幅摸样,君望都不忍心打击她:“门是我帮忙带上的。我上次就提醒过你,晚上睡觉要记得关好门。”
苏月:请老天降下一道雷给她吧,她现在好想去死一死,这脸丢的,还有谁会把初夜闹得这么大动静
“轰隆”明明青天白日的,天空中忽然炸了一个响雷。
苏月泪目:老天爷我开玩笑的你千万不要当真
“咳咳,总之,尤里那小子那天半夜回的房,估计是听到了咳咳,什么动静,所以最近心情不佳。”解释完这几天大家神情不大对劲的缘由,君望还不忘安慰苏月:“你和龙琰接下来要分开那么久,情不自禁也很正常,我能理解的。”
莫名其妙的抬起头,忘了没面子的问题,苏月抓住了君望话里的关键词:“分开好好的,龙琰刚刚回来没多久,干嘛要和我分开”
似乎是发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事,君望尴尬的住了口,神情微微懊恼:“这些事既然龙琰没说,自然是有他的考量,你还是等龙琰到时候详细的给你说明吧。”
到底是什么事情不能一次说完苏月皱眉,考虑到大魔王有隐瞒的前科,非得要君望说个明白。
对方只好说了:“其实这事你也大概知道,之前我让你从肖竟那里拿来的宝物,凑齐了打开洪荒秘境的钥匙,我和龙琰准备把族人全部迁徙进去,过程耗时比较久,短期内可能回不来了。”
“多久。”苏月有些发慌。
“二十年。”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五章黄色郁金香
二十年在那些神祗眼里,大概和喝杯茶的时间一样短暂吧。
可又为什么不告诉她是不想说,还是没必要
即使已经有了那么亲密的关系,还是无法交心么那晚的告白,又到底,有几分真心
“小月,其实龙琰一定是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告诉你哎,小月”君望还要试图劝些什么,却看到苏月已经一脸失魂落魄的走进了画室,连招呼也不打,直接将门带上了。
饶有兴致的双手环胸,倚在窗边的绿萝旁,白发男人低声笑了:“只是这个消息就受不了了可是我还有份大礼没有送上呢,到时候你的表现一定会更加精彩吧我很期待呢,小月。”
没有人回答他,那株绿萝的叶子随风轻轻颤抖,似乎是在不安。
没有怒气冲冲的去找龙琰要说法,也没有偷偷的哭鼻子,心情不好的苏大画家此时正坐在画室里画画。
曾经看过太多被情所伤的女子的泪水,自己上辈子也是其中一员,从开始新一段人生的时候,苏月就告诉过自己:不要随便流泪,不要轻易为任何人哭。
往日里吵闹的女孩子们今天在画里格外安静,看着苏月坐在那里一笔笔调色,虽然面上不显,可与她相处了这么久,多少也能看出点不寻常的味道来。
“苏月怎么了”秦桐最关心好友,察觉不对劲,悄悄问隔壁那幅画里的人。
“不知道呀,不过脸好黑,一定是看中哪家女孩子想要入画没成功。”被问的压低了声音,还是难掩幸灾乐祸。
严夕听了摇头:“我看不像,八成是失恋了”
“哟,那个姓龙的终于和她分了哈哈哈太好了”老实了几天的虞念薇,一听到这话立刻又兴奋了起来:这位对于被苏月折腾的事,还在耿耿于怀。
背后叽叽喳喳自以为声音很小,苏月却听了个清清楚楚。没力气和这帮八卦的姑娘解释,她直接笔下用力,画纸又被涂黑了一块。
苏月在画龙琰。
虽然当初是以帮对方画像的名义留在会所里住下,可熟悉后对方倒也没再催着她完成这幅画。之后断断续续的发生了一桩桩事件,苏月忙着将那些心有不甘却要自尽的女孩子收入画里,替她们挡去冥界的惩罚,今天终于有了空,才发现自己的这幅作品,不过刚刚起了个头而已。
画上的龙琰是苏月初见时的模样,看似慵懒的斜靠在沙发上,把玩着手上的那枚祖母绿戒指,眼帘低垂,长眉轻挑,似笑非笑间,风华无双。
除了脸部画了七八分,其余的部分苏月只使用笔虚虚的勾勒出框架,大概是之前画的时候被龙琰念叨得狠了,她在眼睛的刻画上分外用心,浓密的眼睫毛在下方扫出一片浅浅的阴影,让人看不清画中的人究竟在想些什么正如苏月此刻看不透对方的心一样。
等到面部差不多画完,苏月放下笔,有些疲惫的揉了揉脖子,抬头一看窗外,这才发现,已经是傍晚了。
夏季的太阳落山迟一些,天边的云彩红彤彤的,看了让人的心情也跟着莫名轻松不少。
苏月决定让自己放松一下。
“所以说,你现在的男朋友打算出远门,而且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回来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还是从他朋友口中知道的”餐厅里,神婆咽下一口羊排,用筷子点了点面前的蒜蓉扇贝,点评:“你还是把那个男人放到待考察区域先放着吧,既然不放心,就别急着跟人家定下来,到时候吃了亏,你一个女孩子无父无母的在这个江城,跟谁说理去”
杯里的薄荷叶在酒液上晃着,苏月摇了摇杯子,喝下一口,叹气:“我找你出来就是为了让你这位心理专家帮我开解一下,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简单粗暴直接就劝我分手啊”
“你舍不得啊”瞧好友那幅模样,神婆心里透亮:“爱情这回事,谁陷得多,谁吃的苦头就多。别说我这个死党没给你上过课,之前我处理过的那个忧郁症贵妇你不是忘了吧”
当然不会忘,当时那个女人还是苏月介绍给神婆治疗的。
因为对方虽然病情不轻,却也没到要自己寻死的程度,苏月本着买卖不成仁义在,替对方联系了神婆帮忙治病。说起来,她和神婆也是因为那件病例才互相认识,成为死党的。
见苏月没出声,神婆问她:“还记得那个女的是怎么得的病么”
知道对方这是要自己引以为戒,苏月无奈的点点头。
爱情和事业,两方都要兼得的人很多,能够完美的平衡好的人,却不多。那个女人督促着丈夫拼搏事业,最后功成名就,腰缠万贯,夫妻感情也因为长期没有交流而淡了。最最俗套的戏码:事业有成的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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