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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节 文 / 胥辞羡

    着一股冷冽气息的怀抱。栗子小说    m.lizi.tw

    尘寂吻了吻她的额头,眸光幽暗,怜惜地捧住她的脸轻轻抹去她的泪痕,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眸子里不加掩饰的依赖,他将唇再次吻上她的眼睛,南瓷顺势闭上眼揽紧了他的脖子。

    尘寂抱起她仍在颤抖的身子,动作轻柔谨慎得不像话,就像是他正抱起了他的整个世界。

    尘星看到尘寂破门而入,不由地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表情缓和下来。看到被尘寂揽在怀中的人儿还在颤抖,不禁有些担忧地起身,但想要迈出的步子被尘寂冰冷满含警告的眼神生生拦住。

    尘寂将南瓷的脑袋按向自己的颈窝,面无表情地走出屋外,无声比了个手势,一个隐匿在暗处的身形一晃而过。

    尘家主府一间密闭的地下室里,墙边用铁链捆着三个人。其中两个看得出是一对老年夫妇,面容和蔼,却神情憔悴。而另一个人正是尘星。

    空气中混合着铁锈的味道,墙面有深深浅浅斑驳的暗红印记。

    “爹,娘。对不起。”尘星垂着头,语气低落。

    “傻孩子,这不怪你。”老妇人叹了口气,心底苍凉。

    “看来你们聊得还算愉快。”凉薄的嗓音骤然响起在密室中。

    尘星抬起头,狠狠地盯着不知何时来到他们眼前的人,“尘家主,尘星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一分不差,也没有引起南瓷的怀疑,你为何还要将我一家扣在此地”

    尘寂一身暗黑锦衣,如玉的面庞森冷得渗人。他负手而立,垂下眸子,漠然地扫视过蜷缩在墙边的三人。半晌,他开口:“你们可能对这件事守口如瓶”

    尘星眼睛一亮,点头,“那是自然我和爹娘都会死守着秘密永远不泄露出去”说完,似是为了增加可信度,她举起右手竖起三根,“我们发誓”

    尘寂突然温温柔柔地笑开,不再看他们一眼,拂袖转身。

    即将走出密室时,他顿了顿步子,“我从来都相信,只有死人,才能永远守口如瓶。”

    他好听的嗓音在尘星听来似是来自地狱,她本以为尘家主不过是冷漠了些,但她以自己和父母的生命为代价,看清了那是一个比恶魔还嗜血的男人。

    她本知道南瓷是尘家主母,不过觉得南瓷的性子着实可爱,便与她成为了朋友。谁知道麻烦就接踵而至。

    先是有人故意在医馆闹事,说她父母医死了人,接着便是摘得的药草莫名半路被劫,导致不能及时对病人进行医救。而最令她痛苦的是,三天前,她的父母双双被绑,而绑架的主使竟是尘家主尘寂。而放过她父母的条件竟是绑了南瓷,用她最怕的老鼠恐吓她。

    她浑浑噩噩地回到家,思考良久,猛然明白过来全部事情的起因都是尘寂那可怕的占有欲。他想要通过她这个南瓷认为的“真朋友”来让南瓷对友情失望,继而只能在他给她的圈子里生活。

    尘寂,真的太可怕了。

    走出密室,尘寂随意问起看守密室的侍卫,“听说你们需要人试毒”

    “是新制成一批,还未实验效果。”

    尘寂颔首,不经意般指了指他刚才出来的那间密室,“里面的人随你处置。只记住一点,”他浓黑的眸子笼上一层寒气,语气冰冷,“不留活口。”

    “明白。”

    自此,尘家岛上的分支医药世家再无消息,人间蒸发。

    尘寂回到屋内,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床边。

    雕花木床的正中央鼓起小小的一团,南瓷的脸颊半埋在枕头里,细腻的长发铺散在雪白的被褥上,黑与白形成鲜明对比。

    尘寂俯身,鼻尖凑近她的面颊,感受着她轻柔小声的呼吸轻轻挠过他的下巴,贪婪地深吸着她独有的气息。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维持这样的姿势良久,尘寂才起身坐在床边,抬手将遮住她半边脸颊的黑发撩到一边,宽厚的大掌细细密密地合上她露出来的白皙柔嫩的脸颊。

    感受到她的温度,尘寂满足地喟叹一声,凝视她的睡颜。

    忽的,南瓷皱了皱秀气的眉,琼鼻急促地吸了几口气,眼角隐隐渗出晶莹的液体。

    尘寂温柔地亲吻过她的眼角,落在她的唇边。

    软软,不要怪我。

    我不能忍受你的眼里心里住着别人哪怕是朋友。

    知道吗,当你开口闭口都是别人的名字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痛。

    所以我用了一点手段。虽然我心疼极了你的泪水,但我不断告诫自己,只要这么做了,从今以后,你就会只乖乖地在我身边,我的目的就达到了。

    你认为的那个朋友和她的家人,已经再无可能与你见面了。所以,别再相信别人了,不然,我还会使用极端的手段将你的心抢过来,绑在我身上。

    软软,回答我,就乖乖的,在我身边,只看着我,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六一

    走遍尘家主府的后花园后,尘寂本想揽着南瓷去府里的莲池看看,里面养了许多名贵品种的锦鲤,想必她定会喜欢。

    可走了没几步,尘寂突然脚步一顿,嘴角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他垂眸看向怀中的人,“好玩的事情来了。”

    南瓷仰起脖子,好奇居然会有事情让尘寂也觉得好玩,那她可一定得搀和一脚,忙抓住他的袖子说:“带我去”

    尘寂应了声好,大掌将她一把提起,放下时她的脚踩在他的脚上,尘寂将她紧紧扣在怀中,双脚上虽站了个人,可丝毫不影响他的行动,变幻着复杂的脚步,忽而他的脚边无形地荡开波纹,就像是空间正在扭曲。

    南瓷瞪大了眼使劲儿看了看,愣是没看出这股空间扭曲是怎么来的。

    尘寂低低地笑,解释说:“以无形之力破除空间限制。”

    无形之力噢,对了,之前在大陆的玉楼山庄密室里时,她就对尘寂的力量有所感知,那是种不同于魂力的力量,任何古书都没有记载,而世间也并没有关于这种力量的传闻。

    扭曲的波浪状空间盘旋上升将他们包裹,南瓷只感到眼前一黑,一阵天旋地转,她差点要稳不住身形,幸好尘寂又及时将她揽回了怀里。

    不过几秒,眼前一片光亮,南瓷从尘寂怀抱中抬了抬脑袋,四周古木参天,高大的树木遮住了阳光显得此处有些昏暗,潮湿的空气中混杂着青草香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味道。

    尘寂环视一圈,闭了闭眼感知周围,接着带着南瓷朝着西南方位走。

    并没有走多久就到了一片空地,黑漆漆的土壤寸草不生,空地中央有一栋三层高的竹楼。

    尘寂抚了抚南瓷的后颈,低沉着嗓音说:“乖,紧紧跟在我身边,知道么”

    南瓷的眼睛亮晶晶地闪着兴奋的光芒,掩饰不住激动地点头。

    待走到门前,竹门上沾了层厚厚的灰,而门把手的地方清晰可见一个手掌印。

    尘寂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瞥见门的边角还有数不清蜘蛛网。

    他干脆地带着她远离了脏兮兮的门,再次脚步轻点,扭曲了空间直接进入竹楼。

    待他们刚站定,南瓷晃了晃被空间转移弄得有些晕乎的脑袋,向四周一瞅,不由地缓了缓呼吸。

    他们面前正好坐着一个人,和蔼的面容却难掩眉宇间透出的阵阵阴邪之气。他手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茶香袅袅。

    那人看着尘寂南瓷所在的方向,先是沉思,继而兴奋起来,一张脸涨地通红,咧开了嘴。栗子网  www.lizi.tw

    南瓷皱皱眉,轻轻扯了扯尘寂的袖子,踮起脚尖凑在他耳边说,“这人,貌似有点面熟。这是疯了吗”

    尘寂的身形忽然滞了滞,耳边奇异的酥麻传遍全身四肢百骸,舒适却又折磨。他眸色沉沉地偏了偏脑袋,单手扣住南瓷的后脑勺,含住她喋喋不休的唇瓣,似是知道他们正在做正事,他只是克制地吸了吸她水嫩的唇,舌尖轻柔地描绘过她的唇形,接着一路从她的唇到唇角到脸颊,最后到了耳边,他的嗓音不自觉带了**蚀骨的沙哑,说:“软软,别挑战我的忍耐力。”

    南瓷咂了砸嘴,心说是你自己定力太差居然还怪我挑战你的忍耐力无理取闹哼

    尘寂再次将唇挪回来,吻了吻她的嘴角,想蹭了蹭她的鼻尖,南瓷却摇了摇脑袋躲过他的亲近,不满说:“旁边还有人”

    尘寂忽地冷下了脸,双手捧住她的脑袋逼迫她继续跟自己做未完的亲昵,眼底压抑着浓重的墨色。

    南瓷一看他冷了脸,还如此强硬,心里一倔,眼珠转了转,忽然面上装出心痛的神色:“尘寂,你第一次冷着脸对我”

    她睁大的眼睛里水光莹莹,尘寂一看心里便软得一塌糊涂,被她拒绝亲昵的阴郁瞬间消散,他不禁蹭了蹭她的脸颊,放柔了声音说:“软软,别生我的气。他其实看不见我们的。”

    其实在进来这屋时,南瓷便隐隐约约感觉到那坐着的人是看不见他们的,因为他虽然对着他们的方向,但眼神却是直直越过了他们看着他们的背后,视他们的说话动作为无物。现在听到尘寂亲口承认,南瓷才真的相信原来这世上是真的有隐身术一词的。

    不过普天之下大概也就尘寂这儿独一份儿了,魂力根本就不能达到这样的高度。

    南瓷看了那人一眼便不敢再多看,生怕那揽着她的人一个不小心又醋意大发。

    尘寂却仿佛知晓她的疑问,解释说,“尘楼。玉楼山庄庄主。”

    作者有话要说:

    、六二

    玉楼山庄庄主尘楼

    “玉楼山庄庄主不是姓玉么怎的变成尘家岛的人了”

    也不怪南瓷会有如此疑问,想最初她与那庄主不甚愉快的见面全是因为他想抢夺娘亲写下的高阶控魂书。

    高阶控魂书虽然在大陆是个千百年难得一见的宝物,但对于尘家、南家、君家三大隐世家族就完全不够看了,在这三大隐世家族盘踞的岛上,随随便便抓出一个人也是高阶控魂师。因此,若以往的“玉庄主”真是尘家岛的人的话,怎么会一身魂力低得要命还拼命去抢这控魂书

    “算来尘楼还应是尘家族本家的一个旁支族人,但自他的祖上开始,他那一支早已被尘家族本家除名,流放岛外。”尘寂一手搭在南瓷腰间,一手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她白皙的脖颈,说话时故意凑近她的耳边,向她的侧脸吹气,颇为好玩地瞧着她鬓边软软的碎发被他吹起又落下。

    听到这儿,南瓷不由想到玉楼山庄的发家史,据说是几百年前在大陆靠捏泥人发了家。不过南瓷更不解了,既然这尘楼在大陆过得也算风生水起,为何还要重返尘家岛

    尘寂垂眸看着她在困惑时不由微微撅起的小嘴,无意识表现出来似是求吻的娇憨姿态,右手摩挲她脖颈的动作越来越缓,滑到她颈后扣住她的后脑勺,遵从自己的内心低头吻了下去。

    南瓷只感到一股力道带着自己向前,接着唇上一阵柔软濡湿

    她眨眨眼,对尘寂时不时逮着机会就揩油的恶行见怪不怪。

    旁边,从自己的情绪中抽身的尘楼恢复了正常表情,端起茶轻抿了口,将茶杯放在桌上后起身,径直朝着尘寂南瓷的方向走来。

    尘寂带着南瓷轻巧地避过尘楼,见他打开一扇铁门后走了进去,他们便也跟在他身后想一探究竟。

    铁门后是一间长长的密道,密不透风,墙上挂着的灯明明灭灭,从密道的尽头吹来一阵阵冷气,没来由地让南瓷感到浓浓的阴森森的鬼气。南瓷蹙了蹙眉,想必方才见到尘楼眉目间的阴邪之气跟这密道尽头的东西脱不了干系。

    尘寂虽一直正视着前方,但他的注意力十之**都放在了怀中人的身上,两只手一直牢牢将她锁在身边,无时无刻不在宣告主权,但他只觉对着她就怎么看也看不够,怎么触碰也不满足。

    那放在心尖上疼的人儿此刻皱了眉头虽极微小,但一直关注着她的尘寂如何不能发现,当下心里不痛快极了,只想揪住那罪魁祸首好好款待一番,怎么生不如死怎么来的好。看着前面走着的尘楼的眼神也不再是视为蝼蚁,而是打量了一番,似在细细思考该怎么折磨最能令人心神崩溃。他的心里百转千回,面上却噙着一抹越发温柔的笑容。

    随着尘楼走下密道的楼梯,最深处赫然出现一扇巨大的铁门,材质厚实,竟是那传说中的玄铁,据说只要进入了这种铁门,任何气息都会被掩盖。门上蜿蜒着无数沟壑,交错连接看得人眼花缭乱。如此阵仗,南瓷真要好奇这门里到底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了。

    而尘楼打开铁门的方式也极其怪异他竟咬破了手指,将那根手指的指尖伸到到了到铁门一旁的小凹槽中,就见那铁门像是发出黑芒,而门上的沟壑就像一条条长虫竟缓慢的蠕动起来,更令人惊奇的是源源不断的暗黑的血从尘楼那只破了一个小口的手指中流出,一寸一寸将蠕动的沟壑填满。

    最后整张铁门都布满了血腥气,而流淌着血液的沟壑千变万化最后竟连接成了一个巨大的骷髅头。

    与此同时,轰隆一声,面前的铁门缓缓向上升起

    作者有话要说:

    、六三

    翌日清晨,南瓷半梦半醒间只觉得脸上瘙痒极了,迷迷糊糊睁开见就撞入一双亮得惊人的墨瞳,眨也不眨地看着她。

    墨瞳的主人一见她醒来,亲密地蹭蹭她的脸颊,略带沙哑的嗓音道:“晨安。”

    南瓷下意识地回了一句晨安,然后才想起昨晚他们在尘楼离开那间密室后,在密室里搞了许久破坏,知道月上中天才回到屋里,此刻醒来仍睡意朦胧。

    尘寂捏捏她秀气的鼻子,“快起。我带你去看跳梁小丑。”

    南瓷默。

    是哪个叫她起来却一直紧紧压在她身上令她动弹不得的

    尘寂有趣地看着她郁闷的表情,不禁亲了亲她小巧的鼻尖,坐起身时顺势将人捞起抱在怀里。

    南瓷再默。

    好歹放开她让她穿衣服行吗

    正这么想着,就见尘寂像是在把玩玩具娃娃一样,神情专注地亲手给她穿上了衣服。

    南瓷不禁捂脸,现在的她走路有人揽着,坐着有人抱着,睡觉有人抱着,现在连穿衣都有人代劳,真是越来越懒了

    尘寂换好衣服洗漱完毕,见她一副羞愧难当的样子不禁低声笑了笑,将她从床上捞起来又亲手替她洗漱一番,最后满意地看着怀中的玩具娃娃可人的模样,将她扣在怀中抚了抚她的长发,揽着她出门了。

    南瓷一脸无可救药的绝望,她真的已经被尘寂养成生活废了心好塞

    待到了尘家会客堂,南瓷一眼瞅见坐在宾位的尘楼,他旁边放着一盏茶,却已经不知道换了多少次。脸色隐隐发黑,显然是等得不耐烦了。

    尘寂慢悠悠行至主位,将南瓷放在腿上,把她的脑袋往自己的怀里靠,柔声说:“困的话就再睡一会儿。”

    南瓷点头,乖乖窝在他怀里闭上眼,同时悄悄地竖起了耳朵准备听听他们谈些什么。

    尘寂轻缓地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端的是哄小宠物的姿态。

    而尘楼就静静坐在下座,也不开口,脸上阴晴不定,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尘楼不开口,尘寂也懒得跟他多废话。只靠在绒椅上,神情倦懒,垂着幽深的眸子,将视线凝在怀中人雅致的眉眼上。

    待尘楼的茶凉了被丫鬟换了一盏又一盏,他们两个都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南瓷本就睡意朦胧,此刻窝在尘寂怀里虽想听听他们谈话,可久久都只是寂静,便耐不住袭来的困倦,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尘寂看着她睡着后无意识微张着小嘴轻轻呼吸的可爱模样,神情霎时温柔得似能滴出水来。

    一旁的尘楼等了许久,心里焦躁,看尘寂依旧不咸不淡,他抽抽嘴角,最终还是忍不住拉高嗓门先开口了:“尘家主,”

    话还未说完,尘寂懒懒地一抬眼,眼神冰冷阴郁得渗人,冷着嗓音说:“声音低着些”说完,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怀中人的表情,除了最开始被尘楼的大嗓门惊到微皱了皱眉头,之后便还是一脸安然地沉睡着。

    他微不可见地松口气,示意尘楼继续讲。

    作者有话要说:

    、

    尘楼觉得自己的眼皮跳的厉害,在座上的人冰冷的注视下不由地压低了声音继续说:“您上次探访大陆,想必已经见到我这一支的族人虽被除名但在大陆上还是建立起了整个大陆数一数二的玉楼山庄。玉楼山庄暗中培养各地的势力,触角庞大而坚实地伸到了大陆的各个角落。我这一支族人再也不是百年前懦弱被除名的尘家人了,尘家主何不考虑一下让我这一支重入族谱,与我联手,”他的神情庄重下来,“控制整个大陆。”

    尘寂勾了勾嘴角,神情莫测地看着尘楼。

    尘楼挺直了背,不知为何被盯得心头发虚,却还是强撑着继续补充:“尘家主的实力我们都有目共睹,是其他两个隐世家族可望而不可即的高度。难道尘家主真的甘心只做一个尘家岛的家主”

    尘寂突然微微笑了,手中把玩着南瓷的长发,漫不经心地问,“与你联手”

    尘楼摸不透他的心思,只答了声是。

    尘寂却突然冷了脸,眼中冷芒乍现,语气中嘲讽意味十足:“你算什么东西”

    向来在大陆呼风唤雨的尘楼庄主何时受过此等侮辱听到此话,脸色立刻难看起来,抓着桌角的手背青筋乍现,眉间的阴邪鬼魅之气更盛,“尘家主此话是何意”

    尘寂笑笑,“字面上的意思。”他将南瓷的长发一圈圈缠上自己的手指,再看着头发柔顺的散开来,继续说道:“我想你也一定知道,被尘家岛抛弃的弃子是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以前是,现在也是,永远都是。”

    尘楼黑着脸起身,冷笑,“既然如此,多说无益。那我就让尘家主看看,我这弃子到底有没有价值”说罢,携着一身阴邪的鬼气离开。

    而就在他跨出会客堂的那一刻,听到身后的尘寂玩味地说了一句“跳梁小丑”,霎时更是气得无以复加。

    尘楼走后,尘寂也不多待,抱起睡着的南瓷往屋里走。

    在尘寂将南瓷放到床上的那一刻,南瓷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揪住了他的袖口,朦朦胧胧地睁了睁眼,看四周已然是在尘寂的房内,用刚睡醒软软糯糯的声音问:“谈了些什么”

    尘寂听她一醒就在关注别的事情,当下心里就百般不痛快,却只耐着性子说:“软软乖,都是些没营养的谈话,你不必了解。”

    南瓷点点头,反正她也不是特别关心这个,尘寂不说,她也就放在一边不理了。

    见尘寂站在床边,脸上隐隐有不快的神色,南瓷想莫非是方才尘楼说了什么令他生气了

    这么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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