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疑惑地抬头看。栗子小说 m.lizi.tw
他俯下身,轻吻她嘴角,“这是我从小长到大一直住的房间。”
“噢”
“啊你不是住在海岛上吗”
后来南瓷才明白,这就是传说中隐世家族的能力。每个族人身上都有一颗黑曜石,能力越高的人利用这石头就越利用得越彻底,可以随意在任何两个空间之间制一道门,门的前后,就是两个世界。当然,如是能力不够,那这黑曜石就只有回族的功用了。
三大隐世家族,说的是尘家、君家、南家。这三家自古武时代就是鼎盛家族,百年风雨,不见衰落反倒越见兴盛。可树大招风,他们只好全族搬迁至大陆外三大海岛,筑下结界,与世隔绝。
传说,隐世家族中一个扫地的仆人至少都是初阶控魂师。
作者有话要说:
、三八
她未出房门半步,尘寂倒是出门一趟,很快回转时,手上已经带满了充满异香的花草和三杯白玉盏。
将手上的东西都放到桌上后,他食指轻点正好奇瞧着的人的眉心,一束光经指尖窜入她脑海,她闭上眼身子一软倒了下去,尘寂眼疾手快地接住,动作轻柔地将人放到床上。
他坐到桌前,动作行云流水般将十种天材地宝搅碎,放入一只空着的白玉盏中,另外两只白玉盏中盛放的分别是雪山融水和蜂王酿制的蜂蜜,一一倒入第三支白玉盏。
这是之前在玉楼山庄密室里,南瓷的娘亲教给他解决她身上隐疾的方子。
最后一味药,乃挚爱之人一滴心头血。
尘寂不作他想,自然而然地将“南瓷的挚爱之人”的称呼安到自己身上,于是他解开衣服,带着幸福笑意地用食指在心口处戳出个口子,指尖一引,一滴殷红晃晃悠悠渗入药中。整个过程面不改色,戳自己心口时眼睛都不眨一下,神情不仅不痛苦,还带着丝丝迷幻和欣喜。
真真是个变态。这是南瓷喝下药醒来后的第一想法。
当时尘寂虽有意令她昏迷,但他不敢用力太猛,所以那道力量只够让她身体动弹不得,周遭的一切她看得清清楚楚。
这果然是个真心待自己好的人,难得一遇,要好好珍惜。
待南瓷休息足够,尘寂在空中开一道门,将人搂在怀里开门踏入。这样算来,他们在尘家待的时间总共三个时辰,她连房门都未踏出一步,而他只是来去匆匆,想必尘家的人还不知道尘寂回来过吧
门即将合上的同时,他对她沉声说:“我们去南家岛。”
南家岛。南家占据的海岛。景色是三个海岛中最秀美的一个,精致的房屋都是建造在树干之上,几乎保留了海岛原本的样子。
而之前,她的娘亲说,他的父亲的一去不返,跟南家长老们有关。
作者有话要说:
、三九
身后门完全合上。
参天大树郁郁葱葱,大树之间清理出的道路异常干净,小商小贩在规定区域内大声吆喝,几人合抱的大树上都会修建房屋,将大树的中心区域清除了枝干,阁楼样式的房屋掩映在外围未清理的树干之中。那房屋精致雕花,门窗之间围满绿色藤蔓,偶尔开出几朵鲜花,当真像是精灵的屋子。
这就是南家岛。一个充满灵气的地方,她的父母亲出生的地方。
很快,一个身着墨绿色布衣的人踏叶而来,停在尘寂面前,微微躬身,语气谦卑有礼,“尘家主远道而来,南家主府早已备好客房,望尘家主赏脸一聚。”
南家岛内所住都是南家族人,而嫡系一脉居住地在南家岛最中央,名为南家主府。
尘家主虽然已经料到尘寂是尘家比较有威望的人物,没想到居然是尘家主。小说站
www.xsz.tw
尘寂懒得吭声,眼角也没甩给绿衣小厮一个,直接将她裹进自己怀里,带着她向南家主府走。
南家主府,并不像其他南家岛上的房屋建在树上,而是专门留了空地修建,规模几乎占了整个南家岛的四分之一。带有历史厚重感的大门沧桑而傲然,迎面扑来隐世家族磅礴的气息,几乎撼天动地。
南家主府会客堂中,南家主端坐主位,不惑年纪,凌厉眉眼不怒自威。他的下手两排各坐着他的兄弟姐妹和他的儿女,竟是全数到齐,墨绿衣衫的仆人垂头恭敬立于一侧。
当真是兴师动众。
尘寂翩然踏进,直接坐在客位上,将怀中人放于自己腿上,手臂自然而然地将人环住,竟完全无视了这一大家子气势巍然的人。
南家主南唤不动声色,沉声开口:“尘家主突临南家岛所为何事”
他靠于椅背,细细把玩了她的葱白手指好一会,才不急不缓地说:“替我家媳妇儿理清一些债。”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有木有亲看出来卷轴剧情慕岚沈青名字的来源
、四十
尘家主的媳妇儿
尘家主母
在座众人神色波澜不惊,眼神却探究地看向坐在他怀里的人,眉清目秀,乖顺的模样真真是甜到人心窝深处。倒是个美人胚子,难怪向来不近女色的尘家主如此宠爱。
南唤看到南瓷的那刻蓦然怔了怔,陌生的熟悉感窜上他的神经,心底淌过一丝暖流,多年来空荡荡的心房似是一下子就填得满满当当。很奇怪,按理说,他不曾见过这个小姑娘。南唤转过视线后忍不住又调回来再看了一眼。
尘寂默默地将人脑袋埋在自己怀里,留下一个后脑勺给众多火热的注视。
南唤抬眼,看了看他,泰然自若地收回视线,“如此,那请尘家主赏脸暂住南家主府,让南某尽尽地主之谊。当然,尘家主和尘家主母在南家岛的债可自行清理,不必顾忌。”
等到了想要的话,尘寂也不多待,扣着人腰大步走出会客堂。
南家小辈目瞪口呆,稍年长的人则是一番感慨。这尘家主竟是连寒暄都不愿听说这尘家主性子温润,怎的是这样一幅懒得理人的模样果真是传闻不可信
被小厮领着到了客房,关上门,南瓷看着人挑眉:“你媳妇儿”
尘寂眼角微扬,眸色幽深:“早晚的事。”
“你说的债,可是关于我父亲”
他愉悦地笑,低头亲吻她的锁骨,末了舌尖一撩,留下一道湿濡的痕迹,“我们果真是心有灵犀。”
南瓷很淡定地推开他的头,“那你知道了些什么”
她耳边的碎发随风浮动,拂到他的脸颊,直缠绕上他的心,他将她耳边的碎发挽在耳后,指尖轻轻触碰圆润的耳垂,沉默了会儿,低声道:“软软,这件事,你自己去查清楚好不好”
她抬眼,望进那双专注的眼眸,漆黑的漩涡里深藏着的炽烈情感将她的心也烧得火热。
她父亲这件事,背后定是平常人不能承受的苦痛阴暗,他想让她自己去查清楚,他想让她自己走出阴影,他不想因为他对她的保护而让她变得脆弱不堪。
仅仅一个眼神,她读懂了他未完的话。
她无声地笑开,月牙眸离盈满光彩,凑上去轻吻他脸颊,她说:“好。”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还是在这里提示一下南瓷父亲的事件好了,有的小可爱估计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南瓷所知的事件:父母亲本来从南家岛离开去到大陆生活,但某天她父亲收到一封信,说父亲的老母亲病危,她父亲没办法,只好回去看一下,除了不久之后的一封信“安好,勿念。小说站
www.xsz.tw”就没了任何消息,也没再回来。嗯,就是酱紫啦,具体的后面会讲。
、四一
南瓷的娘亲名叫南书,而她的父亲肯定姓南但是不知名,或许南书告诉过她,但年代太过久远,加上那时她还小,没记住,所以要想知道当年的事,她得先搞清楚南书的身份。
这些天一有空,她便在南家岛自家族人经营的街道上闲逛。
买了一串糖葫芦,她要问是否知道南书这个人;吃了一碗面,她要问是否知道南书这个人;就连路过的小孩子被她抓到都要问是否知道南书这个人。
结果当然是否定的,暂且不说小孩子,南书离开南家岛是十多年前的事,小屁孩儿怎么会知道就说那些个年龄大些的族人,要不然就是真的一脸茫然全然不知,要不然就是面无表情地沉默着眼神诡异地看她一会儿,再摇头说不知,还有甚者看见她后竟然一脸吃了屎的模样连声说从没听过,然后一溜烟逃走。
有问题。有很大的问题。
南瓷很自信,她的娘亲虽说有时粗鲁二呆有时温柔文艺,性格不定,但心地一定是善良的,再怎么样都不会让人只是听到她的名字就吓成这样。那么她可爱的娘亲一定是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竟让族人决口不提她这个人。
尘寂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阳光斜照,背光的那面侧脸隐在黑暗中看不真切,只那双眸子亮晶晶的,眨也不眨地盯着面前人的背影。
“喵”一声酥软的猫叫,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猫窜过来,蓝眼睛似是蕴藏了无限的海洋,神秘而美丽。
南瓷一把将小猫接在怀里,食指轻勾成弯状从它的脑门向后梳过,小猫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声音,蓝眼睛享受地半眯起来,脑袋不禁向她手上拱了拱。
尘寂眸色一冷,似有寒冰迅速扩散,直让人脊背发凉,正要将那碍眼的小猫从人怀中揪出来,就听南瓷咦了一声,从小猫的毛发中取出了一张小纸条。
她左手托住小猫,右手拿着那张纸条要想知道南书是谁,直走第三个岔口右转后第五个岔口右转。
尘寂趁着南瓷分神看纸条,迅速上前从她手中将小猫提溜出来,正想捏碎它细嫩的小脖子,见小猫睁着圆溜溜的蓝眼睛看他,无比乖巧地被他提在手中,不抓不挠不咬不叫,心神微晃,看向面前的人,她正垂头看纸条,如墨长发遮挡了半边侧脸,露出白嫩细长的脖颈,夕阳余晖下更显瓷白透明。他松开捏着小猫脖子的手,将小猫放到一边赶走。
南瓷看完纸条,转身找他,欣喜又好奇:“如果这是真的,我想过不了多久就可以知道我父母亲是谁了。”
尘寂表情淡淡地看着她,她睁圆了眼,黑眸中蕴满了暗夜的星辰,他忽然想到不管是抱她搂她还是亲她,她都是一副乖巧的样子,直让人心软得一塌糊涂。
那只猫儿可不就像极了她么。不然,有九条命都不够他杀的。
他忽然笑了笑,诡异的温柔,说:“那就走吧。”
“咦,小猫呢”
“趁你不注意的时候自己跑了。”
小猫:凸敢不敢再无耻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
、四二
按照纸条上所写的,他们来到一棵参天大树前,和一般的树屋一样,有一座房屋建造其上,共有七层,总体面积大概可以抵得上一座豪华府邸。
因为隐世家族中人生来就直接进入控制阶段,所以他们进出树屋完全用不上梯子,都是直接飞上飞下,好不潇洒。
南瓷最近被尘寂随时随地的搂抱养懒了,连轻功都不想使,自觉地搂紧人腰靠在人身上,等着他带她上去。
尘寂自是满意得不得了,站在原地静默了几秒,好生享受了一下被她主动拥抱的奇妙感觉,这才轻点脚尖带人飞上树屋。
他们一站定,木门自动打开,引导着他们进入。第一层就是一般的大堂,几个盆栽几个花瓶几个桌椅几幅丹青,再普通不过。第二层开始不一样,摆满了奇花异草,美得艳丽无双,却尽是剧毒之物。第三层似是书房,整整一层摆着满满当当的书籍,飘散着笔墨香气。
一直到最高层。雕花木门一打开,一阵清香扑鼻,是娘亲身上的味道。
看来没找错地方。
第七层的摆设极为简单,本是木墙的地方都改成了木窗,透亮无比,一架木床,一个书桌一把木椅,临窗还有一只贵妃椅。
贵妃椅上斜躺着一个人。头发及肩,极为爽利,即使一身粗布衣服也掩不住她如出鞘利剑般的凌厉气势。
那女人约莫二十七八,一手撑头,看了一眼尘寂后打量南瓷,越打量越开心,最后直接哈哈哈地笑出声来。
南瓷:= =
她收了笑,语气轻松跳跃:“你就是南书的女儿”不等南瓷回答,她就笑着说,“长得有七八分相似。”接着起身,本想扑到南瓷身上,却被尘寂的冷眼一瞪,无奈他气势确实太强,她只好收了魔爪,规规矩矩站在南瓷面前,“我是南画,南书的妹妹。”顺带拿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玉佩,正面刻着一个“画”字。
对了,她的娘亲南书,也有个一模一样的玉佩,不同的是,娘亲的玉佩正面刻着“书”字。再看看南画的长相,五官眉眼确实比她这女儿还要跟娘亲相像,这是两姊妹无疑了。
“姨娘”南瓷惊呼。
“真乖”南画正笑眯眯地想拍拍她的头,旁边尘寂不容忽视的冷眼刀如有实质般刺过来,她只好再次悻悻地收回了魔爪。
作者有话要说:
、四三
认亲之后,南瓷坐在尘寂怀里,凝神听着南画娓娓道来。
南家岛是个奇怪的地方,虽然岛内都是南氏族人,但从南家主府的存在便可以看出,血缘之中还有血缘。
实力最强的一脉自然而然成为南氏嫡系,自此传承下来,最为奇怪的是,嫡系血脉的人必须跟嫡系血脉的人结婚,非嫡系自由婚配,但是绝不可以妄想嫁入嫡系一脉中,他们如此,是想保留最纯净的血脉以此来追求最高的武功造诣。
也正是因为如此,南家岛上的女人多带有家族隐疾,像是个诅咒一般,一到三十岁便会死去,而个别意外情况,比如说生病或者中毒,都有可能导致她们提前死亡。
南书,她的娘亲就是这样,不到三十岁,却因为风寒诱发隐疾,自此一发不可收拾,最后西去。
说到南书南画,她们是非嫡系南家夫妻所生,长得皆是玲珑精致,南书性子多变,南画性子暴躁。
南书及笄那年,调皮去到南家岛边缘探险,恰巧遇到一个男孩,男孩被多个黑衣人追杀,身上多处负伤,血流不止,还带着年少时女侠心思的南书自然而然地上演了一出美女救英雄,然而结局出人意料,他俩都被打伤直逼上万丈悬崖,更悲催的是,南书脑袋被打晕乎了,站不稳脚下一滑,拉着那个男孩就滚了下去。
老天爷也眷顾他们,大难不死,在崖底的互相照顾不必细说,总之,经此一难,他俩看对了眼,暗生情愫。
没过几天,一些侍卫下到悬崖来搜寻救人,将他俩救了回去。而南书醒来后,已经被送回到自己家,她不知道那个男孩家住哪个方位哪棵大树,只知道,他叫南唤,是个好听的名字。
于是她到处打听,直到一年后,南家主让位,新一任南家主上任,名叫南唤,是嫡系一脉中资质最好的一个。
南书是个缺心眼的,她可不管什么嫡系只能与嫡系结婚,她只知道她找到了那个与她生死与共的男孩。
于是她开始日日到南家主府求见,南唤倒也没忘记她,她一来,他就放下手中各种大小事,急急忙忙跑到前院去迎接。
如此一来二去,南家长老们自然是知道了这对小儿女,但他们可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们胡来,祖宗定下的规矩必须遵守
于是他们趁南唤一次闭关修炼,随意找了个理由将南书驱逐出南家岛,并剥夺了她身上的黑曜石。没有黑曜石,任何人也不可能进到隐世家族的海岛上。
南书到底是个没心没肺的,除了伤心见不到南唤之外,在大陆上该吃吃该喝喝,过得照样潇洒。
而南唤出关后就不痛快了,跟长老们大吵一架,摔门出岛,扬言此生非南书不娶,南书在哪儿他就在哪儿。于是他跟着来到了大陆。
后来,他们生了个小包子,取名南瓷。
再后来,就是南瓷所知道的,一封家书,南唤归岛,一去不返。
而据南画所知,当时南唤归岛后不知为何昏迷三天,醒来后立刻娶了嫡系中资质中上的一个表妹,然后,再次开始接掌南家岛。
作者有话要说:
、四四
跟南画告别后,南瓷和尘寂踏着夜色去往南家主府。
她的父亲是南家主南唤。
她是不被认同的嫡系与非嫡系的产物。
管他呢,这些都没甚好让她在意的,反正她跟这些个南家族人没什么感情,她只需好好珍惜尘寂就行,她的心太小,其他人,早已经没有了一席之地。
但,她的娘亲临死前还拿着那封南唤寄回去的“安好,勿念。”的家书,喃喃念着“生定复来归,死当长相思。”,而南唤呢竟一去不返,还娶了别人,对她们母女两不闻不问这么多年。娘亲死后,在玉楼山庄密室里,仍然心心念念地说不是南唤的错,那么,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让南唤变了心。
回到南家主府的第二天,南瓷状似不经意地问了问一位老嬷嬷:“南家主十几年前昏迷那三天到底是什么原因”
老嬷嬷服了服身子,回说:“听说是被那个赶出南家岛的非嫡系女人陷害重伤,回来后大病三天,长老们好不容易才将之救醒的。”说罢摇摇头走了没几步,回过头神色古怪地看着南瓷:“小姑娘,你跟那个女人长得很像。”接着似是想到了什么,低下头快步走开。
南瓷笑笑,心底却再也不能平静。她可不会相信老嬷嬷那番话,什么叫娘亲陷害父亲一派胡言
但,父亲是真的背叛了娘亲,辜负了娘亲的深情。
尘寂将她冰冷的手伸进自己衣服里,贴着自己的胸膛,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背将她搂过来,一言不发,只是将细碎的吻落在她眉间、嘴角,半眯的眸子闪动着潋滟光华,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水汪汪的眼睛,嗓音沙哑,说不出的温柔:“你有我。”
是的。我只有你了。
她闭上眼,踮脚吻上他柔软湿热的唇,皱着眉有些急切地想让彼此更深入。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她此刻,很不安。她隐约记得娘亲父亲的恩爱,他们曾经执手走过那么多风风雨雨,而这段感情最后却还是不得善终。
那她和尘寂呢他是尘家主,他也是那个她想要好好珍惜的人。但她,何德何能
说不定,他们最终也会像她的父母亲一样
舌尖一痛,浓烈的血腥味在口中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