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寂满意地点点头,拉住她的手,喜悦染上眉梢。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这样他才有她是属于他的感觉,不被任何东西抢走注意力,只需要看着他就好,只关注他就好,若是哪天,那双漂亮的眼睛不再看着他了挖下来不不不,只有在她身上,那双眼睛才是最好的。那么,就将她绑在身边吧,不接触任何人,她也就只会看他了
尘寂拉着她走在前方,她看不到他脸上此时阴恻恻的笑容,只感到一阵阴风刮过,颇冷。
“我们去哪儿”这不是返回的方向。
“去毁了玉楼山庄引以为傲的密室。”
“好样儿的”
于是他走过的一路,所有东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侵蚀腐化,简直比在密道外的青烟还厉害,亮闪闪一屋的金银珠宝一瞬间变得黑糊糊熔成黑水,千金难求的武功秘籍成为灰烬,锋利的武器熔成铁水
而他们周围完好无缺。
南瓷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待他们顺利出来,已是第二天晚上。趁着月黑风高,尘寂带着南瓷直接化作虚影,出了玉楼山庄。
她将骨灰坛中的骨灰撒在了梅林中,毕竟她已经知道娘亲根本不在乎这些,都是生前的残渣,不必抱着怀念一辈子。心里有娘亲的影子就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玉楼山庄的剧情告一段落,我会说是因为我不想再写玉楼山庄了所以才这么快写完的咩接下来的剧情才是我的爱啊啦啦啦。噢对了,毕竟玉庄主算是一个小小的反派小boss,后面的后面还是要出场的么么哒
、二十
狐裘衬着精致的下巴,皮肤如雪白皙,一双黑亮的眼睛轻轻弯着,不停往嘴里送饭菜,唇边的梨涡时隐时现,诱人得紧。
尘寂坐在她对面,懒懒地撑着下巴,神情专注地看着她吃饭时餍足的表情。像猫儿一样。
吃饱喝足后她掩嘴秀气地打了个嗝,直看得他欢喜不已,真是可爱得让他想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撕碎了衣服狠狠
南瓷总觉得他看她的眼神怪怪的,以为是自己的吃相吓到了他,不好意思地笑笑。
尘寂也温和地回一个笑容,开口:“吃饱了”
南瓷乖乖点头。
“那我们来谈谈我们之前说的交易吧。我答应你的可都做到了。”他抿嘴笑,柔和得不可思议。
噢对,还有交易这件事。她点点头:“我记得的,我会答应你一个条件。说吧。”
他眸色加深,一字一字吐出:“当我的抱枕。”听着似是有歧义,他又补充了一句,“字面上的意思,我不会做越轨的事。我在家时都要抱着一个东西才能睡着,临时离家,没带。”这货撒谎撒的脸不红心不跳。
对男女之事很懵懂的某只因为担心他没有抱枕会睡不好所以答应了。默默点蜡。
而她都还没弄明白,只要她答应了这个条件也就意味着她得跟在他身边,时刻不离。
尘寂很满意,心情甚是愉悦,所以当有人打扰他们二人世界时,他也不恼怒。
来人一身湖蓝锦袍,白玉束冠,一双桃花眼,挺鼻薄唇,摇着一面山水扇,自是风流倜傥之姿。他身后跟着一个黑色衣饰的侍卫,面容冷峻,眉眼凌厉,自带三分霸气。
来人毫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南瓷旁边,扬唇一笑:“小美人儿,初次见面”
话未说完,他身后的冷面侍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人提起放到离南瓷远远的座位。松手时状似不经意地擦过他的耳垂。湖蓝公子惊悚地抖了抖身子,立马端端正正地做好,目不斜视。
尘寂起身挪到南瓷旁边,将人提起坐在自己腿上,搂在怀里。看人瞪圆了眼,说:“抱枕。栗子小说 m.lizi.tw”怀里的人立刻安分下来,安静地窝着。
他捞起她垂下的一缕青丝在手中缠绕,看向湖蓝公子温润一笑:“君慕安,到这儿来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二一
君慕安咧嘴一笑,轻摇山水扇,看了看周围环境,提议说:“我来找你之前,让君守念去包了一艘永昌湖的画舫,我们去那里说,如何”
君守念,便是君慕安的冷面侍卫。
他们自是无异议。
这永昌湖一年四季皆是湖波荡漾,从不冻结,因此常常看见众多画舫游湖其中。只是今日,似乎冷清得过了头。清风吹涟漪,湖上一片明镜,确是连一只小船也没有。
君慕安露出一口大白牙,笑眯眯地对尘寂说:“我特意如此。”贼兮兮地向他眨眨眼,“你待会儿就知道我的用意了。”
一只豪华画舫缓缓靠近,红漆雕花,印有风花雪月的精致彩灯悬挂其上,内里皆以蓝色或白色帷幔作遮挡,画舫檐挂有一两只风铃叮当作响,朦朦胧胧恍若仙宫。
待四人上船,画舫便幽幽朝湖中心荡去。
他们所在的位置,在画舫中心,周围重重叠叠的帷幔遮挡了个严严实实。待坐定,尘寂便将南瓷箍在怀中,轻轻揉捏着她的小手,内心无比安宁。
君慕安在一旁啧啧地看了一眼尘寂迷醉的表情,凑到君守念耳边说:“看来这个大魔头真的栽啦蛤蛤蛤蛤蛤”
君守念面瘫着脸揉了揉他的嘴唇,君慕安一副见鬼的样子立马背过身端坐下来。
君守念的眼珠转也不转,直直地胶在君慕安的发顶。小蠢蛋,自以为的小声其实已经被在座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南瓷觉得这对主仆有点儿奇怪,便一直不错眼地着他们,期望看出点端倪。这么一看,倒真还让她发现了什么,比如说,刚刚君慕安靠过去说悄悄话的时候,冷面侍卫的冷面居然柔和了一瞬,凌厉的眉眼也没了攻击性;再比如说,说完悄悄话之后,冷面侍卫不知做了什么,蹦蹦哒哒的君慕安爆红着脸端坐下来,双眸含春
眼前一黑,尘寂的大手温温热热地盖住她的眼睛,下巴顶在她肩上,凑着耳朵问:“软软,在看什么”
感到掌心被睫毛忽闪忽闪地刷过,心底也似被羽毛轻轻地挠了挠。他听到她又软又柔的嗓音问了句:“软软”
尘寂心里好笑,是啊,嗓音软,身子软,性子软。
她见他不回答也不再纠结,悄悄地说:“我发现他们的气氛很暧昧。”
尘寂拿下手捏捏她的耳垂:“不需你操心。往后别一直看其他雄性。”我真怕会忍不住暴躁地要杀人,到时候小东西怕了怎么办。
南瓷也发觉自己一直盯着别人看不礼貌,便乖顺地点点头。
君慕安待红脸恢复得七七八八,便迫不及待地拿出一幅卷轴,神秘兮兮地在尘寂面前晃了晃:“这是伯母托我带给你的东西。”
伯母,说的是尘寂的母上大人。
随手抛给了尘寂,“是一幅画,你和小美人儿先看看。”
“我叫南瓷。”
“好的南瓷小美人儿”君慕安星星眼。
尘寂默默扫了一眼君守念,后者浑身散发寒气,面瘫着脸站到君慕安身侧,一双冰冷的手不露痕迹地从他的后衣领钻进去。
两秒之后,“啊啊啊啊啊啊君守念酷爱把你的狼爪拿粗来”
作者有话要说:
、二二
卷轴里是一副留白很多的丹青。
一棵巨大的枯木,一个侧着身的红衣女子,浓烈似火,清秀的眉目中透出一股子精神劲儿,正是英气勃发。栗子小说 m.lizi.tw她背靠在枯木右边,抬头远眺,不知道看到了什么,面露哀愁。枯木左边,是一个半透明没有脚的少年灵魂,眼角一颗血红泪痣,漆黑的眼穿过枯木直直地看着红衣少女,一笔一画间勾勒出来的少年眼中竟是满满的柔情缱绻。
君慕安见他们看得差不多了,便解说道:“这幅画来源于一个故事。那还是在很久之前,控制术未现世,古武正盛的时候。”
他拧着眉,纠结该怎么描述出这段旷世绝恋,啃了许久手指也没有头绪,他讪讪道:“嘛,反正就是你爱我我也爱你但是因为种种原因天人永隔的悲惨故事”末了点点头,他加重了口气:“要是我能回到当年,做一次媒人,将他们撮合就好了。”
语气间尽是看吧我们是好哥们儿我都提醒你到这份儿上了酷爱来感谢劳资吧蛤蛤蛤蛤
南瓷听得一愣一愣的:“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么”
尘寂捏了捏她的手,示意稍安勿躁,另一只手从卷轴面上拂过,眉眼深深。似是感受到了什么波动,他略一思索便低低地笑了起来。
南瓷感到他胸膛闷闷的震动,更加不明所以了。
倒是君慕安看到尘寂一副了然的样子,露出一口大白牙,好心说:“你们俩的手一起按到卷轴上就可以了。”
尘寂点点头,左手按在卷轴上,右手握住她手腕,将她的手也按在卷轴上。
倏的一阵耀眼白光自卷轴上射出,强烈地让人完全睁不开眼。于是永昌湖边的人就看见那已停在湖中心的画舫中突然四射出光芒,只一瞬又湮灭下去,剩下那帷幔柔柔地一圈圈荡开,风铃叮当作响。
等刺眼的光散去,君守念放下牢牢捂着君慕安双眼的手。
原本坐着尘寂和南瓷的座位空空荡荡。
君守念惊奇地叫唤:“哇哦果然不见啦”再探身去看那卷轴,没有了那副大面积留白的画,这次直接就是一张空白卷轴。
君慕安懒懒地打了个呵欠。嗯,尘寂他母亲说只需要等半天,他们就会回来。所以这半天他就勉为其难帮他们为这卷轴护安吧。若是卷轴毁了,他们就别想出来了哼哼哼。看吧本公子果然是天下第一大善人蛤蛤蛤蛤
还没自恋完毕,君慕安就被人提起,叉开双腿坐在了人大腿上,那人的双手禁锢住他,与他面对面,冷着声音问:“怎么,许久不收拾你,又皮痒开始肖想小美人了”
君慕安深吸口冷气:“没有啊你知道的,我这是一种掩饰手段嘛,掩饰太久都成习惯了,一时改不掉”
君守念冷冷的音调拐一个弯:“嗯”
“啊哈哈,我保证我会竭尽全力改掉的真的”竖起三根手指。
君守念轻轻一叹,带着茧的手掌揉搓他的后颈,薄唇在他的额头烙下一吻,冰凉的温度扫过眉心、鼻梁,柔柔地触碰下眼睑,到脸颊,到嘴唇
“正好还有半天时间”这是君慕安意识模糊前听到的最后一句。
作者有话要说:
、二三
==========她五岁,他九岁==========
红色锦衣的小慕岚柳眉倒竖,凶巴巴地呵斥:“沈青,你做甚一直跟着我”
侯府小世子沈青一双丹凤眼,眼角一滴血红泪痣妖冶惑人,小小年纪已看得出仙人之姿。他笑笑:“我就跟着你,不会妨碍你做事的。”
她是威武大将军的独女,性格上自带将军的霸气,向来不喜约束,被这么个认识没多久的人跟这么久已是她的极限。
碍于他的身份,小慕岚只狠狠地用马鞭抽向他脚边的草地。啪的清脆一声,碎草纷飞。她轻哼一声,收了马鞭。
他的神色安宁,静静地站在那儿,目光只看着她。
==========她十四,他十八==========
自从九年前第一次遇见,沈青一有空就逮着慕岚不放,知道她不喜打扰,便安安静静地注视她。
整整九年,她也习惯了身后跟屁虫似的他。
这天,她沿着河岸坐下。见身后久久没动静,不禁转身看向呆呆地站在她身后的人,失笑:“呆子,过来陪我坐坐。”
沈青丹凤眼一亮,眼角的泪痣愈加惑人。他挨着她坐下,却并不看风景,只侧着脸看她。
慕岚看着天边的火烧云,忽然说:“沈青。我从小就立志要做一个不输于父亲的将军,我拼命地练武,拼命地学兵法”她的眼神一暗,“可父亲却突然禁止我去那么做,他说,我是女儿身,及笄之后只管相夫教子,平平安安过一生。可我怎么甘愿。”
她侧头,对上沈青专注的眼神:“我一定要做翱翔的雄鹰,绝不许被困在金丝笼。”
沈青微微一笑,眼神晦暗不明:“我可以帮你。”
看着她期待的眼神,他缓缓说出自己的计划。
他说,待你及笄,我们便成亲。成亲后,他不会像刻板的夫君那样管束她,他会给她充足的时间和资源去练武学习,若有机会,他便会去向皇上请命,给她个出征的机会,去圆自己的梦想。
==========她十五,他十九==========
十里红妆,将军独女风光出嫁。
此后,她专心致志练武学兵法,武功一日千里。
他一直站在她身后,默默地注视。
==========她二十,他二十四==========
世子爷沈青承袭爵位,封号隆亲王。
匈奴犯边,连失三座城池。
沈青为她请命出征,她将作为副将远征边关。
慕岚高兴地主动上前拥抱他,这是第一次。
沈青隐下心底酸涩,护身符盔甲兵器粮食事无巨细,他都为她准备最好的。
她将出征,英姿飒爽,脸上的笑容他从未见过。
他称病卧床,假扮普通士兵,追随她的脚步。他终究放不下那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儿,那个喝醉了洒脱地唱着军歌的女孩儿,那个在他受朝臣排挤时义愤填膺要为他出气的傻女孩儿刀剑无眼,他怎么着也能替她挡一次阎王爷的索命。
==========她二十三,他二十七==========
汉将大败匈奴,接连收复三座城池,将军发令,乘胜追击。
她领着百万雄狮直捣匈奴皇城,风头随秋风起,扶摇直上。
最后一战,她势在必得,本已歼灭匈奴皇族,但一个小小匈奴侍卫硬是撑着最后一口气向她射出毒箭。
毒箭从正面而来,那侍卫与她离得较近,她本胜券在握失了戒心,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
突然从旁边冲上来一个小兵挡在她身前,将她扑到在地。
是熟悉的清雅气味。她脑袋混沌地想。那娇生惯养的侯爷怎么会到军营来呢,定是自己认错了。
当她眼神恢复清明,直直地对上那双丹凤眼。
他背后插着那枝箭,毒素极为猛烈,拓展地极快,他的嘴唇已然发紫,眼角鲜红的泪痣异常艳丽。
她一瞬心如刀绞,颤抖着双唇要叫军医,他轻柔地伸出食指按在她唇上,“已经没救了。”他的身体他自然知道,那枝箭已经插入肺腑,再无力回天。
慕岚还想说什么,他轻轻一笑:“让我说完。阿岚,你只当我对你是兄妹之情,但你错了我真的好爱你”她的眼中早已泪水模糊,他温柔地抚摸她的眼角,“阿岚别哭。阿岚知道错了就不要再淘气了好不好跟我回家,我守着你好好过日子,侯府也不要了,功名也不要了,我们就在乡下种田,生娃”
他一哽,嘴角溢出丝丝黑血,“阿岚,我还没告诉你,你不见的香囊,都是我悄悄偷了去,藏在身边,夜夜闻着才能睡着”说着他微眯了眼睛,鼻尖在她身上嗅了嗅,满足地笑,“就是这个味道”
慕岚微张着嘴,喉咙哑得发不出声来,一阵一阵的窒息感直要将她的五脏六腑榨成碎干,这样还不够,还在天旋地转中拋上抛下,超重失重灵魂几欲与**分离。
“阿岚,我知道你对我确实只是兄妹之情,可我,不想要这样的感情”
他低下来,抵住慕岚的额头,笑得像个傻孩子,“在阿岚的怀里死去,我好幸福阿岚”潋滟的丹凤眼渐渐闭合,眼角的泪痣瞬间失了光彩。
两行清泪不知何时变得血红,慕岚的手臂攀上沈青的脖子,微仰下巴,吻上冰冷僵硬的双唇,“其实,我也爱你”只是她的心总是太大,她以为若是捅破了这一层纸,他将不允她的冒险;她总想着凯旋之后再告知他自己的心意;她总以为,他一定会像以前一样,默默站在她背后,永不走开
呆子,谁让你跑到我前面来的。
==========凯旋==========
汉将班师回朝。
慕岚背着他僵硬的身子走到当年的河岸边。
“沈青。呆子。等我。”她割断手腕,鲜血喷薄。
“怎么能自私地弃我而去呢。等我找到你,看我不把你剥一层皮”
“谁说我对你仅仅是兄妹之情,真是呆子。那样的关心能假么。”
“下辈子,我不会再去期望做一个威名远播的将军了,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们一起到乡下,种田,生娃”
“对不起,沈青”
夕阳余晖拉长了一对相依偎的人影。
而就在他们的旁边
南瓷:o
尘寂:-
自那阵强光之后,他们便双双落入这个世界,旁观了这对苦命鸳鸯的所有酸甜苦辣。
尘寂解释说,他们已经进入了那卷轴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二四
时间静止在河岸边的那一刻,一朵浪花正敲击河提,一只飞鸟正展翅欲飞。
“所以说,我们必须做一次媒人,把他俩撮合在一起才能回去”南瓷吃惊地指了指坐在岸边的那双人。
尘寂揉揉她的脑袋,“是。”
在这张卷轴中,他们可以任意穿越时间,但是一旦做出了什么事令原本的世界发生改变,后面的剧情也就会相应改变,正是蝴蝶效应,所以他们的每一步都必须做好充分考虑。
“唔,那我们先回到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吧。”
尘寂当然不会反对,直接搂紧了人,身影微晃,原地只余静止的微尘。
==========她五岁,他九岁==========
月明星稀,街道早已冷冷清清,只有酒肆茶馆的门前还挂着红灯笼。
现在是王府的王妃生辰前夕,正是这次宴席,慕岚和沈青初见,沈青从此开始了死缠烂打追妻的日子
月正圆,时间还早。尘寂提议先去找家客栈住一晚。
他们到离王府最近的一家客栈住下。店小二临走前还用暧昧的眼神打量了一下这对共用一间房的“夫妻”。南瓷表示她也不想解释,难道直接说她是来给他当抱枕的还不如不说呢。
尘寂吩咐小二抬进热水,并第二天一早买来夏秋服装。这里可不是原来的寒冬,这里正是盛夏,而他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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