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六
黑衣人互相看一眼,确定屋内只有南瓷后,不出声响地开门进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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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黑衣人尽数进入屋内,倏的一道掌风袭来,四人偏头躲过,却见那道掌风直接将门阖上,门闩啪嗒落了下来。
床上,南瓷仍穿着白天的白衣,头发披散,晶亮的眼睛弯成月牙,笑的时候故意露出了一口大白牙。诡秘而危险。
四个黑衣人头皮发麻。来不及思考这人是怎么解了身上的毒,就见一道白影如风般瞬间移到了他们面前。
“咦。两个中阶控物,两个高阶控物。”南瓷瞄一眼,笑眯眯地点点头。看来这玉庄主确实看得起她这个“中阶控物师”,肯为了本书下血本。来的四个实力都不错。
其实岂止是不错。整个大陆虽以控制为尊,但能达到初阶控物的,千分之一罢了。
可惜。难道你们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行走在外,总得有所保留嘛
南瓷笑得开心。
领头的黑衣人倒觉得这小姑娘傻气,死到临头还挺乐呵:“高阶控魂书在哪儿”
南瓷摸摸肚子:“吃掉了。”
小姑娘你这么诓人真的好嘛
敛了嬉笑神态,南瓷站直了身体,大大的眼睛直对着两个实力最强的黑衣人,漆黑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一圈一圈的波纹自瞳仁荡漾开,像是一个无底洞吸引着万物万劫不复。
那两个黑衣人防不胜防,看着南瓷的眼睛,瞬间呆滞,瞳孔暗淡无光。剩下两个见情况不对,刚想出手却发现自己动弹不了丝毫,想要强制冲破束缚却只觉得一阵气血上涌,嘴角流下丝丝血迹。
嘴角勾起嗜血的弧度,转眼看向另外两个,南瓷轻启唇:“扇他们”
被控制的两个黑衣人神情呆滞地地转身,一人对一个,只见两个人两只右手高高举起,同时狠狠落下,两声清脆的“啪”重叠,更加响亮。
熟能生巧。南瓷微眯着眼,享受地听着越来越快越来越嘹亮的声音。
忽然,低沉柔和的轻笑声响在耳畔:“你倒是会折磨人。”
偏头看去,果然是穿着一身月白衣裳的尘寂。即使没有月光,他也像是个自发光体,莹莹的柔光在他周身,衬着那抹温润的笑不似在人间。怕是九天之上的仙君也不及他万分之一。
南瓷激动地抓住他衣袖,刚想询问骨灰坛藏在了哪儿,记起屋里还有四个煞风景的人,便松了手跑去,站定,忽的睁大眼睛,将内力围困住四人,狠狠一闭眼,只听得衣帛碎裂声。再睁眼时,满屋的黑色碎衣屑,再无那四个人的身影,已是魂飞魄散尸骨无存。
倒是将控魂书学了个透彻。尘寂失笑。
南瓷又噔噔噔跑回他面前,满眼希翼的抬头看他。
抬手替她擦了擦汗,见她唇色发白,忍不住责备:“急什么,我又不会走,你实力未到,毛毛躁躁地用刚才那招只会损人又不利己。往后不许再这样”
胡乱点头,南瓷现在急切的只想知道那骨灰坛藏在了哪儿。
“那骨灰坛,在玉楼山庄的第一个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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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天下人都知,玉楼山庄有三个密室,相互连通,贯穿整个山庄地底。第一个最小最可有可无,但,虽然是最可有可无的,但第一个密室是所有密室的入口,关卡众多,暗器毒箭鬼打墙,怎么阴险怎么来,除非你是庄主,不然还未到达第一个密室入口,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骨灰坛居然在第一个密室。南瓷瞪圆了眼。
尘寂爱极了她这幅瞪圆眼的模样。小说站
www.xsz.tw眼波流转,又娇又媚。她医好毒后第一次见他便是这幅样子,当时直戳他萌点,恨不得立时将人抱进怀里狠狠疼爱。但他知道,这种事急不得,将人吓跑了可就麻烦了。
尘寂抬手抚了抚她嘴角,眼神专注:“知道你着急,我们马上就去。”
“好。”
想必刚才尘寂第一次去探的时候就将路况摸了个清,现下他领着她熟门熟路地就避过了所有守卫到达入口。可能是因为能成功通过这个入口的只有历届庄主,所以这入口处倒是一个人也没有。
尘寂捉住她的手,声音低沉,显得严肃了几分:“待会儿紧跟着我,别逞能。”
南瓷听他声音严肃,也略略紧张,只当是他觉得这入口不好通过。
但事实上他仅仅是为了掩饰握住人柔软小手而荡漾不已的心绪。
这是一个圆石门,门上是伏羲八卦图,门边立着两个英勇威风的石狮子,正呲牙咧嘴地看着他们。石门镶在一座假山后,茂盛的藤蔓缠绕其上,由红到紫的渐变色妖冶地在每片叶子上延伸,藤上有密密麻麻的针刺闪着寒光。
这种藤蔓出了名的专门对付控制师,它能让它周围的控制师失去控制能力暂时褪到古武阶段。
也就是说,这石门,别想用控物术打开,只能走智取道路了。
八卦图每卦当中有三条线,每个卦中的断线、连线有着一种奇妙的规律,而现下看来,这石门上的每卦的线排列杂乱无序,那么
南瓷摸摸下巴,还在苦恼,就见一双修长白皙的手快速地在石门上移动,卦线也跟着晃晃悠悠地移。他姿态悠闲双手翩飞,倒像是在作画。
只一会儿便听见轰隆隆的声响。一惊,发现那石门已向两边打开。他拍拍手,嫌弃地抖落沾染的灰尘。
南瓷惊奇地看向身边那人。而尘寂只是淡淡地说了句:“里面的机关应是专门对付控制师的,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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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南瓷摇摇头不再多想,跟着尘寂直接踏入石门。
后脚刚好站定,石门轰隆隆地再次合上,激起一片蒙蒙的灰尘。无数挂在墙上的烛灯在门一合拢便自动燃亮,照得整个通道亮如白昼。
眼前是一直向下延伸的阶梯,宽度刚好可以容两个人通过。
南瓷刚舒了一口气,就见烛灯同时闪烁几下,似要全灭,瞬间却又恢复,燃烧得比先前还旺。
她不就呼了口气嘛,威力这么大
尘寂却温温地笑:“它判别出我们是闯入者,已经启动剿灭机关了。”
“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南瓷握拳,眼神熠熠。
尘寂眼底很快闪过奇异的光芒,拉着她顺着阶梯向下走。
沿途有一幅幅很大的壁画,色彩艳丽得渗人,第一幅里面是一股青色的烟,浓烟中包围着几个人。看不出什么异样。倒是南瓷总觉得那青烟看着熟悉,却始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第二幅是幅连环画,几个人在一个狭窄的通道里,每走几米便在墙上留下记号,如此反复却始终回到了原点,在这幅图中可以清晰的看到他们面容扭曲,实质可感。
第三幅是一间空旷的房子,从先前的经历过来只剩下了两人,而那两人双眼无神,表情似悲似怒,似是陷在什么痛苦的回忆中不能自拔,而后两人拔剑自相残杀。
第四幅诡异得很,仍然是一间房,房子中央却摆着一颗明珠,一缕烟白看不清姿态的幽魂从明珠里袅袅升起。而南瓷心里一颤,莫名感到疼痛又欣喜。
阶梯走到尽头,壁画也渐渐消失,又见一石门,这次的石门极为普通,尘寂抬抬手,向两边一挥,石门缓缓打开,一抹极淡的青烟从门缝溜出。栗子小说 m.lizi.tw
南瓷蓦然想到,娘亲在世时曾给她看过一本书,书名记不得了,但里面介绍过这种烟,说凡人触之,身魂俱蚀;古武触之,内力尽散经脉尽断,从此再不得修炼;控制触之,神魂涣散,皮肉腐蚀,魂魄直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随着石门缝的扩大,就见一股浓稠的青色铺天盖地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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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那烟来得极为迅速,无风自动;而此时在他们身后极快地升起了一堵石墙,绝了所有退路。
这烟极为细密浓稠,将人包围时就会像是一张膜,硬是完完全全与人贴合,不说吸入这烟,单只是与皮肤一接触,它就能让人尝到万蚁噬肤的滋味,而控制师的力量就像是打入棉花里,你把前面的烟清开,后面的就会以十倍不止的速度赶上来将你包围。这其实是很浅显易懂的道理,一碗水,你向水面吹一口气,吹走了这块,周围的水立刻就填补过来。
尘寂在石门外就提醒过,这里面的机关是专门对付控制师的。果然不假。
南瓷还未做出反应就突然被一股强硬的力道拉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他将她的头紧紧摁入怀里,利用身高优势轻巧地就将人揽了个密不透风,一阵莹莹的光自他身上漫出,如帷幔一般迅速包裹住两人而能量波动还未停止,他身上的莹光越来越淡,剩下薄薄一层,最后几乎都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而南瓷并不知道他将自己的防护转移到了她身上,她只是奇怪着,这种莹光不是古武的力量,也不是控制的力量,她从未见过那这到底是什么。
神经大条的她并未过于纠结此事,她的脑袋埋在他怀里,一呼一吸间尽是他清雅的气味,奇异的安心感让她恍惚觉得他为她圈出了一片世外桃源。
浓烟席卷
她感受到了他一瞬间的僵硬,心里咯噔一下,忙要挣扎出来,而环住她的双臂不见丝毫放松,反而更加用力地将人圈住。她知道这烟的厉害,想要帮忙,但是尘寂的武功内力似乎跟她的完全不一样,她挣脱不出来却也不敢擅自用自己的力量帮助他,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混在一个人身上不是爆体而亡就是经脉全废,她不敢冒这个险。
她只能等,而等就只有两个结果,这两种结果她却都不敢再想下去。但无疑,这两种结果里面,她都会安然无恙。
南瓷不明白。虽然他们有交易,他替她取出骨灰坛,她答应他一个条件,但并没有说他必须不顾自己安危来护她难道仅仅是他想要的那个要求,就足以让他舍命相护
但,在她能力所及的事情里,有什么事可以让他如此重视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也有可能只是一瞬,那阵青烟如来时般迅速消失,只墙壁上的腐蚀痕迹昭示着刚才的凶险。
尘寂的衣摆和袖口已经被侵蚀了一圈,剩下黑黑的边缘。揽住南瓷的手无力垂下,身子蓦然一歪就要倒下,南瓷心一紧,迅速伸手将人托住,他的脑袋落在她肩窝,几乎整个身子都倒在她身上。南瓷吃力,生生后退抵住石墙才停住,背后一阵火辣辣的疼。
他似乎睁了睁眼,长长的睫毛扫过她脖颈,痒痒的。无意识地将头在她肩窝处蹭了蹭,有些回力的手再次将人揽过来,他吸了口她身上的气息,几不可闻地呢喃:“好软”头一歪,身子向前倒,彻底失去意识这次南瓷直接被压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
、十
仍然是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仍然是如墨的头发,仍然是那张天怒人怨的帅脸,仍然是性感诱人的锁骨呸呸呸
总之,南瓷将尘寂全身上下看了一遍后确定他表面上没有受伤。
但她一点儿也不觉得庆幸。因为那青烟完完全全就是个折磨人的小妖精,你看人外表越是平常其实受罪就越多比如说,普通人碰到它被腐蚀得一点儿不剩,但至少人灵魂还可以转世,下辈子还可以做一只生活安乐的小猪;而古武碰到它就是全身渗血,而已但这代表着此人此生不能再修炼,这简直是比死还难受,死了倒一了百了,不必担心仇人追杀,不用糟心冷嘲热讽。那么控制表面看起来与平常无二,但是会神智不清,十天之后皮肉才开始渐渐由内到外腐蚀,也就是说当你被腐蚀的时候外表仍看不出端倪,被腐蚀成血水时,你的这抹神魂就直接下地狱吧,端的是让你永世不得超生的范儿。
再看看此时尘寂不省人事的模样,南瓷森森地忧桑了。同时她却也抱着那么点儿希望尘寂本就不是普通人也不是古武更不是控制,那受青烟的影响也就不同了吧或许青烟对他来说只是挠挠痒
果然自欺欺人行不通。
南瓷叹口气,看一看他们来的路上横着的巨大石墙,再看一看前面已经开了石门的通道。在第十一次探完墙壁地面未发现机关按钮后,放弃了退回去的想法。那开着的石门里送进来凉悠悠的风,充满诱、惑、呵、呵。
果断是逼着他们继续向前走的节奏啊
于是南瓷揉了揉脸振作精神,将尘寂的一只手臂绕在自己脖颈上,两手环抱着人腰带着这个昏得一塌糊涂的大男人勉勉强强站了起来。
嗯。身材挺不错的,宽肩窄腰有腹肌呸呸呸
一个身材娇小的妹子身上拖着一个高大的男人艰难地走在漆黑的七拐八拐的通道里。总的来说,异常诡异。
果然,之前看到那几幅壁画的时候就有预感,这些机关应该就是壁画的内容。那么现在是第二幅,迷宫一样的通道,有点儿鬼打墙的意味。
但是壁画上没画暗器啊摔
画面转回三分钟之前
她颇为吃力地带着尘寂进了石门,还未走开,石门就迫不及待地合拢,好像生怕他们再退回去似的。
南瓷直接忽视掉石门,刚准备前进,耳力甚好的她就听见咻咻的声音破空而来,因为还要兼顾着尘寂不被摔倒地上,她只分出了一半的精神来对付那突如其来的东西。
感到那东西越来越近直逼门面,南瓷释放出控物的内力,周围的尘埃在这一瞬都静止浮动,而她的鼻尖堪堪对着一只闪着寒光的箭,箭头一点漆黑,淬了剧毒。
她默默扭头,发现四面八方全是密密麻麻的箭头。略有密集恐惧症的某人表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小心地扶着尘寂避过停在半空的毒箭群,她此时内心很不平静壁画上不是只有遇到鬼打墙原地转圈圈的内容么为什么会有暗器啊摔坑爹也不带这样的好么
“软软”因为微弱而显得异常柔和的嗓音在她耳畔吹起。
南瓷有些惊奇,连忙将人靠在墙上坐下,蹲在他面前:“醒了”
尘寂半眯着眼,眼中波光一片潋滟,微蹙着眉,轻轻点了点头,苍白的面容疲惫的神色衬得他此时娇弱无比。
是的。娇弱。
不知为何,一看到他这幅样子,南瓷从心底就升起一股子保护欲和内疚感。谁让这人是为了她才受这么重的伤的呢。
南瓷安抚地笑笑,将神智明显还有点儿混沌的人的脑袋按在自个儿肩膀上,手轻轻顺过他的头发,安慰说:“不怕不怕。我们会出去的。刚才你保护我,现在换我保护你。”
尘寂舒服得直接闭上眼,迷醉地蹭蹭她的肩窝。
黑暗中,他缓缓地笑,似满足,却更似贪婪。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一
娇小的妹子继续拖着高大的昏迷着的男人艰难地行走在七拐八拐的通道中。唯一不同的是,这次他的脸侧着,搭在她的肩上,鼻尖似有若无地蹭着她颈间的肌肤但她并未察觉。
除去刚进门时的毒箭偷袭,后来一路平安。因着壁画中那群人做了记号仍困在通道里,所以南瓷也就懒得再去费这个神。倒是之前尘寂醒了一次,告诉她遇到岔道就右拐,她也就乖乖照做。毕竟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总归不会害了他们。至于他是如何知道走法的,她已经不想再去纠结了,尘寂这个人,全身上下都是迷,全身上下都让她搞不懂。
顺风顺水地走了一路,南瓷发现好运气用完了。
十步之遥就是另一扇石门,但,这十步的距离里面,出现了个大难题。
面前的地面均匀地被分割成三十块,横三竖十排列,每一块地面上有闪着荧光的汉字,各不相同,但顺序杂乱,不是一个完整的句子。
所以呢它是要闹哪样
尘寂揽在她脖子上的手动了动,南瓷立马察觉,将人安置在一边。
他将眼皮掀开一条缝,俨然昏迷初醒的模样。轻声问:“怎么了”然后状似费力地扭头,扫了眼地面上的汉字,扭回头时喘了口粗气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似是这一扭头就用尽了他的力气。接着他就有气无力的说:“应是让你”喘口气“一步踩一个汉字”喘口气“组成一句话如果踩错了”配着凄凉的笑。
南瓷只觉得听他喘口气心脏就停一拍,生怕他这口气吸不回来了。看到那略略自嘲的惨笑,挂在他清俊的脸上反而让人更加怜惜。
没错。怜惜。
于是南瓷蹲下来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语气温柔:“别说话了,休息会儿。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谁来告诉她要组成哪一句谁知道啊摔同样的字不同顺序意思也不一样啊好吗摔
冷静冷静。
呼
深呼吸后,南瓷决定还是先把这些字先看一遍。
看完第一遍,她心里就有如神助般诡异地浮上了一句话。再确认一次,地面上确实有那些字,若按照那句话的顺序南瓷的手指顺着移动,最后一个字就正对对面的门。
她的心咚咚咚地跳的更快。她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正解,但是当她看完一次那些字后浮现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若说巧合,倒像是冥冥之中有人指引。
若是走错了南瓷满含纠结地看向坐在一边的尘寂。那他也得跟着我倒霉啊。心底突然升上更多的愧疚。
想了想,南瓷仍想不出其他什么可能的句子,只能绷着脸回到尘寂身边,轻轻推一推他,见人睁眼了,犹豫着开口:“你愿意跟我一起试一试么”
尘寂抬手,力道很轻的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烙下一吻,目光火热了一瞬却极快地掩盖住,只温温和和地笑:“吾此生之幸。”我的灵魂已经落在你的身上,现在一次性命的交付而已,何其简单。
作者有话要说:
、十二
看那砖块面积很小,只够一人站立,而她又不确定这些砖能否走两次,所以南瓷只好背过身半蹲下对尘寂说:“上来吧,我背你。”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一个大男人的体重肯定不会太轻,但当尘寂倾身上来的时候她还是向前踉跄了半步才稳住身形,尽管使了内力来帮助减轻压力,但他还是重的让她直不起腰来。
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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