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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带你参观参观。”
裴远达带苏苏转遍了酒窖的角角落落,像酒庄的导游给游客普及红酒知识。也许是不胜酒力,也许是对这一排排厚实的橡木桶充满好奇,苏苏问了好多问题,裴远达也答了好多问题。
原来,红酒真的是可以有个性的。它也有灵魂,那就是单宁;它也要呼吸,橡木桶都是透气的;它也有跟人一样的情感,也分轻重
苏苏还知道了勃艮第和chateau的正确发音,虽然她心底想以后未必用得着。
裴远达用整个下午和大半个黄昏的时间终止了苏苏的“十万个为什么”,如果不是老王进酒窖提醒,他们可能要继续呆过夜半时分。
和老王在葡萄园享用了美味的晚餐,他俩酒足饭饱地回到了康途度假村“员工别墅”。
“晚安。”裴远达把苏苏扶进卧室,她今天喝的有点多,脸蛋红扑扑的。裴远达说晚安的时候,看了她许久。
第二天一大早,裴远达还在梦里畅游,苏苏咚咚咚地敲响他的门。
“这么早,干嘛”裴远达没起来开门,在被窝里吼。
“不早了,快起床”
“起床干嘛”继续吼。
“去葡萄园啊你昨天不是说要教我怎么做红酒吗”
裴远达这才意识到昨天说过什么。做红酒就她那愚钝的智商,一个葡萄分类的问题问n遍
“哎哟,哎哟,我的脸,真疼”裴远达假装伤痛,大声叫嚷起来。
以为她会就此打住,不料“咚”的一声,苏苏推开门,门板撞在墙上,响声很是大。
苏苏冲进来:“刚还好好的,能叫能嚷的,怎么突然就疼了\”
“红酒喝多了啊,肯定是的,哎哟”裴远达干脆缩成一团,做戏就要做足嘛。
没想到苏苏一个大跨步走到了床前,半疑半怒地说:“你不是说没事吗你不是说红酒消毒吗我也喝了,怎么没事呢”
“我怎么知道啊,哎哟,哎哟你快出去,快出去。”
更让裴远达想不到的是,苏苏不仅没出去,而且还,还“呼”地突然掀起了他的被子
裴远达心里暗暗叫苦:“果然是不打麻药不怕缝针的妹子,就这么毫无顾忌地掀开了男人的被子”
“哎哎哎,你干嘛呢我没穿衣服啊有你这样的女人吗”他赶快裹紧自己。
“你,你,你你为什么睡觉不穿睡衣”苏苏呆了,裴远达真的没穿衣服。男人赤条条的暴露在自己眼前,若不是还有件三角内裤,对男人**的初见就会是现在、此刻、裴远达的**
苏苏羞的转身跑了出去。一口气跑上二楼,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这是自己吗为什么要做出这么脑袋不清楚的的事情来是疯了吗摸摸胸口,心跳的咚咚的。
一定是还没清醒的酒精作祟,一定是否则,一觉醒来,为什么竟跟着了魔似的,只想着拽着裴远达去酒庄呢。
她苏苏,什么时候,这么不镇定过。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章
凉皮打来电话。惊天动地的语气。
“苏苏,我找到我的超超了”
凉皮的男神是邓超。在她看来,孙俪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有个逗比帅老公,生活每天都是喜剧。
之前家里人精挑细选的it精英、商界新秀等等一概不入她眼。西装革履不可能投凉皮所好。
凉皮极端亢奋的第二句话“你知道吗我昨晚在他家睡的”
接下来,是苏苏再也插不上嘴的滔滔不绝。
故事是这样的。
凉皮在相亲网上认识了“超超”。见面地点是凉皮定的,一家小有个性的小咖啡馆。
“超超”的哈雷摩托呼啸而来,凉皮正好从涂着波普图案窗户看见,脸蛋和网页照片极度吻合,一个不会撒谎的孩子。栗子小说 m.lizi.tw
咖啡店十人有余,“超超”却红外线定位似地径直坐到了凉皮对面,笑的毫无陌生感。甚至,有点,像个朋友。
两个人从咖啡聊起,先把a市各个犄角旮旯的美食聊了一遍,咖啡馆的伪小资突然显的好不接地气。
凉皮说,我特喜欢吃小龙虾。
“超超”蹭地站了起来,说:“那走吧鱼石街这个点儿的海货正新鲜。”
鱼石街的海货是新鲜,但大马路的堵车可一点都不新鲜。凉皮是从来不会选择这个时间点去鱼石街凑热闹。公交基本不动,打车根本没用,地铁里被挤成相片出来也没了胃口。
但“超超”塞给她一顶头盔,说:“走,我带你去追风。”
是的,“超超”有摩托,而且是黄黑红大撞色改装的酷炫摩托。
凉皮从来没有坐过摩托。
她现在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人疯狂迷恋摩托,甚至肯花一辆奥迪的钱去买辆不遮风挡雨的摩托。
当身边所有物体疾驰,在眼角化作一道道光,或者快速线谱,凉皮突然感觉身体里奔涌出另外一个自己,一种超乎自我的自由。尤其是在公车私车堵成一锅粥的时候。
“抱紧”
“超超”说完这两个字,凉皮真的抱紧了他。
凉皮说,苏苏,有时候,爱上一个人,真的只在一瞬间。
“你知道吗他第二天带我去了他的公司,见了他的朋友,只为了证明他是个真实的存在不是假身份”
大概凉皮自己也意识到,自己在兴奋的时候,也会用上她嘲笑苏苏常用的“你知道吗”
而且兴奋到丝毫没有去关心“超超”的职业,这跟以前相亲的“标准”完全脱节。凉皮此前对相亲对象的标准简直可以用吹毛求疵来形容,从个头长相到职业背景,凉皮似乎在为某个商圈杂志挑选社会精英采访对象。
而现在,凉皮太兴奋了,直到故事快讲完,都没有说“超超”是做什么的,甚至没有说他的真名。
苏苏只知道,凉皮迷上了一个刺激。
在展示了真实存在而非网络虚假之后,“超超”带凉皮去吃了龙虾,一米多长的大龙虾,凉皮啧啧啧地说了半天。饱餐美味之后,“超超”骑摩托车载凉皮去了乐云山,h城极限运动爱好者的乐园。需要高炫技的漂移赛道,收集了凉皮太多的尖叫,还有她最想拥有的却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凉皮说,苏苏,我梦想中的他,就是这样,我不需要去想今天去哪里,晚饭吃什么。我要的是魔术师,要的是随时随地的惊喜。
“你知道吗他在山顶亲吻了我。30小时,我们才认识30个小时太疯狂了”
当然,这份疯狂惊喜的结果就是:从乐云山上下来之后,他带她去了他的家。
“啊你们上床了”苏苏试探地问。
“恩。”
“什么你疯啦”
“我是疯了,苏苏,但是,我这辈子从没有这么开心过我希望我一直疯下去”
“你你不可理喻怎么听着那么像骗子”
“超超才不是。我明天带他去找你。”
凉皮斩钉截铁地挂掉了电话,苏苏卡在嗓子眼里的话被嘟嘟声截断。这个消息太突然,太狗血电视剧,苏苏有种想狠狠掐自己一下的冲动。
裴远达似乎在门口站了很久了,苏苏从凉皮事件的震惊中缓过神来的时候,正好迎上他盯着自己的眼神。
接电话前闯卧室掀被窝的冲动窘迫早被震惊震没了,她问:“干嘛”
裴远达一愣,似乎这女人对刚才的举动丝毫不觉尴尬,反倒是他不自在地问道:“你不饿啊该吃饭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哦,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龙虾一米多长的大龙虾”苏苏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的。
裴远达哈哈大笑了半天,发现苏苏是认真的,不是开玩笑。他嗓子眼里哼唧了两声,说:“有,今天的自助,有龙虾。”
“纳尼”苏苏眼珠子瞪得突出,活像龙虾。这不正经的裴远达,也是魔术师吗,说什么有什么啊。
“是,是的,今天有龙虾,一米多长的龙虾。”裴远达发誓一般。
苏苏尾随裴远达去了餐厅,果然,有龙虾,而且真的有一米。
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无非是四个字“心想事成”,哪怕是咬牙切齿从别人的故事里窃取而来。
裴远达发现,苏苏今天的吃相真的是很丑,但是,却极大地勾起了他的食欲。
根据裴远达“厮混”一整天,苏苏现在也不介意他像看怪物一样盯着自己看了。享用美食才重要。
龙虾之后的行程,当然是葡萄园。
酒庄里似乎有说不完的知识要学,裴远达似乎也有掏不完的东西可以往出倒。苏苏发现,有红酒的地方,换做别的女孩,当然,她加了这么一句定语,换做别的某些女孩,他认真的样子,也是能迷倒人的。
虽然苏苏记不住复杂的葡萄分类、酒品分类、温度甜度分类,但裴远达发现,苏苏似乎有项与生俱来的“特异功能”品酒。她只稍闻一下,就能照着单子对应品种,浅尝一口,便能对应年份。这能力,若非天生,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
但他对苏苏说:“没见过你这么笨的学了一天了,还得看着单子对”
又是一天,日子过的好短。因为明天是最后一次换药,下一次,就可以拆线了。这种等待既迫切又希望它推迟到来。
她不像裴远达,一提到拆线就兴奋地手舞足蹈。
“真像个小丑”,他们现在太熟悉了,苏苏直接脱口而出,眼神鄙夷。
“要真是小丑,那也是两个。哈哈。我还真的特别好奇,你这个小丑到底长什么样子。”
这样的话,裴远达今天说了好几遍,有一次还离得特别近,都快贴到她脸上。
似乎比她自己还急。
双鱼座的苏苏又开始矛盾,连不得不面对的事情也有了选择恐惧症。从酒庄回来的一整晚都睡的不踏实,后天拆还是不拆,真的是个问题。或许晚几天会愈合的更好呢。
这样混混沌沌了一晚上,第二天醒的很晚。
又被凉皮的电话吵醒:“我在楼下。”
凉皮的四个字溢满了开心,苏苏心想,她的“超超”应该也来了。
苏苏先从阳台上看过去,凉皮对她招手。果然,她身边的那个“超超”跟自己想的差不多,外貌协会带头衔级别的,吴彦祖加梁朝伟加逗比版邓超的合集,当然,合在一起未必是好事,帅的拼凑。
不过,身边的摩托是真的帅。
苏苏三步并两步地下楼,凉皮叽叽喳喳地一个大拥抱:“我想死你了”。
好违心吶,苏苏想。死党也是会编瞎话的。从很久很久的以前,苏苏就知道,凉皮必定是见色忘友的主儿。
“超超”跟凉皮可真配,尤其那股子人来疯的劲。凉皮还没开口,他已经自报家门:“苏苏吧,我是霍迪。你可以叫我笛子。”
笛子还古筝呢。苏苏心里嘀咕,有这么站没站相歪歪扭扭的笛子吗
“改装的不错啊。”背后一个声音,竟是裴远达。
“嗨,瞎改,还凑合,哈哈。”霍迪应声。
真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两个装扮风格浮夸的差不多的男人开始聊起了摩托。苏苏才知道,这大个摩托叫哈雷,还是个什么滑翔。光看那一副锃光发亮的大架子,就知道一定不便宜。
“你俩,住一起嘿嘿。”还没等苏苏对她和笛子的事问个究竟,凉皮先发了话,嘴角邪笑,眼角还对着裴远达的方向一挑一挑。
“楼上楼下。公司分的。”
“没发生点什么”凉皮拉着苏苏,偷笑的问。
“你以为我是你啊见谁就上啊。你怎么那么”苏苏没有词可以形容她对凉皮事件的看法。
“我怎么了,我好着呢超级好苏苏,你要祝福我。”凉皮很认真地看着她。
是啊,自己对杜鹏,出师未捷身先死,有什么资格对凉皮品头论足。而且,凉皮看起来,每一个毛孔都滑润着幸福。
“我当然会祝福你呀。不过你可要小心,这公子哥一样的,感觉特不靠谱。”
“你倒是小心,跟踪一年了,人家都不知道你的存在,有什么用”凉皮这么一反问,刚才的嬉笑气氛突然就尴尬了。苏苏一下子沉默了。
果然还是没从杜鹏的阴影中走出来。康途度假村疗伤可以,疗情伤还是不行啊。
还没五分钟的功夫,裴远达已经和霍迪称兄道弟,“浓浓的相见恨晚的臭味相投”,苏苏在心里评价。
霍迪的花夹克搭上裴远达的红上衣,再配上黄黑相见的哈雷摩托,苏苏感觉自己是一不小心穿越了时空。
“喂,上来”裴远达咧着笑脸对苏苏说,他现在已经骑上了摩托。
“你下来破伤风”苏苏这么小心的一个人,自从受伤以来,平日走路都是小步慢走,生怕着了风,破了相。现在居然要坐摩托兜风,不可能。
“不去。”
“不是打了破伤风针了嘛,怕什么跟我走”裴远达拉着苏苏就要上车。
“裴远达放开我我才不要上你的摩托”当着凉皮的面,苏苏肯定不会让她觉得自己跟这位姓裴的很相熟。
“哟,光身子都被你看了,还不上我的摩托”裴远达故意说的很大声,还靠很近,嘴角邪笑。
“你”
苏苏恼羞成怒,一脚踹上裴远达的小腿肚子,裴远达疼的嗷嗷叫。
凉皮看的迷惑,“苏苏,什么光身子,你快给说说。你们俩”
“说什么什么都没有”苏苏才不要说那么尴尬的东西,她对裴远达吼:“不是去兜风吗还不赶紧”
嗖,摩托呼啸而去,留下惊呆的凉皮和笛子。
郊区的路车辆稀少,摩托车可以开的很快。路边景物一闪而过,如二十几年的岁月,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已经留给了曾经。
也许是真的,所有的事情,好的坏的,都抗不过时间。对杜鹏,也应该是如此吧。
裴远达说:“别逞强,你必须抱紧我”
苏苏没有拒绝。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章
拆线的那天,苏苏没见到裴远达。
早上是睡到自然醒的,已经日上三竿,他竟没敲她的门。
客厅没有人、他的卧室也是空的,外面也没有看到他。
苏苏从来没有觉得裴远达需要自己去“牵挂”,只不过一个碰巧一起受伤一起养伤的同事,伤好了,应该桥归桥,路归路,以后最多是不同部门的同事。况且若不是被逼无奈住在同一栋房子里,苏苏应该永远不会和裴远达这样浮夸的人有交集。
但,他今天没有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好不适应。就好像养了好久的习惯,突然停了,怪怪的。
就在前天,他还贴近自己,嬉皮笑脸地说:“真盼着后天赶快来啊,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
现在医生已经摘了纱布,拿起了剪刀和钳子,明晃晃的能照见人影。却看不见裴远达的影子。
苏苏有种被人毫无征兆突然抛弃的气愤。
果然自己没有看错人,第一眼看到裴远达,就知道是那种游戏人生没有责任心没有态度的不靠谱。今天这种不辞而别,有什么好奇怪的。即便前天已经和凉皮的男朋友称兄道弟,还骑摩托车一块去兜风,甚至还和苏苏约定拆完线一起回市里的pub大肆庆祝,那场面,像是认识了多年的老朋友。
那又怎样没有留言,没有便条,没有口信,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剪断绳线的声音听的真切,拆出来的断截扔在手术盘子里,短短的一根根的,像刚学字的小孩子拿不稳笔随便写的1,有种丑陋却代表开始的喜悦。
伤口愈合的不错,拆完后一条创可贴了事,大大缓解了苏苏的担心。虽然还没有完全消肿,但已经可以照常生活了。
本来她可以继续再蒙混在康途度假村的,反正公司指导现在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催她回去上班。这点苏苏很是奇怪,卫经理什么时候从周扒皮变成黄世仁了
但一个人在康途也是索然无趣,苏苏简单收拾了行李,坐公司班车回了公司。一路上,苏苏都在咒骂裴远达,只要是一个坏男人可以用上的词,统统骂了个遍。骂完了,竟莫名地失落起来。
办公室举行了小型的欢迎仪式,尤其是单身男同事们,还为苏苏准备了一大束花。
经理卫楚余竟也没有阻止,任凭大家脱离工作闲聊半个多钟头。凉皮一直感叹:“哟,美女果然不一样啊,要换做我,早嚷嚷半天了。”
见只有一条创可贴,苏苏的姨妈哎哟哎哟了几句,嗔怪怎么这么不小心之类的话,也就完全相信了苏苏是玩的太尽兴,不注意碰上了树,只是蹭破点皮这样的谎话。
红酒部苏苏已经去过n趟了,根本从来没有见到裴远达的影子。红酒部本来就不大,就两个办公区和一个仓库。转悠几分钟也就看个清楚。她还去了销售门店,h市不大,康氏旗下的红酒门店也就三家,从外面的玻璃橱窗就能把里面有几个人看个一清二楚。
但她一次都没看到裴远达。或许他一直在出差,或许是自己去的不是时候,正好错过。
苏苏假装不经意,跟红酒部的员工打听过裴远达这个名字,但大家都说没听过。难道他是个骗子可他明明和自己一样,享用了康途度假村的病号待遇。那他就是别的部门的,康氏集团总共六七千人,总不至于一个一个去查。
况且,她为什么要去查他又不是她的什么人。而且,他浮夸、他撒谎、他不辞而别..骗子,苏苏在心里咒骂。
笛子每天都来接凉皮下班,而凉皮每次都会拉上苏苏一起,笛子倒也从来没感觉有所介意。不过苏苏不能着风,所以这些天都没有见到笛子骑摩托,而是开了辆cc。
“那哈雷,比cc贵。”苏苏感叹笛子年轻有为,这么年轻就开上三十多万的车的时候,凉皮在她耳边嘟囔了这么一句。
“你不会是看上他的钱了吧。”
“晕,我凉皮如果要的是钱,肯定不找个只开得起cc的。”
“那开什么”
“最少得路虎,绿标的都不行,得黑标”
苏苏对车完全不懂,但凉皮这么一说,不用问也知道黑标更贵。但苏苏看来,二十多岁能开得起三十多万的车,已经是富人了。她若能有辆三十几万的车,肯定很知足。
苏苏还去过一次笛子的家。笛子自己单住,怪不得那么方便就“骗”凉皮上了床。那地方与其说是个家,不如说是个迷你pub。一进门,一人多高的立体音响一大排,好几把炫色的电吉他绝对的吸引眼球。整套的架子鼓、dj台只在墙角落里,挤进去一张床。苏苏甚至可以想象,那一晚,笛子是怎样用音乐的激情澎湃勾引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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