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觑,不约而同地扭头喂我的话有这么没信誉么我不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了一点么不至于这么鄙视姑奶奶的我神品吧
原上从后面走过来,递给我一条红色的纱巾,“母亲,今天是父亲费尽心力为你准备的,也是诸天仙神共同辛苦的结果。小说站
www.xsz.tw这段时间我们可都出了不少力,不要只记得昆仑上神和白鸾神君,我也有份出力的。”他说着,扬了扬自己手上红巾,“这是我的作品。”
你只要别告诉我这是你一线一线织出来的,我就没有问题,真的。但是如果你真告诉我这是你一线一线织出来的,我一定一定一定会疯了的
原上说:“这是我那位十分厉害的徒弟织出来的,母亲,这是她对您老人家的大礼。”
我觉得在这里也就他一个敢这么光明正大理所当然地称呼我为“老人家”了吧
原上你一点都不懂得尊重你娘亲我啊
那我把你生出来干什么的
我突然好想让原上从哪儿来回哪儿去,怎么办
太子长琴从原上手里红巾,亲手给我盖上,“夭夭,你不要纠结太多了。这是给你的红纱巾。”
我突然觉得有种不伦不类的感觉,可是反过来想我就释然了,这里本来就没有我的长辈在,放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神山神海,除了小昆仑年纪比我大之外,剩余的都是小辈,还有小辈的小辈,还有小辈的小辈的小辈的小辈总之,如果按照一代一代算,我跟这些后辈的代沟已经比东海更广阔了。
东皇太一不知道何时也冒了出来。
他一出场,就抢尽风头地站在我和太子长琴面前,“我还在这里呢,桃夭是不是算少了人头”
对哦,我倒是真忘了,天界现在还有个老不死的天帝东皇太一,他的年纪真的是“老不死”的“老人家”了。
东皇太一嬉皮笑脸道,“桃夭殿下,本尊今天是来给你当证婚神的,你不表示一下欢迎么”
嗯,证婚要年纪大的,可是西王母姑姑又不能离开昆仑山,小昆仑年纪大却不合适所以,那就勉强让东皇太一来吧。
可是太子长琴和东皇太一长的一模一样,底下看的那些仙神真的不会混淆到底谁是来成婚谁是男主角么
我表示很担心有没有
但是事实证明,我的担心纯粹是多余的。
太子长琴为了这场婚礼真的是煞费苦心,漫天红云轻飘飘如薄纱,入眼之处皆是一片喜色。
整个三十三重天连飘来飘去的云都是红色的。
青鸟通过彩影,给我送来西王母姑姑亲手准备贺礼,我以为,青鸟大抵是不想在这个时候看见白鸾这只招摇的鸟儿吧。
可是等我回头一看,青鸟就站在不远处冲我微笑原来,她不是不想看见白鸾,而是不想让白鸾看见她。
青鸟真是个傻姑娘。说什么花了那么多时间来证明白鸾是不喜欢她的,可是好像一点都没有死心的打算呢,不过,我还是很欣赏她这样的坚韧和永不放弃的品质。
而且追了这么久的一段感情,也不是说想放就能放的。如果可以说放就放,那就不是真心付出过的感情了。
正因为真心付出全心全意地去追逐,所以,到了此刻我觉得无比满足。
太子长琴牵着我的手走上铺到天边的红毯,他怎么把云都弄来、怎么叫它们乖乖披上红衣、又是甘心情愿当这条地毯我是不知道的,可看到红毯尽头那个比诛仙台还要拉风兼有型的高台,我就明白了太子长琴这回是下了血本的
他这是把老本都拿出来的节奏还是卖美色啊
不对,这不是现在的重点,这绝对不是所以,我要冷静我要淡定,现在这一刻是我曾经多么期盼的一刻。虽然我一直没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可还是会有所期盼的。
所以,我要忍住,不能高兴的太明显了。小说站
www.xsz.tw母亲说过的,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激动啊不能激动,要淡定、淡定。
最后还是没能淡定下来,于是,到婚礼结束我都是晕乎乎的、回不过神来心里美过了头,脑袋里一直冷却不下来,真是不容易啊我
后来,听闻那场婚礼是天界里面绝无仅有的一场盛世婚礼,参加的仙神都只有天界和诸神族的长老级,一般小神小仙根本没资格参加,那是一场由天帝主持、以天界元老级别仙神和各大神族族长护法等大神为观礼嘉宾的、天界第一殿下和战神的婚礼。
那场婚礼,绝无仅有,举世无双。
当然,等听说这些的时候,我已经可以很淡定地驾着云四处溜达。虽然太子长琴还是不大乐意让我单独出门,可我有跟他保证过,我绝不走远所以我只要不是用两条腿走路,驾云的话,去哪里都没有关系了吧
天界四处飘荡着生面孔,我跑了一圈,最后还是觉得只有观星台比较适合我如此安然恬静闲适安逸的气质,于是转了方向往观星台去。
没想到早有人占据了这里准确说早就在这里躺着了,观星台太大,如果要占据,那也是需要花点功夫的。
只不过在观星台的这个美人是谁
看见我从云上落下来,她从地上坐了起来,好像满是困惑地看着我,“你”指着我半天,就一个“你”字,多的却说不出来。眼神也越发的惊讶。
我摸摸自己的脸:怎么我长的很吓人么
她从困惑到惊讶到最后震惊无比,“你你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
我我怎么会一点变化都没有
你看我都怀孕了,大肚子不对,好像一点都没大,真奇怪。我记得以前阙浅怀太子长琴的时候,肚子就很大。
她几个箭步跑到我跟前,充满震惊地反复打量着我,“你真的是你么是不是你”
我就是我嘛。
、第八十一章你是她么
我怎么会不是我
不对,她这口气应该是在表达她应该见过我。可我怎么对她完全没印象
“你真的是你对不对我见过的,长的比当年的我还像个孩子却长了那么长的头发的,就那么一个,而且那张脸,我看过一次就忘不了。”
咦,跟我刚好相反,我是看过别人十次都记不住对方的长相,这是个好厉害的技能
我情不自禁地心生佩服,“你是怎么做到别人的脸看过一次就忘不了的可以教教我么”
“啊教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么”
我记得什么
我挠头也想不起来,只好求助于她,“你在什么时候见过我快说说,我也好想想。”
她用将信将疑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是在考量我的话的真实性,然后,就有些怀疑自己了,“也许是你不是她而是她的孩子吧毕竟已经过了一万多年,怎么可能她还是原来的样子”
啊过了一万多年了呀。
“其实也不算太熟,我就见过她一次。一万多年以前,那个时候前任天帝还在。见到她的那一天是桃夭殿下的生辰,天帝要为她庆生,状况比前些日子战神太子长琴神君和桃夭殿下的婚礼还要壮观。”
父神还在的时候么
最壮观的那次庆生的确是一万多前我满十一万岁不对,是满二十一万岁的时候,父神替我大肆操办的那一次,白鸾为了把我弄来天界甚至在我东集离山的结界上趴了三百年誓言我再不出去他就要在我的结界上筑巢之后结婚生子。
可是已经过去好久了呀。
“那天我们都想看看传闻中独住东集离山的那位桃夭殿下长的什么样子,所以早早地去外面等说来也蛮可惜的,虽然前任天帝也是我的父亲,可是他从来不让我们这些不是天后所生的孩子唤他父神,而且,能得到帝君青眼的,也只有桃夭殿下。栗子小说 m.lizi.tw”
呃这么说的话,站在我面前的这个,应该是父神当年那些风流后宫留下的其中之一了。
她还说:“没想到,我们几个在外面却怎么也没有等到,只看到那个像是新来仙娥的长头发小仙子,她看上去应该比我还小,可是头发很长,而且她不认得我们她说她叫什么来着,我想不起来了,可是我就是记得她那张脸,若无其事的微笑还有不乐意地皱皱眉的样子,我拽她头发的时候她好像是想打死我”
那个,为什么我会突然觉得她说的事情好有画面感
拽头发么这种在我活了二十二万年不止的漫漫生命途中基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就发生过一次吧
我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事情来了。
我是回忆开始的分界线
天极宫所在之地,是天界独一无二的,无论仙神无论品阶,都不得驾云而上不得施法,若在天宫驾云恐怕只我一个、我虽不怕但太过招摇,我便驱了云,步行而上。
云层弥漫,阶梯隐匿在云雾之间,虚无缥缈。
想到今天已经整整活了二十一万年了,我一把老骨头来爬这一眼望不见尽头的阶梯,我想从这里直接滚下荒芜大地去的心都有了。
作孽啊
为了不让自己提前断气,我施了个小法,偷偷往上跳,五十阶缩成一步,这样就快多了。
等我跳上平台,已经气喘吁吁了。
我还没把气喘匀,便有一阵说话声顺着风飘进我耳朵里。
我扭头一看,大约有六七个年轻貌美、风姿妖娆的姑娘正凑在一起说悄悄话。
这悄悄话,也不是什么好话。
“真不知道住在东集离山的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竟然把上神、上仙们都迷得团团转。还装得一副清高不理世事的模样”
“最过分的是,我们都是帝君的孩子,凭什么我们就得称为帝君不能称为父神她几千年都不露个脸,凭什么处处占先机”
我居然一不留神一不小心,就这么把人家的悄悄话给听了去。但是,我保证真不是我耳朵太闲,也不是它喜欢听这种没营养的话,要怪,只能怪这些人悄悄话又说的太大声。
“要是叫我看见东集离山的那个老太婆,我一定好好教训她,我就不信了,一个已经二十一万岁还没嫁出去的老姑娘能有什么能耐”
老太婆
听闻此言,我连忙幻化出昆仑镜,揽镜自照,分明眉眼如画青春靓丽,难不成昆仑镜骗我了
我又把所有镜子都叫出来、照了一遍,依旧没有“老太婆”的样子,我这才放心,不是我老了,是他们太嫩了
话说那些上神上仙是被我迷得团团转么他们是喜欢去我的东集离山偷懒不干活好吧,他们是去假公济私的啊
你们这些浅显无知的小孩子们。
我惋惜地叹口气,稍稍整理了乱七八糟的头发,便昂首阔步地准备从她们旁边走过。
“喂你是新来的仙娥么”
自觉这不是在跟我说话,我充耳不闻地继续往前走。
“小丫头,我们在跟你说话呢。”
这回我感受到了,有人拽我头发
姑奶奶最恨人动我头发了我凶神恶煞地瞪过去,穿了一身粉红色的小丫头连忙松手,旁边十分招摇的穿了一袭大红一就比她年长女子的女子落落大方地来牵我的手,“妹妹是哪一宫、哪一殿来的仙娥怎么看着眼生”
她也不问问我多大就叫我妹妹
刚才我还听见一口一个“老太婆”的、这会儿就变成了“妹妹”,真的合适么
我真不愿意承认我居然跟她们是同一个爹生的。太拉低智商了。
我抽回手,做出怯生生的表情,说:“我在找我们家殿下。她方才走的急,我跟不上便跟丢了,我、我是第一次来天宫,刚刚从下面爬阶梯一路爬上来的,各位姐姐能不能带我去大殿”
“殿下”瞧她们一个一个惊讶的,怕是担心我听见刚才的对话、更担心把刚才听见的话转给“我们家殿下”。
红衣服的姑娘笑意盈盈地说:“我们都是你家殿下的妹妹哟。”
“可不是说,帝君只有殿下这一个殿下么”我更是满脸无辜。
她们脸色都变了。
还是带头招摇红衣够镇定,硬是挤出一张笑脸,“帝君因为你家殿下才不让我们那么称他为父,故而不过妹妹你放心,虽然是因为你家殿下我们才没有名分,可是我们不会跟你计较的,看你的穿着如此素净,怕也是不得你家殿下亲厚吧。”
我眨眨眼,是说我一身白么我觉得这个颜色挺不错的。
结果,就被她误解成了
“无妨无妨的,你不要难过,你家殿下若是不喜欢你,你便来找我们吧。你要去大殿是么我们可以带你去。”
我挤出两个字:“谢谢。”
然后,她们开始自我介绍。
一身红的叫红绸、穿成橙色叫的似锦、穿黄色的叫尺素、绿色的叫绿羽、青色的叫小青,蓝色的叫蓝淋、一身淡紫色的叫紫纱最小的就是那个拽我头发的,叫叶子。
这一不小心就组成了彩虹啊。
这几个我都没见过,但不得不说,我没见过的,太多了
“你叫什么”红绸又问我。
我顿了顿,说:“桃、夭。”知道这个名字的人,加起来屈指可数,想来她们应该也不会知道的。
、第八十一章岁月不饶神啊
我想她们肯定都没听过,事实证明,她们的确也没听过,都“哦”了一声就过去了。
走到大殿门口,缺心眼的叶子居然说:“桃夭你穿这么素,不怕进去以后被笑话么要不我将我的借给你吧。”
“这样很好了。”
“可是”
我冲她笑的天真无邪,扭头进了大殿。
我是回忆结束的分界线
我想起来了
是那件事吧,那的确是一万多年前的事情了。
一万多年前,我二十一万岁生辰之时,没有太子长琴在身边,独自跑去天宫,就遇见了好几个帝俊老头的孩子。
可是,我记得那几个小女孩都很年轻的说,难不成眼前这一个,就是当年拽着我头发让我差一点没忍住就揍了她的那个叶子
都怪帝俊那老头生产能力太强大,没事生那么多孩子干什么。我都忍不住觉得他完全是吃饱了没事干才一个孩子接一个孩子地生出来玩的。
可是,生完他又好像就丢在一边完全不负责任也不像是当爹的。
话说,帝俊老头他是怎么当的帝君啊那么久都没有被谁给反过,还要等他宿命的敌人东皇太一才能把他灭了好像不对,帝俊老头再怎么说都是我的父神,我这么说他也好像不大合适毕竟他是我的父亲不是
所以跳过帝俊老头这个存在,找到重点才行。
对,重点是眼前这个认识我、我却不认识她的。
她是那个叶子么
可我怎么记得,那个时候她是个穿着粉嫩裙子的粉嫩小姑娘。现在这个样子跟记忆里的长相差的太多了吧
我觉得我是小心脏有点承受不了这种刺激,于是绝对不耻下问,“我记得我遇见个几个离不开天极宫的前任帝君的孩子,一身红的叫红绸、穿成橙色叫的似锦、穿黄色的叫尺素、绿色的叫绿羽、青色的叫小青,蓝色的叫蓝淋、一身淡紫色的叫紫纱最小的就是那个拽头发的,叫叶子。而我,就是那个被人家拽了头发的。你就是那个拽我头发的”这种自己想破头也没有答案的事情,还是要问一问当事人的标准答案比较好啊。
当然,那几个名字会记得这么牢固也是因为,她们组合起来就是一条彩虹,太好记了。
她愣了,彻底愣了,“真真的是你么你怎么一点点都没有变怎么可能啊,我都”
我心急知道答案,不想听她的感慨,于是直接打断,“你是不是那个叶子”
她又愣了愣,随即点头,“我,就是叶子。”
还真是啊
看她这张脸,再想到记忆里那张粉嫩无比的脸,我就特么想感慨一句岁月不饶神啊连神都不能逃过岁月的侵蚀啊
可在她的身上怎么会这么明显
我好想不通啊。
我扯扯自己的皮,怎么岁月都忘记我这张脸了呢真是不公平啊
她从震撼里面恢复过来,紧盯着我的脸连连发问:“你真的是那个仙娥么你怎么会一点变化都没有你真的不是她的女儿”
我隐约看见自己额头三道黑线了,“我还没生过女儿。”
她“哦”了一声,神情便都黯淡下来,“当年那些姐妹们,大多数都已经敌不过岁月而没了,我能活到现在也实属不易了。可是看见你们这种从小修炼的,我觉得好愧疚。”
她这前后转变太快,我顺口便问:“愧疚什么”
她看了我一眼,苦笑道:“随着前任帝君湮没之后,原本护着我们的能力便护不了我们了。而且,因为资质有限,修炼很困难。”
我好像从来都没想过这个问题,父神没了之后,这些本身没有多少修炼资质的孩子们没有了庇护,就会慢慢衰老,如果自身不进行修炼缓解自己的衰老,延长自己的寿命的话,最后会慢慢消失。
那么,她说的没了的那些,是已经消失了么
虽然说忘记了这件事有些抱歉,可终究,生死无常,我即便知道了也不能改变什么。
我忍不住长叹口气,“那些孩子,只剩下你了么”
她脸上闪过一抹失落和沮丧,低声道:“大多数都没了,如今仅剩不多的,都与我一样慢慢修炼了。所以你怎么会觉得我们是孩子”她终于发现我的语病了。
不对,这不算是语病。她应该是察觉了我话里的不和谐才对。
我为什么会觉得他们是孩子因为他们对我来说本来就是些孩子。
我心有戚戚然地拍着她的肩膀道:“我叫桃夭。”
她顿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桃夭,对,你那个时候很像是说你叫桃夭桃夭”她骤然瞪大了眼睛看我大概是想明白为什么了。
我微微一笑,道:“我就叫桃夭。”
“你你是那个桃夭殿下是”
“其实这个称呼我也很苦恼,我也不喜欢别人这么称呼我。不过,那些仙神都很讲规矩,从前父神在时便是这样,如今加上现任帝君东皇太一的怂恿,诸天仙神都习惯性称我为殿下。”
她瞪着眼,几乎收不回去,好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可你怎么可能你明明就”
我说:“可我头发长啊。”说完,我往后看了一眼头发,自从封印解开之后,头发疯长的情况又收不住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难不成这麻烦的头发是我修为的象征么
这样想的话,在封魔洞里的那十万年,头发好像一直就没有听话过呀。越来越长越来越长,根本是疯了一样。如今,只不过是恢复了当初的状况罢了。
她怔住,“这跟头发长有什么关系”
被她一问,我被问倒了,这件事好像跟头发长没有什么直接关系。可是,“那个时候我有跟你们说我叫桃夭啊。”
“你有说,可是那个时候我们还完全不知道这个名字的存在。那个时候我们只只是,帝君有个很了不起的孩子,全天界都尊称其为殿下。但是我们真的很羡慕”
我也很羡慕。
被称为殿下虽然有时候会偷偷高兴、有时候也会偷偷暗自窃喜,可是多数时候,还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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