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盖不了你的优点、再懒散再散漫,都不能遮住你在关键时刻的以命相博,你是全天界全神族最了不起的神”
你
你别这么急着夸奖我。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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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的小心脏有点负荷不了。
不是,这赞美来的太突然了。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我反应慢半拍,不对,我是反射弧比较长。
而且,您老的态度转变真的是太快了好么好么
“夭夭,以后别再说这种妄自菲薄的话了,你值得更好的赞美。你很年轻,你有二十一万年如一日不变的年轻容颜,你有最干净最纯洁最单纯善良的心,所以你可以活的很开心。”
哪儿有你这么夸我、我是会害羞的好么
“以后不许再说什么我嫌弃你老、嫌弃你年纪大的话了。就算你真的变得又老又丑、面目全非的,我也不会多看别的年轻小姑娘一眼。何况,你不觉得你比什么年轻小姑娘都来得年轻么彩影看着都比你大。”
我也觉得彩影看着比我大,嘿嘿不对,太子长琴这是在变相说甜言蜜语啊我才不要给他骗了。
“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养着你,就算胖的前没x后没臀还没曲线胖的成了个球我也绝不会嫌弃你,你就是你、不管变成什么样子你还是你。而且,没长开不妖娆风骚也是个特点,你不知道男的都有个萝莉情结么”
太子长琴你好邪恶
我终于发现你的真面目了有没有
什么叫萝莉情结啊我去
我按耐不住地从被子里顶出来,“太子长琴你个坏蛋我就知道你没憋着好对不对原来你都是骗我的,我肯定没有那么老对不对”
太子长琴一愣,随即笑的花枝乱颤,长的比全榣山所有雌性都好看也就罢了,试问天界、神族还有哪个比他更好看,不知道长的好看的神不能乱笑么是会出大事的吧么
我撇撇嘴,“行了,别笑了,我又没说什么。”
他顿了顿,说道:“你只是年纪大,你不老。”
这有区别么我白了他努力憋笑的样子一眼,从他手里夺回被子,郁闷地裹着大被子在床上横着来回滚了三圈,这才算解气。
抬头一看,他还站床前,我干脆把脑袋也一起缩进被窝里去。
不想看见他那张脸了,说风就是雨,说什么都是他,这肯定就是传说中的说一套做一套,不可信。
哼我就知道男人都不靠谱。
桃夭啊,得亏了太子长琴居然也不嫌弃你。果然是萝莉情结作祟啊
、第六十二章梦里不知沧桑变换
剧烈运动之后,美美的睡一觉绝对是世间最大的乐事。
尤其是我。
美美地睡上一觉,就可以把什么不开心的、不想记得的事情通通都抛诸脑后、暂时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还可以顺便做做美梦。
没办法,我就是喜欢做梦。
我依稀能记得,梦里有许多许多不同的仙神在晃来晃去,还有那一张精致绝美天下无双的容颜反复出现。
大概都能看清楚的,那是太子长琴的容貌。
梦里。
长琴出生前。
榣山花木繁盛,灵气充沛。
神殿里却神满为患,空气都好像快被抢光,乌烟瘴气的。我扶额,请我来的这货是怎么个情况,他家到底是生孩子还是庆满月
大个子的汉子居然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苦着一张尚说的过去的脸孔冲我百般求情,“殿下,拜托你了。”
拜托什么有什么可拜托的
“姑姑,我家娘子情况比较特殊,我希望您能替她接生拜托拜托。”没心没肺的粗汉子绷着张脸,好似我不帮忙就会一把火把我烤了似的。
这神情还真是吓人
虽然祝融找我帮忙阙浅接生有暗示我是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的嫌疑,但是我这神就是心地善良,不忍心见死不救,而且,就算不卖他祖辈三代的人情、就只看在阙浅肚子里那个不错的苗子的份上,我也要出一把力。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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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自身灵力引渡了胎儿的灵力,亲手接出了浑身是血、怀抱着小琴出生的小,又再将灵力回渡。
众神为小长琴出生欢呼之际,那声音震耳欲聋,只要想到满月的时候还得照这么开一回,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所以我果断决定,“这小子以后归我了”
顿时万籁俱静。
众神目光全都朝向我来。
祝融十分不确定地看着我,“殿下”
我微微一笑,说:“这孩子尚在腹中便有引灵修炼的能力,天赋极佳,我想把他接到东集离山去教养。”
我才不会告诉他们,这小子是几万年来我见过的天赋最好、长相最好、命格最好的一个小了,将来一定是个了不起的神,如果能把他培养成我的夫君,那就更好不过了
我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塑造的苗子滴。
“殿下,你说真的假的”祝融似乎有所怀疑,把我好一通打量。
我继续笑,保证无辜无害、童叟无欺,“这个孩子天赋异禀,拥有万年难得一遇的上品神格,将来说不好会是天界新的战神,神君觉得我有必要骗你”
还不等祝融说话,神殿里众神已经恭贺如潮,“恭喜殿下喜获高徒、恭喜火神君为幼子求得天界第一良师”
虽然我知道那所谓“天界第一良师”是不明就里的人胡乱说的恭维话,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关于长琴的名字,那时候祝融这个缺根筋的还在想着给儿子取什么名字,也不知道是哪个缺根筋的怂恿他来请我赐名,我也是随口便说:“既然他怀抱小琴而生,便以琴为名吧。”
后来斟酌了半晌,决定为“长琴”,又觉得哪里不够威风,我便又补了一句,“称太子长琴如何”
然后,就这么定下来了。
太,有大、极、高的意思,这么好的命格,自然是留给我自己的。
故而,等小长琴在父母身边长到五十年,我便光明正大打着把他接到东集离山培养的旗号,就这么把人弄来了这样说的话,好像显得我像一个女流氓我像么
其实,我是正直的好姑娘,我发誓,我向盘古大神发誓
长琴拜师的时候。
眉眼精致如画的小少年双膝跪地,郑重地向我行大礼叩头参拜,道:“徒儿太子长琴拜见师尊。”
我淡定地摆摆手,“免礼起身。”
小少年便站起身来,恭敬地站在一旁,却一直难掩自己的好奇心,目光偷偷地四处张望、时而又飘向我,在他眼里我肯定是个陌生人,一个陌生的怪人。
不靠谱师尊的存在感
我正睡的香甜,梦里落花三千,伴着琴声绵延。
泉水叮咚、如溪水泠泠、风声轻柔、阳光和煦
突然“锵”的一声琴声断,我蓦地惊醒,扑腾爬起来,脚一下踩了空、头重脚轻地往下栽去,此时我才蓦然想起自己是睡在云头的。
上面有人拉了我一把,成功脱险。
定睛一看,竟然是我那个不到百岁的不成器徒弟。
“师父,您不是有十万九千年的修为了么怎么还会从云头摔下去”长琴一双桃花眼微微睁大,一副坐等看我科普的表情。
我怎么好告诉他,我只是活了十万九千年,至于修为本人属性懒,修行这东西能偷懒则偷懒,反正我生来便是神体了,不必辛苦打怪升级也不用苦修升阶。再说,我还是天帝的女儿,人家再胆大包天不会冲到我面前让我亮修为,故而
咳咳。
“师父,长琴是要当天界第一战神的。您总这样,下次天界升阶考试,长琴会被人笑话的。”长琴嫌弃地看着我。
我清清嗓子,板起面孔一本正经道:“学不好未必不能教。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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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时哑语。
“所以,乖徒儿,学得好未必教的好,做人不,做神要将目光放远些。”我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顺便拈了个诀把藏书阁里的书通通搬到云头,“你在此好生修炼,为师先回春暖阁打坐片刻,醒了是要检查你功课的。”
“是,师父”面容尚稚嫩的小鬼点头如捣粟。
于是,把他一个人丢在东集离山顶上的云端修习,我便光明正大地回来睡回笼觉了。
活了十万余年,别的没学会,就是将脸皮练的厚些。嗯如此甚好
十一万岁生日时。
白鸾从他羽翼之下取出用遮光绸包住的水晶盒,递给我“天帝要我务必带到,你要是不想要,我就替你收下了。”
我不以为然道:“你喜欢就拿走吧。”
他反而塞给我,“我已经有一颗了,太多会睡不着觉。还有,天帝知道会砍了我,不,直接把我打包扔给青鸟”
我忍不住翻白眼,青鸟也是个美人好么虽然话多了些、又藏不住秘密,可是这正好说明她是个天真直率不会藏心事的好姑娘啊到底为什么白鸾这么多年不喜欢青鸟啊
明明青鸟哈他哈的要死。
原来,我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这多尴尬呀。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儿来那么多为什么”白鸾没好气道,“你要是对自己有这么上心就不用到现在还单着了,也不想想那些比你晚生十万八万年的后辈都子孙满堂了你还孤家寡人连个夫君都没有。以后少操心我”
死鸟人你居然敢往我伤口上撒盐
我今天不把你打昏送到青鸟床上,我就跟你姓
鸟人多狡猾,从结界上最后一个还没闭合的点钻出去溜走了。
“算你跑得快,下回让我看见,非把你鸟毛拔光不可”
桃夭梦境,还有接下来的一章,别心急哟,东皇太一真的要来了,我们家桃夭马上就要恢复记忆了。
、第六十三章夭夭,以后万事有我
长琴回天界参加大会试的时候。
长琴翩然落在擂台上,一身白衣仙风飘逸、长及膝的黑色长发仅用一根发带束缚、更加显得出尘,清风吹来他衣袂翩飞、发丝轻扬。
他回眸冲我微微一笑,仿佛满眼桃花灿烂。
登时,整个场地都熠熠生辉了。
我心头微微一跳,耳边响起一阵一阵地抽气声。
长琴的对手腾起身子,在半空还没落下来,突然从云头踩空,就这么栽下去了,还栽在擂台下。
还有阙浅的一句感慨:“这孩子是不是长的太好看了一些”
中间更伴随着祝融濒临暴怒的声音,“这小子是惹事吧”
这哪里是惹事,这是不战而屈人之兵啊。
美人计我可没教他呀,他居然就能信手拈来,不愧是天赋异禀的好苗子啊
“师父。”长琴忽然唤我。
“嗯。怎么了”
“师父。”
“嗯”
“师父。”
真是够了这二货,光唤我又不想是为了什么,我转回头,就是想知道他到底要说什么,“有什么话不能说么”
长琴直勾勾得盯着我瞧,目不转睛。
我被他瞧得脸发热、小心脏也“突突”地乱跳。
“长琴”
他伸出手在我脸颊上摸了摸,用我目前还难以理解的深情眼神望着我,忽然将我拥入怀里。
于是
我光荣地愣住了。
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这又是主动送上门的豆腐么
“父亲说,师父你这些年一个人过的十分不易。你却从不让长琴瞧见一分,更对长琴有百般照顾、千般的好。”
然、然后呢
“长琴也想对你好,可是”他似乎有什么伤心事,抱住我的力道也跟着重了几分,勒得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我只想说,徒弟,咱有事能不能先松开,要不然师父这把准备与天齐寿万古不朽的老骨头也要被你勒死了。
他好像感觉到我在挣扎,便松开手,深情地望着我,惋惜地叹道:“师父若是女子便好了。”
我
我眨巴眨巴眼,惊讶地说:“我本来就是女的。”
他却呆住了,惊讶不已地瞧着我,“师父”
原来,这么多年他一直把我当男的,我十分无奈地说,“我一直就是女的,别人会误会,我也没办法”瞧他一脸的不信,我忙补充说,“长琴要我解开衣襟验明正身么”
他慌忙按住我宽衣解带的手,许久,长叹一声:“师父你原来是女儿身骗得徒儿好惨”
我一脸茫然地望过去:“我何时骗过你”
他板着脸,一本正经地教训我:“师父你从没做过一件女孩子该做的事吧”
我
我不喜欢穿裙子;我不喜欢打扮得花枝招展;我邋遢惯了,一个人惯了不会撒娇。
可是
我的性别特征有那么不明显么么么么
凭什么别人把我当成像男孩、连我养大的太子长琴都一样
我们天天一起吃饭练功,我哪儿一点不像个女的了
要不要这样对我啊我不就长的稍微慢了一点而已,你们这是歧视,赤果果的歧视
正当我心里要翻天时,长琴双手捧住我的脸蛋,颜色明艳的薄唇在我额头轻轻地碰了一下。
然后
我傻了
后来每每想到那时候,自己居然在关键时刻死机,居然没有在那个时候趁热打铁我就想一巴掌拍死自己啊。
多好的机会啊
观星台上星光璀璨,我双手作枕仰躺,硬生生把随着记忆一同涌出来的心酸给压了回去,那段记忆,实在不想再提及。
我望着星空许久,头顶上忽然有阴影罩下来,我往后一看,长琴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边,正低头冲我笑。
他躺到我身边,学着我以手作枕,侧过身来问我:“夭夭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我回到白鸾仙君的仙邸找你不到,还以为你是失踪了。”
这个地方我怎么会失踪
这笑话颇冷。
我也捧场地干笑了两声,长琴突然伸手过来,我一愣,他却是替我将散落的刘海拨好,“夭夭分明活了许久,怎地还像个孩子”他说这话,我总觉得有些若有所思的味道。
我便没搭腔。
长琴以手撑着脑袋,细细打量着我,“夭夭换了女装可真好看。”朝我一扑,妥妥把我压住。
“长、长琴,虽说你要做我夫君,可这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不是,我是说头顶上有漫天星宿,你这样不合适吧。”我咋舌不已。
他耸耸眉,不以为然地把脸又凑近了几分,“有什么不合适的”温热的气体喷在脸上,闹得我心痒痒的。
我连忙捂脸,“你不要再过来了,要不然我叫人了。我”
还没“我”出个所以然来,便叫他把手给掰开了。
“你想干干嘛”
他凑的太近害我险些无法呼吸。最重要的是我担心他还没把我怎么样我会先把他怎么样啊
不要轻易用美色来诱惑姑奶奶好吧年纪大了单身久了禁不住诱惑的小年轻你可明白
长琴一脸哭笑不得,自己坐起来后把我也给拉了起来。
我总算松口气。原来,他不是那个意思呀艾玛吓死我了
他移到我身后,将我的帽子给摘了下来,我一下子就给自己的头发覆盖了,他不慌不忙地变出来一个木梳子替我慢慢梳理,估摸着在山上的时候跟谁关系比较好、就趁机在谁那里捡来的枝桠做的。
我喜欢这种感觉,梳子轻轻触碰着头皮、柔柔的,很舒服。
长琴便梳着头、边说道:“夭夭的头发这么漂亮,应该给大家看见才好。为何要一直藏起来”
我想起我十一万岁生辰那一次,白鸾上东集离山结果因为我睡着而被挡在结界外三百年最后还是因为长琴劝的我我才去看他,那时候白鸾一时激动就抱住长琴泪流满面痛哭流涕,声泪俱下:“太子长琴你是我的再生父母啊”但是,长琴干脆利落地扫开他
事后他不是说是从藏书阁看的某些手记么
我试探性地问:“长琴,之前在藏书阁那些手记、如今何处”
他手上停也不停,回我道:“应当还在藏书阁里。未曾动过。”
可我分明没找到哇,上次被他说后我便找过了,可怎么也没翻到。难不成是我找的不够仔细也不大可能啊
只要那些东西还在藏书阁里,我念个诀寻一寻,便找到了。难不成是被长琴偷偷藏起来了
我默念寻诀,从藏书阁中一顿翻找,顿时“哗啦啦”几十本手记扑面而来,幸好我闪的快才没被砸中脑袋。
可是,不对啊。
我回头一看,长琴淡定地从手记堆中爬起来,气定神闲面不改色地道:“师父,长琴没说错什么吧这么多手记会把人砸出毛病来。”
“应该是没有的吧”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忙念个诀、把这些碍事的东西又都给塞回藏书阁去。看来,下回不能轻易地隔这么老远施法了,容易伤及无辜啊。
“师父,白凤是谁”长琴突然问道。
我难免一僵,他却解释道,“我曾在一本手记中看见这个名字,方才遇见了凤凰一族的那个炎凰,他向我打听、问师父你认识他们白凤族长。”
我深思熟虑之后,决定告诉他:“从前认识过一个叫白凤的,不知是不是他说的。”
长琴双臂从后揽住我的腰、下颚便抵在我锁骨上,低吟道:“夭夭,以后万事有我,不要再一个人扛了。”
这话听得我莫名想落泪。
长琴,你肯定偷看了我的手记是不是你说你没看我不信。
啊啊啊请允许我激动一下,桃夭,你要马上回忆记忆了呀马上
、第六十三章恢复记忆
“夭夭,夭夭”
睡得迷迷糊糊间,隐约听见有人喊我,身子不断地被摇啊摇啊摇。
别摇了,再摇我就散架了我一个激灵坐起来,却被近在眼前的容颜给吓得退回去,而后才稍稍回神。
这是地地道道的一个美男子啊,皮肤白皙如云色、五官精致绝伦,一双桃花眼仿佛能勾人魂魄、一抹唇色明艳动人啧啧啧,我父神帝俊已经是个美男子,眼前这个,更是丝毫不逊色呀快过来让姑奶奶吃个豆腐
等一下,“你是谁”
“你睡傻了”某个被我问“你是谁”的美男子没好气道,掀了我的被子一把将我从床上给拎了起来,严重有暴力倾向,“睡过头脑子不清楚了是不是需不需要我给你醒醒脑”
“不需要”我果决道,拼命挣扎、却死活挣扎不开。然后我就放弃了。
面前的太子长琴变得更亲切了。
不是单独的那一张脸了。不是单纯的那个太子长琴了。
他早就不像从前那个他了。
我明白的。因为
“我醒了。”我笑着对长琴说道。
眼前的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不是梦。
我知道。
虽然我很想把一部分当成是一场梦,可是那些画面真真实实地在脑海里,现在我已经能分得清现实和虚幻,比如之前太子长琴和小昆仑实验失败的那段梦幻泡影的记忆,和后来真真实实发生的,是区分开的。
因为梦幻泡影之中的“彩影”尽是若水的影子。我还是太在意东皇太一制造出来的那一段混乱了,我太在意长琴站在别人的身边。
长琴愣了愣,“你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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