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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退了一步,“那个,我知道你长的好看,我也知道我认得你,可是我是有夫君的人了,而且你还叫错我名字。”
他顿了顿,随即扬了扬眉,“你是有夫君的人那你夫君叫什么你叫什么”
“我夫君就是我夫君,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但我知道我的名字,我可不叫夭夭,我叫阿蓁,你可以叫我阿蓁。”
“阿蓁”这名字在他念来十分生硬,完全没有他唤“夭夭”时的动听滋味,我想大概是我们比较不熟。等以后他叫熟了便好了。
以后会有以后么
谁知道呢。
“长琴,太子长琴,奉天帝之命镇守榣山。”他突然说到。
太子长琴这名字好长,还是我的名字好叫好写。
我拧了拧眉,“你小时候犯错被你父亲罚抄名字的时候,有没有怪过你父亲给你起的名字太麻烦”
如是有话说:
我们家萌萌哒长琴回来了我们家萌萌哒桃夭回来了东皇党们洗洗手可是嗑瓜子喝茶数数看东皇什么时候会出现吧
长琴长琴长琴太子长琴啊太子长琴
、第五十二章我居然是孤儿
第五十二章我居然是孤儿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道:“我的名字是我师父起的,小时候也只有师父罚我抄过名字。”
我歪头想了想,一本正经地提醒他道,“你师父可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是故意给你起个长长的名字然后叫你犯错让你抄,他腹黑,太坏了”
太子长琴便忍俊不禁地望着我,“我师父,是个好神。”
我恍然大悟,“原来你师父不是东西啊”
他“噗嗤”一声大笑出来。
我甚为不解,难不成我说了什么不得体的话了,竟惹得他捧腹大笑
后来当我想起自己就是他的师父时,恨不得时光倒流恨不得把他的记忆挖出来把这一段黑历史通通删掉
唉竟然骂自己不是东西,我也是冠绝古今三界第一神了。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眼下我实在想不通。
太子长琴为何笑得如此花枝乱颤的地步我顺着他的状态脑补了一下他笑得满地打滚的画面,深深觉得与他完美的外表不堪匹配啊
“那个,我说太子长琴”
“嗯”他收敛了笑容,朝我看来。
那一刻,墨色瞳孔仿佛有诱人的魅惑不行这是幻觉幻觉幻觉幻觉我是有夫君的人了
对了,我是有夫君的人。可是,我夫君叫什么来着他长的什么样啊
哎哟我去,我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我砸了自己脑瓜子一拳,还是想不起来。我就放弃了。
可能我睡的太久了,都傻了吧我自己觉得我应该是睡了很久的,因为浑身都僵硬了,老胳膊老腿好像都不是我自己的。
“你不是有话问我”见我唤了他却半天不吭声,太子长琴便望着我,桃花一般的眼眸似乎有犹豫和困惑。
我恍然有种错觉,这双眼的光芒应该是灿如星辰才是。
不过,幻觉就是幻觉,眨眼就没了。
我搔搔头,不好意思地问他:“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有,这里是哪里我瞧着眼生的很。”
他说:这里是榣山。
“榣山”这个词我倒像是在哪里听过的。可就是想不起来。
我左右张望,看了许久觉得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啊
人生最悲催的就是,什么都似曾相识却什么都想不起来啊这记性真是捉急到不行啊
我估摸着自己肯定是想不起来了,于是,转向太子长琴,“这里是榣山,那你是谁啊”
“我叫太子长琴。”太子长琴好笑不已,“或者你想问的是,我是什么人”
我点头。
“我是奉天帝之命,镇守榣山。”
“天帝又是谁”
“天帝就是天帝。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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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帝是干什么的你为什么要听他的在这里看门”
太子长琴随即一本正经道:“天帝之命不可违。”
我又忍不住恍然大悟:“天帝肯定是你爹,要不然你肯定不会这么听他的话。”
太子长琴哭笑不得,“夭夭,你睡傻了么”
你才傻,你们全家都傻我明明只是聪明的不够明显而已
再说我傻我跟你急我跟你急我就咬你
不对,“你刚刚又叫我夭夭我不叫夭夭我叫阿蓁阿蓁阿蓁阿蓁我叫阿蓁不叫夭夭”
“好。阿蓁。”他似乎无奈地叹了叹。
这还差不多。
站了许久,好像有哪里不对劲,直到看到太子长琴叫上的月白色长靴,我再看看自己原来我没穿鞋,难怪脚有点痛原来我也会怕痛的
太子长琴也顺着我的视线看去,看见我羞涩的脚丫子,便笑了,“你跑出来的时候怎么忘记穿鞋了”
我怎么知道我都没有印象啊。
我刚刚是怎么出来的来着
我正努力回想时,太子长琴懒腰抱起我,“唰”的一下就飞向宫殿的方向。眨眼间,我已经在一个很大很大的房间里了。
有大大的床、很大的落地窗,纱幔飘飞,像是仙境。
我想凑近看,却被太子长琴给按坐在床上,“乖乖坐着别动。”
我不动,那你干什么我谨慎地护住胸前,太子长琴连连失笑,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盆水,便把我的脚丫子给放了进去。
是热水。
温热的水浸染皮肤,有种暖暖的安全感。这好像是我前所未有的感觉。可我低头一看,那盆清水浑浊一片我默默转开头我什么都没看见
趁着洗脚的空档,我向太子长琴打听,“你知道我是谁么”
他便笑我:“你不是说你叫阿蓁么”
“可我除了知道自己叫阿蓁之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人,比如我爹我娘我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什么的,还有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他们在哪里长什么样子”
太子长琴看着我,一副“不胜哀痛”的模样,许久,长长叹道:“你没有爷爷奶奶也没有外公外婆,更没有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你父亲很久之前便过世了,你母亲更早之前也没了。”
所以,简单说,我就是一个孤、儿
这身世未免也太、惨、了、吧
幸好,我还有一个夫君。
太子长琴不知道从哪里给我弄来一双鞋穿,套上刚刚好。
我站起来转了好几圈,越看那粉色越觉得喜欢,就是有一点不和谐:脑子里莫名跳出“装嫩”等字眼,我很快就无视掉了。
我使劲踩了好几脚,十分满意地道:“这样走路就不怕疼了。”
太子长琴看着我的眼神,满满是心疼,口中轻叹说道:“我们家桃夭以前有神力护体,不痛不伤、不怕冷热。”
他这般神情让我心中莫名也忧桑起来,我凑到他跟前看了他许久,那一头银发让我禁不住叹道:“看你的一头白发我也是心疼,年少白头,想必是经历了十分伤心的事吧,是不是你娘子不要你了”
太子长琴眼中依稀闪着泪花,却笑得明媚,朱唇轻启,嗓音悦耳动听,“我家娘子她不是不要我了,是我先对不起她在先、救不了她在后,我亏欠了她。”
看他着实哀伤的神情,我便凑过去抱住了他,“没事没事,你娘子要是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一定不会生你气的话说,你不是故意的吧”
“不是。”他身子僵了一僵,又放缓,紧紧地抱住我,虽然我本来是想安慰一下他的,可现在我怎么有一种他是想趁机占我便宜吃我豆腐的赶脚这不应该啊汉子,我瞧你仪表堂堂一表人才,不该是这种人才对。
可是不得不承认被他抱着还是很舒服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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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知道哪里飘来一声尖叫。
我淡定地从太子长琴的怀抱里探出头去看,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小姑娘,手里抱着长琴案。话说这小姑娘离去也是不小。
不过,她看的好像是我
我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我还跟太子长琴抱一起呢我这反射弧,你还敢再长一点么
我若无其事地笑笑,“你看见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的”抽手退开。
太子长琴已经转过去,淡淡地看了一眼门口的小姑娘,“什么事”
“神、神君,我看见这张琴案在树下,便想送回来。”那小姑娘结结巴巴,很是紧张。
我偷偷看了一眼太子长琴的神色淡漠的样子,没有表情,好像跟刚才很不一样啊。难不成,这个人不是他娘子
“自然不是。”
夭寿,我怎么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她叫彩影,是只鸾鸟,是鸾鸟一族的族长特意送过来学习的。”太子长琴似乎很是开心,跟我解释道。
、第五十二章彩影是只鸟
彩影原来是只鸟啊可我看她的模样,怎么也瞧不出半点鸟儿样嘛。
我盯着彩影看,发现她脸上拉了几道黑线,还很生气地说道:“我已经修出人形了”我才意识到好像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给说出口了。
太子长琴眼里笑意闪动,唇际抿了朵花一般的笑意,明媚动人。
忽然,他指着彩影对我说:“以后便让彩影照顾你的生活起居,可好”
我眨了眨眼,没有反对是因为我一时反应不过来。
太子长琴跟我说,我原来的家已经没有了,我如今无处可去,只能留在榣山。我一想,既然我无家可归,那留下也无妨,便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于是,这个结果就这么默认了。
彩影很嫌弃我。
她说,看我浑身上下一点修为都没有,后面有带着一小截尾巴,一看便是跨物种生下的孩子,连自己的原形都藏不好。
我便扭头看了看,果然有尾巴。
她又说:不知道我是哪里冒出来的,神君一贯对人疏离冷淡,却唯独对我这么一个突然冒出来的这么好,让她好生羡慕。
羡慕么我也觉得他对我很好,要不然他也不会弹琴给我听了。
彩影还说:像我这种毫无修为的,喝个水要自己倒、吃个饭要自己做、拿要东西要自己跑腿,连想坐一下都得跑去有椅子的地方,没出息。像她这种天生的神族又勤加修炼的,想干什么只要动个意念或者念个诀便可以了。
她说时,与我表演了一番,她食指和中指并拢朝桌子上的水杯一指,杯子便自动装满水飞到她手里去。
我说我也想试一下我有没有意念。她哼了哼没说话。我便眼巴巴地跑过去,可是我指的手都快断了,杯子它也飞不起来,最后我一怒便将茶杯摔了。
彩影气得直跺脚,“那是神君最喜欢的杯子你打碎了我怎么跟神君交待”
我不明所以地眨眨眼,“你们修行的不是可以把东西还原么”
她面上一阵青一阵白:“我才八百年道行”
“八百年啊,那也是很久了吧”我羡慕地看着她,“不知道我多大了。”
她鄙夷地看着我:“你连自己多大都不知道么你活的也太糊涂了。我看你这样子,撑死也就一百年,你看你连尾巴都收不起来。而且一看你这小身板小脸蛋、就是还没长开”
此后,我便哀怨地想着,一个小姑娘都嫌我小,我肯定是小不丁点了。虽然我的内心一直觉得我应该是阿姨之类的,可是揽镜自照这张脸实在太具有欺骗性了。
从此以后,我便开始管彩影叫姐姐,她应得美滋滋的。直到后来我想起来自己活了二十一万年带零头又睡了若干万年之后,我看见她就多了一份愧疚。
我的二十一万年和若干万年不计,那点零头都跟她不相上下啊
她生生就被我叫老就二十多万年啊
那时候我才明白长琴在听见我管彩影叫姐姐时,那一副要笑不笑、憋的难受的便秘表情是个什么情况。
太子长琴啊,你做神太不地道了,你这是坑害你师父啊
什么,你师父不是东西那就是你是东西了
哦,不,那是后面的事情了,请不要提前剧透好么
太子长琴听见我管彩影叫姐姐,当场把喝进去的水一口给喷了出来,然后就用便秘许久的眼神看着我、难以置信地问道:“你叫彩影什么”
“彩影姐姐啊。”我乖巧地重复道,看他不对劲,便多留个心眼,问了一句,“有什么问题么”
没什么问题么看太子长琴的眼神,我猜他是要这样说的吧。
可是,有什么问题
太子长琴的表情就从便秘许久变成了肚子疼胃疼。连眉毛都纠结在一起,彩影被他这神情吓到,打了个哆嗦便如竹筒倒豆子,把我刚才犯的是事全都招了。
比如我砸坏了太子长琴心爱的杯子,比如我把太子长琴房间里漂亮的纱幔给扯破了、还不小心撕开了好几个大口子,比如我不小心把太子长琴床头耀眼的水晶石给摔碎了。
但是我必须解释,杯子坏了那是因为我要练意念;纱幔破了是因为我走过去的时候它绊了我一脚,我摔下去的时候就勾到了,然后我下意识想扯住就给撕撕开了;至于水晶石,那就是块石头,彩影说可以照明,我看着挺结实就是想试试看会不会不耐摔
于是就这样了。
“原来是这样。”我低着头,听见他含笑的嗓音道,“阿蓁怎么越来越调皮了。”
他听完居然一点都不生气我偷偷瞄了他一眼,他大大方方地看着我,“阿蓁,既然坏都坏了,就别去想了。”
“可是神君,那都是你最喜欢”的东西。彩影欲言又止。
太子长琴朝我看来,微微一笑,温柔深情:“我的,就是你的。”
不行了,我都快要被融化了
这样的小眼神妥妥是在勾引我呀
你别再这么看着我了
我吞了吞口水,连忙退开一步,太近了我怕自己会忍不住就想扑倒他呀
太子长琴起身向我走来,在我以为他要过来的时候,却吩咐彩影道,“去准备饭菜。”
“为什么要准备饭菜”
彩影含蓄地问了和我一样的问题。
太子长琴便看着我道:“你每每睡醒便喜欢吃东西,这次醒了这么久,你不觉得肚子饿”
肚子饿我努力找了找“肚子饿”的感觉,很快便恍然大悟,原来我早就饿了
彩影被打发去准备饭菜,我便还呆头呆脑地想着:饭菜是什么味道
太子长琴手中幻化出一把琴,递给我。
“做什么”我一头雾水。
“师父很久没瞧见这把琴,不觉得甚是想念么”
师父
我疑惑地望着他,“你是在唤我么”
太子长琴便温柔笑道:“自然是你,长琴的师父,只有一个。”
“你可别开玩笑,我看来看去,都觉得你才是我师父”彩影她说我一点修为都没有啊,她还说我最多一百岁,我怎么可能是你师父
在我看来,他是我师父还差不多。
太子长琴还是执意把琴给我,说:这是我的东西。
我翻过来一看差点就哭了。太子长琴,我虽然没读多少书可你别骗我呀琴身上刻着的两个字是“桃夭”,不是“阿蓁”好不好你不要欺负我年纪小不识字啊
“阿蓁,你能不能不顽皮”太子长琴那恨铁不成钢的神情深深刺痛了我的心我,我就那么不济么不要嫌弃我呀
彩影可以嫌弃我,你不要嫌弃我呀
我我其实、我其实是很有潜力的。虽然我记性不好,虽然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但是我至少知道自己叫阿蓁,对吧这也算不幸中的万幸,好歹也是可取之处
“算了,你能这样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太子长琴自己又叹了口气,问我:“你可知道自己是怎么醒的”
我怎么醒的
这个问题算是把我给问倒了,因为,我也不知道哇。
桃夭自打醒来之后,就呈现出犯傻的趋势。哎哟喂,别说的好像她以前就不傻一样好不好她明明傻了很多年了其实我是亲妈来着,别打头。
、第五十三章啊你不知羞耻
太子长琴的问题把我问倒了,我只能实话实说。
“我听见琴声,然后回过神来就看见你在树下弹琴,我想去找你,就一脚踩空了。话说,你反射弧怎么比我还长现在才想起来问我这个问题”
太子长琴失笑。
嗯,他可能是觉得自己被我嫌弃了,所以觉得甚不合时宜所以才笑的。被我嫌弃就很不合适么我不就是嫌弃了一下他的反射弧么哪里不合时宜了
我虽然觉得不合时宜,却还是问他:“能不能弹琴给我听”
没想到他想也不想便答应了,笑的很温柔。
然后我就蹲在他旁边看着他弹琴,琴音悠悠,就像能催人入梦。这琴声好熟悉,像梦里有人一遍一遍给我弹过的曲子。
太子长琴弹琴的画面美极了,骨节分明的修长十指游走在琴上,轻拢慢捻抹复挑,一弦弦、一声声扣人心弦。
可是没有人告诉我,连太子长琴也不告诉我,带着条小尾巴的我带着尾巴蹲在地上望着他的我,就像只望着主人讨饭吃的宠、物
宠物啊
我是多么高大上的姑娘啊,瞬间就成了宠物白天盘古大神,求帮我把尾巴给收起来好么这尾巴太丢脸了,呜呜呜
我跟彩影说了太子长琴说我是他师父的事情。
彩影立即用惊恐的眼神望着我:“可神君的师父是上古神祗桃夭上神啊”
上古神祗桃夭上神
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对了,太子长琴的琴下面就刻着“桃夭”两个字。
我就说太子长琴拿我开涮嘛,我这副德行怎么可能是他师父,看他仙气飘飘、再看我我这连尾巴都收起来的节奏艾玛,根本不是一回事好不好
他居然愿意收留我、还委屈自己说是我徒弟,太子长琴,你对我真的是太好了。我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了
等一下,太子长琴不会是暗恋我吧
我是有夫君的人啊
唉
没想到我这样的也会有人暗恋。
太子长琴的胃口也太剑走偏锋。口味好重
不管怎么样,我是在榣山住下来了。
我是很喜欢太子长琴那个大房间的,可是那是他的,我想着毕竟男女有别,于是问他要了隔壁的那一间,也是很大的。
大大的床,我脱了鞋在上面好好地滚了好几个来回,心满意足地叹道:“这床真舒服”
“再舒服,你也不能现在睡觉。”太子长琴站在床前,好心提醒道。
“为什么”
“因为你要修炼。”太子长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副“不容置疑”的神情。
为什么我不要修炼我不要修炼我不要修炼不要修炼啊啊啊
我就是嘛,你说我是你师父肯定是骗我的,你才是我师父啊,剥削阶级的师父啊
他也不顾我的意愿,就把我给拽了起来,拉到了外面大榣木树下,“从今天开始,你跟着我修炼。”
我一脸的不情愿:“我不想。”
“不、行”没有商量的余地。
“为什么”我哀怨地望着他,“我觉得自己这样挺好的。”
谁知他竟然用“望女不成凤”的眼神盯着我看了许久,徐徐道:“阿蓁,你若是再这样懒散,我就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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