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主,他管不着你一定是找借口”
“那至少要禀告我父母亲。栗子小说 m.lizi.tw”还是要走。
“也不用了。”
“为何”
“你爹都是我带大的,我说的他敢不听么”
长琴沉吟片刻,似乎是觉得有道理,突然单膝跪地,我吓了一跳,忙后退了一步,“你你你你别跟我说你要悔婚,你敢悔婚我就去找你爹去我让你爹跟我成亲。”对不起了阙浅,谁叫你儿子不争气。
“夭夭,你放过我爹吧。”
我鼓起腮帮子,“那你不能退亲。”
长琴眸中含笑,执起我的手、望着我深情动情地道,“桃夭,你可愿嫁给我,往后千万年岁月漫漫我们执手共度、天地星汉可作证、太子长琴永永久久珍惜桃夭一人,白首不离。”
我喃喃自语:“我们应该都不会老,头发白不了,所以应该不会分开的。”
他拥我在怀里,转眼间,我们两个一身婚服身在芬芳桃林之中。
母亲在此,我们也要在这里成亲。
我想着如果我成亲不告诉西王母姑姑她会生气,告诉了她、她又会跑去告诉帝俊老头,干脆就不说了。
我们穿着喜服,在桃花之中朝着天地叩拜行礼,一拜天地、二拜盘古大神、夫妻交拜。这都是西王母姑姑教的,虽然不告诉她,可我还是很乖巧听话的。
取出他的小琴来,双手递给我,“长琴并未他物,为此琴赠与桃夭。”
我看了看、想了想,把琴推了回去,“这琴我也不会弹,要来何用还是你留着吧,你一出生便带着的物什,我怕会不惯。”
长琴接过去,在琴的背面刻下“桃夭”两个字,抬眸深深地对我微笑,眼中笑意灿烂如桃花,“琴是桃夭的,以后长琴这个人也是桃夭的。”
“那桃夭也是长琴的。”我扑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长琴眼中笑意深浓,将我横打抱起,不知何时翻倒在了房间。
衣服莫名就被扯没了,我只觉得身上一凉,衣服都变成布料在长琴手中了,我害羞地捂脸,“麻麻说要熄灯。”
于是天黑了。
“麻麻说,长琴要从了桃夭。”
于是我在上他在下。
“麻麻说唔”
天旋地转,我便结结实实地在下了。然后事情就是这么的自然而然顺其自然。
脖子以下不能描写,脖子以上也一并忽略吧。
总结为两个字:洞房。
长琴沉睡的侧脸尤其好看。
母亲说,喜欢的要抓住,于是我便牢牢抓住。
不为其他,只为心。
我想跟长琴在一起,永远永远。
不管他还年轻我已沧桑,不管未来如何、不管帝君是否反对,我要的,只是一个能陪伴我的人,仅此而已。
有他在身边,足矣。
我靠在他胸口,沉沉睡去。
每次睡觉都会是在食物香味的诱惑中醒来。
难得一次不用靠食物引诱的自然醒,睁开眼映入眼帘的第一幕,便是在面前放大的一张俊颜。
“你醒了。”
温暖和煦如春风的嗓音拂过耳际,我半睡半醒的脑子这才完全清醒。
对呀,长琴已经是我的夫君了。
我羞涩地唤他,“夫君。”
他便伸来臂膀将我搂入怀中,在我额头轻轻一啄,徐徐道,“当夭夭的夫君总叫人有压力,夭夭说该怎么办才好”
“我可以养你的,为什么要有压力。”我不解地睁着大眼睛。
只见他“噗”的一声笑出来,我微恼,“笑什么”
他笑道,“夭夭爱玩心善,作为夭夭的夫君,自然要能保护你才行。我不想再像从前、你为我担惊受怕。为我自损修为。”
我想,这倒也是,当夫君的自然要保护夫人,难不成叫我保护他这念头想也不能想。靠我真是不靠谱啊
于是,为着保护我的宏愿,长琴加紧修习他的法术,废寝忘食其实,但凡仙神都不必一日三餐,只是我搞特殊,他每日也就一顿。栗子小说 m.lizi.tw大多数时候,我都是一个人硬拉着他看我吃。
长琴本就天赋极佳,在阙浅腹中之时便灵气澎湃,之所以会抱琴而生,我猜、大约与我替他渡灵有关。
这一千年来,他的灵气有增无减,却不似在阙浅腹中之时,那一日我们成亲之际,他将琴送于我时我才晓得,当年为保他顺利出生,我以自身替他引灵渡灵,过盛灵气便凝结成了他出生的那把琴,长琴性子温和,不似祝融脾气暴躁、手持一面火神幡、幡动火起,也不似天界诸天将使得刀枪剑戟琴这武器于他,甚好。
只是,长琴修为日益渐长,我却觉得身体越发不适。
这一日我又拉着他爬上云头,叫他试试看将小琴当成武器试试看,他练得兴致盎然,我却不知不觉间困顿睡去,梦里听得琴声叮铃悦耳,落花三千,忽然脑袋被什么砸了一下,疼得我醒过来。
我迟缓地坐起身子,昆仑镜不知何时变化成小昆仑,在身边跳来跳去,急得不得了,“笨蛋桃夭,笨蛋桃夭”
“我怎么笨了”我一把揪住他。
他对,小昆仑的模样好似又长大了不少,眉眼之间散发出小男孩的俊朗来。
我瞧着他脸颊红红,忍不住掐了一把,“小家伙,没多久不见你怎么又长大了。”
“因为你呀。”他气恼地拍掉我的手,“都是因为你,以前我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我能长大都是因为你。你给了太子长琴力量,就等于给了东皇太一力量就等于给了我力量,桃夭真笨,真笨”
、第四十章神神叨叨小昆仑
什么东皇太一,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哦,我明白了,“小鬼头,你是不是睡太久了,跟我一样脑子糊涂了”
“你才糊涂呢,我一点都不糊涂”小昆仑急了,“太子长琴和东皇太一命格相连,我也跟他们息息相关,你这个笨蛋笨蛋笨蛋,你以为你那个父神为什么不让你跟太子长琴在一起,那是因为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的”我所幸把他拍在地上,“我看你这个镜子就是傻了,我不认识东皇太一。还有,长琴是我夫君。”
“夫什么君,你迟早给他害死了”小昆仑龇牙咧嘴,“他是麻烦,麻烦麻烦麻烦他哎呀,天界出大事了,你快回去看看吧”小昆仑突然掉在地上,变成了昆仑镜。
我被他弄得一头雾水。
把镜子捡起来一照,头发里明晃晃有几缕白色,那是白头发么
“夭夭。我给你弄了好吃的。”长琴推门而入,我忙把头发往后一拢,顺手把昆仑镜也收起来,他进来时并未发现什么异样,把饭菜放在我面前,“瞧你睡了许久,醒来定是要吃的。瞧着还满意么”
我摸摸自己的脸,这一段时间都被他给养肥了,方才对着昆仑镜一照,我才发现自己不知道胖了多少,脸上全是肉,肥嘟嘟像个包子。
看着食物我觉得还是要慎重为好,“长琴,咱往后不用这么吃,我要不也一天一顿。”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笑道:“一天一顿也不是不成,只是,我怕你会受不了。”他说着,捏了捏我的脸,“肉肉的挺好,不是可爱么”
可爱什么呀,都快变成球了。
“既然这样,那就与我一同修炼吧。”长琴建议道。我这才发现自己又将心里话给说出来了,这个毛病不好啊
我努力挤出泪光,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我可以不去么”我懒。
长琴毫无商量余地的摇头。
我要控诉,不带这样虐待人的
“你为救白鸾仙君已损耗太多修为,哪怕再懒也不能这么懒法,是吧”长琴试图说服我,我猜他应该还有下半句,你就不怕懒成虫
我承认我懒,我承认我不想动,你别逼我好么
“不去的话,今天晚上睡地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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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问:“你陪我不”
他果断摇头,“我有床”
不要这样,你是我的枕头,没有你我睡不着啊
于是,在威逼利诱下,我毫无原则地妥协了。其实,我原本也没啥原则。
不过,为了让白鸾那个至今没有任何动静的二货瞧瞧我为了救他花了多少功夫、到底有多辛苦,我便把白鸾蛋也一起捎上了。
长琴对我此举,除了摇头还是摇头。
打坐的时候,我不小心就睡着了,被捏着脸给捏醒来,夫君大人又拎着我耳朵严重警告:“再敢睡着一次,今天晚上没枕头”
我甚为无耻地问:“那有抱抱么”
“没有。”
估摸着我再睡着,夫君大人一定会翻脸,于是,我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死活撑着眼皮不让掉,可这瞌睡虫一直找上我、我也是没有办法,一不小心打个盹,脑袋一顿便醒了,然后继续打盹,脑袋一顿再醒如此往复循环,我也对自己佩服得五体投地。
最后,长琴对我弃械投降,“算了,你是朽木不可雕。”
“我怎么会是朽木呢”我双手叉腰,不满地反驳道。
长琴面上似笑非笑,“是,你不是朽木,你是烂泥。”
我顺手抓起个地方就砸过去,长琴连忙拦住,“夭夭,这是你花了许多修为才保住的白鸾仙君。”
好吧,那我不砸白鸾,我也捏脸
我跳到他身上,狠狠地捏了他好几下,“叫你不尊师重道叫你不尊敬夫人叫你说我朽木。你个坏蛋。”
长琴终于举手投降,“好,我是坏蛋,我是坏蛋。”
这还差不多。我满意地收回手,冲他扮个鬼脸,结果被他一下子反压在身下,“娘子对夫君无礼,你说我要怎么罚你好”
我
我一阵干笑,连忙指向白鸾那个五彩招摇的蛋,“那个什么,白鸾还看着呢。”
他回头看了一眼,把我拖起来,“打坐,否则就受罚,你自己挑。”
到底我是师父你是师父呀
长琴眉头轻轻一挑,“你是师父,可我至今也怀疑,为何你这么懒,天界中皆会以为你是深藏不露呢”
我冲他笑露出一口白牙,“因为我不轻易出手不出手就不暴露。”
于是,长琴默默地给我点了三十六个赞。
小昆仑说天界出事,我虽然一直觉得是无稽之谈,却也悄悄地放在了心上。小昆仑毕竟是上古神器,如今即便法力大不如前,却也不可能胡说八道。
我便悄悄派了信鸟去天界。可还不等我派出的信鸟有回音,天界派来的信鸟先到了。
那时我正和长琴坐在云头苦哈哈地打坐,忽然听见结界上传来的呼唤,赶去一看,信鸟急急忙忙地在外头转悠,一放进来,便火急火燎地道:“殿下,天界出大事了,帝君请殿下即刻回天。”
“出什么事了”我瞧它神色匆忙不像有假,难不成真如像昆仑所说,出了大事
信鸟却惨白了脸,迟迟不敢吐露真情。
我便急了,提着它鸟头高高举起,“若不实说,我便拔光你羽毛,再把你翅膀折了从东集离山丢下去”
信鸟吓得哆嗦,却也哆哆嗦嗦地将真情透露,“有魔物闯入三十三重天,天兵四处围捕未逮,如今已损失惨重。诸天仙神已纷纷回天,连凤凰神族、皇鸟神族、龙族、青丘狐族等各神族也纷纷赶到。”
看来,是真的出大事了。小昆仑没有骗我。
我翻出昆仑镜,从镜像中瞧见,如今天界已是一片大乱。
我才离开多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事情紧急,我拉上长琴急忙赶去,第一次恨自己没有偷学白鸾他们鸾鸟一族瞬间万里的法术,靠着云慢慢挪、得要挪到什么时候去
看我心急如焚,长琴连连安慰我,“夭夭莫急,三十三重天上有诸天仙神,还有各神族,不会有事的。”
我却不知道自己为何这般急我总以为我是极讨厌帝俊老头的,可是三十三重天上出事,我却心焦的紧。大约是还有那么一点血脉天性在吧
究竟是什么魔物这般厉害,竟能闯到三十三重天的天宫上
一路上,昆仑镜上显像天界之像,我越看便越发心急。难不成是上次重伤了白鸾让他至今还在蛋里修养的那只魔物
到底是何方神圣
紧赶慢赶,终于赶到了。
天界入口除了守门天兵士气低落外并无异样,甚至没有妖魔之气,那就是说魔物不是从此进。
一路驾云深入,路上尽是遇见萎靡不振的天兵天将,一个个在云头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口中讨论的,是今天又有多少人受害、多少人有去无回、多少人浑身是血
我听得毛骨悚然。
长琴轻轻拥着我,似乎是在叹息,“怎么会出这种事”
“都是因为你啊”口袋里的昆仑镜不知道何时跳了出来,变化成俊朗的小男孩小昆仑,指着长琴直跳脚,“太子长琴都是你害得,桃夭你个笨蛋,你就应该听天帝的,迟早出大事啊”
、第四十一章跨物种的产物
“小祖宗,你跑出来干什么呀”我连把他按下,“当你的镜子不行么”
“不行,身为昆仑镜,我有责任和义务提醒你,你必须尽早和太子长琴分开,否则,天地巨变”
“这是昆仑镜”长琴因为小昆仑的出现吃一惊,却很快反应过来。
“是,是昆仑镜,但他就是一个小鬼头,什么都不懂。”我忙把小昆仑给拉到一边,“别再胡说八道了成么这跟长琴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他就是总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这么跟你说吧,虽然,太子长琴是无辜的,可是那魔头能出来却跟他脱不了干系,尤其是你呀。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
我是什么我白了他一眼,“废话,我当然真知道自己是什么,我母亲是螣蛇我父神是帝君,我就是一个跨物种的产物,没有种类。”
“你这是要活活气死我呀你你以为我昆仑镜随便什么杂交的阿猫阿狗都会认做主人的么”
敢说我是“随便什么杂交的阿猫阿狗”看我不拍死你
一巴掌下去,小昆仑头晕目眩,爬起来之后,就用一种“我已经彻底没救”的眼神看着我,“偏偏太子长琴的命格你又看不透。算了,命里注定有此一劫的,我现在与你说什么都没用。等事情发生的那一天,你就知道是为什么了。从现在开始我要休眠,天界之事我已经帮不上忙了。这一劫谁也挡不住,你不用再找我了。”
说完这些,小昆仑变成了昆仑镜,可是却在一瞬间,镜面上的光芒消失,整面镜子变成了一块石头
石头
这个混蛋小子,说话说一半就逃跑算什么英雄好汉我使劲砸了好几下,昆仑镜化成的石头也丝毫没有反应。
这就结束了
我许久都回不了神,直到祝融等诸天仙神在身后唤我,听得一声齐整的“拜见殿下。”我回头一看,身后黑压压的的尽是人。
许久未曾见过这种场面了。
这都匆忙赶回来的各路仙神,连神游在外的那些,也都回来了,我问祝融,“阙浅在何处”他说,天界危险,他让阙浅留在榣山了。
我想,这决定是非常正确的,这地方如今已经如此这般,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不会有任何人追究什么的。
我与诸天仙神齐上三十三重天。
下面并没有妖魔之气,这里却隐约能嗅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长琴也道:“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原来他也发现了。
这气味,我在白鸾身上闻到过,当时他浑身是血,可血腥味却不能掩盖住这个味道,尽管那时在白鸾身上的味道非常非常淡、但是,我绝不会认错,这就是那股味道。
大殿里,帝君背着众神而立,背影似乎有些凄凉,这画面看得我不禁心头触动,便一时冲出口,“父神。”
父皇背影微微一顿,迅速转过身来,那一刻我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才多少时间,他便像老了许多,以前我自己都不敢认那是我父亲,年轻的就像我哥哥,如今
这事情对他的打击究竟有多大
他疾步走到我面前,深深地叹气,可碍于众仙神都在,不好说什么,待到正事商量完之后,父神把我叫到一边,“夭夭为何你不听劝你可知你这么做后果有多严重”
我愣了愣,难不成,他已经知道我和长琴成亲的事可谁会告诉他有谁能告诉他
“父神所指何事”
“你和太子长琴偷偷成亲我怎么可能不知道,那魔头已经出来了。”
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却又叹道:“罢了,事已至此,你肯唤我一声父神,我便知足了。”
我心中有无数的疑问,此时,却只能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魔物闯入三十三重天”
父神眼底沧桑,幽幽叹道,“那魔物本就在三十三重天上。他能出来还要感谢你。”
感谢我我什么都没有做呀,怎么会
回天之后我本还想住在火神殿或者白鸾的仙邸,可父神却道:“既然回来了,便回来住吧。”
我也就没拒绝。
这神邸还是如此,这么多年不见,久违了。
却还是保持着原来的模样,这一点着实叫我吃惊。
时间久到我记不清多久没回来了。
可这里的桌、椅、床、门,全都是原来的模样,一点没变。
我慢慢躺下来,突然有一种满足感。其实,帝俊老头也没那么讨厌。
也罢,就让他后宫佳丽三千吧。
我惬意地翻了个身,昆仑镜从口袋里掉出来,看见这块石板、我心里就有把它砸了的冲动。
小昆仑小家伙,居然敢给我撂挑子还好意思说什么我是他的主人,见过脾气这么大的宠物么说甩脸子就甩脸子、说罢工就罢工、说睡觉就睡觉然后就彻底装死,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
可是,看着这石板,我脑海里却不由得响起小昆仑说过的话。
“你给了太子长琴力量,就等于给了东皇太一力量就等于给了我力量,桃夭真笨”
“太子长琴和东皇太一命格相连,我也跟他们息息相关,你这个笨蛋笨蛋笨蛋,你以为你那个父神为什么不让你跟太子长琴在一起,那是因为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这么跟你说吧,虽然,太子长琴是无辜的,可是那魔头能出来却跟他脱不了干系,尤其是你呀”
难不成,这些事情真的与我有关
为着心里的疑惑,我瞒着其他人,偷偷循着气息找去。
那股独特的味道只在三十三重天上、而且只在天宫附近,别处极少,所以范围也不广。
我一路循着气息找到了我原来住处的后头的小山丘,我依稀记得,小时候还在这里玩耍过,那个时候连走路都走不稳,因为拖了条蛇尾巴,经常摔跤。
可是,这气味怎么会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我循着气味找了许久,终于在小山丘背面找到了一个山洞。
山洞门口立着一块类似于石碑的东西,可是大概因为时间太久远的关系,上面的字迹已经被磨的只剩下最后的痕迹了,连刻的时候都瞧不清楚。
从门口往里看,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似乎是深不见底,可是,我一直寻找的气味,却是从这里来的。
我顿了一顿,决心大步往里走。
“姐姐,你怎么来了”我的脚还没踏入洞口,身后便传来一个童稚的嗓音。我回身看去,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个穿着一身青色衣裳的孩子,看样子很是面善
我一向佩服自己的眼力,很快就从脑海里挖出与眼前这张脸几乎一模一样却小了一号的肉扑扑娃娃脸。
“你是那个,东东”他长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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