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是大事那邊是叫我來請太子長琴的,說是第一次參加且從前未曾露過臉的,要在第一輪參加會試,馬上就開始了,得過去準備”
我聞言皺眉,這什麼游戲規則,誰改的
“這一屆大會試主持和主考,是月華仙君。栗子小說 m.lizi.tw”白鸞就像看穿了我的想法,解說道。
月華我在腦子里搜索了一會兒,妥妥想起來一張濃妝艷抹的臉,頓時食欲全無。
月華啊
那個堪稱天界第一人妖的逗比啊
明明是個男的,卻老幻想自己是個女人,每天濃妝艷抹、涂脂抹粉傷不起,帝俊老頭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天界居然人才凋零到需要讓那個人妖出來當千年一次大會試主考的地步。
“白鸞,把這個新菜鳥臨時工帶去見祝融。告訴闕淺,就說是我說的,讓他們夫妻和長琴快點出發,別誤了時間、丟了我的面子。”
我只要想到、長琴那二貨萬一去晚了,逗比人妖就會跑來找我、然後巴拉巴拉說一堆廢話,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一丁點都不想看見他那張臉啊
“是。”白鸞很明白我有多憎惡那個人妖,答得干脆利落,順手就把菜鳥臨時工給拉走了。
但是,千算萬算、還是算少了祝融這一家子的拖拖拉拉。
于是,長琴成了第一個第一次參加大會試、卻最後一個到場的遲到分子。
好在他是天生神胎、曾經驚動天界,人妖月華也不能說什麼,便安排他進場。
我記得自己小的時候看這個大會試還覺得有趣,如今再看、卻覺得十分的無聊。
場中晃來晃去的那些小鬼,一個個自信心爆棚地覺得憑自己的千百年道行一定可以一戰成名、成為明日之星,殊不知,每個站在擂台上的都這麼覺得,而真正能一戰成名的,卻從來都是屈指可數。
可是,就算真的一戰成名、天界人盡皆知,那又如何
、第二十六章3是不是操心太多
還不如我這個閑人、過的逍遙自在。沒有名氣加上臉不熟,就算窩在角落里也不會被人發現。
“你們听說沒有,殿下的徒弟、火神大人的兒子這一次也要參加大會試,听說是天生神胎,可厲害了”
話說,角落里是說悄悄話的最好地方麼
“有啊有啊,听說他本來就是神胎,一出生就被殿下欽點帶走的。殿下道法高深、非常神秘,那個太子長琴肯定很厲害。”
道法高深說的是我麼
我怎麼從來不知道自己有多高深的道法我才不會承認,現在隨便找個萬年左右的菜鳥,都可以把我打趴下。
“可我怎麼沒听說過他有多厲害,同輩之中、最厲害最有望奪魁的,都說是龍族的墨鱗王子、還有東海五公主若水,太子長琴都沒人見過。”
他一直都在東集離山,你們上哪兒去見他
“可是,我才听說,他一千年來都在殿下身邊受教,殿下那麼神秘,除了那些元老上仙、上神,誰也沒見過,殿下教出來的肯定不容小覷。”
殿下這不是神秘,是死宅好吧
不過“殿下教出來的肯定不容小覷”這句話我倒是愛听。
凡是夸我的,我都愛听。
管他夸的對不對,先听了再說。
“你是誰”
難不成我又偷笑出聲了
我抬頭一看,四個年輕小伙子居高臨下地盯著我,看犯人似的,“你是打哪兒來的”
我左右看看,確定這個地方除了我、他們、再沒有其他成形的人了,這才撐著牆站起來。
“我只是個路過的,你們不用理我,繼續。”
“你這麼小、我看也就幾百年修行吧,不能參加大會試也沒關系,再等一千年就好了。”
我不就是光長年紀不長個兒麼一個個都來戳我痛處。
你才參加大會試。
你們全家都參加大會試。
別人正常的幾百年便長大成人了,偏偏我是越活越回去。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我記得以前我看上去還大一點的
我決定貫徹我的“路過”原則,淡定從他們眼前消失。
這個時候,擂台上已經開打了,台底下除了來參加大會試的選手,就是各路選手的家人,其他仙神除非是無事可做,否則是不會來湊這個熱鬧的,今天比試的都是小兒科,根本沒看頭,大會試的重頭戲是後面幾天的升階考試,現在那些要升階的都在暗自較勁,也沒時間出來瞧熱鬧。
關于今天比試的結果,不消一時三刻就會傳遍天界,他們也沒必要出來。
我為了找到祝融和闕淺,也是花了好一番工夫。
守門的瞧我眼生,死活不讓進,還是白鸞出來找我,才能進得去,為這個、白鸞還嫌棄了我一番︰“殿下怎麼不知道亮令牌白白叫人給欺負了。”
我能說我壓根就沒想起來這件事麼
“殿下、這里”瞧見我和白鸞,闕淺遠遠地就興奮地沖我們揮手,好在旁邊的人都在忙著看比賽,沒人注意到她喊什麼。
我一點都不想被當成怪物看。
為此,我坐下之後,語重心長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提醒道︰“下回就別這麼招搖了,咱們低調一點。”
闕淺于是陷入莫名的無限循環模式,“低調,低調”
這姑娘是不小心被點穴了麼
再看看她兒子,自從看見我就躲的老遠,我又不會吃了他要吃早吃了,還能等這一千年,還是在這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
這孩子腦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東集離山住久了、不小心進了水了。
“殿下。”祝融莫名其妙湊近來,又換了個稱呼,“姑姑,你和我家長琴是怎麼了”
我能和他家長琴怎麼樣
我毫不客氣給他一記白眼。
祝融知道自己說錯話,斟酌了一下,換了句話問,“那個時候你離開之後,我問他、他死活什麼都不肯說。又一副自己干了什麼罪大惡極的事情似的,我得看不下去了,他待會兒要下場比賽,若是狀態不佳,定會丟了姑姑您的面子不是”
我說這大個子是不是操心太多了
我都不擔心自己丟臉、他擔心什麼
就太子長琴這一千年學的,現在場上那幾個加起來都不夠他的一只手。
都說了我自己學不會,不代表不會教學生。
“姑姑,長琴這小子沒對您怎麼著吧”
“我也想知道,你問你兒子去,有了告訴我。”
“那您沒對他怎麼樣吧”
“滾”
“你們做什麼呢”動靜太大,把闕淺給引過來了。
祝融連忙否認,坐了回去。
我一抬頭,便和長琴目光相遇,他眼神復雜糾結,雖然我也不明白他糾結個什麼勁,可是看得出來他真的很糾結,然後,他就避開了。
我嘆口氣,不期然和白鸞的視線遇上,他也用那種糾結復雜的眼神看著我、隨後若無其事地轉開。
看的我都忍不住想打人了,這些小年輕是一個個的都在思春了,還是怎麼著
我糾結著要不要找個人揍一頓發泄發泄的當口,擂台上的一組已經結束比試。
勝負分出、輸的淘汰、贏的晉級。
晉級的、等明天再和有品階的比過,能通過便可升階了。
這規矩、被改的像玩游戲似的。
遠遠的高台上,作為主考的月華正以一把團扇半遮面,若是不遮面,那濃妝艷抹的鬼樣子,會不會嚇到小孩子
、第二十七章美男計1
我如是想著,還是免不了和他對上一眼就他那個眼影,我完全有理由相信,這個人妖就是後世煙燻妝的鼻祖。
比試,馬上開始新一輪。
“太子長琴。”司儀鳥在空中喊了一聲。
長琴隨即站起來,糾結著向我這里看來,我本是不想理他的,可是還是忍不住心軟,說了一句,“好好比,別給師父丟人。”
“是”他應得擲地有聲,便跳入場中。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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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琴的天賦是極好的,本事雖不能說上乘、但我相信他對付今天的這些菜鳥沒問題,對付明天那些比今天這些菜鳥稍微強一點的菜鳥,也是沒問題的。
這點信心、我還是有的。
長琴翩然落在擂台上,一身白衣仙風飄逸、長及膝的黑色長發僅用一根發帶束縛、更加顯得出塵,清風吹來他衣袂翩飛、發絲輕揚。
他回眸沖我微微一笑,仿佛滿眼桃花燦爛。
登時,整個場地都熠熠生輝了。
我心頭微微一跳,耳邊響起一陣一陣地抽氣聲。
長琴的對手騰起身子,在半空還沒落下來,突然從雲頭踩空,就這麼栽下去了,還栽在擂台下。
還有闕淺的一句感慨︰“這孩子是不是長的太好看了一些”
中間更伴隨著祝融瀕臨暴怒的聲音,“這小子是惹事吧”
這哪里是惹事,這是不戰而屈人之兵啊。
美人計我可沒教他呀,他居然就能信手拈來,不愧是天賦異稟的好苗子啊
然後,他莫名其妙就這麼勝了一局。底下的觀眾還沒回過神來。
裁判裁決的時候,他繃著一張臉,裁判說完,他便扭頭走到我身邊來,“師父,不應該是這樣的”
我也覺得不應該啊,可有什麼辦法
這話到了嘴邊,可看見他那嚴肅的表情,我就說不出來了。只好,改口說道︰“我去跟主考說說,剛才這一局不算,我讓他給你找個像樣一點的對手。”
長琴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他憋了好一會兒,問我道︰“師父,長相有那麼重要麼”
我是想說不重要的,可明顯就是違心而論可是,說很重要,他一定會很沮喪的,于是,我拍拍他的肩,折衷的道︰“長相是天生父母給的,不能勉強。你要是介意,就把臉蒙起來吧。”
說完,我就撤了。
撤去哪里當然是找那只人妖。
他早就知道我會來,所以,提前下來見我。
“殿下大駕光臨,真是稀客,蓬蓽生輝啊”人妖捏著夸張的嗓音,朝我撲過來。
我冷著臉推開他,“給我正常點說話,要不然我敢不保證自己不會失手把你打死。”
他這才听起來稍微正常的聲音說,“殿下多長時間都不來大會試了,這次肯定是為了你的徒弟無疑。”
知道還這麼多廢話。
我忍著白眼,道︰“剛才那一局你也看見了,他還沒出手就結束了,那孩子心氣高,你懂得吧”
月華眨眨眼,貼歪了的假睫毛都要被他眨掉下來了,“來這里就是比賽,贏了不好麼”
好你個大頭鬼,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抬手就把他的假睫毛給扯了下來,順手就給丟開,“這種東西太難看了,下回還是少拿出來嚇人。”
他盯著我看,倒是不回嘴。
我說︰“剛剛長琴那一局不算,重新來過。像那種心理素質太低的菜鳥,打發回去重新修煉。以後大會試的門檻提高一點,連這麼低等的美人計都扛不住,還考什麼呀。”
“可是,大賽有規則。”
規則也是你給改的亂七八糟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他又眨眼,只剩下一邊假睫毛看著更別扭,我也給扯下來、完了塞他手里邊兒,“天界的未來就靠那些菜鳥新人了,作為主考,以後好好把關。有時間好好練功修行,別再弄這些有的沒有的,長的又不難看,別成天把自己弄的跟鬼一樣。”
月華看著我許久,卻是沒吭聲。
我想,我又雞婆了。
回到看台的時候,祝融告訴我,白鸞有其他事情先走了,我“嗯”了一聲便也沒說什麼,白鸞那只鳥也算是忙人了,不像我似的成天游手好閑。
找到位置坐下來,我正要叫原本坐在身邊的長琴,結果一扭頭差點嚇尿了。
“媽呀”旁邊的座位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坐了個從頭到臉包的只剩下眼楮和鼻子、嘴巴的蛇精病、活像木乃伊復活。
我嚇到跳起來,差一點就往祝融身上摔了。
“師父,是我”
這是長琴的聲音
我壯著膽子,湊上前看了看,只看見了眼楮,瞧著便忍不住把繃帶一圈圈扯掉。
闕淺在旁邊弱弱地說,“是殿下您叫他把臉蒙上的。”
我只是叫他蒙上臉又沒叫他把自己包成木乃伊
這智商,到底還有沒有得救了。
扯完繃帶,我已經累得氣喘吁吁,把繃帶往長琴懷里一塞,便堂而皇之地靠在他肩頭,“我跟主考說好了,待會兒再上場。”
“可是師父”長琴頗為尷尬地要起來,這麼近的距離,足以感覺到他的窘困,“大家都在看。”
我死活不動了,挪揄了一句,“我是你師父,就靠一下,又不會死人。難不成你讓我靠著你爹啊。”
他徹底安靜了,動也不動任我靠著。
可以想見,就算闕淺同意,祝融那個二貨也沒有那個膽子。
長琴身上的味道一直很好聞,淡淡的,香香的,靠的這麼近,舒服得讓人想睡覺。
沒一會兒,倦意襲來。
迷迷糊糊地要睡過去的時候,有人用力得把我搖醒,我無意識地伸爪拍過去,听見清脆的“啪”的一聲,這才清醒過來。
睜開眼,便瞧見長琴局促地捂著一邊臉,我慢了一拍,才坐起來,把他手拉開一看,白皙如雪白的臉頰上有爪痕我打的。
我往探出頭來看的祝融和闕淺求證地看了一眼,他們不約而同地用力點頭。
咳咳我不是故意的。
“師父,該我上場了。”長琴若有所指地催促道,我看看他近在眼前的臉,明白過來,這才往旁邊挪了挪。
司儀在半空中叫著“太子長琴”,他便要起身。
我從身上摸出一塊帕子和一瓶碧玉膏、塞給他。他把碧玉膏收起,便用帕子蒙住了臉,身形一移,負手而立于擂台上。
這氣勢真好。
我學了十一萬年有余,都沒能學會這架勢,每每學人家負手,總被嘲笑說少年老成。
我也就認命了。
長琴在擂台上站定之後,突然有四個人一齊跳上擂台,不由分說各自聚起法力、向他發起攻擊。
什麼情況,一上來就是四個
長琴在片刻的訝異之後,迅速架起屏障將攻擊擋下,同時還以顏色。
滿場五顏六色的光在晃來晃去,飛來飛去,晃得人眼暈。
但是,我更暈的是,我是讓他別給我丟人,我沒讓他一出手就打倒一片啊
我經常在想,長琴這小伙子雖然什麼都好,卻還缺乏經驗。就打架來說,咱好歹給別人個面子、留一點余地啊。
這大殺四方是想鬧哪樣
難不成是我忘記教他什麼叫手下留情難不成是他在山上待太久,沒機會學什麼叫“內斂”
剛才還雄糾糾氣昂昂的四個漢子、現在東倒西歪地都躺在地上,狼狽不堪。
長琴十分淡定的拂了拂袖上的灰塵,氣定神閑地掃了地上四人一眼,問道︰“應該可以結束了吧”
我本以為這就該是結局了。
誰成想,這還只是中場休息,而已。
、第二十七章美男計2
那四個人之中有一個突然蹦起來了,“你別侮辱人我們不怕你”而後,他十分生氣地盤腿而坐,聚氣凝神,神棍一樣地,突然望天大喊一聲︰“天雷來”
放大招啊
我以為這也該是結局。
結果卻是
只听見一聲“轟隆”的巨響,擂台上陣陣冒黑煙。
我說實話,當時我心里說有一絲絲擔心的,擔心長琴會扛不住天雷,萬一受傷了,怎麼辦
可是,黑煙散去,他一頭墨發隨風飛揚,發帶不知怎地隨著風吹到我手邊,他臉上的帕子也吹落在腳邊、一身白衣、竟然縴塵不染。
看台上又爆發出一陣陣的抽氣聲。美男啊
反而是盤腿聚氣引天雷的那位
實在慘不忍睹啊。
事後,我才弄明白
事情,是這樣的。
第一回要和長琴交手的,是什麼什麼山什麼什麼洞的什麼什麼高人名下這一代五大弟子之首,具體叫什麼什麼山什麼什麼洞的什麼什麼高人我卻是記不真切了,那人號稱十分厲害,卻因為學藝不精、技術不到位,加上貪戀美色、一不小心被迷的神魂顛倒,長琴還沒出手,就淡定將他斬于馬下。
于是乎,他手底下的四位師弟就不服氣了,不顧師長反對,齊刷刷地跳上擂台。
我想,這背後沒有高台上那個人妖在背後作祟,也是不可能實現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又被美色所迷,那四個人加起來,也沒能和長琴一起把擂台拆了,然後,那個大膽兒不知道是誰,明明修為不夠卻竟然膽大妄為地引了個天雷,打架這種東西我是不大懂的,我唯一看明白的是,那個引天雷的是因為學藝不精、技術不過關,沒劈著長琴,倒是把自己給劈了,頓時外焦里嫩嘎 脆啊
當時場上畫面太美不敢看。
我連忙捂眼楮。兒童不宜啊
祝融和闕淺也錯愕連連。
看台上卻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我從指縫間露出眼楮偷偷看太慘了真的是人間慘劇啊
幾只大菜鳥飛過來,七手八腳地把他抬走了。
據說,那位擅自引天雷仁兄花了很長一段時間才恢復過來。
不過,幸好,他要感激自己的修行不足技術不過關,所以他引來的天雷也沒什麼威力。
所以,他只是受傷,還有命在。
唉
有時候技術不到家,也是一種幸運啊。
等到裁判裁決完畢,長琴便飛下擂台,祝融和闕淺嘴巴蠕動了半天,最後都擠出一句十分平靜的安慰來,“沒事就好,輸贏不重要。”
贏了還說輸贏不重要,不,不止是贏了,是大殺四方,看人家五個徒弟被抬走,你們這樣安慰自己的兒子,確定真的合適麼
這是赤果果的炫耀啊
我猜他們臉上平靜,心里肯定暗爽到不行。
我多想長嘆一聲。
長琴沉默了一會兒,問我︰“師父,長琴此舉,可有做的不妥”
沒有沒有沒有,怎麼會有
“又不是你動手打人,是他自己的雷沒劈好,不關你的事。”我說。我覺得自己說的挺好的。
長琴卻懊惱地懺悔道︰“師父曾有過訓示,凡事得饒人處且饒人,對待修為不如自己的、更要下手有分寸。長琴沒做好,讓他們受傷了。”
要不是我知道他的脾氣秉性,我一定會以為他是在炫耀。可是,瞧他真誠的桃花眼,瞧我們家善良正直的好徒兒這種好苗子,要留給別人真是不甘心啊
對,一定給自己留著。
擂台上,司儀落地宣布今天的會試結束,長琴毫無疑問地能進入明天的比試。
看台上散去的觀眾,議論紛紛,像“這是今年最大的大黑馬啊”、“這是誰家的孩子,太厲害了”、“蒙著面也這麼好看,太美了”之類的。
竟然沒一句夸我的。
而後,又一波夸贊,“听說他是殿下的徒弟,果然不同凡響”、“不愧是火神的兒子”
眾人的話都入了我的耳。
踏出會場之時,高台上的人妖月華若有所思地看著我,我毫不客氣地瞪了他一眼。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又把難看得要死的假睫毛貼回去了。
果然是死性不改啊
就應該讓他去做個變性手術,干脆利落啊。
“師父,回去了。”長琴看我走慢了,回頭來找我。
“好。”我應著,加快了腳步、隨他追上祝融和闕淺。
說到走在後面,又想吐槽了,不是我故意要走慢的,而是我腿短。小短腿和大長腿的對比、無疑是鮮明的。
回到火神殿里,我等了一會兒也不見白鸞那個鳥人來,原指望著上他那里去蹭吃蹭喝的,眼看著到飯點,我果斷放棄。
闕淺也沖我發出善意且誠心的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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