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吗现在,你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这里做什么你不是崇尚英雄主义,自称要做一个铁骨铮铮的硬汉吗这样的你,好意思说自己是个爷们儿吗”
“够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佑宁很惭愧,以至于连阻止的词语都说的没有底气。
海风吹来,吹乱了静澜的发丝,她拨了拨额前的碎发,扫了眼手表,“我已经订好了今天中午十二点回国的机票,两张,我在机场等你,来不来,你随意。”
静澜扬长而去,元佑宁一个人失神地站在沙滩上,久久没有离去。
时间过得很快,一不留神,几个小时过去了,静澜坐在候机厅里不断地看时间,登机信息已经广播了好几次了,元佑宁却还没有来。
她早上说话虽硬气,可此刻内心还是忐忑不安的,她将他说的一无是处,佑宁那爆脾气怎么可能受得了他该不会真的不来了吧
静澜面色凝重,脑海里不断重复早上的画面,她有点儿后悔,就在这时,肩膀一重,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到了正冲她微笑的元佑宁。
“静澜。”他叫她的名字,顺手拿起了她身边的行李,“走吧。”
静澜一时没反应上来,愣愣看着他,元佑宁捏捏她的脸,“你不是要带我回去吗怎么,你后悔了”
静澜突然热泪盈眶,一下子没忍住,眼泪吧嗒吧嗒成串落了下来,元佑宁吓了一跳,抱住她不断安慰。
他以为她是激动,只有静澜自己心里清楚,这次相逢便又是下一次离别的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道你们看懂了这两章的意思。
、崩盘
飞机降落在a市,人潮汹涌的大厅里,元佑宁茫然四顾,找不到尉迟静澜的身影。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虚无缥缈的影像,只留下他一人,痛彻心扉。
她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没给他一个告别的机会。
那么漫长的旅程,手心的余温尚在,她依靠在他肩头,微皱眉头的时候,他为什么没有一丝丝防备为什么没能问一句,“你会和我回家吗”
错过,毫无理由的错过。她那么爱他,却依然决绝地离开,为什么
元佑宁百思不得其解,回到空荡荡的家里,整整躺在地上两个钟头,一动不动,就只是回忆。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从静澜骑着摩托车出现的那天开始记起,想要从中理出一些重要的讯息。
那一句“你真的认识我吗”不间断地跳出,这个没头没尾的问题几乎伴随着两人感情的每一次转折。元佑宁突然惊觉,他是不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心头一抖,脑袋里闪过一丝光亮,应该不会错了,她既然这么问,那么他在很久之前就应该见过她的,可是,在过去的时光里,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一位尉迟小姐啊
那么,他和尉迟静澜的初次交集到底发生在什么时候
为了找到答案,元佑宁发了疯一般开始翻箱倒柜,找出过去的所有相册、日记、画报以及影像资料,试图找出尉迟静澜的身影,可几个小时后,他放弃了,没有,根本什么都没有,就连互联网上都没有一张尉迟小姐早期的照片,他们不可能是旧识。
一片混沌之中,南柏君打来电话让他去公司一趟,听口气不是什么好事,元佑宁没有心思想这些,现在他声名狼藉,还能差到哪里去呢
可事实偏偏就是会让你看到更糟的一面,屋漏偏逢连阴雨,元佑宁因涉毒事件给社会带来不良影响而被电视管理总局点名通报,所有电视台三年之内不得播放其参与演出的任何电视节目,一道禁令,他彻底的被娱乐圈抛弃了。
当南柏君把总局的通报文件递到元佑宁手里时,他竟出奇的平静,南柏君怕他承受不住,还专门找了个心理医师在办公室外候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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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佑宁牵强一笑,随手就将文件扔进了垃圾桶。
人要倒霉,躺着也中枪,而且这一次,他心里很清楚,尉迟静澜不可能再出现了。
“佑宁,你不要灰心,总局这么做只是权宜之计,等这阵子风声过去了,我们”
“南总。”元佑宁打断他的安慰,“能不能告诉我静澜家在a市的具体住址”
南柏君一愣,抿了抿唇,没动。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帮帮我吧。”他的声音很疲惫,带着浓浓的悲伤,饶是南柏君再冷酷,此刻也能感受到他的周身仿佛在被万千只无形的手撕扯,就快将他抽筋扒皮,元佑宁已到极限,他不能坐视不理。
南柏君重重叹了口气,终于转身在白纸上写了一个地址,他将纸条递给元佑宁,“本来公司和尉迟家是有协议的,绝对不能泄露尉迟小姐的身份。”他有些无奈地看着元佑宁,“但你这副样子,着实让人放心不下,豁出去了,你去吧。”
佑宁垂着头,伸手接过纸条,打眼一看,上面写着:福源路117号,尉迟公馆。
脑海中迅速出现她第一次醉酒那一晚,那时,他以为她撒谎,还冲她发火,到头来,原是自己太过迟钝,她在他身边三年,他竟然对她一无所知,真是可笑。
傍晚的时候,元佑宁来到了空荡荡的尉迟公馆,接待他的是一位慈祥的老阿姨,她已做好离开的准备,似乎一直在等着他的到来。
元佑宁很惊讶,尉迟静澜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所有与她有关的事物都在迅速离他远去佑宁心潮起伏,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他忙拉住阿姨的手跟她打听静澜的下落,阿姨摇摇头,只说:“尉迟小姐吩咐过,如果元先生过来,就去她的房间,那里有你想知道的一切。”
元佑宁二话不说就冲进了静澜的房间,他以为她在里面,可屋内和外面一样,冷冷清清,没有她的身影,他有点儿失望。
他放慢脚步走进去,环顾四周,置物柜上立着一张照片,是一个长发飘飘的漂亮女孩儿在海边绽放笑颜的样子,清新绝美,引人注目。佑宁拿起照片,仔细盯着那个女孩儿看,越看越觉得熟悉,可就是差那么临门一脚,他拧着眉头,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女孩儿的眼睛,手指下滑遮住了女孩儿的半张脸,就那么一瞬,元佑宁灵光乍现,他想起来了
照片上的女孩儿就是当年和他在意大利艳遇的人那个让他纹身才肯约会的绝色女孩儿
元佑宁如梦初醒尉迟静澜认得这个女孩儿
不对
尉迟静澜就是这个女孩儿
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元佑宁感觉头顶有一道雷劈下来,直震的他脑子嗡嗡乱响,手一抖,相框应声落地,砸了个稀巴烂,一枚硬币滚落而出,立着划出一道弧线,最后停在了佑宁脚边。
元佑宁呆呆地看着一地狼藉,泪眼迷蒙。
他终于意识到,静澜在岛上跟他讲的那个毁容女孩儿的故事,说的就是静澜本人而那个被他看不起的渣男就是他自己
难怪她腰部会有和自己一样的纹身,难怪她看到他总是泪眼汪汪,难怪她了解他的所有习惯,难怪元佑宁想不下去了,他咬牙蹲下,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心中痛到极点,双手一握,碎片扎进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涌了出来,一滴滴落在了照片女孩儿如花的笑颜上,模糊了她的容貌。
他又捡起那枚硬币,心中已隐隐有了答案,可当他看到年份的时候,元佑宁紧紧闭上了眼睛,再无法承受心中那该死的愧疚。
因为他可以确定,静澜毁容的起因全在于他的不负责任。
记忆一旦找到一个切点,那时的画面便清晰的仿佛昨日重现,连对方的表情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将你拉回当时的情境。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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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元佑宁凭借着脚踝上的纹身成功约到了偷拍他的女生艾丽西亚,艾丽西亚如约而至,他老远就看到了她,那时他尚年轻,只想着要在她面前表现,随手一摸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硬币,看她走近,他偷偷一抛,硬币滚到了艾丽西亚的脚下,她毫无防备,差点摔倒,身体一晃,眼看就要出洋相了,元佑宁眼疾手快,长臂一伸就将她拽了回来。
艾丽西亚撞进了他的怀里,惊恐地抬头看他,元佑宁被她那张脸迷得神魂颠倒,忘记松手,艾丽西亚眨了眨眼睛,问他:“你为什么暗算我”
元佑宁一怔,被拆穿了啊。
她尴尬笑笑,将她松开,弯腰捡起硬币,放到了她的手中,“送给你,希望你喜欢。”
艾丽西亚低头看看,居然是中国的一元硬币,2000年的,这份见面礼还挺特别,对于久居国外的华裔来说的确意义非凡,她欣然收下,就这样原谅了他拙劣的恶作剧。
两人开始喝酒,闲话家常,艾丽西亚刚问完他的中文名字,他就急火火去了洗手间,可这一去,他就再也没有回来。她记住了他叫“元佑宁”,然而他都没有机会问她的中文名字。
他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是坐在洗手间马桶上的,服务员叫了他好久,他迷迷糊糊就一个人离开了酒吧,压根将艾丽西亚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后漫长的岁月里,这件事情都只是他诸多艳遇中的一次经历而已,他做梦都不会想到,因为他,尉迟静澜碰上了厉庭烨,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成为了尉迟小姐的噩梦,而静澜宁愿让这个梦持续下去,所以她回来了,以尉静岚的身份来到了他的身边,为的就是让他认出她,然后心甘情愿地爱上她,然而三年过去了,他愚钝到毫无察觉。
元佑宁恨自己恨到呼吸困难,现在他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找到她无论如何也要告诉她,他认出了她,艾丽西亚,就是尉迟静澜。
他憋闷不已,对着空气大声说:“不管你是尉迟小姐还是尉静岚,不管你是绝色美女还是蘑菇小妹,你都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静澜,我要定你了这辈子,你注定是我元佑宁的妻子”
“这种话,你该当面说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窜进了他的耳朵。
元佑宁迅速回身,看到姨妈艾昕的那一刻,他彻底地呆住了。
艾昕微微一笑,整了整外搭,走到他的身边,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傻了”
“姨妈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艾昕低头浅笑,“我来我堂妹家串门不可以啊”
“堂妹”佑宁听糊涂了,“姨妈你到底在说什么”
“说什么”艾昕嗔怪地瞪他一眼,“我怕我再不来你会崩溃。”
“姨妈你到底想说干什么”
艾昕敛住笑意,郑重其事地看着他,字字清晰,“我来帮你要回尉迟小姐。”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最近实在是太忙了,总算今晚更出来了,不出意外的话,明晚就可以大结局了,尽请期待哦
、转机大结局
艾昕一直以为元佑宁对尉迟静澜的身份了如指掌,即便是前阵子网上铺天盖地曝出尉静岚就是尉迟小姐消息之时,她也能保持淡定,要不是上头正式发布了“”,她恐怕到现在都不会过问此事。
最为疼爱的外甥遭遇爱业上的双重打击,艾昕从华康金牌公司得到消息的时候,差一点当着南柏君的面掉下眼泪,再一听事态已经严重到了这个地步,她再不出手也说不过去了。
尉迟家近来动作频频,在尉迟小姐和厉庭烨大婚前夕,光是临时股东会就召集了两次,可事实上厉庭烨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地位,尉迟小姐的权利几乎被架空,本来还蠢蠢欲动的尉迟二叔现在也是孤掌难鸣,唯有守住手中的十七点股权才不枉这“尉迟”姓氏。
为了打破僵局,尉迟二叔已经多次请求艾昕认祖归宗,起初艾昕反感至极,但毕竟血浓于水,几番纠缠下来,艾昕的态度多少有所动摇。
然而,世事无常,就在尉迟静澜与厉庭烨正式举办典礼之前,尉迟二叔居然先于尉迟老总离开了这个世界,死因是:心肌梗塞。
艾昕是在尉迟二叔的葬礼上再次见静澜的,她看起来较之前又清瘦了一些,一身黑色的丧服松垮垮的罩在身上,波点黑纱礼帽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眉眼间的神态,只隐约能看到她白皙的肌肤上没有一丝血色,嘴角微垂,分明不是一个喜悦的待嫁新娘。
厉庭烨倒是与传闻中的无可救药形象截然不同,他一袭笔挺黑色正装,举着把乌布黑伞一直跟在静澜身后,雨水不断地从伞缘滴落,打湿了他半个肩膀,然而那人眼中似乎只有静澜,从身后深情凝望着她的一举一动,冷峻的面容后藏着深深的担忧与心疼。
然而尉迟静澜不会注意这些,事实上她与厉庭烨之间始终保持着冷战的状态。可厉庭烨早已不是曾经的荒唐少年,因为动了真情,所以想要完全拥有静澜,包括不择手段地掌控尉迟家,他坚信只要把尉迟家牢牢捏住,静澜就不会离开他。
他的想法没错,静澜也的确因为家族而选择了他,可贴着“被迫”标签的联姻带来的结果不是日久生情,而是日久互虐。
静澜的冷暴力足以杀死厉庭烨纯情的心上百次,而这个一向简单粗暴的阔少解决郁闷的办法就是不断地用尉迟家的命运来给静澜施压。
于是,两个人就像两只无路可走的困兽,相互厮杀,相互折磨,以至于厉庭烨对爱的理解就是虐,而尉迟静澜越来越冷,她把元佑宁为她编织的回忆藏在阳光里,而让现实的自己活在冰冷的地狱,生活成了一潭死水,再激不起一点涟漪。
艾昕了解到这些事情的时候,惊得目瞪口呆,她不敢想静澜的心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历程才会把自己逼到如此田地。
就因为离开了佑宁离开了她梦寐以求的爱情吗艾昕不知道。
尉迟二叔的离世无意阻挡了静澜和厉庭烨的婚事,这让厉庭烨感到很愤怒,但对静澜来说却是求之不得的事情,想来尉迟二叔生前待她刻薄,可死后竟为她出了如此大一份力,还着实令人感慨。
三个月后,为了尉迟集团一直疲于奔走的静澜终于迎来了转机,艾昕在关键时刻选择了继承家产,17个点的股权如数站到了静澜这一边,加上尉迟老总授权给静澜的所有股权,基本可以和厉庭烨打成平手,但风险也随之增高,一旦有大股东临阵倒戈,另一方势必惨败。
静澜只要一想起厉少勾唇邪笑的样子就会莫名的泄气,她自小好强,却偏偏受制于厉庭烨,感情上她占绝对优势,但事业上,她承认输给了厉少。
正式召开股东大会之前,她焦躁的样子艾昕都看在了眼里,进入会场之前,她握了握静澜的手,“别怕,我们会赢的。”
静澜怔怔看了一眼这个陌生的堂姐,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佑宁的脸,瞬间湿了眼眶,如果他在,他是不是也会这样鼓励她多想再听他说一句,“蘑菇,别怕,有我呢”
她在神游中进入了会场,自然坐在了尉迟老总的位置上,高贵而冷艳,气场逼人,变成了曾经那个无与伦比的尉迟小姐。
厉庭烨的眼角带着自信的笑意,这场股权大战,他志在必得。
果然,进入到会议最关键的时刻,有一个大股东表示已经把自己手里的股权转让给了厉庭烨,就这样,厉少以极小的优势占据了主动权。
尉迟静澜无言以对,焦急中她看向了艾昕。艾昕正低头翻着文件,纤细而修长的手指不断穿梭在纸张之间,面上无风无雨,仿佛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大势已去,静澜深吸一口气,正准备独自应付,突然,坐在身边的艾昕“啪”的一声将几份合同往桌上一拍,愤愤然站了起来,“简直是胡闹,股权岂是儿戏要比比看吗”她居高临下地朝厉少看过去,“你以为只有你能让别人妥协吗”
厉少笑意顿敛,示意秘书把合同给他看,他快速扫过,看到“结论”一项时,整张脸都黑掉了,那个数字绝对超过了他的预想。他双手交叠置于下颌,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好一会儿才说:“你够狠”
艾昕浅浅一笑,“不敢。”
静澜的心顿如擂鼓,不动声色地看着眼前二人的较量,毫无疑问,这段时间里,艾昕得到了强有力的支持,她背后藏着一方势力,给了她5个点的股权,就这一下,打了厉庭烨个措手不及。
在座股东一片哗然,厉庭烨缓缓站了起来,手里捏着那叠毁了他所有计划的合同书,他不再和艾昕做口舌之争,转而看向了静澜,那眼神里有深深的悲伤和失望,却独独掩住了愤怒。静澜从不避讳他如此晦涩和纠结的眼神,用最直接的对视表达了她的冰冷与无情。
半晌,厉庭烨轻笑一声,随手一抛,合同书飘落到桌上,仿佛尘埃落定,他一句话都没说,双手往笔挺的西装裤里一插,潇洒而果决地离开了这个带着羞辱性质的股东大会。
他输了商战,却不会垂头丧气,因为他是厉少,华裔圈里臭名昭著的恶少,他要将这样的形象维持下去,让尉迟静澜永远活在他的阴影之中,这样他才能此生与她纠缠,彼此折磨直至终老。
这就是他的爱情,用虐来爱。
但静澜不是孤立的,艾昕的回归势必帮助她彻底的摆脱厉家,这个结局在厉庭烨接到元佑宁电话的时候他就已经有所觉悟了。
一场会议成功帮助尉迟静澜夺回了尉迟家的绝对控股权,正事落幕,静澜觉得很有必要和艾昕谈谈了,关于背后的那个支持者,静澜第一句问的便是:“佑宁现在在哪里”
艾昕点了一支烟,悠悠吸了两口又掐灭了,像是酝酿了好久,她说:“静澜,你那么聪明,为什么不能面对自己的心呢”
静澜心头一抖,喉头瞬间哽咽了。
“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厉庭烨,我绝对不会相信你会不战而败。”艾昕握住了她的手,“你处处忍让是怕他伤害佑宁”
静澜静静听着,眉目悲情却不想解释,那么多的日子都过去了,她隐忍不发,原本以为一旦被人安慰,心里那道防线就会全线崩溃,可没想到事到如今,她竟可以独自吞下苦果,再无倾诉的**。
问题的答案,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元佑宁于她而言是和尉迟家一样重要的存在,她心甘情愿。
艾昕仿佛能读懂她的心思,淡淡一笑不再追问,她停了会儿,终于抬头说起了静澜最想知道的事情,“佑宁被封.杀之后,可以说是人生崩盘。”
此话一出,静澜当即就落了泪,那段时间她又是怎样的煎熬厉庭烨时时监控着她,根本找不到出路,她无能为力。
“他还好吗”
艾昕点点头,继续说,“其实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那时佑宁才知道你和厉庭烨的事情,伤心之余,一夜长大,他请求我帮帮你,我答应了他。为了能够占据优势,佑宁拿出了自己从艺这几年的所有积蓄,卖掉了他名下所有的不动产,也难得有大东和舒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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