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出去後,房間內爆發出一聲痛徹心扉的嘶吼,他承受不住了,早知失去她會讓心滴血,他寧願被別人說成是尉遲小姐的男人。栗子小說 m.lizi.tw
悔不當初,他終于明白了愛的殘酷。
作者有話要說︰ 好虐,作者君好難受,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親媽
、丑聞
元佑寧在極度悲傷中依然堅強地完成了台州的補拍任務,回到a市已經是一個月後的事了。
沒有了靜瀾,家里落滿了灰,到處都是冷冷清清,元佑寧站在門口愣了一會兒神,終于拿起抹布認認真真地擦起來,擦的很認真也很用力,連邊邊角角都不放過。
他想抹掉這房子里與靜瀾有關的一切,可是越擦,那些畫面越多,帶著她的歡聲笑語,立體地縈繞在他的頭頂,元佑寧憤怒地將抹布扔掉,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垂著頭悶聲不語。
“呦,瞧瞧這是誰回來了啊”身後傳來一個戲謔的聲音,元佑寧沒搭理他,徑直躺倒在地上,雙手枕在腦後,睜大眼楮茫然地望著天花板。
霍慶東笑呵呵地踢了踢他,“起來,請你去一頁喝酒。”
“不去。”元佑寧懶懶地說。
“那可由不得你,走啦,舒然已經在等我們了。”他強拉硬拽將他帶出了家門。
到了一頁酒吧的vip長廊,元佑寧冷不丁看到一個蘑菇頭的女孩兒從前面的包廂里出來,背影像極了靜瀾,他連想都沒想就追了上去,拽住人家的胳膊就喊︰“靜瀾”
那女孩兒回頭,一臉的茫然。
認錯人了。
元佑寧的心從天上掉進了深淵,他呆呆地放手,“對不起。”
女生的臉上突然綻放了驚喜的笑容,她認出了元佑寧和霍慶東,激動地大喊大叫,元佑寧沖她比個噤聲的手勢,她直接捂住嘴巴開始無聲抽泣。
元佑寧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根本沒有心情安慰這樣的路人甲,他給了霍慶東一個眼神,叫他善後,他自個兒倒是溜得快。
霍慶東低頭摳了摳眉骨,這小子還真是拿他當擋箭牌啊沒辦法,誰叫自己交了損友,他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再抬起頭時,臉上已是一副職業的微笑,而元佑寧早就進了包廂。
孟舒然看到他,遠遠舉杯沖他示意,直接干掉一杯。
元佑寧沒做回應,懶散地往沙發上一靠,等著孟舒然伺候他。
可結果是,孟舒然自個兒喝的正帶勁兒,悶了一口後問他,“大東呢”
“外面勾搭女粉絲呢。”元佑寧咧嘴呵呵一笑,“你信不”
孟舒然的表情一變再變,最後還是克制住了,砸吧了下嘴巴,又是一杯酒下肚。
元佑寧側眸看她,有點兒看不下去了,“你少喝點兒,最近皮膚狀況這麼糟糕,那些代言你還要不要續約了”就這麼簡單粗暴地提醒她。
“管好你自己吧”孟舒然白他一眼,猶豫了一下,突然抬頭說,“你最近小心我哥。”
元佑寧瞥她一眼,“你家那尊大佛不整點事兒就不消停是嗎”
孟舒然拍他的胳膊,“你嚴肅點好不好我哥最近很暴躁,有時還跟我打听你的事,我怕他還因為上次的事情遷怒于你。”
元佑寧想了想,能讓孟展修如此失態的人只有一個。
付華英。
他問舒然,“最近有英姐的消息嗎”
孟舒然眼楮一亮,“還真有,從席詩語那里听來的。”她皺了皺眉,接著說,“好像生孩子了我哥他可能一時接受不了。”
元佑寧拿起桌上的酒杯放到唇邊,輕抿了一口,“是好事情。”
孟舒然不知他所指為何,轉了轉眼珠,剛好瞥見霍慶東進來了,臉上瞬間綻放了笑容,元佑寧長嘆一口氣,“我還是不做燈泡了,足足有兩千瓦”他起身,從他身邊掠過,“我出去一會兒,你倆隨意。小說站
www.xsz.tw”
霍慶東笑眯眯地沖他眨了下眼楮,剛才的犧牲都是值得的。
元佑寧出來後覺得甚是無聊,找了個角落的桌子坐了下來,侍應生過來招待他,“先生您好”話音戛然而止。
這個聲音元佑寧再熟悉不過了,他發第一個音的時候,元佑寧就驚愕地看向了他,“小白,你怎麼在這里”他激動地站了起來,久別重逢,當初的恨意早已消失,剩下的只有最純粹的關心。
白啟帆也是一愣,但畢竟不是愣頭青,緩了一下,立刻又神色如常,他微微一笑,客氣地答︰“我在這里工作。”
看到白啟帆如此現狀,元佑寧心中情緒甚是復雜,他將他手中的酒水單抽走,扔在了桌上,“別干了,跟我走,我們出去說。”
他已經從座位里出來,而白啟帆還站在原地不動,元佑寧回頭搗了搗他的胳膊,“走啊。”
只見白啟帆禮貌地朝他鞠了一躬,“不好意思,先生,如果今晚的簽單不能完成任務規定量的話,我是不能下班的。”
元佑寧很氣他這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徑直走到吧台,丟給領班一張卡,“刷夠他的量,人我帶走了”
霍慶東和孟舒然在包廂嘰歪了幾個小時也沒見元佑寧回來,打了電話也沒人接,最後干脆不管他了,只是在回去的路上看到了幾輛警車和兩輛設備齊全的新聞采訪車。
“瞅著這陣勢,明天又要有大新聞了。”孟舒然靠在大東的肩膀上幸災樂禍。
霍慶東拍拍她的頭,“其實安安靜靜挺好的。”
孟舒然莞爾,“說的好像你想把我娶回家藏起來似的。”
“為什麼不呢”他反問。
孟舒然一怔,立刻抬頭看他,“你你”她心跳如擂鼓,不知該如何組織語言。
他輕笑一聲,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放心吧,我是不會在車里求婚的。”
孟舒然︰
第二天,元姓藝人涉毒事件佔據了各大新聞的頭版頭條。
霍慶東看到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孟舒然更是激動,直接將報紙撕了個粉碎,“這怎麼可能他昨晚就消失了一下下怎麼就搞出這麼大的事”
“事情很奇怪,我得去趟公司。”霍慶東拿起車鑰匙,拍了拍炸毛的孟舒然,“你不要急,乖乖在家等我,我去搞清楚。”
他來到公司的時候,南柏君的辦公室里簡直亂成了一團,公關團隊正在電腦上瘋狂碼字,而南柏君極為罕見的大發雷霆。
“這不可能,他怎麼可能涉毒呢”他沖著小軍吼,臉都氣的發青。
“是真的,剛才警局那邊來的消息,佑寧哥現在正在接受訊問。”
“律師不在場,他接受什麼訊問”
“律師已經過去了,被抓的不止佑寧哥一人,還有他的好朋友,就是那個白啟帆。”
“現在什麼情況”
“說是元佑寧吸食毒.品並且在住處容留他人吸.毒,證據確鑿,情況很不樂觀。”
“這不可能我可以作證。”霍慶東走了進來,力挺元佑寧,“他這三年來的生活被工作擠的滿滿的,從未听說過有這種不良嗜好,而且在這之前,他凡事都由靜瀾打理,他要真沾那東西,靜瀾怎麼可能會隱瞞”
南柏君點指了下小軍,“聯系尉遲小姐。”
小軍為難道,“聯系過了電話總打不通。”
“打不通就繼續打,打到通為止”南柏君一掌拍在桌子上,發出一聲巨響,整個辦公室鴉雀無聲。
南柏君平靜了一下,緩了口氣,“接下來最重要的是封鎖消息,涉.毒這種事對偶像藝人來說是致命性的丑聞,一個不小心,佑寧的星路就會就此斷送了,無論如何”
“壓不住了,微博上消息已經出來了,還附有押送他倆上警車的照片,現在分分鐘轉發過萬,從事發到現在才過去幾個小時,這件事就已經被捅破了天,好像是有人特意安排好的一樣,網友一邊倒的在罵佑寧哥呢。栗子網
www.lizi.tw”小軍吸了吸鼻子,怯生生地說。
“無論如何給我壓住”南柏君下了死命令,帶著霍慶東去了警局,在那里他們踫到了尉遲家的御用金牌律師,薛正明。
南柏君還想感謝一下尉遲小姐的大恩大德,可薛正明絕口不提尉遲家,只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大家心知肚明,便不再糾結此事。
薛正明給兩人講述了現狀,“現在的情況比較復雜,白啟帆一口咬定是元佑寧提供的毒.品,也是元佑寧主動邀請他到家里去共同吸食毒.品的。”
“佑寧怎麼說”霍慶東問。
“他全盤否認了,說不知道為什麼白啟帆要陷害他,另外元佑寧叫我帶話給你們,請你們相信他,他以自己的人格擔保他絕對沒有做過這種事情。”
兩人听的心潮澎湃,問薛律師有沒有辦法給他恢復名譽
薛律師面露難色,“還是先解決了眼前的事情再考慮恢復名譽吧。”
南柏君點了點頭,“檢驗報告怎麼說”
“結果很詭異啊,警方從元佑寧家帶回來的兩罐啤酒中都被檢測出含有新型毒.品奶茶,可是元佑寧和白啟帆的尿檢結果卻都呈現陰性。”
“那也就是說,兩個人的體內都沒有毒.品了那警方該放人了吧”霍慶東挑了挑眉。
“現在還不行,有一方的證言,還有物證,元佑寧的嫌疑還是沒辦法洗脫。”薛律師扶了扶眼鏡,“我建議你們最好查一查白啟帆的關系網,這件事情,很蹊蹺。”
霍慶東恍然大悟,他極有可能是被陷害的,元佑寧重情義,早前與白啟帆因為關琳而鬧翻,他一直為此而內疚,他昨晚無故消失的那幾個小時里一定是遇見了白啟帆,于是順理成章的被人家設計了。
想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霍慶東認為這件事情絕非白啟帆一人能做的出來,這背後也許是一個大人物或者是一個大公司的勢力在支持,那麼,他的第一懷疑對象便是孟展修。
“薛律師,請務必將佑寧保釋出來。”南柏君看到警局外淚流滿的粉絲就感到一陣揪心,怎麼會有人用如此惡毒的辦法來毀掉對手
作者有話要說︰ 不來點兒猛料,女主不回來啊
、失蹤
薛正明果然名不虛傳,經過多方協調,元佑寧很快就被保釋出來了。
南柏君看到他,什麼話也沒說,只帶著他從警局的特殊通道出去。
可元佑寧走了幾步,突然停了下來,沉著臉說︰“為什麼不能走正門”
南柏君沉吟了一下,“外面不管是記者還是粉絲全都魚龍混雜,你這會兒出去只會造成混亂,想要明哲保身最好緘口不言,稍後我們會召開新聞發布會,要解釋,等到時候吧。”
元佑寧雙手插在口袋里,面容疲憊而憔悴,“南總,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南柏君早已洞察他的心事,猶豫了一下,還是給他讓開了路,“具體要怎麼做你去和薛律師商量。”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早去早回。”
元佑寧滿目感激,微微點了點頭。
再次見到薛律師時,元佑寧心情十分復雜,他知道他是尉遲家的人,卻又不得不仰仗他,他下了十足的決心才懇請薛正明幫助白啟帆。
薛正明不解,“這件事情白啟帆的責任肯定是跑不了的,更何況剛才你的好友霍慶東也發來一些材料,就在前天,白啟帆的賬戶突然多出一大筆錢,這不得不讓人懷疑他接近你的動機。”
元佑寧微垂著頭,眉目深鎖,半晌,他說︰“白啟帆的母親是植物人,一直以來他都過的很壓抑,他缺錢我理解,但發生這樣的事情,完全超越了我的心里底線,我想要個答案。”
薛正明無奈地嘆了口氣,“既然如此,我幫你便是。”
幾個小時後元佑寧與白啟帆在警局後院的一角相對而立,白啟帆面容冷酷,一臉的無所謂,元佑寧則神傷不已,兩人相對無言。
突然,元佑寧迅猛地沖到他面前,照他臉上狠狠揍了一拳,白啟帆應聲倒地。
他跑過去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拽起,“為什麼為什麼會是你我萬萬沒有想到你會設計我”
白啟帆偏頭吐掉嘴里的鮮血,冷笑一聲,掰開她的手,自個人兒爬了起來,“世界上所有事情的發生都要有個為什麼嗎”
“不該有嗎你明明不是這樣隨便的人,為什麼要沾那些東西為什麼要毀掉我我們是朋友啊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元佑寧沖他大喊。
白啟帆臉上風雲突變,伸手一把揪住的佑寧的衣領,憤恨不已,“你不配教訓我當你選擇背叛琳琳,強迫我們組合解散的時候,你就再也沒有資格與我們做朋友”
“你他媽胡扯”佑寧扯開了他的手,大力一推,白啟帆趔趄著後退兩步,元佑寧委屈不已,“我承認我沒有保護好地心引力,但你不能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我的頭上”
“對沒錯還有你那偉大的尉遲小姐,你可真厲害,她為了你,可以任意踐踏別人的靈魂元佑寧,你他媽就是她養的小白臉,你還是不是男人”
元佑寧怒火中燒,“你不知道就別他媽瞎扯”
“怎麼傷自尊了嫌我說你是小白臉了你有膽子做就沒膽子承認嗎”
“白啟帆”他高高抬起拳頭欲再給他一拳,可正好對上了他那雙晦澀不明的眼楮,與他相識多年,白啟帆永遠活在生活的重壓之下,疲憊不堪,他的心瞬間一軟,拳頭僵在半空中,嘴角微微顫抖。
沉默良久,他放下了拳頭,“隨便你說我什麼都可以,但是請別把靜瀾扯進來,她與你我的事沒有任何關系,至于曾經,我代她向你、向地心引力、向琳琳道歉。”
白啟帆冷笑,“道歉你以為你是誰你能代替尉遲小姐”
元佑寧不答,過了一會兒他說︰“小白,縱使我面對如此現狀,我依然相信你是被迫的,因為我們曾經是兄弟。”
白啟帆夸張的大笑,笑到淚光閃閃,“兄弟您是大明星,我只不過是個失敗的窮酸小子,哪敢跟您稱兄道弟”兩人之間一步之遙,白啟帆指住他,“我告訴你,元佑寧,從今往後我和你再無瓜葛”
他看到佑寧悲傷的神情,煩躁地將他推開,憤然轉身離開,留給佑寧一個冷酷而決然的背影。
元佑寧一個人站在牆角的陰影里,心中鈍痛不已。
孟舒然從大東那里听了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大致了解到是當晚元佑寧帶白啟帆回家,兩人一起喝酒,結果不知道為什麼就有警察進去抓人,想來那白啟帆也不是真的要置佑寧于死地,只是趁佑寧不注意在兩瓶啤酒里下了藥,但恰巧兩人都沒喝。
孟舒然不在乎事件的經過,她只想知道幕後主使者是誰,話到這里,霍慶東打住了,饒是孟舒然再遲鈍,也能體會出此事與她孟家是脫不了干系的。
她急匆匆去找孟展修替佑寧討個說法,在哥哥的辦公室門口恰巧看到洛雨紅著雙眼從里面出來,她沒打招呼就推門而入,孟展修正倚靠在老板椅里捏著太陽穴休息,听到有動靜,不耐煩地說︰“美國那邊都已經給你聯系好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
“哥,是我。”孟舒然雙手撐在桌子上居高臨下地俯視孟展修。
“你有什麼事”孟展修淡定地抬頭,好像自己剛才什麼也沒說。
孟舒然很嚴肅,“哥,佑寧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孟展修怔了一下,隨即微笑,“我听不懂你在說什麼。”他否認。
“哥,你連我也騙啊”孟舒然不爽,“英姐生了個孩子,你就沉不住氣了不找個人發泄一下你就過不去是不是你怎麼可以去對付無辜的人”
“沒根沒據的事情不要胡說。”孟展修抬頭盯住妹妹,“你還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你和大東的事情怕是也壓不住了。”
孟舒然一臉的失望,“哥,你有必要和我演戲嗎現在除了你還會有誰敢動元佑寧你不知道嗎尉遲家在這次事件中出手很快,不計代價,再這麼下去,他們遲早會查到你,你有沒有替我們孟家考慮過萬一那個被愛沖昏了頭的尉遲小姐拿你開刀怎麼辦”
孟展修眉峰微動,突然輕笑一聲,“尉遲小姐下個月就要和厲庭燁結婚了,請帖我都收到了至于元佑寧,基本也是毀了。”
“你說什麼”孟舒然呆住了,元佑寧毀了
孟展修說的沒錯,元佑寧涉毒事件愈演愈烈,即便公司一再澄清他是遭人陷害,檢察院也以證據不足撤銷了對他的指控,可事件當事人白啟帆避走他鄉,拒不解釋佑寧的清白,致使元佑寧的演藝事業一度停擺,遭到了出道以來最為嚴峻的危機。
元佑寧起初還信心滿滿地解釋,到後來他才發現,原來沒有人想知道真相,比起那些干巴巴的真相,人們更願意相信那些骯髒的謠言。
不過半月的時間,他從陽光型男變成了貼著“吸.毒”“暴力傾向”“小白臉”“劈腿”“同志”標簽的不良藝人,還連累了霍慶東與他共擔罪名,就連尹稚也來插一腳,控訴尉遲小姐和佑寧對她的誹謗,簡直可以說是禍不單行。
在鋪天蓋地的謾罵和質疑聲中,南柏君終于做出了妥協,暫停了佑寧的一切工作,給他放了三年來第一個無期限長假。
這個決定是南柏君親口對佑寧做出的,元佑寧似乎有心理準備,臉上表情幾乎沒有發生變化,只是沉默著點了點頭。
南柏君對他很抱歉,卻不知該如何勸誡他,只能以男人的方式敲了他一拳。
元佑寧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落寞地離開了公司。
然而,第二天,他就失蹤了。
靜瀾听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被厲庭燁押著試婚紗,他是當著她的面接了她的電話,並且一字一句清晰地復述了電話的內容,末了,唇角一勾,囂張至極。
靜瀾托起裙擺,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問他︰“是你讓孟展修做的”
厲庭燁仰頭,“你已經在我身邊,我為什麼要去做無聊的事情”
“不是最好。”靜瀾語氣極為冰冷,這觸怒了厲庭燁,他將手機往桌上一拋,“所以呢你又想回去”
靜瀾倔強地回視他,突然雙手背後去夠拉鏈,當著他的面脫掉了婚紗,只剩貼身的一條薄襯裙,一腳將昂貴的婚紗踢到一邊,站的筆直,窈窕身段盡顯。
厲庭燁瞪大眼楮看著她做完這一系列莫名其妙的動作,心胸起伏多次之後,他忽的站起,“你在跟我抗議”
靜瀾怒瞪他,不答。
“尉遲靜瀾,你有什麼不滿意”厲庭燁額頭上青筋爆出,捏起了拳頭,這個女人只會一次次挑戰他的耐心。
靜瀾連眼楮都不眨一下,抬手要又脫襯裙,厲庭燁一把拽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這種充滿冷暴力的威脅,“用嘴說”他怒吼。
“最後一次。”就四個字,忽略一切內容,連元佑寧的名字都沒有提,厲庭燁氣血上涌,狠狠掐住她的手腕,靜瀾痛地咬破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