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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佑寧揪住他的耳朵,笑的得意,“現在是了,你呀,就死了那條心吧。”說罷,松手拍了拍他的臉頰,得瑟,“小屁孩兒。”
小七怔了一下,隨即癟了嘴,“佑寧哥你怎麼能這樣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他委屈,發自真心。
“哼,哥看上了就吃怎麼滴”他繼續笑,沒羞沒臊,搗了搗他的胳膊,“以後對靜嵐客氣點,那可是你嫂子了。”
小七抓狂地揪了把頭發,差點闖了紅燈。
元佑寧往外一看,環境有點兒陌生,“這不是去機場的路啊”
“是去機場。”小七擰著眉,艱難開口,“我繞了一小段路。”
“這個點兒又不堵車,你繞個什麼勁啊”他又欲抬手揍他。
“等一會兒你就知道了,不會浪費你很多時間的。”小七的話讓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心中很不踏實。
“你什麼意思”他問。
小七不答,紅燈換綠燈,他起步,加快了車速,幾分鐘後,元佑寧徹底明白了小七的意思。
車子停在路邊,打著雙閃,元佑寧出神地看著路對面正在拍攝婚紗照的一對新人。
許久未見,關琳依舊美的讓人沉醉,穿著婚紗的她,真的很像瑤池的仙女。
她的未婚夫穿著筆挺的警察制服,威武高大,面容冷峻,然而他在看著關琳時,那雙冷冽的眸子里竟然充斥著滿滿的溫柔。
鐵漢柔情。
這是關琳曾經的擇偶標準,最終她找到了這樣一個人。
燈光師不斷調整著打光板的位置,攝影師在看相機里的照片,關琳抽了個空子就撲到了未婚夫的懷里,仰頭看他,滿目崇拜與幸福,兩人旁若無人的深吻。
元佑寧看著看著眼眶就濕潤了,喉嚨有點發干,半晌說不出一個字。
“佑寧哥,對不起,我自作主張了”小七沒想到他會是這樣的反應,一時之間竟局促起來,“那個我只是覺得你有必要看她一眼,因為以後”
“戚宇浩。”他突然回過頭來打斷他,眸光湛湛,“走吧。”
因為這個插曲,元佑寧之前那點陷入新戀情的小激動全都被沖散了,和小七告別後他就再也沒露出過笑臉。
關琳要嫁人了,新郎不是他。
愛了四年的人,本以為分開會肝腸寸斷,然而不過一年之久,兩人均有了新的戀情,彷如昨日之事從未發生過,依舊對著新人笑的沒心沒肺,還真是唏噓。
從機場的洗手間出啦,剛好踫上了全副武裝的孟舒然,他一把拉住她,孟舒然驚愕的回頭,正欲破口大罵,他及時沖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給我支煙。”
兩人一起回到候機室,靜瀾已經在等他們了。
孟舒然現在對她可不敢大呼小叫了,心里卻也暗暗不服氣,不知道尉遲小姐整日徘徊在元佑寧身邊,打的是什麼主意。
看兩人也不像是戀人啊等等元佑寧剛才
孟舒然以為自己看錯了,愣在門口一動不動,腦袋里回放剛才的畫面,元佑寧慢慢走到尉遲小姐身邊,坐到了她旁邊的位子上,然後挽住了她的胳膊,偏頭過去,吻了她
嘴唇對嘴唇
這尼瑪是戀愛的節奏啊
尉遲靜瀾的反應比她還要驚愕,元佑寧箍著她,使她無法脫身,這會兒他像個孩子一樣倚在她的肩上緊緊閉著眼楮,無比依賴。
孟舒然與尉遲靜瀾對視一眼,瞧著這位尉遲小姐根本就沒有要解釋的打算,她還待在這里做什麼電燈泡
孟舒然走了,靜瀾這才強行扒開他的手,“佑寧你別這樣,公眾場合,你得注意。”
“靜嵐。”他好像沒在听她講什麼,微微抬了抬頭,把唇貼到了她白嫩的脖頸上,“讓那些妨礙我們的人和事全都見鬼去吧”
得知靜瀾要和其他工作人員一起坐經濟艙,元佑寧吵著要給她辦升艙,硬是被靜瀾勸了回去。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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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飛機,他又不甘心的想要換到經濟艙,這回是被霍慶東強行帶回去的。
靜瀾哭笑不得,小軍看出了端倪,戳了戳她的胳膊,八卦地問︰“你和佑寧哥滾過床單了吧”
靜瀾笑臉一僵,隨即瞪他一眼,“席詩語最近沒收拾你,你皮又癢了”
坐在後面的席詩語像是長了順風耳,立刻輕咳了一聲,以示抗議,“前面的,說話可得有真憑實據。”
靜瀾笑,小軍也笑,這個話題就此打住。
由于拍攝任務艱巨,劇組一落地,基本上就進入了連軸轉的模式,場景的轉換都是以國家為計數單位的,元佑寧忙到昏天黑地,根本沒有時間和精力找靜瀾討論那晚的事情,而靜瀾表現的更為冷淡,如果不是非她去辦的事情,她基本都叫小軍代勞了,元佑寧只當是她想避嫌,所以也就沒在意。
尹稚是三天後才到劇組報道的,也許是因為來了國外,她的顧慮少了,浪.蕩的本性逐漸展露。
拍戲間隙,元佑寧逮了個空在化妝間休息,他窩在沙發上,本來只想打個瞌睡,誰知眼楮一閉,很快就睡了過去。
恍惚中,額頭上有濕濕軟軟的觸覺,元佑寧迷迷糊糊以為是靜瀾在逗他,半眯著眼楮,舒心的笑了,伸手一把將她撈到懷里,低頭就要吻下去。
可是,眼前的人為什麼是尹稚
他嚇了一跳,一把將她推開,瞬間清醒。
“你發什麼神經”他站起來,離她三步之遙。
尹稚跌坐在沙發角落,不緊不慢地理著頭發,沒有要起來的意思,她哂笑,“至于嗎又不是你吃虧,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假正經”
“隨你怎麼說,尹稚,麻煩你以後自重一點。”他要走,余光一瞟,發現她正拿著他的手機把玩,雙眉一皺,十分不悅,“拿來。”
尹稚頭都不抬,像沒听見,繼續翻著什麼。
元佑寧沒心情和她耗,直接走過去從她手里拿回了自己的手機。
“你”他沒想到,她破譯了他的開機密碼,屏幕上的界面停留在雲端的信息備份一欄。
她慵懶的笑,五指插.進發絲,撫著耳朵緩緩按摩,“你這人還真是長情,這麼多年過去了,這密碼還沒換”
元佑寧不與她計較,轉身欲離開休息室,只听她在後面說︰“我吧挺執著的,當年沒完成的事情我總想著把它圓滿了,你今晚有空嗎”
元佑寧無語,她當然知道她說的未圓滿的事情指什麼,他回頭,報以她一個冷笑,堅決地走了出去。
尹稚笑意漸收,眼中有怨恨瀉.出,得不到的,她往往會毀掉。
元佑寧被尹稚惡心到了,恨不得立刻就把密碼換掉,不小心手滑點開了信息備份,然後,他就看到幾個月前,同一個號碼發來的簡訊幾乎刷了他的手機屏幕,而那個號碼,即便沒有名稱,他也清楚的記得,是關琳。
傍晚,靜瀾回到房間打算收拾一下,明天他們將出發去瑞士,也時候回去看看了,她剛打開行李箱攤在地上,門外有人急促地敲門。
元佑寧在門外喊她的名字,靜瀾忙去開門。
他站在門口,臉色鐵青,額上還冒著細密的汗珠,喘著粗氣,心胸起伏頗為厲害,一雙眼楮死死盯著她,仿佛要將她吃掉。
“怎怎麼了”靜瀾不知他怎麼了,可他那副樣子,分明就是氣壞了。
不問還好,她這一問直接燃爆了他的脾氣,元佑寧舉起手機,狠狠點著屏幕上的電話號碼,
問她︰“我在拍forever珠寶廣告的時候,琳琳給我發過這麼多條短信,你為什麼從來都沒跟
我說過”
被發現了,靜瀾噎住,本想沉默應對,可他目光灼灼仿佛要燒死人,不答不行。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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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是粉絲騷擾”
“胡說”他一掌拍在門板上,力道之大出乎想象,靜瀾瞬間紅了眼楮,怔怔看著他,大氣都不敢出了。
“我早就告訴過你,我沒在電話里記她的號碼,尾號667就是她而且你不止一次和她通過電話,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是她”
他面目猙獰,一步步逼近她,靜瀾的雙腳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呆呆地站在原地,一步也挪不動。
他走到她面前,咬牙切齒地問她︰“你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我們分手前,她來拍攝地找我,你明明接待了她,可你為什麼沒有告訴我”
靜瀾落淚,無言以對。
“不許哭”他沖她吼,“你倒是給我解釋啊”
她依舊抿住嘴巴,眼淚不斷。
元佑寧抓狂地閉上眼,狠戾地咬了咬自己的下唇,突然伸手抓住她的肩膀,狠狠捏下去,捏的她肩胛骨都要塌陷進去。
“不要不說話,你倒是解釋啊,討厭她嫌麻煩怕曝緋聞隨便他媽的什麼理由,你倒是說啊”他甩開手,差點將她推倒。
其實,他最想要的理由是︰她愛他,她嫉妒,因為只有這個理由可以說服他不去埋怨她做了卑鄙的事情。
靜瀾踉蹌著站定,終于開口,“你不是說你愛我了嗎為什麼還要因為關琳而生氣”
“可我那時愛的是她,你都做了些什麼”
“元佑寧,你說你愛我,我以為你能接受我的全部,即便是我卑鄙,你也能包容,可事實好像不是這樣的,你只愛你看到的我,而那個你看不見的我,你卻可以大呼小叫”靜瀾淚崩,大力推開他,想要逃跑。
元佑寧扯住她的胳膊,不讓她走,他氣正盛,抓著她的力道也失了分寸,又把她弄痛,靜瀾咬牙承受。
“你不要和我東拉西扯我只要一個明明白白的解釋”
靜瀾喘了口氣,終是抵不過他的強硬,“我不想讓任何人妨礙你的前途,關琳也不行”
“所以你就想方設法給我們制造誤會,拆散我們”
“如果你覺得是就是吧。”靜瀾破罐子破摔,吸了吸鼻子,收拾了眼淚,有什麼可哭的,因為太羞愧
“尉靜嵐你怎麼能夠這麼囂張地決定別人的人生”他怒吼,靜瀾渾身一陣冰冷。
“她結婚了。”她突然說起關琳,“如果你恨我,我就當你從來沒有說過愛我”靜瀾大力掙脫他的鉗制,跑了出去。
元佑寧愣在原地,腦袋里亂的快要炸掉。
作者有話要說︰ 呃,佑寧生氣了,因為愛所以氣啊
、生變
然後,尉遲靜瀾就消失了,小軍告訴佑寧她去了瑞士的同學家里做客,沒說什麼時候回來。
元佑寧心里憋著一口氣,“愛回來不回來,這里又不是沒她不行。”抄起桌上的咖啡走進了攝影棚。
小軍看著他心事重重的背影,揪了把頭發。
靜瀾那天和他吵完,其實沒想走的,可家里來了電話,說是尉遲老總提前回來修養,話說的含含糊糊,她擔心是父親舊疾復發,連夜就去了山上的療養院。
快速奔入父親的房間,尉遲老總果然躺在床上,臉色蠟黃。
“爸爸”靜瀾哽咽,握住父親的手。
尉遲老總抬手摸了摸她的頭,勉強笑了笑,“你回來了”聲音很虛弱,听的靜瀾心中一陣絞痛。
“爸,你感覺怎麼樣”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止都止不住。
尉遲老總心疼極了,抬手刮掉她臉上的淚水,“哭啥我這不是還沒死呢嘛”
“爸,你不要胡說”靜瀾拼命搖頭,雙手握的更緊,生怕他再說出讓她心顫的話。
“靜瀾,爸爸身體到了這一步,我也沒必要瞞你了,人總歸會有那一天,爸希望你能堅強一些,尉遲家還要靠你來頂”
“爸”靜瀾近乎咆哮,“你再說這些話,我現在立刻就走”
尉遲老總笑笑,妥協道︰“好,爸爸不說這個了,爸爸給你介紹個人。”說著他沖靜瀾身後微微頷首,似是叫什麼人過來。
靜瀾回頭,看到一個極美麗的女士立在門口,瑞士已經入冬,她穿著皮草,雍容華貴,表情有些深沉難辨,躊躇著往前走了幾步,當她立體而深邃的五官徹底呈現在靜瀾眼前時,尉遲小姐驚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艾米麗”
沒錯,來人就是元佑寧的混血姨媽,艾昕。
艾昕依舊沒什麼表情,淡淡點了點頭,緩緩說︰“那時就覺得你面熟,原來是尉遲小姐,幾年前我在尉遲家的創業紀念會上見過你這回過來听大伯講起你的事,我才知道之前在我家為什麼沒有認出你了。”
“大伯”靜瀾看看艾昕,又看看父親,“爸爸,這是怎麼回事”
尉遲老總欲解釋,突然劇烈咳嗽起來,艾昕不忍心,等他咳完了,自己說起了這其中的緣由。
原來艾昕是二叔和一個外國女人的私生女,早年間欠的風流債,他倒算是有情義,這麼多年來一直在尋找她,找到艾昕,也就是這兩年的事,二叔礙于尉遲家的社會影響力,一直沒敢讓她認祖歸宗,艾昕也是有骨氣的人,堅決不與他來往。
可是,尉遲老總查到,二叔已經立好了遺囑,其中有一部分股權是給了艾昕的,如果艾昕拿下這部分股權,那麼尉遲集團的股權結構將會重新洗牌。
表面看起來,二叔對艾昕算是相當大方了,但艾昕不是未涉世事的小姑娘,她嫁給了td服飾亞太區總裁,坐擁td三分之一的股份,就尉遲二叔給她的那幾個點的股權又豈能蒙了她的雙眼。
二叔的算盤打的很響,他想讓艾昕帶著td的股權份額加入到他的陣營,然後一並吞掉尉遲家,如果這是建立在親情的基礎上,艾昕真的會考慮一下,但二叔利欲燻心,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艾昕真的是不想認這樣的人是父親。
為了徹底打亂二叔的計劃,尉遲老總不得不冒險將賭注壓在艾昕身上,只要她能保證不去觸踫二叔留給她的股權,那麼她將設法在下一屆股東大會上讓靜瀾拿到尉遲家的絕對控股權。
他拉起靜瀾的手放到艾昕手中,“靜瀾,她是你堂姐,叫聲姐姐吧。”
靜瀾還未從這個事實中緩過神來,看在父親的面子上低聲喚了句,“姐姐。”
尉遲老總又是一陣咳,像是要把肺咳出來,靜瀾慌忙遞水給她,他擋開,又看向艾昕,臨終托付似的,“昕昕,你比靜瀾大八歲,我就她這麼一個女兒,以後,你要保護她。”
艾昕站在沒動,面色凝重,也不說話。
尉遲老總察言觀色,接著說︰“老二年輕時犯的錯,我替他向你道歉了,但你是個明白人,你知道尉遲集團不能易主,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想你能站在靜瀾這一邊。”
艾昕深吸一口氣,“對不起,尉遲老總,我這次過來並不是認親,尉遲家的事與我無關。”她說的很絕,內心既悲傷又氣憤,到了這一步,尉遲家的兩個老家伙都想利用她。
她要走,忽然听到尉遲老總嘆了口氣,“靜瀾命遠多舛,之前遭了那麼多罪,我也不想把爛攤子丟給她,可尉遲集團在全世界養活著十幾萬員工,攤子鋪得越大,社會責任就越大,那麼多人虎視眈眈,可是又有誰真心替他們想過靜瀾勢單力孤,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個姐姐”
艾昕知道他是在打感情牌,她厭倦了這樣的戲碼,咬了咬牙還是離開了,尉遲家,她根本就不想沾。
靜瀾听得父親這席話,心中不免震顫,父親已經在交代後事,著急的不得了,身體成了這副樣子,卻還想著百年之後如何保護她,為給她鋪路,甘心向外人低頭,想到這些,靜瀾就坐臥難安。
這樣持續了兩天,她已瀕臨崩潰,她不知道的是,有個人比她更崩潰。
元佑寧兩天沒見到她,心里徹底害怕了,拍戲走神,被導演罵了個半死,條條ng,搞得大家都很尷尬。
孟舒然直接跳腳,“拍個屁哦”
霍慶東從背後一把將她扯到懷里,捂住了她的嘴巴,孟舒然伸著大長腿要踢元佑寧,硬是給霍慶東拉回了酒店。
導演也沒轍,罵罵咧咧幾句,叫他回去好好反省。
元佑寧神情麻木,全程沒抬起過眼皮,失魂落魄地走回休息室,尹稚悄無聲息地跟了進來。
“出去,我不想說話。”他耷拉著腦袋,雙手插在口袋里,一只手捏著手機,焦躁不安。
尹稚笑,“如果我是來幫你的呢”她搭上他的肩膀,媚眼如絲。
元佑寧冷笑,“滾。”
尹稚依舊面不改色,嘴里發出一聲不屑的輕笑,“你以為你不說,我就看不出來嗎”
“你再不出去,我不能保證我不會對女人動手。”
“我知道她在哪里。”她自信滿滿,認定這就是他想要的答案,果然,元佑寧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狠狠問她︰“她在哪兒”
“我可以告訴你,但是,咱倆的事兒還沒完”她舊事重提。
元佑寧一把將她推開,“你除了想那些事情,腦子里還有沒有一點兒別的東西”他怒吼,簡直要炸毛了。
她的後背撞到牆上,疼的臉色大變,自以為是的真心再次被無視,面孔瞬間猙獰,“元佑寧,你他媽的就不是個男人我他媽瞎了狗眼才會對你念念不忘”
元佑寧與她隔著幾步的距離,冷笑一聲,“我媽當然不能是男人。”
一直表現的風雨不驚的尹稚也被他的冷漠氣走,元佑寧一個人呆坐在沙發上,發狠地用十根指頭狠掐著頭皮,直到手機響起。
他幾乎是立刻接起,手機里傳來一個陌生的男聲︰“元佑寧。”
元佑寧一驚,疑惑地看了看電話號碼,沒有備注,是陌生人,“你哪位”
“我姓厲。”
“厲”元佑寧快速在腦中搜索了一遍,還是找不到匹配的人。
“尉小姐讓我轉告您,她現在在”他說了一個地址,元佑寧知道這個地方。
靜嵐主動聯系他
他顧不上這麼多了,他只知道必須要馬上見到她,向她道歉。
兩天的冷戰,讓他徹底想明白了一件事情,他不過就是想要一個能夠說服自己的理由,而這個理由便是︰她愛他。
不管她當時做了什麼,事情已經翻篇了,那日他大發雷霆,肯定是嚇到了她,她一個女孩兒異國他鄉投奔同學,萬一再受委屈,他就算是這輩子也不會安心。
他腦子已經規劃好了去那里的路線,心不在焉的又問了句,“你是她的同學嗎”
那頭沉默了。
“喂”
“我說我姓厲。”那個“厲”字對方咬了重音,像是刻意強調。
元佑寧想細問,對方掛了電話。
同一時間,在療養院外,厲庭燁把玩著手中的手機,眸光深沉地朝那棟白色的建築看去,透過窗戶,那個頂著蘑菇頭的女孩兒正在忙碌。
厲庭燁翻著手機相簿,翻到一張幾年前偷拍的照片,他的手指倏然頓住。
看著圖片上那個長發飄飄、傾國傾城的女孩兒在陽光下肆意的笑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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