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萬的活,給你二十萬就接下來了,這次你一個子也休想跟我要,剩下那部分算你欠我的,而且還要在我店里打工把剩下那部分給我還上,”他的語氣很認真。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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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不會真的讓我還錢的,但我畢竟理虧,反正現在沒有地方可去,到他的小店里跟著他,順便查清楚事情也是一個不錯的打算。
他先將酒吧鑰匙丟給我,說是要出去準備一些東西,這幾天別要找他,就這樣,我成為了老頭光榮酒吧的,唯一的一名店員。
我心里哭笑不得,別人大四實習都是去公司,而我成了這間古怪的酒吧里的服務生,更奇怪的是,明明是酒吧,干的卻是陰陽先生的買賣。
按照葉博霆所說的,,照片里另外一個人留著絡腮胡子的叫魏遠寧,而另外一個身子骨頗為的瘦弱的男人叫做李清言,沒想到他們年輕的時候竟然是一伙摸金校尉,我一個人坐在酒吧思索著。
而按照葉博霆的回憶,這張照片里一個人死了,而另外一個人失蹤了,那一次他們前往一個叫做青雲地宮的地方,出來的時候卻意外觸了機關引出大量的尸 ,魏遠寧被一大群的尸 從從包圍,嚇得另外幾個人趕忙逃竄出去。
這尸 青蟲咬人不但疼痛而且不會很快的致命,將自身的尸氣注入受害者體內,這種感覺就猶如古代將水銀灌入犯人的腦袋,犯人不會馬上死掉,而是渾身癢猶如無數螞蟻撕咬,活著比死更加讓人難受。
而與水銀不同,被尸 咬死的尸體,死後泛起一個個小水泡,令人極其的惡心。魏遠寧大叫同伴開槍,另外幾個人害怕至極,跑了不知多遠才逐漸听不到魏遠寧痛苦的聲音。栗子小說 m.lizi.tw
葉博霆說最後悔的就是當時所有人都被嚇傻了,竟然沒有直接開槍結束他的性命,才讓魏遠寧受萬蟲撕咬而死。
要說變成厲鬼復仇的話,魏遠寧恐怕就有很大的可能,而另外一個還有一個人,這個人叫李清言,這個人是推開石棺觸動機關的人,也是隊伍里負責尋龍點穴唯一的一個風水先生,就在逃出來的當晚也失蹤了。
就這樣他們不得不金盆洗手,我知道事情肯定不會像他說的那麼簡單,也知道剩下的事情只能靠自己去弄清楚。
正當我腦海一片混亂的時候酒吧的門被人推開了,黃老頭叫我幫他看店,沒想到這間小小的酒吧還真的有客人,我可啥也不會啊,我心中胡亂的想著。
只見兩個男人推門而入,我一瞧竟然認識,那一個年輕人我認識,可不就是霍天嘛,而他身旁那位年紀比他大上不少,而看容貌面相二人長得頗為的相似。
霍天看到我顯然楞了一下沒想到我會出現在這,這才笑著說道︰“沒想到你竟然是黃大師的弟子,難怪你當日提醒我叫我小心。”
我尷尬一笑並跟他解釋太多便詢問道︰”這位是?”
“你好,小伙子我是霍天的父親,霍如潮”我看著那張和藹的臉,沒想到霍天的伯父也是一個這麼好說話的人。
我跟他說黃老頭這幾天沒有空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可能是因為那天我提醒了霍天一次,他們父子倆人覺得我還是有些本事的,在加上又認為我是黃老頭的弟子,就將事情跟我說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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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听完他們的話將他們送出酒吧,這時候我猛然聯想到了什麼,背上不由出一身的冷汗。
霍家的老爺子死了,起初我還以為僅僅是想請黃老頭做一場法事,而听到他後來說了才知道這並沒有那麼簡單。
霍老爺子七十五的高齡了,而這幾年身子骨向來很硬朗,就在昨天晚上老爺子在自家花園溜達,突然听到自家的雜物間里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響,他本以為是自家的佣人在偷順走東西,便悄悄的推開那扇雜物間的門。
他推開那扇門,不由臉色一變,只見這雜物間里竟然在正當中擺放著一口石棺,而跟讓人觸目驚心的是,那石棺此時處于一個半掩著的狀態,也就是說剛才吱吱的聲音,其實就是這石棺被推開所出來的。
霍老爺子嚇得大叫一聲,就往外跑去,這一路上緊張得跌跌撞撞,好幾次摔在了地上,又顧不上痛又重新爬起來,霍老爺子返家里,告訴自己的兒子孫子,雜物間里停著一口石棺,說完就昏了過去。
霍如潮聞言立馬叫人一起前去那件雜物間,五六號人緊張的將門推開,里面空空如野什麼也沒有,根本就沒有看到霍老爺子口中的石棺。
我也沒注意霍提起那口石棺時候眼色有些不太對勁,我卻在納悶怎麼又跟石棺有聯系,而霍老爺子當晚就起了高燒,躺在床上一直喃喃著石棺的事,請了醫生來看,開了藥也依然沒有任何的好轉。
直到後半夜,老爺子突然回光返照似的睜開眼楮,正交代著後事時,突然睜著大大眼楮,仿佛用盡了所有的氣力指向窗外,說了句,”紅衣女鬼,“便一命嗚呼了。
霍伯父的這一句話不禁讓我將這個紅衣女鬼聯想成許秋妍,可是轉念一想我又將這個可能排除了。
因為既然許秋妍被人控制來報仇的,那麼我就已經排除了霍天情殺的嫌疑,而且加上霍天的父親又不是那張照片上的人,所以許秋妍怎麼會出現在霍家呢。
等等……我仔細的回想想起那照片上,石棺與人只見的距離隔著有三四米的距離,那個年代可還沒有自拍桿,那張相片雖然可能是定時自拍的,其實還有一個可能就是那個團隊其實五個人,有一個拍照的人並沒有在照片中出現。
而按照年齡推算,很有可能也是霍這個年紀,而如果真的跟我想象的一樣的話,葉博霆為什麼沒有告訴我實情,是對我的不信任,還是這其中還隱藏著什麼?
我深吸了一口氣,這一切都僅僅還只是我一個猜測,事到如今只要確認許秋妍依然出現在霍家人附近的話,那麼就能夠肯定,霍伯父很有可能也是當年摸金校尉之中的一員。
我將我的分析跟黃老頭一說,也將霍的囑托,讓他好好給老爺子好好度一番的事情告訴了他,畢竟雖然老爺子這麼大的歲數,可是死的方式卻算不上的善終,某種程度上來算也算是枉死的一種。
不管是不是被那神秘人害死的,老爺子畢竟已經死了,眼下能做的就是讓他走得風風光光的。霍更是直說錢什麼的都不是問題,將一切的事情都交給黃老頭操辦。
不知道是不是聞到了錢的味道,當晚黃老頭就風塵僕僕的回來了,我問他這場喪事辦下來一般收多少錢。
他漫不經心的告訴我︰“大概十來萬吧。“
換做我以前肯定會罵霍傻x,花那麼多錢請陰陽先生擺那麼大的排場,到底是為了祭奠死者,還是為了彰顯自己有錢?你做這些死人知道嗎?
我听完就傻了,一場法事就十來萬,而我卻跟個二傻子似的,用二十萬就把自己的命給賣了,萬萬不敢相信干這一行這麼暴利。
話說黃老頭宰人雖然狠,但是辦事絕對不含糊,他打了一個電話,不一會就有人送來一個包裹,他將其中一個遞給我,我打開一看是一件深色長衫與一雙布鞋。
我摸著上面的布料就知道價格不菲,再一問我不禁齜牙,這簡單一套下來竟然要三四千。
長衫的造型我知道,小時候爺爺整天都是這樣穿的,我也不感到奇怪,這就跟道士穿道袍,和尚穿僧袍一個道理,是一種職業的表現。
否者,你一個道士穿著一身名牌西裝過去,就算你法事做得再好,也讓人感覺不可靠,因為人家對于這個職業的形象早已經根深蒂固。
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這身行頭穿上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了,我問他不用去買紙錢,蠟燭之類的東西嗎?
他拿著電話在我面前晃了晃懶得理我,看這樣他已經一個電話全部搞定了,我感嘆,這年頭什麼東西都流行一條龍服務,沒想到喪事也是如此,看來絲毫我也不用擔心什麼,干這種事這麼輕車熟路,估計早就不是一次兩次了。
我問他既然是干白事的為什麼不開一個,類似算命鋪,或者是開個專門賣喪事用品的店,卻開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