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去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只不过这天下间还没有谁有胆子在绿玉河中挖翡翠
乾坤剑朝着绿玉河河水西流的方向攒射而去,欧阳旭感觉到了乾坤剑的反常,行至河边,他双眸扫过河边的木船,轻功施展,腾空而起,稳稳当当地站在了木船边上,掌心的真气催动木船急速前行,直追乾坤剑。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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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他并不是没有好奇过绿玉河的尽头是什么,年少时调皮的他也曾偷偷摇着小木船顺流而下,可是,大约行了三里水路便受到了极为强大的阻力,木船再也不能继续前行,然绿玉河中水流依旧。
他曾遍寻幻灵山古籍,并未找到相关线索,幻城之中,也从来没有人知道绿玉河的尽头处到底有些什么,唯一一个抵达尽头并安然回到幻灵山的便是修罗圣女欧阳瑾。
欧阳旭目力所及之处,只见乾坤剑气势如虹,他环视周围景致,心中估算路程,想着应该快到了那阻力极大之处。
他自小便没有父母,在撞破欧阳霸天和虞常的那次密谈之前,他一直以为欧阳霸天是他的父君,后来亲耳听到欧阳霸天否认,他对自己的生身父亲更是一无所知,直到去碧云岛,才从碧云岛主口中得知很多关于夏侯晔的事情。
“这一处,莫非就是父亲所下的禁制”欧阳旭的小船最终还是在湍急的河水中停了下来,与它一同停滞不前的还有乾坤剑。
欧阳旭从碧云岛主那里知道,早在二十多年前,通往雪域天境的入口就被夏侯晔封印了,并且下了禁制,因此,欧阳瑾成为最后一个进入雪域天境的人。
实力未及大圆满之境,绝无突破封印前往雪域天境的可能性,是以欧阳旭曾多次来到这里,无论使用什么办法,都不能冲破那层无形的阻力。
“父亲封印雪域天境的入口,难道是为了阻止什么人进入夏侯世家么”欧阳旭思考之际,乾坤剑剑尖旋转,并没有因为这强大的禁制而退后一分一毫,反而更加兴奋了起来,欧阳旭感觉到乾坤剑十分迫切地想要突破禁制,仿佛里边有什么宝贝似的。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既然冥冥之中,他在今天又来到了这里,那么就让他一试好了,说不定困扰了他多年的问题会因此迎刃而解,欧阳旭心中决定了之后,迎着越发强劲的阻力,向前走了几步,伸出食指,在乾坤剑的利刃上轻轻一划,那殷红的血液沿着乾坤剑剑身流动着,不过瞬息之间乾坤剑光芒大盛,那力量不断汇聚,凝于剑尖。
欧阳旭站在乾坤剑之后,目不转睛地盯着这柄通灵宝剑,灵族嫡系的鲜血可以让增强乾坤剑的威力,果然不假,就在欧阳旭心中暗叹之际,那铺天盖地而来的阻力骤然消失,欧阳旭只觉得一座压在自己身上的大山被移开了,没有了禁制的阻挠,乾坤剑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欧阳旭在进入雪域天境的那一刻只觉得周围的空气与在外边时截然不同。
若是在这里修习功法,恐怕他的进益会更快。
仙云大陆,无奇不有,幻灵山终年积雪,但却是修习功法的好地方,因为那里灵气比别的地方要浓郁,而这里,竟然比幻灵山的灵气浓郁了十倍不止。
世间功法,无一不是将天地灵气化为自身所用的方法,通过这些方法,将天地灵气转化为武者体内的真气。
欧阳旭隐隐有些明白为何雪域天境会被封印了,这样浓郁的灵气,如若不加封印,不过十年,将会与外界的灵气浓度一样。
如此说来,幻灵山能够一直保持着比仙云其它地方还要浓郁的灵气,其实是依赖于幻灵诛杀大阵
进入雪域天境,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片绚烂的紫兰花海,欧阳旭挑了挑眉,心中暗忖:紫兰,那不是澜澜最喜欢的花儿么
他本以为他的西山那一片紫兰花海已是世间少有,却没有想到雪域天境竟然也有一片。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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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剑似乎对雪域天境十分熟悉,哪怕是已经阔别二十年,此时哧溜的一声继续向着东北方向飞去,欧阳旭无暇欣赏雪域天境的美景,轻功施展跟了上去。
途经流水潺潺的林中溪流、碧树成荫的连绵深山,清雾缭绕,美似人间仙境,那乾坤剑一往无前,最终来到了一片湖水中。
那湖水清澈至极,微风拂过,湖面上荡起了圈圈涟漪,最令人震惊的不是这里的湖水有多么清澈,而是那阔大的湖面上九座宝塔顶天立地,颇有支撑天地君临天下的王者之气。
欧阳旭观察力细致入微,很快就发现了湖水中冉冉升起几丝黑烟,在宝塔周围环绕几圈后又消失于无形,这会儿乾坤剑倒是没有如之前那般调皮,十分安静地立于欧阳旭身边,像是一个听话的孩子,静静地陪伴着欧阳旭。
一人一剑,就这样在湖边静默着,往来的风吹起他的衣袂,却无法撼动他挺拔的身姿。
遗世**,普天一人。
湖心九重宝塔周围氤氲着白色的光芒,柔和的光辉倾洒在湖面上,泛起了粼粼波光。
此时,雪域天境中部一座雪白的宫殿里,一名老者倏然睁开了眼睛,“不好,有人闯入雪湖。”
他身形如风,话音还未落满,人便消失在了大殿中。
欧阳旭琥珀色的凤眸微微翘起,静静地凝视着那一座宝塔,他没有发现的是,那九重宝塔周围的散发的光芒越来越盛,却不似宝石那般刺目耀眼,而是如月光一般柔和,他眉心处一抹水滴形的印记渐渐显露。
静谧中,一道突兀的破空风刃直冲而来,还夹杂着十分浑厚的真气,即使未见其人也能猜测出此人的功力定然不下百年,老者脸上皱纹深深浅浅,诉不尽岁月的无情,但他精神矍铄,身法十分轻盈,哪里有一般老人的老态龙钟
“何方神圣,竟敢擅闯雪湖”
内力传声,中气十足,激得平静的雪湖上水柱冲天而起,气势磅礴,放眼天下,少有人及。
老者眼眸微眯,但见一名雪衣华服的男子负手而立的背影,饶是与九重玉塔相比,也丝毫不逊半分,老者脑海中浮现出三个字,“他是谁”
二十多年前,家主前往北境,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拖着一身重伤回来,弥留之际,耗尽一生修为,封印雪域天境,并留下遗言,夏侯世家之人,二十年之内不得离开雪域天境,镇守雪湖,加固九重封印,待他们的小少主归来。
而这二十多年来,连接外部与雪域天境的封印从未减弱过一分一毫,也从来没有陌生人可以突破封印进入夏侯世家,他是夏侯世家年纪最长的长老,他可以很肯定,如今的夏侯世家中并没有这个人
老者的眼神一直凝驻于欧阳旭的身上,发现欧阳旭的身影在九重玉塔的光晕中笔直如山,没有撼动分毫,他突地腾空而起,一掌凝聚万钧之力,袭向他欧阳旭的后背。
哪知在那凌厉的一掌即将到达离欧阳旭三尺之处时,一柄黑色的长剑飞跃而起,横剑而立,轻轻巧巧地挡住了这一掌,老者难以置信地后退了几步,这世间竟然还有人能够如此轻而易举地化解他的一掌,真是不可思议。
惊诧过后,方才发现刚才挡在他前面的哪里是什么人,而是一柄长剑,乾坤剑横立于欧阳旭的身后,透露着古朴而厚重的气息,绝非那些寒光出鞘锋芒毕露的宝剑可相提并论。
老者自然不是没有眼力之人,他感觉自己好像置身于梦境之中一般,揉了揉眼睛,剑还是剑,没有一点儿改变,他顿时激动得脱口而出,“乾坤剑”
“家主的乾坤剑,怎么会在这里”老者喃喃自语,夏侯晔的乾坤剑从不来不离开他半步,但是当年夏侯晔从北境回来后,乾坤剑便失去了踪迹,没有人知道乾坤剑去了哪里,而家主也没有透露一分一毫。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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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二十年,这怎能不让人感到震惊
乾坤剑并没有因为老者的震惊而有丝毫退却,横在那里,颇有一番谁敢靠近主人它就劈了谁的意思。
渐渐的,欧阳旭的身体被九重玉塔皎洁的光晕笼罩着,他清隽的容颜泛着圣洁的光华,眉心的水滴印记越发清晰,就好似一颗凝聚了天地精华美好的宝石镶嵌在了他的眉心,耀眼而夺目。
老者一动不动,这雪湖和九塔自夏侯世家存在之前便已坐落于此,千年来从未有过这么大的动静,真不知道是福是祸
没有人知道那最中央九重玉塔中有什么东西,因为他们从来就无法靠近那座塔
雪湖之上九座宝塔都散发着柔和的光晕,随着那光晕渐渐暗了下来,雪湖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欧阳旭渐渐睁开了眸子,那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此时不止装载着耀眼的星光,还盛满了古老而厚重的沧桑
他忽然转身,握住了乾坤剑,准备提剑离开,然而却在老者的惊呼中停下了脚步。
“你你是少主”老者踉跄了几步,颤抖着声音问道。
欧阳旭挑了挑眉,对于这个问题不可置否,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老者皱巴巴的脸上浮现了些许困惑,脑海中一个极为恐怖的想法形成,他被自己心中的那个猜测震得快说不出话来了,目光死死盯在欧阳旭那张得天独厚的脸上,“不不对”
眼前的男人拥有着一双代表灵族嫡系王者血脉的琥珀色眸子,看起来年纪绝不超过二十五岁,可他的实力连自己也无法看透
他生于夏侯世家,天赋异禀,几千年来,除了家主之外,无人能及,年方三十便已突破了大圆满之境,在他五十岁的时候,迎来了人生中武学的又一个巅峰,由真气淬炼出了灵力此为大圆满之境以上的又一境界
世间武学,永无止境
夏侯世家古书有云,武学修习者,引天地灵气为己用,化为武者体内的真气,当武者突破大圆满之境后,再往上修习,真气会淬炼出灵力,可是这还不是武学的至高境界,以灵力修炼,速度比以真气修炼要事半功倍,但同时也更难前进一步,若是能够淬炼出神力来
神力那可是传说中的力量
千年来夏侯世家也没有人都没有人能够真正修成神力,哪怕是先祖夏侯启,也只是达到了灵力巅峰的境界,离神的门槛仅有一步之遥。
老者是夏侯世家最德高望重的长老,见识自然不少,若是连他都看不出眼前之人的实力,那么更别说是其他人了。
欧阳旭就那样静静地站着,毫不介意眼前之人疑惑的打量,雪色的身影静立于中,比这雪湖之上的九重玉塔还要重上几分,好似这天地力量,都难以让他移动分毫。
他唇边勾起一丝自信而魅惑的笑,右手轻轻抬起,不过刹那,老者便可以发现九条白龙环绕在九座宝塔周围,冲天而起,刹那间绚烂了整个夜空。
这一刹,夏侯世家所有人都被惊动了,目不转睛地朝着天上看去,发现是雪湖的方向,人人都施展出了毕生最绝妙的轻功,朝着雪湖奔去。
若是平时,众人见到大长老,定然会恭恭敬敬地请安,可如今,他们竟然看到了如斯强大的男人,在他指尖溢出的分明不是如同月华般皎洁的灵力,而是而是一缕银芒
“灵灵皇”老者因为震惊而面色扭曲,他就是做梦也想不到他竟然见到了传说中的灵皇灵族最强悍的男人
欧阳旭脸上没有半点谦虚之态,好似这个尊称天生就属于他一般,他看着雪域天境中的一草一木,轻声一叹,“启儿这孩子果真不负本君的期望”
他于北境以身献祭陨落,却在最后一刻被自己的师妹用禁术禁锢神魂,以神乐缥缈为载体,缩地成寸,送至雪域天境封印于九重玉塔之中,天魂封印于洛紫神箫,地魂在境中幻境里等待着那虚无缥缈的机缘,然而,上千年孤独的等待终于等来了一丝契机
灵族世代守护雪湖,不断加固阵法,维持着北境与仙云的平衡,直到现在才出现了意外,雪湖中时而泛起缕缕黑烟,却在九座宝塔的净化下渐渐消失,这与灵族后人不断向阵法中注入灵力息息相关。
众人听到欧阳旭的话纷纷愕然,老者的反应稍快,灵皇口中所说的“启儿”必是始祖夏侯启无疑,因为在夏侯世家,几千年来没有人敢以“启”字为名,那是对始祖的尊重。
夏侯启平生最敬重的人有两个,其一便是他的叔父灵皇神君,其二便是他的姑姑玖澜仙子。
欧阳旭凝望苍穹,感慨万千,当他三魂归位的时候,他便已忆起了所有的一切,此刻,他俯视着闻风赶来此地的灵族后人们,清声下令,“即日起,夏侯世家所有人须潜心修炼,待北境事情一了,本君会送所有人离开天启”
在他眼中,仙云、北境、碧云岛、扶桑都属于天启大陆,而灵族的根,本就不在天启
五千多年前,他察觉到了天启的异动,只身一人来到此地,他担心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启儿无人照料,于是便将他托付给了他的师妹玖澜,他没有想到的是,启儿竟然说动澜澜来到天启,落居于墨画林,最后还前往北境。
这世间,果真是世事难料,变化万千。
欧阳旭的话没有人敢反驳,如今的夏侯世家,最有威望的莫过于那位老者雪尘尊者,连他都对欧阳旭奉若神明,试问谁敢对欧阳旭有半点不敬
这个男人,不需要太多的语言,只要往那里一站,便可搅动天下风云。
那双标志性的琥珀色眸子,比任何语言都有说服力,灵族王者血脉的象征。
“尊神君令。”气势磅礴的声音乍然响起,不难听说,众人的话里隐含着兴奋,灵族之人骨子里是高傲的,扎根天启五千年,为了始祖留下的使命,坚守天启,在天启皇朝灭亡后隐于雪域天境,时刻注意北境的风吹草动,守护着这片大陆,这里早已成为了他们的第二个家,但是,若是天启已经没有了他们的使命,那么他们便没有了停留于此的意义,回到灵谷,落叶归根,才是他们最终的归宿
欧阳旭点了点头,满意一笑,他无风而动,身形一转,向着雪湖中央飞去,于九塔之间穿梭着,万千残影在众人眼前一晃而过,分不清哪个是影子哪个是真实的他,不多时,他的身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雪尘尊者转身看向一众灵族后人,渐渐恢复了平日的神色,一些比较好动的年轻人凑了上来,“尘爷爷,那当真是灵皇神君”
“那还有假”老者胡子一扬,拂袖说道。
这群没有眼力的兔崽子,他们没看出来,自己这老头儿可是还有几分眼力的
初夏之际,山花烂漫。
欧阳旭利用九塔阵法离开雪域天境,第一个要去的地方不是他最想探究竟的北境,而是幻灵山。
男子身姿如风,朝着幻灵山的方向奔去,往事历历在目,前世的他,知道自己身负重任,不能带给她长久的幸福,所以他将自己心里的那份喜欢深藏,从未表露过一分一毫。
而她,是他的师妹,名唤玖澜,端庄高贵,天赋奇佳,对音律的领悟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自创缥缈,被奉为神乐,她本可以觅得如意郎君,恩爱一生,却为了他,来到了天启最后还陨落在了那极北之地
两世记忆,在脑海中不断地交织。
欧阳旭前世今生,最爱的人是她,最亏欠的人也是她
雪飘万里的幻灵山,并没有因为夏天的到来而冰雪消融,凤玖澜慵懒地躺在软椅上,屋子里暖烘烘的,透过窗外,天上繁星如钻,诚然,她还没有睡,在等他他说他出去一会儿就会回来,可如今都已经过了好几个时辰了
突然,那檀木雕成的门被撞开,凤玖澜惊得从软椅上起身,欧阳旭见状倏地一下飘到了她身边,扶着她的肩膀,让她躺下,一阵冷风席卷而至,吹乱凤玖澜额前一缕墨发,还夹带着几星雪花。
欧阳旭深深地看着凤玖澜,眼珠子一动不动,好像要把她所有的一切都印在脑海里似的,他的眸光从未如同此刻这般复杂,韶华在相视中飞逝,不知过了多久,凤玖澜有些不好意思,小声地问,“干嘛这么看着我”
一语惊醒梦中人,欧阳旭挤上了凤玖澜的软椅,自从她怀孕后,如果没有什么事情,都是躺在卧榻或者软椅上的,他为她养胎而设计的软椅容得下他们两个人。
“澜澜”欧阳旭轻声唤着她的名儿,说不出的低哑与性感。
“嗯”
“我对不起你”欧阳旭想起了上一世的一切,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她为了他不惜遭天谴,前世师父疼爱她,她看遍了师门所有的术法,就连那些奇奇怪怪根本没有敢用的禁术也不例外,而她
凤玖澜柔和的眸光一凛,十分庄重地看着他,心中千回百转,想了无数种他道歉的理由,他的眼里满是歉意,凤玖澜的心好似沉到了湖底,最后,红唇轻启,“你有别的女人了”
欧阳旭,“”
除此之外,凤玖澜想不到他有什么道歉的理由
欧阳旭被凤玖澜这话雷得外焦内嫩,当场愣住了,脑子里空白一片,他明明想表达的是澜澜怎么会联想到这一茬
凤玖澜没有听到欧阳旭的回答,凤眸一眯,眼神冰冷地打量着他,突然她揪住他胸前的衣襟,手心泛起一团淡紫光晕,不过一刹,衣帛尽裂,凤玖澜肆无忌惮地看着他白皙的胸膛,没有看到女人嚣张无比的吻痕,她心情稍稍美丽了一点儿,凤玖澜纤长的手指轻轻地贴在他的心口处,那里有一条细如蚊虫之脚的红色抓痕,不悦地问,“说,谁碰了你”
欧阳旭低眸一看,无语至极,可触及凤玖澜那冰凉的眼神,他一丝笑容都挤不出来,就在这时,门口“哐啷”一声乍然响起,凤玖澜侧着身体,视线越过欧阳旭的肩膀,直抵门口,但见墨玉手中的银盆此时已经落在了地上,水花四溅,而欧阳旭上半身光滑如玉,凤玖澜右手捻起被子一角,扯了过来,覆盖在两人身上,而后看着惊慌失措的墨玉,脸黑如墨汁,“出去”
一向恪守礼仪端庄无比的墨玉惊慌失措地捡起地上的银盆,落荒而逃,心有余悸,公主的眼神怎么这么可怕在公主身边服侍这么久,她还没见过公主这么严厉过哪怕是上次在墨画林她和桑竹被楚雁的咒术所控,差点伤了公主也没有如此
欧阳旭握着凤玖澜柔弱无骨的手,委屈无比地瞧着她,“澜澜我没有”
“那你这里怎么有一条划痕”凤玖澜反问着说,以这个男人爱美的程度,若不是那人在他心底有一席之地,他又怎会让人碰他一点点还留下这种痕迹
欧阳旭十分怪异地看了她一眼,最后才温温吞吞说道,“那是你留下的”
“砰”的一声在凤玖澜脑海里炸开,她脸色更黑了,“怎么可能”
欧阳旭唇角翘起一个灿烂的弧度,将她抱在自己怀里,“你不记得了几天前在素心庄嗯是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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