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哥哥,我真想怀疑,我所嫁的夫君,是不是真的只有二十二岁”凤玖澜手指轻叩桌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想起了关于这个男人的无数传言,从前总认为或多或少有夸大的成分,但如今看来,那些传言恐怕也是保守估计。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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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旭无语地扯了扯嘴角,陪在凤玖澜身边,双臂环过她紧致的腰肢,在她耳畔暧昧地吹着气儿,“澜澜,你的夫君,是不是只有二十二岁,到了晚上你就可以知道了。”
“”凤玖澜脑门后瞬间冒出了三个粗大无比的黑线,这个男人在外人眼中永远都是谪仙。
不近女色,有洁癖,怕脏
“澜澜,五国八城并不是这个世界上的顶级势力,你明白吗”欧阳旭难得不逗凤玖澜,开始和她分析起这个世界的格局。
凤玖澜偎在他怀里,静静地听。
她知道,他的男人,并非见识短浅之辈。
“今日在梅林中,听你说起自己的身世,我便更加坚定了要找到你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原因,因为我不想失去你。”欧阳旭摩挲着她手腕上的九珠链,散发着古朴而神秘的气息。
对于欧阳旭而言,凤玖澜是他人生中的意外,而他抓住了这份意外,让她成为了他的妻子。
他一直都是孤独的,因为有她,他的黑白的人生染上了五彩缤纷的颜色。
就在这时,桑竹急匆匆跑来,她知道,这时候,欧阳旭应该在陪着凤玖澜,不希望任何人打扰,但这件事情闹得实在是有些大。
“少主、少夫人。”桑竹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只是朝着两人看了一眼。
凤玖澜从欧阳旭怀里起来,在欧阳旭开口之前对桑竹招了招手,“桑竹姐姐。”
对于这个称呼,桑竹有些适应不良,毕竟现在凤玖澜身份与以往不同,她是欧阳旭明媒正娶的妻子,自己应当敬她为少夫人
“桑竹姐姐”这个称呼,是以前凤玖澜对她的称呼,那个时候,她和欧阳旭虽然有了肌肤之亲,但名不正言不顺,自己倒也当得起这一声“姐姐”
只听欧阳旭阻止桑竹说话,他无比认真地对凤玖澜说,“澜澜,你要记住,你不仅是碧云岛的公主,还是幻城的主母、东宇的摄政王妃,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和你做姐妹的。”
欧阳旭并不是轻视桑竹,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在这个大环境下,等级观念分明,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
他的澜澜本性善良,待人随和,但这些是优点也是缺点。
“少主所言极是。”桑竹感激地看了一眼欧阳旭,她并不觉得欧阳旭的话有什么不对。
欧阳旭知道凤玖澜可以误会了,他连忙继续解释,“澜澜,在乱世之中,善良还有一个名字,那叫懦弱”
“从你嫁给我的那一天开始,天真、善良、单纯便不再属于你,我的王妃,需要的是聪慧机敏果敢狠辣,不需要放下身段去讨好任何人”欧阳旭句句铿锵,字字掷地有声,过去他想要为她撑起一片蓝天,任凭她在这美好的象牙塔中保持本性,但是这样,她会失去与他风雨同舟携手并进的机会。
他的妻子,当与他荣辱与共生死相携
她,不是他豢养在笼中的金丝雀
“旭哥哥,我知道了,我需要时间去适应。”凤玖澜没有反驳,她开始了深切的思考。
他毫无保留的无私的爱,让她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为她筑起了爱的壁垒,却渐渐磨平了她与他并肩作战的能力。
从今天起,她要做凤玖澜
凤玖澜盈盈走到桑竹面前,她紫色的裙摆在风中摇曳,仿佛泛起了梦幻的波纹。
居高临下,淡然出尘。
“桑竹,何事”
这才是当家主母该有的架子
恍惚中凤玖澜觉得自己回到了前世,成为了那个玖澜家主中的一家之主,身为一家之主,永远是那样的高高在上
欧阳旭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对
摄政王府里从来不养没用的人,哪怕是下人也都有一技之长,他的王妃,必须镇得住所有人,他不能事事都护着她,那不是爱,是害
今天早上他可以替她解围,但明天、后天、大后天
危险总在不经意间来到,他希望她像儿时那般,拥有犀利的爪子,哪怕是面对比自己强上百倍的敌人,也能沉着以对。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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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少夫人,是纯公主。”桑竹冷静应答,说到虞纯,她自己何尝不恨那个女人害她残废成了活死人,如果不是少主,她焉有活命
凤玖澜眉毛一挑,瞥了一眼欧阳旭,那锐利的眼神不言而喻
又是他惹的风流债
欧阳旭神色恣意坦然,一点儿也不心虚,他和虞纯本来就没有什么,外面那些炒的如火如荼的传言明显就是有人在暗地里推波助澜的结果。
在他和凤玖澜大婚前,他以雷霆之势压了下来,才大婚第二天,那些传言便如同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看来有些人等不及了
就在桑竹想要详说之时,正门外传来了一个极为尖锐的声音,“凤玖澜,有种你给本公主滚出来”
“和欧阳哥哥白日宣淫,不要脸”虞纯的声音很大,瞬间吸引了很多百姓围观。
今日的虞纯好生威风,她的身后还跟着十名金甲暗卫,一字排开,气势逼人,颇有给她撑腰的意味。
虞纯骂得嗓子都疼了,还不见凤玖澜的踪迹,她更加坚信,这个时候凤玖澜一定是在和欧阳旭恩爱缠绵去了,以至于自己那么大的声音都没有听到想到这虞纯气得快疯掉了,她丝毫不以人尽可夫为耻,再加上之前她被人玷污已非完璧之身,修罗殿主却依然让欧阳旭娶她,她便下意识地认为欧阳旭就应该是她的,不管她有多少个男人
男人可以三妻四妾,那女人为什么就不能三夫四侍
虞纯看着摄政王府的金碧辉煌,心中对凤玖澜的恨意更上一层楼,她的欧阳哥哥,竟然是东宇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藏得真是够深,连父君都不知道
这样优秀的他,怎么可以便宜了凤玖澜那个女人
虞纯眼中满是愤恨,就在这时,摄政王府那沉甸甸的大门缓缓打开,凤玖澜淡紫霞衣潋滟无双,姗姗而来,莲步轻移,迈出门槛。
霎时间所有的侍卫、侍女齐齐下跪行礼,“参加王妃。”
声如潮水,顷刻间盖过了虞纯那尖锐无礼的声音。
凤玖澜没有亲自走下台阶来到虞纯面前,而是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睥睨众人。
高傲、不屑、冷漠、尊贵
一双丹凤眸此时清冽到了极点,她黑眸紧锁虞纯,两厢对峙,无人敢言。
静默中,风起,云舒。
“来者何人”凤玖澜红唇轻启,拂了拂自己衣袖上的花瓣,问道。
虞纯那张脸瞬间就爆红了起来,凤玖澜竟然装作不认识自己
桑竹轻笑了一声,十分配合地回答,“王妃,那是幻城的纯公主。”
虞纯见桑竹为她报上名讳,心中的得意更添几分,桑竹,那可是欧阳哥哥的人
“本王妃是幻城的主母,怎么不知道幻城还有一位公主呢”凤玖澜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妧媚一笑,只是那眸中的冷意怎么也没减上半分。
凤玖澜这话,摆明了不承认虞纯的身份
“凤玖澜,你什么意思”虞纯无法忍受欧阳旭事事护着凤玖澜,但她更无法忍受欧阳旭袖手旁观,任由着凤玖澜羞辱自己。
被心爱的男人羞辱,总好过被情敌羞辱
“本王妃的意思就是,从今以后,幻城没有公主”凤玖澜的话说得很慢,一字一字,好似凌迟一般掠过虞纯耳畔,让她顿觉浑身发冷。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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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虞纯向前走了几步,与凤玖澜对视。
四目相对,一个愤怒异常,另一个淡然自若。
谁胜谁负,孰优孰劣,立见分晓。
“本王妃有何不敢”
“凤玖澜,你凭什么”虞纯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玩笑,她的嘴角边浮现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就凭欧阳旭是我的丈夫,他用天下至宝,聘我为妻。”凤玖澜知道虞纯最在意的是什么,当然也会揪着人最薄弱的地方踩,只见她笑得妖孽倾城,“而你,什么都不是”
“你”果不其然,虞纯气得牙齿打颤,看着凤玖澜那如花似玉的脸,恨不得把她划花。
“本公主是前任修罗殿主亲封的修罗圣女,即便是欧阳哥哥也不能随意废黜,更何况是你”虞纯这段时间的忍耐力是越来越好了,如果换做以前,遇到凤玖澜这样羞辱,她说不定已经动手了。
“修罗圣女真是可笑”
凤玖澜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打击虞纯的机会,她可没有忘记以前这个女人是怎么对待她的
“在洛城花街柳巷与男子苟合,在太子府与凌太子交欢,在幻城郊外”
“凤玖澜,你给我闭嘴”虞纯顿时暴怒了,诚然,凤玖澜说的这些都是真的,而这些事情也是她不堪回首的过去。
在场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对着虞纯指指点点。
“幻城的修罗圣女,光天化日之下穿着暴露,实在是有伤风化。”
“原来是个千人枕万人骑的贱人,怪不得欧阳少主不喜欢她”
无数人看着虞纯的眼神瞬间变了,其中不乏一些纨绔子弟。
“你们说她肚子里的种是谁的呢”其中一人目光猥琐地打量虞纯,摩拳擦掌,颇有一番想要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索欢的想法。
“说不定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呢”一名挎着花篮的妇人趁机开口。
明明是冬天,可虞纯却觉得阳光分外刺眼,而比阳光更加刺眼的是周围人群鄙夷的目光,让她的脸感到火辣辣的疼。
舆论的力量果然是强大,凤玖澜冷眼旁观着这一出戏,她承认,这一出戏是有心人导演的,虞纯猜到的开始,却没有猜到结局。
“若是修罗殿主泉下有知,定然以你为耻”凤玖澜对虞纯可以说是忍无可忍,当年在桃花西山,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女人,她和欧阳旭早就是一对神仙眷侣了,而小玖玖也会在父亲的疼爱中长大
四年后,这个女人还处心积虑地对付她,哪怕是在碧云岛,虞纯也没有放过她,先是一丝不挂登堂入室勾引欧阳旭,后在东都城到处散播谣言。
那时碍于各国政要在场,她不好闹得太大,已经放过虞纯一次,可没想到她和欧阳旭大婚第二天,这个女人便又上门找茬。
既然如此,就别怪她手下无情,杀一儆百了
“如此不贞不洁的女子,怎堪为修罗圣女”凤玖澜慢悠悠走下台阶,如同九天仙女下凡尘。
今日的她盛装打扮,更显尊华,天端的阳光直泻而下,仿佛给她纤长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芒。
“本王妃以幻城主母的身份宣布,从今日起,废除虞纯修罗圣女之尊,从此,虞纯与幻城再无任何瓜葛”凤玖澜直视虞纯,丝毫不让,就算虞纯眼睛喷火,她今日也要废了这个女人
“谁要是敢接济她,便是与本王妃为敌”
凤玖澜笑盈盈地说,留下如此一句,转身离开。
虞纯被当众羞辱,此时怎么还沉得住气她气急败坏颐指气使,“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本公主将那个女人拿下”
身后的金甲护卫一动不动,虞纯方才回头一看,只见那十名金甲护卫宛如雕塑一般,眼神毫无焦距,心仍在跳动,但是却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凤玖澜头也不回,向王府中走去,虞纯带来的那几个人,她还不放在眼里呢
玖澜家族的催魂术,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当年只有三岁的她,就敢以音律为媒介,铤而走险从修罗殿主手中救下欧阳旭,那么今时今日的她,无需惧怕任何人
第五章欧阳少主桃花朵朵开
虞纯的心一沉,连她自己都搞不明白为什么从修罗殿带出来的这些人此时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就跟活死人没有两样。
但想起凤玖澜转身前那藐视的笑意,她心中更加认定了是凤玖澜搞的鬼
“凤玖澜,你给本公主站住”虞纯气急败坏三步当成两步走,向王府大门奔去。
可人没还到碰到凤玖澜一片衣角,就被侍卫给架住了。
“放开本公主,否则本公主就不客气了”虞纯看着凤玖澜那步步向前的背影,气得牙齿打颤。
她武功并不弱,自小修炼的烈焰心经,与其说是功法,不如说是奇术更加贴切。
虞纯见凤玖澜丝毫不为所动,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用力推开钳制她的侍卫,紧接着,从腰间抽出烈焰长鞭,向周围肆意攻击。
今天来到摄政王府,凤玖澜滴水不进的态度简直是气死她了,动不了那个女人,难不成她连一群奴才也动不了
往日在修罗殿里的那股嚣张跋扈劲儿一下子就回来了,长鞭哔啵作响,周围围观的百姓看着虞纯那如同烈焰般的鞭梢,纷纷推开,以免殃及自身。
若是仅凭武功招式,虞纯和那些暗卫们相比,不过就是徒有花架子,但她的烈焰心经着实厉害,一旦被伤到,几乎没有痊愈的可能性。
“凤玖澜,有种你别跑,你真以为你当了欧阳哥哥的正王妃,就能得到他一辈子了吗你做梦”虞纯叫嚣着,企图拖住凤玖澜的脚步。
凤玖澜不以为然,和这种女人一般见识简直就是有损她的格调
“难道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欧阳哥哥不在幻城举行婚礼而是在明州吗”虞纯气急败坏,口无遮拦,这个节骨眼上,为了把凤玖澜拖住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果然,凤玖澜施施然转身。
她依旧是那样的冷傲,睥睨着狼狈的虞纯。
“很好。”她拍了拍手,示意虞纯身旁的侍卫停手,就在这时,虞纯出其不意攻其无备,烈焰长鞭陡然一横,向凤玖澜的面部飞来。
凤玖澜墨玉般的眸子陡然幽深了下来,手腕上的九珠链飞出一缕极细的丝线,刹那间缠上了烈焰长鞭如火的鞭梢,就在众人皆以为那红色的烈焰会灼伤凤玖澜的时候,奇迹出现了。
只见凤玖澜九珠链剩余的八颗珠子愈发散发出纯粹的紫光,那紫色的光焰顺着丝线流动,一直蔓延到烈焰长鞭的鞭梢,向着虞纯握鞭的手侵袭。
虞纯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惊得连手都忘记松了。
“不可能,不可能烈焰长鞭是火烧不断的”虞纯摇着头不断喃喃自语,催眠着自己。
凤玖澜唇角微翘,看着那紫色的光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虞纯白皙的手攻去,刹那间将那白皙的手烧焦。
“啊我的手”虞纯疼得眼泪直飙,不停地捂着自己的右手,火辣辣地疼。
和她的手一样没有好下场的,便是修罗殿的宝贝烈焰长鞭,此时哪里还能凝聚怒放的火焰,俨然就是一根被烧焦了的普通绳子,惨淡无比地躺在冰冷的土地上。
凤玖澜冷笑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本王妃倒要看看这一次你如何翻身
虞纯趴在地上,心疼无比地看着自己那不能称之为“手”的手掌,心里恨死了凤玖澜。
这时,一双白色雕花靴子出现在了她面前,她抬眸一看,正好迎上了凤玖澜那充满笑意的眸子。
虞纯紧握双拳,恨恨地盯着她,她发誓,这辈子,只要她不死,定和凤玖澜不死不休
“你应该感到庆幸,你方才的话成功地引起了我的兴趣”
若不是听到了虞纯方才的话,现在的虞纯就不止是手被烧焦了,而是整个身体
凤玖澜连碰都不想碰虞纯,这种女人只会让她觉得脏
“呵呵,你怕了么”虞纯擦了擦自己嘴角边的血渍,朝着凤玖澜投去一个讽刺的笑。
“怕本王妃的字典里没有怕这个字”凤玖澜输什么都不会在敌人面前输气势,在她眼中,虞纯不过就是个手下败将,输不起的主儿
这会儿,欧阳旭正在屋子里煮茶,他的动作优雅流畅,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幅美丽的水墨画,暗卫在一旁禀报着王府门口的事情,他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将所有的信息都在脑海中过滤了一遍。
“王爷,王妃对您为什么在明州城娶她而不是在幻城娶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这时,下首的暗卫暗自叫苦,小心翼翼地禀报道。
他的主子爷总是这样平淡,不悲不喜,让人无法知晓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欧阳旭那舀茶叶的手骤然一顿,琥珀色的眸子里流转着深沉诡谲的波光,朝着王府正门的方向看去,低眸细想了一下,终究还是忍住了。
王府门口,来来往往的百姓已经被王府的侍卫全部清空。
就算这个不是摄政王府,而是一般的官宦之家,也不允许百姓聚众围观,毕竟在这个注重颜面的时代里,家丑不可外扬。
“本王妃给你一个开口的机会。”凤玖澜先发制人,她可不会受虞纯的威胁。
虞纯自以为自己有了和凤玖澜谈条件的筹码,趴在地上,愤恨地看着她,“凤玖澜,你休想知道”
“怎么欧阳哥哥不是爱你吗他连这个都没告诉呀”虞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挑拨欧阳旭和凤玖澜的机会。
凤玖澜没有说话,只是在静静地思考。
然而,她的沉思在虞纯看来就是备受打击无从反驳
“想知道你求我呀”虞纯的气焰一下子就嚣张了起来。
当然,凤玖澜的沉思只是一会儿的时间,她回过神来,投之以冷眼,“你算什么东西本王妃想要知道什么,还要看你脸色”
对虞纯用催眠术凤玖澜都嫌浪费
这时,侍女们已经搬来了贵妃椅,就放在凤玖澜身后。
凤玖澜旁若无人地坐了下来,而虞纯就那样毫无形象地趴在地上,两人今时今日的气度,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桑竹十分配合地给凤玖澜奉上茶水,那端坐在贵妃椅上女子轻尝一口,写意悠然,虞纯只觉得自己的嗓子火辣辣的疼,她也想喝水
可凤玖澜却不给她任何喘气的机会,就在虞纯朝托盘上的另一杯水看时,凤玖澜突然踩住了她的另一手,虞纯疼得哇哇直叫,“好疼疼死我了”
“凤玖澜,你你有种就给我一个痛快”虞纯嘴欠,不停地嚷嚷。
手在不断地挣扎,血肉模糊,可凤玖澜愣是没有放过她,想起当初在洛城的破庙中,这个女人也曾这样踩着她的手,逼她吃下忘灵丹。
那时候,她身体虚弱无比,同样还怀有身孕。
想到这,凤玖澜情不自禁地将左手贴在了自己的腹部,昨晚这会不会有他的孩子
“说”凤玖澜言简意赅,对于虞纯,她的耐性都快被磨光了,于是又加了一句,“别以为有些事情只有你知道,本王妃给你机会说那是给足了你面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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