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欧阳少主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和一个小屁孩争论有多幼稚,不知道是不是这父子两性子相似,凤玖玖竟然就这样一针见血地指出,“爹爹,每一次你亲娘亲的时候,我一来你们就不亲了,不是怕被我看见是什么明明就是爹爹偷香,还不承认”
接着凤玖玖低下头小声嘀咕着,“哼,真是敢做不敢当娘亲喜欢的是顶天立地举世无双的男人,爹爹真是太没用了”
欧阳旭和凤玖澜是何许人怎么会听不清凤玖玖在轻言轻语些什么
凤玖澜霞光满面,害羞地闭上了眼睛,窝在了欧阳旭的怀里,只因为小玖玖的无心之言无意间道破天机
“本少主难道不是顶天立地举世无双的男人”欧阳旭忽然拎起凤玖玖,看着那悬在空中却不喘一口气的小男孩儿,有些疑惑。栗子小说 m.lizi.tw
他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般怀疑过自己,看着凤玖玖那清澈的眼睛,半晌都没想明白,干脆放过小奶包,然后环着凤玖澜的身体,用嘴唇轻咬着她的耳垂,两个人姿势极其暧昧,躁动的因子好似在两人的血液里重新点燃了。
“澜澜,我不举么”
“”凤玖澜被雷了个半死,这种问题恐怕天下间没有一个男人问得出口
凤玖澜红着脸,翻了个白眼,你举不举问我干嘛
“你不是大夫吗”凤玖澜的言外之意便是,你是大夫,若是连你都不知道你举不举,我就更不知道了
当然,多少个夜晚相拥而眠,他的身体都不知道僵硬成了什么样,她感觉得到,尽管如此,他却仍然遵守着他们之间的约定,没有越过雷池半步
“小玖玖说,你喜欢顶天立地举世无双的男人”欧阳旭仔细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对凤玖澜重复了一遍凤玖玖的话。
“嗯。”凤玖澜羞赧地点了点头。
“澜澜,我每晚抱着你都很举,所以我就是那个举世无双的男人”
“”凤玖澜的脸乍红乍紫,只是一刹那,不知道已经变幻了多少种颜色。
心中默默地为欧阳旭竖起一个大拇指,连说话都无力
欧阳少主,你真行
举世无双这样的词都能被你理解为很举连世界都能举起来,要是连这都算不举那天下还有哪个男人举得起来
凤玖澜低眸往某人的某个地方一看,很冷艳地想着,不知道一块大石头压下,亲爱的欧阳少主你举得起来么
可是欧阳旭不会想到凤玖澜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能注意到的是他的澜澜在盯着他身体的某处看,那勾人的眼神好像带着浓浓的求知欲,欧阳旭发誓,如果不是凤玖玖那个讨厌的小屁孩在场,他一定十分乐意宽衣解带,让澜澜一睹为快
为了压下那渐渐燃起的欲火,欧阳旭只好起身,对凤玖澜道,“澜澜,我去厨房给你准备好吃的”
他的嗓儿低沉如暗夜的潮水,写不尽情意绵绵。
“旭哥哥,我跟你去”
欧阳旭转身的速度很快,生怕一个不留神就彻底耀武扬威了,但他就是死都不会想到凤玖澜居然会提出和他一块儿。
“澜澜,你真要和我一块儿去厨房”欧阳旭有些不相信,他的澜澜虽然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但是自从遇上了他,下厨这种事情不会交给她做。
凤玖澜点了点头,而后与他十指交扣,在缕缕清风的陪伴下走进了厨房。
那是一个小小的屋子,里边不论是什么都摆得很整齐,欧阳旭从柜子里取出食材,准备重新做一顿饭,中秋佳节,怎么也不能让澜澜饿肚子
“澜澜,你坐在这儿就好”欧阳旭找来一把椅子,将凤玖澜安置好。
接着自己洗菜、切菜,所有的动作行云流水般展现在凤玖澜的面前,她凝视着他的侧面,仿如从画中走来,很美
一个男人连下厨都这么美,这还是凤玖澜第一次见欧阳旭切菜。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四年前,每当她肚子饿了,他总是将她安置在房间里,接着给她找来解闷用的玩意儿,然后才跑到厨房,当她再次见到他时一小碟美味佳肴已然出现在眼前,他的那一双手就像是会变魔术一般,总是带给她惊喜。
凤玖澜忽然站了起来,从欧阳旭的身后抱住他,身体向前弯了一下,把脑袋贴在他的后背上,那天上的月光透过窗子打在两人的身上,宁谧而美好。
静夜沉沉,浮光霭霭,冷浸溶溶月。
欧阳旭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低眸看了一下那环在他腰间的红酥手,没有任何珠光宝气的装饰,却优雅得像是凝聚了天地灵气的玉。
美丽,是自然的恩赐,而优雅,却是艺术的结晶。
他忽然想着有一天,要给她亲手戴上最美的水晶戒,让她完完整整属于他。
仙云大陆之中,无色的水晶极其稀少,行走天下这么多年,他也只是在红村的那一口泉眼处看到了用无色水晶铸造的水晶柱。
而珠宝店里的那些水晶戒指,都是有颜色的。
关于戒指的起源,不知道可以追溯了几千年前。
但,新婚的男女,为对方戴上戒指,却是起源于天宸始帝与圣华皇后,取“情愿为爱受戒”之意,代表着一生一世的爱情。
“澜澜”欧阳旭的手拿不动刀了,确切地说,应该是,澜澜这样抱着他,他此时只想转身,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扑倒,压下,与她抵死缠绵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见凤玖澜好似没听到一般,欧阳旭的心被挠得痒痒的,半晌,他终于定下了决心,可是一回头,却发现,凤玖澜伏在他背上睡着了
欧阳旭脸上满是无奈,唤了凤玖澜好几次也没见她醒来,不忍心把她吵醒,只好抱着她来到浴室,给她梳洗后换上干净的衣裳,最后将她放在了柔软的床上。
凤玖玖蹑手蹑脚地跑到了房间里,正看到欧阳旭坐在床边,指腹滑过凤玖澜的脸庞,满是珍爱,他来到床边,准备爬上去,却被欧阳旭给制止了。
“爹爹,我要和娘亲一块儿睡”凤玖玖三下五除二地将自己的小鞋子蹭掉,准备爬上床,就差一点便可以摸到凤玖澜的手就被欧阳旭拎起“丢”出窗外。
“小玖玖,赶快去下厨,说不定澜澜再过一个时辰就醒来赏月,到时候肚子饿”欧阳旭脸不红心不跳地奴役自家儿子,糕点是他吃完的,所以下厨就该让这个小家伙做
看他下一次还敢糟蹋他的点心
“爹爹,我只负责暖床”
凤玖玖大声嚷嚷,欧阳旭手中一颗珍珠飞射而出,不轻不重地打在了凤玖玖的哑穴上,刹那间那清脆的声音不见了,某个小屁孩气得直跺脚
奈何怎么也冲不破穴道。
看着凤玖玖心不甘情不愿地跑到厨房去,那菜刀与砧板相撞之声时不时响起,无时无刻不在显示着这个小奶包此时心里有多不满
欧阳旭唇角一勾,脱下了外衣,躺在了凤玖澜的身边,他知道,她只是小憩一会儿,没有多久就会醒。
“澜澜,以后只有一个男人可以陪你睡觉,那就是我”
第二十一章小玖玖pk欧阳旭
是夜,明月皎皎,繁星满天。
霜叶城里的百姓们都沉浸在了中秋佳节的喜庆团圆里,皇宫里欢声笑语,除了两个人,北霜皇和宇文霁。
宇文霁环顾四周,在那衣香鬓影行人如织中分明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不远处的恭王此时正和他身边的谋士钟离小声谈论着些什么。
而他的父皇看着如云美人,沉浸在关于往事的追忆里。栗子小说 m.lizi.tw
几朵淡黄色的桂花飘然而落,落在了宇文霁的肩膀上,他扭过头,想要拂去,可看到那小小的花朵,心中竟然闪现出些许不忍。
不多时,那几朵细小的桂花就躺在了宇文霁的手心里,嗅着那淡雅的清香,宇文霁猛然一震,站了起来,眉头紧锁,再次打量着今晚出现在宫宴上的人,还有些人,本该在,此时却没了影子。
宇文霁的心渐渐凉了下来,只要一想到有那么一个可能性,他就想要去撞墙
“父皇,儿臣有事,先行告退”宇文霁目光炯炯,在舞姬们扭动着妖娆的身姿时忽然对北霜皇朗声提出告辞,雄浑的声音扰乱了这里的花月情圆。
此时,丝竹管弦之声止了,觥筹交错之声没了影儿,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看着本该坐在一旁尽情享受的齐王殿下,薄薄的唇抿成一线,眉宇间闪烁着坚毅的光彩。
北霜皇没有想到宇文霁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提出离开,正要问清楚原因,但宇文霁的感觉越来越不好,他要立刻调兵,否则今夜的皇城恐怕就真的是一场腥风血雨了。
恭王不动声色,见宇文霁这么着急离开,怀疑了起来,“中秋佳节,齐王何必急着走”
多少年来的准备,绝对不能功亏一篑
宇文霁脸上戒备之意十足,他没有回答恭王的话,而是继续对北霜皇道,“父皇,儿臣好像忘了,大皇兄离开霜叶城之前给儿臣留下了一样东西要送给父皇,儿臣忘记拿了。”
“哦。”北霜皇有些不相信,宇文昭会给宇文霁留下什么送给他,这样的话说出去恐怕也不会有人会相信。
宇文昭和宇文霁向来不对卯,两个人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互相看不顺眼倒是真的,只不过冲突从未摆到明面上罢了。
但是,宇文霁竟然这么说了,北霜皇也不好当众戳破这个极有可能是谎言的借口,摆了摆手,准许他离开。
恭王身旁的钟离一动不动,看着宇文霁那大步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难不成齐王殿下发现了什么不可能啊,所有的部署都天衣无缝
这几日齐王府和平王府的一切都在他们的严密监视中,若有什么风吹草动,怎么可能瞒得过他的眼睛
宇文霁沿着一条偏僻的小路向前走着,那方向,并不是通向宫门口的方向,周围到处是郁郁葱葱的广玉兰,散发着浓郁的芳香,忽然他身形一动,直接飞到了树上。
接着,一个黑影渐渐走了过来,环顾四周,嘟哝了一下,“奇怪,人呢”
就在他目光朝着树上看去的时候,宇文霁凌空而下,将那人一招制服,压低了声音,“说,谁派你来”
黑衣人挣扎着,咬紧牙关,不吐露一个字,宇文霁将手中的力道加大,接着那名黑衣人眼皮一番,整个人都失去了生机。
宇文霁随手将这具尸体扔在了花丛中,然而继续沿着那条秘密小路离开皇宫,穿越那长达百米的隧道,才从北霜皇宫里走了出来。
今晚清风明月在怀,可是他的心却好似被一块千钧巨石压着一般。
皇宫里歌舞升平,一片和乐,但皇宫外却秋风萧瑟,弥漫着浓郁的肃杀之气。
健步如飞,如风般扫过黑色的土地,向着皇城之外的韶音山进发,因为那里隐藏着他麾下最精锐的部队,人人俱是以一敌百之辈。
路过西城门,宇文霁目光愈发幽深,此时的西城门外站着密密麻麻的士兵,目测大约有几万人。
几万人,对于开拓疆域征战天下的作用或许微不足道,但是,对于拿下一座城,却非难事。
最令他气愤的是,那几万士兵的统领,竟然是多年来“从未犯错对皇室忠心耿耿”的御林军统领杨辉,此时正坐在马上,仰望着城门高处,好似在等待着什么信号一般。
事不宜迟,宇文霁来到一处草丛中,从袖中掏出一枚蓝色的焰火弹,打开盖子,一束蓝色流光直冲天际,刹那间绚丽了所有人的眼眸。
“谁”杨辉手持弯刀,向着草丛一看,只见那里烟雾朦胧,葱葱碧草在风中摇曳,而人已经不见。
杨辉生怕今晚出现什么异动,这里西城门又离不开他,于是吩咐下边的人跟上去瞧瞧,于是那前锋带着一队人马前去,有手捂着鼻子,生怕那烟雾有毒。
很快,雾气散尽,那葱茏的草叶上凝聚着几滴露珠,看起来格外可爱,几十个人在焰火升起的地方仔细查探,进行地毯式搜索,最后捡到了一把小木剑,只比女子的发簪长一点点。
“统领,未发现任何人,只有这个东西。”那前锋恭恭敬敬将捡到的东西呈了上去。
那御林军统领的眸光触及那把小木剑时脸色瞬间变了,那把看似毫不起眼的小木剑,是北霜皇在宇文霁三岁时送给他的,希望他有朝一日剑指长天,凌驾苍穹
那一天,他恰好也在。
“来人,赶快搜,是齐王”
这话一出,下边的人心都抖了,齐王那可是北霜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战神,齐王今晚不是应该在宫里么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是”
尽管害怕,却依然硬着头皮服从命令,他们只是士兵,没有发号施令的权力,能做的只有服从。
宇文霁在另一侧草丛中冰冷一笑,来吧就怕你们不敢来
他忽然站起,暴露身形,然后往西跑,果然不出他所料,那几万人中果然分了不少人来追捕他。
当杨辉看清了宇文霁的身形,也不敢托大,这位齐王殿下,天生就是行军打仗的料,曾经有一次,北霜与漠北开战,齐王奉命出征,紧紧带了三万士兵,立下军令状,若不能凯旋而归,甘愿军法处置
那一个黄昏里,天边残阳如血,漠北十万大军对上了北霜三万士兵,可是这位齐王殿下硬是用了这三万人攻破了那十万大军,漠北最彪悍的勇士战死,从此成为历史中的一缕风沙。
所以,没有人敢小觑他的实力。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这样事情,杨辉见过太多了。
五万人中,有一万人跑去追宇文霁了,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包抄,脚步移动声与北风呼啸声融合在一起,给这个黑夜更添几分邪魅。
宇文霁宽大的袍子被风吹得鼓鼓的,却无法阻挡他离去的脚步。
中秋之夜,披星戴月。
前边的人飞快向着韶音山奔跑着,后边的人紧追不舍,从三面包围,宇文霁马不停蹄,终于在亥时来到了韶音山脚,他的手中再次出现一枚焰火弹,打开、引燃、焰火直冲天际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追来的士兵发现了他,此时的宇文霁站在山脚下,他的身后是巍峨的韶音山,让人看去,他就像是一个屹立于大地上的强者,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没有人敢率先冲上去,尽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但更多的人还是珍惜自己的性命,宇文霁唇边溢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中秋之夜,从未如此寒冷。
当众士兵敏感地察觉到些许不对劲,准备冲上去擒下宇文霁时,两路兵马从那韶音山的两侧跑来,他们人人面无表情,装备精良,背上的弓箭、腰间的短刀,在月光下闪动着幽幽银光。
“王爷,属下来迟,请王爷恕罪”轻云骑首领段紫琪单膝下跪,他在韶音山负责轻云骑的训练,北霜只有宇文霁一人知晓。
宇文霁连忙扶起段紫琪,冷声言道,“如今不是讨论定罪的时候,所有人,跟我走”
“是”
随着段紫琪沉稳有力的声音响起,整座韶音山都沸腾了,在这里接受训练的人无一不是经历了地狱般的磨练,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他们觉得,今晚就是他们实现自我价值的时候
能够在齐王殿下麾下做事,是每个北霜军人的荣耀
那追踪而来的万余名士兵看着这漫山遍野密密麻麻的士兵,训练有素,都快吓傻了。
“王爷,那这些人怎么办”段紫琪睨了一下那手持刀剑这会儿正腿脚发抖的御林军,皱着眉头向宇文霁请示。
“启动韶音山的困龙阵,将他们全部困在此处”
宇文霁到底是冷静而理智的,分得清轻重缓急,更何况,这些御林军,本都该是为守护他们皇家而生的,如今竟然成了置他们于死地的利器,这怎能不让他生气
那万余名士兵群龙无首,宇文霁威名在外,根本没有几个人敢上去。
“走,快走”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人群中立刻沸腾了,到处乱窜,毫无章法,韶音山上无数的草被士兵们踩得不成样子,场面乱成了一团,可是轻云骑却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了草地里,多少人为一路,分为多少路,谁做什么,分工明确,很显然,段紫琪将他们训练得很好。
这一点,宇文霁非常满意
“轻云骑的将士们,皇城危急,本王十八岁创轻云骑,如今已有五年,宝剑藏锋,如今到了你们出鞘的时候,你们有没有信心”
宇文霁带领着轻云骑离开韶音山后,在那空旷的草地上,沉着有力的声音震天动地,天上银汉迢迢,不谢流光,地上无数个身影不畏艰险,向着那未知的皇城飞去。
此时的皇宫西城门已经乱了,两方人马在火拼着,城门上燃起了熊熊大火,黑色的天际仿佛都要被火给染红了,没有人看到,那黑色的城墙上,到处是一抹又一抹鲜红。
当宇文霁来到气势汹汹来到西城门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番情景,地上横尸上万,而那漆黑的城门,此刻已经破了一个大洞,那一条直通皇宫的路上空旷寂寥,桂花残冷香,硝烟与血腥味交织在一起,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大手一挥,“走”
所有人都在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前进,生怕慢了一步,便会造成很多难以挽回的后果
皇宫深处,花木葳蕤。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突然,一个急匆匆的太监跑了过来,因为跑得太快了,途中摔了好几次,等到了北霜皇面前时,他的帽子已经掉了下来。
“报,皇上不好了,大事不好了”那名太监腿脚发抖,哪里还说得清楚话看到了那来势汹汹洪水般的军队涌入皇宫,他只觉得天要亡我
恭王和钟离对视一眼,眼中写满了胜利的微笑,佯装生气,训斥了一下那太监,“大胆,皇上明明好好的”
“有话直说,朕恕你无罪”北霜皇见那小太监焦急万分,立刻出声。
小太监看了一下周围的人,吞了吞口水,半晌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皇上,御林军打进来了杨统领率领御林军打进来了”
这话一出,无异于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怎么可能杨统领对皇上忠心耿耿,怎么可能”说话的是一个姑娘,“造反”这两个字太沉重,沉重得让她不敢说出。
“不会是看错了吧”另一人也是无比淡定,觉得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几率几乎为零。
“如果真是这样,那之前怎么会没有半点风吹草动”
一句又一句的怀疑,让那小太监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北霜皇半是相信半是怀疑,他实在没有理由怀疑杨辉,当年他还不是皇帝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杨辉,杨辉虽为敌国将领,却颇具军事才华,他清楚地记得当日劝服杨辉为己效力有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