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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xsz.tw”伊洛浅笑着为欧阳旭引路,为了避免那些闲言碎语,伊洛的身后还跟着好几个侍女和侍卫。
长于皇宫,更加懂得,瓜田李下,需要避嫌。
她可不希望第二天平王府里就传出她单独为欧阳旭准备房间,亲自伺候这位欧阳少主沐浴更衣之类的
欧阳旭在伊洛的指引下,来到了客房处。
平王府刚刚修葺完成后不久,所有的摆设都是新的,这位西山之主才华传天下的同时,他的洁癖也一样名扬天下。
虽然客房里什么都不缺,但伊洛还是让侍女们检查一遍,将该擦干净的地方擦了一遍,欧阳旭坐在榻上打坐,并不理会他们在忙碌着。
只是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睛,眉头轻皱,对伊洛直接道,“本少主不喜欢胭脂水粉的味道。”
“是。”伊洛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很多有身份的人都有着各种各样的习惯,那些习惯或许常人难以理解,但却不能试图去改变
好在客房收拾得差不多了,伊洛这才领着一群人走出房间,临走前,欧阳旭有吩咐过,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许擅自进来,就算是送饭的也一样
伊洛一一点头记下,在离开房门的时候想起欧阳旭那句“不喜欢胭脂水粉”,她蓦然就想起了凤玖澜,好像从来都不用胭脂水粉,那个女子的身上总是带着一丝极淡极淡的紫罗兰气息。
凤玖澜在自己的房间里沐浴,哼着轻快的小曲儿,那热水上漂浮的花瓣亲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今晚的她心情格外好。
而此时的欧阳旭也在沐浴,自从踏入北霜边境,他就一直担心澜澜的安危,多次施展了天灵之术看她做了什么,耗费了太多功力,还有今夜在齐王府,又凝水为冰,与连珠弩对抗,说不累是假的。
他倚在浴桶边缘上,一动不动,闭目养神,看着浴桶里一汪热水,情不自禁地想着:澜澜在做什么
于是掌心光华一现,从水面上拂过,那热气蒸腾的水面上顿时浮现了心爱之人的影子,那一张迷人的脸,那精致的锁骨,那纤纤玉臂,水汽朦胧里女子玲珑的娇躯展露无遗。
只见凤玖澜徐徐从水里站起,将纤长的腿从浴桶里移出,婀娜多姿的身影让某个男人血脉膨张,一个多月了,朝思暮想,都无法触及她的指尖,蚀骨的思念从心灵的最深处涌来,一发不可收拾。
欧阳旭再也忍不住了,随着他手心的纯白光华渐渐暗淡,那水面上最最真实的幻影才消失。
他披上了薄裳,破窗而出,在这个平王府里没有人是他的对手,要掩人耳目来到凤玖澜的房间对他来说并不难。
袖手一扬,那淡淡的粉末状药粉飘散在空中,刹那间就迷糊了众人。
凤玖澜擦干身上的水珠,穿好衣裳,谁知才从屏风旁绕过就撞入了一个炽热的怀抱,那份熟悉的感觉让她即便是在朦胧而灰暗的灯光下也能清楚地知道是谁来了。
“旭哥哥,你怎么进来了”凤玖澜颇为无语地向外边探着脑袋,怎么防守力如此之弱
可想到这个男人的彪悍,更兼一身医毒之术行天下,能够悄无声息地跑到她房间里也纯属正常。
“如果不是怕败坏你的清誉,我刚才就不想走。”欧阳旭的话很直接,那是他最真实的感觉和想法,在这个女子面前,他不想压抑。
凤玖澜抽了抽嘴角,没好气地拧了一下欧阳旭的腰,“欧阳少主,自从遇见你,我还有清誉可言吗”
多年前,在西山第一次见到他,这个男人就很禽兽地把她给
多年后,再次相见,数数在洛城里的将近三个月的时间里,他有几个晚上没挤上她的床
十个手指伸出来,都嫌多
欧阳旭紧紧地抱着凤玖澜,好似只有这样才能减缓他的难受,“澜澜”
似撒娇般的话携着一缕热气喷薄在凤玖澜的耳廓上,让她的脸不由得红了,她都十九岁了,在这个世界里,女子十四岁就可以出嫁,活了两辈子,就算再怎么朦朦胧胧,也知道一个男人有那方面的需要。栗子小说 m.lizi.tw
正在她低眸沉思之际,欧阳旭已经将她横抱起来,向着床榻的方向移去,她一头墨发在床上散开,身侧是那早已僵硬到了极点的男子。
欧阳旭把手撑在了她身体的两侧,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深邃至极,深深地凝视着自己心爱的女子。
四目相对,深情凝望。
柔光万里,情意流长。
欧阳旭懊恼无比,想到了宇文霁和宇文昭,简直就是恨得牙痒痒,如果不是他们两个从中作梗,如今他和澜澜早就已经到了碧云岛了
随着时光的流逝,澜澜变得越来越漂亮,他是越来越忍不住了。
他盈盈牵起她的手,如同羽毛般的吻擦过她的手背,凤玖澜的手猛然一缩,想要抽离,然而欧阳旭的劲道却恰到好处,让她无法离开。
沿着手背,一直向上,她的衣袖被他捋起,露出一截纤纤玉臂,那轻柔的吻缠缠绵绵,如同烈火般在她的血液里燃烧着。
欧阳旭抱着怀里的女子,吻上了她殷红的唇瓣,指尖轻轻一勾,便将她衣裳上唯一的一颗扣子给解开,那一双如同艺术品般的腿从裙衫里露出,缠在了他的腰间。
男子的眸色顿时幽深了起来,他不得不承认,此时这个窝在他怀里的女子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感觉到她的不抗拒,反而有些羞涩地迎合,他唇角一勾,掀起一个魅惑的弧度,俯下头,在凤玖澜耳边调笑着,“澜澜,等不及了么”
第十六章幻形灵术
凤玖澜的思绪从**的边缘被拉回,再发现两人此刻的姿势,一张脸顿时由粉红变成了爆红。
欧阳旭津津有味地欣赏着美人羞赧霞光飞溅的风光,那份娇羞默默简直就是对一个男人最盛情的邀请,凤玖澜僵硬着腿,准备从他腰际放下,可是还没等她得逞,欧阳旭就压了下来,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澜澜,你感觉到我了吗”
凤玖澜眉毛轻挑,不解。
欧阳旭见状动了动,而后直勾勾看着她,那眼神就好像在无辜地问:那现在感觉到了吗
凤玖澜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可是她每后退一寸,欧阳旭就迎上来一寸,根本无路可逃。
“旭哥哥,那个不行”凤玖澜终于开口说话了,可她情意萌动的神色怎逃得过欧阳旭的眼睛
平日里如同清泉般的声音此时带着如花般的娇媚,欧阳旭的手轻轻拂过她的脖颈,不急不躁,“哪里不行了”
他分明就很行好不好
为了证明自己很行,某个男人抱着心爱的女子,看着她的身体在他的吻下颤栗着,愈发羞涩,雪白的肌肤上盛开着妖娆的花儿,一切都这么令人心驰神往。
夜色沉沉,月光皎皎,无边无际的夜空上缀着无数宝石般熠熠闪光的星星,那星辉柔和,吻湿了大地。
而那暖阁之中,两颗悸动的心无限靠近,明月装饰着紫色的窗棂,阁子外的草丛里蛐蛐在唱歌,仿佛在为这个夜晚喝彩。
欧阳旭觉得自己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他等不及了,不想等了
“澜澜,给我么”
他的声音很低很低,如同潮水般起伏着,凤玖澜一张脸红扑扑的,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话来,一双眼睛含情脉脉,勾魂夺魄。
欧阳旭早就见识过了凤玖澜有多害羞,她一双黑色的眼睛被那浓密而修长的睫羽盖住了,柔和的光打在上边,落下了斑驳的剪影。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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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澜不说话,就是默许
澜澜不抗拒,就是喜欢
这一点,欧阳旭深信不疑。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凤玖澜早已在他的怀里融化成了一江春水,连说话都没有力气。
于是欧阳旭再也不压抑自己了,手从凤玖澜腰间滑过,雪肤凝琼,软玉温香,试问天下男儿有谁能抗拒这样极致的诱惑呢
然而,就在他准备和心心念念了很多年的女子更进一步时,白玉般的脸瞬间黑了。
凤玖澜的脸本就红着,如今更是多了几分尴尬,“呃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欧阳旭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自己内心的感受了,手背上青筋凸起,泾渭分明,可对凤玖澜那无辜的眼神感到非常无力,一句简短的话从他口中蹦出,“你怎么不早说”
“那个我说了不行啊可你不信嘛”凤玖澜撅着嘴,为自己辩解。
不过看着欧阳旭那风云变化的脸,她心里觉得好笑极了。
然后心里笑着笑着,那笑容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在了嘴角边,欧阳旭忍受着满身的欲火,额头上的汗珠细细密密,看着凤玖澜那调皮的笑意,只觉得这个女子简直就是他的克星,他就算再怎么禽兽也还不至于在她来葵水的时候
可他着实是难受,难受得想死
确切地说,是他家小欧阳很难受
凤玖澜咧着嘴“嘿嘿”一笑,手抚上了欧阳旭的额头,给他擦拭汗水,欧阳旭感受着那柔若无骨的小手正在他额头上拂过,像是西山里的桃花瓣般轻柔,这样强烈的反应从所未有,简直比四年前还要让他难以自持。
“澜澜,我真的忍不住了。”欧阳旭眼波流转着最明亮的光辉,声音有些沙哑,那极具磁性的话儿飘入凤玖澜的耳畔,令她一阵赧然。
此时,压在她身上的男子不再是那圣洁的冰莲,更像是一团火,一团在冰中绽放的火莲,炽热妖娆,煨红了她似雪的肌肤。
静默中,香风熏人,四目含情,无声胜有声。
凤玖澜在欧阳旭的眼里分明就看到了那不曾消散的**,这样邀请的眼神令她无处可逃,男子俯下身体,在他的唇边轻颤唇瓣,似蛊惑般的声音掠过凤玖澜的耳廓,“澜澜,帮我”
他需要她,很需要
“那个我怕弄疼你。”
凤玖澜实话实说,毕竟那种事,她又没做过,再怎么聪明也没经过实战啊
“我不怕疼”
凤玖澜哑然,“”
女子忐忑着一颗心,手有些颤抖地拉开他腰间的玉带,而后羞涩地闭上了眼睛,欧阳旭嘴角都弯成了月牙形,往她的睫毛上亲了亲,“澜澜,睁开眼睛,看着我”
“难道你不想看看我长什么样么”
凤玖澜咬紧牙关,告诉自己千万不要让这个男人的“诡计”得逞。
“澜澜,难道你一点都不想得到我吗”
凤玖澜的心稍稍一动,她不想得到他么不,很想在她知晓颜舒喜欢他的时候她嫉妒得要死
“难道你一点都不想拥有我吗”
女子坚硬的心有些动摇了
“澜澜,不要闭上眼睛好不好我是你的,只要你睁开眼睛,我就把一辈子卖给你好不好”
听到这煦暖如梦的绵绵情话,凤玖澜终于忍不住那痒痒的触觉,在欧阳旭温言软语下睁开眸子,映入眼帘的是他真诚的眼神。
她窝在他的怀里,十指纤纤,抚遍了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这一次,她是清醒的,不是当年无意间闯入他世界里的那个小女孩儿。
为他纾解,做这样的事,简直是比真枪实弹地上还要令人觉得难为情。
漫漫长夜,暖阁里春情荡漾。
红烛摇曳,软玉温香抱满怀。
天将明也,凤玖澜沉睡在欧阳旭的怀里,没有醒来的迹象,而欧阳旭早就醒了,手指搭上了她的脉搏,发现她只是身体很疲惫,并没有很大的问题,便放下了心。
想起了昨夜的情景,某少主觉得那简直就是他人生中最值得珍藏的记忆。
他的澜澜,帮他那是不是代表着澜澜也喜欢他,喜欢他的身体
卯时将至,欧阳旭耳朵十分灵敏,感觉到外边一群人正向着这里走来,他微微起身,将凤玖澜的脑袋从他的手臂上移开,置于柔软的枕头上。
而后穿上衣裳,衣冠楚楚从窗口飞去,绕了一圈路之后悄无声息地挡住了伊洛的脚步。
“见过欧阳少主。”伊洛先是一怔,心中暗道:这会儿怎么欧阳少主就起了简直是太早了
后边的侍女也纷纷行礼,可欧阳旭一直居于队伍三尺之外,不移一寸,看着众侍女手中的东西,然后徐徐问道,“难道说澜澜之前卯时就起身”
据他所知,澜澜只有在睡够了之后才会起床,昨晚累着她了,今天不到正午估计也起不来,他们这么多人要是都蜂拥而入,那岂不是会吵醒他心爱的女子
他记得,澜澜最讨厌自己在睡觉的时候被打扰了。
所以他一直都轻手轻脚,生怕打扰她休息。
伊洛没有想到欧阳旭会这么问,立刻回答,“正如欧阳少主所言,姑娘每日卯时醒来。”
欧阳旭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为什么会这样
或许,他永远都不会知道,凤玖澜每天卯时醒来,是因为想他无法入睡
众人看到欧阳旭是从别的地方飞来,忽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所以压根儿不会怀疑他是从凤玖澜房间里跑出来的。
他本就喜欢整齐干净,一起来就收拾了一下房间,因此,伊洛带着众人进入暖阁时并没有感觉到里边有任何异样,说到心细如尘,有谁能比得上这位欧阳少主呢
就连那窗都被他打开了,散去屋子里**的气息,清风拂过,纱帐飞扬,透过那金丝纱帐,里边的女子正安然甜睡着。
伊洛示意众侍女将东西轻轻放下,正准备说些什么,却被欧阳旭给阻止了,她的眼神在触及欧阳旭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屈膝行礼,退了出去,到外面说。
这一次,凤玖澜比欧阳旭想象中更能睡,一直睡到了傍晚。
期间,欧阳旭都数不清自己到底为她把了多少次脉,但所有的脉象都显示着她太累了。
傍晚时,当凤玖澜睁开眼睛,第一眼见到的就是欧阳旭,他寸步不离地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仿佛不知疲倦。
她将手从被子里伸出,准备起身,欧阳旭连忙站了起来,扶着她,那一份溢于言表的紧张与珍视让凤玖澜的心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温暖。
多少个夜晚,当她在梦里触摸到了他的笑容,可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只有那皎洁的月光一泻千里。
“旭哥哥,有你在真好”凤玖澜凝视着他的眼眸,直接地说。
与他分开的日子里,她想了很多,其中,最重要的是,她想明白了,也后悔过,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会将自己一颗早已沦陷的心捧到他面前,让他知晓
正是因为她的犹豫与彷徨,才让他们的感情兜兜转转。
“澜澜,我一直都在不管你在哪里,我都在”欧阳旭唇角更兼柔软,如同春花秋月般的笑容是凤玖澜心底最真诚的温暖。
她的旭哥哥,在她面前,总是微笑着,不管别人将他形容得如何清冷如何漠然,他待她始终如一。
“旭哥哥,我想吃你做的烤鸡腿”
红酥手绕颈,刚刚睡醒的女子对着心爱的男子撒娇,烤鸡腿是她和小玖玖都喜欢吃的东西,寒大哥烤的鸡腿很好吃,可是,旭哥哥烤的鸡腿却让人嗅到了思念的味道,令人难以忘怀。
能够为喜欢的姑娘洗手羹汤,博她一笑,欧阳旭甘之如饴。
于是傍晚中,暖阁前方出现了这样一道亮丽的风景,相依的男女面前是一个火堆,烤肉香味阵阵,直叫人流口水。
凤玖澜将鼻子凑近了烤鸡,眉眼弯弯地笑着,欧阳旭转动着铁质杆子使烤鸡腿受热均匀,忽然想到了一件事,连忙问道,“澜澜,我记得你和老皇帝之间有个交易,他在你草拟的承诺书上盖上了玉玺之印,不知道那一纸承诺书还在不在你手里”
他和虞纯如今不过是路人,再无关系,但澜澜和宗政凌那个没用的男人还有一纸婚约
一提到这承诺书的事情,凤玖澜的脸上满是歉意,脸上那眉飞色舞的表情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叹息。
欧阳旭是谁一瞧见了凤玖澜这怅惘的模样就知道恐怕事有变化,只听她郑重其事地说,“旭哥哥,对不起,那一纸承诺书,在在宇文霁的手里”
“怎么回事”
欧阳旭轻拍着凤玖澜的肩膀,并没有生气,他相信发生这样的事情,必然事出有因。
于是凤玖澜将那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欧阳旭听得心里七上八下的,受伤了,武功尽失,昏睡了七天七夜
这些字眼就像是那沉重的石子,压在了他的心底。
“澜澜,你受苦了。”欧阳旭撕下一片烤鸡肉,递到凤玖澜嘴边,而后为她擦去嘴角边残留的油渍。
“只要想到旭哥哥,就不苦了。”凤玖澜津津有味地填肚子,摆摆手脱口而出。
这句话,欧阳旭爱听
是夜,欧阳旭带着凤玖澜出门,丝毫没有顾及两人身份的敏感之处,凤玖澜犹豫着,如今她还是霜叶城的头号通缉呢
“澜澜不怕,有我在”
他的女人,不需要躲躲藏藏
他要的爱情,是阳光下的爱情,而不是只能藏匿于黑夜里永远难见天日的卑微之爱。
伊洛自知拦不住,也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拦。
他们平王府的人都知道,这位凤三小姐是平王殿下的心上人,但平王殿下从未从明面上宣布过什么,只是对凤三小姐与众不同。
北霜民风开放,不似天璃那般,闺中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有到了元宵节和七夕节才可以晚上出门。
凤玖澜很珍惜和欧阳旭在一起的时光,此时的他们就像是一对普通的情侣,牵着手,穿行在繁华的大街小巷间。
火树银花,岁月静好。
可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声音打破了这浪漫的气氛。
“看,就是那个妖女,杀了慧寂大师。”
“对对对,那天我亲眼看到了。”
“慧寂大师多好的人啊,竟然死在了这个妖女手中”
欧阳旭只是稍稍挑眉,此时缄默不语,静静地听着众人的话,他倒要看看究竟还有多少种谣言。
越来越多的人向欧阳旭的凤玖澜涌来,却始终无法靠近他们身周三尺之内,包围圈里的一男一女目光坦坦荡荡,凛然无畏,好似这密密麻麻的人,在他们眼中不过是蝼蚁一般。
于是霜叶城中这条街被堵住了,马车无法通行,很多人都无法再继续往前走。
这样的情形,很快就惊动了官府。
路边梧桐叶落,诉不尽沧桑萧瑟。
清风冷月在怀,歌不尽盛世繁华。
凤玖澜娴静地立于欧阳旭身边,没有解释,她与欧阳旭十指交扣着,每当他在她身边,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万箭穿心,她也拥有了一往无前的勇气。
“谁说慧寂大师是澜澜杀的”
待到此方人群聚拢得差不多时,欧阳旭才开口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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