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著鳳玖瀾的膝關節狠狠踢去,她知道,這樣的力道,鳳玖瀾下半輩子怎麼說也得成殘廢她就不信了公子甘願娶一個殘廢做王妃
剎那間,鳳玖瀾手中刀刃向前移動一份,一條紅色的線橫亙在青衣脖頸上雪嫩的肌膚上,顯眼至極。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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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左腿有力地還擊,青衣一擊不成,立刻手握成爪,向著鳳玖瀾面門攻擊而去,她恨死了這一張美得讓天地動容的臉,早在宇文昭帶著鳳玖瀾回北霜的路上,她就恨不得殺了這個女子,可在心愛之人面前,終究不敢。
兩個女子近身搏斗,在這樣的情況下真氣根本就無法施展。
一招一式,沒有華麗的真氣飛揚,只有骨頭踫撞時的悶聲在不斷響起。
鳳玖瀾見那只金斑蜥蜴仿佛被膠水黏在衣裳上一般,不論她如何動都不能讓它離開,干脆把外衣給脫了,丟到一旁。
青衣沒想到就這麼簡單的一個動作,就讓自己最大的倚仗金斑蜥蜴,再也無法成為那個女子的威脅,素雅的容顏上出現了一抹恐慌。
她眼里閃過一絲狠勁,全然不顧自己脖子上的傷,歇斯底里地向著鳳玖瀾撲去。
鳳玖瀾立于一尺之外,見青衣的衣袖揚起,竟有淡淡的粉末隨風飄來,立刻捂住口鼻身形一閃,飄飄然立于幾尺方圓之外。
而後撿起地上一柄殘劍,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弧線,以這弧線為邊界,那些粉末好似被一堵無形的牆給堵住了,無法隨風擴散開來。
這時,感覺到一批人馬向著這里的方向靠近,而青衣卻瘋狂地向著自己進攻,每一招毫不留情,皆為死招。
鳳玖瀾想起了自己從馬嘴里掏出的一張紙,立刻就反應了過來,一定是那些黑衣殺手想到了什麼,如今殺馬回槍來了。
她手中殘劍一揚,一抹純白的劍光從青衣的脖子上直穿而過,這一剎那,風好似停止了一般,青衣眼楮睜得大大的,寫滿了難以置信
粉骨殘軀,轟然倒下。
那黑衣殺手正從北方追來,鳳玖瀾直奔向南,她心中郁悶得要死,好不容易從霜葉城主城逃了出來,結果還要再次被逼向那個牢籠。
簡直就是天意弄人
鳳玖瀾心中感慨萬分,只是想到了那張紙上的內容,她的心就更加堅定了幾分
仔細想來,那日是她太沖動了,听到雲昭有可能會中了宗政雄的圈套就亂了方寸,與雲昭同行的,還有寒大哥和書寧,幾人在一塊兒,也會有照應。
反而是霜葉城最危險
不知道逃了多久,鳳玖瀾才甩開了黑衣殺手,累得氣喘吁吁,連自己置身何處都忘記了,她奔跑的過程中,墨發飛揚,遮住了她的無雙容顏,一般人想要看清她的臉簡直就是不可能。
可現在停了下來,霜葉城里的人看著鳳玖瀾的眼光便漸漸不同了,有懷疑、有指責、有
那種目光是鳳玖瀾從未經歷過的復雜,就在這時,迎面走來了一個女子,她見到鳳玖瀾後眉毛都擰成了麻花,看著周圍的人還不是很多,伊洛一邊將自己一截袖子撕斷,蒙在了鳳玖瀾臉上,一邊示意驚愕中的鳳玖瀾不要說話。
平王府里,所有的家丁侍女各司其職,並沒有因為宇文昭不在而懈怠一分一毫。
鳳玖瀾被伊洛拉到了府中,立刻就有人奉上了茶水。
“姑娘,那日奴婢不是讓你離開霜葉城麼你怎麼又回來了難道你不知道這里所有人都等著要你的命嗎”伊洛臉上滿是擔憂,慧寂大師的死非同小可,如今靈泉寺方丈已經入宮面聖,想必是請求皇上發全國通緝令,捉拿姑娘。
鳳玖瀾緊緊地捏著自己手中的羊皮紙,似是經過了深思熟慮一般,“伊洛,我不會走”
“你”听到鳳玖瀾的話,伊洛恨不得把鳳玖瀾的腦袋給掰開,看看里面到底裝著什麼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辦。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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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靜的話,如同一顆石子般落入伊洛的心湖里,蕩起萬千波瀾。
“姑娘,再重要的事情也重不過你的生命”
這是伊洛的堅持
鳳玖瀾理解伊洛的想法,她拉著伊洛的手來到了書桌旁,認真無比,“我殺了青衣。”
“什麼”
短短一炷香的時間里有這麼多消息突如其來,讓這位素來淡然處世的一等宮女大驚失色
雖說青衣只是個婢女,但她與王爺自小在無風谷長大,殺了無風谷的人
這簡直比捅了一個馬蜂窩還要嚴重
伊洛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語言來形容自己內心的感覺了,青衣死了,就算王爺不追究,可青衣的師門可不會善罷甘休
無風谷這樣的地方,就算是門下弟子犯了錯,也只能由無風谷懲戒,別人若是敢傷它門徒一根汗毛,那必然是不死不休
鳳玖瀾見伊洛呆愣在原地,沒有陪著她一塊兒,而是拿起狼毫,在宣紙上細細勾勒起一個人的輪廓,當最後一筆完成時,她才將毛筆放至一邊,“伊洛,給我找這個人,就是青衣指使他在靈泉寺門口煽動眾人誣陷于我”
這幾天伊洛早就想過這個問題了,沒道理說所有人都覺得是姑娘殺了慧寂大師,可這個消息卻如同草原上的火一般蔓延著,越來越大。
就算現在有些人覺得有問題,也沒有辦法改變什麼了,當謠言被大多數人深信的時候,縱是謠言,也會成為可怕的“事實”
伊洛用力地點了點頭,如今也只能這麼辦了
她接過鳳玖瀾手中的畫卷,緩緩走了出去,臨走時回頭看了一眼那嫻靜得像是一朵幽蘭的女子,“姑娘,這幾日盡量不要出門,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我知道。”
鳳玖瀾毫不猶豫,冷靜地應了一聲。
伊洛莞爾一笑,一只腳才跨出房門,就听到身後傳來一個女子清澈的聲音,“等等。”
“伊洛,給我安排一下,我要見宇文霽。”
第十四章千里相逢在北霜
伊洛那黑色的瞳眸里閃過些許不解,卻也沒有多問什麼,點了點頭,而後離開平王府。
鳳玖瀾坐在窗前,悄悄地攤開那一張紙,寥寥數筆,卻看得出下筆之人寫得很急,她隨手翻開桌面上一本醫書手記,當看到里邊的字跡時終于明白了這羊皮紙上的內容出自誰的手
如果之前不是因為武功盡失,她也不會費那麼大力氣去了解北霜的勢力割據,恭王有異心,不管是宇文昭還是宇文霽,甚至是北霜皇,都不可能不知道。
但是,沒有抓住真正的把柄也不能定罪,否則,天下人定會認為是北霜皇容不得自己的弟弟,于是趕盡殺絕
只是,這提前起兵,無異于當頭一棒。
今日已是八月初五,再過十日而宇文昭在鬼城,如今想必和宗政雄兩廂僵持,無法脫身。
那羊皮紙的邊緣上還凝固著一滴血,鳳玖瀾腦海中不由得浮現起了那個溫和如水的男子,他受傷了麼
時光就這樣的風起時悄然流過,一去不復返。
恢弘大氣的齊王府中,宇文霽正為自己無法找到鳳玖瀾而發愁,這三天時間他已經不知道砸了多少個花瓶了,下人們看著他們平日里威風凜凜戰場上指點江山揮斥方遒的齊王殿下如今如同一個姑娘一般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時不時屋子里還傳來一陣“ 啷”破碎之聲,紛紛提心吊膽,盡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王爺,平王府的伊洛姑姑方才來過,說是有位鳳姑娘想見王爺。”
此時,門口出現了一名長相清秀,大約只有十二歲的婢女,她怯生生地瞅著宇文霽小聲稟報。栗子小說 m.lizi.tw
宇文霽本想發火,說話那麼小聲做什麼難不成齊王府還不讓她們吃飯一個兩個有氣無力跟個瘟雞似的
但一听到“鳳姑娘”三個字,立刻就處于雞血狀態,一溜煙就從那婢女身邊飛過,快得像是颶風一般風卷殘雲,然後到了王府門口,壓根兒就沒看到鳳玖瀾。
眼底那滿心的歡喜漸漸退卻,凝固成了冰寒與刺冷。
“人呢”宇文霽不悅地問了一下守門的侍衛。
眾侍衛面面相覷,不知道他們高大威武的齊王殿下在說些什麼什麼人呢難道他們不是人
那頂著重重壓力向宇文霽稟告的婢女姍姍來遲,等走到王府門口時已經氣喘吁吁,香汗淋灕,同時感嘆一下宇文霽的身體著實是好,走那麼長的路也絲毫不覺得累。
“王爺,伊洛姑娘說,請您晚上到平王府。”小婢女喘著氣,本是一句很簡短的話,卻掰成了三段來說。
宇文霽听罷額頭上一陣黑線,“你怎麼不早說”
害他跑了這麼遠,結果啥也沒見到。
“王爺,奴婢是想和您說,可是您跑得太快了,奴婢還沒來得及稟報您就沒影兒了”
那婢女到底只有十二歲,剛到王府里當差,不似那些會見風使舵看主子臉色的丫鬟,當初齊王府建成後,宇文霽就要求管家重新安排下人,除了自己的心腹之外,齊王府的丫鬟家丁基本上都是新面孔。
因為那些老面孔,不好說是不是已經成了別人的細作。
宇文霽下意識地忽略這婢女後面的解釋,只記得今晚他就可以加到鳳玖瀾了。
知道鳳玖瀾在平王府,他恨不得現在就跑過去,但霜葉城中早有平王與齊王不和的傳言,他若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跑到平王府,到時候還不知道會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呢
壓抑著心中的激動,宇文霽整個下午都處于興奮狀態,回到自己房間,他屏退下人,悄悄地從抽屜里取出一幅畫卷,慢慢拉開畫軸,女子清麗的容顏赫然其上。
沒有人知道,這個拿得起十八般武器征伐天下的鐵血男人也會執起狼毫,繪出如斯畫作。
在洛城里,他似乎總是惹她不高興,所以,那個小奶包設計他狗叫的事情,他沒有計較,不是因為歐陽旭,只是因為她
天命鳳格,這好像是他想得到她的唯一理由
可那一次,從顏舒口中听到她受傷的消息,他最先想到的不是她的天命鳳格,而是她本身
“瀾瀾。”宇文霽的指尖悄悄地撫上了畫卷上美人如玉的臉龐,猶記得他也曾如此喚著她的名字,可自從歐陽旭出現了,這兩字便成了那個男人的專屬。
而他,只能在夢里如此呼喚著她。
她與他的距離越來越遠,他居于丞相府中,每一夜都看到歐陽旭走進她的房間,直至第二日清晨才出來。
看著她與歐陽旭走得越來越近,卻無力阻止,心酸澀得像一只未成熟的青隻果一般。
遠山迷蒙,薄霧依稀。
夜幕降臨,翡翠衾寒。
為了掩人耳目,宇文霽披上了厚重的斗篷,從齊王府的後門離開,而齊王府中還留著一個備胎“齊王”,以防萬一。
鳳玖瀾如今成了整個霜葉城通緝的對象,不管是宇文霽還是伊洛都明白,她出現的次數越少越安全,畢竟殺了慧寂大師這種罪名可不是一個普通人能扛得下的
平王府中,鳳玖瀾坐在望月亭中,早已等候多時。
她素手攬琴,手指輕輕撥動,一個個美妙而空靈的音符從瑤琴琴弦流出,飛揚在天地之間。
這一世,她的琴藝是歐陽旭教的,然而,在前世,她的琴技早已是爐火純青。
她的旭哥哥始終認為,她悟性很高,不管教什麼都一遍就會,殊不知琴棋書畫這些東西,在上輩子她就學過了,四藝之中,她最精通的是琴,因為她的古老催眠術往往是借助音樂來催眠的。
伊洛領著宇文霽在平王府里亭台樓閣小橋流水中穿行著,今日的宇文霽身著藍色金邊錦袍,鬢若刀裁,眉毛飛揚,經過修飾了俊顏上少了一份果敢的冷硬,在萬千風景中瞧見了那一個朝思暮想的女子時,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的喜悅溢于言表。
伊洛微微屈膝行了個禮,而後離開。
宇文霽點了點頭,踏著月光走向前方,通向亭子的路邊開滿了夜來香,馥郁而純粹。
但是在他的眼里,夜來香再美,也比不上那亭中輕撥琴弦的女子。
宇文霽從見到鳳玖瀾起,目光就一直沒有離開過她的身上,手輕輕地整理衣衫,這應該是心愛的姑娘第一次主動邀約,如此良辰美景,齊王殿下感到十分舒心。
當宇文霽腳步跨過亭子邊緣時,錚然一個單音響起,那流水般的音樂戛然而止。
鳳玖瀾離開自己的座位,扭頭看著今日格外莊重的宇文霽,半晌,一句寒暄從她嘴里溢出,“你來了。”
“鳳三小姐要見我”宇文霽彬彬有禮,好似之前的沖突與踫撞都煙消雲散了一般。
鳳玖瀾點了點頭,示意他坐下。
“一個消息,買我安然無恙離開霜葉城。”鳳玖瀾的眼楮一動不動地盯著宇文霽,不敢貿然對他使用催眠術,能夠經歷無數戰役成就戰神威名的男人擁有著無比強大的意志,稍有不慎,她自己會被催眠術反噬。
宇文霽的心有些淡淡的失落,原來她不是來和自己約會的
“如若三小姐嫁與我做王妃,別說是霜葉城,就是天下河山,也任卿遨游”
宇文霽向來不會拐彎抹角,在北霜,喜歡就直接說,手起刀落,大膽奔放,不似天璃男女之間那般千回百轉,柔情萬千。
鳳玖瀾驚得站了起來,眉毛一擰,過了好一會兒,才悠悠道,“齊王殿下,這樣的玩笑很一點也不好笑。”
“你怎知本王是在開玩笑”宇文霽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心,此時此刻,他是認真的
“齊王殿下了解我嗎你知道我喜歡吃什麼穿什麼做什麼嗎我們之間沒有故事,我又怎麼可能會嫁給一個陌生人”鳳玖瀾越發冷靜,在她心底,歐陽旭、宗政凌想要娶她無一不是因為她的天命鳳格
“你說我們是陌生人”宇文霽在听到鳳玖瀾那無情的話時臉瞬間黑了。
此時月照湖水,清輝一片,鳳玖瀾沉默片刻,正準備開口,就在這時,一個既飄渺若流雲又重如泰山般的聲音橫空插入,“齊王殿下與瀾瀾不是陌生人,難不成還是熟人”
听到這個久違而熟悉的聲音,鳳玖瀾剎那間仿佛被一道閃電劈過身體,無法動彈,他的話一遍又一遍地回響在她的耳畔,仿佛這世間最動人的守護。
宇文霽同樣睜大了眼楮,目光膠著在了那名似是從天外飛來的男子,一襲雪衣潔白無傾,聖潔如神祗,不染塵埃。
鳳玖瀾沒有側首朝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因為她害怕,害怕那不過是她的幻覺。
直到一個攜著淡淡冷香的懷抱將她摟入懷中,她才能感覺到那份久違的真實,曾經,她無數次依偎他的懷里,卻沒有意識到那份相守的珍貴。
從別後,驀然回眸,竟發現,原來那最最普通的曾經,到頭來也成了難言的奢望。
“瀾瀾,我終于找到你了。”
歐陽旭雙手捧著鳳玖瀾的臉,琥珀色的眸光仿佛要直達她的眼底,耀亮她的全世界。
宇文霽拳頭握得緊緊的,那兩片唇緊抿成了一線,看著那亭中相擁的兩人,覺得格外刺眼,歐陽旭,又是歐陽旭
這是他第一次和心中的女子單獨在一起,結果卻被歐陽旭擾亂一池春水,這對戰場之上屢戰屢勝的北霜戰神來說簡直就是莫大的侮辱
鳳玖瀾一雙秋水剪瞳深深地凝望著這個令她魂牽夢縈的男子,他的到來是如此的令人意外、令人驚喜
看著他額頭上沁出的汗水,想必早已經歷了一番風塵僕僕,衣袖上還殘留著泥土的芬芳,衣裳上掉了一枚扣子,衣襟微微展開,露出完美的脖頸。
鳳玖瀾知道,她的旭哥哥有多麼愛干淨,有多麼嚴謹,如今的他全然不顧這些細枝末節,來到了她的身邊。
一句“我終于找到你了”訴不盡這個男子心中的萬語千言,在從洛城向霜葉城趕來的路上,他遇到了無數的追殺與攔截,她不知道。
此時此刻,見到了她,擁抱著她,他才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旭旭哥哥,真的是你嗎”鳳玖瀾顫抖著抬起手,準備去觸摸他的臉,生怕一個眨眼,他就如同夢境中演繹的情景一般不見了。
歐陽旭與鳳玖瀾十指交握,有力的手在給予她生命的溫暖,“是我。”
堅定的聲音重重地響起,敲擊著鳳玖瀾的耳膜。
“瀾瀾,以後不許這麼傻,在我眼中,沒有了你,千軍萬馬,不過是清風塵土。”
宇文霽終于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漸漸向著歐陽旭和鳳玖瀾的方向走來,聲音陰沉得像是那黑壓壓的雲,“歐陽少主可真有本事,竟然能夠悄無聲息地潛入霜葉城”
歐陽旭毫無預兆地出現在這里,而他卻沒有得到半點消息,這讓宇文霽感覺非常不妙
因為,這樣一件事情在從側面烘托出了北霜的防守有多差勁
就好比一個重重的耳光打在了他的臉上。
“齊王殿下過獎了,與齊王殿下悄無聲息潛入華州城相比,本少主又算得了什麼呢”歐陽旭將目光從鳳玖瀾身上移開,可是卻下意識地攬住她的盈盈楚腰,毫不掩飾他對身邊這個女子濃濃的佔有欲。
他的女人,不許別人覬覦
“歐陽少主單槍匹馬闖入平王府,難道不怕有去無回嗎”宇文霽大手一揮,整個望月亭周圍瞬間出現了幾十名隱衛,凌厲蕭肅,面無表情
他們,是皇家殺人的機器
鳳玖瀾的心莫名一揪,手下意識地捏緊了,歐陽旭感受到身側女子的擔心,對她投去一個放心的眼神,而後清聲一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有瀾瀾陪著我,本少主何懼千軍萬馬”
宇文霽臉色愈發沉了下去,只見他從下屬的手中接過一把通體黑色的連弩,泛著黑色的森寒之氣,仿佛經過了萬年寒潭的淬煉方才有了今日的寒氣逼人。
“歐陽少主好膽識,就是不知道這能不能接下本王這一箭。”
歐陽旭在見到了那把連弩之後,也不敢托大,他閱遍天下書,對宇文霽手中的那把連弩並不陌生,尤其是在紅村見到了玉靈淵之後,他便知曉了這個世界的廣袤,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在鳳玖玖從洛城趕來霜葉城的路上,惡補了一下仙雲大陸上下五千年的歷史,透過那記載于史書上的文字,三千年前天宸恢弘壯麗的歷史框架漸漸展現在了他的心中。
天下第一弩連珠弩,出自上古神匠蕭琛手中,三千多年前,昭元大帝曾以連珠弩一箭重傷南希攝政賢王,不久後賢王病逝,死在了聖華皇後的懷里。
聖華皇後感慨于連珠弩威力之強,每當看到它,總會想起那段憂傷的過往,昭元大帝為了讓心愛的女子笑口常開,不再睹物思人,遂將那連珠弩沉入了北境地獄幽潭之下,終年不見天日。
卻沒有想到,時隔三千年,這連珠弩竟然落在了宇文霽手中。
那吸收了千年寒氣的連珠弩,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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