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皇室丑聞,一旦被披露,那便會爆炸式地在天下傳播著,經久不息。栗子小說 m.lizi.tw
西雪境內,與天璃接壤的秦州,傳得更是厲害了。
“那虞純不是和歐陽旭有婚約嗎怎麼就跑到了宗政凌的床上了”伴隨著水花聲響,男子慵懶的聲音傳來,極淡極淡,卻帶著天生的雅沉。
他身邊的侍衛微微低頭,頓了頓,而後回答,“听說是喝醉了”
“嗯”聲音攝人心魄,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威壓。
那人見狀立刻明白了自家主子已經在生氣了,不怒自威,只得咬唇答道,“據我們的人說,應該是被人設計的。”
“哦,有誰敢設計幻城大名鼎鼎的純公主呀”那男子眼里沒有閃過絲毫的驚訝,口氣涼颼颼的。
普天之下,敢那樣設計虞純的恐怕只有一個了。
據說,向來不踫女人的歐陽旭喜歡上了洛城的一個姑娘,還不惜將她扶上丞相之位,這還真有點意思
他倒要看看此女是何等的天下絕色,竟能令那個目中無塵的男人駐留目光許她一世深情
五日匆匆而過。
風過也,一瞬千里。
這一日,是幻城修羅殿殿主和大護法親臨洛城的日子。
兩人俱是我行我素高傲非凡之人,袖手一卷,舍棄了洛城里文武百官夾道而迎的盛大場面,宛如金翅飛鵬,從天上掠過,直達宣政殿門口。
修羅殿主一身金縷玉衣,沐浴在金光里,格外顯眼,高大的身材,負手而立,睥睨群雄,翩然生出幾分傲視天下的霸氣。
凌厲得如同修羅戰刀。
只此一人,群雄俯首。
無風而動,天地斂光。
這個男人,便是曾讓天下英雄聞風喪膽的男人
而他身邊的大護法虞常,偏棕色的長袍,雖然沒有修羅殿主那般氣勢,卻依然不能令人側目,骨子里帶著沉穩的氣息。
此時的宣政殿可熱鬧了,群臣剛剛下朝,正是激烈討論的時候,然而一抬頭就看到了那沐浴在金光中的兩個男人,寸步不移,沒說一句話,卻已讓人感到無形的威壓。
接著,眾人便止步不前了,因為前方一堵無形的牆在阻止著他們的離開。
待宣政殿中的大臣們有序退出後,鳳玖瀾和歐陽旭才攜手走出。
夏日里陽光璀璨,明媚了她的眼楮。
清風中繁花似錦,鮮妍了她的歲月。
鳳玖瀾一眼便瞧見了那佇立于天地間如同一座金字塔般的男人,深深地看著他,仿佛與屬于遙遠過的記憶里那個人的影像重合在一起。
那個男人,便是她前世今生遇見的至強者,讓催眠**早已修練到了極致的她重傷痴傻的人。
歐陽旭緊緊握著鳳玖瀾的手,沒有放開,不論面對的是誰,他都會陪著她,逃避不是辦法,只有堅強地向前,才會沖破烏雲,迎來陽光。
兩人相攜向前,一步一步,步步生蓮。
墨發飛揚,交織在一起,腳步淡如風過水面,卻纏纏綿綿,一生一世。
“父君,可安好”
那渾厚的真氣,對天璃群臣形成威壓,可卻不能堵住歐陽旭和鳳玖瀾前行的腳步。
修羅殿主眸色一沉,緊緊地盯著那雙交握的雙手,聲音冷如寒冰,“你眼里還有本君”
“當然。”歐陽旭笑意澄澈如雪,絲毫沒有在意修羅殿主那滿臉不善的神情。
修羅殿主瞳孔一縮,目光從歐陽旭移到了鳳玖瀾身上,“你是誰”
“鳳玖瀾。”平淡的話從女子點絳朱唇里溢出,不卑不亢,氣息平穩。
遠遠看去,那兩人一白一紫,衣袂翻飛如潮卷,當真是美不勝收。
“殿主,純兒呢怎麼不見她”兩廂靜默僵持中,修羅殿主身邊的虞常插了一句。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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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羅殿主這才撤去了自己打量的目光,想起虞純的事情,自己千里迢迢來到洛城,怎麼沒見那丫頭出來
他一陣皺眉,眉間還未舒展,身後便傳來了一個清亮的聲音,“魔君、爹爹”
一抹嬌艷的紅雲自天邊一瀉而下,不多時便停在了修羅殿主和虞常身邊。
虞常一扭頭,差點被眼前之景嚇得半死,怎麼回事他女兒的臉怎麼半邊腫成豬頭,另外半邊還殘留著四道劃痕,看起來如此猙獰
“純兒,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修羅殿主指著她的臉,冷聲一問。
不提還好,一提虞純的眼里就出現了無數的恨意,波濤滾滾般向鳳玖瀾襲去,她恃寵而驕,指著鳳玖瀾,眼里盡是得意,“魔君、爹爹,就是這個女人欺負純兒”
“純兒的臉就是被她打腫的”忽然,虞純做委屈狀,說話時還啜泣著,活脫脫一個被人欺負了還打落牙齒往嘴里吞的小媳婦兒模樣。
虞常臉色頓時不好看了起來,竟然敢欺負他的女兒,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虞純見狀跪了下來,添油加醋一番,立刻把事實歪曲得花花綠綠,“魔君,爹爹,就是這個女人不要臉地勾引歐陽哥哥,還還偷偷地生下一個野種”
當她說到“野種”這個詞時,鳳玖瀾怒了,袖手一翻,一個響亮的耳光乍然而起,虞純的另外右半邊臉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兩邊臉頓時對稱了,正可謂平分秋色。
隔著三丈遠都能賞給虞純一個耳光,而且還是在修羅殿主和人家爹爹面前,不可謂不囂張
虞常差點被氣死,他就是做夢也沒有想到鳳玖瀾竟然會當著他的面打他的女兒,氣息陡然一盛,想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暴怒之下純黑色的真氣宛如風刃般向鳳玖瀾的臉上飛去,若是擊中,不射出一個窟窿才怪
可是鳳玖瀾卻一動不動,絲毫不懼,就在那黑色的風刃即將到達她的面門時,歐陽旭手指輕輕一彈,那風刃立刻反彈,朝虞常飛去。
“大護法未免太過分。”歐陽旭手指輕拂自己的雪袖,生淡如風。
“這個女人膽敢傷害純兒,難道本護法護女心切有錯”虞常心有不服,歐陽旭年方二十又一,卻有如此成就,簡直是比那個人還要強
打狗也要看主人,這個女人竟然如此囂張究竟是仗了誰的勢
歐陽旭將鳳玖瀾拉到懷里,替她整理被風拂亂的頭發,過了好一會兒才徐徐道,“大護法年逾四十,瀾瀾未滿十九,同一個小輩動手未免有**份。”
上了年紀的強者,大多不會輕易和小輩動手,否則便是恃強凌弱以大欺小,傳出去可是會被天下人恥笑的,虞常頓時被歐陽旭反駁得啞口無言。
半晌,修羅殿主邁開一步,用一種鄙夷的眼光打量著鳳玖瀾,思量著虞純那話的真實性,他如鷹般的眼楮緊盯歐陽旭,“純兒方才說的可是真的”
每一個字,都帶著壓迫,非一般人可以承受。
“純公主說了很多話,不知父君指的是哪一句”歐陽旭不動聲色,腳步更是不移一寸,與修羅殿主對上了。
遠遠看去,修羅殿主就像是那**的金山,耀眼奪目,而歐陽旭卻是那縴塵不染的白玉塔,高潔雅致。
本來觀望的群臣立刻躲得遠遠的,繞道離開此地,生怕殃及池魚。
幻城少主,他們驚才絕艷的國師大人和父親修羅殿主對上了,在這里,沒有一個人可以承受得住這兩人的怒火。
“你當真和這個女人生下了個野種”修羅殿主幾乎咬牙切齒,鳳玖瀾余怒未消,正要出手,她的小玖玖不許任何人侮辱,哪怕對方是歐陽旭的父親
卻被歐陽旭攔住了,“父君慎言,我的兒子若是野種,那父君您是什麼”
听次一言,修羅殿主的臉色更加難看了,虞純緊緊地咬著嘴唇,什麼竟然不是女兒是兒子如果只是個女兒,殺了也就殺了,可兒子
修羅殿主知道歐陽旭善于辭令,幾乎沒人是他的對手,于是將目標轉向了鳳玖瀾,“未婚生子水性楊花的女人,本君絕不會承認”
“我的妻子只需我一個人承認,不論父君您是承認或是不承認,瀾瀾依舊是我最愛的人”歐陽旭淡漠地掃過那礙眼的三人,明明是那樣一個冷情的人,可是這會兒說出的話卻如此動听。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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瀾瀾依舊是我最愛的人。
他的話輕似鴻毛過水,漣漪蕩漾,彌漫在她的心里。
“歐陽旭,你敢違抗本君的命令”
這句話尖銳無比,宛如利劍直指歐陽旭的眉心,卻被他輕巧化解。
“要我拋妻棄子,很抱歉,我辦不到”雪衣華服的男子身周彌漫著鋪天蓋地而來的寒霜,仿佛天地之間所有的寒氣都聚集在了他的周圍,就是鳳玖瀾也不由得打了個激靈,手腕上的九珠鏈色澤愈發濃郁,她記得,她的九珠鏈愈是遇到冷光澤就越明顯。
天地間忽然靜了,炎熱的夏日里,片片飄雪,冰天雪地。
而那對相偎的男女,身側環繞著淡淡的光華,絕世清塵。
這里發生了這麼大的事,自然引來了不少人,其中就包括和虞純**宗政凌相關的人等,譬如說鳳曉珊、宗政凌、老皇帝還有很多侍衛、隱衛
可他們卻只能遠遠地看著寒氣中央的幾人,無法靠近,鳳曉珊被虞純燒光了頭發,還在大街上被所有人都見了身子,感到屈辱至極,然而,那從未有過的屈辱和恨意卻支撐著她活下來,她要報復,她要親眼看著虞純和鳳玖瀾那兩個毀了她一生的女人不得好死
無法靠近他們,卻能清晰地听到他們的談話。
所有人都摒心靜氣,不敢發出絲毫聲響,靜觀其變。
“哼,拋妻棄子不過是個女人罷了,用過後丟了就是,這種在成親之前就委身于男子的女人,要娶進門,本君第一個不答應,你的妻子只能是純兒”
這就是修羅殿主的堅持和對虞純的寵愛,沒有人知道為什麼
歐陽旭依舊淺笑著,那笑意仿佛亙古不變,彰顯著他雲中清雪般無上的尊榮,“有些不巧,父君捧在手心里寵著的虞純正是那種成親之前就委身于男子的女人”
修羅殿主面色鐵青,只听歐陽旭不緩不慢道,“而且,還不止一個”
“我歐陽旭若是娶了虞純,那才是在天下人面前丟盡顏面”
這時,久久未說話的虞常氣得牙齒打顫,厲聲詢問虞純,“純兒,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本護法和殿主一路走來,听到的消息不少,可終究信任你不是那樣一個隨便的女子,此事定然另有隱情,許是別人栽贓你”
“爹爹,您怎麼能懷疑純兒呢純兒是被人陷害的”虞純一口咬定這個事實,模稜兩可地說,就算躺在同一張床上又如何,有誰親眼看到了
她若是打死都不承認,以魔君和爹爹對她的寵愛,難不成還會讓她驗身不成
“一定是那個女人為了和我搶歐陽哥哥,所以才陷害我的,一定是她”
病急亂投醫,瘋狗亂咬人,這就是虞純,在她眼里,只有鳳玖瀾有這樣的動機,她若是不著寸縷躺在宗政凌的床上,對鳳玖瀾好處最多。
“虞純,你不要給臉不要臉,什麼叫做我和你搶旭哥哥就憑你,手下敗將,也敢和我搶男人”鳳玖瀾終于發飆了,她不說話,可不代表她會靜默著等待這個女人污蔑自己。
“魔君,爹爹,你們看你們看,這個女人平日里就是這樣欺負純兒的”
鳳玖瀾冷冷一笑,無懼修羅殿主和虞常那要吃人的眼光,“賤人就是愛裝逼,裝逼被雷劈,哦,我忘了,你不是賤人,而是賤魚,賤魚就是愛裝純,裝純被人輪”
眾人,“”
包括歐陽旭在內,他低著頭,嘴角抽搐,他怎麼不知道他的瀾瀾還如此彪悍,罵得虞純臉色花花綠綠,那感覺真是爽極了。
“旭兒,這樣口無遮攔毫無教養的女子你也要娶”修羅殿主這輩子都沒听過這麼陰損的話,指著鳳玖瀾問歐陽旭。
卻不料歐陽旭眉毛一抬,點了點頭,然後很無辜地說,“瀾瀾那是真性情,父君和大護法沒有和瀾瀾接觸過,所以對她不甚了解,情有可原”
這句話倒是說得十分溫和,讓他們心里好受了一點,可是下一秒,歐陽旭那輕飄飄的話就傳來了,“瀾瀾一向是對什麼人說什麼話,比如說,瀾瀾對我就從來都溫柔貼心,可是對某些整日只知道狗仗人勢的賤魚來說,那自然是不會有任何一句人話的,賤魚,只配听狗話”
他的話清晰無比,不止飄進修羅殿主和虞常的耳力,更是落在了周圍遠遠觀望的一圈人耳中,眾人剎那間哄然大笑了起來。
鳳玖瀾只要一想起歐陽旭曾說過,修羅殿主在他一出生的時候就把他丟在了千里冰封的幻靈山,此時氣不打一處來,推己及人,她是如此的愛小玖玖,可是旭哥哥的爹爹竟然如此狠心讓他在那野獸出沒嚴寒刺骨的幻靈山自生自滅,簡直不配為人父母
“從小就沒有盡過為人父母之責的人,憑什麼要求自己的孩子听自己的憑什麼決定旭哥哥娶誰”鳳玖瀾向前一步,站在修羅殿主和歐陽旭之間,目光如箭,犀利地質問。
修羅殿主只覺得今日顏面大失,這天下間什麼時候多了那麼多個不怕死的人,竟然敢責問他真是不要命了
“自古以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虞常扶起虞純,義正言辭地對上了鳳玖瀾。
只見那紫衣瀲灩的女子莞爾一笑,提起裙擺,一舉一動彰顯著優雅與從容,可眉宇間風華不謝,多了一份烏雲穿月的凌厲,“放屁”
來自現代的她不接受這種所謂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即便在玖瀾家族中長大,即便沒有和很多人接觸過,但她,絕不允許任何人包辦自己的婚姻
婚姻,對一個從未接觸過愛情的女子來說,太過神聖,不許別人褻瀆。
如今,她遇見了那個寵她疼她心里只有她的男子,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她不會放手
歐陽旭周身的寒氣已然散去,他的頭頂著落下幾片羽毛般的雪,鳳玖瀾見狀細心地為他拂去,眼見著外邊的那個包圍圈漸漸靠近,有男有女,人數之多,不亞于老皇帝壽宴時觀禮的人。
老皇帝拄著拐杖來了,心中思量,若是通過修羅殿主拆散歐陽旭和鳳玖瀾,那便省了他很多事。
“瀾丫頭,誰許你這麼任性冒犯修羅殿主的”老皇帝從來沒有這麼嚴厲過,漆黑的眸子仿佛射出了很多黑箭,朝鳳玖瀾穿心而過,“你娘去得早,你爹彼時身為丞相,無暇顧及你情有可原,但誰允許你這麼不懂規矩不知禮儀沒有教養的”
“今天,朕就代你死去的娘,教教你什麼叫做規矩”
老皇帝的話擲地有聲,濃濃的怒氣貫徹其中,引來了周圍很多人的熱烈討論,有人幸災樂禍,有人擔心殃及自己
“玉面,給朕把鳳玖瀾抓起來”強勢而鐵硬的話從老皇帝口里傳出,這段時間里,他看夠了鳳玖瀾的囂張。
手持青玉牌,見君不跪
泱泱朝廷上,巾幗紅妝
無視禮教,與歐陽旭同進同出
這些,無一不在時刻挑釁著他的忍耐力,無時不在觸怒著他
“關進暗房,拿走所有的食物和水,什麼時候想通了再出來”老皇帝的話里充滿著濃濃的戾氣,如果想不通,就直接殺了,斷不能將她落入他人之手。
銀面、玉面、鬼面號稱老皇帝身邊三大高手,鳳玖瀾在那一晚听歐陽旭提起過,再想起那夜和銀面交戰的過程,她想,這玉面恐怕武功不輸于銀面
就在她思考之際,玉面已經動了,手執折扇,風度翩翩,若是光看外表,的確當得起“玉面”之名。
歐陽旭正要出手,卻被修羅殿主攔住了,“旭兒,那可是天璃國君的家事”
言外之意,便是提醒歐陽旭注意自己的身份,幻城少主,不要橫加干涉
鳳玖瀾和玉面不過一會兒便打了起來,此時的她,不敢動用九珠鏈,生怕那飛揚的紫焰會讓玉面認出自己,四年的追殺,她沒少和銀面、玉面、鬼面打過交道,銀面已死,光是看張臉,再也不會有人會認出她
歐陽旭見鳳玖瀾還能支撐那麼一段時間,索性也不插手,他的瀾瀾還需要磨練,方能成長。
“不錯,瀾丫頭是朕早就定下的兒媳婦兒,還請歐陽少主不要插手的好”老皇帝面色沉凝,如果今日就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如若修羅殿主在此,牽制歐陽旭,他都拿不下鳳玖瀾,那麼以後就更難控制了
棋子,如果不听話,便只能毀了
“如果本少主偏要插手呢”
明明只是那麼一句淡如清泉的話,卻攜著漫天寒霜。
“修羅殿主”老皇帝皺了皺眉,如果歐陽旭偏要插手,他還真拿這個男人沒辦法,可是修羅殿主在此,就不一定了。
“天璃國君放心,旭兒在外邊隨意成了習慣,本君自然會好生管”
那“管教”二字還未說出,歐陽旭氣息陡然一凝,從虞純手中輕而易舉地奪過烈焰長鞭。
奪鞭、揮動只在瞬息之間。
只見那火紅的烈焰長鞭在他手中擁有了更加強大的生命力,僅是一鞭“啪”的一聲響天動地,接著那準備一手劈暈鳳玖瀾的玉面從頭頂中部開始,到臉、脖子、上身
軸對稱般劈成了兩半,開裂,倒下,死無全尸
如此血腥的死法,在場之人見所未見,很多人開始腿腳發抖了起來,虞純更是話都說不出口了,嘴唇一直打顫著,那那根烈焰長鞭歐陽哥哥從來沒有用過,竟然能發揮出如此功力把那個玉面高手給劈了
很多人都親眼目睹了那死狀殘忍的一幕,看不清雪衣華服的男子是如何出手的,但那一鞭卻快如閃電,瞬息取人性命,果然是出自修羅殿,不負“修羅”二字。
修羅殿主胸中翻滾著無邊的怒氣,幾乎咬牙切齒地逼出了這句話,“歐陽旭,你你竟敢在本君面前動手”
“我說過,誰敢動我的女人,我就殺了誰絕無戲言”
宛如謫仙的男子依舊高華清貴,然而那雙本該如同月色般醉人的眸子此時卻寫不盡殺氣騰騰,那懾人的氣勢簡直蓋過了明黃龍袍的天璃國君、一身金縷玉衣耀眼爍金的修羅殿主。
天際中回蕩著他那重如泰山的話,經久不息
這就是歐陽旭,不愛則不管不顧,愛則痴心守護。
隱在人群中的景雲裳對歐陽旭萬分驚訝,真是太霸氣了,就沖他這句話,她景雲裳決定了,要這個男人當姐夫
玉面死了,死不瞑目,老皇帝身邊三大高手,相繼有兩個折損在了歐陽旭手中,別提有多憤怒了,卻攝于歐陽旭那狠辣的手段不敢貿然作出決斷。
這個男人,慣于殺雞儆猴,在眾目睽睽之下毫不掩飾自己對鳳玖瀾的相護之情,這樣一來,誰要想娶鳳玖瀾,都得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在歐陽旭手中過一招。
修羅殿主宛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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