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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衛國戰爭同人)斷章

正文 第9節 文 / 青藿白牛

    寧格勒的物資封鎖;統帥部因此不得不抽調共計約8個師的兵力阻擊德軍,錫尼亞諾維方向的突擊計劃宣布擱淺。小說站  www.xsz.tw

    “你怎麼看”他突然回頭問kulik。

    “向錫尼亞諾維的突擊可以緩解城市其他方向的壓力,而且在這個方向上對的人薄弱環節的打擊會得到相當好的戰斗效果;更重要的是,我們不能總是讓德國人佔據主動,否則這里就永遠只有防御,而沒有反攻的機會。”

    費久寧斯基摸著唇上的小胡子若有所思,他示意kulik繼續說下去。

    “當然,拉多加湖的交通線的確非常重要,但我認為總統帥部過于嚴重的估計了那里的狀況;至少芬蘭軍隊在到達邊境之後就再沒有積極前進的趨勢;而且我不認為德國人會為了爭奪一條運輸線放棄他們在其他方向圍城防線上的優勢。或許,”kulik頓了一下說,“應該在給統帥部的回電里探討這樣的一些問題。”

    費久寧斯基沒有表態,他重新回到桌邊拿起電報;當他再次放下電報時說︰“回電,表示我們了解統帥部的意圖,按照常規。”

    這顯然出乎kulik的意料,他站在那里沒有動。

    “我知道你想什麼,”費久寧斯基說︰“你精心參與謀劃的戰役落了空,這很讓人沮喪。但是,你是否恰當的考慮到這條運輸線對列寧格勒的重要意義。統帥部下這樣的決心,我會無條件執行。”

    kulik微微一愣,但他接著說︰“我只是從軍事角度談論這個問題。”

    “軍校里科班生的論調,”費久寧斯基不無嘲笑的咧嘴笑了︰“年輕人,認為職業軍人的行為可以游離于政治之外,這不但幼稚,而且危險,”他走過kulik身邊時收回了笑容說︰“你得記住,我們保衛的不是土地,而是這座城市,還有城市中的人民把人都叫到作戰室去,就這樣。”

    司令部又一次幾乎通宵未眠,作戰室里年輕的參謀們來回穿梭;到了第二天拂曉前後人們漸漸散去的時候,屋子里煙霧彌漫,濃烈的煙味嗆得人眼楮發澀。

    kulik從電報室回到作戰室時,另幾個參謀正在收拾文件準備走人;“我開窗通通風,”kulik解釋說,“你們先走吧。”

    作戰室的空間並不寬敞,靠牆角的火爐里炭塊都已燒得發灰,忽明忽暗的閃著紅光;一晚上的忙碌之後,空氣里彌漫著濃重的煙味和汗味,房間里顯得有些悶熱。kulik打開窗栓,兩道玻璃立刻被外面的風吹開,干冷的空氣裹夾著飄在半空中的干枯樹葉一下子涌進屋來。

    kulik站在窗口,吹進來的灰塵迷了他的眼。

    “真是缺人手,”費久寧斯基在離開作戰室前抱怨道,他像是自言自語的說,“或許應該去軍政學院調點人來。”

    當時kulik就站在離少將不遠的地方,但他什麼也沒有說。

    “真是十二萬分的可笑。”他此刻想。

    昨天晚上,sasha去找他。

    “ilia,”sasha說,“恢復軍職這件事,我早就不想了。我不想再去翻那些陳年舊事,我不想再一遍遍告訴別人我干了什麼說了什麼而且,現在要我說,我也記不得了。”

    kulik沉默著,之後他開口說︰“那麼我是瞎操心”他不等sasha回答又接著說︰“這是你理所應當得到的你不會連這也忘了”

    sasha明顯的遲疑了一下,再開口時語氣里那種故作輕松的無所謂已經消失了︰“但這世界上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講道理。”

    “我相信的是,真相總會大白。小說站  www.xsz.tw

    “可你忘記了人們因為說真話所遇到的不幸。”

    kulik突然激動起來︰“但每個人都這樣想,我們就永遠甘于生活在謊言里嗎那些勇敢正直的人你難道不也這樣做了正因為如此,在今天你才更有資格提出你的要求,要求他們為你作證,要求他們還給你應有的權利。”

    sasha再一次笑了︰“你錯了,ilia,你錯了;我自己怎樣做是出于我的良心,但我沒有權利要求別人不,沒有人有這樣的權利要求別人為了真理而拋棄他自己的東西。”

    “sasha,你在放棄你的原則你那無原則的善良,這不是救人,這會害人的。”

    sasha看著他說︰“我的願望,就是讓不知情的人們就永遠不要再知道那些丑惡。”

    kulik的肩頭微微一震,他慢慢的說︰“你這是自欺其人sasha,你對我隱瞞了什麼”

    “沒有,什麼都沒有,”sasha突然大笑起來,好像那個可憎的樂觀的魔鬼又回到他身上,“你別老這樣緊張兮兮,我都快被你嚇死了;”他攬過kulik的肩膀使勁拍了一下,“听我的沒錯,別管這些不該你管的事”

    “你別老跟我打馬虎眼,你到底”kulik煩躁的想要抬手扒拉開那只搭在他肩上的手;他的手抬到一半,sasha自己拿開了手,並且把他的胳膊推回去;kulik的手被推著正抵在自己胸口,這時sasha低沉而嚴肅的說︰“你保證。”

    kulik詫異的抬起頭來,sasha迎著他困惑而質詢的目光重復道︰“我要你保證。”

    他們這樣對峙了一會兒,kulik說︰“我做不了這樣的保證,除非你給我的回答里有充分的理由。”

    sasha自嘲的笑了笑︰“是啊,沒什麼事是可以保證的可我還能說什麼呢事實是,生活已經欺騙了你,回答了你。”

    kulik的手還抵在胸前,他甚至可以感覺到胸腔里心髒一**的跳動,他的語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可我們為什麼不能要求生活作出新的回答”

    sasha面頰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他松開手反問道︰“我不能理解,你對這件事情為什麼要這樣關切呢”

    kulik放下手臂,面孔上是一貫冷淡倔強的表情︰“因為在這兒列寧格勒,是我叫你在四號高地上搭上了耳朵;在西伯利亞,是我頂替你去了裝甲師;在伏龍芝”他揚起了眉毛,“那封指控你的誣告信上唯一拿得出手的證據是,你跟那個德國武官有過接觸,他還送了你一本德文書那是因為學院叫我去的時候,我跟他們說我得了流感,去不了。”

    哦是的,那個德國大使館的武官。

    他當時正在休假一年里兩個禮拜的探親假,雖然他就在莫斯科。

    “這是個政治任務,”通知他的教官說,“在會談里你給他們做翻譯。”

    “可我的德語就是馬馬虎虎。”

    教官氣哼哼的說︰“德語好的說自己病了。”

    是的,誰都知道教官所指的人。sasha記得自己當時還帶點無奈的笑了笑;可任誰也想象不到這件事最後釀成的後果

    此刻,他蹬著眼楮看著那個人,緩緩的說︰“你說什麼,我听不清。”

    “你所謂的讓不知情的人永遠不知道這些丑惡可這件事我一年多前就知道了我知道你討厭什麼,”

    kulik面部的肌肉僵硬的保持著毫無變化的表情,“你討厭仇恨,討厭愧疚,你討厭一切負面而強烈的情緒;但sasha,我做不到這樣︰我最痛恨謊言和不公平,可這卻又都因為我而發生在了你身上。栗子網  www.lizi.tw

    “但我從來沒有怪過你。”當這句話脫口而出的時候,sasha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因為他隨即意識到這句話並不妥當,“這都不是你的錯並不是因為你做錯了什麼。”他的喉結翻動著,一時竟然語塞,耳朵里因為過于激動而嗡嗡直響,在那陣嘈雜中,他隱約听見kulik的聲音︰“我在戰壕里見到你的時候,就在想”

    sasha在後來漫長的時光里會不斷回想起這個時刻,他愣怔的站在kulik對面,看著他有些異樣的表情,不知道應該對那句他完全沒有听到的話做出什麼樣的反應;時常的,sasha會為此覺得遺憾;而時常的,他又覺得慶幸或許他已經做出了最恰當的回應;他和ilia之間,一直在知交的的默契里謹慎的保持著某種微妙的距離,避免著伏特加那種過分濃烈的親密,而這些似乎都源于一種帶著宗教感的尊重。

    窗外有一陣疾風吹過,kulik晃過神來。他把從電報室剛拿來的電報整好,下意識的整了整領章,出門往費久寧斯基辦公室走去。

    在空蕩蕩的走廊里,他听見自己的腳步聲在回響;少將還在辦公室里,在戰役打響前,留給他為sasha申訴和請求的時間也許只有今晚;即使他完全不知道恢復軍職這件事到底要些什麼步驟,也不能預知少將的態度

    他並非沒見過強權下顛倒的是非和無處伸張的真相,或者不知道個人的意願的光亮在那強權陰影中的微弱;但面對這些,人們總要做點什麼,哪怕是出于私心,從為了珍視的事情開始。

    辦公室里,費久寧斯基翻看著電報,半晌抬起頭來︰“還有事嗎”

    kulik說︰“是的,首長同志。”

    作者有話要說︰

    、11.7

    11月3日,列寧格勒廣播電台廣播稿︰

    在法西斯德軍的十月攻勢中,莫斯科軍民進行了英勇的抵抗,這讓希特勒意識到,他不能在這里為所欲為

    同日,德軍在進行了重新部署之後對莫斯科發起一輪新的進攻。

    寒流無聲無息的侵入了莫斯科,天色陰沉,地面上的積雪裹夾著從煙囪里飄落出來的煤灰,被來往的腳步踩得髒兮兮的。

    烏曼諾夫家里,孩子們在睡午覺,維卡和katia坐在燒水的火爐邊拆舊毛衣。

    維卡輕聲說︰“我把他倆原來的毛衣拆掉,加上alexei這件毛背心,織出兩件新的來應該還有富余,剩下的毛線給你拿去。”

    katia從椅背上摘下繞好的毛線扔進腳邊的水盆,她的腹部隱約看得出隆起。“不,不用,”她推辭道。

    “小孩子在這個年紀長得可快著呢,每年都得重新織一身。”

    katia說︰“我可以把ilia的拆了給daria。”

    “那他回來了穿什麼”

    katia默不作聲的重新扯出線頭在椅背上繞好。維卡停下手嘆了口氣問︰“最近有什麼消息”

    “他還在列寧格勒,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女人們沉默了一會兒,維卡笑著說︰“晚上跟daria一起在這兒吃飯吧,有你們在,屋子里好像都更熱鬧暖和了。”

    列寧格勒,馬林斯基劇團。

    tarasova拍著牆壁說︰“行了,姑娘們,今天就到這兒吧。”

    空曠的練功房里,六七個瘦削的十幾歲女孩兒呼啦啦從鏡子旁向場邊的更衣櫃跑過去,腳步踩得光亮的地板咚咚響。女孩子們向她招手喊“再見”,tarasova坐回到鋼琴旁,微笑著揮揮手作為回應。

    基洛夫舞團的主要部分在戰爭開始後不久便撤退去了後方,tarasova留了下來;舞團的演出已經停了,但演員們還會來練功,經常會來的還有那些十幾歲的小姑娘們,她們來這里學芭蕾,就像戰爭還沒開始的時候一樣。“腿繃直,上臂的動作柔和一點;舒展,對,舒展很重要,”tarasova走在穿著黑白兩色練功服的女孩兒們中間,拍著手大聲說,並且隨時糾正她們的動作;她一輩子都在做這樣的工作,看著那些稚嫩的小姑娘最後成為舞台上光彩照人的天鵝。

    姑娘們走後,tarasova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她回到里間,從門後拿起水桶。她檢查了一下拎手上的繩子,拿起披肩裹住頭,朝門外走去。

    傍晚時的天色比起白天反而稍微晴了一些,幾天來聚集城市上空的雲層似乎變得薄了,天空呈現出一種不規律的青白色。陽光早已退去,街道籠罩在灰藍色的薄霧里,冷氣森森。

    塔太沿著大街慢慢的走著,她要到河邊取水。路上從迎面很多這樣的老人和孩子,他們拖著水桶,濺出來的水在地面上結成薄薄的冰。

    列寧格勒被圍之後,自來水系統基本被毀掉;入冬之後,市民們只能鑿開涅瓦河的堅冰,從河中取水。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工作,因此人們常常擁擠在河邊等著冰洞鑿開,之後還會有源源不斷的人流擁來,像奔向糖塊的蟻群;在取水的高峰期,幾個有限的冰洞旁,場面相當混亂。“走開,到別處去”的喝罵聲也並不少見。

    tarasova慶幸自青年時代起建立的“凡事親歷親為”的尊嚴感和自豪感並沒有隨著增長的年紀流逝,這依然在為她贏得尊重,雖然也帶來相應的困難;為了避免討人嫌,她會刻意避開取水高峰的擁擠時段,這樣就用不著听身後焦急的人們大喊“快點”

    她來到冰洞旁,慘白的冰面上濺出的河水和著泥土灰塵又重新凍住,像老房子斑駁的牆壁。塔太小心翼翼的挪動過去,這把年紀在冰面上行走,多虧多年前訓練的平衡能力。

    “我來幫您吧,”一個小伙子說。

    “謝謝,”她嘟囔著道了謝,看那年輕人把這繩子將水桶扔進冰洞,抬腳一踩桶把手,冰面下發出木桶撞在冰層上咚的一聲,水桶沉了下去。

    “可真冷就得干活才能暖和點。”那年輕人一邊抓著繩子把桶往上提一邊說,“涅瓦河里流的怎麼不是伏特加。”

    ttarasova拉著繩子,往回去的路上走;木桶底在平滑的冰面上摩擦著,發出沙沙的聲響,把手和繩子上的水已經結上了冰碴。夜晚的溫度更低一些,天色徹底暗了下去。

    路邊的街燈都不亮了,住家里透出的光亮也很微弱,tarasova走得很慢,她覺得有些累了。“但是在路上還是不要停,只能堅持著走回去,”她這樣想著穿過馬路,一陣冷風迎面吹過來在她耳邊呼呼作響,tarasova拉起圍巾裹在頭上,突然一束亮光晃得她眯起了眼楮,一輛汽車拐過街角向她的方向上開過來。

    輪胎在覆著一層薄冰的路面上發出難听的剎車聲,但汽車還是帶著慣性沖了過來,tarasova一個慌神,滑到在地上。

    車子還是停了下來,塔太听見有人打開車門跳下車向她跑過來;“您沒事吧,”那人氣喘吁吁的問她。

    “哦,沒什麼,”她覺得並沒有踫著哪里,就試著要站起來,那人趕緊扶住了她的胳膊。tarasova一眼就看見了他腳上的軍用氈靴。

    “對不起,我轉彎沒看見,”軍官說。

    “沒什麼,”tarasova心不在焉的答著,她心里惦記著那桶水,要是灑了才叫倒霉;“沒什麼。”直到她看見水桶好好的立在那里,才放心的回過頭來,又重復了一遍。

    那人突然說︰“是您”

    tarasova詫異的抬頭,說話時的白氣在他們之間氤氳著,白氣另一頭的軍官臉色白淨,鼻頭和兩頰凍得通紅。

    “ilia,”她說。

    tarasova坐著54集團軍軍部的汽車回到劇團,那桶河水放在她腳邊︰kulik一再堅持要把她送回去。

    “您進來喝口水,”他們一路沒說話,車子停下來的時候,tarasova說,從觀後鏡里她看見kulik的眼楮眨了一下,表情有點遲疑,“除非您有事急著走。”

    kulik熄了火,他說︰“好吧,謝謝,我沒什麼事。”

    他跟著塔太進了劇團,塔太把他領進一間屋子;里面擺著桌椅,牆邊還有一架鋼琴。“是誰彈完了不蓋琴蓋,”塔太抱怨著,她點著了蠟燭︰“你在這兒歇一會兒,我去處理我的水。”

    kulik鋼琴邊,看到譜子還架在上面。

    他剛剛開車把一份作戰計劃送到城里的指揮部。“然後你就回去休息吧,”費久寧斯基對他說。

    他能感到司令員對他些微的不滿,那天在辦公室他提出那個請求的時候,費久寧斯基費解的看著他問︰“這跟你有什麼關系”

    “九月時,abt就在42集團軍;當時他防守4號高地,他指揮的部隊和他本人都付出了很大代價;而這些代價理應受到尊敬和補償。”

    “你是在暗示,這其實和我有關系嗎”將軍似笑非笑的問。

    他只有一直說下去︰“他被開除軍職完全是由于誣陷。”

    最後,費久寧斯基說︰“我不知道你干嘛來找我,這對于誰都是節外生枝的事情;”他停頓了一下,突然用不同尋常的語氣說︰“ilia,作為一個軍人,你不太按套路做事;作為長官,我看不透你;冷靜卻又很沖動”他比劃了一下,“我是說,很兩面,或者說極端”

    kulik沒有回答,他在想要繼續說什麼;這時他听見費久寧斯基嘆了口氣說,“你可以走了,干你該干的事去。”

    tarasova遠遠的就听見琴聲。她走進屋子,kulik正在彈琴。

    “鮑羅丁的瑪祖卡,”他說,“我看見這有譜子。”

    在天鵝湖里,王後為王子選新娘的第三幕里,就有波蘭的來賓為王子獻上的一段“瑪祖卡”舞,“這個舞很難跳,”tarasova說,“在性格舞課上,也要花好多課時還練習步法。”

    kulik沒有做聲,他繼續彈下去;他的指法顯然由于練習不足而顯生疏,在一個小節上絆住了。

    “哦,算了,停下來吧。”tarasova笑道。

    kulik也笑了,他一遍遍的彈著,重復著那個小節。

    “停下來吧,”tarasova說。

    “不能停,”他笑著說,“我們都不能輕易停下來,停下來就再沒有力氣了。”

    tarasova記得,那天晚上,kulik沒再說什麼,他把那頁曲子的曲譜彈完,就告辭走了。

    1941年11月7日,斯大林在莫斯科紅場列寧墓前的演講節選︰

    全世界都注視著你們,把你們看作是能夠消滅德國侵略者匪軍的力量。處在德國侵略者枷鎖下的被奴役的歐洲各國人民都注視著你們,把你們看作是他們的解放者。偉大的解放使命已經落在你們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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