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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卫国战争同人)断章

正文 第2节 文 / 青藿白牛

    战争开始已经有一个多月。栗子网  www.lizi.tw

    苏军依然无法有效地反击德国人的进攻,但德军的推进速度因为受到顽强的抵抗而大大放缓。希特勒在战争初期阶段攻克列宁格勒而后全线围攻莫斯科的战略计划迟迟无法实现,而苏德两军在斯摩棱斯克的战役亦陷于胶着。

    7月29日,苏军大本营。面对德军潮水一样的全面进攻,总参谋长朱可夫大将提出放弃基辅,而集中优势兵力在叶利尼亚开展反突击作战以全力保卫莫斯科。出人意料的是,原本为这一提议大为光火的斯大林最终有保留的同意了朱可夫的建议斯大林同意的是叶利尼亚反突击,但依然坚持固守基辅。同日,朱可夫被免去总参谋长职务,调任总预备队司令,被派往叶利尼亚指挥反突击战役。

    “我跟参谋部去前线,明天一早走。”kulik那天夜里回到家时,一反常态的叫醒了已经入睡的katia,“帮我装好箱子,东西要尽可能的少。”

    katia什么也没有问,只是把衣服和日用品一件件码放进箱子;自始至终她都克制着没有问“你们去哪儿”,她知道kulik不能给予她这问题的答案;但在她关上箱盖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说:“你们去哪个方向我是说需不需要给你带件厚的外套”

    kulik放下手里的地图和红蓝铅笔,他走过来抱住了妻子,并且吻着她的鬓边:“别担心什么,我很快就能回来。”

    但他们都明白,这不是许诺,也许这只是一种愿望。

    他听见katia在他怀里说:“ilia,我没权利要求你在战场上有所保留,但我觉得应该现在告诉你知道:我怀孕了,我们两个第一个自己的孩子。”

    在这列军用火车上,满车人都坐得笔直;人们默不作声的盯着车外,各怀心事。

    kulik也不知道为什么在kitia告诉他自己怀孕之后的惊喜过后最先感到的是歉意;对kitia来说,他似乎不该在完全没有和她商量甚至是提一句的情况下就做出去前线的决定。尽管整件事情发生的非常匆促就像战争开始以来的一切一样匆促;他被叫进作战室主任的办公室,他看见有两摞文件袋放在桌上,他的档案摆在中间:“你诺门坎战役结束之前在远东服役,有实战经验,对吗”

    “是的。”

    主任摘掉老花镜,把他的履历表装回档案袋说:“参谋部调人跟朱可夫同志去前线,你在名单中。有问题吗”

    “没有。”

    主任对这样干脆的回答感到十分满意:“很好,我不喜欢拖泥带水的人;刚才那个家伙回答问题嗯嗯啊啊,真是丢职业军人的脸,我已经告诉他明天去后勤上班了。”他把kulik的档案放在一摞文件袋上,又从另一摞上拿过最上面的一本,边拆边说,“好吧,中校同志,就这样吧。”

    于是,命运的转折就在如此突然的时候到来,在他本来已不再抱希望的时候。

    当年的诺门坎战役之后,他被调做朱可夫的随行参谋,在人们眼中,他的前途一片光明;然而随后发生的事情却有些出人意料,在莫斯科的总参谋部不到一年,他便被调离作战部门,日常工作从此全然是鸡零狗碎,申请回野战部队的报告也都全无回音。

    这当然不是无缘无故,kulik觉得自己没必要扭捏的假装不知道个中原因,他在这一点上的沉默只是因为他倔强的认为那是他的私事从而不愿提起他和kitia的婚姻。

    对于这件事当时他听得最多的一句教训是:“你以为你是因为爱情吗你只是因为可笑的陈腐的所谓骑士精神。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kulik无声的笑了笑,这个概括也许不错,但也不完全;就当时的情况而言,真相比这更为直接简单:他和katia都正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

    列车的车轮撞击铁轨,发出单调的铛铛声;车顶喷出的黑烟与汽笛的尖锐鸣叫很快在空气中弥散,草叶在劲风中变得干燥轻飘;即使在战争中,俄罗斯的金秋依然如约到来。太阳朝升夕落,伴着云舒云卷,从不曾因为这片广袤土地上的繁荣与蛮荒、幸福与苦难,而有丝毫改变。

    1812年8月,拿破仑指挥约17万法军,与俄军在斯摩棱斯克展开攻防战;战役的结果是法军虽然驱退了敌人,但并未能彻底的击溃他们;这使俄军获得了向法军反扑的机会,并最终演成法军在俄罗斯溃退的惨败结局。

    在历史的转轮上,总有些时刻被戏剧性的重演。

    1941年的初秋,斯摩棱斯克再度成为战争双方拉锯的战场;从7月10日开始,德军中央集团军群与苏军西方面军鏖战于此。经过近二十天的血腥战斗,苏军虽然在反攻过程中未能取得显著战果,却打破了中央集团军群对莫斯科的进攻企图,同时迫使德军在7月的最后一天于西向转入防御,而将主攻方面转移到南侧。

    同一天,随着朱可夫的到达,预备队方面军随之组建。kulik去机步师指挥部报到的时候,少将师长出乎意料的先对他打招呼:“kulik中校我记得你。”

    这实在是一个相当尴尬的场面,面对一个军衔高自己不止一级的长官的热情问候,kulik中校竟然一时想不起对方是谁。

    少将继续说:“我看到名单的时候还在想,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哦,你竟然不记得了在诺门坎,你带着预备队的一个团跑来友军地盘打主攻,最后还要我出面打圆场”

    kulik扬了下眉毛他想起来了:“platov将军”

    1939年,面对入夏以来诺门坎地区不断升级的边境冲突,克林姆林宫决定以果断的还击保障后方的稳固。而对远东虎视眈眈的日本陆军,在那里接受了自明治维新以来的第一场完败。

    那年8月底,苏军的机械化部队全线反击;关东军被分割包围,其中第23师团被苏军坦克集群包围,许多日军联队军官在绝望中剖腹自杀,这一师团最终几乎全军覆没。

    platov所说的就是这场战斗。

    当时,在苏军完成了对此一部关东军的合围之后,已把日军压缩到一个相当狭小的区域之内;集团军经过研究得出的结论是,部署于东面的第3摩步师无法**完成对日军防线的突破:“为了保证在预定时间内完成战斗既定目标,参谋部从预备队再抽调一个机步团的部分兵力给你们。”

    毫无疑问的,这一结论令3师师长很不高兴,他对机要秘书抱怨说:“这是怎么了我们没有超过敌人3倍以上的兵力就不敢开战了吗”

    正是在这样的状况下,当kulik带着部队到达攻击位置后,发现友军并没有表现出他们预想中的欢迎态度,这让人们感到不满。而对方似乎也因为看到增援部队的军官是个清秀的年轻人而感到失望,在kulik要求分配一个攻击方向的指挥权时,他们态度强硬的说:“对不起,攻击位置的安排已经满了。”

    在场的人都明显的感觉到,指挥部里瞬时充满了极不愉快的气氛;kulik听完这番话后冷淡的说:“既然没有攻击位置,我带部队去打阻击。”

    据说,关于指责kulik自由主义的口水官司当即一路打到集团军参谋部,最后双方军参谋长不得不出面调停;解决方法是第3步兵师带有示威性质的让出了正面的攻击位置,“请你们担任主攻。小说站  www.xsz.tw

    事实上,当时战场的状况并非特别乐观;3师除了要突破正面之敌的防守,还需要阻击来自背后右翼一支机步化中队的进攻;这支机械化部队驰援而来,意图与包围圈内的关东军双向对进以打开包围圈的缺口。

    在总攻发动前的动员会上,kulik周围满是带着冷眼旁观意味的目光;在这种目光中,他走上台说:“集团军首长信任我们,兄弟部队信任我们;这一仗是为了苏维埃在远东的和平后方”内容简短而几乎谈不上什么煽动性,但语调沉着,态度坚决,让人印象深刻。

    “我想你并不知道自己当时处境其实还很危险。”platov对kulik说。

    事实上,当kulik的部队孤军犯险的突破了关东军防线的时候,阻击部队一度差点因为准备不足而在关东军的猛烈进攻下陷于崩溃;负责阻击的团长甚至向集团军打电话,要求跟随在预备队之后的3师部队掉头支援他们的阻击防线,而这种部署上的改变极有可能陷kulik于后继无援而被包围的险境。

    “幸亏当时阻击部队里有个参谋,我有点忘记他叫什么来着反正当时他极力说服团长用负责团指挥部警卫的一个连在非常短时间内组织了一次反突击,迫使日军暂时后撤放缓了攻击,争取到部队重新组织防御的时间。”

    “abt,alexa,”kulik说,“从这个角度上说,我可以说是他救了我。”

    “也不能这么说,救了你的还是你自己;我记得当时你和你部队的表现很凶悍,在最初的突破之后又迅猛的转向两侧突击,使面向我们的日本人防线被完全撕开;这个局面为你赢得了第3师的尊重,也使后续部队可以迅速通过攻击区域。”platov深深吸了口气,“这些往事回想起来还是很让人激动,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

    、8.13

    1941年7月底德军北方集团军上呈元首的兵力部署报告:

    我们决定对作战计划重新做以下部署:1以莱因哈特第41装甲军和屈西勒尔第18集团军组成北突击集团,从卢加河下游突破防线,经加特契进攻列宁格勒2以曼施泰因第56装甲军为西突击集团,从卢加河中游进攻卢加,尔后沿卢加列宁格勒公路进击列宁格勒3以布歇第16集团军和中央集团军群第3装甲兵团之第57装甲军组成南突击集团,从卢加河上游突破防线,尔后进攻楚多沃,切断列宁格勒通往莫斯科的铁路线。

    莫斯科,乌曼诺夫家的餐厅。茶壶在火炉上发出欢快的滋滋声,氤氲的蒸气从壶嘴里喷出来,慢慢消散在空气中。城市用电已经受到限制,但桌上金属烛台上的蜡烛依然让房间光明温暖。红菜汤的味道和烤面包的香气混杂在一起,乌曼诺夫的太太维卡又端上香喷喷的土豆烤牛肉。

    乌曼诺夫的一对双胞胎男孩儿立刻露出兴奋的表情,在主菜端上桌之后,瓦夏还克制地咬着勺子看向周围,安德柳沙已经即可不耐的伸出手去。“慢点,”他妻子维卡低声的嗔怪道。“小伙子们,在客人面前要礼貌点,”乌曼诺夫边说边舀起一大勺放进daria盘子里:“快吃吧,好孩子。”

    安德柳沙对着爸爸做着鬼脸伸出盘子,看着乌曼诺夫放在上面的土豆说:“我还想来点牛肉”

    “啊,这个淘小子”维卡对kitia笑着说,“alexei对孩子们太宽容了。”

    半个小时之后,桌上已经不剩下什么食物,katia对维卡耳语了几句,维卡点点头对几个孩子说:“去屋里玩吧,我先带你们去先洗洗你们的手。”乌曼诺夫看着妻子领着孩子们离开餐桌,拿过茶壶给自己和katia各自倒了一杯,他听见katia说:“alexei,我想请你帮个忙;帮我找个妇产科大夫,我怀孕了,想做产前检查。”

    乌曼诺夫停下手,他温和的音调中有一丝惊讶:“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3个月。”

    “ilia知道吗”

    “他走得太突然了;临走前我才来得及告诉他。”

    “哦”乌曼诺夫吸了口气,之后又像是叹息似的把那口气长长地呼了出去。作为格林科夫生前的好友,他一直把照应katia看做自己的责任,即使在她和kulik再婚之后也是如此。

    “哦,这个没有问题,”他摸了摸下巴,语气有一点尴尬,“到时候我叫维卡陪你去。”

    katia笑了笑说:“也许最麻烦的是怎么向daria解释这件事;为了回答她的各种问题,我现在都快变成个小说家了。”

    乌曼诺夫喃喃的说:“唔,老实说,这的确不太容易”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似乎不知道该不该结束这个话题;终于,乌曼诺夫点点头说:“祝贺你,还有ilia.”

    他在理智上并非不能理解katia的再婚,无论怎样生活应当继续他只是像所说的“人之常情”那样,对逝者怀着更深的怀念和同情。

    格林科夫大夫从药品室拿了一支利多卡因,又从处置室拿了一只缝合包,他把自己反锁在屋里,给自己的腹股沟区打了一针局麻,之后解剖出自己的股动脉,一刀切断。

    鲜血一直喷到天花板。

    格林科夫没留下遗书之类的东西;据乌曼诺夫所知的是,格林科夫的一个肿瘤病人因为术后的恶液质状态和器官衰竭去世,而这病人的身份是人民委员会的委员。这一件本来并不特别出乎意料的医疗事件一度成为医院中发生的最严重的事件,格林科夫因此受到长达几个月的审查,他被要求不断递交书面的说明材料,接受质询和谈话,以期洗脱某种暗示性的“阴谋谋害”的罪名。

    谁也没有想到,事件是这样一个结局。

    这件事后来不了了之,“格林科夫”的名字在很长一段时间成为不能碰的话题。乌曼诺夫和格林科夫是同一年进入莫斯科第一医院的同事,并且不止一次跟着去看过他芭蕾舞太太,也就是katia的“胡桃夹子”和“天鹅湖”。当他们对着台上热烈的鼓掌和赞美时,那个平日里温和稳重的男人就会笑得格外单纯。回想那些场面,乌曼诺夫依然觉得他无法相信,格林科夫是以这样的方式从他们身边消失。

    他低头喝茶,当他抬起头时,却意外的碰上kitia异常明亮的眼睛那是他最好的朋友生前最爱的一双眼睛;她语调平缓的说:“我和ilia认识一个月就结婚了,你知道,那是狂风暴雨般的追求。”

    她继续说下去:“我和谢尔盖生活的时光,就像陷在粉红色的天鹅绒里一样,我从不觉得自己需要操心什么、担忧什么;就连我们从商店回家,无论买多少东西都是他一个人提着篮子,钱包、门钥匙、供应券,我什么都用不着管我爱他,就像一个小女孩依恋着父亲就算有一天他突然的离开了而且再不可能回来,我也依然爱着他”

    她的唇际浮上一丝暖淡的笑意:“ilia与他不同,是的,完全不同毫无相似但我遇到他,在一个月之后就成为他的妻子不,我从没后悔,谢尔盖的死开始让我相信人生的莫测和绝望,仿佛我的人生也走到了头,再无路可走而那之后ilia出现了,他站在我面前,一切就变得安全、妥帖、万事如意;而且我毫无理由却百分之百的相信,这不是冲动”

    火炉里的炭块啪的弹射出火星,屋子里再次一片安静。

    1941年8月中旬苏军军情通报部分整理:

    8月13日,北路德军切断了列宁格勒至金吉谢普的铁路和公路线;8月15日,南路德军南突破防线后向楚多沃挺进8月1015日,曼施泰因第56装甲军南进支援,向卢加发起攻击芬军东南集团军向拉多加湖逼进,向苏第23集团军发起进攻

    sasha要出门上班的时候发现室友还没起床,他走过去看了一眼却发现外科大夫正仰面平躺着,大睁着两眼。

    sasha问:“你今天休息”

    他没有听到回答,却突然看见大夫呼的坐起来,满脸惊惶。sasha回身向他盯着的方向看去,是房间半开的窗子,天色半阴不晴。

    接着,他听见窗外楼下的路面上一声沉重的闷响,竟然有点像中弹的人扑倒在雪地上的声音;sasha无端打了个寒战,他奔到窗边,楼下的泊油路面上趴着一个人形,穿着便装,鲜血蛇一样蜿蜒的从他身下溢出来,很快蔓延成殷红的一片。sasha不由得皱了皱眉。

    “他死了”他听见室友在他身后问,“刚才我看见他掉下去的时候从我们窗外”,他像是斟酌着词句,“经过”

    sasha回头看去,只穿着背心和短裤的外科医生此刻看起来幼小得像个高中生,他脸色苍白,因为寒冷和震惊而瑟瑟发抖。

    sasha什么也没有说,他只是走过去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纵然在见惯了死亡,他是第一次在战场之外的场合亲眼目睹一个人用非自然的方式结束生命。

    “你知道了吗”那天中午,在去食堂的路上,办公室的同事低声问他。

    sasha明知故问道:“知道什么”

    “住在你们对面宿舍的那个家伙,今天早上从阳台跳下来。”

    sasha低声“嗯”了一声表示知情,“消息还真是传得快”

    “大家都清楚,就算封锁消息,这种事情也是藏不住的。”

    对面有人走过来,他们短暂的中断了这个话题;sasha听见他的同事末了轻声的叹息了一声:“说真的,人的好奇心真是一种残忍的东西。”

    学员们在食堂一端的长条桌旁端正的坐着,按照整齐划一的指令像完成程序一样吃着午饭,甚至没有人说话。也许这看起来有一点点可笑,但事实上,正是这一点点把钢铁一般的纪律感融化进年轻人的血液,使他们在战场上纵然知道九死一生,也不会私自后退半步。

    在教工的自由就餐区,sasha没找到位子,正在他四下张望的时候,他看见zhulin指着自己对面的空座向他招手。

    他们互敬军礼之后,sasha坐下来摘下军帽放在左手边。

    “听说你们宿舍有人自杀”

    sasha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问题,院长也会对这样的事情感兴趣。他思考了一下说:“也许是意外,我不太清楚。”

    zhulin挥挥手像是把他的托词拨到一边:“也许有人觉得不该议论这样的事,但我不这么看;我们避讳的事情太多了,这没有好处。人们应该对现在的局势有清醒的认识,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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