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拉有如白玉的纤细手指缓缓伸出,指间拿捏着小巧极其好掩饰的土块,复杂的符号刻于其上,最终让凸起的纹路遮掩。栗子小说 m.lizi.tw
男子抬起头颅,一脸恭敬的接收,小心的收于腰包内便转身离去。
见男子离开,维拉的脸上依旧平静如初,仿佛刚才不过是喝着茶,品着酒,便再无其他,静定下来的同时身后阴暗处却响起了一丝声线。
“维拉,这是第三封了。”那声音有些沉,却不像是沙哑的低略,只是很平常的偏低的声音,其中参杂着少许的忧虑。
维拉没有说话,只是散下长发,然后仔细的打理,再次盘起,用着镶嵌着耀眼珠宝的发卡固定。
离开帐篷的男子走的很平静,过暗的光线看不出有着平凡容貌的脸上有着什么样的表情,只是脚步有些快,呼吸不像其他米坦尼兵般平缓,有些急促。
“干什么”突然而来的嗓音让男子身形一顿,随即有恢复平常。
转过身子的同时用着没有一丝起伏的声线回答,“出去转转。”
“是吗”嗓音渐渐接近,逐渐拉近的距离让男人看清了来人的样貌,同样身穿米坦尼兵服,算得上出色的五官,如果不是在军营男人会认为这个看上去来者不善的人是那个王公贵族,而不是小小无为的米坦尼兵。
“正好我也没什么事,一起好了。”那人唇角扬了个弧度,脸上的表情自然到让人看不出人任何疑点。
男人犹豫了一下,随后又点了点头,动作不快,按照犹豫的时间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可疑举动,互不相识的人,就算同样身为米坦尼兵也不会放下本能产生的怀疑,这是军人的自觉,也是习惯。
看到男人点头赞同,那人快了几步跟了上去,男人看了看,紧接着皱了皱眉。
那人走路姿态极其慵懒,带着几分痞气,脸上神情也不像是个正规军人应该拥有的邪气,这样的人会进军队暗自提起警戒,对于那人时不时的搭话充耳不闻。
“喂,你叫什么名字本来以为当兵很好玩呢,结果是这个鬼地方,闷死了~”那人双手枕于脑后,本来严肃的声线到了最后又上调了几个音节,让人听上去觉得更加符合无赖标准。
男人只是加快了脚下的步子,踏出军营的同时松了一口气,看见那人依旧在振振有词的说着什么也不作答,只是环顾了下四周的环境。
米坦尼军营驻扎在不易让人发现的山洞之后,整个军营仿佛深陷在凹地般的状况,下意识的摸了摸身侧的腰包。
“纳~你是要去什么地方呢~”那人学着男人的举动,观察了下四下环境,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讪讪开口询问。
闻言,男人转身,确定四下无人的同时眼神瞬间凌厉,一瞬间的光辉闪过眼眸,身体周围隐隐显示无形杀气。
“阿拉阿拉~这可不好啊~虽然不想动手,不过要是东西传到西台去我可是会很惨的啊~伊鲁也会不高兴的呢~”那人松了松手,活动着保持同一姿态有些僵硬的手臂,随即又道,“要是伊鲁不高兴了,依法肯定不会不管,不论是谁,得罪依法的后果都是很惨的,我可不敢恭维。”
这么说着,那人翻转手腕,随意的一个幅度手掌已经搭上腰间从不离身的刀柄。
放轻手脚,尽量不碰到绷带带动的伤口,包扎技术好的话也许就不会出现这种冒着撕裂伤口的风险上药的情况,不过谁叫我这么倒霉,连包扎的时间都要千算万算,还得自个动手来,这种待遇,真他妈的悲惨啊
龇牙咧嘴的忍着痛,绑上绷带,打个不能算是好看的死结,活结很容易脱落,不保险,如果被人看见了下场不敢想象,所以这个时侯小心行事是必要的。栗子小说 m.lizi.tw
上好药,包扎完毕,穿上准备整齐的衣服,不似伊鲁准备的华丽,伊鲁的审美观,大概停留在小学阶段,只要与蕾丝有关的都算是漂亮,虽然也不乏好看的,可是好看的同时没有办法保持行动自如,而现在的这身衣服虽然没有过多的装饰物,却也雅致,下摆不是很长,还好伤口没有蔓延到腿上,不然很容易被发现,而长度也正好,不是太长也不是太短,太短的话我很担心会走光,总的来说我对这衣服很满意,看来这帮米坦尼兵也不是一无是处,最起码怎么讨好女人,这种事情是学会了。
整理妥当走出屏障的时候看见的是并不陌生的人影。
“看来伊鲁的人力是不无孔不入的啊。”来人是两条尾巴中的另外一条,不同于洛克的沉默寡言,这个人可是能说会道的很,虽然很容易让看产生无赖的错觉,不过按照之前处理事物的结果,这个人并不是像他外表看上去一样没有用处,相反,很精明。
“啧啧啧,话不能这么说吧~里拉殿下~”那人啧了几声,随后伸出手指要眼前晃了晃,转而又道,“伊鲁大人这种行为可是殿下你教导的啊~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不是吗”
“你来了,说明维拉他们有动作了,什么事情要你出手我很好奇。”歪了歪头,露出个无辜的表情,眼睛睁得大点,语气天真点,虽然这种装嫩的举动让人很不耻,不过有的时候还是很有用处的就是了。
“殿下这么说可是折煞我了呢~雅格我自认为还没有那么高的评价让殿下亲口良言~”雅格摸了摸腰侧的口袋,手掌一翻,几块泥土般的东西抛掷我面前。
雅格是依法的得力助手之一,之前被派到我身边作为贴身侍卫,其实也就和保镖的工作差不多,虽然大材小用却也做的有模有样,那时候对于雅格的评价才从最初的一个无赖晋升为一个另一个层次的精英。
弯下身子拿起掉落地上的土块,复杂的符号,不是看不懂,而是看的太懂了,西台的专用章印,很明显这是维拉想要通过某些途径传达给凯鲁姆鲁西利的秘密内容,而其中包括的不用猜也知道,能够让维拉这么费尽心思的把消息传回去,不外乎是对于我的投诚举动。
拿着那几个看上去毫无价值的土块走到烛火旁,这种东西如果不能彻底消除,那么就是一个绝大的隐患,现在我可是在米坦尼军营啊要是被人知道了我还混什么混没有一丝犹豫的扔进烛光,看着土块缓慢的融化,不远处雅格的气息也变得稀薄,看来他也有顾虑,打算离开。
“看到伊鲁跟他说,为了这个人情我会坚持初衷,就算旁人再怎么说他的不是我也不会歧视他的我会祝福他和依法的坎坷感情”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身后传来的哐当声,看来雅格对雅格的评估有待探讨,怎么连走个路都会跌掉的呢真是的~一点都没有精英应该有的冷静自持啊~
第37章
37
本来打算小休下的,不过看样子马蒂塞纳不会让我有这个机会,看着眼前前来通报的米坦尼军人唯一的感想就是这个。
叹了口气,定了定神,“走吧。”对着来做警告提示的米坦尼兵这么说道。
夜晚是最容易突袭的时间段,这个在以前看电视连续剧的时候就发现了,每次当正义的化身陷入苦战的就是这种情苦下来袭的敌军,天时地利人和,什么都样样俱全了,要是我我也会选择这样的时间段来搞次突然袭击。
当然凯鲁姆鲁西利这种聪明的不可一世的千年狐狸当然也不会放过这样的一个机会,加上米坦尼军明显在数量上比西台兵占优势,那么这种危机逼迫的前提下,这种突然袭击也就变得不再重要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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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和马蒂塞纳会面的时候,一身悠闲从容的装束已经被马蒂塞纳毫不犹豫的卸了下去,不同于黑色绒装的服饰,军服仿佛能更加凸显马蒂塞纳的霸主气势,当然关于这点我们就不做多解释了,毕竟现在可是在战场,我可没忘。
然后的然后的然后,看到比自己身高高出很多的马匹的同时,我想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怎么又是马不知道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马吗不知道我和这种四肢着地,个头比人高的哺乳类动物最没辙了吗天生反冲也不知道怎么的,反正我就是很华丽的对这种明明没有危险性的动物产生畏惧感
于是在我对着眼前这匹看上去威风无比,毛色正宗的马匹成深思状实则漫游太空的同时,马蒂塞纳略带调戏的声音很不雅观的正好钻入我的耳朵。
“怎么了难道战争女神的第一侍女阁下也会有怕的东西吗”
该死的黑狐狸混账黑狐狸狡诈多变的黑狐狸十恶不赦的黑狐狸怎么着姑奶奶我就是不敢骑马我不会碍着你了啊
用着恶毒的眼光狠狠的瞪了那该死的笑的春风拂面的黑狐狸一眼,继续看着马儿发呆。不过依照之前的种种经历来说,马蒂塞纳是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我的,所以当之后马蒂塞纳的话说出来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我的脑子还没有退化到哪里去。
“阁下要知道我们这是去打仗呢,用不着用那么明目张胆的眼神来挑逗我啊。”
听听,听听,这是什么话这种恶毒的腹黑男怎么就成为女性第一想上床男人榜的第二位,而稳居不下呢真是有违中华名族的传统美德啊,朽木不可雕也。
深呼吸,深呼吸,吸气,吐气,我不生气,我不生气,不生气好,自我催眠成功。
转过头,对着马蒂塞纳施展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之后,用上哀怨的口吻说道,“看来真被太子殿下说中了呢~对于这种有违神威的马匹,我是敬而远之的啊~”
忽悠你,我就是要忽悠你~不要怀疑,反正马蒂塞纳又不知道天上有没有神仙,也不知道那老什子的女神到底存不存在,所以这时候的忽悠是正常的,绝对绝对绝对不是因为我不会骑马而刻意的给他难堪哦~绝对绝对绝对不是这个原因哦~要相信我的正直,相信我善良的可爱良心啊~
“此话怎讲”马蒂塞纳一边问道,一边伸手揽过我的腰,演示了异常猴子捞月般的技巧性动作之后稳稳当当的把我固定在他自己所乘坐的马匹之上。
不要我骑就好,虽然同骑一匹马很容易让人误会,不过这点在想到单独骑马之后的可怕后遗症仅剩的一点矜持也被我毫不留情的丢掉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马呢~这种动物在天界可是触犯过神威的哦~原本马可是会飞的呢~那个时候的马可不像现在这样只有被骑一种用途哦~”天马又不是没有,我可没有瞎说,要知道老祖宗留下来的很多书籍中都有提及过天马这种只存在于玄幻小说中的神兽哦,况且,几千年后的世界的东西放到现在这种旧时代来说也的却可以称之为天界了,不是吗
“阁下说的话真是让人匪夷所思,不过很有意思。”可能是因为同坐一匹马的关系,身体靠近的过分了,马蒂塞纳说一句话,吐出的热气就可以很轻易的传递到我敏感度可以说是最为密集的耳根子上,很想对着他说很痒啊这种口气不善的话,不过考虑到马蒂塞纳这种很容易会做出出尔反尔这种歌举动的人听到之后的后果,很没胆的,话到嘴边上有吞了回去。
马蒂塞纳不愧是米坦尼的第一猛将,一路厮杀过后带着从容残酷的笑意前进,看着遍地的尸体,虽然与我无关,不认识不说,更何况加上不是这个时代的关系让我很难产生怜悯之心,一幅幅场面就想电影上掠过的画面,虽然带着血淋淋的残忍,胃部也很自然的呈现出搅痛的感觉,可是很可惜,还是没能提起我本身的知觉。
就在我感慨的途中,一只突袭小队从米坦尼军阵型薄弱出厮杀出来,带着视死如归的伟大情操,高举着手中仅有的兵器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的冲过来,说速度快呢,也不快,说慢的话,却也不觉得有多慢,反正即使那种不快不慢的速度,刀子很和蔼的想要亲吻我的脖子,当然也包括马蒂塞纳的。
接着看到的是一大片子的红色,视觉上的冲击让我明白那红色的东西是名为生命之源的液体,很热,带着滚烫的温度,蒙上眼睛的同时眼瞳会产生本能的猛烈收缩,最后沿着眼角滑落,如果换个立场的话,我也许还会称赞下,毕竟这种华丽到极致的画面不是那么容易见到的,可真正经历过了,才能明白,原来人命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要死,就是一刀子的动作。
原以为我会发了疯的尖叫出声,然后发现,我很冷静,冷静的有点怪异,没有一丝起伏的情绪让我觉得恐惧,不是对其他人,而是对于自己的无动于衷。
伸手擦了擦脸上缓慢滑落的粘稠液体,挥去一脸的不适感,耳边传来的是马蒂塞纳低哑的声线,“阁下觉得现在是出击的时候了吗”
反问句,却也是试探,马蒂塞纳对于我的戒心不会这么容易就放下来,这种程度的试探也在情理之中,况且我也不是和他同一国的,只要这点清楚的明白就可以了。
“是的,暗杀小队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现在不出兵的,那么就是傻子,而太子殿下毕竟比傻子高出了不知道多少倍,答案不可置否,不是吗”将沾了血的手指伸到眼前看了看,红白相间的色彩让人看了有种不协调的感觉,一股冲动袭击了脑子,不自觉的伸出了舌头,舔了舔,果然血的味道还是带有腥味的,咂了咂嘴,这么想到。
没有去理会马蒂塞纳的反映,反正对于那种黑狐狸让他看不透才是最安全的,按照心理学角度去分析的话,对于未知的事物,人总是很容易产生好奇心,而好奇心越重,那么会保留那种让自己产生好奇心东西的情绪就会越长。
虽然对自己的举动有所不满,不过却又在少许的状况下很好的确保了我的性命问题,可谓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城池中的战争是一种对于将领能力上的考验,毕竟城池中的建筑物太多,能够阻挡视线的东西太杂,不管是人,还是物体,都是可以混乱视听的杂物,难民中很有可能混入敌军的人,而下一处转角又不知道会不会出现敌军的突袭部队。
而在这种状况下,马蒂塞纳非但没有乱了阵脚,反而越战越勇,这种嗜血的精神力还真是可怕。
看着肆虐屠杀居民的米坦尼兵放大了声音的喊着,老弱孕妇,成为俘虏的那一刻起就成为了胜利者的玩具,不是很喜欢那种感觉,甩了甩头,把那些无关紧要的情绪甩出脑子,这时候可不能想这种事情的时候,是时候提醒下我们敬爱的太子殿下了。
伸手绕了绕马蒂塞纳胸前垂着的发梢,带着略微娇腻的语调,极尽贴近硬的像石头的胸口,我说,“太子殿下~你知道吗~在一定程度上,你可是输了呢~”
我的话题很简单的就吊起了马蒂塞纳的胃口,不过这种结果不算意外,仰着头,看见马蒂塞纳皱着眉的脸孔,缠绕着发梢的手指向上伸了伸,用着缠起的发梢挠着阴下来的脸侧,需而又道,“相较于西台的凯鲁姆鲁西利,殿下现在的做法可是会适得其反的呢~一点小小的举动都有可能改变一切的成果哦~”
说完便闷声笑了两声,松开马蒂塞纳的发梢,转过身子继续看着遍地让人无法忽视的修罗地狱。
马蒂塞纳不是傻瓜,凭他本身的能力就有可能获得胜利,当然除去夕黎这个意外因素,不过很可惜,夕黎这个金星可不是随便什么人能否定掉的,所以就算我给的提示再多,结果都不可能改变,米坦尼这场仗输是一定,而西台会在这场战争中获得空前大的成效,战争女神的称号也会在一夜之间传遍大江南北,虽然有利就有弊,可谁较人家夕黎有藤原大妈照着呢~相比我这个无依无靠,连怎么穿的都不知道的路人甲而言已经好太多了。
时间快到了,马蒂塞纳,身为血之黑太子的你会怎么做呢
第38章
38
时间快到了,马蒂塞纳,身为血之黑太子的你会怎么做呢背过身子的角度,从这个方面来说马蒂塞纳不会看到我的表情,所以很自然的,唇角扬了个不自觉的弧度,也许带着轻蔑,或许带着嘲讽,不过这点我已经不想去思考了,反正他看不到,不是吗
以现在的情势来说,米坦尼攻下基祖瓦德纳最多再花上个一天的时间,也许更短,分布在城池内的所有西台内应全部给马蒂塞纳连根拔除,这对于略居下风的西台来说不外乎是个过分的打击,可以想象那只千年狐狸夹着九条尾巴垂头丧气的可怜嘴脸,虽然有些苦了可爱的夕黎妹妹,安慰男人可是件非常艰巨的玩大工程啊~
“很高兴”马蒂塞纳挥剑砍下一个妄图偷袭的西台兵种,拉了拉缰绳之后说道。
怎么能不高兴要知道那该死的九尾狐可是榨压了我好久~这次总算扳回来了~当然这话可不能说给后头这只黑狐狸听,引起怀疑是小,事关性命事大啊~
挂着淡笑,扫视四周遍布的尸体,皱了皱眉,看来我还是不习惯看到这种血流成河的血腥场面,“看出来了~”
马蒂塞纳没有说话,拉着缰绳的手掌微微用力,训练有素的马匹在他这么一拉的情况下很自然的飞奔而出,要死啊不知道会要人命的吗就算不会被摔死,也会被吓死的好吧不就是想听歌理由吗有必要这么折腾我啊
“看到殿下神威降世,怎么会不高兴呢~”好吧,我承认我是在狗腿,反正这里还没有存在什么狗仔队的行列,偶尔的狗腿一下也没什么关系吧所以快点停下来啊前面是墙啊会毁容的
“我很好奇,为什么像你这么聪明的女人会在这种关键时期投靠敌军。”飞驰而过的景象让人心惊胆战,马蒂塞纳能够在这种状态下还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出这种让人无比伤脑筋的话,从此可以看出这只黑狐狸永比那只九尾狐要高明多了,防人之心不可无,对于刻意投诚的我马蒂塞纳从来没有放下过疑心,很难缠的对手啊。
耳边响过的是哗啦哗啦的风声,不用怀疑,这个时侯我是看不见任何东西的,本能的恐惧早已大过于理智,这个时侯身体是最诚实的,而反应也是最原始的,闭上了。
双手抓紧手边的东西,不管是什么只要能压下恐惧感的都行,所以当马匹停下来的睁开眼睛的同时看见的就是,我抓着马蒂塞纳的衣襟,而且是很紧的那种,脸已经完全埋进马蒂塞纳可以容纳我身形的体位,如果可以痛苦大喊的话,我想毫不犹豫的大喊出声,我的贞操啊这样子的话。不过很可惜,在黑狐狸面前显露情绪,就是自寻死路。
定了定心神,松开握的死紧的手,翻转着角度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唇边的弧度逐渐增加,就差没有想市丸银一样拉到耳朵边了,“当然是因为太子殿下英明神武,让我顿时陷入情网无法自拔喽~”
坐下马匹踱了两步,能够明显的感觉到颠簸,马蒂塞纳脸色如常,暗色的眸子却闪过嗜血的光,视线在我身上一扫而过,最终转移偏向另外依旧属于厮杀进行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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