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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想當個靠血活下去的吸血鬼啊。
在謀反失敗,最後與宣誓效忠的屬下一起等待該隱做出裁決的時候,李賦章覺得自己還是被不當一回事的聖經給騙了。
該隱閉上了眼楮,隨後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你去極東之處,永遠不許再回來。”
李賦章被流放到了那所謂的“極東之處”後,就轉著手上的一面銅鏡,踩過一把掉在地上的鐵劍,丟下鏡子就走了出去。
“主上。”
身後出聲的人,是從西之大陸一起,跟隨他被該隱給流放到東方來的二代吸血鬼的僕從之一。
“真是個”
李賦章看著前方的村落,琢磨著自己這不知道算好還是算壞。
之前他想干掉該隱這個在自己頭上懸掛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誰能料到既然真有了該隱,那麼自然也有上帝這天知道現在還在哪兒呆著的家伙在。
本來以為聖經只是扯淡的東西,誰知道上面說的還真成了現實
凡殺該隱的必遭報七倍。
結果該隱沒死成,自己反倒是被其他的二代血族給背後捅了幾刀,最後居然還是該隱出面宣布了自己的下場流放到東之極處,正好和吸血鬼老巢的西方做對應。
東方要不是現在中國正是“西漢末年,群雄逐鹿”的時代,而且還有一個看不見的結界阻擋自己前進的步伐,他李賦章怎麼會落到只能被逼著到這個還是邪馬台女王時期的日本住下來的地步
既然“殺掉該隱”這件事有上帝從中作梗,那麼李賦章可也不想為了殺掉個該隱,還得賠上自己。
有機會的話,就讓自己那群弟弟妹妹試試看吧。
三代的血族完全就是死忠在該隱麾下的一群忠誠到無可附加的蠢貨。
實力強大又可以為自己獻上生命也在所不惜的部下
李賦章也想要這樣的好用炮灰擋在自己前面啊。
可是這樣好用的炮灰在干掉該隱的時候,擋下自己那群不重要的弟妹的偷襲,就死了好幾個,剩下的兩個
“克雷芒,亞歷山大呢”
身後的灰發青年立刻回答了不在這里的亞歷山大的動向。
李賦章非常厭惡的看了一眼此刻日本這塊土地上的建築物,皺起了眉。
“換個好點的住處。”
“是的,陛下。”
和李賦章一起去干掉該隱的人,早就不將這位血族的皇帝看在眼中,他們眼中的唯一皇帝,只有李賦章。
即便他名字,除了該隱沒有任何人知道
李賦章閑得發慌,隨後挑了個順眼的人丟上天皇的位置,干不好了就拉下來換一個他下一個看的順眼的人丟上天皇的位置。偶爾歧視一下,自己居然會被該隱的裁決給困在日本這塊土地上進退不得這些荒廢的時間,可真是白活了。
李賦章對變成吸血鬼這種不老不死的怪物沒有任何的興趣
以身為人的身份而活,以身為人的身份渡過百年不到的光陰,然後不帶一絲遺憾的踏上死亡之路這才是他想要渡過的生活。
當陽光都不再是致命的弱點那無休無止的漫長到仿佛無法死掉的靜止生命在李賦章找到個辦法解決這個問題前,他最樂意的事情,就是丟一堆一堆的這片土地上的官員,將他們丟上船只,然後讓他們去海對岸的那片大地上,將現在這時代的情況匯報回來打發時間。
當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擁有“開山為陵”氣魄的朝代落下最後的帷幕後,李賦章連從房間里出來動一下的情緒都沒了。
每一天每一年過得都幾乎相同,這樣的生命
李賦章開始厭惡起自己,隨後,這種厭惡化為了對遠在西方的那個造成這一情況的“父親”無上的憎惡。
與此同時,亞歷山大匯報了一個讓李賦章感到有趣的消息。栗子小說 m.lizi.tw
金發的“鬼族”嗎
真有意思。
八十六年後,李賦章終于踏出了房間
好久不見了
摸著下巴,李賦章打量著這個金發碧眼,卻被平安京的本土居民畏懼的稱為“鬼族”的種族。
真是一群付不上牆的爛泥。
李賦章真心覺得,自己對當初將那群丟去大唐留學的家伙到底學了些什麼回來不抱希望了。
這種外表就是最正統的胡人啊。
“下午好。”英語。
“上帝去死。”法語。
“你是誰”俄語。
在試到俄語的時候,李賦章得到了驚訝的眼神作為回應。
好嘛,俄羅斯這大白熊出沒的地方,也有能夠造出跨海而來船只的實力了
果然還是命好吧。
感慨完了,李賦章興致勃勃的想要讓這這些“海難幸存者”,去學上一點超出人類接受範圍的能力,然後
在那個因為父母死去,而不得不以幼小的年齡扛起追隨自己家族的臣民生命的小男孩耳邊,李賦章比惡魔還要惡劣的說︰“將這個平安京,變得熱熱鬧鬧吧。”
他與這個男孩子定下了比惡魔還不可靠的契約。
“作為交換我給予你們一族與到達這片土地以前,相同的身份待遇。”
即便再不可靠,可是除了李賦章,根本沒人會說他們這些人的語言。
“亞歷山大,這些人”李賦章對著自己那位會說俄語的屬下派遣了一個新的任務,“交給你了。”
金發的英俊青年皺起了眉,嘴里抱怨著“真是的,陛下老是給我這種討厭的工作”,卻花花公子模樣的蹲下身,同這個小男孩說著話︰“我叫亞歷山大,你呢”
“亞克拉姆。”
“原來如此。”
“所謂的”貴族那一長串的姓氏,李賦章的這兩位最值得信賴的屬下,早在跪在他的腳下並親吻他的鞋子,宣誓永恆的效忠之時,就全部被拋棄在了身後。
“陛下的榮耀,就是我們的。”
亞歷山大的臉上,露出在亞克拉姆的眼中再愚蠢不過的驕傲又得意的笑容
負責外交的亞歷山大,與負責武力支持的克雷芒,有這兩個下屬,李賦章的生活一點困難都沒有。
甚至是在亞克拉姆打破時空,從未來召喚了一名少女這件事,都讓李賦章覺得有意思極了。
平安京的時間,被亞克拉姆學到的封印之陣給停留了下來。
李賦章一邊著茶,一邊看著那個除了穿越時空,就什麼特殊性都沒有的姑娘被當成了神子看待,順便還同不同政治關系的人組成了一個名為八葉的組織,開始與平安京里那些陰陽師們都避之不及的妖魔鬼怪做斗爭
真要捉妖魔,那麼第一個就該把他李賦章給滅了。
興致缺缺讓亞歷山大去問問亞克拉姆,他打算什麼時候把這個時間再次給流動起來
“我看膩櫻花了。”
李賦章打著哈欠,睡了下去,再次醒來,卻發現還是有一個帶著時空的氣息,從未來而來的少女帶著八葉去封印平安京里的這些妖魔。
仔細看看,才發現這兩個女孩子不是一個人,不過
“亞克拉姆怎麼每次眼光都是挑中了這種性格的女人”
李賦章抬頭望天,正好一片櫻花落在了他的酒杯里。
合著櫻花一飲而盡,丟掉那價值不菲的玻璃杯,他決定去從這個女孩子身上看看有沒有有意思的事情。
“太無聊了啊”
因為一切東西都唾手可及,所以沒有了前進的動力。
李賦章真心覺得著自己的人生無聊透了
“下午好,小姐。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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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賦章從櫻花樹後走出來,對著坐在走廊上發呆的高倉花梨笑著打招呼。
“你是喜歡你所在的21世紀,還是屬于我的平安京”
是的。
這個平安京真正的主人,只有他李賦章一個。
聊了兩句後,李賦章對于這個才是高中生,而且毫無任何社會常識,以至于毫無價值的神子失去了興趣。
真是浪費時間。
即便時間大把,可李賦章還是從腦子里做出了這個判斷。
將高倉花梨關于自己的記憶給抹去後,他就決定回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李賦章遇到了一個穿著黑色的和服,手上握著刀的白發男性,那些坐在牛車中的貴族與路上的平民沒有一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你是誰”
“我是十三番隊副隊長浮竹十四郎。”
“沒听過。”
“我是為了調查平安京中的不正常的時間流動而來。”
“身份呢”
“我是死神”
李賦章看著對方認真無比的說出了自己的身份後,扭過頭,捂住臉大笑了起來。
等了這麼久,終于被他等到突破點了。
太好了該隱,我很快就回去殺掉你
7、死神二
說起來,李賦章才發現自己從來沒有用非人類的角度去觀察過人類。
不過無論是自己以前做人的時候,還是現在當吸血鬼的時候,他都沒有遇到什麼讓自己難以解決的事情。
這或許是因為他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情的緣故
想要做到什麼事情,就去計算好了在達到目標前自己的每一步該怎麼做,遇到了什麼變數又該怎麼處理;
想要拿到什麼東西,就先去計算在這過程中將會在這東西上耗費的心血與精力是否真的劃算。
李賦章他是一出生就被丟在了孤兒院門口,除了性別一目了然,從名字到出生日期,全部都是孤兒院的院長李立文先生決定的。
他考上了大學後,又是先生建議他申請的學生貸款。
在大學的時候,李賦章遇到了沈茗意。
一個天真浪漫脾氣極好的富二代
用了些小手段就娶到了這個脾氣極好的千金大小姐,李賦章搭上了沈家在商業上的這條線,自然是一路順風順水,功成名就自是唾手可及。
不過沈茗意的身體不好李賦章從一開始就知道,可他唯一沒想過的是,自己的岳丈居然會因為自己的獨生女兒死了,居然也因為這個噩耗心髒病發,送進加護病房沒幾天就也死了。
他將老婆和岳丈的骨灰同早就死了的岳母的墳墓邊上埋在一起後,就理所當然的接受了沈家全部的人脈關系。
升官發財死老婆。這三件好事全部給李賦章他佔了,這人生怎麼可能這樣一帆風順
市里要拆遷房屋,他當年的孤兒院就坐落在一個商業大廈的地皮之上,當然得拆。
李賦章從小到大唯一敬重的人就只有李立文先生,後者的臨終遺言他自然要完成。
送走了這世上唯一能夠牽制住自己的先生,李賦章在新落成的孤兒院的院長室里看著手上名單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名叫甦真的男孩子。
重點不是他有多好看,或者有多聰明這種問題,而是他長得同從煤老板轉行開家具商場的甦家家主年輕時,那一堆姑娘迷戀上的風流模樣。
說是年輕那是因為人家甦爺都快六十了,臨老入花叢走一遭居然還有個私生子留下來李賦章供甦真出國去了名牌大學的名牌專業念書,鍍了一層閃閃發亮的金光回來後,就把這張好牌打了出去。
長腿叔叔這種事情,干個五年投資,就有甦家這個大蛋糕吃下去,真是再劃算不過的事情了。
可是千算萬算,卻沒有算到甦真這人居然還喜歡上了自己。
這不是更好
李賦章本來想借著甦真搞垮甦家,分到了他家原來的市場份額後,就讓甦真去搞定這些事情,誰知道這人的道德底線居然比自己要高得多
就知道感恩這種東西,一點都不靠譜。
白瞎了他之前為了給甦真證明身份,而送他出國鍍的那一層金。
誰知道這人居然還會想通了單槍匹馬的回來想要殺掉自己
姑且不論甦真最初來找自己的理由是什麼,這又不是什麼電視電影里專門為了給主角準備的愚蠢橋段,所以最後開槍被殺掉的那一個人是甦真,而不是他
“風間先生。”
李賦章看著對面那位同自己說明情況的浮竹十四郎,覺得對方真是莫名其妙。
“所以”
“所以風間先生,擾亂時空這可不是什麼小事情請不要”
李賦章抬起手,阻止了對方繼續說下去的話。
“真是的,你不覺得這個平安京太無聊了嗎”
“風間先生”
李賦章看著浮竹十四郎的臉,一直看到對方臉紅得像下一秒就會燒起來一樣,這才點了點頭。
“我知道,我會給”頓了頓,李賦章才從腦子里翻出來了對方所在的地方,“尸魂界一個交代的。”
轉過頭,對著身後的亞歷山大,道︰“讓克雷芒解決掉亞克拉姆。”
“如您所願。”
李賦章又看向浮竹,建議他也同亞歷山大一道去。
“雖然我對時間沒什麼概念,不過人類應該活不了百多年的吧”
那麼,已經不算是人類的亞克拉姆,就不是李賦章的管轄範圍了。
只要亞克拉姆一死
他們當年的協議就無效了。
就算他不死,李賦章也沒想過一直將協議維持下去。
撕毀協議這種事情,他做得多不勝數。
只需要看能不能笑到最後就可以了,到時候誰還管你的信譽度曾經是多少永遠會有數不清的人,抱著大筆大筆的錢來求共同合作的。
會相信草菅人命的資本家有信譽度
這不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
亞克拉姆被.干掉了,李賦章除了晚上偶爾去平安京上溜達一圈,就越發沒事做了。
正想著自己在這進退兩難的鬼地方究竟怎麼才能扳倒該隱那家伙,就看到在死神隊服外面套了件白色長袖衣服的浮竹十四郎在街對面。
“風間先生,前幾日之事,多謝您了。”
在被問起名字時,隨意給自己入鄉隨俗取了個“風間千景”這名字的李賦章,看著對方給自己鞠躬致謝,皺眉回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是什麼事情。
“也不是什麼大事。”
他一揮衣袖,然後很認真的對浮竹說︰“對了,好久不見,我想你了。”
浮竹的臉上立刻泛起了絕不正常的紅暈。
他正打算說什麼,就听得李賦章說了一句︰“平安京,要亂了。”
從亞歷山大的情報來看,差不多平家和源家要開打了。
李賦章決定好好圍觀一下歷史順便看看有利可圖不。
“風間先生,可是”
听完浮竹的話,李賦章抬頭看了看黑夜。
“別忘了,這個平安京可是我的。”
“我要這個國家戰亂不休,他絕對不可能歌舞升平。”
“您為何要這樣做”
李賦章笑了起來。
“因為,力量不對等啊。”
一旦太過強大,他就沒有步步為營,算計一切要站在最高處,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動力了。
不對
李賦章看向西方,眯起了眼楮。
他還有一個該隱要殺掉呢。
既然如此
“浮竹君。”
李賦章看著對面的那個青年,笑得如同他身後被夜風吹散在空中的八重櫻。
“比起我的問題,尸魂界的那群人,不是更加該擔心隨後不久的大批大批的人會因為戰亂死掉,也會為此”他的手指,指向朝著他們兩人所在的地方本來的巨大怪獸,“變成這種你們叫做虛的生物嗎”
“既然自詡為死神,那麼這些東西就交給你們啦。”
李賦章利落的轉身,果斷走人。
他才沒空將自己的時間浪費在消滅這些鬼東西上面呢。
“克雷芒,亞歷山大呢”
“陛下,亞歷山大去負責安置那些亞克拉姆的族人了。”
“嗯,好好養著,該學的東西都去教,該知道的也都讓他們知道。以後他們會有大用處的。”
“陛下。”
“克雷芒,我們不能從這個鬼地方繼續往東前進。”李賦章的眼中森冷一片,“可是他們,卻可以代替我們,連接起西方。”
“終有一天,我們必將回去。”
“然後”殺掉該隱,“我要取得最終勝利的冠冕。”
平家和源家的戰爭打了沒多久,李賦章就看到一個身上帶著時空殘余屬性的女孩子拿著劍,站在高處與敵人作戰。
李賦章覺得現在還能從時間與空間的夾縫中將未來的人帶到現在來,果然是因為之前被亞克拉姆撕開兩次時空的緣故。
可惜這人無意變成血族,結果那種非人的形態也存在不了多久。
“天才都是活不久的。”
感慨完了,忽然間他的背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他毫不猶豫地拔出了腰間的佩刀,直接砍下身後那男人的左胳膊。
“吵死了啊,我越發無能的弟弟。”
“來哥哥你這里的,可不止我一個喲。”
李賦章看著對方的金發,扯出一個傲慢的笑容。
“幾百年沒見,你們不單單是力量,連智商都被三代血族給逼成了白痴嗎一群白痴。”
李賦章看不起自己那群力量低下,卻抱著二代血族的身份死不撒手的弟弟妹妹,而在能力上比他們強上許多的三代血族,卻連李賦章的一只手都比不上。
這大概是親手一點點制作出來的,同批量殘次品與批量合格品之間的區別。
8、死神三
李賦章對自己的那些弟弟妹妹們想出來的延續血脈的主意,徹底的絕望了。
用人類生孩子的方式繁衍後代
如果只是進行內部通婚自行消化,最終必定走上數量越來越少,最終全滅的死路,可如果與人類或者自己的後代通婚,那麼結果就是血緣中蘊含的力量被分薄,最後也是全滅。
從一開始,就注定了李賦章這一回的弟妹們妄想通過人類的繁衍方法,在結合後生出“優秀後代”的想法是完全錯誤的。
而更加有意思的是,吸血鬼原本幾乎就是永恆的生命,一落到這些變異的後代身上後,就有了壽命上的限制。
“一群白痴。”
李賦章給他們的努力做出了如上評價後,就帶著亞歷山大去研究怎麼把日本這塊小地方改成一個聯系東西方兩塊地方的貨物集散地。
至于克雷芒
那群因為初代的始祖們莫名失蹤,然後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幾個家族的繼承人就讓克雷芒去好好對付一下好了。
虛與委蛇這種事情,李賦章才不讓亞歷山大的能力浪費在這些事情上面呢,讓克雷芒去,直接打,打贏了再說出自己的想法。
李賦章興致極好的看著港口上的商隊的船只們,一艘艘的揚帆起航
幾乎不管自己弟妹們留下的後代,到底在日本這土地上干些什麼無法無天事情的李賦章,在其中一個吸血鬼打攪了他看季度報表的好心情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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