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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8节 文 / 魏慧

    作者有话要说:

    、第105章

    在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之后,温岚的心也渐渐地平静下来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她望着这个简陋的小屋子,想起自己童年视乎的生活,便无不感叹地说道:“我小时候正是在这样一个农村长大的,那时候我们一家人也生活在这样一个很小的房子里。有一个很小的生锈的火炉,有一张乌黑的桌子,那时候我和子玉都还是一个小孩子,无忧无虑。”

    乔蕊恨认真地听着,思绪也跟着温岚一起飞到了那个遥远而破旧的小屋子里。乔蕊仿佛能看到小小的温岚,小小的子玉,还有整天皱着眉头的秦苏。

    温岚无奈地一笑,说道:“那时候的生活虽然简单贫穷,但是我和子玉好像从来没有什么苦恼。但是当我到了城市里之后,一切都开始变了。

    “我还记得我第一天跟着妈妈来到城镇里的情景。第一次坐上汽车,第一次见到城市里的花花绿绿,第一次看到那么多好吃的东西,我才知道,原来在贫穷落后的农村的外面,有另一个多姿多彩的世界,那里的人们过着先进而体面的生活,衣食无忧。

    “我心里的**就那样一点一点的滋生出来了,我想要变成一个城市里的人,我想要过城市人的生活。当**开始滋长的时候,就是痛苦开始产生的时候。

    “后来,我考上了大学,穿着寒碜的衣服走在城市的人群中,我感觉自己是那样的自卑和微不足道。我迫切地想要变成一个人人瞩目的都市丽人,迫切地想要融入城市的生活中。这个**在我心里越来越强烈,而现实却总是那样的可悲。我变成了**的奴隶,为了金钱,为了得到我想要的城市人的生活,为了华丽的衣服和名贵的包包,我选择了一条黑暗的道路。

    “我真得在那里挣到了钱,可是我得不到快乐。我曾经以为,得到了了金钱就可以得到一切,拥有金钱就可以拥有快乐。可是那个时候我发现,我错了。原来有些东西是用金钱都买不来了。为金钱而丢失灵魂,失去的比得到的更过。

    “那样的生活让我每天都感觉痛苦万分。成为**的奴隶,我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过着堕落和麻木不仁的生活。我不知道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才会结束,虽然我有钱了,可是我从不觉得那样的生活是有意义的。”

    温岚叹了口气,想到现在的自己。

    “兜兜转转,从农村到城市,再从城市回到农村,我的生活似乎重新回到了原点。我还记得小时候我和弟弟在田地里玩耍的时候,弟弟问我,我将来的梦想是什么。我记得那个时候我望着天空中的星星告诉他,我的梦想,就是将来能走很远很远的路。

    “可是没有等到我的愿望实现,我的心就已经疲累不堪了。在现实的汪洋大海面前,我就像一个孤独漂游的小舟,不知道明天会遇到什么样的暴风雨,不知道自己未来会被海风吹到那个方向去。曾经我以为我可以掌控自己的生活,现在我却发现我只能被生活愚弄。我太累了,走不动了,也不想走了,所以我回来了。

    “现在的生活过得简单而充实。在经历十多年的风风雨雨之后,和衣着华服、身份尊贵相比,我更愿意自己的内心能够活得从容。抛弃那些**的枷锁之后,我才发现我的灵魂轻松了,自由了。如果上天可以重新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再做选择的话,我宁愿自己从未走出过当年那个贫穷而落后的村庄”

    乔蕊安安静静地听温岚讲话,她们一直谈到天亮。

    她问温岚:“你还打算写作吗”

    温岚摇了摇头,无奈地笑道:“当年的我被利益冲昏了头脑,为了得到更多的利益,为了让更多的人喜欢我,我做出了欺骗天下人的事情。写作是我内心的一个痛处,我不想在刺痛这个伤疤,所以从此以后就此搁笔了。栗子小说    m.lizi.tw也许我本来就不适合那样一条道路。”

    窗外,天色已是黎明,雪后的天空显得格外澄澈迷人,微亮的东方已经显露出朝阳的气息。谈了一夜的话,乔蕊和温岚却都没有丝毫的困意。她们睁着眼睛,听到晨起的小鸟叽叽喳喳的叫声。

    温岚微微一笑,不由得自言自语道:“黎明即将到来了呢。”

    乔蕊也会意地笑了。她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是啊,黑夜已经过去,黎明就要到来了。”

    成为这个村子里的一名小学老师,全部要归功于乔蕊的推荐。

    乔蕊和这个村子里的校长认识,便请求校长给温岚一个教师的职位。校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在外地念过书,毕业之后为了村里的孩子,终于还是回来了,当了这个村子唯一的以索尼小学的校长。

    因为村子地方偏僻,生活条件不好,所以很少有正规的老师愿意到这里教学,学校大部分的老师都是小学或者初中毕业之后,回到自己原来读书的地方谋了一个老师的职位,算是比不识字的农民高贵了一个级别。

    校长老先生听说温岚是个上过大学的人,便殷勤地邀请温岚到学校来教书。温岚执拗不过,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在这所学校的五年级担任语文老师。

    这样一来,温岚便成为村子里的一名教师了。

    和温岚读书的初中比起来,这个村子里的学校不大,房屋也很旧,并排五所芦苇房挨着,依次是一年级到五年级。学校的老师资源也极为匮乏,一般一个老师要身兼数职,比如学校的会计也教数学,数学老师还教自然,语文老师还教美术和体育。

    温岚第一次等上讲台面对这么多双真诚的求知若渴的眼睛。孩子们的生活大多很辛苦,他们上学之余不仅要完成作业,还要帮家里做农活,比起城市里养尊处优的孩子们,简直天壤之别。

    然而即便这样,温岚从孩子们脸上看不到任何对生活的抱怨或者痛苦。孩子们的心灵澄澈而简单,能够读书就让他们感觉到幸福不已了,哪怕他们没有好的衣服穿,没有好的书包背。

    早读没有灯,孩子们就用蜡烛照着书本早读;冬天里窗户上没有玻璃,孩子们就用废弃的塑料袋糊在玻璃框上挡风;没有暖和的棉鞋穿,孩子们就穿着露脚趾的棉鞋来上课

    然而他们的小脸每天都是红扑扑的,他们开心地哼着妈妈教的曲子,站在讲台上大声宣布自己的梦想,下课的时候在校园里追逐嬉戏。

    温岚时常望着这些单纯的一尘不染的孩子们发呆。他们一无所有,然而他们却是如此的快乐。原来快乐根本不需要依赖于任何外界的条件,只要你想要快乐,你便可以得到快乐。

    这样想来,这些孩子们虽然在物质上的确一无所有,可是他们却又是最富有的人。因为他们拥有一颗鲜活的、充满快乐的心。

    快乐根本不需要寻找,快乐就存在于你的内心里。

    村子里的冬天很冷,村里小孩又没有钱,身上穿的衣服都很单薄。为了读书,那些孩子们一大早就摸黑起来赶路,他们没有好的衣服穿,没有好的食物吃,可是每个人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抱怨。

    对于孩子们而言,能够读书已经是最大的幸福,至于物质条件怎么样,这群质朴的孩子从来没有在乎过。

    每个孩子们的心目中都有一个美丽的梦想,因为这个梦想而让他们的内心充满力量。温岚有时候有些悲伤地地看到那些孩子,想,现在这群无忧无虑的孩子们的人生也正如同一副刚刚展开的画卷,他们对未来充满了信心,可是未来也许并不完全如他们所料。栗子网  www.lizi.tw不知道这群孩子在饱经生活的沧桑之后,脸上是否还会依然带着这样无忧无虑的笑容

    温岚时常一个人发呆,她仿佛从稚嫩的孩子们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她想,她无法陪伴孩子们一路走下去,每个人未来的酸甜苦辣也只有他们自己才能够深切体会,那样的人生才是独特的、完完全全属于他们自己的人生。她无法陪伴孩子们走过未来,但是却可以选择让自己陪伴孩子们的这段童年过得愉快,过得没有遗憾,让这段回忆成为他们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回忆。这样,当他们在生活的坎坷道路上举步维艰时,饱经沧桑的心中还能始终有一块心灵花园给自己源源不断地提供前进的力量,让他们每时每刻都感到自己曾经真正地快乐过。不管将来,生活会让他们变成什么样,他们的童年都有一份完美而独特的记忆,是只属于曾经这个无忧无虑、不谙世事的自己的。

    为了能让孩子们过得快乐,无忧无虑,温岚千方百计地和孩子们在一起,玩各种各样的游戏。在上课的时候,大家一起唱歌,讲故事;下雪的时候,一起在校园里堆雪人,打雪仗;一起背诵唐诗,一起写作文

    孩子们很快喜欢上了这位既漂亮又有趣的老师,整天围着温岚“老师、老师”地叫个不停,甚至还有几个男生偷偷地给温岚写信,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告诉她自己将来的梦想就是能够娶到温岚当老婆

    孩子们的这些童真常常让温岚感动地掉下泪来。他们没有成人的工于心计,没有成人的势利自私,他们的小手是温暖的,他们的眼神是善良的。在和这群孩子相处的过程中,温岚无须任何伪装,也无需厚厚的面具,她只需要用一颗完全打开的心、用充满爱和善意的目光去看待这群可爱的孩子。

    她从每个人身上看到了执着和对知识的渴望,对梦想的执着,人类最初的本真和善良。每一次和孩子们的相处都是一次心灵的净化,温岚从这种相处中得到快乐,也渐渐地敞开了自己的心扉。

    因为村子很小,所以他们很快知道了温岚的住处。孩子们常常会趁着放学的时候送来几个热气腾腾的馒头或者一碟刚炸好的花生米,在温岚叫着他们的名字打算给他们一点东西作为回馈的时候,撒腿就跑。

    温岚想,孩子们一无所有,可是孩子们过得如此快乐。因为他们对心中充满了爱,爱可以让他们变得快乐,爱让他们无论在哪里都可以拥有一个温暖的家,有爱的地方就有温暖,有温暖的地方就有家,有家的地方就有快乐。

    爱是什么温岚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这个问题,爱是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可是爱又是如此稀缺的东西。能够得到爱的人是幸福的人,能够施舍爱的人是富有的人。只要心中充满爱,就是一个让别人喜欢的人。

    纵然物质稀缺,然而心灵依然可以富足。可是多年以来,温岚却一直忽视了这个问题,因为贫困而自卑,因为自卑而可以排斥人类,因为自己的贫困而刻意地把自己封闭起来了。

    校长看起来是个有着很多故事的人,满头银丝,脸上带着诸多岁月留下的沧桑,总是面带微笑。他从乔蕊口中听到过温岚的故事。

    作者有话要说:

    、第106章

    有一天,校长笑着开口问温岚道:“很多有着像你这样学历和才华的人都不愿意选择留在这样一个偏僻的、毫不起眼的小村庄,但是你却无怨无悔地留在这里。为什么呢是你觉得自己过去的生活不快乐吗”

    温岚很坦诚地跟校长说道:“不瞒您说,我过去的生活的确充满了痛苦。我在生活中一直浮浮沉沉,不断挣扎,可是我始终找不到生活的方向,反而在这种浮沉中慢慢丧失了对生活的信心和热情。”

    温岚说到这里轻轻地叹了口气,换了轻松的语气说道:“我想这也许是因为我不配拥有幸福。这么多年来,我的生活不过是从一个痛苦转移到另一个痛苦中去,然而我始终无法挣脱。我的心灵太疲累了,我再也不想追求什么了,所以我选择了回到这里,在这里的生活虽然艰苦,但是生活却无比愉快。我想,也许这就是我要停留的地方,我不想再漂泊了,那样只会让我不断地陷入痛苦之中。”

    老校长微微一笑:“你还没有去尝试,怎么就知道自己的心会再一次陷入痛苦之中呢”

    温岚毫不犹豫地说道:“因为我以前的生活就是这样的,所以我相信下一轮生活不过是从前的继续。”

    老校长哈哈笑了起来。他望着温岚:“事情还没有发生,你却已经知道它的结果了果真是这样,你就可以去当算命先生了。”

    温岚不解地看着老校长。

    老校长继续说道:“其实,你的生活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不是它自己要变成这样,而是你的一系列选择造成了今天这样的局面。你在心里已经默认了这样的结果,也就是说,在事情还没有发生的时候,你就已经为这件事情定下了结果,在你的心里,你认为自己就是孤单的,就是一直被抛弃的,就是生活在痛苦中的。当这种思想成为的潜意识中时,就会在无形中让你做出错误的行为,从而真得导致了这样一个结果。那么这样的结果形成之后,你原来的猜测便在现实中得到了印证,从而使你更加坚信自己的猜测。一来二去,生活就掉入了这样一个而行的循环中。其实,不是这样的生活选择了你,而是你选择了这样的生活。”

    校长的一席话似乎让温岚有所感悟了。她思索着校长的话。

    老校长继续说道:“你看这阳光之下,世界千姿百态。正是因为有各种各样的花花草草,所以这个世界才会五彩缤纷。不论是在公园里被人成为花中皇后的牡丹也好,不论是墙角无人看到的蔷薇花也好,其实各有各自的美。只有这样,所以这个世界才会五彩斑斓。”

    温岚终于明白了,原来一直以来,是她在无形中选择了这样的生活方式。

    温岚望着校长:“我该怎么做,才能走出心里的阴霾”

    校长微微一笑:“爱。爱就像阳光,可以让寸草不生的心灵变成一片芬芳的土地。爱像是一双双温暖的手,让每个人的生活都充满欢声笑语。从现在开始,在心里告诉自己,我是一个幸福的人,我积极乐观的面对生活,把你心中那些阴暗的角落驱赶走。”

    听了校长的话,温岚豁然开朗,她照着校长的话去做,发现自己的心态开始变得越来越能平和了。开始更加注重外界的每个人,而不再把全部的焦点都注重在自己身上。温岚的心从封闭到完全打开,她像是温暖的阳光一样给周围的每个人都带去笑声和关心,孩子们都喜欢她,他们把同样的爱返给温岚。

    在温岚没吃早餐的时候他们会给温岚带来家里包的饺子;在温岚在教室批改作业的时候他们会把一束才好的花悄悄地放在温岚身边;在温岚感冒的时候孩子们会把感冒药放在温岚的抽屉里。

    每次看到这些变化,温岚的心里就涌过一阵阵温暖的热流,她从心里喜爱这群天真可爱的孩子。因为喜爱,所以对孩子们付出更多的关心,而因为付出更多,孩子们也向她回馈她更多的爱。

    就这样,生活从一片阴暗慢慢地充满了欢声笑语,温岚和孩子们变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他们在下雪的时候一起堆雪人,细心的孩子们爬到温岚的屋顶上替她把屋顶修好;在学校里和孩子们一起完老鹰捉小鸡

    这些在温岚童年从未经历过的事情现在仿佛都重新经历了一遍,温岚仿佛觉得自己又重新度过了一个幸福的童年,她的生活这样幸福,她从来没有觉得。

    心底的那些曾经的在这种快乐中渐渐愈合了,在孩子们的关爱中,温岚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每天也越来越开心,虽然没有了作家的光环,虽然没有了名贵的包包,没有了时尚的着装,然而温岚却觉得自己幸福无比。

    过年的时候,学校里举办了晚宴,温岚收到了同学们惊喜之作的礼物,在吃饭的时候,所有的同学一起上去说:“温岚老师,我们爱你”

    那一刻,温岚幸福极了,幸福得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表达自己的心情。她忽然明白了,原来幸福从来不困难,只要肯付出爱,就能够得到幸福。幸福是金钱买不来的,因为它需要比金钱更重要的爱心来交换。

    生活开始变得如此幸福,温岚发现她已经爱上了这群孩子。她渐渐地习惯了在这里的生活,村里热心的大姐们还会定不定期给温岚介绍几个优秀的男青年,作为温岚这样一个又知识又找人喜欢的女子,自然又不少男人爱慕。

    生活开始变得明朗起来。温岚渐渐地习惯了这里的生活,甚至忘记自己曾经是个作家这一回事了。和以前衣食无忧的生活比起来,虽然现在的生活条件比以前差了很多,但是温岚却觉得幸福而充实,心里每天都乐得开了花儿。

    相比于金钱而言,心灵的快乐才是更重要的。温岚终于明白老校长的意思了,在以前那么多年,她一直以为这样的生活悲剧是因为环境造成的,但是现在她终于明白,不是那样的环境选择了她,而是她选择了那样的生活。

    我们无法改变生活环境,但是我们可以改变面对生活的态度,而态度才会决定一个人的生活。一味自怨自艾的人,才是真正可怜的人。

    那天晚上,温岚亲自给乔蕊做了很多好吃的菜,在暗淡的灯光下,窗外下着大雪,温岚和乔蕊在火炉边的一张桌子上坐下。

    乔蕊望着那一桌子的菜,既惊喜又感动,她简直不敢相信这竟然是出自自己的姐姐之手。以前那个从来不肯做一点家务的姐姐,现在竟然能变戏法似的变出一手好菜来了。

    这个小小的房子里只有一张床,晚上睡觉的时候,温岚和乔蕊挤在一起,听到窗外北风刮过树梢的怒吼声。温岚触景生情,想起以前的事情,不由得感慨万千。

    “还记得小时候的那个冬天吗那年的雪好大,把整个小镇都染成洁白的了,大雪足足有一尺厚。我、你还有爸爸,穿着厚厚的袄子,戴着厚厚的手套,在白皑皑的马路边上,一起堆成了一个好漂亮的大雪人。”温岚回忆道。

    乔蕊的思绪也飞到了十年前,感慨地说道:“是啊。”说着又笑了起来,“后来你不知道因为什么忽然生气了,一脚把雪人的头踢掉了,害的我大哭了一场。爸爸一边责怪你是淘气鬼,一边重新给雪人做了个头,我这才破涕为笑。”

    那时的场景距离现在已经十多年,可是回忆起来却依旧清晰如昨天。温岚甚至还记得自己当年的模样,记得用红萝卜做成的雪人鼻子,记得乔蕊穿着红色的袄子,记得乔慕君黑色的围巾和从他说话时口中呵出的白气。

    这样快乐的记忆如此清晰,也许正是因为快乐总是太珍贵,所以即使已经成为过往,却依旧还是把记忆的照片小心翼翼地存放在相册中,生怕折了一边一角。

    想起乔慕君,温岚心中不由得觉得难过起来。回想起曾经的场景,乔慕君的样子还依然鲜活,可是却已然成为她心中永远的遗憾了。在他离开的时候,温岚甚至没能见他最后一面。

    提到已经离开的乔慕君,在那样一刹那,两个姐妹都沉默下来,黑暗的屋子陷入一片沉默之中,只能听到窗外凛冽的风声将糊在窗口上的报纸弄得隐隐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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