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将来不那么恨我而已。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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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岚苦笑了两声,对郑经理说道:“郑经理是个聪明人,像我这种愚钝的人是猜不透的。你这一举,一来,不仅讨好了熊总,二来自己还不落下埋怨。我真该恭喜郑经理这一招走得高明。”
温岚说完,挤出一丝微笑着朝郑经理微微一弯腰,然后麻木地走回房间,收拾了自己那几件简单的行李和剩下的一点儿钱,离开了酒店。
城市里人潮如涌,温岚行走在人潮中,感觉到无比的失落,就像一个飘在大海上的水珠,不知道自己将会去到哪里。
也许回学校才是唯一的选择。
风景依旧,学校的情侣们呢喃私语,熟悉的教学楼,熟悉的图书馆。可是一切都没有了当初的味道了。仿佛是南柯一梦,梦醒之后,时间已经过了很久。
虽然离开学校不过几个月,但是当温岚重新站回到校园里的时候,恍若已经隔了好多年。也许是在这短短的几个月里经历了太多吧。
那些自己曾经追求的一切:名贵高跟鞋,名牌包包和漂亮衣服,现在看起来似乎都没有了太多的意义。这些当初在温岚心里一直所向往的、所追求的众人艳羡的东西,现在对她而言不值一提。
她为了这些东西而付出太多了,付出了自己的尊严,付出了自己对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点希望和信任,付出了自己的最后一份童真。
在看到了这个社会最肮脏、最黑暗的角落之后,温岚感觉,她对这个社会、对自己已经彻底不抱一点儿希望了。
那些无忧无虑的少女们有一天会变成爱慕虚荣的女人,她们需要钱,需要别人的尊重,需要男人的爱。
那些海誓山盟的少年们有一天会变成发福臃肿的男人,他们拥有地位,渴望年轻和新鲜。
所有的人都戴着面具,奔波忙碌,你争我抢,为的不过是利益二字。每个人都要长大,在利益面前,丢掉原来的单纯,从一块天然的有棱有角的石头被打磨的圆圆润润。
所有的人都变得圆润了,所有的人也就一样了,所有的人也就慢慢地丢掉自己了。
就像当温岚在那个场合里的时候,时时刻刻都会觉得空虚一样。在追求那些浮华的过程总,不知不觉便丢掉自己的灵魂了。
一个丢掉灵魂的人,和行尸走肉没什么两样。
记不清上一次发自肺腑的笑是什么时候,记不得上一句真心话是在什么时候。当温岚贫穷的时候,她想有了钱就会改变一切,有了钱她就会变得快乐;可是现在,她有钱了,可是却觉得自己的思想更加贫穷了。金钱只能装潢外表,外表的富丽堂皇却永远弥补不了精神的一片贫瘠。
活着就是在这样的痛苦中无知无尽的轮回,每多活一秒钟,痛苦就会多延续一秒种。
温岚忽然羡慕起那些死亡的人来。他们的生命终止在那一刻,痛苦也在那一刻终结。温岚不明白为什么人死了要放悲伤的音乐,所有的亲朋好友要痛哭流涕这本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每个人都应该开怀大笑,祝贺他从活着的枷锁中解脱了出来。
温岚又想起奶奶死的时候。
她是如此的安详,戴着一顶尖顶的小帽子,就像一个沉睡的婴儿。温岚有时候会想,奶奶离开的时候必定是快乐的,她必定为了自己挣脱这尘世的痛苦,永享无边的宁静而感到喜悦,所以奶奶的表情是那么地安详,没有一丝痛苦的痕迹。
于是,温岚心里开始慢慢地向往死亡了。那是另一个平静而安详的世界,那个世界里没有痛苦,没有歧视,没有孤独和失望。
做出“自杀”这个决定,温岚的思想斗争了很久。
那么多人都贪生怕死,想必“生”这个东西是好过“死”的。栗子网
www.lizi.tw有人说,你所拥有的今天正是昨天死去的人所求不得的,但是如果每一个今天都是痛苦和麻木,何不在昨天死去,了结了这无边无际的痛苦。
死又很多种方法。被车撞死,跳楼而死,割腕而死,服毒而死,中煤气而死,窒息而死,上吊而死形形色色,五花八门。
如果说这每一种死亡的办法都可以成立一个分支的话,那么“死亡”一定是个相当庞大的机构。
痛苦的时候,温岚曾经用刀片割开自己的手腕。那是一把生锈的刀片,是温岚很早之前买了用来削铅笔的那时候正要学绘图;可是现在看起来完全没有必要了。
很多东西的初衷和它的实际用途是完全背离的,就像温岚手中的刀片,原本是为了学习而买,可是现在是自杀的好帮手;还有生命这玩意儿,原本想活得精彩,可是却发现自己在肮脏乌黑的沼泽地力里越陷越深。
从酒店里开始暴饮暴食的时候体重就开始加速反弹,当温岚痛苦地离开酒店之后,反弹得更为严重了。
她很胖,刀片又不锋利,所以一直割了很久,才割了一道很深的口子。
温岚麻木的心灵和身躯也只有在那个时刻才感觉到了痛。她将手臂放在桌子上,看和鲜红的液体争先恐后地从那道被划破的伤口里涌出来。
那些鲜红的液体就像是一群被压抑了很久的小动物重新被释放出来一样,欢蹦乱跳,活泼不已。
温岚想,等到自己死亡的那一刻,被舒服麻木的灵魂必定也像是得到了解脱一般。
做出“死亡”这个决定的确是一个艰难的决定,要经过一番剧烈的思想斗争。温岚在心里不断地问自己活下来的理由,哪怕只有这个一个让她觉得可以相信的理由,要死的念头就不会那么强烈。
可是,每当她这么问的时候,活下来的理由总是支支吾吾,而死亡的理由却源源不断地被列举了出来。
确定自己要死之后,温岚的心反而平静下来了,这个世界的一切也仿佛和自己再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她把自己柜子里的东西全部收拾好,把自己的桌子、书也收拾一新,换上了一身儿崭新的衣服。
经常夜不归宿,即使不用问,宿舍的女生也都猜到温岚在做什么工作了。除了萧敏还偶尔和温岚说几句话之外,其他两个人对温岚视若无睹。
不过现在对温岚而言,什么都不重要了。
这几个月在酒店里工作的确攒了一点钱,这点钱虽然并不多,可是对一个学生而言却还算是不少。温岚看着那一叠钱,冷笑着想:“钱这东西,再多有什么用死了之后还不是等于白纸一张可是就有那么多人为了这张纸钞去奔波。”
人不过本来就是如此,两手空空地来到世界上,又两手空空地离开这世界。而无论你曾经是街头乞丐,还是富豪巨贾,当你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和任何一个死去的人没有什么两样。人不过是在世界这个茫茫大海的海滩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足迹而已,等到下一个风浪卷过,无论这个脚印是深是浅,是大是小,都会被巨浪吞没。
而后续到来的人,会有谁记得,你曾经来过。
当你死去,离开自己曾经存在过的生命的海洋,海上的风景还会依旧。远航的人依然在和风暴搏斗,悠闲的情侣依旧躺在沙滩上晒着太阳。
不是每个心怀大海的人都可以扬起远帆,不是每个熟练的水手都可以战胜海浪。到达彼岸的人骄傲地自夸征服了大海,大海却嘲笑他们无知狂妄。
因为无论你是只踏出了一小步,还是越过了整个海洋,大海都会将你遗忘。
重要的是,在这个过程中,你为大海的风景而感到心怀喜悦了吗
如果只是惊惧海上的狂风暴雨,如果只是看到海上的乌云席卷,就算越过了大海,那又怎样。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你的一生不过是在痛苦中跋涉而已,走的越远,痛苦就越多。
世人都在意你走得有多远,又有谁会在乎你走得快不快乐。我们为别人的目光而活着,追求荣华富贵,追求万人瞩目,有没有在乎过内心那个真正的自己,那个被叫做灵魂的东西,是否真得快乐过。
桌子上的东西已经收拾干净了,柜子里的衣服也已经全部打包扔掉了。
温岚买了崭新的信纸来,怀着自己所有的痛苦和失望,写了一封很长的遗书作为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最后一点纪念。经历过的那些痛苦成为了她的素材,温岚文思泉涌,一口气写了整整十页纸。
写完那封信便像是完成了一件很伟大的事,温岚把那封信纸折好,放在桌子上。
拿着口袋里剩下的一点钱,温岚在这个城市里闲逛着。钱这东西,在你活着的时候,它就是必需品,你必须想尽一切办法去得到它;可是当你决定要死的时候,它就是个累赘品,你必须给它找好去路。
温岚想,既然这钱是自己用青春和尊严换来的,那就理所当然地用这些钱换成自己应得的享受。花光这最后一点钱,她就决定自杀。
温岚用那剩下的最后一点钱尽情地买了一些吃的东西,在最后一次暴食之后,她站在一家商店门口,望着熙熙攘攘的马路。
城市里的车来车往,人潮如涌。只需选好时机,闭上眼睛冲到这马路中间,就可以完成自己自杀的计划了。
今天的阳光明媚如同往昔,夹着公文包的男人依旧边打电话便急匆匆地行走着;闲逛的情侣们搂搂抱抱,亲密地有说有笑。
城市里的一切和昨日没什么两样。即使她在此刻死去,不过是在一秒钟的惊讶之后,一切又会如同一秒钟之前那样有条不紊地运行起来。这个城市依旧是围绕着利益而告诉运行着的城市,在阳光照耀你不到的角落里,依然每天发生着难以言说的痛苦和肮脏的故事,金钱和青春的交换。
温岚木然地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阳光刺痛了她的眼睛。一辆接着一辆飞快驶过的车辆就像是一条大河里的鱼,排着整齐的秩序飞快地从她面前经过。
闭上眼睛,温岚仿佛听到天堂的召唤。那个世界是那么地美好,就像她小时候在童话故事里所看到的那样,没有金钱和痛苦,没有歧视和孤独。没有高楼大夏和车水马龙。
她闭着眼睛,慢慢地朝马路中间走去。她想象着自己被一辆车子撞起来,飞在空中,鲜血变成一朵绽放的玫瑰。
那必定是一个很壮观的画面。
意识慢慢地脱离了躯壳,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遥远起来了,温岚感觉自己已经脱离到了这个世界。她仿佛真得看到一个美妙的世界出现在她面前了,那样地令人心驰神往。
温岚的嘴角慢慢地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那种发自内心的幸福笑容。她站在马路中间,慢慢地张开双臂。
一阵猛地刹车声。
作者有话要说:
、第80章
温岚的意识被耳边急促的刹车声拽了回来,眼前的美丽世界如同海市蜃楼般消失了。她睁开眼睛,看到一辆崭新的红色小轿车停在她面前。
没有被撞飞到空中,鲜血也没有在玻璃上开出玫瑰花。
车窗缓缓打开,一个戴着墨镜、黑色长发挽在脑后的女人出现在温岚的视线里。她穿黑色上衣,脸色苍白,涂了玫瑰红的嘴角微微上扬。
女人约莫四十岁上下的年纪,神情看起来安详和宁静。
“打车吗”女人摘下墨镜,微笑着上下打量了温岚一番,开口问道一下子从想象中的天堂跌落到人间,温岚的意识似乎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便木然地看着女人。
“上来吧,”女人淡淡地说着,打开了车门,“正好今天没事,可以载你一程。”
就这样,温岚糊里糊涂地上了她的车。
眼前的中年女人虽然脸上有着几缕皱纹,却依旧无法掩饰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魅力。看到温岚上车之后,她便帮温岚把安全带系好,微微一笑,说道:“每个人的生命都很重要。所以开车的时候小心行驶,为了路人的安全;系上安全带,为了自己的安全。”
说完她便启动了车子,熟练地转动着转盘。
温岚的头脑慢慢地清醒了,意识也终于完全回来了。不由得微微地叹了口气。本来想自杀,但是莫名其妙地就上了这个女人的车子,真是弄巧成拙。
“想去哪里”听到温岚的叹气声,女人转过脸看着温岚,脸上依旧带着平静的笑容。
这个城市没有温岚想去的地方。她只想去天堂。
没有等到温岚的回答,她便接着微微一笑,说道:“不如先去我家。”
老师从小就教育孩子们,不能随便吃陌生人的东西,不能随便上陌生人的车,不能随便跟陌生人走。但是现在,连生死都无所谓了,这些教育不过是让人厌烦的无用之词。
温岚没有说话,表示答应了。
她转了个弯,到了一个小区门口。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小区,温岚从外面看到林立的高楼和参天的绿树。
“我在这里住了十年时间了,”女人淡淡地说着,车子开到小区门口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小区保安急忙把自动门打开,并且从保安室里探出头来殷勤地向她笑着打招呼。
女人也从微笑着向保安点了点头。
她一边看着后视镜将车子开过一条狭窄的小道,一边接着说道,“我刚来到这座城市的时候就住在这个小区,这些年,他们都劝我可以搬到一个更好的地方去住了。可是我是个很念旧的人,不喜欢陌生环境,所以就一直住在这里。”
说完这话的时候,她已经把车子停在了一幢楼后面的停车场上。她打开温岚的车门,看着温岚从车子上下来,自己便也拎起座位上的黑色包包,从车上走下来,动作优雅地将车子锁上。
女人放在转盘上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但是很快又神色自如了。
“那边就是我住的地方,”女人指着停车场不远处的一幢白色建筑,“我住在三楼,房子很大,我一个人住。”
中午的阳光有些强烈,她走了两步便不由得微微皱了一下眉,将苍白而细长的手挡在额前,侧面看去,她画得精致的眉梢微微挑起,呈现出很好看的弧度。
温岚跟着她一路朝着那幢白色的建筑物走去,一直跟着她上了三楼。她打开房间,果然像她所说的那样,里面很大很漂亮。只是因为人气太少,显得有些冷清。
“坐吧。”她将手中的黑色包包挂在门后的衣架上,指着客厅漂亮的蓝色沙发对温岚说道。温岚便坐在了沙发上,看着女人从倒了两杯热水过来。
她递了一杯水给温岚,自己也端了了一杯,站在温岚对面,另一只手臂将袖子微微挽起,露出纤细的手腕,撑在身后的桌子上。
“你真的以为我在打车吗”温岚捧着杯子喝了一口热水,终于开口问道。
女人微微一笑,却没有直接回答:“我叫梁婷,你叫什么名字”
“温岚。”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梁婷笑着,转身将手中的杯子放在身后的桌子上,起身在客厅里踱了两步,又转过头来看着温岚,“为什么要那么做”
温岚想,她的经历毕竟不是这个女人的经历,而要把这所有的经历跟眼前这个完全陌生女人一一道出,看起来是完全没有必要而且无法说清楚的事情,何况萍水相逢,她也未必有耐性听自己说。所以就只好简单地概括道:“我的生活没有意义,每一天都是在痛苦中度过,我觉得孤独而迷茫,所以我想结束这种痛苦。”
梁婷淡淡一笑,黑色的眸子里透出智慧的光芒:“你觉得孤独,又有谁不觉得孤独呢你觉得迷茫,又有谁觉得不迷茫呢你看那些熙熙攘攘的人群里,那些面带笑容的人,又有多少是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呢这种感觉并不只是你一个人有而已,但是每个人还是那样强烈地渴望生存。”
“可是如果每天的生活不过是在痛苦中忍受煎熬,为什么不早早结束这种痛苦呢”温岚问道。
梁婷笑道:“我们习惯了寻根问底,对许多事情都想探寻一个究竟,就如同我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我为什么要受这种委屈,为什么我活得这么痛苦等等。其实很多问题是没有明确的答案的,或者说是不需要寻根问底的。我听一位僧人说,人的面上有眉、眼、鼻、口,而将这眉眼鼻口连起来,就是一个苦字。生命从一开始就伴随着啼哭,生命结束的时候又伴随着啼哭,而苦字就写在我们的脸面上,可知品味到苦才算是品味到生活的本来滋味了。”
“可是为什么别人的生活里总是充满欢声笑语他们似乎都比我过得幸福。”
“所以这才是我们生活的独特之处啊,”梁婷说着,拿过身后的杯子,有拿过温岚手里的水杯,将两杯水都放在温岚面前。
“假如我们是两个在沙漠里行走的人,现在渴得快要死去。现在有两杯水摆在我们面前,一杯是甜的,一杯是苦的,我们两个人只能各自挑一杯。你希望会挑中哪一杯”梁婷狡黠地看着温岚,问道。
“当然是甜的那一杯。”温岚说道,不解地看着梁婷,不知道她这样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梁婷笑了笑,接着说道:“是啊,每个人都希望挑中甜的那一杯,可是不是每个人都这么幸运,可以挑到这杯甜的。假如你不幸挑中了那杯苦的,该怎么办呢”
温岚想了想,假如不幸挑中了那杯苦的,虽然味道是苦的,但是好歹也能解渴,总比倒掉好。于是便说道:“也只好忍着喝下去。”
梁婷笑了,“这杯苦的水一样可以解渴。虽然我们很气愤:为什么偏偏别人的是甜的,偏偏我的是苦的。这些已经发生了的事情,是我们所无法改变的,你只能接受这个事实。接下来,就要看你用什么样的方法去喝着一杯水了。”
梁婷说着,端起一个杯子放在眼前,旋转着水杯,明亮的眼睛看着温岚,“我们可以选择不同的方式喝下这杯水。我们可以直接把这杯水倒掉,作为对这种不公平的发泄和报复;我们可以在痛苦和抱怨中将这杯水喝掉;我们可以用平静的心态,接受这个现实,习惯这杯水的味道,然后平静地将它喝掉;我们可以自欺欺人,自我安慰,别人的水比自己更苦,然后开心地喝掉;我们还可以喝下一下口,然后在沙漠的路途中不断寻找甜味剂,把它加入自己这杯苦涩的水里,改变它本来的味道。而这个不断发现没好东西的过程,让我们的沙漠之行也不再那么枯燥了,变得有趣而有意义起来了。你说呢”
温岚在梁婷的话中吃惊地睁大了眼睛,仿佛被什么东西点醒了一下。她盯着面前的杯子,陷入沉思之中。
梁婷依旧保持着平静而安详的微笑,接着说道:“这就好比我们每个人的生活一样,我们的生命出生的家庭,成长的环境就像是上天分配给我们的两杯水,一旦选择了,就无法更改。我们生命的过程就像是这两杯水慢慢被喝掉的过程,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我们却可以做那么多的事情来改变这杯水的味道,或者是改变我们的态度,平静地接受这杯水。我们很羡慕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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